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找我要彩礼,我报警抓她坐牢
主角叫霜霜陈霜的小说《女儿找我要彩礼,我报警抓她坐牢》是由网文作者西瓜薄荷所著。第1章女儿结婚时我收了五十万彩礼,答应十八万八的嫁妆连同彩礼一并给她。后来丈夫病重,我只给了嫁妆,外加一张五十万的欠条,承诺给她每个月六千的利息。结果不到两个月,丈夫不治身亡,我直接反悔,连一分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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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女儿结婚时我收了五十万彩礼,答应十八万八的嫁妆连同彩礼一并给她。
后来丈夫病重,我只给了嫁妆,外加一张五十万的欠条,承诺给她每个月六千的利息。
结果不到两个月,丈夫不治身亡,我直接反悔,连一分钱都不给她。
她哭着闹着说我冷血无情,拿着欠条,一纸诉状将我告上法庭,结果被法院驳回无效。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始终喜欢的是姐姐,本就不喜欢我!”
“可我是你的亲女儿,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这么好,她死了还常常挂念着她。”
“现在连属于我的钱都不还给我。”她痛哭流涕,满眼失望。
我只笑了下,平静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养你这么大,敢跟我要彩礼?去监狱忏悔吧。
1
婚宴上,我望着疼爱多年的女儿终于觅得良人,心中又高兴又激动。
红钞票叠成小山,女儿乖巧孝顺地将彩礼推到我的面前。
我欣慰地笑起,握住她的手说:“等明天我就把彩礼和嫁妆一并打到你的卡上。”
婚礼进行到一半,有人惊慌失措地叫着救护车。
我看到女婿背着昏迷的丈夫跑了出来,女儿妆都哭花了,浑身颤抖,悲痛欲绝。
“妈妈,爸爸他来化妆间找我的路上晕倒了,怎么办啊!”
她站都站不稳,靠在我怀里,把我心疼坏了。
我强装镇定,安慰她:“没事的,你爸会没事的,我先去看看。”
说完,我将她递给伴娘,女儿却拉住我的手,执意要跟着我去,“妈妈,今天虽然是我的婚礼,但是我更担心爸爸的安危。”
我心底一暖,果然没有白疼她,那我之前做出的退让也是值得的。
来到医院,我望着病床车上脸色煞白的丈夫,亲眼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感到惶恐不安。
女儿哭得双眼红肿,脆弱地倒在女婿怀里。
一天一夜过去,手术室终于被推开。
医生满头大汗,脸色凝重,“手术很顺利,但脑溢血的风险很大,最后还是要看他自己能不能醒来,不能醒来就危险了。”
我听言,大脑嗡得一声,顿感晴天霹雳。
女儿更是放声大哭,一把扑到被推出来的病床车上,哀嚎:“爸爸,你一定要好起来,今天可是我的婚礼,你不能死啊!”
护士叹了口气,“女士你先让让,我们要把病人送到重症病房。”
我深呼吸,忍住快要掉落的眼泪,说:“霜霜你冷静一点,你爸爸吉人天相,肯定会平安醒来。”
这时女婿来了电话,让我去付医药费。
我听着手机传来的声音,惊诧地看向女儿。
女儿眼神闪烁不定,委屈道:“妈妈,阿晟已经给了你五十万彩礼,哪还有钱付医药费。”
可她不是不知道我会把钱还给她。
我按耐住不悦,去到收费处把钱缴了。
重新回到病房时,却发现女儿女婿早就不见,我急忙打电话过去,响了半天才接起来。
“妈,今天是大喜子,爸这样已经很不吉利了,我们新人更不能久待,我和阿晟就先回去了。”
话毕,没等我说话,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震惊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觉得不对,心里还是下意识替女儿挽尊。
女儿刚结婚,她要是留下来,确实对她不好,婆家也会对她有意见。
2
两天后,女儿赶到医院,不耐烦地说:“妈,我的彩礼和嫁妆怎么还没打过来?我的婚房还需要再装修一下,没钱我怎么办?”
我满脸愁苦,手里捏着缴费单,左右为难:“女儿,你爸爸的病......”
她不满地喊着,“妈!你现在是想反悔吗?你说好的要将六十八万八给我的,现在知道找借口了?”
“看在爸爸住院的份上,我才没在第二天催促你,不然我早催你了。”
“你现在出尔反尔对得起我吗?你让我在婆家怎么抬得起头?”
一声声质问如同尖锥般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脏。
我大脑一阵眩晕,险些没站稳,强撑着说:“我现在没这么多钱,我先把十八万八的嫁妆给你打过去。”
“你爸爸还没醒,手术费住院费交了一大笔......”
“什么?!你的意思是只给我嫁妆,彩礼钱不还给我?”
她勃然大怒,气愤地喊:“妈,你怎么这样!我是你的亲女儿,你不为我考虑,为这个快死的人考虑,是不是对我太残忍了?”
“爸爸这么疼爱我,一定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说着话,她忽然哭了起来。
我却感觉到一阵心寒,丈夫还没醒,她就急着要钱,这是亲女儿的做法吗?
“妈,你必须要给我写张欠条,每个月再付我六千的利息,我才好和婆婆交代啊。”她哽咽着说道。
破碎的哭声让我想到已过世的大女儿,要是她没死,现在也该结婚成家了。
我心一软,说道:“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她眼睛一亮,从包里拿出欠条,半强迫的让我在上面签字画押。
我想着可能真的是婆家在给她难堪,赶忙将十八万八转到她的卡上,收到钱的女儿不声不吭,转身离开。
就在病房门口,女儿也没想着看看她的父亲。
我攥紧手心,忍住心底的酸涩。
拖着疲惫的身体从食堂买饭回到病房,忽然看到丈夫睁着眼睛,艰难地朝我抬手。
“老公!你终于醒了。”
我潸然泪下,急忙握住他颤抖的手。
丈夫瞪大眼睛,张着嘴,说话含糊不清,手指在我的手心比划着什么字。
我疑惑地望着他,骤然他呼吸急促,脸色青白。
我瞪大震惊地眼睛,急切地按下床头铃,不到一会,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
“快快!除颤仪拿来!”
“病人不行了,快点!”
我慌乱无措地盯着眼前的混乱的一幕,不知多久仪器传来一声滴,线条变得平线。
恍惚间,我听见医生遗憾地说:“女士,请节哀,病人已经去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掉了出来,滚烫的温度逐渐变得冰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冷得发抖。
回想到丈夫临死前的举动,更是让我心底充满怨恨憎恶。
3
葬礼上,女儿跪在地上,对着棺材痛哭流涕。
“爸!你为什么要抛下我!爸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女婿边抱住她,边跟着哭泣。
在场的亲朋好友被他们感动到纷纷安慰着。
“你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你爸知道你们这么难过,会很伤心的。”
“陈霜,你们才刚结婚,正开始呢,别哭坏了身体......”
“凡事都往前看,事情都会过去的。”
现场一片悲鸣,我却始终无动于衷,冷冷地看向哭得浑身颤抖的女儿。
我铁青着脸,终于忍不住怒吼道:“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震惊地目光全落在我身上,我视若无睹,催促着保安。
“还愣着什么!别忘了殡仪馆我是交了钱的!”
保安立马上前想要抓住女儿,被女婿拦住。
女儿满脸错愕,站起身,疑惑地看着我,“妈,你怎么了?是太难过了吗?”
“来,我扶您回去好好休息。”
她走过来伸手扶住我,却被我一把推到地上。
有亲戚替女儿打抱不平,“陈霜妈妈,你这是什么!”
“霜霜可是你的女儿啊!”
“陈霜妈妈,虽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到底还是有血缘关系,她亲爸死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赶她出去啊!”
“就是,而且霜霜结婚当天还把五十万彩礼毫无保留地都给你了,这么孝顺的女儿去哪里找?”
“你肯定是伤心过度,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里有你女儿女婿安排。”
我冷笑一声,她算哪门子的亲女儿。
“她没有资格见我丈夫,她不配!”
女儿听到,怔忪地看着我,泪如雨下,“妈,就因为嫁妆的事,所以您才这么对我,是吗?可这是您答应我的啊。”
“您想要把嫁妆拿回去就直说,我怎么可能不给您呢,但是您那天为什么不通知我见父亲最后一面?!”
“您明知道我和爸爸的关系最好,您这样做,是不希望我得到爸爸的遗产,是吗?”
她越说,越难过,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我也知道李叔叔是您的初恋。”
“可如今爸爸尸骨未寒,您就迫不及待想把我赶出家门,要和李叔叔再续前缘,您这样做就不怕爸爸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息吗?”
女婿附和道:“妈,你既然要改嫁,应该把属于霜霜的钱还回来,你放心,等到你彻底没有工作能力后,我和霜霜还是会赡养你的。”
与此同时,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陈霜妈妈也太过分了,彩礼都拿了,嫁妆也不想给,现在连她爸留下来的遗产也要全部拿走,简直太贪心了!”
“我还想着她不是这样的人,原来她是想卷走全部钱去改嫁!”
“我早就提醒过陈霜她爸要注意她和李乐的关系,没想到,再见面居然是在葬礼上,作孽啊,绝对是这毒妇害的!”
我听着他们指责的话,攥紧手心,憎恨地看着女儿,心脏密密麻麻的刺痛。
“滚!都滚!别在这里脏了我的眼!”
“至于钱?你们想都不要想,我是不可能给你们的!”
4
女儿瞪大眼睛看我,表情难以置信,“妈,你怎么能这样?”
“我可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女儿,以前你为了一个养女忽视我,现在又为了李叔叔想要丢掉我,我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您要这么对我?!”
我脸色冷酷,不屑一顾,“你别提陈暖!我只恨当初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你本就不配活着!”
所有人顿时一片哗然。
“陈霜妈妈,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对自己的女儿说出这种话?”
“养女?死的人怕不是养女,而是和李乐的孽种吧。”
“不然一个正常的母亲,怎么可能会这么对自己亲女儿!”
女儿瞬间脸无血色,整个人悲戚到摇摇欲坠,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我望着她心如死灰的模样,只觉得酣畅淋漓的痛快。
女儿抹去眼泪,强撑着说道:“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女儿,那就按照欠条立马把钱还给我!这是你签字按了指印的,别想抵赖!”
我冷笑一声,挥手:“保安,马上把他们赶出去!”
她哭着闹着说我冷血无情,拿着欠条,一纸诉状将我告上法庭。
结果被法庭以违背公序良俗驳回。
“我知道你始终最爱的人是姐姐,不喜欢我。”
“可我是你的亲女儿,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这么好,她死了还常常挂念着她。”
“现在连属于我的钱都不还给我,妈,你对我太狠心了!”她痛哭流涕,满眼失望。
我平静地望着她,“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真以为自己一直对外说自己是妹妹,就真的能取而代之吗?”
女儿立马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
她眼神左顾右盼,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结巴地开口:“妈、妈,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围观的亲朋好友愤怒不已。
“陈霜妈妈,你的亲女儿已经伤心成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迫她?!”
“就为了一个死去的养女和野男人,竟然在胡言乱语给自己的女儿泼脏水,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母亲!”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胃口比蛇还要深!”
女婿愤怒到面红耳赤,冲上来想要打我。
好在我有警惕心,及时躲了过去。
警察急忙上前拦住他,训斥道:“冷静一点!这里是法庭!”
他不管不顾,破口大骂,“死老太婆,你简直丧心病狂,对自己的亲女儿都这么残忍,霜霜她爸怕是你在医院弄死的!”
“臭不要脸的死老太婆,都这么大岁数还不甘寂寞,真是恶心透顶!”
“警察同志,我要求彻查我岳父的死亡原因,一定是她为了独吞财产,对霜霜她爸痛下手!”
面对众人和女婿的谩骂,我眼神嘲弄,不屑地冷笑,清楚的看到躲在背后的女儿,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
我一想到早逝的大女儿和痛苦死去的丈夫,瞬间心如刀绞。
该报警的人是我,敢找我要彩礼,去监狱忏悔吧!
我看向旁侧的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第2章
5
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议论纷纷。
“陈霜妈妈是不是得失心疯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错到离谱的人明明是她!”
“她究竟是哪来的勇气敢这么理直气壮,说要报警?”
“是啊,报警抓谁?难不成是抓她自己?!”
话音刚落,众人哄堂大笑,刺耳的嘲笑声在法庭回荡。
警察也在劝我:“好了,既然把官司赢了,就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你得到了所有钱,你女儿什么都没有,你又何必再咄咄人。”
我看向警察,刚要说话,女儿立马哭出声。
“妈,我同意你和李叔叔结婚,只求您让我年年去祭拜父亲,他为了这个家,劳了一辈子,还没等着享福就去世了。”
“我......我真的很难过,感觉心都要碎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女婿心疼地安慰她:“霜霜,这种没人性的母亲不要也罢,往后我爸妈会待你像亲女儿一般对待。”
“弥补你在陈家受到的所有委屈。”
“你放心,在我们家,你永远是第一位!”
他信誓旦旦地承诺着,我却觉得好笑极了。
要是他知道陈霜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夜里都会做噩梦惊醒。
女婿刚说话,转头就冲我大吼:“是你害了自己的丈夫,你一直在医院,发生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岳父刚死,你就敢在葬礼上把霜霜赶走,为的就是要霸占所有财产,和你那个奸夫双宿双栖!”
“警察同志,快点把这个罪魁祸首抓进监狱。”
众人急忙附和,火上浇油。
“没错!警察同志,当时葬礼我们就在现场。”
“在陈霜亲爹的葬礼上,陈霜她亲妈居然要把她这个亲女儿赶出去,要不是心虚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霜霜都是我们从小看到长大的,她的为人大家都很清楚,又孝顺又懂事,婚礼当天还把彩礼全部给了她妈。”
“绝对是她妈动了歪心思,想自己独吞,再把自己的丈夫在医院害死,这样好和李乐那个奸夫远走高飞!”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对着最开始说话的人道:“你看到了?还是你有证据?”
“有证据就快点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不然你这就是诽谤!”
男人脸色惊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我嫌恶地瞪了他一眼,“警察都不敢在没证据的情况下随便下定论,你单凭臆想就能臆想出整件事情的全过程。”
“那你岂不是比警察比人民法院还厉害,你这么能,怎么不脆直接顶替警察和法院工作得了。”
6
男人还在嘴硬,“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你敢说你不是为了钱,才把你女儿赶出去的吗?”
“大家?”我笑出声,“你说的大家是指谁?说清楚我好一起告你们诽谤污蔑!”
这话一出,所有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我确实是为了钱,那又怎么样?我养她这么大,这钱我应该得到的!”
女儿瞳孔地震,怔怔地看着我,“妈妈......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您想要钱就拿去,我真的无所谓,我没了爸爸,我不能没有您,您能一直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但是能不能等丧期过后,您再考虑改嫁的事?”
“我担心......”她默默流泪,声音哽咽,“我担心爸爸知道妈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李叔叔,会伤心难过。”
她表现出一副卑微可怜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
“霜霜,她这种的人不配做你的母亲,自私自利,她的心早就被野男人勾引走了,你就算强留她也没用!”
“你不要太难过了,这种死老太婆就应该让她死在外边,孤独终老,她失去你,迟早都是会后悔的!”
女婿恶狠狠地瞪着我,唾骂道:“你这个死老太婆!霜霜善良,这钱就留给你买棺材,反正等你死了,这钱还是我们的!”
“你敢和奸夫结婚,我们就去闹,你试试看,看谁斗得过谁!”
女儿含泪看我,“妈,就算你不喜欢我,可你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李乐他只是看中你手里的钱,你岁数这么大,还以为自己是年轻小姑娘吗?”
“别再白做梦了,只有我和阿晟才能给你依靠!”
我攥紧手心,气得浑身颤抖,心好似被搅碎机搅成肉泥,痛到呼吸都带着疼。
他们一直在用李乐在掩饰,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陈霜终将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到我的女儿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哪里轮到这野种叫我妈妈,她不配!
我看着她做作虚伪的模样,恨意难平,“你别叫我妈妈,更别叫我丈夫为爸爸,我嫌恶心!”
“你也不用说这种空来风的话,试图污蔑我。”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蛇蝎心肠,冷血狠毒的贱人!”
话音刚落,众人怒火中烧,冲上来想要对我动手。
警察赶忙维持住法庭的秩序。
法官在上面拼命敲打着锤子,怒斥道:“安静!安静!你们这是在什么?当法院当成什么了?这里不是菜市场!”
几个警察急切上前挡在我面前。
“冷静!都冷静一点。”
现场混乱成一团糟,我站在中央,望着这荒唐的画面,只觉得可笑到了极点。
7
女儿听到,哭得撕心裂肺,“妈妈,你真的好狠心!”
我忍不住愤怒地大喊:“你别再演戏了!你本就不是我的女儿!我没有你这样恶毒的女儿。”
“我的亲女儿只有陈暖!”
她绝望地冲我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看,破防大吼。
“陈暖陈暖,为什么你眼里只有她!是我先来的!我也是你从小到大的女儿啊,我有哪点比不上她!”
我平静地看着她,“你终于说出来了。”
我眼眶通红,强忍住鼻尖酸涩。
是啊,她也是我从小看到长大,在一起的时间比陈暖还要久,可是......可是她偏偏......
一想到这里,我的眼尾滑落滚烫的泪水。
女儿痛苦地喊道:“妈妈,你了爸爸,连我也一起了吧,活在这个世界太痛苦了!”
“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努力,还是比不上一个死去的人!”
女婿急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霜霜!她不配做你的母亲,她就是个见钱眼开的畜生!”
亲朋好友唉声叹气地劝慰她。
“为这种人哭泣不值得。”
“事已至此,你们好好过自己的子,别再搭理这种人了。”
我讥讽地看着她滑稽的模样,嘲笑道:“你本就没病,何必再装作自己是妹妹的样子。”
说完,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女儿的嚎啕大哭瞬间停住声音,一脸懵懂地看着我,装作不知情,“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从包里一把将病例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
“这个你还怎么解释!病例本就是假的!你本就没有得精神分裂!”
众人顿时一脸茫然。
“什么精神分裂?”
“她是说陈霜有精神问题?那她怎么还敢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不对不对,她刚才说陈霜假装妹妹的样子,这个才是重点吧,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儿急切地冲上前,抓住我的手臂。
“妈,我是陈霜啊,您是因为爸爸死亡受了吗?”
“我明白了,精神出问题的是您才对,阿晟我们快点将妈妈送到医院治病!”
我直接将她甩开,女儿猝不及防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抬头瞪大眼睛,满是怨毒的光。
我的心瞬间沉入湖底,脊背发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淡声道:“你才是那个养女,陈暖才是我的亲女儿,你只是假装精神分裂顶替我亲女儿位置的冒牌货!”
话音刚落,所有人一片哗然。
“陈霜是养女?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养女不是已经在十四年前意外去世了吗?”
“对啊,那现在陈霜妈妈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女儿起身,慌不择路地打断我的话。
“妈!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把钱都给你了,还不够吗?”
“你到底要我到什么时候?你非要把我死不可吗?!”
她拼命地怒吼,更显得她此时的挣扎有多可笑。
“你只有我一个女儿了!你在世上的亲人只有我一个!”
她不断反复的强调这一点,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殊不知,我却一点都不在乎。
有她在身边,我怕哪天不知不觉地被她害死了。
8
我看向警察,愤恨地说:“警察同志,我要告陈霜谋罪,十四年前就是她害死了我的亲女儿陈暖!”
回想起暖暖在我怀里的温度一点点冰冷,我悲伤到心抽搐地疼。
泪水立马涌上眼眶。
众人瞬间惊呼出声。
“谋罪??陈霜当年可才十来岁,还是个未成年,怎么可能有勇气害人!”
“不是吧,这不是真的吧?霜霜小时候可听话懂事,对父母孝顺,对我们也很礼貌,这......这不太可能吧......”
“当年听陈霜她爸说陈暖是因为吃了头孢又偷喝酒,所以才会死的。”
我转头怒喝,“暖暖不是自己偷喝酒,是陈霜骗她喝下去的!”
“暖暖才是我的小女儿,当年她只有八岁,陈霜十六岁,怪我和丈夫当年太相信她的话,我的女儿才会枉死!”
女儿瞬间脸色煞白,神色慌乱无措。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当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孩子,是她自己要喝的,我怎么知道她吃了头孢......”
话还没说完,她立马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她猛然看向周围,那些异样怀疑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如芒在刺。
女儿惶恐不安,赶忙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是我发现了她偷偷喝酒,后来才知道她吃了头孢。”
“对不起妈妈,是我的错,当年我要是早点发现,暖暖就不会死。”
突然她话锋一转,埋怨地说:
“可是我也只是一个孩子,最大的错误难道不是你们吗,是你们父母没有尽到看管的责任,其实是你们害死了她!”
“现在你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妈妈,就因为我爱你,你就可以随便践踏孩子对一个母亲最真挚的感情吗?“
她还在狡辩,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三十年前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一只白眼狼!
我没理会她,拿出手机,打开视频,播放着当年的监控录像。
视频经过这么多年,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十六岁的陈霜,是怎么哄骗只有八岁的陈暖喝下白酒。
当年陈霜早恋,被我和丈夫发现,狠狠地训斥了她一顿。
于是她怀恨在心,欺骗什么都不知道的陈暖喝酒。
女儿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摇头,“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当年我明明将监控丢掉了,你们不可能找到的,这视频是假的,不是真的!”
刚说完,原本足够震惊地众人再次被吓一跳。
陈霜能说出这话,已经证明她和陈暖死亡有关,就算视频是假的,她也难逃其责,更何况视频确实是真的。
我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怎么可能会当众拿出来。
其实我才是原先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
9
“我的老天,陈暖的死真的是因为陈霜?!”
“哎呦,你们还记得吗?原本陈霜才是姐姐,陈暖是妹妹,事情过得太久了,再加上陈霜一直强调自己是妹妹,自己是亲生的。”
“而且这么多年来,陈霜她妈和她爸从来没纠正死的那个人是妹妹,所以我们才会相信陈霜的话,潜意识认为陈霜是妹妹。”
“我脑子好乱,可陈霜精神病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着他们在议论纷纷,深呼吸,忍住悲痛的情绪。
“我和丈夫这么多年之所以默认她在外面说的话,是因为当初我们本就不知道陈霜害死了陈暖。”
暖暖意外去世后,陈霜就像变了一个人。
居然说死的那个人是姐姐,她是妹妹。
后来查出陈暖患有精神分裂,把自己想象成妹妹。
经过医生的分析,原来她一直以来都认为我们偏心妹妹,只要成为妹妹,她就能得到全部的爱。
我和丈夫心疼她年纪小小这么敏感,就默认了她说的事情。
其实陈霜是我和丈夫在路边捡到的弃婴,在她五岁那年我怀孕了,后来陈暖降生。
在此之前陈霜有说过她不喜欢我生孩子,问我能不能打掉。
当时的我还以为是小孩的玩笑话,没想到却在几年后害了我唯一的亲女儿。
我真的很后悔没把她送走,不然暖暖也不会死。
至于监控,是丈夫在三年前小区花园的草堆找到的。
丈夫一直瞒着我也是怕我想起伤心的往事,本想着在陈霜出嫁前和她说说心里话。
没想到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气得丈夫脑溢血发作,这才导致丈夫进了医院。
说完后,陈霜丝毫不加掩饰,怨恨地大喊:“我有什么错!为什么有了我,还要留下她!”
“她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我早就说过要你们把她送走,是你们不愿意,我只好亲自动手把她送走!”
“谁让她的爱得到的比我多,是我先来的,我才应该是家里最受宠爱的孩子,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你们的一切都是我的!”
“为什么要生她出来,抢走我的一切!”
所有人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和先前判若两人的陈霜。
“陈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的妈呀,还好不是我的女儿,简直天生坏种,这基因难怪被人遗弃,她的亲生父母绝对不是好东西。”
“陈暖她妈也太可怜了,没了亲女儿,又没了丈夫,全都是陈霜害的。”
“这样说来,那陈暖妈妈得到那些钱也是应该的,陈霜还有脸来找她妈要彩礼钱。”
“这种理直气壮厚脸皮的贱人真是闻所未闻。”
我顿时目瞪口呆地望着她,死死攥紧手心,“陈霜,你摸摸自己还有没有良心,竟然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话!”
“要不是我收养你,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捡破烂!”
“暖暖更是你的妹妹啊,她最喜欢的也是你这个姐姐,你难道都忘了吗?!”
暖暖放学回来总是第一时间找姐姐,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姐姐。
陈霜让她什么她就什么,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就是因为暖暖太喜欢她,才导致了陈霜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
10
或许她是觉得太明显,才趁着暖暖感冒吃药的时候,哄骗她喝下白酒。
可怜我乖巧的女儿,到死都不知道她最爱的姐姐是死她的凶手。
一想到这里,我的眼泪猛然掉落下来,擦都擦不及。
陈霜听到我的话,怔愣在原地,看她样子显然是回想起当年发生的事情。
女婿震惊地握住她的肩膀,质问:“陈霜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你真的人了?妹和你爸是你害死的?”
她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我爸死了,也有你的份!是你教唆我说我爸有脑溢血前科,只要他死了,家里的钱都是我们的。”
女婿慌乱地看向四周,假装不知情,“霜霜,你怎么了?”
“又出现幻觉了吗?”
“我从来没和你说过这些,也没在婚宴出席前和你见过面,是你大喊着救命,我才赶过去。”
“从头到尾你做过什么,我一概不知。”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原来就连丈夫的死,他们也是早有预谋。
女婿是想吃绝户!
不,是陈霜想把我们一个个都吃掉,就为了钱。
我突然意识到,他们留下我只是因为我足够心软,还有剩余的价值。
再加上知道内情的丈夫死了,能拿到我手里的全部财产,他们就可以一脚把我踹开。
想到这里,我千疮百孔的心再度寒透。
“陈霜,你太可怕了,你一个姑娘家,手段和性子怎么能这么阴险?!”
“你也是我一手带大的,我对你倾注了我的一切,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失望地看着本相毕露的陈霜。
陈霜还在嘴硬,面目狰狞:“陈暖就是该死!那个死老头也该死!”
“那个死老头居然想让我去陈暖坟前磕头认错?她配吗?!”
“都是你们的错!你们最不应该让陈暖来到这个世上,我为了保护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得已!”
女婿急忙抓住女儿,狡辩道:“霜霜她有精神病,现在是精神病发作了,我这就将她带回去!”
他拉着陈霜就想逃,被在场的人赶忙拦住。
“你这个狠毒的畜生,你以为说她是精神病,就可以不判刑吗?”
“你不知道前两年早就将精神病犯罪纳入刑法了吧。”
“所以任何人都不要轻易去领养一个未知的基因,这有可能带给自己灭顶之灾。”
是啊,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好在坏人终将绳之以法。
我抹去眼角不断滚落的泪水,看着警察将他们控制住。
法官重新当众宣判。
由于当时陈霜蓄意人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追溯时间有效,理应判处二十年。
赵晟有心教唆他人犯罪,判处十年。
那些先前辱骂我的亲朋好友们,纷纷跑过来道歉。
有些人甚至说要给我介绍老伴,我一听便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的钱来。
我不屑地冷笑,头也不会的离开。
来到墓地,看着遗照上女儿和丈夫灿烂的笑容。
“别担心,我会常常来看你们的。”
往后余生,我将永远把你们记在心里,开始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