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约车司机拉黑全世界后,我让他全家社死
主角叫李威的小说《网约车司机拉黑全世界后,我让他全家社死》是由网文作者阿离所著。1不小心把相机落在网约车上后,我急得焦头烂额。连忙联系网约车司机,愿意给他50块钱,让他帮我送过来。可红包领了,人却把我拉黑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找平台投诉。平台:我们马上联系司机给您解决!三分钟后。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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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小心把相机落在网约车上后,我急得焦头烂额。
连忙联系网约车司机,愿意给他50块钱,让他帮我送过来。
可红包领了,人却把我拉黑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找平台投诉。
平台:我们马上联系司机给您解决!
三分钟后。
平台:我们已联系上司机,请稍等!
五分钟后。
平台:我们先帮您垫付费用,请稍等!
十分钟后。
平台:我们也被拉黑了,咱们一起报警吧!
我他妈......
可第二天,我却收到了一份律师函。
黑心司机居然把我了,让我赔他2000块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还威胁我,“你要是不给,我就把你的破相机给扔了,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
好,这么玩是吧?
既然你不要脸,那大家一起都别要了!
1
晚上我刚给一个客户拍完一组写真。
送走客户,我长舒一口气,准备收工回家。
可刚走到小区门口,我猛地一顿。
坏了。
我伸手摸向背后,空空如也。
我的相机包!
那里面不仅有我吃饭的家伙,还有今天下午刚拍的还没来得及导出的客户原片!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想起来上车时还背着,一定是落在刚刚那辆网约车上了。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平台,找到订单,火速点击了联系司机。
电话接通了。
“师傅您好!不好意思,我刚刚好像把一个黑色的相机包落在您车后座了,您方便看一眼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听着还算和善的男声。
“哦,你等等啊。”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他说:“看见了,是有一个包。”
我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大半。
“太好了师傅!那您看您方便给我送回来吗?”
“我就在下车的地方等您,路费我来出!”
“送回去啊......”
他声音似乎有些犹豫。
我急了,连忙加码。
“我给您转50块钱红包,就当是跑腿费,等您送过来了我再给您转五十,您看行吗?我真的很急,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
“50?”他顿了顿,“行吧,那你加我微信,把定位发给我。”
对方头像是用毛笔字写的“天道酬勤”,加上微信后,我二话不说,先发了个50的红包过去。
对方秒领。
“谢了老板。”
“那您大概多久能到?”我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
“我这就掉头,很快的。”
挂了电话,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然晚上的风很冷,但一想到相机马上就能回来,心里就暖洋洋的。
可我在寒风里站了足足二十分钟,冻得鼻涕都快流出来了,也没看到他的车影。
我忍不住发了条消息过去。
“师傅,到哪了?”
他回得倒挺快:“别急,我车上还有个乘客,得先把人送到地方。”
我想想也是,合情合理。
“好的,那您大概还要多久?”
“快了。”
这个“快了”,就又是半个小时。
我已经在原地踱步了无数圈,手脚都冻僵了,脑袋也一阵阵发晕。
我再次点开对话框,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师傅,我这都等快一个小时了,您还没到吗?”
这次,他隔了一会儿才回。
“快了快了。”
又是这两个字。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可一想到自己有求于人,便强压下怒火。
直到我在原地又等了二十分钟,耐心彻底告罄。
我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他没接。
我压着火气打字:“到底还有多久?您给个准话!”
“还有俩路口,马上到。”
看到这条消息,我熄了火,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两个路口,那最多也就十分钟的事。
我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不停地朝路口张望。
然而,这条路空空荡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就要到凌晨了。
别说他的车,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耍了。
我最后一次点开他的头像,打字的手都在抖。
“人呢?”
这次,对方几乎是秒回。
“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到家了。”
我一愣。
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什么意思?
我还没来得及打字问,对方消息又弹了出来。
“再告诉你个坏消息。”
“吃一堑长一智,你就当花钱买教训吧。”
轰的一声,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站在零下的深夜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抖着手打字。
“你什么意思?快把相机还给我!”
可点击发送,对话框旁边却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他......把我拉黑了。
2
我大脑轰鸣,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简直太过分了!
我找出平台上的手机号,疯了一般,再次拨通那个号码。
一遍,两遍,三遍......
全被挂断。
我心底的希望一点点被绝望吞噬。
就在我几乎放弃的时候,电话竟然被接通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带着嘲讽的语气骂道:
“你他妈是不是傻啊?自己没看到东西丢了赖谁?”
被人耍在冷风中傻站了两个多小时,我的怒火瞬间冲破理智。
“你答应过我,说会把相机送回来!”
“你还收了我的钱!”
“做人要讲良心!讲良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
“良心?”
“我有良心吗?”
此话一出,就像一盆冰水将我兜头浇下。
我彻底愣住了,也彻底明白了。
他本就没打算还。
“自己傻还怪上别人了?少烦我,老子要睡觉了!”
对方嚣张的声音再次传来,然后嘟的一声。
电话被挂断了。
我再打过去,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加入黑名单。”
他不仅拉黑了我的微信,连电话也拉黑了。
我站在寒风中,手脚冰凉,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是我吃饭的家伙,是我的命啊!
而且里面还有客户的原片,对方是来旅游的,拍完照就回去了,要是丢了,我还怎么有脸面对客户?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点开网约车平台,找到客服投诉的入口。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司机的恶劣行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客服。
客服听完,语气严肃地回复我:
“您好,我们非常重视您的问题,马上联系司机给您解决!”
三分钟后,平台消息再次弹了出来:
“您好,我们已联系上司机,请稍等!”
我的心燃起一丝希望。
平台出面,总比我一个人好。
五分钟后,平台又发来消息:
“您好,我们先帮您垫付费用,请稍等!”
垫付费用?
客服真的把五十块钱以红包的形式退还给我。
可我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十分钟后,我等来的却是。
“您好,我们也被拉黑了。”
“咱们一起报警吧!”
我看着手机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我他妈......
报警?
连平台都没办法?
我的怒火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淹没。
我攥紧手机,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报警!
我倒要看看,他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在平台工作人员的协助下,我很快报了警。
到达警局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警察详细记录了我的陈述,并据平台提供的司机信息展开调查。
可很快,警察就告诉我一个坏消息。
“这个李威填写的地址是假的。”
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他这是惯犯!
“不过,我们已经通过手机号码联系上他了。”
警察的声音让我再次燃起一丝希望。
电话里,警察严厉地教育了李威,并要求他第二天上午十点,必须把相机送到警察局。
我以为事情终于要解决了。
可第二天,我早早地赶到警局,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李威的人影。
直到中午,负责我案子的警察才走进大厅,一张脸憋得通红。
在我的追问下,他才无奈地告诉我。
“他的,我们也联系不上他。”
“他把我们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也拉黑了!”
3
连警察都被拉黑了?
这个李威,你他妈到底想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接到一条短信通知。
【法院通知】您有一起案件将于三后进行调解,请准时出席。
我猛地一愣,我的案件?
我点开详情,看到原告的名字,瞬间怒火冲天。
是那个黑心司机!
他竟然把我给了!
让我赔他2000块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我气笑了。
我的相机价值五千多,还没他呢,他倒先把我给告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把消息给警察看。
警察看了也脸色铁青。
“真是个无赖!”
但必须是真实地址,这让警察找到了突破口。
“这下,他跑不了了!”
警察立刻联系法院那边,拿到了李威的真实住址。
我们很快抵达了李威的住处。
那是一栋老旧的小区,门缝打开,一张邋遢的脸露了出来。
那个李威头发油腻,眼窝深陷,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破棉袄。
我的目光越过他,一眼就看到玄关处,我的黑色相机包正随意地扔在地上。
我的心猛地一抽,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它抱在怀里。
“你们来什么?”
李威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就恼火。
我顾不上那么多,想挤进去拿我的包。
可他却死死地拦住我。
“什么?想抢东西啊?”
“你把相机还给我!”
因为愤怒我声音都在颤抖。
他却嗤笑一声,一脸委屈地对警察说:
“警察同志,你们评评理,我好心好意给他送相机,他却投诉我让平台把我账号给封了,余额也冻结了!”
“这不都是她害的吗?我开不了车,没法赚钱,必须赔我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我听着他的话,心底一沉。
原来,他我,是因为平台封了他的账号。
“你把相机还我,我本就不会投诉你!”
我气得发抖。
警察在一旁劝说:“你把相机还给人家,事情就解决了。”
李威却铁了心,伸长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想拿相机就给钱!不给钱就别想拿走!”
“我不是给过你了吗?”
他却轻蔑地扫了我一眼,不屑地说:“你那50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大家给我评评理啊!”
“这人把东西落在我车上,我好心给她送回来,要点辛苦路费不过分吧?”
“结果她只给50块,还投诉我,害得我账号被封,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周围的邻居不明真相,听了他的话,纷纷附和。
“是啊,50块钱确实有点少。”
“师傅跑一趟也不容易。”
“这姑娘也太小气了。”
我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邻居,气得脸都白了。
李威看着我的窘境,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你再给我三千块,我就把相机还给你怎么样?”
我心头一震,这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这相机在我手里就是个摆设,可对你来说,可就不一样了......你给,还是不给?”
他就是拿捏准了相机里有客户的照片。
看着他一副吃定了我的样子。
警察终于忍不住了,怒喝一声。
“你太过分了!这已经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财物和敲诈勒索!”
李威却一脸无赖,把双手往前面一递。
“那你抓我啊!反正我没钱吃饭了,正好去警察局蹭饭!”
警察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也无可奈何。
李威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你要是不给,我就把你的破相机给扔了,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
我气得牙痒痒,全身都在颤抖。
好,这么玩是吧?
既然你不要脸,那大家一起都别要了!
2
4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无赖的脸,心里的怒火反而一点点熄灭了。
我忽然笑了。
“算了。”
“相机,我不要了。”
司机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
警察也诧异地看着我。
我没再看他,转身就走。
身后,司机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得意的狂笑。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想不就完了!”
在我即将走出楼道时,他还在背后扯着嗓子大喊。
“别忘了!三天后法院见,赔偿金一分都不能少!”
当天晚上,我找人打听到他父母家的住址后。
我没带别的,找了一面小铜锣,又找了结实的麻绳。
深夜,我冲到他父母家楼下。
“咣!”
我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嚎哭起来。
“没天理了啊!没法活了啊!”
“李威敲诈勒索,抢了我的相机还要告我!”
“这是要断我的活路,我去死啊!”
我一边哭嚎,一边把麻绳往脖子上一套,做出要上吊的架势。
小区的灯一扇扇亮起,很快,楼下就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我拿出早就打印好的一百分传单,上面印着“老赖李威,敲诈勒索”,见人就发。
邻居们最爱吃瓜,顿时议论纷纷。
“这是老李家吧?他儿子什么了?”
“听着像是敲诈人家小姑娘了?”
“作孽哦,看着多老实一个孩子......”
很快,二楼的窗户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来。
“谁啊!大半夜的在这里鬼叫什么!”
我一看正主来了,哭得更卖力了。
“阿姨啊!你儿子抢了我吃饭的家伙,还要我赔他两千块!”
“我活不下去了啊!今天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在众人的议论声和我的哭嚎声中,司机的母亲气得捂住口,指着我说不出话。
他父亲急匆匆跑出来,看到这阵仗,又听到邻居们的闲言碎语,气得嘴唇发紫,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就朝后倒了下去。
“老李!”
他家顿时乱作一团。
不到十分钟,李威就开着他那辆破车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他看到眼前这场面,眼睛瞬间气红了。
他冲到我面前,压着声音怒吼。
“你他妈有病吧!赶紧给我滚!”
我却看都不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爬到他父母身边,抱着他妈的腿哭得更大声了。
“阿姨!叔叔!给我一条活路吧!”
“我就指着那相机吃饭,没了它我可怎么活啊!”
“求求你们,让你儿子把相机还给我吧!”
他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想拉我,又怕被人说闲话,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进退两难。
“你......你给我起来!”
我充耳不闻,只是抱着他妈的腿,哭得声嘶力竭。
周围的邻居看他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鄙夷。
他父亲没办法,匆匆跑回车里把我的相机包拿来扔给我。
我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幸好相机没事。
闹够了,我看着他那副快要气炸了的表情,心里一阵快意。
我抹了把“眼泪”,施施然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哦,对了。”
“听说你儿子最近准备订婚了?”
我看着他,慢悠悠地说。
“你说,要是你的亲家知道了,你的这些好事,会怎么样?”
李威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威胁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
对付无赖就要用更无赖的方式。
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笑一声。
“三天后,法院见。”
我保证会送你一份大礼。
离开前,我听到他恶狠狠地从背后传来一句。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5
我以为拿回相机,这事儿就算赢了一半。
可我到底还是低估了无赖的下限。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门外传来邻居王阿姨焦急的声音:“小姑娘,你快出来看看!你家门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拉开门。
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扑面而来。
我家的白色防盗门上,被人用猩红的油漆,歪歪扭扭地喷了几个大字。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王阿姨站在一旁,满脸惊恐。
“这是谁的啊?也太缺德了!要不要报警?”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那个李威。
他说过,不会放过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王阿姨摇了摇头。
“谢谢您王阿姨,我知道是谁,我自己处理。”
关上门,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是朋友发来的微信。
“,你快看热搜!这是不是你?”
我点开她发来的链接,视频的背景是医院病房。
李威正对着镜头哭得涕泗横流。
他身后,他父母双双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看上去奄奄一息。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网约车司机,我就是想挣点辛苦钱!”
“这位乘客把相机落我车上了,我车上还有别的客人,就让她多等了一会儿,我承认我有错,我不该收那50块钱红包。”
“可她是怎么对我的?她半夜跑到我爸妈家楼下又哭又闹,寻死觅活,把我七十多岁的老父亲活活气到心脏病复发,我妈也高血压住院了!”
他抹了一把眼泪,对着镜头哽咽。
“她还投诉我,害我平台账号被封,现在车也跑不了,我爸妈的医药费都没着落!”
“我就想问问大家,现在这个社会,还有没有我们底层人活路了?”
视频底下,评论已经炸了。
“,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为了一个破相机把人家老人气进医院?”
“真不要脸!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这种行为不犯法吗?赶紧抓人啊!”
我的名字手机号,甚至工作室的地址,都被人扒了出来,挂在了评论区最顶上。
无数的陌生号码涌进来,短信提示音响个不停,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鬼使神差地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威得意又嚣张的笑声。
“看见了吗?这就是跟我斗的下场!”
“现在,所有人都站在我这边,你猜,你的那些客户要是看到了,还会找你拍照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你卑鄙!”
“卑鄙?”他笑得更猖狂了,“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是喜欢闹吗?我让你闹个够!”
他话锋一转,声音阴冷下来。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赔钱,之前那两千块已经不够了,我爸妈的医药费,我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加起来,六千块,一分不能少!”
“要么,你就等着你的工作室关门大吉,等着出门被人人喊打吧!”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不给我钱,我天天去你工作室门口堵你!我看你还怎么做生意!”
他的话让我几乎窒息。
我没想到,他能到这个地步。
“你做梦!”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呵,嘴还挺硬。”他冷笑一声,“那咱们就走着瞧。”
电话被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
6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甲掐进肉里。
冷静。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给李威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他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怎么?想通了?”
我闭上眼,声音里带着无奈,“六千块,我给。”
“但你要答应我,删掉视频,撤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得意的嗤笑:“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把钱送到医院来,我爸妈还等着交医药费呢。”
我进病房时,李威正翘着二郎腿削苹果。
而他父母,一个在嗑瓜子,一个在刷短视频,精神头好得很,哪有半分视频里的虚弱。
看见我进来,李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下巴朝着墙角一扬。
“先把那尿盆倒了,臭死了。”
我看着墙角那个黄色的塑料尿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母亲嗑着瓜子,斜眼看我,阴阳怪气地。
“听见没?让你倒你就倒,磨蹭什么?就是你这种扫把星,害得我们一家不得安宁!”
他父亲也跟着帮腔,拿起一个苹果就朝我扔了过来,砸在我肩膀上,生疼。
“没家教的东西!害我儿子丢了工作,你还有脸站在这儿?”
我忍着屈辱,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
这一家子,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无赖。
我将信封放在床头柜上,冷冷开口。
“钱在这里,现在,立刻,把视频删了,去法院撤诉。”
司机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水果刀,拿起那个信封掂了掂。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把信封扔回我脚下。
“不够,再给我一万,不然视频我就一直挂着。”
我急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六千是昨天的价钱,今天我要一万。”
我怒不可遏:“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怎么着?”他掏了掏耳朵,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不给也行,我马上再发个视频,把你家门上那几个字拍下来,让全国人民都欣赏欣赏。”
“到时候,你可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你会哭着求我收钱。”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丑恶的嘴脸,忽然平静下来。
“你当初拿相机勒索我,现在又变着法地敲诈,你就不怕遭吗?”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他父母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近,眼神里满是快意。
“告诉你吧,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你长得和我那个跟野男人跑了的老婆一模一样,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恶心!”
“你们这种人,凭什么过得那么好?开工作室,当老板?呸!”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窝囊废!就该被我踩在脚底下!”
他那双肥腻的手朝我的脸伸了过来。
“今天你不给钱,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脏手。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正对着他。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直播间界面,观看人数正在飞速飙升。
弹幕已经刷疯了。
我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缓缓勾起嘴角。
“你的,来了。”
7
司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直播间里,滚动的弹幕几乎要将屏幕淹没。
“!反转了!我就说这女的看起来不像坏人!”
“草,这一家子都是骗子啊!刚刚还装得那么可怜!”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都屈才了!”
“非法侵占还敢敲诈勒索?我呸!活该!”
“报警!必须报警!让这帮牢底坐穿!”
李威指着屏幕,一脸错愕。
“你......你敢直播!”
他终于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朝我扑了过来,伸手就想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迅速后退一步,将手机举得更高,对着镜头大声喊道: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敲诈不成,恼羞成怒要了!”
他母亲也尖叫着从病床上跳下来,张牙舞爪地朝我冲过来,想抓我的头发。
“我撕了你个小贱人!”
我身子一侧,灵活地躲开。
她扑了个空,因为动作太大,脚下不稳,整个人“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
“哎哟!我的腰!断了!断了啊!”
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几名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被李威拉黑的那个警察。
“别动!警察!”
一声厉喝,让混乱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李威,你涉嫌非法侵占,敲诈勒索,数额巨大,证据确凿。”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手铐拷在了李威的手腕上。
他彻底懵了,被警察死死按住的时候,还在疯狂地挣扎叫嚣。
“凭什么抓我!是她害我!我没错!”
“是她先闹到我父母家的!是她我的!”
病床上的老头子也终于回过神,连滚带爬地下来,抱着警察的腿哭喊:
“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凭啥抓俺儿子啊?”
“他是个好人啊!都是这个女人害的!”
警察冷漠地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老两口,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他违法了。”
“而你们,作为共犯,教唆并协助敲诈勒索,也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两个老人脸上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8
这件事在网上掀起了轩然。
我的直播录屏被疯狂转发,之前骂我的人纷纷回来道歉,还有不少人涌入我的工作室账号,下单拍照,说是要支持我维权。
舆论彻底反转。
我以为这件事,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句号。
可两天后,我工作室的门口,却变得热闹非凡。
李威的父母被关了两天就给放了出来。
他们在我工作室门口拉起了白色横幅,上面用血红的大字写着。
“无良乘客死人,还我儿子!”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老大爷则拿着个大喇叭,对着来往的路人控诉我的罪行。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黑心的女人,设下圈套害我儿子坐牢啊!”
“我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他被抓进去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他们声泪俱下,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哎,看着真可怜。”
“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做事这么绝?”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把人家儿子都送进去了,确实有点过了。”
我站在工作室门口,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一个大妈走到我面前,语重心长地劝我。
“小姑娘,我看就算了吧。”
“他们老两口也不容易,你就高抬贵手饶了他们吧。”
“是啊是啊,”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我听着这些圣母言论,气笑了。
“算了?”
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和事佬的脸。
“刀子没扎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不知道疼是吧?”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将音量调到最大。
“......你们这种人,凭什么过得那么好?呸!”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窝囊废!就该被我踩在脚底下!”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劝我大度的人一脸尴尬地别开了头。
我又找出我家大门被泼红油漆的照片,然后举起手机。
“当他半夜往我家门上泼油漆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当他把我个人信息挂在网上,让我被无数人辱骂诅咒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
“现在,你们站在这里,轻飘飘地对我说算了?”
“凭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耳光,扇在那些人的脸上。
全场鸦雀无声。
地上撒泼的老两口也愣住了,一时忘了哭嚎。
我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喊来保安。
老太太一看情况不对,立刻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往保安面前一躺。
“哎哟!了!保安了啊!”
“我这么大年纪了,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行啊,那我现在就报警。”
“正好让警察同志过来评评理,妨碍公共秩序,寻衅滋事,应该怎么处理。”
一听到报警,老两口的脸色瞬间煞白。
老太太也顾不上装死了,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拉着老头子,收起横幅,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9
世界清静了,但这件事还没完。
开庭那天,我作为原告和关键证人出席。
李威站在被告席上,一脸不服,甚至还冲我翻了个白眼。
“我就是跟他开了个玩笑,相机不是早就还给她了吗?多大点事,至于吗?”
法官敲了敲法槌,声音严肃:“被告,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梗着脖子,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她把我账号搞封了,我爸妈气病了,我找她要点医药费怎么了?她还把我直播出去,让我丢人!该赔偿的是我!”
我看着他颠倒黑白的样子,只觉得荒谬。
平台方的律师站了起来,呈上了一沓厚厚的截图证据。
“法官大人,这是被告拉黑乘客,拉黑平台客服,甚至拉黑出警警官的通话与信息记录。”
李威的脸白了一下,随即又强行狡辩:“我......我手机坏了!自动屏蔽的!”
我冷笑一声,向法官申请,播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那天在医院,他对我敲诈勒索时,那段嚣张至极的话。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法庭一片死寂。
李威一张脸涨红,结结巴巴的反驳。
“这......这是她剪辑的!是她故意激怒我!”
法官脸色阴沉,重重一敲法槌。
“肃静!被告,这里是法庭,不是你撒泼胡闹的地方!”
李威的气焰终于被打压下去,他低下头,小声嘟囔。
“那......那我也知道错了,大不了道个歉,赔点钱不就完了吗?”
“等一下。”
我拿着一份从平台那里申请调取的文件,走到证人席,将文件递交给法官。
“法官大人,我想这份文件,是网约车平台后台,关于被告李威近两年内所有的客诉记录。”
李威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记录显示,他先后十几次,因为乘客遗落物品,他都以各种理由扣留,向乘客索要几十到几百不等的感谢费。”
“只不过,之前那些东西价值不高,大部分乘客为了省事,都选择自认倒霉。”
“他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惯犯!”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法官一页页翻看着证据,脸色越来越铁青。
李威彻底瘫软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李威判处八年。
“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法警将他带走时,他终于崩溃了,哭着朝我这边嘶吼。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坐牢啊!”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后悔,晚了。
李威儿子的未婚妻知道这件事后立马退了婚。
他儿子没有半分犹豫,当天就买了去外地的火车票,老死不和他爹往来
李威的父母,儿子进去了,孙子又跑了,这下是真真正正地气病了。
听说老头子中风瘫在床上,老太太一个人既要照顾他,又要捡废品维持生计,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小区里的人再看见他们,也只剩下摇头叹息。
我的工作室也重新开业,当工作室的灯光再次亮起时,也照亮了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