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替师姐当画奴,转身夺她天下第一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豌豆提笔写三千的新书《我替师姐当画奴,转身夺她天下第一》,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谢钰许照影。第1章“回大人,这不是墨。”“是泪。”我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里,激起满室涟漪。师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胡说八道什么!许照影你这个贱人,就是你故意弄脏了...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回大人,这不是墨。”
“是泪。”
我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里,激起满室涟漪。
师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胡说八道什么!许照影你这个贱人,就是你故意弄脏了我的画!爹!爹你快看她!”
她疯了似的要扑过来撕我的嘴,却被师父一把死死按住。
师父的脸色铁青,额角见了汗,他狠狠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孽徒!在钦差大人面前胡言乱语,还不快掌嘴!”
谢钰却抬了抬手,拦住了师父。
他捏着我手腕的指节微微收紧,那目光不再是探针,而像一把火,要把我心底所有的隐秘都烧出来。
“泪?”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愿闻其详。”
我迎着他的目光,第一次没有躲闪。
“大人,这幅画,师姐取名为《寒江独钓图》,画的是孤高,是出世。”
“可我却觉得,画中人并非孤高,而是孤独。”
“他独坐寒江,等的不是鱼,是等不来的人,盼的是回不去的家。”
“心中有憾,情难自已,落一滴泪,不是人之常情吗?”
我的话音刚落,师姐就迫不及待地尖叫起来。
“一派胡言!我的画意,岂是你一个画奴能懂的!我画的就是孤高!就是遗世独立!”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谢钰笑了。
还是那种很轻的笑,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他松开我的手腕,修长的手指在画卷上轻轻一点。
“许小姐,既然画的是孤高,为何这渔翁的蓑衣上,会用游丝描法绣着一个‘安’字?”
“据本官所知,这种针法,多为闺阁女子为远行夫君祈求平安所用。”
“不知这孤高的渔翁,是在等哪家的姑娘为他祈福?”
师姐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画技不精,哪里看得出这些细微之处的门道。
这不过是我学画时,想起我爹远行前,我娘为他缝补衣衫时的情景,随手添上的一笔。
却成了此刻最致命的证据。
师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猛地一甩袖子,厉声呵斥。
“够了!家门不幸,教出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
他转向谢钰,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人见笑了。小女顽劣,这画......这画是她与师妹照影一同所作,照影这孩子心思细腻,便自作主张加了些东西。小孩子家家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他三言两语,便将代笔说成了合画,又将我的点睛之笔,说成了画蛇添足。
师姐立刻抓住这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对!对!是她!是许照影自作主张!我本来画得好好的,是她非要画蛇添足!”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窃取了她心血的贼。
我垂下眼,温顺地跪了下去。
“是照影的错,照影不该揣测师姐的画意,求师父、师姐责罚。”
谢钰看着我们师徒三人演的这出好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将画卷缓缓卷起,声音听不出喜怒。
“既然是合画,那便将两位姑娘的名字都落上吧。”
“圣上最喜提拔后辈,想来见了一定会很高兴。”
这话一出,师父和师姐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第2章
画,最终还是被谢钰带走了。
落款上,只有师姐一个人的名字。
师父几乎是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求谢钰,说我年幼无知,性子顽劣,若将我的名字与师姐并列,是污了圣上的眼。
谢钰没说什么,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带着画走了。
他一走,师父伪善的面具就彻底撕了下来。
他一脚踹在我心口,我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门框上,喉头一甜,呕出一口血来。
“贱人!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丹青斋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师姐也冲了上来,尖利的指甲狠狠划过我的脸。
“许照影!你是不是早就想害我了!你以为钦差大人会为你撑腰吗?做梦!你不过是个连名字都上不得台面的画奴!”
辣的疼从脸上蔓延开,可远不及我心口的冷。
我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师父打累了,喘着粗气,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告诉你,吏部侍郎家那门亲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等你嫁了过去,我看你还怎么作妖!”
“爹!”师姐不依地摇着他的胳膊,“就这么便宜她了?她今天差点毁了我的前程!我要把她的手废了!看她以后还怎么画!”
师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终究还是摆了摆手。
“算了,到底要送去侍郎府,弄残了不好交代。等她嫁过去,有的是苦头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团垃圾。
“把她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她饭吃!”
冰冷的柴房里,我蜷缩在角落,脸上和身上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
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
我只记得十年前,我爹也是这样被人打得半死,抬回来的。
那是一个比今天更冷的雪天。
师父,不,那时他还只是我爹的师弟,他带着一群人冲进我们家,说我爹偷学了他家的独门秘法。
我爹不认。
他们就打断了我爹拿笔的右手。
我爹是个画痴,手断了,比了他还难受。
他躺在床上,整整夜地看着自己的废手流泪,没过多久就郁郁而终。
他死的时候,眼睛都闭不上,死死攥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念叨。
“照影,画......画是净的......”
“人心,才是脏的......”
后来,那个所谓的师叔,拿着我爹的遗作《秋山行旅图》,改了自己的落款,一举成名,成了名满京华的许大家,开了这丹青斋。
而我,成了他门下最卑贱的画奴。
他怕我。
他怕我这张与我爹有七分相似的脸。
更怕我这双,继承了我爹天赋的手。
所以他折辱我,作践我,让我给他的草包女儿当垫脚石。
他以为这样,就能将我牢牢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他以为,他赢了。
可他不知道,从我爹闭不上眼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
我这条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是为我爹讨还血债的。
“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小小的身影溜了进来,是斋里负责洒扫的小师妹,阿桃。
她把一个还热着的馒头塞进我手里,眼圈红红的。
“照影姐姐,你快吃点东西吧。”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阿桃急了。
“姐姐,你别犯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你不能就这么认命了!”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阿桃,你怕我吗?”
阿桃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
“不怕!姐姐是好人!”
我摸了摸她的头,将馒头又推了回去。
“那你帮我做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