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梦求烧纸被亲爹放狗咬魂,末日降临后他们生不如死
托梦求烧纸被亲爹放狗咬魂,末日降临后他们生不如死的主人公是赵大军姜柔,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台风眼。1我确诊白血病那天,爸爸中了八百万彩票。他给家里的金毛买了条金项链,却拒绝支付我三万块的手术费。死后,我托梦求他烧点纸钱,好买个“无尽水源”度过即将到来的高温末世。爸爸却在梦里啐我一脸:“死丫头,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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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确诊白血病那天,爸爸中了八百万彩票。
他给家里的金毛买了条金项链,却拒绝支付我三万块的手术费。
死后,我托梦求他烧点纸钱,好买个“无尽水源”度过即将到来的高温末世。
爸爸却在梦里啐我一脸:“死丫头,活着费钱,死了还想骗老子的钱!”
他不知道,这钱是为了救他的命。
看着他转头给弟弟订购了一辆跑车,我心死如灰。
转身,我敲开了那个曾匿名给我捐款两百块的拾荒阿婆的梦境。
“婆婆,您想要一个永远只有26度的家吗?”
1
梦境里,我的脸色惨白,浑身还在往下滴着血水。
这是我死时的样子。
因为没钱透析,全身器官衰竭,最后是大口大口吐血而亡的。
我飘在半空,看着赵大军正躺在他那张刚买的真皮沙发上呼呼大睡。
我忍着魂魄被烈灼烧的剧痛,凑到他耳边。
“爸,我是赵念。”
“地府刚发了通知,下周一开始,人间会有高温末世。”
“气温会升到六七十度,水会枯竭,人会像尸一样被活活晒死。”
赵大军在梦里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我急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爸,你听我说,地府有个‘清凉水源’的金手指,只要一百万冥币就能买。”
“你给我烧点纸钱,我买好给家里送过去,咱们全家都能活命。”
赵大军在梦里猛地睁开眼。
看到是我,眼里的厌恶瞬间溢了出来。
“赵念?你个丧门星还有脸回来?”
他一脚踹向我。
虽然是梦,但那股大力还是踹得我魂体一颤,差点消散。
我强忍着委屈,跪在地上磕头。
“爸,我没骗你,真的是为了救命。”
“只要几捆纸钱,几百块人民币的事,求你了。”
赵大军冷笑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
“几百块?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活着的时候你要治病,死了还要烧纸,你就是个讨债鬼!”
“还高温末世,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编瞎话骗老子!”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抹了一把脸,心凉了半截。
“爸,金毛脖子上的项链都两万块,我就要几百块买纸钱......”
“闭嘴!”
赵大军暴怒。
他吹了一声口哨。
那条戴着金项链的金毛大狗,突然出现在梦境里。
它变得比人还大,獠牙滴着涎水,凶狠地盯着我。
“,给我咬她!”
“咬死这个不孝女,让她魂飞魄散,省得再来烦我!”
赵大军恶毒地吼道。
大狗咆哮一声,猛地扑向我。
尖锐的獠牙狠狠刺入我的手臂。
“啊!”
剧痛袭来。
魂魄被撕裂的痛苦,比肉体更甚百倍。
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在地上。
赵大军在一旁哈哈大笑。
“咬!使劲咬!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来骗钱!”
我绝望地看着这个被我喊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
他脸上的横肉在抖动,全是快意。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挣脱了梦境的束缚。
猛地睁开眼。
我正飘在阴暗湿的地府角落。
手臂上,少了一大块魂体,正往外冒着黑烟。
疼得我浑身发抖。
我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冥币。
这是生前一个好心的阿婆在路边给我烧的。
也是我唯一的积蓄。
我飘回赵家别墅,此时正是清晨。
赵大军正坐在餐桌前吃着燕窝粥。
我妈刘春花在一旁给他剥鸡蛋。
“大军,昨晚睡得好吗?”
赵大军晦气地呸了一口。
“别提了,梦见那个死丫头了,晦气得很。”
刘春花手一顿,随即撇撇嘴。
“死了都不安生,真是个祸害。”
“对了,天赐刚才说,看中了一辆保时捷,要两百多万。”
赵大军大手一挥。
“买!咱儿子是老赵家的,必须开好车。”
“那是,将来还得指望天赐给咱们养老呢。”
刘春花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
“至于那个死丫头,以后别提她,省得坏了财运。”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幕。
心里最后一丝亲情,彻底断了。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握紧了手里的冥币。
那个好心的拾荒阿婆,是我最后的希望。
2
赵大军吃完早饭,拿出手机发了个朋友圈。
配图是他刚提的保时捷,定位在市中心的豪宅。
文案写得极尽刻薄:
“有些人啊,就是命贱。活着是个累赘,死了还想托梦骗钱。”
“还好老子福大命大,不吃这一套。新车落地,去去晦气!”
我飘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的字,心如刀绞。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很快底下就有了一堆评论,全都是家里的亲戚。
大姑:“哎哟,大军哥就是大气!那种不懂事的丫头,不用理她。”
二舅:“就是,生女儿就是赔钱货,死了还想坑家里钱,真是白养了。”
表弟:“恭喜大舅喜提豪车!什么时候带我兜兜风啊?别理那个短命鬼。”
赵大军得意洋洋地回复着每一条评论。
“哈哈,改天带你去飙车!”
“那是,咱老赵家的钱,一分都不能给外人。”
在他眼里,我这个亲生女儿不仅是外人,甚至连狗都不如。
那条金毛狗正趴在他脚边啃骨头。
赵大军摸了摸狗头,随手扔了一块肉。
“都比她强,还知道看家讨好主人呢。”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委屈,难过......
最终汇聚成无尽的恨意!
既然你们把钱看得比命重,觉得我是泼出去的水。
那这救命的水源,你们一滴也别想喝到。
我转身穿过墙壁,离开了这个令我作呕的家。
我循着记忆中的气息,飘向城市的另一端。
那是城中村的贫民窟。
污水横流,垃圾遍地。
在一处摇摇欲坠的棚屋前,我停了下来。
姜柔婆婆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
她手里拿着半个馒头,哪怕上面已经有了霉点都舍不得扔。
她小心翼翼地撕掉发霉的部分,把剩下的塞进嘴里。
旁边放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里面装着几个空塑料瓶。
这是她一天的收获。
当初,我在医院确诊白血病,没钱交住院费,被赶了出来。
我坐在医院门口哭。
路过的人都躲着我走,怕我借钱,怕我碰瓷。
只有这个捡破烂的婆婆停了下来。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零钱。
有一块的,有五毛的,还有硬币。
一共两百块。
那是她攒了很久的生活费。
“闺女,拿去买点吃的吧,别饿着。”
她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温暖了当时绝望的我。
如今,她依然过得这么苦。
我鼻子有些发酸。
飘进棚屋,我看到屋顶漏着密密麻麻的光,地上摆着几个接雨水的盆。
床就是几块木板搭的,上面铺着发黑的棉絮。
这就是婆婆的家。
和赵大军的豪宅相比,这里简直就是。
却住着一个天使。
姜柔婆婆吃完馒头,吃力地走到木板床边,慢慢躺下。
她看起来很累,一挨床就睡着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魂力。
哪怕拼着魂魄受损,我也要进入她的梦境。
这一次,我要报恩。
3
姜柔婆婆的梦境很简单。
一片灰蒙蒙的雾气,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我显出身形,用仅剩的魂力,幻化出我生前最健康的样子。
穿着白裙子,净净。
我不想吓到她。
“婆婆。”
我轻声唤道。
姜柔回过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哎呀,是那个闺女啊!”
她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哪怕是在梦里。
“闺女,你......你这是好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满脸喜色。
随即,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下来。
“丫头...我记得你已经...唉,是我老糊涂了,你这是来跟我道别的?”
她眼圈有些红,叹了口气,继续道:
“闺女...婆婆没用,当初就只有那点钱,救不了你...看到你那样,我也心疼啊。”
她声音哽咽,充满了自责。
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赵大军有八百万,一分钱不给我。
这个婆婆过得如此艰苦,却把积蓄全给了我。
“婆婆,您别这么说,您是我的恩人。”
我反握住她的手,语气急切。
“婆婆,我这次来,是有件大事要告诉您。”
“过几天,人间会有大灾难,非常热,会死很多人。”
姜柔愣了一下,有些茫然。
“大灾难?热?”
“对,就像天上下火一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
“婆婆,我在那边需要点钱打点一下,能不能麻烦您,给我烧点纸钱?”
“不用多,就把您手头的零钱买点冥币就行。”
姜柔没有丝毫犹豫。
“只要能帮上你,婆婆做啥都行。我这就去买!”
“闺女,你在那边别苦着自己,缺钱了就跟婆婆说。”
她本没怀疑我是不是在骗她。
也没问为什么大灾难要烧纸钱。
她只知道,我这个“闺女”在那边缺钱了。
我点点头,握住婆婆的手,泪流满面:
“婆婆,我的灵力不多了,后面就辛苦你了。”
梦醒了,天刚蒙蒙亮。
姜柔婆婆立刻爬起来。
她翻开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用手绢包了好几层的小包。
她一点点打开,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零钱。
这是她这段时间卖废品攒下的,一共五百多块。
那原本是她留着看病的。
但她没有犹豫,揣着钱就去了附近的寿衣店。
“老板,给我拿那种面额最大的冥币。”
“要印得清楚的,真一点的。”
老板看她穿得破烂,有些不耐烦。
“老太太,这最大的可是‘天地银行’的一亿面额,不便宜啊。”
“都要了!”
姜柔把那五百块钱全部拍在桌子上。
她抱着一大捆冥币,来到十字路口。
她用粉笔画了个圈,嘴里一直念我的名字,
火苗窜了起来。
姜柔跪在地上,一张一张地烧。
“闺女啊,拿着花,买点好吃的。”
“别省着,不够婆婆再去赚。”
“在那边好好的,啊。”
她一边烧,一边念叨。
火光映着她满是皱纹的脸,神情虔诚得像是在拜佛。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地府的法则很奇妙。
烧纸钱,不是看纸钱的面额,而是看烧纸人的真心和功德。
赵大军那种人,就算烧一座金山,到我手里也不剩下多少。
但姜柔婆婆不一样。
她一生行善,虽然贫穷,但功德金光灿烂得刺眼。
再加上她这毫无保留的真心。
那火盆里的每一张冥币,在落入地府的瞬间,都发生了质变。
原本的一亿面额,直接翻了万倍。
而且,是实打实的冥界硬通货——紫金币。
我的冥界账户,开始疯狂跳动。
数字飙升的速度,快得连我都看不清。
叮!叮!叮!
提示音响个不停。
我看着那个天文数字,嘴角勾起一抹笑。
赵大军,你留着八百万买棺材吧。
2
4
我站在冥界银行的柜台前。
柜员是个吊死鬼,舌头拖得老长。
此刻,那条长舌头正打着结,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赵......赵小姐,您的余额......”
他结结巴巴,手都在抖。
“怎么?不够?”
我淡淡地问。
“不不不!是太多了!简直富可敌国!”
柜员差点给我跪下。
周围排队的鬼魂都凑了过来。
其中就有我刚认识的一个冥界好友,叫小倩。
她是饿死的,生前也是个苦命人。
“天哪,念念,你发财了!”
小倩羡慕得眼泪从嘴角流下来。
“是你爸妈给你烧的吗?真好,我要是有这样的爸妈就好了。”
我冷笑一声:
“我爸妈?他们正忙着给弟弟办升学宴呢,我在他们心里不如一条狗。”
“这是一个捡破烂的婆婆烧给我的。”
小倩愣住了。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旁边一个穿着长衫的老鬼感叹了一句。
我没时间感慨,拉着小倩直奔“末世黑市”。
这里是地府专门为即将到来的阳间灾难开设的交易区。
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我原本的计划,是买个“小型空调扇”或者“无限冰块”。
但现在,看着账户里那一串零。
我直接略过了那些低级货色。
我走到最里面的展柜。
那里放着一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模型。
“恒温水循环生态堡垒”。
这是顶配版的外挂。
不仅能让指定区域保持恒温26度。
还能自动净化水源,生成无尽的清洁水。
甚至还能催生植物,让农作物在极端环境下生长。
标价:一千亿紫金币。
这简直就是天价。
但在我现在的余额面前,不过是九牛一毛。
“买了。”
我指了指那个模型。
售货员是个艳鬼,激动得差点扑上来亲我。
“好嘞!这就为您打包!附赠‘空间折叠技术’,可以直接绑定在任何封闭空间内!”
买完堡垒,我还剩下一大笔钱。
我又去了隔壁的药铺。
买了一堆“强身健体丹”。
这东西能治愈凡人的一切陈年旧疾,还能大幅度提升体质。
最后,我又买了一沓高级托梦符。
这东西能让我在白天也能入梦,而且梦境清晰如现实。
做完这一切,我通过水镜看了一眼赵家。
赵大军包下了市里最豪华的酒店。
几十桌酒席,鲍鱼龙虾堆成山。
大屏幕上写着:“恭喜爱子赵天赐考入XX职业技术学院”。
一个大专,搞得比状元还隆重。
赵大军红光满面,举着酒杯。
“大家吃好喝好!今天高兴,每人发一千红包!”
底下掌声雷动。
赵天赐穿着名牌西装,梳着油头,一脸不可一世。
“谢谢爸!爸你最好了!”
刘春花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本没人记得,今天是我的头七。
我看着满桌被浪费的食物,看着他们把半瓶半瓶的茅台倒进垃圾桶。
以前我看到,肯定满心委屈,但现在我却笑得很开心。
他们多吃点也好,毕竟是最后一顿饭了。
5
距离高温末世还有三天。
我飘回了赵家。
虽然我已经对赵大军和刘春花彻底死心。
但我心里还记挂着一个人:我的亲。
在这个家里,除了那条金毛,也就只有给过我一点温暖。
小时候,她会偷偷塞给我糖吃。
我想把剩下的强身健体丹给一颗。
我飘进的房间,空的。
被褥都卷起来了,落了一层灰。
我心里一沉。
飘到客厅,正好听到赵大军在打电话。
“哎呀,王院长,那个老不死的就麻烦你了。”
“对,最便宜那个套餐就行,反正也活不了几天。”
“什么?空调费?不开!浪费那钱什么,心静自然凉!”
“死了直接火化,骨灰撒了就行,别占地方。”
我听得浑身发抖,那可是我,是他亲妈!
为了给儿子买跑车,为了办升学宴。
他竟然把亲妈送去了那种黑心养老院,连空调费都不给交!
刘春花在一旁嗑瓜子,语气轻蔑:
“早就该送走了,在家里一股老人味,熏着我儿子怎么办。”
“就是,还是老婆你想得周到。”
赵大军挂了电话,一脸讨好。
我看着这对畜生不如的夫妻。
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不是我不救他们,是这个家,本就没有活路。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顺着那个黑心院长的气息,飘到了城郊的一处破旧民房。
这里连个招牌都没有,院子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味。
在一间连窗户都只有巴掌大的闷热小屋里,我找到了。
她蜷缩在一张只有草席的铁架床上,屋里热得像个蒸笼。
脸上满是汗水,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念叨我的名:
“念念,别怕,给你留了糖......在枕头底下......”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哪怕神志不清了,她还是惦记我的。
我拿出那颗散发着温润白光的“强身健体丹”,轻轻一捏。
一道流光融进那瘪的身体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原本浑浊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
她苍白枯黄的脸迅速红润。
有了这颗丹药,别说是即将到来的高温,就是长命百岁也不在话下。
但这还不够,我不能把留在这个鬼地方。
我点燃一张高级托梦符,轻轻钻进的梦里。
梦中,我变回了小时候依偎在她膝头的模样。
“,我是念念。”
“您把身体养好,再忍耐两天。”
“很快,就会有一个叫姜柔的婆婆来接您回家。”
“到时候,咱们和姜婆婆一起过好子。”
笑了:“好,好,我听念念的。”
做完这一切,我来到姜柔婆婆的棚屋。
她正坐在床上揉着膝盖。
风湿病犯了,疼得她直冒冷汗。
我直接使用了“强身健体丹”。
一道金光没入她的体内。
姜柔愣了一下,她活动了一下腿。
折磨了她几十年的疼痛消失了。
她站起来,感觉身体轻盈得像个小姑娘。
“这......这是菩萨显灵了?”
她跪在地上磕头。
我立刻使用了托梦符,把她拉入梦境。
“婆婆,是我。”
“闺女!”
姜柔看到我,高兴地扑过来。
“婆婆,时间不多了。”
我指引着她。
“您听我说,赶紧去买点粮,大米、面粉、耐放的蔬菜。”
“然后,在您的棚屋下面,挖个地窖。”
“越深越好。”
姜柔虽然不懂,但她信我。
“好,婆婆这就去。”
我握住姜柔婆婆的手,恳求道:
“婆婆,还有最后一件事。”
“城郊的黑心养老院里,住着我亲。”
“她被我爸扔在那儿等死。”
“您能帮我把她接过来吗?”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忍心看她被活活热死。”
姜柔的眼神坚定又慈祥:
“闺女放心,你的就是我的老姐姐。”
“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一定把人给你接回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燥热。
姜柔婆婆骑着收废品三轮车赶到了城郊。
院长正躺在摇椅上抽烟,见有人来接那个“没油水”的老太太,喜笑颜开。
“赶紧领走!那老太婆这两天精神得吓人,饭量都变大了,我这可不养闲人!”
院长连手续都懒得办,挥挥手就放了人。
正坐在床边收拾东西。
看到姜柔婆婆进来,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是念念托你来接我回家的吧?”
姜柔上前一把扶住:
“对!老姐姐,咱们回家。”
接下来的两天。
姜柔和我齐心协力,硬是在棚屋下面挖出了一个十平米的地窖。
她们把所有的积蓄都买了米面油。
第三天晚上。
我把“恒温水循环生态堡垒”拿了出来。
“绑定!”
一道只有我能看见的蓝光,瞬间笼罩了整个地窖。
原本阴暗湿的地窖,空气瞬间变得清新。
墙壁上渗出了清澈的水珠,汇聚成一个小水潭。
温度恒定在了26度。
角落里甚至长出了一棵挂满果子的苹果树。
姜柔和下到地窖,惊呆了。
她们摸着那棵树,喝了一口潭水。
甘甜清冽。
“这......这是洞府啊!”
就在这时,外面的天突然红了。
不是朝霞的红,而是像血一样的暗红,仿佛天空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原本应该是清凉的清晨,气温却在几分钟内疯狂飙升。
太阳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人间。
高温末世,正式降临了。
就在这时,外面的天突然红了。
不是朝霞的红,而是像血一样的暗红。
太阳升起来了,带着毁灭一切的热浪。
高温末世,降临了。
6
早晨六点,气温直接飙升到了40度。
但这只是开始。
到了中午十二点,室外温度已经突破了55度。
柏油马路化成了一滩黑泥。
路边的绿化带瞬间枯黄,然后自燃。
电力系统在坚持了半小时后,彻底瘫痪。
空调停转,风扇变成了吹风机,吹出来的全是热浪。
赵大军的豪宅里。
那巨大的落地窗,平时看着气派。
现在却成了致命的聚热器。
阳光毫无遮挡地射进来,室温迅速攀升。
“怎么停电了!物业是什么吃的!”
赵大军穿着大裤衩,汗如雨下。
他拼命按着空调遥控器,却毫无反应。
“热死了!热死了!”
赵天赐在沙发上打滚,把名牌衬衫都撕烂了。
“妈!我要喝冰可乐!快给我拿冰可乐!”
刘春花赶紧去开冰箱。
结果冰箱门一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里面的冰块早就化成了水。
“没......没冰了......”
刘春花结结巴巴地说。
“废物!连个冰都没有!”
赵天赐一脚踹在茶几上。
那条金毛狗,此时正趴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地喘气。
它身上的金项链被晒得滚烫,烫得它嗷嗷直叫。
赵大军烦躁地一脚踢开狗。
“叫什么叫!烦死了!”
与此同时。
城市另一角的棚屋区。
姜柔和正躲在地窖里。
外面热浪滚滚,地窖里却凉爽如春。
她们坐在苹果树下,手里各拿着一个刚摘下来的苹果。
咬一口,汁水四溢,清脆爽口。
旁边的小水潭里,流水潺潺。
姜柔婆婆看着这一切,老泪纵横。
“这是那闺女给我的福报啊!”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
她擦了擦眼泪,双手合十,对着虚空拜了拜。
也抹泪:“我的孙女...哎。”
我坐在地府的水镜前。
左边是赵大军一家的炼狱模式。
右边是姜柔和的桃源生活。
我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真甜。
这才是刚刚开始呢。
赵大军,你们慢慢熬吧。
7
高温持续了一周,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
水源彻底枯竭,超市里的水早就被抢光了。
黑市上一瓶矿泉水卖到了一万块,还有价无市。
赵家豪宅里。
赵大军一家三口此时已经没人样了。
嘴唇裂起皮,眼窝深陷。
“水......水......”
赵天赐躺在地板上,像条死鱼一样张着嘴。
“爸,我要喝水......”
赵大军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吞了刀片一样疼。
家里早就没水了。
之前囤的那些茅台,喝下去只会脱水更快。
“天赐,忍忍,爸这就出去找水。”
赵大军强撑着爬起来。
但他刚走到门口,就被外面的热浪了回来。
门把手烫得能煎鸡蛋。
“不行,出不去,出去就是死。”
赵大军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突然,赵天赐眼睛一亮。
他想起车库里还有个备用发电机。
“发电机!开空调!”
他像疯了一样冲向车库。
“天赐!别去!太热了!”
刘春花想去拉他,却没拉住。
赵天赐启动了发电机,接上了空调。
冷风吹出来的那一刻,他发出了变态的呻吟。
“爽!太爽了!”
他不顾一切地把温度调到最低。
然而,这种老式发电机本带不动中央空调。
再加上环境温度太高,机器过热。
轰!一声巨响。
发电机炸了,滚烫的零件四处飞溅。
刘春花正好追过来,一块铁片直接削掉了她半个耳朵,划破了肩膀。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别墅。
鲜血喷涌而出。
但在这种高温下,血液几乎瞬间蒸发。
更可怕的是感染。
没有医生,没有药,没有水清洗伤口。
短短几个小时,刘春花的伤口就开始发炎、流脓。
一股恶臭弥漫在封闭的别墅里。
“疼......大军......救我......”
刘春花哀号着。
赵大军却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臭死了!离我远点!”
赵天赐更是看都不看他妈一眼,只顾着在那堆废铁里找还能用的零件。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所谓的真爱?所谓的宝贝儿子?
地窖里,姜柔婆婆和把附近的几只流浪猫狗都带了进来。
还有隔壁那个瞎眼的老大爷。
大家围坐在水潭边。
姜柔给每个人分了苹果和水。
“大家慢点喝,管够。”
小猫小狗乖巧地趴在她脚边。
瞎眼大爷感激涕零。
“大妹子,你是活菩萨啊!”
姜柔笑着摇摇头。
“我不是菩萨,救咱们的是个好闺女。”
她抬头看向虚空,眼神温柔。
我心里暖洋洋的。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这句老话,终于应验了。
8
赵家断水断粮已经是第三天了。
刘春花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躺在角落里,伤口爬满了蛆虫。
那是苍蝇在高温下变异后的产物,繁殖速度极快。
赵大军和赵天赐饿得眼睛发绿。
他们把家里能吃的都吃了。
甚至连那条金毛狗,也被他们了烤了。
可越吃肉,越渴。
“水......我要水......”
赵天赐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扑向赵大军。
“爸!你私房钱藏哪了?肯定还有水对不对?”
“你个老东西,是不是自己偷偷藏了水?”
赵大军被推了个踉跄。
“混账!我是你爸!”
“我没水!有水早喝了!”
“你骗人!”
赵天赐已经疯了。
他为了抢夺那本不存在的水,和赵大军扭打在一起。
“把水给我!给我!”
赵天赐年轻力壮,一把将赵大军推倒。
砰!赵大军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茶几的尖角上,鲜血迸溅。
赵大军瞪大了眼睛,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死在了最疼爱的儿子手里。
刘春花看到这一幕,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
“人啦......儿子老子啦......”
赵天赐喘着粗气,眼睛血红。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疯狂。
“吵死了!老太婆闭嘴!”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刘春花的伤口上。
刘春花两眼一翻,疼死过去。
也许是死了,也许只是昏迷。
反正也没人会在意了。
赵天赐在屋里翻箱倒柜,终于在沙发缝里找到半瓶之前喝剩的矿泉水。
那是那条金毛喝过的,但他不在乎。
他拧开盖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哈......”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觉得屋里太臭了,太热了。
他产生幻觉了。
他觉得外面下雨了。
“雨......下雨了......”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
打开门,并没有雨。
只有足以把人烤熟的滚滚热浪。
赵天赐刚跨出门槛,整个人就像被重锤击中。
体温瞬间飙升到42度以上。
大脑像被煮熟了一样。
他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不到五分钟,死了。
赵大军死在茶几旁,刘春花死在角落里,赵天赐死在门口。
尸体在高温下迅速瘪,变成了三具尸。
我站在地府,看着这灭门惨案。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9
地府接引处,三道浑浑噩噩的鬼魂飘了进来。
正是赵大军一家三口。
地府保留了死时的体感。
他们依然觉得热,觉得渴,觉得痛。
“水......给我水......”
赵天赐还在喊。
“疼死我了......我的耳朵......”
刘春花捂着脑袋嚎叫。
赵大军则摸着后脑勺的大洞,一脸茫然。
突然,他们看到了我。
我穿着华丽的云锦仙裙,坐在寒玉床上,手里摇着一把团扇。
身边还站着两个鬼差给我扇风。
那叫一个惬意。
“赵念?!”
赵大军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穿得这么好?”
随即,他那股蛮横劲又上来了。
他冲上来就想打我。
“死丫头!你在下面过得这么好,也不知道给老子烧点钱!”
“害得老子在上面受罪!看我不打死你!”
他举起手,习惯性地想扇我巴掌。
那两个给我扇风的鬼差,瞬间变了脸。
他们可是我花重金雇佣的“金牌保镖”。
两人冲上去,一脚就把赵大军踹翻在地。
“大胆狂徒!敢对赵小姐无礼!”
鬼差手里的威棒雨点般落下。
“啊!别打了!别打了!”
赵大军被打得满地打滚,鬼哭狼嚎。
刘春花和赵天赐吓傻了。
“姐......姐我是天赐啊......”
赵天赐想套近乎。
我冷笑一声:“打,一起打。”
又是几个鬼差冲上来。
对着这母子俩就是一顿暴揍。
这一顿打得他们魂体都要散了。
然后阎王爷来了。
“堂下何人?”
阎王爷一拍惊堂木。
我呈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罪状。
“阎王爷,这三人虐待子女,不孝父母,父弑母,罪大恶极。”
水镜回放了他们生前的种种恶行。
尤其是赵天赐推倒赵大军,踹死刘春花那一幕。
看得众鬼差都直摇头。
“畜生啊!”
阎王爷大怒。
“赵大军,刘春花,教子无方,虐待亲女,判入蒸笼,受刑五百年!”
“赵天赐,父弑母,丧尽天良,判入无间,永世不得超生!”
判官笔一勾。
黑白无常立刻上前,锁链套住了他们的脖子。
“不!不要啊!”
“念念!我是爸爸啊!救救我!”
“姐!我错了!我不想下!”
他们哭喊着,求饶着,把头磕得砰砰响。
我坐在高台上看着他们: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阎王爷摆摆手:“拖下去。”
惨叫声渐渐远去。
大仇得报,我长舒一口气。
10
处理完那一家子渣滓,我来到了望乡台。
我想最后看一眼人间。
看一眼姜柔婆婆和。
人间的高温还在持续,但已经有了缓解的迹象。
姜柔婆婆和挖的那个地窖,现在已经扩建了。
她们利用“生态堡垒”产生的多余水源。
救助了越来越多的幸存者。
甚至连路过的救援队,都在这里得到了补给。
姜柔无偿提供清水,不收一分钱。
人们都叫她“末世活菩萨”。
她的棚屋周围,成了废墟中唯一的绿洲。
每个人见到她,都恭恭敬敬地鞠躬。
姜柔却总是摆摆手。
“别谢我,要谢就谢我那个苦命的闺女。”
她每天早晚,都会对着我的照片祈福。
“闺女啊,多亏了你。”
“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受苦了。”
随着她的祈祷。
一道道金色的功德光柱,穿透地府的阴霾,落在我的身上。
那是万民的感激,是救世的功德。
我身上的魂体越来越凝实,甚至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阎王爷走了过来。
看着我身上的金光,他也有些惊讶。
“赵念,你这功德,足以让你立地成神了。”
“不过,你阳寿已尽,还是要入轮回。”
“鉴于你的功德,你可以选择投胎到帝都首富之家,一出生就是千金大小姐,享尽荣华富贵。”
“或者,你可以选择保留记忆,成为冥界的一方鬼王。”
阎王爷给了我两个极好的选择。
我看着望乡台里的画面。
灾难终于结束了,秩序开始恢复。
姜柔婆婆和坐在那棵苹果树下。
她们摸着我的照片,喃喃自语。
“闺女,婆婆想你了。”
“也想你。”
我的心猛地一颤。
荣华富贵?鬼王之尊?
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我转过身,看着阎王爷。
“大人,我都不选。”
“那你想去哪?”
我指着画面里的姜柔和。
“她们太孤单了,我想陪着。”
阎王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罢了,成全你。”
他大袖一挥。
一道金光裹挟着我,飞向人间。
......
一年后。
姜柔婆婆收养的一个孤儿产妇,生下了一个女婴。
“哇——”
响亮的啼哭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姜柔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
那孩子刚睁开眼,就不哭了。
反而对着她咧嘴笑了起来。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熟悉得让人心颤。
姜柔愣住了。
眼泪顺着她的皱纹流了下来。
她颤抖着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闺女......是你回来了吗?”
婴儿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指。
就像当年在梦里,我抓住她的手一样。
阳光洒在祖孙俩身上,暖洋洋的。
这一次,我有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