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生恩情尽断,向前永不回头
主角叫霍闻衍冯婉清的小说《此生恩情尽断,向前永不回头》是由网文作者千千所著。1破羊水那天,霍闻衍借口时辰不好,拒绝将我送医。“这个时间生产与婉清的八字相克,你再忍一天,只要一天就好。”我浑身无力的跪坐在地上,震惊怒吼。“霍闻衍,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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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破羊水那天,霍闻衍借口时辰不好,拒绝将我送医。
“这个时间生产与婉清的八字相克,你再忍一天,只要一天就好。”
我浑身无力的跪坐在地上,震惊怒吼。
“霍闻衍,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吗?”
回应我的,只是他的冷哼。
“我问过医生,有的孕妇甚至还能宫缩两天才生产,我只是让你忍一天,已经够心疼你了。”
看着他带着冯婉清上车离开,我绝望地闭上双眼,
激活了哥哥在我皮肤里埋下的定位芯片。
霍闻衍忘了,
我哥是十足的妹控,更是出了名的疯子。
当初若不是我怀孕,以肚子里的孩子相胁,我哥本不会点头我们的婚事。
他想再等一天,殊不知等来的是他的死期。
1
肚子里的疼越来越剧烈。
我惨白着脸,无助地攥紧霍闻衍的裤脚。
“闻衍,不能再拖了,我真的会死的。”
这一刻,我甚至想,
只要保住我的孩子,以后他跟冯婉清的烂事,我绝不再管。
可那个在深夜里紧紧抱着我,说没有我就会死的霍闻衍,只是烦躁地拧了下眉头。
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冯婉清眼睛里闪着泪花,
“阿衍,萤知她装得这么辛苦也不容易,不然就送她去医院吧,我被克死也没关系的。”
克死,又是这两个字。
自从冯婉清出现,每次见我都会故意弄伤自己,哭着对霍闻衍跟我八字不合,会被我克死。
我怀孕后,这种情况就更严重了。
冯婉清甚至故意滚下楼梯,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天煞,生来就克她。
我今天破了羊水要生产,她来的路上制造了车祸,带着一身伤痕朝霍闻衍哭诉,
“阿衍,今天是煞,萤知的孩子要是在今天出生,真的会克死我的!”
每一次,霍闻衍都信了。
我紧咬牙关,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似乎已经感知到双腿之间有血涌出。
情况如此危机,我竟产生了一丝庆幸。
因为自我怀孕以来,霍闻衍如临大敌,推迟了所有工作,专心学习孕妇相关知识。
只要有血,他肯定能看得出来我不是在装,
能分辨出我现在情况紧急,会一尸两命。
霍闻衍却没注意到,只失望地摇头,
“你为了让我重视你,专门找一些惨烈生产案例给我看,婉清已经帮我分辨过了,那都是假的,女人生孩子本没什么危险。”
“我只是让你忍一忍再生,你没必要做出一副要死了的样子骗我。”
他说,这也是为了我好。
是啊,只要让冯婉清开心了,我就会好过。
他眼神时刻注意着冯婉清的微表情,哪里会在意我是不是真的疼呢?
撕裂般的疼痛把我劈成两半。
我意识混浊,心跳变得缓慢。
冯婉清忽然蹲下身,
“萤知,我说真的,你装得挺像。”
“只可惜阿衍见过我给他生孩子,你装出来的样子骗不了他。”
我瞳孔骤然一缩。
迟钝的大脑彻底宕机。
冯婉清,给霍闻衍生过孩子?
霍闻衍一天24小时围着我转,哪怕出门也要跟我打着视频电话。
怎么会......
我难以置信,脑袋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不可能!她只是在我!
为了害我一尸两命!
可是,我又忍不住去想,
打视频时那些黑掉的画面,关闭的声音,
真的是像霍闻衍解释的那样,是放在口袋里不小心碰到的吗?
我眼眶红了,仰头去看霍闻衍。
试图找到一丝他对冯婉清说谎的不赞同。
却只看到了沉重,和歉意。
我倏然笑了,笑出了眼泪。
怪不得他说心疼我,只要一个孩子。
原来不是心疼,是有别的女人给他生了。
他沉默许久,低声开口,
“萤知,你要理解我。”
“当初拿孩子做筹码,答应你哥把孩子送给他当继承人,他才松口同意我们结婚。”
“可是萤知,我不能无后。”
“婉清给我生了儿子,我不能看着你的孩子克死她,听话好不好?”
说完,他半蹲,抬手摸了摸我被冷汗浸湿的头发,语气和缓了些,
“我已经请大师用最快速度算时辰了,结果一出,我立刻安排,你再挺挺,加油。”
我闭上眼,拒绝所有交流。
皮肤下埋着的芯片忽然细微跳动了一下。
我心脏重重一跳。
这芯片被激活后,只会跳动三下。
第一下,代表我哥离开了精神病院。
第二下,代表我哥到了我的城市。
第三下,代表我哥站在门口。
我瞬间睁开眼,正好看到霍闻衍起身。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他眉宇间带着淡淡厌恶,擦完手才好转。
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矜贵的霍先生。
急促的铃声打破寂静,
霍闻衍的秘书撕心裂肺,
“不好了霍总!陆阎王离开精神病院了!”
陆阎王,就是我哥陆宴。
2
时隔多年再听到这个外号,
我飘忽的记忆好似回到了年幼时。
爸爸出轨,和小三一起死了妈妈。
我和我哥成了家里的奴隶畜生。
他从人人称赞的开朗小太阳,变成了阴郁沉默的怪物,替我抗下无数次毒打。
初中时,爸爸要把我卖给小三的痴呆侄子。
我哥知道后,什么都没说。
往我手心里塞了两颗巧克力。
当晚,一刀把爸爸砍成了瘫痪。
小三也没能幸免,被活活吓疯。
那年,他十六岁。
往后的子里,我哥打黑工供我上学,用命把家里的子拼好。
第一件事,就是建了一家精神病院。
所有靠近我的男人,都会落得惨烈的下场。
擦完手术刀,我哥抚着我的脸,
瞳仁漆黑到看不见一丝光亮,
“知知,有哥哥在,任何心怀不轨的畜生都靠近不了你。”
人人都说他是疯子,我也开始怕他。
叛逆地谈了三段恋爱,都不得善终。
所有人见了我都像见了瘟神,避之不及。
我因此得了重度抑郁。
是霍闻衍救了我。
他像一团炽烈的火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无论我哥用多爆烈的手段对付他,他都没有丢下我逃走。
在我面前,也不提起我哥对他的为难。
会将最新款进口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喂进我嘴里,说他好的很,半点事都没有。
可我分明闻到了血腥味。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反抗我哥。
跟他歇斯底里地大吵一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我哥被我刺痛,沉默地放下手术刀,
“叫他来精神病院,能活着出去,我就放你们走。”
我脸色瞬间惨白。
回到家,拉着霍闻衍就要私奔,
“那就是个!你绝对不能去!”
可霍闻衍的眸子亮的很,
“我要去,萤知,要是就这样带你私奔,我跟你哥嘴里那些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要让他认可我,让他知道,我是真的爱你,我对你的爱,不比他少。”
昔的话犹在耳边。
可昔的人,却陌生的可怕。
当初霍闻衍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现如今为了冯婉清,他也可以要我的命。
我哥说的对。
爱情,是个很可笑的东西。
能让两个陌生的人倾尽一切耳鬓厮磨,
也能让两个亲密的人反目成仇刀剑相向。
我收回思绪,平静地注视着霍闻衍。
他脸色发白,显然是被我哥离开精神病院的消息触发了创伤后遗症。
刚想要发号施令,查我哥的行踪,却突然瞳孔紧缩,
“萤知!你流血了!”
发现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冲了过来。
顾不上叫人,亲自抱起了被冷汗浸湿的我。
冯婉清恶狠狠地咬牙瞪我。
轻轻拽了拽霍闻衍的衣袖,声音变软,
“阿衍,你别担心,萤知不会有事的。”
“女人生个孩子而已,没多难......”
她的话没说完,霍闻衍已经跨出了门,
“我一抱起萤知,才感觉到她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此时,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脑袋里只剩一句话——来不及了。
3
冯婉清的计谋没得逞。
我进了产房,在最权威专家的救治下勉强恢复了些力气,艰难产子。
可我的情况越来越糟。
折腾了很久,生产才结束。
被推出产房时,我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前一阵阵发黑。
缝隙间,正好瞧见一个小护士摘下口罩。
露出了冯婉清的脸!
我一口气噎住,昏了过去。
再醒来,冯婉清正叫人抱走我的孩子。
我沙哑着嗓子,厉声呵止:
“把我的孩子放下!”
“冯婉清,你伪装成护士害我难产差点死掉,现在又来偷我的孩子,不怕坐牢?”
冯婉清一愣,随即笑了。
她走到病床前,眼神讥讽地打量我狼狈的模样,伸手重重碾过刀口。
“你发现了又怎样?就算你报警抓我,阿衍也会为我签谅解书。”
“再说了,这小贱种是阿衍让我抱走的呀。”
“我跟阿衍的孩子今年刚报了拳击兴趣班,正好缺一个沙包呢!”
疼过之后,是极端的愤怒。
我用尽全力挥掉床头柜上的东西,
热水烫伤了冯婉清。
她转头扑进刚进门的霍闻衍怀里,
指着那块芝麻粒大的水泡,委屈地哭,
“我只是想让咱们的小宝见见萤知给他生的弟弟,毕竟这孩子马上就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以后再也不能跟小宝兄弟相见了,萤知为什么要突然伤害我?”
霍闻衍听完,看我的眼神极为不满。
他刚要斥责我,就听到我一声痛吟。
剖腹产的刀口被冯婉清按裂,刚才的动作太大,此时伤口已经全部崩开。
我满身冷汗,想伸手去按呼叫铃。
霍闻衍握住我的手腕,
“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像是能照顾得好孩子的样子吗?”
“婉清有经验,又念着这孩子跟小宝的兄弟情,好心帮你带两天,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他语气加重,
“就算你叫医生来也没用,这孩子婉清必须带走,别没事找事了,有这时间不如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我彻底失去力气,跌回床上。
手腕被攥青了一片。
无数种疼痛切割着我的神经,
我却敏锐地感知到,芯片又跳了一下。
是我哥,他到了港城。
我心里有了底气。
平白多出几分力气,强撑着从床上爬下来,
拦住了要离开的两人,
“把孩子还给我!”
霍闻衍本想挥开我,动作却骤然顿住。
视线落在我被鲜血染红的病号服上,
“这是怎么搞的?你能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冷冽一笑,
“这是冯婉清按裂的。”
霍闻衍皱起眉,明显不信。
可他又知道我不会随意诬陷别人。
眼看着他陷入沉思,冯婉清有些慌。
她当即抽泣着说,
“阿衍,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抱走那孩子以后,我还急着回去给小宝过6岁生呢!”
霍闻衍展眉,
我却仿若被钉在原地,浑身僵硬。
6岁生。
可我和霍闻衍才结婚四年。
病房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霍闻衍意识到不对,想补救已经来不及。
我讷讷地,轻轻地开口:
“霍闻衍,你一直在骗我对吗?”
霍闻衍没有回答。
可一言不发,就是答案。
那些藏在甜蜜缝隙里的细节冒了出来。
认识霍闻衍时,他还是穷小子。
结婚第一年,开了公司。
第二年,公司上市。
第三年,他成了港城的首富。
其中离不开我哥的暗中帮助。
他虽然心里始终不赞同我嫁给霍闻衍,却还是不希望我过得不好。
可他帮来帮去,还是没能让我幸福。
我自以为的幸福,在这一刻碎的很彻底。
连带着我对霍闻衍的所有感情,都灰飞烟灭。
一想起自己对满嘴谎言的男人献出了所有爱,我竟感到无尽的荒谬和恶心。
“离婚吧,霍闻衍。”
4
我麻木地站在原地。
体会到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霍闻衍却摇头拒绝,
“萤知,我对你已经有了真感情,不会离婚。同时,婉清母子也是我的责任,我希望以后你能跟他们和平相处。”
“你的孩子要被送到你哥手里,以后就把小宝当亲生孩子,对他视如己出吧。”
“等小宝同意你有自己的孩子时,我会再给你一个孩子。”
我无法理解。
他竟然能心安理得地说出这种话。
让人厌烦,无语。
我坚持离婚。
霍闻衍眸色微怒。
此刻一定在心里骂我不识好歹吧。
可我已经完全不在意。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霍闻衍,你的建议很恶心,我说,离婚。”
霍闻衍气极,正要张口同意。
冯婉清低垂眉眼,做派,
“阿衍,小宝一直缺个玩伴,我又在生他的时候伤了身子,不能怀孕,你要是和萤知离婚了,小宝的玩伴怎么办啊?”
“要是离婚之前,萤知能留下一个孩子就好了......我听说刚生产完的女人刮完宫就可以立刻再怀孕了......”
我皱紧眉,旋即冷笑。
这对狗男女,还真是想要把我所有利用价值都榨,让我一辈子当牛做马。
那还真是打错了算盘。
我刚要给我哥打电话,就被霍闻衍拽住。
他眉眼冷厉,含着对我的怒火和不满,
“你不是要离婚吗?可以,留下孩子。”
我惊呆了,忍不住质问,
“霍闻衍,你脑子没问题吧?这种鬼话你也信,没常识吗你?”
就算是顺产的,也要修养很久才能再次怀孕。
就更别提我是剖腹产,伤口还经历了二次撕裂,情况很是不好。
此时正是强忍着疼,都快站不稳。
霍闻衍被我骂得一愣。
似乎是没想到我还有这一面。
可他很快回神,在冯婉清的蛊惑和催促下,硬生生把我拖出病房。
我伤口疼得厉害,难忍惨叫,
“放开我!霍闻衍,你们这是在谋!”
鲜血浸透了病号服,流淌到裤子上,滴落在医院长廊的地板上。
霍闻衍充耳不闻,手越攥越紧。
他的脚步很快,我跟不上,摔倒在地上。
伤口周边的皮肤也撕裂,疼得脸色惨白,连气都喘不上来,
“霍闻衍......现在停下,我哥来了还有商量的余地,你别自绝后路!”
霍闻衍把我捞起来的动作顿住。
冯婉清不赞同地看着我,摇头,
“萤知,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女人天生就得听自家男人的话,你总是仗着有个凶残的哥哥威胁阿衍,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更何况,你哥哥已经不管你了。”
霍闻衍黑眸沉沉地看着我,
迟疑消散,把我拽进了诊室。
我嘶喊着我哥已经到了港城,却没人信。
冰冷的器械闯进我的身体,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皮肤下的芯片跳了最后一下。
我绝望崩溃,
“哥!救我!!!”
下一瞬,诊室的门被轰然踹倒。
2
5
我哥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握着一把冰冷的手术刀,
“听说,这里有人敢欺负我妹妹?”
我哥的视线扫过诊室,落在我的身上,瞳仁里瞬间翻涌起戾气。
手术刀在他手中转了个花,他一步步走进屋中。
霍闻衍噩梦般的记忆被唤醒,连手都在抖。
冯婉清更是脸色惨白瘫倒在地,
“不可能,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已经放弃陆萤知了吗?”
陆宴没理她,走进来弯腰抱起我,动作轻柔,
“知知,不怕,哥哥来了。
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终于感受到些许安心。
“哥,我的孩子。”
陆宴让我放心,说他已经已经派人截下了孩子,保护起来了。
转头看向霍闻衍,眼神冷冽,
“敢动我妹妹,你活腻了。”
霍闻衍踉跄后退,背靠墙壁,语气有些慌张,
“哥,你误会了,是萤知她情绪不稳定我才......”
陆宴抬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霍闻衍和冯婉清按在地上,
“情绪不稳定?她流的血,你看不见?
冯婉清被按在地上尖叫,
“我们是霍氏的人!你们敢轻举妄动的话,霍氏集团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这话一出,霍闻衍的脸色更白了。
原因无他,霍氏在外界看起来是资本,但在我哥眼里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我哥挑了挑眉,转头对门口的私人医生喊,
“立刻带设备过来,给我妹妹救治,不容许出一点差错。”
医生们立刻进来处理我的伤口,
我哥站在一旁,盯着霍闻衍和冯婉清。
只见他掏出两张纸扔出来,是两人的精神病鉴定证明,落款是港城权威的精神科。
陆宴蹲下身用手术刀拍了拍霍闻衍的脸,
“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归宿了,我的精神病院,正好缺两个标本。”
霍闻衍瞳孔骤缩,不顾一切地嘶吼,
“陆宴!你造假!这是违法的!只要我报警,你就完了!”
我哥听了只觉得好笑,
“违法?这种事我轻车熟路,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也大可以去报警看看,港城从精神科到警局,哪个不是我的人?”
“等进了我的精神病院,我一定要让我妹妹受的苦加倍还到你们身上。”
冯婉清在一旁哭得都上不来气了,
“我没病,你不能这样对我!霍闻衍,救我!”
霍闻衍自己则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陆宴站起身,抬手示意保镖拖走两人,
手术刀握在手里,眼底满是意。
我立刻喊住他,
“哥,能不能留他们一条命!”
我哥动作顿住,回头看我,
“知知,他们这样对你,你还要对他们手下留情吗?”
我眼神清明澄澈,
“了他们,会脏了你的手。”
“他们在意的东西有很多,我们可以一一摧毁给他们看,比死更折磨。”
我哥显然没预料到我会这么说,惊讶了几秒后噙上笑意点头。
“不愧是我陆宴的妹妹。”
他转头对保镖吩咐,
“看好这两个人,别让他们死,更别让他们跑。”
“同时立刻启动对霍氏集团的全面调查,三天内,我要让霍氏集团彻底崩塌。”
当初他能一手把霍闻衍扶持起来,如今就也能让他再跌下云端。
保镖将霍闻衍和冯婉清拖出去,两人的哭喊和求饶声渐渐消失。
我躺在病床上,终于放心地晕了过去。
而霍闻衍和冯婉清的,才刚刚开始。
6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我哥寸步不离守着我,孩子也被他安排专人照顾。
这段时间,港城商业圈掀起巨浪。
霍氏集团核心被叫停,方纷纷解约并索要违约金。
导致现金流断裂,偷税漏税挪用公款的证据也被曝光,所有账户都被冻结。
高层集体辞职后也全部失踪。
就连霍闻衍名下房产车子也全都在一夜之间燃起大火,他多年的心血灰飞烟灭。
这一切明摆着有人要整霍氏集团,
但港城的领导却对其坚决闭口不谈。
霍闻衍被关在单独的隔音病房,房间里只有一个播报器。
我哥让人将霍氏集团的所有消息,实时通过播报器传进病房,夜夜不停循环。
让他听听白手起家盖起来的商业帝国是如何就此坍塌的。
起初霍闻衍还嘶吼反驳,说这是陆宴的阴谋,
他坚信霍氏集团基深厚,不可能轻易崩塌。
过了几天,他开始用砸门撞墙。
可除了让自己头破血流,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最后,霍闻衍终于瘫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自己的一切。
眼神空洞,精神也开始出现恍惚。
我哥让人把他绑在床上,防止他一不小心给自己撞死了。
而另一边对于冯婉清的惩罚也在进行。
她的折磨,比霍闻衍更直接,也更诛心。
冯婉清最在乎的,是自己的脸面和她的孩子。
我哥就从这两点下手,让她尝尽身败名裂的滋味。
她早在认识霍闻衍之前,就做过富商的情妇,靠着出卖身体换取钱财和资源。
他让人将冯婉清的这些过往,印成小册子。
不仅寄到了冯婉清的老家,甚至贴在了港城各大商圈的公告栏上。
她看到那些册子时,瞬间崩溃将其撕毁,
却挡不住陆宴的人每天都送新的进来。
她的老家很快传来消息,父母觉得她丢尽了脸,和她断绝了关系。
冯婉清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一夜之间,碎得彻底。
我哥算准了冯婉清的精神防线即将崩溃时,让人进病房告诉她另一个消息,
“其实你生的孩子,早在出生不久,就被你曾经足的富商原配报复调换了。”
“现在你视若珍宝的,本就不是亲生的,你的亲生儿子,还生死未卜。”
这个消息,成了压垮冯婉清的最后一稻草。
她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靠着孩子坐稳霍太太的位置,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现在被告知孩子不是自己的,她彻底疯了,每天在病房里哭喊。
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彻底失去了正常的思维能力。
我哥每天都会把两人的状态告诉给我,
我安静听着,时不时提出一些有针对性的建议。
刚开始,我心里还会因为做这种事而产生一丝犹豫和迟疑。
但现在我已经不再心慈手软。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若不是他们当初对我痛下手,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只是突然有一天,已经神志不清的两个人说了一个共同的假名字。
我虽早料到霍闻衍和冯婉清没有那个胆量,但听到第三人的时候还是心头一跳。
这个人出手隐蔽,且对我们的情况非常了解。
但能看出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霍闻衍和冯婉清针对我。
毁掉我的婚姻,甚至害死我和我的孩子。
为了揪出这个人,我跟我哥假意放松警惕。
霍闻衍和冯婉清是不可多得的棋子,
那个神秘人一定会派人来救他俩的。
同时,我哥布下天罗地网,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那个人敢露面就跑不了。
计划顺利实施,出院当天,我只是专心带着孩子回家,开始假装过着平静的生活。
让幕后之人觉得,我经历了这些事情后,只想安稳度,没有再深究的心思。
7
霍闻衍和冯婉清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那天,港城下着小雨。
两人衣衫褴褛,霍闻衍精神恍惚,
冯婉清则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活像两个乞丐。
他们逃出来后,不敢去任何热闹的地方,只能躲在港城城郊的废弃仓库里。
霍闻衍心里充满了怨恨,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我和我哥,发誓要报仇。
冯婉清则每天抱着头哭喊,嘴里反复念着自己的亲生孩子。
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的人监控着,画面实时传到我和我哥的电脑上。
我们知道幕后之人,很快就会出现了。
果然,在两人逃出来的第三天,有人联系上了霍闻衍。
不仅给了他一笔钱,还有一部专门的手机。
那人在电话里告诉霍闻衍,他可以帮霍闻衍报仇,帮他夺回霍氏集团的资产。
条件是霍闻衍和冯婉清一起绑架我的孩子,用孩子要挟我和陆宴。
让我们交出所有的资产,跪在他面前道歉。
霍闻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觉得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冯婉清在一旁听到了电话内容,清醒的瞬间,也立刻点头同意。
她觉得只要能报复我和陆宴,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神秘人很谨慎,从不透露自己的身份。
只是不断给霍闻衍下达指令,给他们提供资金和工具。
终于在万事俱备三人接头的晚上,我们终于看到了那个幕后黑手。
让我们兄妹没想到的是,那人居然是我们的亲生父亲。
那个当初被我哥一刀捅成瘫痪的男人。
几年前,精神病院起了一场火灾,他明明被烧成了焦炭,却没想到还活着。
原来那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为了逃离。
靠着手里仅剩的一点资产,收买了不少人,一直在暗中关注我和陆宴的情况。
他恨我哥把他砍成瘫痪,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中,也恨我当初没有帮他。
见不得我跟我哥相依为命,活得越来越好,而他却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余生。
他知道我嫁给了霍闻衍,也知道霍闻衍的自私和冯婉清的贪婪。
所以他就收买了霍闻衍和冯婉清,一步步让他们针对我。
最后在我生产时设计陷害我,想让我一尸两命,让陆宴痛不欲生。
没想到陆宴及时赶到,救了我和孩子,他的计划落空。
这才又安排了两人逃跑,想继续报复。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心里没有丝毫的难过,只有无尽的冰冷。
这个男人,不配做我的父亲。
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过亲情,只有无尽的怨恨和自私。
我们立刻调整计划,假装没有发现他的身份,继续监控霍闻衍和冯婉清。
我按照三人的预期,每天出行路线一成不变,假装没有任何防备。
让他们觉得,绑架孩子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霍闻衍和冯婉清准备好的那天,男人亲自给霍闻衍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绑架孩子后,把她带到城郊的废弃工厂,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挂了电话,霍闻衍和冯婉清兴奋不已,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报仇了。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已经走进了我和陆宴布下的天罗地网。
8
第二天我和陆宴带着保镖,提前布下了层层包围。
我按照计划,带着孩子出现在公园,身边只有一个保镖,装作毫无防备的样子。
霍闻衍和冯婉清躲在公园的树林里,
看到我出现,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朝着我和孩子冲了过来。
冯婉清疯了一样扑向我,想把我推开,
霍闻衍则伸手去抱我的孩子。
两个人嘴里不停喊着,
“陆萤知,你的孩子今天就是我们的人质!”
“陆宴欠我们的,要让他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可他们刚靠近我,隐藏在周围的保镖就立刻冲了出来将两人按在了地上。
霍闻衍和冯婉清一脸错愕,看着我,嘶吼着,
“陆萤知,你早就知道了?你设了圈套让我们钻?”
我抱着孩子,冷冷地看着他们,
“从你们逃出精神病院起,我们就在监控着你们。”
说完,我让人把霍闻衍和冯婉清押起来,一起带去城郊的废弃工厂。
走进去,男人还在吩咐着手底下的人,
“等到霍闻衍和冯婉清带着孩子过来,你们直接了灭口。”
“陆萤知跟陆宴我之前要好好折磨一通。”
他疯狂地畅享起来,兴奋到瞳孔放大,满脸通红。
话音刚落,就看到我们带着一众人层层将他包围。
霍闻衍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利用了,他嘶吼着,
“你居然要我灭口?!你说会帮我报仇,帮我夺回一切,都是假的!”
可男人本没理他,只顾着反抗。
不多时就被我们带来的人控制住动弹不得了。
他不再伪装,看着我和我哥咬牙切齿,
“我这辈子最恨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后半辈子都坐轮椅,你们都该死!”
我哥眼神冷冽,
“我现在只可惜当年没有直接了你。”
说完,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们带走。
三人死死挣扎,却无济于事。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没入黑暗,知道还有更多的折磨等待着他们。
霍闻衍被我哥打了个半死后直接移交警方。
直接将所有证据整理齐全,交给警方并施加压力,要求依法从严判决。
最终霍闻衍被判处终身监禁,送进港城最高等级的监狱,牢底坐穿。
不出意外他这辈子都只能在冰冷的监狱里度过,为自己的所有恶行付出代价。
冯婉清的下场则更为凄惨。
我哥把她打包送给了那些被她足后的富商原配们。
这些原配早就恨透了足自己婚姻的冯婉清,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报复。
几个原配得到冯婉清后,将她带回自己的私人别墅,对她百般折磨。
冯婉清本就精神失常,在复一的折磨中彻底失去人形。
最后被原配从港城高楼上扔了下去,还对外宣称冯婉清自谢罪。
冯婉清最终落得个死无全尸身败名裂的下场,无人同情。
而我们亲生父亲的下场则更为凄惨。
我哥将他送进了自己的精神病院,每天以最高规格优待他。
男人夜夜在病房里惨叫求饶,可惜不会有人再听到。
半年后,港城街边出现了一具坐着轮椅的无头尸体。
不仅浑身都是伤,甚至十个指头都在活着的时候被砍下来。
但警方始终没有查到他的真实身份,只当是又一个失踪人口。
他谋划多年报复,最终死得悄无声息,
连一个能刻上名字的墓碑都没有,这是他应得的结局。
那些被收买帮助三人做事的人,也都被我和我哥一一查处。
要么被没收所有资产,要么被送进监狱,无一幸免。
霍氏集团的破产清算工作顺利完成,所有资产被拍卖偿债。
曾经风光无限的霍氏集团,彻底从港城商业圈消失,成为历史。
至于冯婉清的亲生儿子,被一对好心夫妻收养,过得很好。
我们没有打扰孩子的生活,只是让人留下一笔钱,让养父母好好照顾他。
冯婉清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哪里,这是对她最后的惩罚。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和我哥带着孩子登上了回家的飞机。
9
回到家,我把霍闻衍的所有东西翻了出来,全部装进箱子扔进垃圾桶。
五年的婚姻,一场荒唐的梦。
从他在我生产时见死不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所有情分就已断尽,再无挽回的余地。
我去民政局办理了丧偶的手续,从此霍闻衍与死人无异。
从今往后我会带着孩子好好生活,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
解决完所有事情,我带着孩子和我哥生活在一起,子过得平静而安稳。
我哥把更多精力放在我和孩子身上,把孩子当成继承人培养,
还亲自给孩子起了名字,叫陆昭行。
我哥依旧是那个让外界闻风丧胆的陆阎王,
只是眉眼间的阴郁渐渐散去,更多的是平和。
以前我不理解他,现在终于明白他才是那个全心全意为我好的人。
我们之间的亲情,在经历过风雨后,变得更加牢固。
孩子一天天健康长大,成为了活泼可爱的小太阳。
果然外甥像舅,昭行跟我哥小时候像极了。
我们三个人,构成了最坚强的一个整体。
偶尔想起过去的事情,想起那些伤害和背叛,我心里再无波澜。
这些回忆只是让我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更加明白谁才是真正值得我珍惜的人。
那些过往都已成历史,再也不会影响我的生活。
因为我知道,只要身边有家人的陪伴,有自己的努力,我的未来一定会充满阳光。
而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只会在黑暗里化为尘土,成为我人生中最不值一提的过往。
我会和哥哥跟孩子永远在一起,
一路向前,永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