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可男主他妈是我闺蜜
主人公叫顾承麟林风宜的小说我穿成了虐文女主,可男主他妈是我闺蜜是由龙傲天所著。第1章 1好消息,我穿书了。坏消息,我穿成了虐文女主,会被白月光按在地上摩擦。但我不信邪,反正我只要钱不要爱。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我不仅没得到钱,还被男主和白月光虐成狗。被白月光推倒流产当天,我躺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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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好消息,我穿书了。
坏消息,我穿成了虐文女主,会被白月光按在地上摩擦。
但我不信邪,反正我只要钱不要爱。
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我不仅没得到钱,还被男主和白月光虐成狗。
被白月光推倒流产当天,我躺在病床上,生无可恋地想着:
现在剧情应该进展到恶婆婆怪我没本事保下孩子,进来打我两巴掌了吧。
果然,隔天一早,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我近乎绝望地等待着巴掌落下,可看到恶婆婆的脸时,惊呆了。
“闺蜜,怎么是你!”
1.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我张了张嘴,喉咙涩发不出声音。
“你怎么......也来了?”
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还说!”
闺蜜林风宜瞪我,眼里也闪着水光,嘴上却恶狠狠的:
“看你下班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就知道肯定出问题了,顺着你穿过来,还好我顶着自己的脸,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看着她又想哭又想笑。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我悲从心来,一下哭成大水蛙。
“能,怎么不能!”
“放心,”她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声音压低,却让我很安心:
“现在有我在,看谁还敢欺负你。”
话音刚落,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男主顾承麟。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而白月光苏明枝就跟在他身后,一身白色连衣裙,一副清冷的样子。
顾承麟的目光先落在林风宜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叫了声:“妈。”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我,冰冷得像手术刀。
“沈青漾,”他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给明枝道歉。”
我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给她道歉?”
苏明枝按住顾承麟的,轻轻叹了口气:“承麟,算了,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一落水就想起上次......”
上次?
她还敢说上次?
几个月前,在一次游艇派对上,苏明枝掉进海里,她一口咬定是我推的。
当时没有目击者,顾承麟自然信了她,为此关了我整整一个月。
现在,她又来这招?
“顾承麟你眼睛瞎了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明枝,“上次就是她污蔑我,这次也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我才是受害者,我的孩子没了!”
顾承麟脸色却更沉:“沈青漾,事实摆在眼前,你推明枝下水不止一次,这次更是连累她受到惊吓!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狡辩?”
积压了三年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每次都是她自导自演,我本就不想和你们有什么纠葛,顾承麟,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苏明枝却不看我,反而担忧地看向顾承麟:
“承麟,别为了我和妹妹吵架,都是我的错......”
“你看看她,天天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可哪件事不是她搞出来的!”
我几乎是在嘶吼,小腹的伤口被牵扯到,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上了。
以前不敢撕破脸,是怕拿不到钱,怕活不到结局。
现在我的好闺来了,我还怕什么?
我直接开!
顾承麟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歇斯底里的样子,他怔了一瞬,随即眸色转厉,上前一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沈青漾,你放肆!”
他抬手,似乎想抓住我。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风宜突然动了。
她一步挡在我床前,将我和顾承麟隔开。
“顾承麟,”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顾承麟动作一顿:“妈,这件事......”
“这件事怎么样?”
林风宜打断他,手指点向苏明枝,“这个装模作样的东西,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自己刚流产的妻子都不顾,带着小三上门宫?”
苏明枝脸一白:“伯母,我不是......”
“闭嘴!”
林风宜厉声呵斥,“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一口一个妹妹,谁是妹?我们顾家承认你了吗?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搬弄是非?”
她骂得又快又狠,苏明枝被噎得脸色青白,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顾承麟脸色难看至极:
“妈,明枝是担心青漾,您怎么能这么说她!”
“看望?空着手来看望?”
林风宜嗤笑一声,“我看是来看笑话的吧!怎么,怕青漾死不了,你们没法双宿双飞?”
她转向顾承麟,眼神锐利如刀:
“顾承麟,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这个家就轮不到你胡来!沈青漾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刚没了孩子,躺在病床上,你非但不关心,还带着外人来气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顾承麟被骂得哑口无言,额头青筋跳动。
我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听着她一句句骂回去,心里堵了三年的那口气,突然就顺了。
我的好闺,我爱你一辈子!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沿,慢慢坐直身体。
目光越过林风宜的肩膀,直直看向顾承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顾承麟,你听好了。”
我的目光扫过他,最后落在林风宜坚定的侧脸上。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种种,推我下水,害我流产,污蔑构陷......这些账,我一笔一笔,都记着。”
“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
“统统讨回来!”
2.
“好,很好。”
顾承麟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沈青漾,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猛地转身,连他妈都没看一眼,带着苏明枝摔门而去。
厚重的病房门“砰”地一声合拢。
我瘫软在病床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妈的,什么玩意儿!”
林风宜对着门口方向啐了一口,这才转过身来看我。
“瞅瞅你这点出息!”她嘴上骂着,手却轻轻拍着我的背,“被这对狗男女欺负成这样?”
我抓住她的手,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你先别急着哭,”
林风宜打断我,表情严肃起来:“你跟老娘说实话,你穿过来这三年,到底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真对那个瞎眼渣男动心了?”
我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悲从中来,哭得更凶了,一边抽噎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我没有!我想着按剧情走,等他跟我离婚,我就能拿钱跑路,可是......可是这破剧情有鬼!”
我越说越激动,抓住林风宜的胳膊:“每次出事,不是刚好没人看见,就是监控坏了!就像有只无形的手,非要把我按头走剧情!我本逃不掉!”
林风宜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你别怕,现在不一样了。”
“我现在是他妈!辈分压死他,而且他爸还没死呢!”
我一听,哭得更厉害了,这次是愧疚:
“风宜,我对不起你啊,呜呜......害你穿成这个样子,还要跟一个臭老头在一起......”
林风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行了,你给我振作点,先把身体养好,身上没二两肉,怎么跟那对狗男女斗?”
在她的暴力关怀和顶级医疗资源的照顾下,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几天后,医生终于批准我出院。
可我刚踏进家门,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常坐的那张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不属于我的丝巾。
而我最喜欢的主卧,也换了一个人住。
我心头一沉,快步走过去,推开房门。
听到开门声,苏明枝转过身,看到是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容。
“青漾妹妹回来了?”
“医生说我这段时间需要静养,承麟说这间房采光最好,最安静,就让我暂时住下了,妹妹你不会介意吧?毕竟,你刚没了孩子,心情不好,住哪里都是一样的。”
她句句带刺,明褒实贬,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我失去孩子的事实。
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忍气吞声,毕竟我不知道我反抗后该死的剧情又会让我遭什么罪。
但现在,我不会了。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我声音冷得像冰,“给我滚出去!”
苏明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你怎么这么大火气?我只是暂住而已......”
“我让你滚出去!听不懂人话吗?”
我猛地提高音量,对旁边的佣人说:“把她的东西,给我全部扔出去。”
佣人吓得一哆嗦,看向苏明枝,又看向我,不敢动弹。
“沈青漾,你又发什么疯!”
顾承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气。
苏明枝立刻换上一副被冒犯的表:“承麟,看来是妹妹不欢迎我......”
顾承麟看着满屋狼藉,眉头拧成了死结:“明枝身体不好,只是借住几天,你就不能懂事一点?非要闹得鸡犬不宁?”
又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也没想,抓起肩上挎着的链条包,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顾承麟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啪!”
金属链条和皮包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颧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顾承麟完全懵了,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我会对他动手。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沈青漾,你找死!”
他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扬手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眼,准备承受这一击。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林风宜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他。
“青漾,站到我身后来。”
3.
“顾承麟,”她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我还没死呢,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带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回来,霸占正妻的房间,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顾承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梗着脖子反驳:
“妈,这是我和沈青漾之间的事,她是我的老婆,怎么管教是我的事,您能不能不要总是手?”
“家事?”
林风宜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指向苏明枝,“你管这叫家事?我看你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连起码的规矩和脸面都不要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顾家一天,就容不得她苏明枝蹬鼻子上脸!”
“明枝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身体不好......”
“她身体不好就去医院,占着别人的房间算怎么回事?”
林风宜厉声打断他,“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
顾承麟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
他看着母亲斩钉截铁的样子,又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阴鸷得吓人。
“好,您非要护着她是吧?”
顾承麟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次我看在您的面子上,就算了,但是,如果沈青漾再敢对明枝动手,或者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他不再看我们,带着一身戾气和苏明枝,转身大步离开。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林风宜,以及一片狼藉。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林风宜赶紧扶住我。
“没事吧?”
我摇摇头,心却沉甸甸地往下坠。
“风宜,他现在好像没那么顾及你了。”
林风宜把我扶到旁边还算整洁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妈的,这臭小子翅膀是真硬了。”
她骂了一句,但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
“那怎么办?”我更加担忧了,“他现在就这么嚣张,以后要是......”
“嘘!”
林风宜立刻打断我,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别慌,我早有准备。”
她凑近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又神秘的笑容:
“我怀孕了。”
“什么?”
我惊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怎么能......你是不是为了我才......风宜,你傻啊!那老家伙......”
“停停停,打住!”
林风宜没好气地拍开我的手,“你想哪儿去了?试管的,我会让自己吃这亏?而且渣男他爹也是个老法拉利呢,我不亏。”
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还是悬着:
“可是怀孕本身就很危险,你现在这个身份年纪也不小了,万一......”
“放心,我身体好着呢,定期产检,一切指标完美。”
林风宜自信地拍拍还没显怀的肚子。
“而且,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他一出生,顾承麟可就不是顾家唯一的孩子了。”
“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把柄呢。”
她向我眨眨眼,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个月,倒是安稳了不少。
顾承麟和苏明枝跑去别的地方恩爱,甚至都没发现他妈已经显怀了。
直到一个深夜,我的卧室门被猛地撞开。
几个黑衣保镖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将我从床上拖起。
“你们什么,放开我!”我惊恐地挣扎。
顾承麟站在门口,灯光下他的脸阴沉得可怕。
“明枝肾衰竭急性发作,需要换肾,你的配型结果吻合。”
我如遭雷击:“…你什么时候做的配型?!”
他本不回答,一挥手:“带走!”
我被强行押到医院,推进一间冰冷的准备室。
顾承麟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我面前,语气不容置疑:“签了它,自愿捐献。”
“你休想!”
我气得浑身发抖,“顾承麟,你这是犯法!”
“在这里,我就是法。”
他眼神冷酷,对保镖示意,“按着她,让她签。”
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按住我的手臂,强迫我拿起笔。
笔尖颤抖着,几乎要戳破纸张。
就在我绝望地以为自己又要被这该死的剧情碾压时,我猛地想起林风宜那时给我的文件。
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一只手,疯狂地摸向病号服的口袋,掏出了手机。屏幕解锁,我胡乱地打开文件,几乎是将屏幕怼到了顾承麟眼前!
“顾承麟,你看清楚,你看这是什么!”
顾承麟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随即,他的目光凝固了。
脸上的冷酷和暴戾瞬间褪去,变成了全然的震惊。
顾承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对着已经准备好器械的医生护士失控地大吼:
“停下,都给我停下,手术取消,立刻取消!”
第2章 2
4.
按住我的保镖们愕然松手,我脱力地跌坐在地。
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就在这时,准备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林风宜挺着硕大的肚子,站在门口。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但依旧掩盖不住那惊人的孕肚。
她脸上没有丝毫产妇的柔和,只有滔天的怒火,直直射向顾承麟。
她几步冲进来,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她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承麟脸上。
顾承麟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风宜,目光最终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瞳孔地震,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你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怀孕的,需要向你汇报吗?顾大少爷!”
林风宜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讥讽,“你眼里除了那个病秧子,还有谁?啊?”
她越说越气,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为了个外人,绑架自己的结发妻子,强行割肾,顾承麟,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承麟被打得踉跄一步,脸上辣地疼,但更让他震惊和慌乱的是母亲这突如其来的身孕。
他强自镇定:“妈,明枝她危在旦夕,我这是为了救人,而且这不是没成功吗?”
“没成功?”
我再也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尖锐。
“要不是我拿出那个东西,我现在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了,顾承麟,你这就是谋!”
顾承麟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眼神躲闪。
最初的恐慌过后,他似乎迅速冷静下来,重新评估了局势。
不管是那个文件,还是他妈又怀孕了,都不能真正动摇他的基。
他的目光扫过我和林风宜,里面的狠戾重新凝聚。
“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语气生硬,但也没再试图用我的肾:“医生!立刻去全国肾源库匹配,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明枝!”
“不必了。”
林风宜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
顾承麟皱眉看她。
林风宜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病房门口的方向,微微提高了声音:
“苏小姐,戏看够了吗?还是说,你想亲眼看看,你口中这个深爱你的男人,到底能为你做到哪一步?”
准备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苏明枝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
顾承麟一愣:“明枝?你怎么出来了?医生让你卧床休息!”
苏明枝没理会他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固执的倔强:“承麟,我的病,真的需要换肾吗?”
“当然!”顾承麟立刻道,“医生说的很清楚,急性肾衰竭,只有换肾才能治。”
“那就好。”
林风宜冷笑一声,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直接摔在顾承麟身上。
“那你看看这个,巧了不是,你的肾源,和她也是高度吻合的,怎么?只知道别人捐,轮到自己,就舍不得了?”
顾承麟捡起文件,飞快地扫了一眼,脸色微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眼神复杂地看向苏明枝。
苏明枝将他那一瞬间的犹豫尽收眼底,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和失望。
她挺直了脊背,尽管虚弱,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清高的姿态:
“承麟,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肾,更不想你因为我有任何损伤,如果我的命要靠这样换来,我宁愿不要。”
“明枝,你别胡说!”
顾承麟急了,上前想去拉她的手,“你的命最重要!我......”
“那你去捐啊。”
我冷不丁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表演。
“既然你的肾也合适,你又这么爱她,为了她连法都不顾了,那你自己去捐一个给她,不就皆大欢喜了?也省得你整天惦记别人的腰子。”
顾承麟的表情瞬间僵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苏明枝见状,叹了口气,“算了......”
“医生,”他赶紧出声打断,“准备手术室,我捐!”
医护人员面面相觑,但还是迅速行动起来,引导着面色铁青的顾承麟走向另一间手术准备室。
就在顾承麟即将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主刀医生身边,用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说:
“医生,麻烦取消全身。”
医生愣住了。
我也看向一脸错愕的顾承麟,露出一个无比关切的微笑,柔声解释道:
“承麟,你不是最怕影响大脑吗?为了你以后的健康着想,还是局部就好,放心,手术很快的,咬咬牙就过去了。”
5.
顾承麟的眼睛瞬间瞪大,惊恐地看着我。
“不......”
他想反抗,但护士已经按住了他。
手术室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合拢,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顾承麟那双因极度恐惧和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现在估计恨我入骨。
但这感觉,该死的痛快!
林风宜走到我身边,我们默契地没有离开,就站在走廊里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灯熄灭。
门再次打开,顾承麟被推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眼神涣散,带着手术后的虚弱和生理性的痛苦。
看到我和林风宜,他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凝聚成淬毒般的恨意。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虚弱和疼痛,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护士将他推往VIP病房,我和林风宜不远不近地跟着。
接下来的几天,顾承麟在病床上安静养伤,苏明枝那边也稳定下来。
表面风平浪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顾承麟刚能下地走动,甚至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就迫不及待地发难了。
顾家老宅的客厅,气氛凝重。
顾承麟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尽管脸色依旧不好,腰腹间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倨傲和冰冷。
苏明枝坐在他身侧,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垂着眼眸,一副与世无争的清冷模样。
我和林风宜坐在对面。
“沈青漾,”顾承麟开门见山:“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我还是生气。
我要的不就是钱吗?
他居然敢让我净身出户!
“我不同意。”林风宜立刻出声,她扶着肚子,语气强硬。
“顾承麟,你刚动了手术,脑子还不清醒吗?离婚可以,该给青漾的,一分都不能少!”
顾承麟嗤笑一声,目光转向林风宜,里面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顾忌,只剩下裸的厌烦和挑衅:
“妈,这是我的婚姻,我的决定,您年纪大了,还是好好养胎吧,我的事,您没资格管。”
“我没资格?”
林风宜猛地站起来,“我是你妈!这个家......”
“这个家现在是我做主!”
顾承麟厉声打断她,他也站了起来:“顾氏现在是我一手掌控,您以为,您还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顾夫人吗?”
他话音未落,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客厅入口处传来:
“顾氏是你一手掌控?我怎么不知道?”
所有人俱是一震,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极好,眉眼间与顾承麟有几分相似。
是顾靖,顾承麟的父亲。
他结婚结得早,看着倒也不老。
我松了口气,至少好闺闺没吃亏。
顾承麟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
“爸,您怎么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顾家是不是要改姓了?”
顾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他走到主位前,自然坐下,目光如炬地看着顾承麟。
“绑架妻子,强行取肾,对母亲出言不逊,顾承麟,你就是这么管理顾氏,这么对待你的发妻的?”
顾承麟被父亲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但一想到自己如今在公司的地位,又挺直了腰板:
“爸,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是沈青漾她......”
“够了!”顾靖猛地一拍茶几,震得杯盏作响:
“我不想听你的狡辩!我只问你,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如此无法无天!”
顾承麟被父亲的怒气震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旋即,一股不甘涌上心头。
他咬了咬牙,抬起头,“爸!顾氏现在离不开我,就算您回来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您要为了一个外人,毁了顾家多年的基业吗?”
顾靖看着他,眼神里掠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却是冰冷的嘲讽。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
“青漾,”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你怎么说?”
我笑了:“爸爸,顾氏集团,是您白手起家,一手创立的,您把它交给承麟,是因为他是您的儿子,是顾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对吗?”
顾靖微微颔首。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在顾承麟惊怒的眼神中一字一句说出:“可是,如果......他本不是顾家的儿子呢?”
顾承麟猛地瞪大眼睛,恨不得了我,“沈青漾!你疯了吗?胡说八道什么!”
顾靖的目光也骤然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我。
林风宜适时地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取出了一份泛黄的纸质文件副本,递给了顾靖。
“阿靖,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关于当年医院的一些记录和一份亲子鉴定。”她的声音很稳,“我们也是最近才确认。”
顾靖接过文件,飞快地浏览起来。
随着阅读,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捏着文件的手指渐渐收紧,骨节泛白。
我看着顾承麟骤变的脸色,心里痛快极了。
我之前拿着这份文件才保住自己的肾,现在,我要拿着这份文件让他一败涂地!
“顾承麟,”顾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这份鉴定报告显示,你和我,不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
顾承麟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反驳。
他当然知道。
那天手术后他就紧急去查了。
结果他真的不是顾家的孩子!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补充道,“爸爸,您交给顾家儿子的那些股权和权力,法律上是基于血缘关系的赠与和委托,如果血缘关系不存在,那么这些赠与和委托,从法律上讲,是不是也可以被视为无效呢?”
6.
顾承麟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死死盯着我,又猛地转向顾靖,膛剧烈起伏。
但出乎意料,他没有继续歇斯底里地否认,反而在最初的巨大冲击后,强行镇定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对顾靖说:“爸,就算这份鉴定是真的,那又怎么样?”
他挺直了脊背,尽管脸色惨白如鬼,眼神却燃烧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我在顾家长大,叫了您二十多年的爸,是您一手培养我,教我经商,把公司交到我手上,这二十多年的感情,难道就抵不过一张冷冰冰的纸吗?我为顾氏付出的一切,我让它市值翻了几倍,这些难道都是假的?您能就这么......轻易地否认我的一切吗?”
苏明枝也抬起了头:
“顾叔叔,承麟他纵有千般不是,这二十多年的相处和感情不是假的,他为了公司,也确实尽心尽力,就算没有血缘,但这么多年的养育和培养,难道就一笔勾销了吗?”
她这话说得巧妙。
顾靖拿着鉴定报告的手微微颤抖。
脸上神情变幻,毕竟二十多年的父子,并非全是虚假。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林风宜,突然呜咽出声。
她哭得并不大声,但肩膀耸动,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一手扶着腰,一手捂着心口。
“阿靖......”
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悲苦,“你别怪孩子,要怪,就怪我......怪我当年没用,没保住我们亲生的孩子......”
顾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连忙扶住她:
“风宜,你说什么?什么亲生的孩子?”
林风宜顺势靠在顾靖怀里,哭得更大声了,从文件夹里又抖出一份文件,递到顾靖面前。
“你看看这个,是我当年生完孩子后,身体太差,昏昏沉沉的,后来才在旧物里发现的,是当年接生护士偷偷留下的记录......”
她泣不成声,“我们的儿子......生下来就、就没了气息,是医院的人怕担责任,又看我们顾家有钱,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了一个差不多时间出生的男婴,给调换了!”
她抬起泪眼,充满痛苦地看着脸色煞白的顾承麟:
“我现在看到他,就想起我那苦命的、连面都没见上的亲生儿子,心里就跟刀割一样!我把他当亲生的养,可他是怎么对我的?”
“顶撞我,为了个外人一次次伤我的心,现在还要把我当外人,说我没资格管他!阿靖,我的心好痛啊......”
我震惊地看着林风宜,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姐们儿,你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这剧本编得,滴水不漏,情感充沛,直接把顾承麟钉死在了“鸠占鹊巢还不知感恩”的耻辱柱上。
果然,顾靖听完,脸上的最后一丝动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怒。
他猛地看向顾承麟,眼神锋利如刀,里面再也没有丝毫温情,只剩下被愚弄、被背叛的暴戾。
“好,好一个调换的孽种!”
顾靖气得浑身发抖,扶着伤心欲绝的林风宜坐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再转向顾承麟时,声音已经冷得能结冰。
“我顾靖自问待你不薄,养你教你,你不仅是个来历不明的东西,还屡次顶撞你母亲,欺凌发妻,手段狠毒,顾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顾承麟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林风宜会拿出这样一份致命的证据,更没想到父亲的态度会如此决绝。
“爸,你听我解释,那份记录是假的,是她们伪造的,她们早就串通好了要陷害我!”
“陷害你?”顾靖冷笑,“那你告诉我,她们为什么要陷害你?”
顾承麟哑口无言。
“不必多言了。”
顾靖疲惫又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脏。
“从今起,你不再是我顾靖的儿子,也不再是顾氏的代理总裁,之前转到你名下的所有顾氏股份,即刻起全部收回,至于你这些年的功劳,我会按职业经理人的最高标准,结算一笔薪水给你,从此,你我两清,顾家与你,再无瓜葛!”
“不!”
顾承麟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顾氏付出了那么多,那些股份是我的,公司离不开我,你收走股份,罢免我,顾氏明天就会股价!”
“离了你,顾氏就不会转了?”
顾靖气极反笑,他不再看顾承麟,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李秘书,通知全体董事,一小时后召开紧急视频董事会。议题:罢免顾承麟代理总裁一切职务,并追回其名下所有代持及赠与股份。理由?我会在会上亲自说明。”
挂断电话,顾靖冷冷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顾承麟:
“现在,滚出顾家,你的东西,我会让人收拾好给你送去。”
7.
顾承麟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苏明枝早已站了起来,脸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顾承麟猛地看向我,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如果目光能人,我早已被他凌迟。
“沈青漾,都是你,都是你们......”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风宜立刻挺着肚子挡在我面前,厉声道:
“怎么?还想威胁青漾?保安!把他给我请出去!”
一直候在门外的保镖立刻进来,面无表情地请顾承麟离开。
顾承麟还想挣扎,但伤口疼痛和巨大的打击让他虚脱无力,最终被半架着拖出了客厅,只留下一串不甘的咒骂和咆哮。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依旧有些凝重。
顾靖揉了揉眉心,看向我和林风宜,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叹息道:
“青漾,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
我摇摇头,没说话。
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林风宜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拉着顾靖的手,柔声道:
“阿靖,你也别太难过了,好在......我们现在又有了孩子。”
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脸上露出母性的光辉。
“青漾是个好孩子,这几年在顾家,也受了不少苦。虽然和承麟......没了缘分,但我心里,是真心把她当女儿看的。”
她看向我,眼神慈爱:“青漾,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就是你妈,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和承麟离婚的事情,让阿靖找最好的律师处理,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妈再私下给你补一份嫁妆,绝不能让你白白受这三年委屈!”
我眼眶适时地一红,低声道:
“谢谢妈。”
完蛋,要被她笑话了。
顾靖见妻子如此表态,也点了点头:
“就按风宜说的办,青漾,以后你就是我们顾家的女儿。”
尘埃,暂时落定。
接下来的子,堪称拨云见。
顾靖雷厉风行,紧急董事会顺利罢免了顾承麟,并以“特殊原因”追回了所有股份。
虽然引起了一些震荡,但在顾靖亲自坐镇和铁腕手段下,很快平息。
我和顾承麟的离婚手续在顾家顶级律师团的作下,以惊人的速度完成。
由于顾承麟涉嫌重大过错,我不仅没有净身出户,反而分得了相当可观的一笔财产。
包括几处优质房产、大量现金和一部分顾氏的非控股但分红丰厚的股权。
林风宜也兑现承诺,私下转给我一大笔钱,美其名曰“妈给的零花钱和补偿”。我们俩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数字,躲在重新布置得温馨舒适的新公寓里,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8.
“快快快,点外卖,最贵的,澳龙,帝王蟹,和牛!全点上!”
林风宜瘫在沙发上,指挥着我,肚子已经很大了,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兴奋。
“孕妇能这么吃吗?”
我一边戳手机下单,一边吐槽。
“偶尔一次,庆祝嘛!再说,这身体底子好得很。”
她摸着肚子,忽然贼兮兮地凑过来:
“哎,说真的,顾靖那老小子,咳,你爹,还挺帅哈?身材保持得也不错,关键是,真有钱啊!”
我无语地看着她:“你不是说试管的吗?怎么,真香了?”
“去你的!”
她抓起抱枕砸我,“我这是客观评价!不过嘛,倒是挺愉快。他对我肚子里这个老来子宝贝得不行,几乎有求必应,咱们以后的小子,那是不用愁了。”的确,顾靖对林风宜这一胎极其重视。
各种顶级医疗资源、营养师、保姆安排得妥妥当当,对林风宜也是呵护备至,仿佛要把对亡子的亏欠都补偿在这个孩子身上。
林风宜也乐得享受,演技全开,把一个高龄得子的贵妇演得入木三分,把顾靖哄得服服帖帖。
几个月后,林风宜顺利产下一个健康的男婴。
顾靖老泪纵横,当场就给了孩子一份厚重的见面礼——顾氏集团5%的股份,直接记在了孩子名下。
我和林风宜的“富婆”生活正式拉开帷幕。
我们逛街扫货,看展旅游,,偶尔关心一下顾氏的业务——主要是分钱,小子过得滋润无比。
顾承麟这个名字,渐渐成了我们茶余饭后偶尔提起的笑料。
听说他被赶出顾家后,靠着顾靖结算的那笔薪水,起初还试图东山再起。
苏明枝开始时似乎还念着旧情和那颗肾,陪在他身边。
但失去了顾家光环和资源的顾承麟,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也屡屡失利。
他无法接受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将所有的失败和怨气都发泄在身边人身上。
苏明枝那种清冷高傲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这种终争吵的生活?
在一次激烈的冲突后,顾承麟指着她骂她是扫把星,苏明枝则冷笑着回敬“没有顾家,你什么都不是”,两人彻底撕破脸。
苏明枝收拾东西要走,顾承麟却红了眼,抓住她吼道:
“走?你想走去哪儿?我为了你,少了一个肾!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苏明枝用力甩开他,眼神冰冷而厌恶:
“顾承麟,那颗肾是你自己同意捐的,没人你,何况,没有我,你也迟早会被顾家扫地出门!我们两清了!”
她最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据说后来去了国外,再无音讯。
顾承麟则愈发消沉,在那座城市的名利场中彻底失去了位置,沦为笑柄。
后来,听说他变卖了最后一点资产,离开了这个城市,不知所踪。
我和林风宜听到这些消息时,正在马尔代夫的海边沙滩上晒太阳。
我们碰了碰手中的椰汁,相视一笑。
恩怨已了,前尘尽散。
又过了段逍遥子,在一个毫无征兆的清晨,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穿越前那个租住的小公寓床上。
我愣了几秒,猛地跳起来,冲进隔壁房间。
林风宜也刚好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我们看着对方穿着睡衣、素面朝天的样子,同时尖叫一声,抱在一起又跳又笑。
“我们回来了!”
激动过后,我拿起旧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显示着一串长得令我眼晕的数字。
我又冲向衣柜,打开最底层带锁的抽屉。
里面静静地放着几个丝绒盒子,打开,璀璨的钻石珠宝熠熠生辉。
那是离婚时分割到的部分首饰。
林风宜也在她房间里发出了兴奋的嚎叫。
她抱着笔电冲出来:“快看!我海外账户,钱都在,还有几家离岸公司的股权文件!”
我们两个对着手机和电脑屏幕傻笑了半天。
“这下好了,”林风宜往后一倒,陷进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
“咱们在这个世界,也算直接登上人生巅峰了,开公司?周游世界?买岛?你说,先哪样?”
“先好好吃顿火锅吧。这次,点最贵的套餐,再也不看价格了。”
“然后,”我眨眨眼,“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说不定,还能再火一把?”
林风宜哈哈大笑,朝我扔过来一个抱枕:
“我看行!名字就叫——《我穿成了虐女文女主,可男主他妈是我闺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