
渣爹逼孕妈净身出户,胎宝怒画圈圈诅咒
主角是宋志远姜雯的热门小说渣爹逼孕妈净身出户,胎宝怒画圈圈诅咒是作者竹节所著。1我还在妈妈肚子里,但我有超能力。我那渣爹正联合保姆上位的小三,妈妈签“自愿放弃财产承诺书”。渣爹宋志远虚伪地劝:“老婆,签了吧,为了家庭和谐。”小三崔婷假惺惺递笔:“姐姐,志远哥也是为了你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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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还在妈妈肚子里,但我有超能力。
我那渣爹正联合保姆上位的小三,妈妈签“自愿放弃财产承诺书”。
渣爹宋志远虚伪地劝:“老婆,签了吧,为了家庭和谐。”
小三崔婷假惺惺递笔:“姐姐,志远哥也是为了你好。”
妈妈姜雯红着眼眶,手在颤抖。
我在肚子里气得打了一套军体拳。
【渣爹坏爹短命爹!想抢钱?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
【你马上就会倒大霉!喝凉水都塞牙,走路必摔跤!】
下一秒,宋志远刚端起红酒杯装,高脚杯突然自爆,碎玻璃扎了他满嘴血。
崔婷吓得尖叫,高跟鞋离奇断裂,一头栽进蛋糕里,摔了个狗吃屎。
全场宾客惊呆了。
妈妈愣住了。
我得意地吹了个羊水泡泡:【妈,别怕,我是你的嘴替复仇小福星!翻他们!】
1
宴会厅里乱成一团。
宋志远捂着嘴,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崔婷顶着一脸油,假睫毛都挂在了鼻子上。
那模样,简直比马戏团的小丑还滑稽。
我在肚子里乐得直蹬腿。
【活该!让你们欺负我妈!】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宋总也太倒霉了吧,喝个酒都能炸杯子?”
“那个保姆怎么回事,走路都不会走?”
“我看是亏心事做多了,遭了吧。”
听到这些话,宋志远那张脸黑得像锅底。
他顾不上擦嘴角的血,眼神凶狠地瞪向妈妈。
“姜雯!是不是你在酒杯上动了手脚?”
“你这个毒妇,为了不签协议,竟然想谋亲夫!”
妈妈一脸错愕,还没来得及说话。
崔婷已经从蛋糕里爬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志远哥也是为了你好,你就算不愿意,也不能害人啊。”
“我的脸......我的脸要是毁了可怎么办?”
这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就把脏水泼到了妈妈身上。
我气得想拿脐带勒死他们。
【呸!不要脸的狗男女!】
【明明是自己遭天谴,还敢赖我妈!】
【再敢瞎,让你舌头打结,咬掉一块肉!】
我握紧小拳头,在此刻发动了意念。
宋志远正准备长篇大论地指责妈妈,嘴巴张得老大。
“姜雯,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啊!!!”
一声惨叫响彻宴会厅。
宋志远突然猛地咬合上下颚。
那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紧接着,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疼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大虾。
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是舌头被重创了。
崔婷吓傻了,连哭都忘了。
“志远哥!你怎么了?”
她想去扶宋志远,结果脚下一滑,又是一个大马趴,正好压在宋志远身上。
“嗷——”
宋志远再次发出猪般的惨叫。
这次是被压到了断裂的肋骨。
妈妈站在原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似乎响起了一个声气的声音。
【嘿嘿,咬舌自尽了吧!让你骂我妈!】
【压死你个老王八蛋!】
妈妈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说话。
难道是......幻听?
还是肚子里的宝宝在保护她?
宋志远被人七手八脚地扶起来,疼得冷汗直流。
他指着妈妈,嘴里漏风:“你......你等着......”
妈妈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软弱瞬间消失。
她冷冷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
“宋志远,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既然你嘴巴不净,那就闭嘴好好反省。”
说完,她护住肚子,转身就走。
那块他们想抢走的姜家传家玉佩,被她死死攥在手心里。
我在肚子里给妈妈点了个赞。
【妈,得漂亮!】
【咱们不跟傻子玩,走,去吃好吃的!】
2
宋志远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
哪怕舌头肿得像猪舌头,肋骨疼得直抽抽,他也不肯结束宴会。
因为今晚,他还设了一个更大的局。
晚宴后半场,直接变成了德州扑克牌局。
宋志远换了身衣服,嘴里含着冰块,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
他对面坐着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富二代。
“姜雯,既然你不肯签协议,那我们就按规矩来。”
宋志远把一沓筹码扔在桌上,眼神阴鸷。
“今晚你陪李少他们玩几把。”
“赢了,这事儿我不提了。”
“输了,把你名下那几间商铺转给我。”
妈妈皱眉:“我不赌博。”
“由不得你!”宋志远一拍桌子,“你弟弟欠了李少五百万,你不玩,他就得断手断脚!”
妈妈脸色一白。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为了救舅舅,妈妈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崔婷站在妈妈身后,名为“端茶倒水”,实则一双贼眼死死盯着妈妈的牌。
我透过肚皮,看得清清楚楚。
每当妈妈拿到好牌,崔婷就假装咳嗽一声。
要是牌烂,她就敲一下杯子。
宋志远那边接收到信号,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前两把,妈妈输得惨不忍睹。
宋志远得意洋洋:“老婆,早点认输吧,把商铺给我就行了。”
我气得在羊水里翻了个跟头。
【作弊!这是裸的作弊!】
【那个坏女人在偷看!】
【该死的偷窥狂!我要让你眼睛长针眼!假睫毛扎进眼球里!】
诅咒刚下,立竿见影。
正准备报妈妈牌的崔婷,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我的眼睛!”
她捂着双眼,痛苦地蹲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胶水过敏还是怎么的,她的眼睛瞬间肿成了两个大核桃,红得吓人。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本睁不开。
“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宋志远烦躁地吼道。
崔婷被服务员架了出去。
没了这个“人肉透视眼”,宋志远瞬间慌了神。
牌局继续。
妈妈看着手里的牌,有些犹豫。
我在肚子里大喊:【妈!别怕!他那是烂牌!他在诈你!】
【跟!必须跟!梭哈!】
虽然妈妈听不到具体的字,但她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底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推着她往前走。
“我跟。”妈妈推出了所有筹码。
宋志远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手里的杂牌,冷汗下来了。
他想弃牌,又舍不得已经扔进去的钱。
“开牌!”
妈妈是一对K。
宋志远是一把散牌。
“赢了!”妈妈惊喜地捂住嘴。
接下来的几局,简直是我的个人秀。
【妈,这把不行,撤!】
【妈,这把无敌,加注!】
在我的“场外指导”下,妈妈如有神助,大四方。
不仅把输掉的钱赢了回来,还赢了宋志远两百多万。
宋志远的脸绿了。
他输红了眼,一把扯掉领带,狠狠摔在地上。
“姜雯!你出老千!”
妈妈冷笑:“刚才崔婷站在我后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出老千?”
“现在她滚了,你就输不起?”
周围的富二代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
“宋总,愿赌服输啊。”
“就是,连老婆都赢不过,丢不丢人。”
宋志远被激得青筋暴起。
他猛地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好!姜雯,你有种!”
“这是公司百分之十的流动资金,还有这份股权转让书。”
“咱们一局定胜负!”
“你敢不敢赌?”
3
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宋志远这是要拼命。
那份股权转让书,是他手里最后的底牌。
如果输了,他在宋氏集团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但妈妈要是输了,姜家几代人的心血就全没了。
“姜雯,把你手里的姜家股份押上。”
宋志远双眼通红,像个输急了眼的赌徒。
妈妈手心全是汗。
这赌注太大了。
“怎么?不敢?”宋志远嘲讽道,“不敢就乖乖把商铺和玉佩交出来!”
“谁说我不敢!”
妈妈被激出了血性,把面前所有的筹码连同股份文件推到了桌中央。
“发牌!”
就在这时,宋志远突然指着原来的荷官说:“换人!这人手气不行。”
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高瘦男人走了过来。
这人眼神阴冷,手指修长,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我心里警铃大作。
【妈!小心!这人是个老千!】
【那个坏蛋爹肯定买通了他!】
但妈妈看不见,只能紧张地盯着牌桌。
发牌开始。
那个新荷官的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我虽然在肚子里,但我的感知力是全方位的。
我清楚地“看”到,他在发牌的一瞬间,袖口微微抖动。
一张黑桃A被他藏进了袖子里。
而发给妈妈的,是一张看似很大,实则必输的牌。
宋志远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他拿到了一副顺子。
而妈妈拿到的,是一副只有一对的烂牌。
这局要是开了,妈妈就彻底完了!
宋志远把脚翘在桌子上,一脸胜券在握。
“老婆,开牌吧,别挣扎了。”
“你的股份,归我了。”
妈妈的手在颤抖,她翻开了一角,心凉了半截。
我在肚子里急得团团转。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作弊!】
【那个发牌的坏蛋,我要让你手抽筋!像鸡爪子一样抽筋!】
【把你藏的牌全都给我吐出来!】
我集中全部念力,对着那个荷官的手腕狠狠“撞”去。
就在荷官准备收牌结束这局的时候。
突然,他的右手剧烈颤抖起来。
五手指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弯了一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啊!”
荷官痛呼一声,手臂不受控制地一甩。
“哗啦——”
几张扑克牌从他宽大的袖口里飞了出来,散落一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几张掉出来的牌上。
黑桃A,红桃K......
全是关键的大牌。
妈妈猛地站起来,指着地上的牌,厉声喝道:
“宋志远!这就是你说的规矩?”
“联合外人出老千骗我的股份?”
“你还要不要脸!”
周围的宾客一片哗然。
“我去,真出老千啊?”
“这宋志远也太下作了吧,连自己老婆都坑。”
“这要是传出去,宋氏的得跌停吧。”
宋志远的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
他慌乱地想要遮挡地上的牌,却被妈妈一把推开。
那个荷官还在地上打滚,手抽筋得本停不下来。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
【活该!让你手欠!】
【这下看你们怎么收场!】
宋志远见事情败露,索性撕破了脸皮。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筹码洒了一地。
“姜雯!你少废话!”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这里都是我的人,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4
随着桌子被掀翻,几个彪形大汉围了上来。
宋志远彻底不装了。
他面目狰狞,像头被入绝境的疯狗。
“姜雯,本来想给你留点体面,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妈妈护着肚子,步步后退,直到背靠着墙壁。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宋志远,你这是非法拘禁!是抢劫!”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姜家的东西给你这种!”
“死?”宋志远冷笑一声,一步步近,“你想死容易,肚子里的狗东西也想死吗?”
听到这话,我怒了。
【你才是狗东西!你全家都是狗东西!】
【妈的,这渣男简直无可救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妈妈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别过来!”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死在这里!”
“一尸两命,我看你怎么跟媒体交代,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宋志远脚步一顿,显然是被妈妈的狠劲吓到了。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不在乎。
但今天现场还有这么多外人在,要是真出了人命,他也兜不住。
“好......好......”宋志远举起双手,示意手下后退。
“姜雯,你别冲动。”
“咱们有话好说。”
妈妈冷冷地盯着他:“我不跟你废话。”
“既然你要赌,那我们就赌最后一把。”
“堂堂正正,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赌一把。”
“如果你赢了,我的命和股份都给你。”
“如果你输了,把你名下那套海景别墅,还有你手里所有的宋氏股份,全部转给我!”
“并且,立刻离婚!”
2
全场震惊。
这简直就是豪赌!
宋志远犹豫了。
他手里的股份是他最后的依仗,要是输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但他看着妈妈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眼神。
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输给一个女人。
刚才只是意外,只要没有那个该死的荷官捣乱,凭他的技术,赢姜雯绰绰有余。
“好!我跟你赌!”
宋志远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新的牌桌被清理出来。
没有荷官,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拆封,洗牌,切牌。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妈,别怕!】
【有我在,幸运女神就是你亲戚!】
【我要开启锦鲤模式!要什么来什么!】
【天灵灵地灵灵,给我妈来副同花顺!】
发牌了。
宋志远拿到牌,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
三个A,加一对K。
葫芦!
这已经是极大的牌了。
“姜雯,这次也救不了你。”
宋志远把牌往桌上一摔,狂笑道:“开牌吧!我看你拿什么赢我!”
妈妈深吸一口气,手颤抖着去翻牌。
第一张,黑桃10。
第二张,黑桃J。
第三张,黑桃Q。
第四张,黑桃K。
宋志远的笑容僵在脸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要最后一张是黑桃A,那就是传说中的皇家同花顺,通一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宋志远喃喃自语,额头上冷汗狂冒。
“姜雯!你敢开吗!”
“要是输了,你就给我净身出户,滚出姜家!”
宋志远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用气势压倒妈妈。
妈妈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刀。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面目可憎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宋志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老天爷在收你!”
说完,她猛地将最后一张牌狠狠拍在桌上!
“黑桃A!”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真的是皇家同花顺!
几百万分之一的概率,竟然真的出现了!
宋志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你出千!一定是你!”
他疯了一样扑向桌子,想要把牌撕碎。
妈妈眼疾手快,一把将牌收起,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转让书拍在他面前。
“愿赌服输,签字!”
“刚才那个作弊的荷官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了,他什么都招了。”
“宋志远,你是想现在签字离婚,还是想去牢里过下半辈子?”
宋志远看着那份文件,手抖得像帕金森。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了钱,输了股份,还输掉了他在这个圈子里最后一点尊严。
“我不签!我不服!”
宋志远突然暴起,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妈妈头上砸去!
“贱人!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眼看那沉重的烟灰缸就要砸在妈妈头上。
我怒火中烧,整个羊水都在沸腾。
【我看你是活腻了!】
【谁敢动我妈,谁就遭雷劈!】
【给我砸死这个王八蛋!】
就在宋志远举起烟灰缸的瞬间。
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突然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紧接着,几百斤重的水晶灯毫无征兆地坠落下来!
“轰——”
一声巨响,烟尘四起。
水晶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宋志远的脚边。
无数碎裂的水晶玻璃片像飞刀一样,划破了他的脸和手臂。
“啊——我的脸!我的腿!”
宋志远躺在血泊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虽然没砸死他,但他那张引以为傲的小白脸,算是彻底毁了。
而且,看他那扭曲的腿,估计是断了。
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此起彼伏。
妈妈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保护罩,将所有的碎片都挡在了外面。
她看着地上哀号的宋志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
5
宋志远被水晶灯砸废了。
这事儿闹得太大,本压不住。
现场不仅有宾客,还有几个偷偷搞直播的小网红。
#豪门软饭男打孕妇遭天谴#
#宋氏总裁水晶灯下现世报#
这两个词条,连夜冲上了热搜第一。
视频里,宋志远面目狰狞举起烟灰缸的样子,和下一秒被水晶灯砸飞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网友们直呼大快人心。
“这简直是爽文照进现实啊!”
“举头三尺有神明,古人诚不欺我!”
“这男的太恶心了,连孕妇都打,活该毁容!”
舆论一边倒地支持妈妈。
宋志远躺在医院里,脸包得像个木乃伊,腿上打着石膏。
他想花钱撤热搜,可是他的卡全被冻结了。
妈妈那晚赢了他所有身家,律师团队动作神速,第二天就申请了财产保全。
这时候,那个“真爱”崔婷在嘛呢?
她在收拾细软跑路。
“这个死鬼,钱都藏哪去了?”
“平时吹得那么牛,结果是个穷光蛋!”
崔婷一边骂,一边把值钱的手表、金条往包里塞。
我冷笑一声。
【想跑?门都没有!】
【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手可是会烂的!】
【那个保险箱是你能开的吗?】
崔婷正要把手伸向一个隐秘的保险箱。
突然,保险箱的警报系统失灵,直接喷出了一股防盗辣椒水。
“啊!我的眼睛!又是眼睛!”
崔婷惨叫着捂住脸,在地上打滚。
这次是真的瞎了,不是假睫毛胶水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警察破门而入。
原来妈妈早就报了警,说家里遭了贼。
崔婷被当场抓获,人赃并获。
她包里的那些赃物,足够她在牢里踩好几年缝纫机了。
医院里,宋志远看到新闻,气得一口血喷在床单上。
“贱人!都是贱人!”
他拼命捶打着床板,却无能为力。
妈妈带着律师,优雅地走进病房。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高定西装,气场全开。
“宋志远,签了吧。”
“现在签,我还能给你留点医药费。”
“要是再拖下去,等你进去了,可就一分钱都没有了。”
宋志远死死盯着妈妈,眼里满是怨毒。
“姜雯,你别得意太早。”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还有海外账户!那里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他说漏嘴了。
妈妈挑了挑眉:“哦?海外账户?”
宋志远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闭嘴。
但我已经听到了。
【妈!我知道!就在书房那幅最丑的画后面!】
【那里面有个U盘,还有个黑皮账本!】
【那是他转移资产和行贿的证据!】
我激动地在肚子里打了一套组合拳。
妈妈看到了宋志远那一瞬间的慌乱。
她笑了。
“宋志远,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
“咱们走着瞧。”
妈妈转身离开,留下宋志远在病床上无能狂怒。
出了医院,妈妈直奔宋家别墅。
那里已经被查封了,但妈妈有钥匙。
她带着几个装修工人,直奔书房。
“把那幅画摘下来。”妈妈指着墙上那幅抽象派油画。
“把后面的墙砸开。”
工人们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砰!砰!砰!”
大锤落下,墙壁碎裂。
一个隐蔽的暗格露了出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U盘和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妈妈拿起来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冷。
全是宋志远这些年做假账、行贿、转移资产的记录。
铁证如山。
“宋志远,这次你是真的要把牢底坐穿了。”
妈妈合上账本,拨通了经侦大队的电话。
“喂,我要实名举报......”
6
宋志远这人,属蟑螂的,命硬且恶心。
即便证据确凿,他还是找了个厉害的律师,申请了取保候审。
理由是身体重伤,需要治疗。
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反省,而是报复。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妈妈害的。
如果不弄死妈妈,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那天,妈妈要去律所谈离婚案的细节。
司机老王把车停在门口,一脸憨厚地开了门。
“夫人,请上车。”
妈妈刚要抬脚,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咙。
危险!
极度危险!
这辆车有问题!
我在肚子里疯狂地踢打,把羊水搅得天翻地覆。
【别上车!妈!别上车!】
【车里有炸弹!刹车被动了手脚!】
【那个老王眼神不对!他被收买了!】
妈妈的肚子突然一阵剧痛。
她捂着肚子,停下了脚步。
“宝宝,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她看着眼前的车,那种母子连心的直觉让她产生了一丝犹豫。
老王见妈妈不动,催促道:“夫人,快上车吧,要迟到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焦急和凶光。
这一瞬间,妈妈捕捉到了。
她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老王平时从来不敢催她。
今天太反常了。
“我不去了。”妈妈突然把车门关上,“我肚子不舒服,叫救护车。”
老王脸色大变。
“夫人,这点小事不用叫救护车吧,我送您去医院也是一样的。”
说着,他竟然想伸手来拉妈妈。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街角冲了出来。
那是宋志远的车!
他竟然亲自来督战了!
“撞死她!给我撞死她!”宋志远在车里疯狂地咆哮。
老王见状,也不装了,直接跳上车,发动引擎,就要朝妈妈撞过来。
前后夹击!
这是必死之局!
妈妈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我怒了。
彻底怒了。
【想我妈?做梦!】
【反弹!伤害全部反弹!】
【乾坤大挪移!让你们狗咬狗!】
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念力。
就在老王的车即将撞上妈妈的那一刻。
他的方向盘突然失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扭了一圈。
车子猛地向左偏去,直直地冲向了迎面驶来的宋志远的车!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两辆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车头瞬间变形,玻璃碎了一地,安全气囊全部弹出。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辆车同时翻滚出去,冒起了滚滚黑烟。
妈妈站在路边,被气浪冲得后退了几步,但毫发无伤。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惨烈车祸。
只差一点点。
如果她刚才上了车,或者没有躲开......
周围的路人尖叫着报警。
很快,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至。
宋志远和老王被从废墟里拖了出来。
两人都满身是血,惨不忍睹。
特别是宋志远,原本就断了的腿,这次彻底粉碎性骨折。
而且,据说某个重要部位也受到了重创。
这下好了,不仅成了残废,还成了太监。
我在肚子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是想害我妈的下场!】
7
宋志远彻底废了。
这次车祸,让他高位截瘫,脖子以下都没了知觉。
只能躺在床上,像个活死人一样苟延残喘。
更讽刺的是,因为他涉嫌买凶人,警察在他病房外24小时轮流看守。
只要他生命体征一平稳,立马转送看守所。
但妈妈是个体面人。
哪怕到了这一步,她还是决定去医院“探望”一下这位前夫。
当然,主要是为了去补刀。
我们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里面正热闹着呢。
崔婷居然被放出来了,之前偷窃未遂,加上怀孕保释,这女人也是个狠角色。
她不是来照顾宋志远的,她是来问银行卡密码的。
“宋志远,你都这样了,留着钱也没用。”
“快把密码告诉我!我要养孩子!”
崔婷面目狰狞,手里居然捏着宋志远的氧气管。
“你不说是不是?不说我就拔了它!”
宋志远只能瞪着眼睛,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宠了那么久的小三,竟然会在他最惨的时候,想要他的命。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这一幕,可是最精彩的“狗咬狗”大戏,必须记录下来。
我就在肚子里看着。
【啧啧,这就是真爱啊。】
【拔氧气管,这剧情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妈,录清楚点,这可是送那个坏女人进去的铁证!】
直到崔婷真的要把氧气管拔下来的时候,妈妈才推门而入。
“哟,挺热闹啊。”
崔婷吓得手一抖,氧气管掉在地上。
“姜......姜雯?”
妈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得一脸灿烂。
“故意人未遂,再加上之前的罪。”
“崔婷,你这下半辈子,怕是要在牢里把牢底坐穿了。”
崔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警察很快冲了进来,再次把崔婷带走。
这次,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病房里只剩下妈妈和宋志远。
宋志远看着光彩照人的前妻,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那是鳄鱼的眼泪。
是后悔,是不甘,也是恐惧。
妈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宋志远,别哭了,省点力气吧。”
“告诉你个好消息,公司已经改姓姜了。”
“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听说你倒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爸妈也因为受不了,中风进医院了。”
“现在的你,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宋志远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
妈妈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
“宝宝很健康,但他不会叫你爸爸。”
“因为你不配。”
说完,妈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心电监护仪急促的报警声。
宋志远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但我知道,他死不了。
活着受罪,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8
解决了所有的烂人烂事,妈妈终于可以安心待产了。
她在最好的私立医院定了个总统套房。
每天燕窝鲍鱼,心情舒畅。
预产期那天,全城名流都送来了礼物。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自带“福星”体质的孩子,到底长什么样。
那天原本阴雨连绵,雷声滚滚。
就在我呱呱坠地的那一刻。
窗外的雨突然停了。
乌云散去,一道绚丽的彩虹横跨天际,正好挂在医院的楼顶上。
护士们都惊呆了。
“天哪,这孩子真是祥瑞降世啊!”
“我接生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
妈妈抱着我,笑得合不拢嘴。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着这个美丽温柔的女人。
【妈,我来了!】
【以后换我保护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两个坐着轮椅的老家伙被人推了进来。
是宋志远的父母,也就是我那便宜爷爷。
他们虽然中风了,但这会儿却精神抖擞。
“孙子!我的大孙子!”
“这是我们宋家的种!必须跟我们走!”
老太婆尖着嗓子喊道,伸手就要来抢我。
“宋志远废了,这个孙子必须继承香火!”
妈妈脸色一冷,把我抱得更紧。
“滚出去!这是我的孩子,跟宋家没关系!”
“没关系?流着我们宋家的血,就是宋家的人!”
老头子挥舞着拐杖,想要打妈妈。
我刚出生,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我脾气大啊。
【老不死的!敢抢我?】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滚!都给我滚!】
我对着他们,狠狠地吐了一口。
老太婆的手刚碰到我的襁褓,突然轮椅的刹车失灵了。
轮椅像失控的碰碰车一样,猛地向后滑去。
“哎哟!停下!快停下!”
“砰!”
轮椅撞在墙上,老太婆直接飞了出去,一头扎进了垃圾桶里。
老头子见状,想去拉老伴,结果拐杖一滑,把自己绊倒了。
两人摔成一团,哎哟连天。
保安闻声赶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了出去。
“以后这种人禁止入内!”妈妈霸气地吩咐道。
世界终于清静了。
妈妈亲了亲我的额头,温柔地说:
“宝宝,以后你就叫姜乐乐。”
“快快乐乐,随心所欲。”
我挥舞着小手,咯咯地笑了。
【姜乐乐,好听!】
【我喜欢这个名字!】
9
时光飞逝,转眼一年过去了。
今天是我的周岁抓周宴。
姜家别墅里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现在的妈妈,已经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
宋氏集团在她的手里,改头换面,市值翻了好几倍。
而那个渣爹宋志远,还在牢里躺着。
听说因为瘫痪,他在里面受尽了欺负,子过得生不如死。
崔婷也因为表现不好,被加了刑。
至于那对极品爷爷,早就被送进了最差的养老院,自生自灭。
抓周仪式开始了。
红毯上摆满了各种东西。
金元宝、印章、算盘、书本、鼠标......
大家都在围观,想看我会抓什么。
“乐乐,去,抓个喜欢的。”妈妈鼓励地看着我。
我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我看了一眼金元宝。
俗气。
我又看了一眼印章。
累人。
我直接略过了所有的东西,径直走向了红毯尽头的妈妈。
然后,我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她的大腿。
全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掌声和笑声。
“这孩子,最识货啊!”
“抓住了妈妈,就是抓住了全世界啊!”
妈妈感动得热泪盈眶,把我抱了起来。
“乖儿子,妈妈也是你的。”
我趴在妈妈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眉眼间还能看出一点那个渣爹的影子,但这双眼睛,充满了智慧,绝对是随我妈。
我虽然还只会咿呀学语,但我心里清楚得很。
【钱我不缺,权我以后会有。】
【但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妈妈。】
【妈妈,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我是你的贴身保镖,也是你的最强外挂。】
这一世,渣男退散,恶女伏法。
我和妈妈,会一直幸福下去,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