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年被逼相亲,相到骗婚老赖
热门网文大神乘乘的新书过年被逼相亲,相到骗婚老赖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王林梁心颐。第一章三十岁,女的,未婚。如今的我是我妈眼里最大的祸害。大年三十,她把我骗了回来,给我介绍她在公园相亲角淘了一个月才淘到的绝世好男人。没想到,我左脚才踏进家门。那位被我妈评为绝世好男人的相亲对象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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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十岁,女的,未婚。
如今的我是我妈眼里最大的祸害。
大年三十,她把我骗了回来,给我介绍她在公园相亲角淘了一个月才淘到的绝世好男人。
没想到,我左脚才踏进家门。
那位被我妈评为绝世好男人的相亲对象王林,就拿出了他兄弟群的聊天记录阴阳怪气:
“唉,你早说你女儿是律师圈的啊,我早听说了,乱的很,娶她我得承担多大风险啊。”
我妈被说得羞红了脸,亲戚们嫌我丢人现眼。
而我却不紧不慢地换鞋进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
"王林是吧,你四十岁啃老、欠赌债二百万、还包养女大学生的事,要不要我也当众说说?"
1
我妈说年三十有关于她身体的要紧事跟大家说,特地命我一定要在这天赶回来。
我担心她生了大病,立马推掉了国外一个案子赶了回来。
可一推开门,就看到满屋子的亲戚都围着一个长相丑陋的陌生男人。
“小王啊,我儿子实习去你们公司上班的事就这么说定了哈。”大姨一边说着一边把剥好的橘子放在那个男人手上。
二舅也不甘示弱地递了烟:“还有跟贵公司的采购,年后我一定登门拜访啊小王。”
“好说,好说。”
那男人骄傲地昂起头,不管什么要求都一口应下,享受着周围亲戚们的吹捧。
“哟,我们的大律师终于回来了。”
有人眼尖发现了在门口的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妈就冲过来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迟到!你看看人家王林,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多懂事!”
我愣在门口:“你不是说有关于你身体的要紧事才让我赶回来的吗?”
“对啊!你三十岁了还没结婚!你妈我这身体能好吗?我说错了吗??”我妈理直气壮地拍着自己口说道。
“没礼貌!还不快给人家王林打个招呼!”
她指着在人群里的那个陌生男人。
王林看见我妈给他使了个眼神,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你好你好,听伯母一直夸你,现在见到果然是大美女!"
我条件反射地往后退,手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我一阵恶寒,猛地把手抽回来。
原来是相亲啊。
我假笑了一声:“请坐吧。”
“哎呀,心颐这孩子就是害羞!”我妈打圆场,用力把我往里面拉。
“快坐快坐,菜都凉了!”
我刚在椅子上坐稳,对面的大姨就放下筷子,笑眯眯地开口了:“心颐啊,你都三十了还挑三拣四的,这次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大姐说得对。心颐,咱们这是小地方,三十岁的女人还没结婚,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了。也就是你妈心宽,这要是我闺女,腿都给她打折。”二舅喷着酒气开始爹味说教。
“女人过了三十就是剩女,也就是处理品,再不嫁就真没人要了。”
我捏紧了筷子深吸一口气:“我现在以事业为重,暂时不考虑结婚的事。”
“事业?”
王林不屑地笑了一下,脸上挂着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也不怪心颐,重事业嘛!我们公司也有那种三十多岁还没嫁人的女强人。平时看着光鲜,实际上没个男人疼,什么都得自己扛。换个灯泡、通个马桶都得亲自动手,活得跟个男人婆似的,哈哈哈!”
他这一笑,周围的亲戚也跟着笑。
二舅抽了口烟啧了一声:“就是就是,女人太强了不好,没男人要的。”
“心颐你可别学那些女强人。”大姨夹了块肉放进王林碗里。
“你看王林多好,有房有车有存款,这条件上哪儿找去?”
“对对对!”我妈立刻接话,“王林在外企当部门经理,手下管着十几号人呢!”
王林摆摆手,一双原本就小的眼睛更是挤的看不见,故作谦虚:“哪里哪里,我也四十了,不介意心颐年纪大。”
“四十怎么了?男人四十正好是疼人的年纪!”
说完我妈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用眼神示意我赶紧表个态。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林,随即冷笑一声:“王先生,您这管理层,平时都忙着批判女同事是男人婆吗?”
王林脸色一僵,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冲?我这不是开玩笑活跃气氛吗?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我妈手在桌子下狠狠掐了我一下:“梁心颐!你好好说话!有没有家教!”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盯着王林说道:
“我今年是三十岁,但年薪百万,名下三套房,开的也是不错的车。”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请问,这位王先生是什么条件?比我好在哪里?我为什么要找个年纪大、长得丑的男人来给自己添堵?”
2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我妈见我这么说,急的把筷子一摔。
“钱能买来孙子吗?钱能堵住别人的嘴吗?”
我刚想说话,大姨就打断我,“你妈为了你这事儿,头发都白了一大把。你看看你表妹,二十五岁就结了婚,现在二胎都怀上了,那才叫人生赢家。”
三姨立马接话:“可不是嘛!女人啊,这辈子图什么?不就图个安稳?”
呵呵,这种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有自己的人生规划。”我不想再耗费心力辩解,低头开始剥虾。
“规划?什么规划?"我妈像小时候一样,疯狂用手指戳着我的脑袋。
“你就是自私!只想着自己在外面潇洒,不管我在老家被人戳脊梁骨!”
“伯母,不要生气,让我来跟心颐说。”王林安抚好我妈后,从怀里掏出一明显是假货的口红向我走了过来。
“知道你们女孩子喜欢这些,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收了就不要再闹脾气了。”说完他就要往我手里塞。
“抱歉,我不需要。”我看都没看他,把手移开。
“你这丫头!"大姨立刻劝道,“小王这不是看你生气了来哄你了吗!”
“就是,人家王林都送你口红了,你还端着这幅样子嘛呢?”三姨也跟着起哄。
“三姨你这么喜欢,那这口红给你啊,顺便你也嫁给他,一门双喜。”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把她怼得哑口无言。
王林见我不给面子,脸色一变。
随即又端着酒杯笑眯眯地凑近到我身边:
“心颐不愧是律师,口才就是好。喝一杯吧,咱们以后可是要成一家人的。”
我闻到他凑过来的满嘴烟味,胃里一阵翻涌。
“抱歉,我不喝酒。”我用力放下筷子,态度强硬。
“啪!”
我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乱响。
“梁心颐!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啊?喝!”
全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我。
我看着我妈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在一点点冷却。
“我说不喝就是不喝!”我猛地站起身,声音骤然拔高,“我是什么陪酒小姐吗?你们让我陪谁喝我就要陪谁喝?”
王林被我这一嗓子吼得往后退了半步,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看看,这就急了?”王林摇头叹气,“心颐啊,以后结了婚你这脾气可得改改。我是要当公司一把手的人,带你出去应酬,你这样会让我在客户面前很没面子的。”
“就是啊心颐,我们也是好心,你怎么这样想长辈?”亲戚们看见我生气,小声嘟囔着。
王林见没人站我这边,又开始对我指手画脚:
“还有啊,你看看你今天这打扮。大年三十,素面朝天的,口红也不涂一个。女人嘛,得学会打扮自己,取悦男人也是一种能力。”
亲戚们纷纷指责我,对王林的观点深表赞同。
“王林说得对啊,大过年的好子,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
“这么好的条件上哪找去?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婿,做梦都笑醒。”
“赶紧答应了吧,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我冷冷地看着王林:“王先生,我是律师,我的工作是靠脑子和法律条文,不是靠取悦男人。至于我的外貌和打扮,那是我的自由,不需要您的指点。”
王林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律师?”他用筷子指着我,眼神轻浮,“你看,律师就是太能说了。嘴皮子这么利索,哪个男人受得了?家里是讲情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你这样以后肯定家庭不和睦。”
我妈听到这些话嫌丢脸,立马开始翻我的包:“你带化妆品了吧?现在去化个妆!大过年的这样像什么样子!”
“没带!不化!既然你身体没事我就先走了,我的事以后不用你们费心。”我实在受不了了,抢过包就要走。
“慢着!”王林慢悠悠地开口道。
“原本我还想给你留点面子,但既然心颐你这么不领情,走之前,我给大家看个东西。”
3
他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掏出手机把一个微信群聊展示给桌上的亲戚们看。
“本来不想说的,怕心颐多想。”他装模作样地开口。
“我有个兄弟,也是律师,他说你们这个圈子啊,乱的很。”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我说。
屏幕上,几条不堪入目的信息赫然在目。
“老王,你真要娶个女律师?那帮女的为了往上爬,同时可以跟好几个男合伙人不清不楚的,玩得可花了!”
“是啊,我上次那个案子的对方律师,就是个女的,庭下直接跟我说,只要我撤诉,晚上随便我怎么样。”
王林洋洋得意地看着我,说:“心颐,你别怪我多心啊。我娶你,真的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由此可见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也不要再耍小性子了。”
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二舅一拍大腿:“我就说!我儿子单位就有个同事,就是被一个女律师骗了感情,房子钱全都搭进去了!”
亲戚们看我的眼神,瞬间从挑剔变成了鄙夷和怀疑。
我也没解释,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桌面上。
“王林,你现在的言论已经涉嫌诽谤。如果你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你说的是事实,我有权你。”
王林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上纲上线。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无赖的嘴脸,甚至更嚣张了。
“哟哟哟,职业病犯了?吓唬谁呢?”他摊开手,一脸无辜,“我这是转述,转述懂吗?再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没点内幕人家会那么说吗?连你亲戚都觉得有问题,你自己不反思反思?”
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怪不得升职那么快,三十岁就能当合伙人,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说呢,小时候看着挺老实的孩子,怎么变这样了。”
“哎呀,这钱赚得不净啊,脏了咱们老梁家的门风。”
那些声音不停地往我耳朵里钻。
我妈坐在旁边,听到这些话脸都气红了,手一直在抖连筷子都要拿不稳了。
她突然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花那么多钱供你读书,以为你找了个体面的工作,能让我脸上增光!结果呢?你就在外面这些丢人现眼的事?”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他胡说八道你也信?我是你女儿,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
“人家王林第一次见你,犯得着污蔑你吗?”她尖着嗓子说道,“肯定是你自己不检点!赶紧跟王林道歉,解释清楚!不然以后别回这个家!”
“解释?我凭什么跟一个造谣的人解释?”我也站了起来,怒火直冲天灵盖。
“你还顶嘴!”我妈气急败坏,端起面前的酒杯,手一扬。
一杯酒劈头盖脸地泼在了我脸上。
酒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流进嘴里,苦涩辛辣。
“王林是我花了一个多月精挑细选的好男人!你非要让我在这么多亲戚面前丢尽脸面才甘心是不是!”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看着眼前这个生养我的女人。
这就是我的母亲。
为了所谓的面子,为了把女儿嫁出去,宁愿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的满口喷粪,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
王林坐在对面,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拿起纸巾递给我妈,假惺惺地劝道:“伯母,别生气,孩子不懂事,慢慢教。我不介意,真的,只要以后改了就行。”
就在我快要忍无可忍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看到那封邮件,我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妈一眼。
“妈,你说这是你精挑细选的好男人是吧?”
王林听到立马清了清嗓子开始表决心:“好男人不敢说,但我发誓只要伯母看得起我,我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是吗?”我把刚刚收到的邮件打开放在了他面前,“那请这位好男人解释一下,你四十岁无业啃老、欠赌债二百万、还包养女大学生的事是不是真的?”
第二章
5
“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王林听完一愣,瞬间炸毛。
“我看你就是嫁不出去,心理变态了!在这儿编故事污蔑我!”
亲戚们面面相觑,显然也被我抛出的信息震住了。
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冲我骂道:“你疯了是不是!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
“就是啊心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会毁了人家名声的。”周围亲戚也劝道。
王林见有人帮腔,立刻挺直了腰板,不屑地说:“拿不出证据就是诽谤!我随时可以告你!”
“证据?”
我笑了,点开邮件里的录音。
“刘哥,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我马上结婚了,新老婆条件很好,到时候别说两百万,三百万我都还你......”
王林那焦急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周围的亲戚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忘了跟你说,我是你债主的代理律师,刚进门就看你眼熟,这不,同事才把资料传给我,热乎的。”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王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梗着脖子狡辩:“这年头什么东西不能用AI合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一个破录音能证明什么!”
紧接着,王林把矛头指向我妈,点开自己的手机开始施压:
“阿姨,说实话,我今天来是带着十足的诚意。这是我个人账户的余额,虽说没多少钱,但也不至于欠债!可您女儿一直这么针对我,现在还要冤枉我,这让我很难办啊。”
此话一出,亲戚们都探着脑袋看那所谓的余额:
“好家伙,大几百万呢,这也不像心颐说的情况呀......”
“说到底还是心颐她妈太惯着她了......现在都学会造谣污蔑别人了......”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了然地笑了:“p图技术不错,可惜......”
“啪!”
还没等我说完,我妈就冲上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耳朵嗡嗡作响。
她对着王林和所有亲戚哭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孩子!是我没教好!才让她今天这么放肆!”
她转过头,再次对我怒吼:“你还敢栽赃!人家都把证据放在眼前了!你还不快给王林道歉!跪下道歉!不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姐,你别激动。”大姨扶住我妈,“心颐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才......”
“压力大就能这么没教养?”三姨冷哼,“人家说得没错,这种女人谁敢娶?”
大姨被怼得摇头叹气:“心颐啊,你这次真的过分了。”
其他亲戚们也全都围了上来,指责我不该这么没家教,不该这么对待贵客。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王林呢?王林你给我滚出来!”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冲进来:
“骗我说回家过年,合着在这见女人是吧!”
看见来人,王林的脸彻底垮了。
包厢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个女孩指着我,转头对王林吼道:“就是她对吧?昨天你的债主都找上我了!你不是说毕业了就娶我?你到底背着我欠了多少钱!”
王林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了几下。
“美美!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骗我是有钱人?解释你怎么把我当备胎?”黎美美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告诉你,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她抓起桌上的包,转身就往外走。
王林站在门口,进退两难,不停擦着额头的汗。
他转过身,看向我妈:“伯母......”
我母亲的脸色铁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还有脸站在这里?你把我们家当什么了?”
大姨也跟着附和:“就是!王林,你这样做可不地道啊。”
还有男亲戚抄起凳子就要打他:“臭不要脸的!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老子打死你!”
王林的脸涨得通红,眼看着自己要被打,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包厢:
“美美!你等等我!”
满桌亲戚目瞪口呆,刚才还帮着王林说话的人,此刻都默默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我看着他们,声音平静: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应该嫁给他?”
我妈的嘴唇动了动,想过来拉我:“心颐…这…这都是误会,都是一家人,别计较这些了......”
我冷笑一声,拿起我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身后,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哭喊声。
回到酒店,我直接拉黑了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两天后,我妈进的那个相亲群里炸开了锅。
6
有人在相亲角,拉起了巨大的横幅。
上面是我和我妈的照片:“警惕!骗子母女,专骗上门礼,人财两空!”
照片被群里的人传来传去,各种难听的议论甚嚣尘上。
“原来梁家那闺女嫁不出去是因为这个啊!”
“看着挺体面的人,怎么这种事?”
“她妈也是,一把年纪了,还帮着女儿骗人,真是不要脸!”
我妈看到这些,本就没降下去的血压再次飙升,直接气晕了过去。
而更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
那个被王林包养的女大学生黎美美,不知道怎么被哄好了,竟然在社交平台上开了直播。
直播间里,她哭得梨花带雨:
“大家好,我叫黎美美,前段时间我因为跟男朋友有矛盾请了律师,没想到这个律师看我男朋友条件好,就想足我们的感情!”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她勾引我男朋友不成,就恼羞成怒,利用她律师的身份,捏造证据,污蔑我男朋友欠了!”
“她还威胁我,说要让我身败名裂!我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怎么斗得过她啊!求求大家帮帮我!”
不明真相的网友被她煽动,开始对我进行疯狂的谩骂。
“这种律师就该吊销执照!”
“知三当三还这么理直气壮?恶心!”
“人肉她!把这个黑心律师的资料扒出来!”
很快,我的手机被打,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和死亡威胁。
律所的大老板也找我谈话,语气凝重:
“心颐,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了律所的声誉,你必须尽快处理好。”
我明白,如果处理不好,我肯定会身败名裂。
没有多想,我立马打开电脑开始收集所有证据。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布了一篇长文。
“作为一名律师,我养成了随身携带录音笔的习惯。关于年夜饭当晚发生的一切,这里有全程录音。”
我将处理过的录音,连同饭店的监控视频,一同放了上去。
“至于诽谤我一事,我已经报警。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舆论,瞬间开始反转。
7
原本骂我的网友开始倒戈。
“!这反转!太硬核了!”
“这录音太锤了!这男的太恶心了吧!”
“那个女大学生才是小三吧?还有脸直播哭诉?”
“律师姐姐好飒!这就是专业人士的反击吗?”
年后法院上班的第一天,我就以诽谤罪,将黎美美和王林一并告上了法庭。
同时,我还向黎美美所在的大学寄了一封举报信。
信封里附带了全套证据:她被包养的事实、在网络上公开造谣诽谤的证据、以及她利用王林的脏钱在学校炫富的照片。
学校高度重视,立刻启动了内部调查程序。
这一查,查出了更多的问题。
黎美美的辅导员和室友纷纷站出来作证。
“黎美美同学经常夜不归宿,而且从大二开始,就经常使用各种奢侈品,与她贫困生的身份严重不符。”
“她总跟我们炫耀,说她爹很有钱,对她特别好。”
校园墙上,关于黎美美的黑料被一层层扒了出来。
有人爆料,她口中的爹不止王林一个,她同时和好几个社会男性保持着不正当关系,以此来获取金钱。
她用这些钱,在学校里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白富美,享受着同学们的追捧和羡慕。
真相大白,黎美美彻底慌了。
她托人找到我,哭着说愿意私下和解:
“姐,求求你撤诉吧!学校辅导员找我谈话了,说要开除我......我好不容易从山里逃出来,我不能被带回去啊!”
我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案卷,一边冷冷地回道:“黎小姐,你是成年人,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是不是被骗,那是你和王林的事。你对我造成的名誉损害,是既定事实。至于学校怎么处理你,那是学校的校规校纪,我无权涉。”
“梁心颐!你怎么这么狠心!大家都是女人,你非要死我吗?”黎美美在电话那头尖叫。
“死你的不是我,是你那颗贪婪又愚蠢的心。”
我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了号码。
很快,学校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黎美美被学校勒令退学。
她哭着跪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求情,但一切都于事无补。
她的父母从大山里连夜赶来。
在得知所有真相后,她父亲气得浑身发抖,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早知道你这种不要脸的事,还不如把你早点嫁出去!”
最终,黎美美被父母强行带回了那个她一心想要逃离的大山。
而王林的,很快也到来了。
8
校园墙上关于王林的讨论热度不减,很快,又有新的受害者站了出来。
原来,王林在黎美美所在的学校,用同样的手段,以“资助贫困生”为名,骗了另外三个女生。
那三个女生家境都十分困难,被王林伪装出的成功人士形象所迷惑。
不仅被骗了色,还被他以为由,骗走了她们好不容易申请到的助学贷款。
我立刻联系了那几位女生,为她们提供了免费的法律援助,鼓励她们勇敢地站出来报警。
警方迅速立案调查,他涉嫌多起诈骗案,金额巨大,被列为了网上追逃人员。
走投无路的王林,竟然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头上。
那天我刚走到小区楼下,一个黑影就从暗处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
是王林。
他面目狰狞,早已没了年夜饭上那副自得的模样: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毁了我的一切!”
他嘶吼着朝我扑过来。
“你当初要是乖乖答应跟我结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
我侧身躲开他刺过来的刀,举起防狼喷嚏就喷在他脸上。
“啊!!!我的眼睛!!”王林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
“电视剧看多了?我可是债务律师,见过的无赖流氓不要太多。”
我一个擒拿手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学了这么多年的术,总算派上了用场。
小区巡逻的保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和我一起将他彻服,然后报了警。
王林被警察带走时,还在不停地咒骂我。
我看着他被押上警车,终于松了口气。
9
王林因诈骗罪、故意伤害未遂等多项罪名并罚,最终被判处十五年。
他年迈的父母卖了房子,开始摆摊卖淀粉肠帮他还债。
后来,听说他在看守所里子很不好过。
他骗女大学生的事情早已传开,同监室的犯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他成了所有人欺负和发泄的对象,每天都会被暴揍一顿,饭也吃不上,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至于黎美美,她的下场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回到大山后,她成了全村的名人,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她的父母觉得脸都丢尽了,为了尽快甩掉这个包袱,草草将她嫁给了邻村一个出了名的懒汉。
婚后,她不仅要持所有家务,还要忍受丈夫的拳打脚踢。
偶尔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她的消息,据说她后悔了无数次,但一切都晚了。
那些被王林欺骗过的女生,在我的帮助下,通过法律途径追回了大部分损失,也都重新开始了各自的生活。
所有的是非恩怨,似乎都尘埃落定。
我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个案子,向律所递交了辞呈。
母亲住院期间,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只是按时把医药费打到医院账上。
她通过各种亲戚联系我,哭着说自己知道错了,让我回家看看。
我全都拒绝了。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我决定离开这座让我窒息的城市,去一个更大的平台发展。
飞机起飞时,我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
这里的是非、恩怨、亲情、绑架,都将与我无关了。
10
一年后。
我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新的律所。
我们的主营业务是:女性维权与家庭暴力援助。
又是大年三十的前一天。
电视里正播放着关于我们团队的专题采访。
画面里,我面对镜头,眼神坚定而从容。
记者问:“梁律师,是什么让您决定专注于帮助女性维权这个领域?”
我笑了笑:
“因为我见过深渊,所以我想成为拉别人一把的那只手。”
“我想告诉所有女性:你的价值,不在于多少彩礼,不在于多少岁嫁人,更不在于能不能生儿子。”
“你的价值,在于你读过的书,走过的路,在于你作为一个人,独立而自由的灵魂。”
手机响了,是几位我曾帮助过的当事人发来的拜年微信。
其中有一条,是当初被王林骗得最惨的那个贫困女生发来的。
“梁姐,新年快乐!我考上研究生了!谢谢你当初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我会像你一样,做一个勇敢的人。”
我看着屏幕,眼眶微微湿润。
远在老家的母亲,大概也是从新闻上看到了我的消息。
她不知借了谁的电话给我打来,一开始是哭着道歉,说自己当初鬼迷心窍,后来又开始打亲情牌,说自己身体不好,时无多,只想再见我一面。
最后,她发来一条长长的短信,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恨和祈求。
我没有回复,反手拉黑了那个号码。
窗外,新年的烟花腾空而起。
这是我自己挣来的人生。
三十一岁,单身,有钱,有事业。
我觉得,现在的我,好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