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回除夕夜妹妹被推下天台那天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重回除夕夜妹妹被推下天台那天》,它的作者是木偶,主角是关舒旻关诏。1除夕夜,约好和同学楼顶放烟花的妹妹,却被同学亲手推下天台。尸体被找到时,早已面目全非。为首女生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错,还叫嚣让我去告她。“谁让她不长眼踩到我的?还告我,你家里掏得出几个子跟我耗!”她哥哥...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除夕夜,约好和同学楼顶放烟花的妹妹,却被同学亲手推下天台。
尸体被找到时,早已面目全非。
为首女生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错,还叫嚣让我去告她。
“谁让她不长眼踩到我的?还告我,你家里掏得出几个子跟我耗!”
她哥哥只是扔给我张录用通知,
“你们这些穷人不就是想拿点把柄要挟人么?够了吧?”
我四处奔波上告,却被他们一挥手驳回,就连闺蜜也劝我,
“多少人做梦都想进关氏集团,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申诉无门后,警方判定我为精神分裂关了我整整十年。
我在狱中被霸凌,活活打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除夕夜妹妹告诉我去找同学放烟花这天。
我立马带着妹妹回家,可这次还是有人被从天台推下来了。
1.
“哒”一声,十六楼顶层掉下来一块校牌。
杨嘉嘉。
是妹妹的名字。
望着天台上被推攘到边缘的女孩,我心突突突直跳。
迅速上了天台。
夜幕下,四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将那个带着毛线帽,满身是血的女孩往天台上。
为首的女生揪着女孩的头发,笑声刺耳。
“你不是多能耐么?还告老师?”
“成绩好又怎么?以后还不是为我关家打工?”
“来,你不是物理最好么,让我看看抛物线是怎么形成的!”
其他几个跟班不甘示弱,拿着烟花棒往她的脸上烫。
女孩瞬间尖叫。
“让你勾引舒旻姐看上的男人!”
“没有了这张脸,看你以后怎么!”
女孩一点点被她们退,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
她快掉下去了!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
“放开她!你们这样会出人命的!”
心脏剧烈地跳动,我瞳孔紧缩看着眼前这一幕。
上辈子妹妹被推下天台的情况和现在完全一致!
得知妹妹死后。
她哥哥扔给我一张关氏集团的录用通知。
我不接受和解,到处状告。
最后自己却被冤枉成精神病。
在狱中被活活打死。
刚才掉下天台的校牌、校服上画的小羊......
和妹妹的特征完全一致。
难道妹妹没走,她又回来了?
“你们放开她!”我抬脚,急匆匆往天台那边去。
不管这人是谁,那都是一条人命!
我必须阻止这场悲剧。
一旁抽着烟的几个关家保镖过来,笑容带着威胁之意。
“我家小姐在和人玩游戏呢,你一个大人就别掺和了。”
我愤怒推开他们:“这是玩游戏?都见血了!”
几个大汉却挡在我面前,不肯让步,
“这不是过年了,红色才喜庆?”
“你懂什么?”
“我家小姐愿意和谁玩,那是恩赐。”
上辈子我想冲过去救妹妹时。
这几个保镖也是将我死死拦住。
我强行要闯,他们将我拖到一旁对我拳打脚踢。
活生生打断了我三肋骨。
现在绝对不能硬闯。
我掏出手机,发消息问妹妹在哪里。
保镖却以为我是要喊人。
没等到回复一把将我手机夺走。
“大过年的,你何必和找寻死路,和关家结梁子?”
我疯狂去抢手机,
“我没有喊人!手机还我!”
几个人像是玩猫逗老鼠似的,故意将我手机扔来扔去。
就在手机被我抢回来时。
“砰”——
一声巨响贯穿了整栋楼。
天台边缘只剩下一滩血迹,还有一只掉落的帆布鞋。
关舒旻几个人趴在天台,朝下望去欣赏自己的杰作。
“哎呀,体力不行呀,才这么一会都撑不住了。”
“没意思,咱们玩其他的吧。”
我目眦欲裂。
楼下血洒得遍地都是。
听到动静赶来的保安哆哆嗦嗦伸出手,试探女孩的鼻息。
那惊恐望向楼顶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女孩......断气了。
2.
“哥,好像死了个人,你过来帮我处理下。”
“嘻嘻,那我下个月少买个包嘛,你快点过来。”
关舒旻笑嘻嘻地和电话那头撒娇。
好像害死了人对于她来说,只是件不痛不痒的小事。
挂断电话,她看向我,笑中带轻蔑,
“你也看到了,我们在玩游戏,是杨嘉嘉自己运气不好摔下去的。”
“等我哥来了,想要多少钱你跟他随便开,反正我关家出得起。”
几个跟班也用着无所谓的语气附和她的话。
我几乎快要不稳,用力撑着自己,双手颤抖地点开手机。
妹妹两分钟前就回复了我的消息。
“姐姐,我在家,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要开饭啦。”
不是嘉嘉!
心情如同坐过山车。
我劫后余生,差点哭出来。
冷静下来,我又再次看向楼下。
那被推下去的女孩,是谁?
关舒旻伸了个懒腰,命案就发生在眼前,她竟然觉得困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运气不好?你这是蓄意谋!”
“天台上有监控,只要警察来了就会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你逃不掉的!”
说罢,我准备报警。
不管掉下去的人是谁,那可是条活生生的人命!
还没拨得出电话,关舒旻的哥哥带着人前来封锁了整个楼顶。
他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这种意外我建议你还是私了,牵扯上警察,不利的人是你。”
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
关诏没有丝毫自己妹妹了人的惶恐不安。
只是往楼下看了一眼,转身,给关舒旻披上了件外套,宠溺道,
“啧,真血腥,没吓到吧?你说你,大过年的来这贫民窟什么?”
“下次可别这么淘气了,我都为你擦了几次屁股了,要让爸知道了,肯定又得唠叨你......”
“去,跟死者家属道个歉就回家吧。”
关舒旻冲我吐了吐舌头,
“不好意思啦~过年见红喜庆嘛,你就当闹喜了。”
所谓道歉,是带着挑衅的威胁。
我愤怒又震惊,“对于你们来说,一条人命就这么贱?”
“她身上穿着一中的校服,那是全市最好的学校,马上她就高考了!”
“你们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庭!”
关诏不耐烦,啧了声,
“别以为拿着我妹妹的把柄了,就能这样跟我们关家人说话。”
“开个条件吧,想要多少钱?我关氏录用通知够不够?”
他嗤笑了声,轻蔑地让带来的律师上前。
通知开好,他甩到我脸上,狂妄又嚣张,
“看好了,年薪五十万的管理层,这就是你们这种贫民窟里想要的出人头地。”
“说不准今晚你梦里都感谢妹的死,为你换来了进关氏的机会。”
关舒旻身边那几个跟班满眼羡慕,
“诏哥,你开这条件也太大方了吧!”
“这种穷地方的,十几万就打发了,何必花这么多钱?”
“还愣着什么?占了诏哥这么大便宜,换别人都得磕一个道谢了!”
几人做出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不知道还真以为关诏给了我多大的恩赐。
上辈子关诏开了录用通知给我时。
我没能从妹妹死亡的悲痛中走过来,没有第一时间将事情闹大。
让关诏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我清楚地知道。
光靠我一个人本没办法把这件事捅出去。
要让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才行。
“录用通知我不要,你们要是真的心存愧疚,现在就马上打120,看看还有没有救!”
只要他们的人在楼下有动静,整栋居民楼都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
3.
关诏的人去了楼下。
将尸体抬上了天台,又把楼下的血迹清理得一二净。
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命案一般。
我不停看向楼下的保安亭。
不对,刚才保安都看见死人了,为什么没有报警?
除夕夜,小区几乎人人都在家。
怎么可能会没人看到有人从楼上摔下去了?
关舒旻像是猜透了我的心思,嘲笑道,
“在等一个救世主?”
“可惜呀,这小区都是我们关家的产业,你说谁敢和关家作对?”
“嘉嘉可是全校第一,就这么摔死了,你肯定很想报复我吧?”
我握紧了拳头。
上辈子,警察来调过监控。
最后却判定嘉嘉的死亡只是场意外。
现在看来,关舒旻本就是故意谋。
她想要害的对象就是嘉嘉。
而这辈子有一个人被误会成嘉嘉,替嘉嘉死了。
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女孩尸体被抬上来后,我第一时间想上前查看。
却被关诏扼住了手腕。
“我关诏一向说话算话,关氏的录用通知给了你就不会收回了,所以,你赶紧签谅解书。”
“明天警察会到你家里去进行笔录口供,你就说是场意外,谅解书已经签了,尸体也被你处理安葬了就行。”
他语气轻飘飘的,脸上的表情是和关舒旻如出一辙的蔑视。
没有把人命当回事的蔑视。
恶心。
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反胃感,
“录用通知我不要!谅解书我不会签,也不该我来签......”
关诏眼神陡然一冷,语气阴狠,
“行,这是你说的。”
下一秒,爸就被三个保镖拖了上来。
他是被跪着拖行上来的,一路上都是血迹。
靠近了我才发现,爸哪儿里被他们拖拽上来,是被打得已经双腿站不起来了!
“爸!”我哭着扑过去,“你们这是犯法的!”
爸红着眼眶,用着哀求的语气,
“小雨,别和关家作对,算爸求你了!”
“妹是死了,但咱们杨家还得继续活下去啊!”
关舒旻咯咯咯地笑着,居高临下睨着我们,
“嘛想不开和我哥作对?蠢货。”
“哥,你别管他们了,封尸吧。”
“这谅解书他们爱签不签,反正只要尸体不见了,他们也告不了。”
看着保镖走向尸体的动作,我声音颤抖,
“封尸?你们想要什么?!”
“关舒旻!你简直就是个恶魔!”
尸体被扔到水泥桶之中。
一大箱水泥被送了上来,要浇灌到桶里面,让尸体彻底无法重现人间。
我注意到尸体被扔进去时,衣服被掀起,腰上那一处胎记。
一张脸在我脑中浮现而过。
那是.......
我爬起来,大喊大叫,
“住手!你们会后悔的!”
“这孩子本不是我妹妹,而是.......”
身后响起爸的惨叫声。
关诏竟然拿着一个电击棍往爸身上怼。
爸口吐白沫,抽搐着瘫死在地上。
关诏吐出一口浊气,冷漠道,
“一分钟,再不签字你家今晚死的人可就不止妹一个了。”
他做得出来。
关家人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他们真的能用我爸的死来威胁我。
我无力地说,
“好,我签。”
签下谅解书时,水泥也被倒入了水泥桶中。
关舒旻拿着谅解书,得意地对我展示,
“谢谢啦,看来你的新年和葬礼得一起过咯。”
关诏在面前喊她,“走了,回家吃团圆饭。”
团圆饭......
多讽刺,害死别人的孩子,自己却要去吃团圆饭。
可惜,今年他们一家怕是团圆不了了。
关舒旻和关诏走到楼梯间时,却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楼梯间打电话。
关舒旻警惕地过去,“谁?”
女孩忙挂断打电话。
回头时,那张脸让两人都震惊在原地。
“杨嘉嘉.....你怎么还活着.......”
“那刚才那个人是谁?!”
2
4.
楼梯间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在天台的人。
爸看到妹妹在楼梯间的背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嘉嘉......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小雨,这是怎么回事?”
关舒旻望着天台上被封存的水泥桶,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了。
杨嘉嘉还活着,那她到底了谁?
她揪住杨嘉嘉的头发,尖声质问,
“你不是应该死了吗?!你为什么还活着?!杨嘉嘉,你竟然敢算计我!”
而她身边的那几个跟班声音也开始颤抖,
“舒旻姐,杨嘉嘉没有几个朋友,之前我听到关慧说,除夕夜和杨嘉嘉约定好要放烟花,水泥桶里面的那个人不会是.......”
那人不敢再说下去了,其他几个听着的人更是牙关都在打颤。
“别说了,不可能......”
“要是是关慧的话,我们全部人都得完了!”
关诏的脸也阴沉了下来,他一把扼住杨嘉嘉的脖颈,力气大道几乎要让手心中的女孩窒息死在这里。
“说!刚才在天台上的人到底是谁!?”
杨嘉嘉奋力捶打他的手,浑浊不清地吐字,
“你们了人,就得付出代价,我已经给她爸爸,还有警察打过电话了,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跑不掉!”
见杨嘉嘉不说真的死亡的人是谁,关诏只觉得浑身愈发的冰冷,手上的力度也更加的大,将杨嘉嘉退到了台阶的位置,似要将她狠狠推下去。
“不说是吧!那今天你也死在这儿!”
看着楼梯间越来越近楼梯的妹妹,我瞳孔紧缩。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开了几个保镖的制服,捡起地上的砖头朝着关诏而去。
用力将砖头砸在关诏的头上,又迅速抓住妹妹的手,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你他妈竟然敢打我!上次和我动手的人,坟头草都比你高了,你是想死么?!”
我冷笑,“今天我怕是死不了了,该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关诏,关舒旻,你们不是想知道死的人到底是谁吗?我告诉你们,就是关慧!”
“是你们关家掌权小叔的独生女,你们应该清楚她有多疼爱这个孩子吧,整个关家都比她视作将来的继承人。”
“你们的小叔很快就会到了,到时,连为你们收尸的人都没有!”
在关诏的人把关慧的尸体扔在水泥桶时,看到女孩的那块胎记我就想起来了。
嘉嘉在学校最好的朋友就是关慧,她和关舒旻完全不熟,不可能约着她出来放烟花。
那么,和嘉嘉约定好出来放烟花的肯定另有其人。
最大的可能就是关慧。
关慧的父亲是关诏和关舒旻的小叔,在海城拥有最绝对的话语权。
他的妻子为了生下关慧,大出血,差点难产死了。
关厉寒爱关慧如命,更有他妻子这个世家千金作为关慧的靠山,整个海城本没有人敢动她一手指头。
上次有绑匪想绑架关慧,只是跟踪了她,就被关厉寒扔到公海去喂了鱼。
不敢想,关诏和关舒旻会遭到怎样的报复?
怕是生不如死吧。
关舒旻牙齿都在打颤,哭着拽着她哥的胳膊,
“哥,我不知道那是关慧啊!你说关慧为什么会和这种穷酸丫头在一起玩!我看她穿着杨嘉嘉的衣服,还以为是.......”
“现在怎么办?小叔来了会不会直接了我们!”
关诏倒是显得比较冷静,擦了擦额头上的血,
“慌什么!这两个贱人明摆了是知道我们俩畏惧小叔的女儿,提关慧这个名字来吓唬我们呢!”
“我出门的时候,小叔还说关慧待会就回家来吃饭呢,不可能是她!”
害死了人却半点不心虚,我觉得可笑。
“那你就亲自去看看,水泥桶里的女孩腰上是不是有着一个玫红色的胎记。”
关诏这个人向来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必须让他亲眼见到死的人是谁,他才知道害怕。
水泥桶里面的水泥还没彻底涸,能够把尸体重新倒出来。
但是尸体早已和水泥混在一起,三个专门负责打扫尸体的人,用了整整十分钟才将腰部的水泥清除。
但,尸体的皮肤也被水泥块带走了一部分,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出来那块胎记。
关舒旻尖叫了起来,
“关慧!真的是关慧!”
“哥!这块胎记我不会认错的,她就是小叔的女儿,怎么会这样!”
关诏也终于害怕了,整个人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额头冷汗不停在冒。
“怎么会这样......”
妹妹在我身后探出头上,红着双眼,如泣如诉,
“关慧和我约好在天台上放烟花,她今晚出来穿的太少了,所以我把她的校服借给她穿了,校牌一直在校服里面,你们才会把她认成了我!”
“你们这群人凶手,关叔叔不会放过你们的!”
其余几个跟班纷纷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完了,我们了关叔叔的女儿,这下我们真的完了!”
5.
关诏突然眼神阴冷地看向我,
“你们这群废物,只会说完了!”
“人是死了没错,但是尸体也被毁了,找不到任何被害的证据,谁能证明就是你们的?”
“只要嫁祸在别人身上不就行了?杨雨,你早就发现死的人是关慧,却没有告诉我们真相,那这个代价就由你来承担吧!”
妹妹攥紧我的手心汗淋淋的一片,挺身而出站在我面前,
“你们想要什么?!我已经打电话给关叔叔还有警察了!我奉劝你们现在最好束手投降,等着他们过来!”
“否则你们会死得很惨的!”
爸也爬到我面前,一个劲央求关诏,
“关公子,既然查清楚死的人到底是谁了,那这就是你们的家事!求你放过我们家吧!”
关诏不屑嗤笑了声,一脚将爸踹飞了十米远,
“一把老骨头,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只要杨雨死了,等我小叔来了,我就把所有的错推倒你身上不就成了,反正也死无对证!”
“杨嘉嘉手上有叫关慧出来的证据,你又嫉妒关家的权势,所以对关慧下手,这个理由很充分,你觉得呢?”
他眼神愈发的狠毒,周围几个保镖和他一起围住了我。
肩膀有些颤抖,我用力推开了妹妹,和关诏对峙,
“人是关舒旻的,你还要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吗?关诏,你赌得是自己一辈子的前途,现在醒悟还来得及!”
关舒旻听出来我在挑唆他们之间的关系,连忙说,
“哥!别听她的,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
关诏本没回头,徒手就捏住我的脖子,强我往天台边缘靠,直到我整个人靠在只有背脊高的边缘,摇摇欲坠。
“关诏!你现在醒悟还来得及,人的不是你!”
我声音生涩而颤抖,只能尽力稳住关诏。
关诏却笑了,笑中带着寒意,
“你知道吗?我最恨你这种耍小聪明的人,算计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上身被关诏压住,正在往高空中悬空、下坠。
我疯狂推搡关诏,却无济于事。
悬着腿在天台上的最后一刻,我垂上了眼。
这辈子,用我的命来换妹妹的命,也值了!
突然,一声呵斥声传来,
“关诏!放开她!”
关诏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一僵,手也没有了力气,竟然松开了我。
是关厉寒带着警察来了。
我处于悬空的边缘,在他松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往下坠去。
妹妹冲过来,用力拽住我的手,咬紧牙关,
“姐姐!别松手!”
我被救了上来,视线望去十六层的高空,心脏狂跳。
还活着,我还活着。
喜极而泣,我抱紧了妹妹,
“太好了,我们都没事!”
也幸好我没死,关诏和关舒旻没办法把关慧的死亡强制安在我的头上。
关舒旻看到关厉寒那阴沉沉的脸,不打自招了。
“小叔!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关慧,而且毁尸的人不是我,是关诏!”
“看在我爸妈的份上,你放过我......”
关诏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想保护的妹妹竟然在关键时刻把自己给卖了!
关厉寒只是扫视了他们一群人一眼,关舒旻那群跟班都要吓尿了。
他冷冷地说,“先验尸,查DNA到底是不是慧慧。”
“他们几个人麻烦你们先带去警察审问处理,不管今天死的人是谁,都和他们的手逃不掉关系。”
一群人听到关厉寒竟然没有主动出手,劫后余生的有些侥幸。
关诏松了口气,对关厉寒示好,
“小叔,孩子还会再有的,你也别太难过了,需要什么赔偿你尽管和我们开!我一定满足你的补偿。”
这话,和当时以为死的人时嘉嘉一样。
想要多少钱随便开。
可关厉寒缺钱吗?
他多宝贝关慧,整个海城谁不知道?
只能说,关诏真是不要命。
关厉寒伸出手,狠狠压在关诏的肩膀上,那笑容深不可测,
“现在还没确定死的就是慧慧,你最好祈祷不是她,否则,关诏,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关诏脊背发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到了关厉寒那想人的神情。
“小叔.......我错了小叔......我不该惯着关舒旻的!都是我的错!”
扑通一声,他双膝落地,抬起手一巴掌一巴掌扇在在一起脸上。
可关厉寒看都没有看过他一眼,抬手,
“先带走。”
这一去警局,不是审问,而是拘禁!
关厉寒这是要秋后算账!
6.
关诏和关舒旻那一群人被警察带走后,我找到了关厉寒。
“天台上有关舒旻和她那几个跟班人的所有证据,DNA检查报告出来后,你可以好好想想该怎么惩罚他们。”
关厉寒就站在水泥桶面前,神态焦急,检测人员将尸体一点点从水泥中剥离出来,他的眼眶就愈发的红。
我知道,他其实已经知道死者的身份就是关慧了。
只是他还不肯接受。
在等一个万一呢。
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我太懂了。
关厉寒点了两下头,露出了前所未见的失魂落魄的模样,他问嘉嘉,
“慧慧今天就是跟你约定好到天台来放烟花的吗?你确定她一直在天台。”
提到关慧,妹妹眼泪也止不住地掉,
“是.......叔叔,我和慧慧在三天前就约定好来这儿放烟花了,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关舒旻她们是冲我来的,都怪我......”
我拉紧了妹妹的手,轻轻摇了一下头。
有些话,不该在死者家属面前说。
但是我希望妹妹知道,关慧的死并不怪她。
要怪是怪关舒旻,那个人不眨眼的恶魔!
关厉寒和我的想法也一致,他说,
“你是慧慧的朋友,不怪你,回家吧,如果警察那边需要你们的话会传唤你们,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无论死的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关舒旻和关诏他们的。”
“仗着关家人的身份无法无天,他们真的要吃点苦头了。”
我和妹妹送爸爸去了医院。
找到了妈妈的病房,幸好妈妈被送到医院来还算早,没有生命危险。
妈妈在床上无声地哭泣,
“好好一个过年,怎么变成这样的?咱们杨家是招谁惹谁了?”
我握住妈妈的手,
“不,至少.......我们都还活下来了。”
上辈子,因为妹妹的死,爸妈都一蹶不振。
我到处奔波关舒旻,家里被折腾完了家产,连房子都变卖了。
妈妈心脏病突发,我却连手术费都凑不到。
她死后,爸爸也开始酗酒,没过多久也去世了。
这辈子妹妹没有死,关舒旻和关诏还被关了进去,以后面临的是关厉寒残忍的复仇。
我们总算是逃脱掉上辈子的悲惨局面了。
在医院里过了一个年,第二天,警察给我打了电话。
说死亡的人身份已经确定了,就是关慧。
让我带着妹妹前往警察局做口供。
去警察局前,我盘问了妹妹一些事情。
“嘉嘉,关舒旻和你是不是早就结仇了?你告诉姐姐,这是让她判刑的证据。”
嘉嘉支支吾吾,半天才说,
“自从上次模拟考我得了全班第一后,班上有一个男生每次都会来问我题目,我教过他两次,之后关舒旻和那群跟班就一直说我勾引那个男的。”
“在学校给我起外号,上体育课的时候还故意针对我.......”
这就是关舒旻想害死嘉嘉的原因。
听完之后,我简直觉得可笑。
明明如花的年纪,却有着恶魔般的想法。
我对嘉嘉说,“这就是校园霸凌!嘉嘉,别怕,有姐姐在。关舒旻和她的跟班都被关在监狱里的,你去学校搜集她对你进行校园霸凌的证据,越快越好。”
“这次,我要让关舒旻她们永远翻不了身!”
警察局内。
关厉寒和他的妻子都在,关太太掩面而泣,对着里面的关舒旻愤骂。
而关舒旻和关诏的父母则在警察面前,不顾颜面地对关厉寒下跪,乞求他们放过关舒旻和关诏一马。
“放过他们?关舒旻害死我的慧慧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一条人命?!”
我听到审问室里传来关舒旻的哭声,
“我不要被保释出去!警察叔叔,你们不能让我被保释出去啊!我小叔会弄死我的!”
“他有一万种办法让我被折磨而死,这里是唯一能保住我的机会,我宁愿被判刑!”
而关诏那边,也是同样的哭诉。
看来关厉寒准备将关舒旻和关诏保释出去,采取自己的手段来报复两人。
7.
做完口供出来,关舒旻和关诏已经被保释出来了。
两人一出来就对着关厉寒下跪,
“小叔!我错了小叔,都是我没长眼,你放过我们吧!”
关诏像个软骨头似的,一个劲地对这位面色阴沉的小叔磕头,全然没有了当初害死关慧时的猖狂。
他自诩海城没人敢拿他怎么着,现在终于付出代价了。
关太太拿起桌边的水杯狠狠砸在他头上,
“错了有用?关诏,关舒旻,我会让你们好好感受我女儿被折磨死的痛苦的!”
两人哭喊着,被保镖拖走带了下去。
我才走到关厉寒和关太太身边,颔首,
“节哀。”
“口供我已经做好了,关慧的死亡过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你们打算怎么对关诏和关舒旻?”
关太太含着眼泪,握上了我的手,
“你就是杨嘉嘉的姐姐?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及时告诉我们,恐怕我们再也找不到嘉嘉的尸骨!”
她双手冰冷,泪水一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关厉寒眼下乌青,满眼都是红血丝,一手扶着关太太,一边对我说,
“我会用我的方式处理关诏和关舒旻两人,那几个跟班也不会放过,你别担心,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再有机会报复你们了。”
我点点头,“谢谢。我只有一个要求。”
“能不能别折腾死关舒旻,她在学校作恶多端,除了身体上的折磨,我觉得她有必要接受精神上的折磨。”
“我想让她尝尝不见天的滋味。”
关厉寒和关太太同意了。
律师给我结完一笔厚厚的补偿款之后,又送我回了家里。
这笔钱,我给了妹妹。
妹妹也没有乱花这笔钱,而是以关慧的名义捐给了小动物慈善保护协议。
她说,让所有的流浪猫,流浪狗有个自己的家,那是关慧许的新年愿望。
8.
一年后。
关家的一儿一女害关慧的新闻在大街小巷传播。
关家靠着关厉寒的公司才得以存活,关厉寒不再设施他们和人脉之后,关家因为新闻的影响股价暴跌。
很快,关家破产了。
而关舒旻和关诏不知所踪。
只是听说,每天夜晚都会有两个四脚爬行的人,被人牵着链子在大街上忏悔。
他们身上挂着个牌子,写着“人畜不如”四个大字。
有人说,亲眼见过那一男一女的长相和关舒旻和关诏完全一致。
不知道他们是疯了,还是傻了。
曾经的关公子和关小姐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我当然知道,那都是关厉寒的手笔。
嘉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后顾无忧了。
我也该开始自己的报复了。
我找了关厉寒一趟,拜托他放关舒旻,还有那群跟班出来。
两天后,我把关舒旻众人告上了法庭。
一年时间,她被折腾成了痴傻的模样,人瘦成皮包骨。
只是听到一丁点动静就大喊大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其他几个跟班更惨,皮都被扒下来了一层。
我将嘉嘉在学校被校园霸凌的证据提交上前,又提交了当初关舒旻和那群跟班错关慧的证据。
一锤定音。
关舒旻和那群跟班因为犯罪情节恶劣,被判了。
关舒旻进入法庭一直浑浑噩噩的,像本听不懂人话似的。
在警察把她带出法庭,告诉她要在监狱里面带一辈子的时候,疯狂发狠地看向我,
“不是我的!小叔,都是杨雨和杨嘉嘉那一对姐妹给我设下的圈套!”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好痛,浑身上下都好痛,我求求你放我回家吧!”
她竟然把我当成了关厉寒,跪在了我面前,不断磕头求饶,几个警察来拽都拽不走。
这一刻,我才明白。
她从来不是怕法律,只是怕势力。
我往后退了几分,厌恶地看着她,
“关舒旻,关家已经倒台了,你的靠山通通走了,惩治你的,最终是法律。”
“你这辈子,就等着在监狱里过着如蛆虫一般,不见天的子吧。”
关舒旻进去后,没过多久,新闻播报了关诏沉湖死了的消息。
“据悉,关诏身上多处被殴打的痕迹,生前遭遇过非人的折磨,警方在他的胃中发现了多量水泥,目前警察猜测,他长达一年的时间以水泥为食!”
我关掉了新闻,坐在电脑前,看着妹妹新发的朋友圈。
【正义从不会缺席,恶人终有一天自食恶果!】
配图,是关诏和关舒旻死亡和落网的新闻。
还有一张,她和关慧的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