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弹幕护体,踹了赌狗前夫
主角罗建军沈幺妹小说弹幕护体,踹了赌狗前夫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金金。1大杂院雪花飘飘,丈夫却在热炕头上跟隔壁俏寡妇打扑克。他输给寡妇半个月的粮票,还借着递牌的机会,摸了摸寡妇的手。我挺着大肚子想制止,丈夫却嫌弃地推了我一把。“去去去,烧你的火去,人家幺妹姐手气正旺,你...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大杂院雪花飘飘,丈夫却在热炕头上跟隔壁俏寡妇打扑克。
他输给寡妇半个月的粮票,还借着递牌的机会,摸了摸寡妇的手。
我挺着大肚子想制止,丈夫却嫌弃地推了我一把。
“去去去,烧你的火去,人家幺妹姐手气正旺,你别沾了晦气。”
当寡妇媚眼如丝,指着我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撒娇想要时。
我还没开口,丈夫已经色令智昏地答应了。
“赌!只要幺妹姐高兴,这表算个屁。”
邻居们嗑着瓜子看笑话,我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打转。
突然,眼前猛地一花,密密麻麻的文字凭空出现。
【气死我了!这男的眼瞎吗?放着原配大美人不看,看个老白菜帮子?】
【集美们,我是穿越来的赌神,这把牌寡妇出千藏了黑桃K!】
【别哭!听指挥,抓她手腕,把牌抖出来,让她身败名裂!】
我擦眼泪,心一横,一把按住了寡妇正要抽牌的手。
1
沈幺妹的手腕被我猛地按住,她那张抹了红的脸僵了一下。
“哎哟,嫂子这是啥?抓得我好疼。”
她声音娇滴滴的,像把软钩子,直往男人耳朵里钻。
罗建军一听,眉毛瞬间竖了起来。
“毛红珍,你发什么疯!赶紧撒手!”
他把牌往桌上一摔,抬手就要扇我。
要是换做以前,罗建军一瞪眼,我早就吓哆嗦了。
我是农村来的,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是城里工人,平里做小伏低,生怕惹他不高兴。
可刚才那些凭空出现的文字,像一盆水,把我泼醒了。
【渣男要动手了!主播别怂!左撤步躲开!】
【注意看沈幺妹的右手拇指,她在往袖口里塞牌!】
【这表不能给!那是你以后摆摊的启动资金啊!】
眼前的弹幕刷得飞快,红红绿绿的字在乱飘。
我下意识地往左边一侧身。
罗建军那只带着风声的大手擦着我的耳朵扇了过去,打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躲。
以前他打我,我都是硬受着的。
“罗建军,你为了个外人打我?”
罗建军没觉得自己错了,反而更来劲。
“什么外人?幺妹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懂不懂?倒是你,挺着个大肚子还不消停,输不起就别看!这表既然上了桌,那就是赌注,赶紧给我撸下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跟着起哄。
“红珍啊,这就是你不懂事了,男人在场面上,你得给面子。”
“不就是块表嘛,建军乐意就行。”
这些人平里没少吃我做的咸菜,现在却一个个盼着我倒霉。
沈幺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趁机把手往回缩,想把袖口里的东西藏好。
罗建军见我不动,伸手就要来硬拽我的手腕。
那是我的嫁妆,为了博这寡妇一笑,他竟然毫不犹豫就要送出去。
我护着肚子,往后退了一步。
弹幕更急了:
【别让他碰!这渣男昨晚趁你睡着,把你藏在枕头里的五块钱私房钱都偷给寡妇买雪花膏了!】
【气炸了!支棱起来!抓她的袖子!黑桃K就在里面!】
我的五块钱,我说怎么不见了,还以为是自己记性不好弄丢了。
原来是被这个枕边人偷去讨好野女人了。
我看着罗建军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陌生无比。
这就是我伺候了三年,哪怕怀着孕还要给他端洗脚水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愤怒,踢了我一脚。
“罗建军,你要表是吧?”
罗建军不耐烦地吼:“废话少说,拿来!”
“表可以给,但这把牌不对劲。幺妹姐,你袖子里藏着什么宝贝呢?不拿出来给大伙开开眼?”
沈幺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背。
“嫂子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
罗建军护犊子似的挡在她前面。
“毛红珍,你少血口喷人!幺妹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出千?”
“老实本分?那就让大伙看看,到底是我血口喷人,还是她手脚不净。”
我没再看罗建军一眼,猛地冲上去,一把扣住了沈幺妹想要偷溜的手腕。
2
“啊!啦!孕妇啦!”
沈幺妹嗓门尖细,身子一软,顺势就要往罗建军怀里倒。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罗建军心疼坏了,一把接住她,回头冲我瞪眼。
“你疯了是不是?你那是手吗?那是铁钳子啊?你看把幺妹手腕捏的!”
他抬脚就要踹我。
弹幕疯狂闪烁:
【捏她手肘麻筋!用力!就在胳膊肘那个坑里!】
【这一脚他踹不着,他那老寒腿抬不高!】
我听着弹幕的指挥,没管罗建军那只虚张声势的脚。
大拇指狠狠按进沈幺妹的手肘麻筋里,死命一抠。
“啊——!”这次沈幺妹是真的惨叫。
也就是这一瞬间,她手上的力气全泄了。
一张扑克牌顺着她暗红色的棉袄袖口滑落,
掉在了脏兮兮的炕席上。
黑桃K。
刚还在嗑瓜子的大妈,瓜子皮粘在嘴唇上都忘了吐。
罗建军那只踹到一半的脚,尴尬地停在半空。
低头看看地上的牌,又看看怀里楚楚可怜的沈幺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是啥?”
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松开手,冷笑一声。
“这不是幺妹姐的好手气吗?原来这‘手气’是藏在袖子里的啊。”
“罗建军,你刚才不是说她老实本分吗?这黑桃K是自个儿长脚跑进去的?”
邻居们反应过来了,眼神立马变了。
这年头,大家娱乐少,打牌最恨的就是出老千。
“哎哟,还真藏牌啊?”
“平时看她娇滴滴的,没想到手这么黑。”
“刚才建军输了那么多,不会都是被骗的吧?”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沈幺妹到底是段位高,眼珠子一转,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扑通一声跪在炕上,对着罗建军就开始哭诉。
“罗哥,我对不起你......我是鬼迷心窍了......”
“我那死鬼男人走得早,婆家又不待见,我就是想多攒点钱,给他烧点纸钱,让他别在地下受苦......”
“我没想骗你的钱,我就是想赢点粮票......呜呜呜......”
这一哭,梨花带雨,把刚才那点尴尬全哭没了。
罗建军那颗本来就偏的心,瞬间又软成了烂泥。
他赶紧把沈幺妹扶起来,还顺手帮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嗨,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一张牌吗?”
罗建军转过头,对着我就是一副恶狠狠的嘴脸。
“你看看你,把幺妹成啥样了?人家也是命苦,想赢点钱咋了?再说了,我也没输多少,都是我不用的粮票!”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
为了给别的女人洗白,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
“没输多少?”
我指着桌上空荡荡的碗。
“家里的白面你输光了,过冬的煤票你也输了,现在连我的手表都要输。罗建军,你管这叫没多少?”
罗建军脸上挂不住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
“怎么着?老子挣的钱,老子乐意输!你吃我的喝我的,哪来那么多废话?今天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谁也不许再提!”
沈幺妹躲在他身后,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我心里那最后一点对婚姻的幻想,彻底碎成了渣。
弹幕却在这时候炸锅了:
【气死了气死了!这男的必须离!留着过年猪吗?】
【别急!大招在后面!沈幺妹口袋里还有罗建军写的欠条!】
【别跟他废话,他现在已经上头了,激怒他!让他赌!让他把工作岗位输出来!】
工作岗位?
那是顶班的名额,是罗建军他爸传下来的铁饭碗。
我摸了摸肚子,心里涌上一股狠劲。
既然你不要这个家,那就别怪我连锅端了。
“翻篇?”我扶着腰,坐到板凳上。
“罗建军,既然你这么心疼幺妹姐,觉得她出千也是为了生活。那咱们就玩把大的,我也给你个机会,把刚才输的都赢回去。”
罗建军一听能赢回去,耳朵立马竖起来了。
“怎么赌?”我指了指桌上那副牌。
“还是这副牌,咱们就把规矩定死了。我输了,手表归她,但要是你输了......”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
“我要你手里那个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
3
“你放屁!那是老子的工作!你是我娘们,你跟我赌什么,这活是咱们家的!你也敢拿来赌?”
他冲过来就要扇我,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你也知道那是家的?刚才你宋煤票、粮票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要拿我东西送她,有本事你赢呀!”
沈幺妹站在一旁,眼睛却亮得像饿狼见了肉。
罗建军两口子互相输,左口袋进右口袋。
但是万一赢的事她呢?
“罗哥......你别生气,嫂子就是说说气话。你输给嫂子不都是一家人,又不是给我,不过......这牌要是重新打,我也没把握能赢嫂子,毕竟嫂子今天眼神这么利......”
弹幕在疯狂刷屏:
【妹妹稳住!沈幺妹刚才把换好的牌藏在屁股底下的坐垫里了,待会儿肯定会换!】
罗建军看了看沈幺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又看了看我这一脸“轻视”的样子。
男人的自尊心在他腔里炸开了。
他是谁?他是大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爷们!
怎么能被一个娘们给唬住了?
“赌就赌!老子还怕你不成?”
罗建军一把拍在桌子上,把那个搪瓷缸子震得乱响。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输了,手表要留下,最后是幺妹赢了,你还得给幺妹磕头认错!承认是你嫉妒她,才污蔑她出千!”
邻居大妈倒吸一口凉气。
“建军啊,这玩大了吧?那是你媳妇啊!”
罗建军梗着脖子:
“媳妇咋了?媳妇也不能不讲理!”
我心里一片荒凉,像是被门口的雪埋了三天三夜。
罗建军,你真是好样的。
“口说无凭,立字据。”
罗建军红了眼,抓起笔就写。
沈幺妹坐在他旁边,借着给他点烟的功夫,手指在他手背上轻点了几下。
牌局进行得很快。
罗建军觉得自己这把牌绝了,怎么出怎么有。
沈幺妹也在笑,笑得花枝乱颤,
罗建军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哈哈大笑。
“顺子!我就剩一张了!毛红珍,你输定了!准备磕头吧!”
他得意忘形,伸手就要去揽沈幺妹的腰。
沈幺妹也娇羞地推了他一下:“罗哥真厉害~”
就在这时,弹幕突然变成了血红色:
【警报!沈幺妹要换牌了!就在现在!】
【她要把屁股底下那张红桃A换上来,凑成炸弹赢你!】
【别动!让她换!胡广夏带着保卫科的人已经在门口了!】
沈幺妹的手极其隐蔽地往身下一探。
我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
“慢着!”这一声喊,吓得罗建军一哆嗦。
“你又咋呼什么?输不起啊?”
我不理他,只是死死盯着沈幺妹。
“这把牌太大了,我心脏受不了。我想请个人来帮我做个见证。”
“天王老子来了你也输了!”
“我请街道办的胡队长。”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一身旧军大衣,肩上还落着雪。
胡广夏身后,跟着四五个戴着红袖箍的保卫科事。
罗建军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4
胡广夏一进屋,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瞬间镇住了全场。
罗建军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立马瘪了。
“胡......胡队长,这是啥?我们就自家玩玩牌......”
罗建军结结巴巴地解释,腿肚子都在转筋。
这个年代,聚众赌博要是被抓了,轻则游街示众,重则得蹲篱笆子。
胡广夏没搭理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直接锁定了沈幺妹。
“自家玩牌?玩牌玩到要把工作岗位都输了?”
胡广夏声音低沉,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
他怎么知道?
我面无表情地坐着,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
沈幺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虽然慌,但还强撑着。
“胡队长,这都是误会,我们就是闹着玩,开玩笑呢......”
说着,她悄悄把手里的牌往袖口里缩,屁股也不安分地挪动,想把那张换下来的牌藏严实。
弹幕红字加粗:
【她要把牌塞进裤腰里!那是铁证!不能让她毁了!】
【别等胡广夏动手!你自己上!这口气必须你自己出!】
“是不是闹着玩,看看这字据就知道了!”
我一把抓起桌上那张按了手印的生死状,举到胡广夏面前。
“白纸黑字!罗建军拿工位做赌注,沈幺妹出千骗我手表,还想让我磕头!这叫闹着玩?”
罗建军见事情败露,彻底红了眼。
“毛红珍!你个吃里扒外的贱货!老子弄死你!”
罗建军咆哮着,顺手抄起炉子旁边用来通火的铁钎子,
上面还带着刚通完煤的黑灰,尖锐得吓人。
“红珍小心!”胡广夏大吼一声,想要冲过来。
但他被保卫科的人挡了一下,慢了半拍。
沈幺妹见状,恶向胆边生,竟然伸出一只脚,狠狠地绊了我一下。
我本来就挺着大肚子重心不稳,被这一绊,整个人重重地摔向地面。
“啊——!”
剧痛瞬间袭来,我疼得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罗建军已经冲到了跟前,举起铁钎子就要往我身上扎。
他是真的动了心。
“反正工作也没了!老子今天就拉你垫背!还有你肚子里那个不旺我的小畜生!”
周围的邻居吓得尖叫,捂着眼睛不敢看。
弹幕疯狂报警,满屏的骷髅头:
【啊啊啊!人了!快躲开!】
【往右滚!那一钎子是对着你肚子去的!】
我听见了,但肚子太疼了,疼得我连翻身都做不到。
我只能看着曾经发誓要对我好的男人,举着凶器向我扑来。
难道最后还是要死在这个狗男手里?
我不甘心!
我的孩子还没看一眼这个世界!
2
5
我强忍着剧痛,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手里抓住了刚才摔倒时带倒的小板凳。
“罗建军!我想跟你过子,你却想要我的命!”
就在铁钎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猛地举起板凳,不是挡,而是狠狠地砸向了他的下三路!
“砰!”
板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罗建军的膝盖骨上。
罗建军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栽倒在我身旁。
那铁钎子,只差一公分,就要了我的命。
鲜血,顺着罗建军的裤管渗了出来。
我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擦上的灰,我没死。
接下来,该你们死了。
罗建军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嚎得像过年待宰的猪。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夫啦!这毒妇要夫啦!”
他一边嚎,一边还想伸手来抓我的头发。
我躺在地上,肚子虽然疼,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痛快。
胡广夏一脚踢开罗建军想要作恶的手,。
“老实点!”
罗建军立马闭了嘴,只剩下哼哼。
“红珍......你......你没事吧?”
胡广夏蹲下身想扶我,又不敢碰我,两只手在半空直哆嗦。
“广夏哥,我没事,死不了。”
我抓着他的袖子,借力坐了起来,眼神越过他,死死钉在正想趁乱溜走的沈幺妹身上。
“别让她跑了!”
沈幺妹已经摸到了门口,正要掀门帘子。
保卫科的两个小伙子眼疾手快,揪住了她的后脖领子。
“放开我!你们抓我什么?这是他们两口子打架,关我什么事?”
沈幺妹还在狡辩,身子扭得像条蛇。
“关你什么事?”
我冷笑一声,指着她刚才坐过的凳子。
“胡队长,麻烦你去看看那凳子的棉垫子底下,是不是藏着一张红桃A。”
胡广夏二话不说,走过去掀开垫子。
一张崭新的红桃A,静静地躺在那儿。
“天呐,这一晚上得骗多少钱啊?”
“平时看着挺正经个人,原来是个女骗子!”
沈幺妹见瞒不住了,索性眼泪一抹,开始装可怜。
“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一个寡妇,子难过......”
“我难过你大爷!”
我忍不住句粗口。
“沈幺妹,你装什么可怜?大家伙都听着,她本就不是什么寡妇!”
弹幕早就把她的底裤都扒净了。
我忍着腹痛,字字珠玑:
“你男人在乡下活蹦乱跳的,正满世界找你呢!”
“你卷了家里的钱,跟个野汉子跑出来,混不下去了才跑到咱们这儿装寡妇。”
这话一出,比刚才罗建军断腿还劲爆。
邻居们炸锅了。
“啥?有男人?”
“搞破鞋的啊?”
“这可是流氓罪啊!要吃枪子的!”
沈幺妹彻底慌了神,她没想到我竟然连她的老底都知道。
“你胡说!你含血喷人!”
她突然捂着肚子,往地上一瘫。
“我有孩子了!是罗建军的种!你们谁敢动孕妇?”
这年头,孕妇就是保命符。
罗建军本来还在懵圈,一听这话,顾不上腿疼,像回光返照一样支棱起上半身。
“啥?孩子?我有后了?”
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竟然涌现出狂喜。
我怀了孩子后,没变丑,反而越来越俏丽了。
他一直觉得我怀的可能是个丫头,做梦都想要个带把的。
“快!快叫医生!别伤着我大儿子!”
罗建军冲着保卫科的人吼,还想爬过去护着沈幺妹。
“罗建军,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我扶着墙站稳,随手抄起炕边的一把扫帚。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扫帚,一步步近沈幺妹。
“既然你说有孩子,那我就帮你接生接生!”
“看看这肚子里生出来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6
沈幺妹看我举着扫帚过来,吓得连滚带爬往后缩。
“你要什么?你要人灭口啊!救命啊!”
罗建军也急了,抱住胡广夏的大腿死命嚎:
“胡广夏!你看着她行凶?那是两条人命啊!你也想绝了我的后?”
胡广夏皱了皱眉,但他没拦我。
“毛红珍,你敢动我儿子,我回家打死你”
罗建军还在那儿叫嚣。
我冷笑一声,手里的扫帚没半点迟疑,对着沈幺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一声闷响。
这一下我是用了死力气的。
沈幺妹一声惨叫,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没有血,但是掉出来几小黄鱼,三四个金戒指,
还有一大捆用橡皮筋扎着的大团结。
甚至还有一个银质的长命锁。
全院的人瞬间安静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年头,谁家见过这么多钱?这么多金子?
我把扫帚往地上一杵,指着那一地财宝,看着呆若木鸡的罗建军。
“罗建军,这就是你儿子?真有孩子我这一扫帚能有活路?”
“这儿子多金贵,金子做的骨头,钞票做的肉。”
罗建军看着那一地赃款,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大脑彻底宕机了。
“我......我被骗了?”
罗建军喃喃自语,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
沈幺妹见老底彻底被揭穿,加上赃物暴露
她知道自己完了。
既然完了,那就拉个垫背的!
她突然不叫唤了,从那堆散落的衣物里,抽出了一把磨得锋利的猪刀!
“毛红珍!是你!都是你坏我好事!老娘活不成,你也别想活!”
沈幺妹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地向我冲来。
那刀尖直奔我的心口。
变故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挺着大肚子,身子笨重。
只能下意识地闭上眼,护住肚子。
而在这一刻,罗建军这个“丈夫”,
竟然吓得“嗷”的一声,抱头鼠窜,直接缩到了八仙桌底下!
“别我!别我!”
他甚至把头埋进裤里鸟。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我没有感觉到疼。睁开眼,我看到了胡广夏宽厚的背影,挡在了我身前。
沈幺妹的猪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臂,
“广夏哥!”
胡广夏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他反手一记擒拿,直接卸掉了沈幺妹拿刀的胳膊。
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发疯的沈幺妹死死按进了雪地里。
“绑了!”
胡广夏一声令下,声音稳得像泰山。
保卫科的人这才回过神,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沈幺妹捆成了粽子。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胡广夏顾不上自己的伤,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扶住我。
“别怕,没事了。”
我看着他还在滴血的手臂,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这时候,桌子底下传来一阵味。
大家低头一看。
只见罗建军缩在桌角,裤湿了一大片,一滩黄水顺着裤腿流出来。
刚才那血腥的一幕,把他竟然吓尿了。
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尿了裤子。
“哈哈哈哈!”
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哄堂大笑。
“哎哟喂,这就是咱们大院的硬汉罗建军啊?”
“老婆被人拿刀砍,他躲桌子底下尿裤子?”
“真丢人啊,连个娘们都不如!”
那些嘲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罗建军的耳朵里。
他面红耳赤,心里的最后一点情分,随着这股味,彻底烟消云散。
“罗建军,你只会尿裤子。连个男人都不算。咱们的情分,今天就跟这尿一样,气冲天,令人作呕!”
“从现在起,我毛红珍跟你罗建军,恩断义绝!”
7
罗建军还瘫在尿水里没回过神,大门口又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嚎丧声。
“哎哟喂!我的儿啊!你被这个狐狸精害惨了啊!”
罗老太一进院子,看见罗建军那副惨样。
上来就叫唤,不知道骂的是沈幺妹还是我。
胡广夏虽然受了伤,但他往那儿一站,煞气人。
罗老太欺软怕硬,不敢动手了。
“红珍啊,妈知道你受委屈了。这是妈特意去医院的安胎药,也是给你补身子的。”
“你喝了,一定要保住老罗家的!只要孩子好,妈啥都依你!”
周围邻居虽然看不惯她,但一听是安胎药,也都劝我:
“红珍,到底是长辈,为了孩子,你就喝一口吧。”
突然,眼前的弹幕变成了血淋淋的骷髅头,还在不停闪烁:
【千万别喝!一级警报!】
【这老太婆想让你流产,她要把你赶尽绝!】
虎毒还不食子,这老太婆竟然要她的亲孙子!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愤怒冲破了理智。
“安胎药是吧?补身子是吧?”
我一把按住罗老太正要递碗过来的领子。
“既然是好东西,婆婆你先替孙子尝尝!”
我咬着牙,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硬生生灌进了她嘴里!
“喝!给我喝下去!”
罗老太拼命挣扎,但我就像疯了一样,死死按住她。。
几个懂中医的大爷闻了闻洒在地上的药汁,脸色大变:
“这味儿不对!一股子红花味!这哪是安胎药,这是打胎药啊!这是要让红珍一尸两命啊!”
全院人指着罗老太的脊梁骨骂。
罗建军此时瘸着腿想爬过来扶他娘,一脸的不可置信:
“娘......你这是啥?那可是我的种啊!”
弹幕再次抛出深水炸弹:
【这十年罗建军寄回家的钱,全被她给小儿子盖楼娶媳妇了!】
【她这次来抢房子,是为了卖掉给小儿子抵赌债!】
【证据就在她内裤的夹层口袋里,有凭证!】
我看着这对狼狈的母子,只觉得讽刺。
“罗建军,你还在做梦呢?你每个月省吃俭用寄回去的钱,你娘给谁花了你知道吗?你弟弟赌博输了钱,被人要债要断手,我想问你能不能把房子卖了救你弟弟”
“你在她眼里就是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冤大头!”
罗建军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罗老太。
“娘......她说的是真的?”
罗老太眼神闪烁,捂着脸喊:“别听她胡说!她是挑拨离间!”
我冷笑一声:“是不是胡说,翻翻你娘的裤腰带就知道了。”
罗建军不顾罗老太的惨叫,真的去翻她的裤腰。
“十年......我吃了十年咸菜......全喂了白眼狼......”
他崩溃了,对着罗老太就是一拳。
“你个老虔婆!你害死我了!”
母子俩扭打在一起。
刚才还是“母慈子孝”,转眼变成“疯狗互咬”。
厂领导和街道办的人终于来了。
我有理有据:人未遂的汤药、算计房产的证据、聚众赌博的字据。
我当场拍下离婚协议。
“签了!不然我就送你们全家去吃牢饭!”
罗建军鼻青脸肿,心如死灰,颤抖着手签了字。
但我没让他们直接走。
我指着罗建军身上那件新做的棉衣。
“这棉花是我弹的,我不给白眼狼穿!脱下来!”
在胡广夏和保卫科的震慑下,罗建军被迫脱掉了棉衣、棉裤。
甚至那双我纳底的千层底布鞋,也被扒了下来。
只留下一条裤衩。
我站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听着窗外的惨叫,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
胡广夏默默地用木板把窗户钉死,隔绝了外面的污秽。
弹幕刷屏:
【大快人心!姐姐今晚睡个好觉,明天就是新的人生!】
【这才是重生文该有的爽度!】
我看着胡广夏,心里第一次有了暖意。
旧的噩梦结束了。
新的生活,开始了。
8
罗建军被赶走后,他那些破书烂本子都扔在墙角。
我正准备把这些晦气东西当废纸烧了取暖,眼前的弹幕突然疯狂闪烁金光:
【别烧!千万别烧!快看那本垫桌脚的《毛选》,里面夹着整版的第一轮生肖猴票!】
【那是1980年的猴票!现在看着不值钱,留到2024年能换一套房!超级产品!】
我手一抖,差点把书扔进炉子里。
猴票?一套房?
我赶紧把那本满是灰尘的书捡起来,翻开一看。
果然,书页里夹着一整版的邮票,上面的金丝猴栩栩如生。
我虽然不懂收藏,但信弹幕。
我小心翼翼地把邮票夹好,藏进了贴身的衣兜里。
弹幕又闪:
【去门口废品堆!罗建军刚才扔掉的那个“破笔筒”,是清代黄花梨的!快捡回来!】
第二天,我就在弹幕指引下,将笔筒卖给了下放的一位老教授。
老教授眼含热泪,摸着笔筒说是国宝,
硬是塞给了我两千块钱。
两千块!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的年代,这是真正的巨款。
当罗建军还在桥洞下为了抢半个馊馒头跟流浪狗打架崩掉牙时。
我已经给未出世的孩子买好了进口粉,
扯了最软和的细棉布做尿戒子。
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除夕夜。
大雪封门,天地白茫茫一片。
我正包着饺子,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裂开了一样。
一股热流顺着腿涌出。
羊水破了。
而且,还伴随着鲜红的血。
弹幕预警:
【不好!是难产!胎位不正!伴随大出血!】
【暴雪封路,积雪没过膝盖,救护车本进不来!】
【必须马上送医院,否则一尸两命!】
恐惧瞬间淹没了我。
我倒在炕上,疼得叫不出声。
大院里静悄悄的,邻居们都怕担责任,没人敢在这个时候送我去医院。
就在我意识模糊,以为要死在家里时。
“砰!”浑身是雪的胡广夏冲了进来。
他左臂的伤还没好利索,吊着绷带。
看到满炕的血,这汉子的脸瞬间白了。
“红珍!别睡!我带你去医院!”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把家里的门板给拆了下来。
找来几麻绳,做成了简易的雪橇。
他把我抱上门板,裹上厚厚的棉被。
“抓稳了。”
他把自己当成了牛马,将麻绳勒进肩膀肉里,拖着我在暴雪中狂奔。
胡广夏一步一个脚印,
每一步都陷进雪里半条腿。
“广夏哥......放我下来吧......你拖不动的......”
他头也不回,声音嘶哑却坚定:“就是爬,我也把你爬到医院!”
路过桥洞时,
罗建军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
他看着胡广夏拉着我,竟然想趁火打劫。
“给我钱!不给钱不让过!”
他手里挥舞着半截木棍,像个拦路鬼。
五公里,他在雪地里跑了整整一个小时。
到了医院,这个铁打的汉子直接跪在了医生面前。
“救她!求求你们救救她!”
手术室外,他像个雕塑一样守着,血水顺着衣袖往下滴,他也感觉不到疼。
弹幕都在哭:
【这才是真男人!】
【我哭死!这比那些偶像剧好看一万倍!】
手术室里,我有惊无险。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医院。
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第二天清晨,我在温暖的病房醒来。
窗外阳光明媚。
而听说,罗建军被人从冰河里捞上来,冻成了冰棍,差点截肢,正被当作流浪汉驱赶。
胡广夏笨拙地用只有一只好手给我剥鸡蛋。
我看着这个沉默的男人,轻声说:“广夏哥,给孩子取个名吧。”
胡广夏手一抖,鸡蛋差点掉地上。
他眼眶红了,颤抖着说:“叫安得,安得广厦千万间,我想给你们娘俩......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朵,第一次笑了。
“好,就叫安得。”
9
孩子满月那天,一个惊雷般的消息炸响了。
恢复高考了!
整个大院都沸腾了,知青们疯了一样找书。
我也要考,要去北京,我要去看看弹幕里说的的未来。
罗建军还在桥洞下为了抢半个馊馒头跟流浪狗打架时。
我已经抱着孩子,坐在温暖的灯下备考。
弹幕开启了“名师辅导模式”:
【这道数学题必考!一定要背下来!】
【英语作文题目是《我在这战斗的一年》!模板给你,背下来就是满分!】
【历史政治大题都在这儿了,全是货!】
我就像开了外挂一样,那些晦涩难懂的题目,在我眼里变得无比清晰。
胡广夏虽然文化不高,但全力支持我,把家务活全包了。
洗尿布、哄孩子、做饭,他那双拿枪的手,现在拿起了瓶。
“你安心考,孩子有我。”
这是他对我最重的情话。
然而,阴沟里的老鼠,总是见不得阳光。
罗建军听说了我要考大学,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考试前夜,大雪纷飞。
罗建军偷偷摸回了大院。
他手里拎着个装满煤油的酒瓶子,想往我家窗户里扔火把。
他要烧了我的家,烧了我的准考证,毁了我的前程。
“既然我下,你也别想上天堂!”
他狞笑着,刚要点火。
弹幕早就预警了:
【渣男在墙底下!距离放火还有三十秒!】
【左边窗户下!】
还没等罗建军划着火柴,一直守在暗处的胡广夏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拎了出来。
“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胡广夏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顿“军体拳”教育。
拳拳到肉。
打得罗建军连他妈都不认识,最后把他捆在大门口的那棵老槐树上,冻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
胡广夏骑着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载着我去考场。
我穿着红呢大衣,围着羊毛围巾,意气风发。
路过大门口时,全院人都看到了鼻青脸肿、挂着冰棱的罗建军。
他衣不蔽体,像条冻僵的蛆,嘴里还塞着只破袜子。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车轮滚滚向前,那是通往新生的路。
考场上,试卷发下来,我差点笑出声。
题目跟弹幕透的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不差!
我下笔如有神,刷刷刷写得飞快。
第一个交卷,自信迈出考场。
门外记者抓拍到了这一幕,我成了报纸上的“最美考生”。
一个月后,放榜了。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我不负众望,拿下了全省文科状元!
清华北大的招生办老师直接堵了大院的门,为了抢我差点打起来。
全院人都来沾喜气,夸我有出息。
与此同时,罗建军因为偷窃被抓现行,被街道办罚去扫公厕。
当他拿着搅屎棍在掏粪坑时,
广播里正在循环播放我的采访录音。
那种落差下罗建军心态崩了。
他扔下搅屎棍,也不管身上那股恶臭,冲到了表彰大会现场。
当着招生办老师、记者和全厂职工的面,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红珍啊!我是你那口子啊!我是状元的老公啊!你们不能拆散我们!我是被冤枉的!”
现场一片哗然。
记者们的相机咔咔闪。
我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粪臭的男人。
接过话筒,声音清冷而坚定:
“各位领导、记者,既然他来了,我就当众澄清一下。这个人他是因为流氓罪和罪被开除的前夫,不是我的家人。”
招生办老师厌恶地捂着鼻子喊保卫科:“快!把这个捣乱的流氓轰出去!”
罗建军被拖出去时候还在嘴里还喊着“我有眼无珠,求我原谅”。
10
几年后。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神州大地。
我没要铁饭碗,而是毅然决然下了海。
靠着弹幕的“剧透”,我避开了所有的雷,踩中了所有的风口。
倒腾服装、开连锁超市、房地产。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远近闻名的女企业家,人称“毛半城”。
胡广夏转业后,成了我的安保队长,也是我的爱人。
我们虽然没领证,但他一直守护着我和安得。
罗建军从看守所出来后,彻底废了。
酗酒、赌博,混成了人见人厌的街溜子。
沈幺妹出狱后,因为断了胳膊残疾了,只能靠捡破烂为生。
这俩烂人居然又凑到了一起。
所谓的“破锅配烂盖”。
他们看着我在电视上风光无限,心里的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她吃香喝辣,我们在捡垃圾?”
“那个孩子本来是我的!”
他们动了歪心思,想绑架已经上幼儿园的安得,勒索钱财。
那天,安得放学。
罗建军和沈幺妹躲在校门口的草丛里,手里拿着麻袋和绳子。
弹幕提前预警:
【红色警报!那两个畜生在幼儿园门口埋伏!】
【左边花坛,罗建军手里有刀!】
我正在开会,看到弹幕,手里的钢笔直接折断了。
敢动我的孩子?找死!
我没有惊动警察,而是给胡广夏打了个电话。
“广夏,收网。”
我将计就计,让保镖故意露了个破绽。
罗建军和沈幺妹以为得手了,冲出来就要套安得。
结果,迎接他们的是天罗地网。
胡广夏带着安保队的人,像抓耗子一样把他们堵在了死胡同里。
但我没让人动手。
我扔了一包钱在地上。
“这里是一万块。”
“谁把对方打趴下,这钱就归谁。”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尤其是烂人的人性。
罗建军和沈幺妹看着那一摞钱,眼睛都红了。
“钱是我的!”
“滚开!是我的!”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为了分赃,沈幺妹用藏在袖子里的剪刀捅了罗建军一刀。
罗建军发了狠,捡起砖头打断了沈幺妹本来就残疾的腿。
两人狗咬狗,打得血肉模糊。
警察赶到的时候,都不用审,这俩人自己就把想绑架勒索的事全招了,还互相攀咬。
这次,是绑架未遂加故意伤害。
数罪并罚,判了无期。
这一年的秋天,我和胡广夏补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大杂院的老邻居们都来了,看着这排场,一个个感叹我命好。
“红珍啊,真是苦尽甘来。”
“当初谁能想到,纺织厂的女工能成大老板?”
其实哪是命好。
是我在那绝望的冬夜,拼了命抓住了那一线生机。
胡广夏穿着笔挺的西装,虽然有了点白发,但依然挺拔帅气。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像当年那个给我送水的毛头小伙子。
“红珍,我......”
他嘴笨,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句漂亮话。
我笑着握住他的手,那只手上满是老茧,是为我、为这个家遮风挡雨留下的痕迹。
“不用说,我都懂。”
小安得穿着小西装,像个小绅士一样给我们送戒指。
“爸爸,妈妈,祝你们永远幸福!”
全场掌声雷动。
罗建军在监狱的电视新闻里看到了这场婚礼。
看着曾经被他弃如敝履的女人,如今光芒万丈;看着那个被他想卖掉的孩子,如今聪明伶俐。
他悔恨得撞墙,一夜白头。
但这一切,已经与我无关。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亲朋好友,抬头望向虚空。
那些陪伴了我多年的弹幕,正在慢慢变淡。
【完结撒花!女主独美!胡哥好帅!】
【这就是爽文该有的结局!姐姐以后走花路!】
【再见啦主播,我们去下一个世界救人了!】
最后一一条弹幕划过,像是告别,也像是祝福。
我微笑着,在心里默念:
“再见,谢谢你们,来自未来的朋友。”
“这一次,我的人生,我自己做庄,赢得漂漂亮亮。”
胡广夏低头吻住了我。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那是属于我们的,最好的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