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在狱中的疯子,给我寄来了索命快递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死在狱中的疯子,给我寄来了索命快递》,它的作者是美女爱写作等更,主角是陈默顾衍。第1章闪光灯在我眼前炸开。耳边是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混着记者七嘴八舌的提问。“林女士,价值三千万的‘时光之眼’就在你们工作室失窃,你们真的不知情吗?”“听说赞助人陈默先生一直把你们当亲人看待,你们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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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闪光灯在我眼前炸开。
耳边是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混着记者七嘴八舌的提问。
“林女士,价值三千万的‘时光之眼’就在你们工作室失窃,你们真的不知情吗?”
“听说赞助人陈默先生一直把你们当亲人看待,你们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我被挤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我丈夫周寻的口。他扶住我,手臂绷得像块石头。
鉴定师顾衍拨开人群,站到了我们面前。
他身后,是“时光之眼”的主人,我们的赞助人,陈默。
陈默一脸悲痛,眼圈通红,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只是对着镜头哽咽:“我对他们那么好......为什么啊......”
他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我们偷的不是表,是他的命。
顾衍没理会这出戏,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像手术刀一样冰冷:“林女士,警方勘查过了,工作室门窗完好,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跡。”
所有镜头瞬间又对准了我。
“也就是说,只有你们夫妻有钥匙,有时间,有机会。”
“不是我们!”周寻吼了一声,把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我们有不在场证明!”
陈默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们俩整晚都在工作室,整个艺术区的人都能作证,你们有什么不在场证明?”
周围的风言风语又起来了。
“搞艺术的,手脚就是不净。”
“穷疯了吧,三千万,够他们花几辈子了。”
“看着老实,心真狠啊。”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我攥紧了拳头,指着工作室里间那片恒温的幽暗。
“我们一步都没离开过。”
顾衍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们在做什么?”
我一字一句地说:“在照顾‘刹那芳华’。”
那株我们耗尽十年心血培育出来的活体兰花。
陈默嗤笑出声,对着所有人说:“听见没?他们为了照顾一株破草,连自己都顾不上了。”
周寻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懂个屁!”他挣开警察,指着陈默的鼻子骂,“那是我们的命!”
几个警察立刻上前,把他和我隔开,像在防备什么危险分子。
顾衍没理会这边的动。
他只是盯着我,镜片后的眼睛像在扫描一份文件:“‘刹那芳华’,有什么特别的?”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十年的心血,怎么用一句话讲完?
“说不出来了吧?”陈默的声音飘过来,带着胜利者的得意,“顾老师,您别被他们骗了。搞艺术的,都清高,其实心里比谁都想要钱。这表值三千万,够他们买多少花花草草了?”
我气得发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我每天记录的培育记。
“顾老师你看!这是培育记录!精确到每一分钟的温度、湿度变化!我们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偷东西!”
顾衍接过去,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没什么变化。
旁边一个年轻警察也跑过来,对顾衍低声报告:“顾老师,查过了,他们最近的银行账户没有任何大额入账,也没联系过任何黑市买家。”
动机不足。
顾衍点点头,把手机还给我。他扫视了一圈乱糟糟的工作室,下令:“搜。”
一声令下,几个警察戴上手套,开始翻箱倒柜。
画稿、颜料、培育皿的碎片......所有东西都被摊在地上,像是被一场风暴洗劫过。
半小时后,一无所获。
现场的气氛陷入僵持。陈默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空气里特别刺耳。
“既然查不出东西,不如这样。”他摊开手,像个悲天悯人的慈善家,“我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他看着顾衍,又看着我们,一字一句地说:
“三天后,我个人出资,办个小型品鉴会。就把‘刹那芳华’,还有我特意定制的‘时光之眼’一比一的复制品,一起展出。”
“让大家看看,他们到底是爱花,还是爱钱。如果三天内什么事都没有,我就当这表......丢了。”
顾衍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两个警察松开了周寻,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没散。他的口剧烈起伏着,瞪着陈默,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陈默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笑意更深了。
第2章
审讯室的灯是白色的,照得人睁不开眼。
一张铁桌子,对面坐着两个我不认识的警察。
一问一答,像在背书。
姓名,林夕。年龄,三十。职业。
“艺术家。”我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他们问我那块表。问我最后一次见它是什么时候。问我丈夫周寻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脑子是空的,所有的话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顾衍走了进来。他没穿制服,一件黑色的风衣,看着比在工作室里更高。
他拉开椅子坐下,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查过了,最近三个月,你们没有任何大额资金往来,也没有联系过任何可疑的二手奢侈品渠道。”
我心里那针,好像松动了一点。
“但这不能证明什么。”他又说,“也许你们只是还没来得及出手。”
针又扎了回去。更深。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动。一个年轻警察探头进来:“顾队,陈默先生来了,说要保释林夕女士。”
陈默。
我攥紧了手。指甲陷进肉里。
顾衍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让他进来。”
陈默走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他先是看了看我,叹了口气,然后转向顾衍。
“顾警官,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林夕她......她不是那种人。”
“哦?”顾衍靠在椅背上,“那她是哪种人?”
陈默顿了顿,好像在斟酌词句。
“艺术家嘛,有时候是清高了点,但心是好的。可能......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一时间想不开......”
他这话说的,像是在帮我开脱。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脏兮兮的土,糊在我脸上。
我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一声。
“我们没有偷!”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很大。
陈默一脸受伤地看着我:“林夕,我知道你委屈,可事实摆在眼前......”
“什么事实?”我死死盯着他,“事实就是那块表从你的展柜里消失了!事实就是只有我们夫妻俩的指纹!事实就是你一口咬定是我们的!”
顾衍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们。他的目光在我和陈默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看一出戏。
而我们,就是台上的戏子。
陈默痛心疾首地摇着头:“林夕,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我保释你,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是想给你和周寻留条后路啊!你现在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们的后路,就是被你踩在脚下当成贼吗?”周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也被带到了。
他看到陈默,眼睛瞬间就红了,像要扑上来。
“陈默!你他妈的安的什么心!”
两个警察死死架住他。
陈默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怜悯,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一样的怜悯。
“周寻,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们为了‘刹那芳华’,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了,连房子都卖了。我理解你们的难处。”
他转向顾衍,声音更沉痛了。
“顾警官,您看,他们就是太爱那盆花了,才会走上邪路。我愿意......我愿意原谅他们,只要他们把表还回来,我甚至可以不追究,就当没发生过。”
他每一个字都在“为我们好”,每一个字都在把我们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们没拿!”我吼道。
“好,好,没拿。”陈默举起双手,一副安抚的样子,“那你们就好好配合顾警官调查。我先走了,林夕,周寻,你们记住,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把你们当朋友的。”
他转身离开,背影都透着一股宽宏大量的圣人光辉。
门关上,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周寻的喘息声。
顾衍看着我们,终于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们可以走了。但作为嫌疑人,未来72小时,随时配合传唤。”
我们走出市局大门,天已经黑透了。
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周寻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哑着嗓子说:“回家。”
家?我们哪里还有家。
我们回到了被贴上封条的工作室门口。那张白色的纸条,像一道符,把我们挡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我们就这样在门口站着,像两个无家可归的幽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