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想要兼祧两房,听到孩子心声后我直接笑纳
主角秦肖苏苏小说未婚夫想要兼祧两房,听到孩子心声后我直接笑纳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肉松小贝。第1章 1发现怀孕那天,未婚夫说要娶他的白月光,让我嫁给他的植物人大哥冲喜。他说:“苏苏快被家里婚死了,我先和她结婚,后面我再想办法兼祧两房,我们还能在一起。”我气得浑身发抖,准备把验孕棒砸他脸上。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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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发现怀孕那天,未婚夫说要娶他的白月光,让我嫁给他的植物人大哥冲喜。
他说:“苏苏快被家里婚死了,我先和她结婚,后面我再想办法兼祧两房,我们还能在一起。”
我气得浑身发抖,准备把验孕棒砸他脸上。
突然,一道小音在我脑子里炸开:
【妈,快答应他,你那晚认错人了,我亲爸是他哥!】
【什么植物人都是装的,我爸是首富,正在清理门户,马上就王者归来!】
【嫁过去!这泼天的富贵咱娘俩必须接住!】
首富?那我嫁定了。
1.
“苏苏家里快撑不住了,她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火坑。”
“你脆嫁给我哥吧!”
秦肖坐在我对面,眉头紧锁。
而我,他的正牌未婚妻,刚在半小时前用验孕棒测出了两道鲜红刺眼的杠。
“所以呢?”
我捏紧了口袋里那小小的塑料棒,指尖冰凉,“这跟你让我嫁给你哥有什么关系?”
“我哥躺了三个月了,医生说需要冲喜。”
秦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种施恩般的口吻,“你先嫁给他,帮他渡过这个难关,等苏苏的事情平息了,我再想办法兼祧两房,我们还能在一起......”
“反正除了我们爸妈外,也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恨不得把验孕棒直接砸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我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也清清白白。
要不是家里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我爸妈也舍不得让我嫁给他这个私生子。
“秦肖,我们谈了三年恋爱,你让我去嫁给一个植物人冲喜?你还是不是人!我怀......”
【妈,答应他,快答应他!】
突然,一道清晰又稚嫩的小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惊得我瞬间失声。
【你那天晚上认错人啦,摸黑进错房间了,我亲爸是封淮,是他哥!】
【那晚过后就一直在找你,想对你负责呢!】
我如遭雷击,下意识地捂住依旧平坦的小腹。
幻......幻觉?
【什么植物人都是装的,我爸是首富,他在清理集团内鬼,其实人本就不在病房。】
【这泼天的富贵必须接住!】
首富?封淮?
他哥不是叫秦淮吗?
【我爸和他妈妈姓,他五岁的时候亲妈死了,被接到他舅舅家养,成年后才回来,这个渣叔一家一直在觊觎我爸的财产。】
秦肖见我脸色煞白,愣在原地不说话,以为我气极了,放软了语气想来拉我的手:
“宁鸢,我知道这很委屈你......”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我对那些话将信将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秦肖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被无奈取代:
“宁鸢,苏苏当年为我挡过一刀,差点没命,这份恩情我不能不还,你若是真心喜欢我,就别在这个时候让我为难,好吗?”
我看着他这副情深义重的嘴脸,气极反笑。
如果那些话是真的,那我肚子里的确实不是他的孩子。
那这几年的感情,就当喂狗了。
但我心底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万一这声音是我的幻觉呢?
万一这只是我气急攻心产生的妄想呢?
我不能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也不能去伤害一个和我无缘无故的人。
“你说得对,”我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平静下来,“苏苏对你确实有恩。”
秦肖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但是,”我话锋一转,“我总得先看看你哥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然我没办法跟我爸妈交代。”
秦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点头:“应该的,那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看我哥?”
“好。”
一路上,我沉默地看着车窗外。
秦肖试图找话题,都被我敷衍过去。
我的心跳得很快,既期待又害怕。
到了医院顶层的VIP病房区,果然如那个声音所说,走廊入口处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完全不像普通医院保安。
“我是他弟弟,来看看我哥。”秦肖上前说道。
其中一名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我们,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抱歉,封先生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秦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强压着怒气解释:“宁鸢,你看......这是我哥舅舅派来的人,连我们家人都防着,生怕我们照顾不好他似的。”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妈,你看,我没骗你吧!】
那小音又适时地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得意。
【这安保级别,普通家庭能有吗?不让人进去是因为我爸本不在里面,你快答应渣叔,咱们好进行下一步!】
2.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我肚子里的那个小声音,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那嫁给一个首富,可比和一个脑残私生子在一起好多了。
车刚停稳在我家楼下,秦肖就迫不及待地转头看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宁鸢,你看也看了,苏苏那边真的等不了了,你......”
“好啊,”我扯出一个笑,脆利落地应下,“我嫁。”
秦肖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宁鸢,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
“可是,”我打断他,“你要怎么让我名正言顺地变成你大哥的老婆呢?就算你爸同意,你哥舅舅家那边能答应?毕竟你只是你后妈带过来的孩子,封淮名下的产业,恐怕连分红都分不到你手上吧?”
秦肖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似乎想发火,但看我不像故意讽刺只好把火气压下去,悻悻地说: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就说你之前和我哥秘密恋爱,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他舅舅不是也没孩子吗?我们抓紧怀一个,到时候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说是大哥的,名正言顺继承他舅舅那边的一切,那我们......”
我被他这番算计恶心坏了。
“不必了。”我打断他的畅想,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孩子,我已经有了。”
秦肖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真的?你怀了我的孩子?什么时候的事?太好了!他激动地想来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他也不在意,搓着手在房间里踱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有了孩子就好办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安排,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我看着他的背影挑挑眉。
我可没说那是你的孩子。
秦肖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出乎我意料的是,封家那边居然也没查证。
不过三天时间,秦肖就红光满面地来找我,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宁鸢,搞定了,封老爷子那边点头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封氏集团旗下‘盛景’科技公司10%的股,老爷子直接转到你名下了,说是给未来曾孙的见面礼!”
我挑挑眉,接过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这手笔确实大。
一下就衬得秦肖更加没用了。
【看吧,我就说爸爸是首富!】
小家伙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满满的骄傲。
【这才哪到哪?10%只是开胃小菜啦,而且爸爸知道是你,他一直在找你呢,这下你放心了吧!】
他一直在找我?
孩子怎么知道?
我皱了皱眉,压下内心的猜想。
秦肖没察觉我的异样,还在兴奋地喋喋不休:
“你爸妈那边我也说好了,他们看到这个,什么担心都没了,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是啊,我爸妈那边,原本因为家里公司困境和我这荒唐的“婚事”而愁云惨淡。
在看到这份实实在在的股权转让协议后,顿时安心了不少。
虽然依旧觉得委屈了我,但至少物质上有了极大的保障,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3.
封家的效率高得惊人。
股权转让协议签完不到两天,就派了个管家过来。
管家递过来一份精致的册子。
光是彩礼一项,就列了整整三页,许多名目我连听都没听过。
【妈,快看,翡翠头面!古董花瓶!还有城东那个新开发的楼盘一整栋!】
小家伙在我脑子里兴奋地嚷嚷,【我就说爸爸大方吧,他肯定是怕你受委屈,虽然人不在,但排场必须给足!】
“管家,这是不是太隆重了?”
我有些迟疑,“封淮他毕竟还在休养,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
管家微微一笑:“宁小姐不必顾虑,这是封家的心意。”
【爸爸就是不好意思,其实可关心你了,他怕你不喜欢他,又不想你被渣叔和白莲花欺负。】
怕我不喜欢他?
我捏着那份厚重的礼单,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只是春风一度的男人,却能做到尊重我、关心我。
我想到秦肖的脸,又默默叹了一口。
我看人的眼光确实不咋地。
【没事,我们可以不要很多很多的爱,但要很多很多的钱!】
正当我和管家商讨着婚礼细节时,门铃响了。
“宁鸢,我带苏苏来看看你,顺便商量点事。”秦肖笑得一脸坦然。
苏苏穿着一身柔和的米白色连衣裙,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和一丝居高临下的得意。
“宁鸢姐,你还好吧?”
她声音柔柔弱弱的,“真是难为你了,要嫁给......唉,不过你放心,我和阿肖都会记得你的好的。”
我还没说话,脑海里的小家伙先炸毛了:
【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个白莲花,上辈子就是她一直欺负你,快怼她!不能让她嚣张!】
秦肖似乎没察觉气氛的诡异,自顾自地说:
“宁鸢,婚礼的事管家在帮你张罗,我就放心了,苏苏家里那边压力大,她心情不好,我想着让她多跟你聊聊,你们以后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看着他俩紧紧挽着的手臂,只觉得讽刺无比。
苏苏适时地接过话茬,语气带着炫耀:“是啊,宁鸢姐,阿肖也是心疼我,他说了,等我家里的风波过去,就风风光光娶我进门,到时候我们姐妹相称,也好有个照应,总比你一个人守着个活......守着大哥强。”
她差点把“活死人”三个字说出来,又及时收住,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有点烦,直接挂脸:“管家,我不舒服,送客。”
秦肖和苏苏的脸色瞬间变了。
苏苏眼圈一红,委屈地看向秦肖。
管家却没等秦肖说话:“秦先生,苏小姐,宁小姐需要休息,二位请回吧。”
秦肖看着管家那不容反驳的气势,终究没敢在封家的人面前造次,铁青着脸,拉着泫然欲泣的苏苏,灰头土脸地走了。
我真不知道他们来这一趟是什么。
他们刚走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秦肖打来的。
“宁鸢!你刚才什么意思?当着管家的面给苏苏难堪?她只是关心你,你至于吗?是不是看到我和苏苏在一起,你心里不痛快了?”
我简直要被他的自以为是气笑了。
他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我懒得跟他争辩,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瞬间清静了。
4.
婚礼准备得快到不可思议。
从敲定细节到一切就位,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子就定在下月初八,黄道吉,宜嫁娶。
“这也......太快了吧?”我看着手中烫金的请柬,还是有些恍惚。
寻常人家筹备婚礼,至少也得三五个月。
我这满打满算,一个月都不到。
【快才好呢!】小家伙在我肚子里似乎踢了踢。
【爸爸肯定是怕夜长梦多,怕你跑了,他那边的事还没彻底收尾,得先把你娶回家门才安心!】
怕我跑了?
我无奈地摇头。
不过也好,快刀斩乱麻,省得再横生枝节。
总之我对他也没什么情,不过是觉得嫁了也不亏。
婚礼当天,排场果然如礼单所预示的那般盛大奢华。
场地选在封家名下的一座私人庄园,安保严密,宾客如云,非富即贵。
我穿着量身定制的昂贵婚纱,戴着那套价值连城的钻石首饰,即将在我爸的陪同下走上红毯。
主位上空着一张轮椅,代表着那位植物人新郎封淮。
宾客们心照不宣,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秦肖作为男方家属代表,也站在一旁。
他脸上是复杂的笑容,但更多的是财产即将到手的得意。
音乐声响起,我刚踏出一步,苏苏却袅袅婷婷地拦在了我面前。
“宁鸢姐,”她一副很大度的样子:“今天是你大喜的子,但台上没新郎总是不太好,阿肖我就暂时借给你了,你们毕竟有旧情,今天你就当圆个梦,别太难过。”
她这话说得情深义重,仿佛将自己心爱之物慷慨相赠。
周围隐约投来几道微妙的目光。
“毕竟有旧情”?
她不说,没人会知道。
就连秦肖也向她投去不赞同的眼光。
我还没开口,脑海里先响起小家伙气急败坏的声音:
【妈!撕了她!今天不撕她我不姓封!】
我也被这极品的脑回路和茶香四溢的话给气笑了。
借?圆梦?
她以为秦肖是什么香饽饽吗?
我正想开口,却忽然发现全场寂静。
无数道难以置信的目光越过我,聚焦在我身后入口的方向。
一道低沉的男声,清晰地穿透逐渐寂静的空气,在偌大的宴会厅里响起:
“我的新娘,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借男人给她圆梦了?”
第2章 2
5.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红毯尽头,宴会厅奢华的大门不知何时被完全打开。
一个穿着挺括白色西装的男人,正缓步走进来。
是封淮。
他果然不是植物人!
秦肖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冻结,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旁边的苏苏更是夸张,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
封淮无视了所有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踏过红毯,径直走向主婚台。
他经过秦肖身边时,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过一下,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他微微俯身,向我伸出了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宴会厅:
“抱歉,我来晚了。”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又抬眼看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出乎意料了。
【妈,快把手给我爸!】
小家伙在我脑子里急得直嚷嚷。
【别发呆呀,多帅啊,这排面!这气场!渣叔和白莲花脸都绿了!】
我回过神来,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温暖而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接下来的流程,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交换戒指,宣誓,整个过程,封淮都表现得从容不迫。
而秦肖,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一旁,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精彩纷呈。
苏苏则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之前封淮没醒,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挺不过来,秦肖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可现在他好了,那秦肖就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仪式结束后,封淮自然地揽住我的腰,他甚至没有多看秦肖和苏苏一眼。
婚礼结束后,我们被送往封淮位于城郊的顶级别墅。
走进主卧,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
我肚子里那个正在兴奋踢腾的小家伙。
【到新家啦,爸比好帅!妈你快跟爸爸说话呀!】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但真到了单独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紧张和尴尬。
毕竟,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那个荒诞的夜晚和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
封淮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转身看向我。
“吓到了?”他开口,声音比在婚礼上时低沉柔和了些许。
我老实地点点头:“有点,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温水,递给我一杯,指尖在杯壁停顿了一瞬。
“也该回来了。总不能真让你和......我们的孩子,受委屈。”
他提到“我们的孩子”时,语气不自觉地放缓。
【爸爸看我了,爸爸的声音好温柔,他超喜欢我!】
我稳住心神,接过水杯,指尖感受到他残留的体温。
“其实我也没受什么委屈。”
我顿了顿,决定开门见山:“秦肖的那些算计,我是知道的,嫁过来,是我自己的选择。”
封淮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没有立刻接话。
他缓步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坐下。
“选择?”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宁鸢,你真的认为,这只是你单方面的选择吗?”
我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爸比要开始了吗?要坦白了吗?快说呀,告诉妈妈你找她找得好辛苦!】
他目光沉静:“那晚在酒店,你喝醉了,走错了房间。”
他陈述着,语气平稳,却让我心头一跳。
“第二天我醒来,你已经离开了,我找过你。”
我捏着水杯的指尖收紧。
【对对对!爸爸派人查了好久呢!还偷偷去看过外公外婆家附近,就是怕打扰到妈妈!】
“我查了酒店监控,看到了你离开的身影,也看到了......秦肖后来焦急寻找的样子。”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然后我知道,你是他的女朋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所以,你明白了吗?”
他声音很轻,却重重敲在我心上,“从我知道你怀孕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让别人成为我的妻子,成为我孩子的母亲。”
我的心跳骤然失序。
“可是......”
我喉咙有些发,“你既然......为什么之前不出现?任由秦肖那样......”
“因为我尊重你。”
他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在你不明真相、仍是秦肖女友的时候,我出现,算什么?横刀夺爱?还是用权势压迫?”
他摇了摇头,“我封淮还不至于如此不堪。。”
【爸爸好帅!三观正!有担当!比那个渣叔强一万倍!】
小家伙适时地送上赞美。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现在,你选择了我。”
他低头看着我,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吸进去,“即使你的理由听起来很现实,很清醒。但宁鸢,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我......”
我张了张嘴,脸颊有些发烫,原本想好的那些各取所需的冷静说辞,此刻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他却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和动摇,微微勾唇,那笑意终于抵达眼底,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不用急着回答。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看了一眼我的小腹,语气更加温和,“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看看给你准备的画室。”
他还记得我喜欢画画?
连这个都准备了?
6.
【妈妈安心睡吧,爸爸是好人,我们会幸福的。】
小家伙似乎感应到我的不安,用稚嫩的声音安抚我。
【我还知道好多事呢,以后慢慢告诉你。】
我还知道好多事......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上辈子过得确实不怎么样,不然不会连我的孩子都在时时刻刻担心我。
我轻轻抚摸着肚子,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封淮果然带我去看了画室。
那是一个采光极好的房间,面向花园,画架、颜料、各种工具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几幅我学生时代在社交媒体上发过的画的打印版,被小心地放在一个文件夹里。
很用心。
接下来的子,平静却并不单调。
封淮很忙,在处理昏迷期间积压的事务和清理门户的后续。
但他总会尽量回来陪我吃晚饭,询问我的身体状况,也会抽空陪我去产检。
他话不多,但行动间透着细致的关怀。
我们之间那种尴尬和陌生感,在复一的相处中渐渐消融。
【爸爸今天又偷偷看你啦!他看你的时候眼神可温柔了!】
小家伙成了我们关系的头号CP粉,每天乐此不疲地向我汇报封淮的细微举动。
一周后,我回了一趟娘家。
车子刚停稳,我就看到爸妈早已等在门口,脸上是许久未见的轻松和喜悦。
“鸢鸢回来了,封淮没一起?”
妈妈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见我气色红润,眼里的担忧才彻底散去。
“他公司有事,晚点过来接我。”我笑着回答。
进了屋,妈妈忙着张罗水果点心,爸爸则坐在我对面,搓着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封淮那孩子......看着是真不错。你妈之前整天愁得睡不着,就怕你......现在好了,他醒了,又是这么个身份,我们总算能放心了。”
妈妈端来果盘,坐在我身边,压低声音说:
“是啊,鸢鸢,当初家里那样,爸妈也是没办法,让你受委屈了,妈这心里,一直揪着疼,就怕你守活寡,被人看不起,现在好了,真是老天爷开眼。”
她说着,眼圈又有些发红,但这次是高兴的。
看着爸妈如释重负的样子,我心里也酸酸软软的。
这场婚姻,初始目的不纯,但阴差阳错,却真的给了我们最需要的安定。
与此同时,秦家别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秦肖烦躁地扯开领带,将酒杯重重砸在吧台上,猩红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脑子里全是封淮那天在婚礼上出现时那冷漠而强大的身影。
“他怎么会醒?怎么可能!”
秦肖低吼道,脸上满是挫败和愤怒,“医生不是说希望渺茫吗?那些专家都是废物!”
他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
利用宁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先稳住封淮那边的继承权,再利用“兼祧”的名义,慢慢蚕食封淮的产业。
可现在,封淮不仅醒了,还以这样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回归,彻底打乱了他的所有算盘!
“都怪你!”
秦肖猛地将怒火转向一旁默默垂泪的苏苏,“要不是你非要今天去触霉头,说那些有的没的,怎么会......”
苏苏抬起泪眼,委屈万分:“阿肖,你怎么能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想帮你在宁鸢姐面前争点面子,谁知道、谁知道封淮他会......”
“争面子?”
秦肖冷笑,“你是去看她笑话的吧?结果呢?笑话没看成,自己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封淮看你的眼神,跟看垃圾有什么区别?”
想到封淮那轻蔑的一瞥,苏苏的脸瞬间惨白,哭得更凶了:
“我不是故意的,阿肖,我现在只有你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秦肖心里一阵烦躁。
以前觉得她柔弱可怜,需要保护。
可现在,对比宁鸢在封淮身边那份沉静淡然,他突然觉得苏苏的眼泪有些廉价和碍眼。
7.
这些天,我的手机总能接到秦肖的信息。
从一开始故作深情的:“鸢鸢,你还好吗?我知道你嫁给我哥是不得已,我心里只有你”,到后来带着试探的:“我哥他对你怎么样?他没为难你吧?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再到最近有些气急败坏的;“你怎么不回我信息?难道你真看上我哥了?别忘了我们之前的计划!”
我看着那些信息,只觉得可笑。
在他眼里,我大概还是个对他余情未了、为了爱情忍辱负重嫁给植物人的痴情女人吧。
我一条都没回,直接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晚上封淮接我出去放松一下,他忽然开口:“宁鸢,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我转头看他。
车内光线昏暗,勾勒出他侧脸冷硬的线条,但语气却很郑重。
“公司内部和一些外部遗留问题,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目视前方,声音平稳,“接下来,可能会涉及到秦肖。他之前借着我的名义,以及试图利用你,做了不少小动作。”
我心头一动,知道他要开始清人了。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我,目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
“我会处理净,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不近人情?”
他是在顾及我的感受?
毕竟秦肖是我名义上的前男友,也曾有过三年时光。
我迎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肯定:“不会,那是他应得的,我和他,早就过去了。”
听到我的回答,封淮似乎微微松了口气,眼底深处那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感消散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重新看向前方,但车厢内的气氛却明显轻松了许多。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个男人,外表冷硬,心思却比我想象的要细腻。
封淮的动作雷厉风行。
没过几天,秦肖被彻底清出秦氏核心层的消息,就占据了财经版块的头条。
过程净利落,没留丝毫情面。
消息传来时,我正坐在画室里,阳光透过玻璃暖融融地洒在身上。
小家伙轻轻动了一下。
【清净啦!爸爸厉害!】
我放下画笔,心情平静无波。
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结局,秦肖的败落,从他开始算计封淮的那一刻就已注定。
我只是个导火索,加速了这个过程。
封淮晚上回来,神色如常。
饭桌上,他随口道:“秦肖那边处理净了,他名下的东西会依法清算。”
“嗯。”
我给他夹了块他喜欢的排骨,“跳梁小丑,早该清场了。”
他看我一眼,眼底有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是嫌他碍眼很久了。”
“难道你还能容忍他继续在你眼前蹦跶?”我反问。
封淮但笑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我们都清楚,秦肖绝不会甘心。
果然,几天后,封淮提前回来:“秦肖去老宅了。”
我倒是有点意外。
他一个秦家的人,怎么敢跑去封淮的外公家去的。
“哦?他准备怎么演?痛哭流涕忏悔,还是反咬一口?”
封淮牵起我的手,语气轻松: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外公想见见你,正好,去看看戏。”
我们到老宅时,气氛还挺凝重的。
封老爷子坐在主位,面色不愉,几位叔公也在。
秦肖站在厅中,脸色难看,带着种豁出去的疯狂。
苏苏依旧在他身后,扮演着柔弱。
一见我们,秦肖立刻指着我对老爷子喊道:“封外公,宁鸢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知道我斗不过我哥,但这个孩子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这番说辞,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了苦主。
我听着,只觉得荒谬可笑,连生气都省了。
封老爷子没看秦肖,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宁鸢,你怎么说?”
我上前一步,姿态从容,甚至懒得看秦肖一眼,直接对老爷子清晰地说道:
“外公,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封淮的,和他秦肖没有半分关系。”
秦肖激动地打断我:“你胡说,宁鸢,你敢做不敢当吗?那晚在酒店......”
“那晚在酒店,”
我猛地提高声音,打断他的胡言乱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秦肖,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我转向封老爷子和其他长辈,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外公,各位叔公,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说实话,我确实是在一场意外中怀上这个孩子的,那晚我喝醉了,走错了房间。”
我感觉到封淮的手轻轻握住了我。
我继续道:“而我走错的,正是封淮的房间,所以,这个孩子,从始至终,都只可能是封淮的骨肉。秦肖,”
我再次看向他,眼神冰冷,“你口口声声说孩子是你的,那我问你,那晚,你在哪个房间?你又和谁在一起?”
我这话一出,秦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慌乱地闪烁。
“我......我那晚也喝多了......我......”
“你喝多了?”我冷笑,“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和我有的夫妻之实?在梦里吗?”
“噗——”有位叔公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忍住。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而且,你不会以为你想利用肩祧两房吞你哥的财产的谋算,没人知道吧?”
“我偶尔也挺好奇的,你作为一个私生子,怎么有自信跑到你大哥亲外公这里,去说你哥的不好的?”
秦肖丑态百出。
封老爷子看着秦肖那副丑态,眼中只剩下彻底的厌恶:
“秦肖,出去吧,不要弄脏我们封家的门楣!”
“封外公,我......”
秦肖还想挣扎。
“滚!”封老爷子厉声喝道,不容置疑,“立刻滚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保镖上前,不容分说地将面如死灰的秦肖和吓傻了的苏苏“请”了出去。
闹剧收场。
封老爷子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我们叹道:
“让你们看笑话了,宁鸢,受委屈了,封淮,以后你们好好过子。”
“外公放心。”封淮郑重应下。
8.
我以为事情至此就算彻底了结,秦肖被当众揭穿、扫地出门,应该没脸再出现了。
但我低估了他脸皮的厚度。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独自去产检。
从医院出来,刚走到停车场,一个身影就从柱子后面猛地窜了出来,拦在了我面前。
是秦肖。
不过短短数,他整个人憔悴得几乎脱了形。
“宁鸢!”
他哑着嗓子喊我,试图来抓我的胳膊。
我迅速后退两步,避开他的触碰,眉头紧皱:“秦肖,你想什么?让开。”
“宁鸢,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涕泪横流:“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知道你还爱我的,对不对?你嫁给我哥只是为了气我,对不对?”
他这副姿态让我一阵反胃。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秦肖,”我冷眼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知道吗,你哥比你好多了,我和他在一起,是首富夫人,和你在一起是什么?工具人?请你离开,不要再来扰我。”
“不!我不走!”
秦肖猛地抬头,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一定是封淮你的,是不是?他威胁你了?宁鸢,你别怕,你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我带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他身后伸来,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是封淮。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冷得像冰。
他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保镖。
“带走。”封淮看都没看秦肖一眼,声音冷冽。
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挣扎不休的秦肖。
“封淮,你这个强盗,你抢我女人,抢我家产,你不得好死!”
秦肖口不择言地咒骂着。
封淮眼神一厉,松开捏着他后颈的手。
下一秒,一记净利落的勾拳狠狠砸在秦肖的腹部。
“呃啊——”秦肖痛得蜷缩起来,咒骂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封淮甩了甩手,语气平静得可怕:“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她面前,出现在本市,下次断的就不只是几肋骨了,扔出去。”
保镖毫不客气地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秦肖拖走了,全程不过几十秒。
封淮转过身,上下打量我:“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他抬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又停在半空,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摇摇头:“没事,你来得及时。”
“以后出门,让司机或者保镖跟着。”
他眉头微蹙,显然对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
“嗯。”这次我没有反对。
秦肖这次是真的消失了。
据说他被封淮的人送去了一个偏远的小城,身上仅有的一点钱也在路上被偷了个精光。
他试图联系苏苏,得到的却是苏家早已和他撇清关系。
苏苏本人更是迅速听从家里安排,嫁给了另一个门当户对的富商,据说婚礼办得还挺热闹。
昔温柔小意的白月光,在他落魄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转身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吃封淮让人送来的新鲜车厘子,只觉得世事讽刺。
又过了半个月,我的手机再次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本不想接,但对方锲而不舍。
接起后,传来的是秦肖嘶哑绝望、带着哭腔的声音:
“宁鸢,是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苏苏也跟别人跑了,宁鸢,你救救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帮帮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对你好,我只爱你一个......”
我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平静地开口:
“秦肖,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情分了,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不要再打来了。”
说完,我不等他反应,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拖入了黑名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预产期。
封淮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生产那天,他比我还要紧张,在产房外来回踱步。
当听到女儿响亮的啼哭声时,这个一向沉稳冷峻的男人,眼眶竟然瞬间红了。
女儿很健康,很漂亮,了我和封淮的优点。
封淮给她取名叫封玥,小名玥玥,寓意掌上明珠。
玥玥的满月宴,办得极其隆重。
地点选在了本市最顶级的酒店,几乎整个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当晚,市中心最高、最显眼的几栋摩天大楼外墙的LED巨幕全部亮起。
宴会上,封淮一直抱着玥玥,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向来不喜欢应酬,但那晚,他破天荒地抱着女儿,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和怀里咿咿呀呀的女儿,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安宁填满。
有钱有爱。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
封淮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侧过头来看我。
璀璨的水晶灯下,他的眼眸深邃如星海,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
掌心传来他温暖坚定的温度。
我回握住他,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未来还很长,而我们一家三口的故事,才刚刚写下幸福的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