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叔骂我绝户女,我让他全家都绝户
主角叫林耀祖周小雅的小说《二叔骂我绝户女,我让他全家都绝户》是由网文作者晴晴所著。1二叔知道我开家具厂,总拉来一车烂木头让我打家具。看在他是我唯一亲人的面子上,我不想让他难堪。每次都偷偷用厂里的红木库存给他做成品。直到堂弟来拉货时冷嘲热讽:“姐,我爸拉来的可是百年老料。”“你怎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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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叔知道我开家具厂,总拉来一车烂木头让我打家具。
看在他是我唯一亲人的面子上,我不想让他难堪。
每次都偷偷用厂里的红木库存给他做成品。
直到堂弟来拉货时冷嘲热讽:
“姐,我爸拉来的可是百年老料。”
“你怎么给做成了这种红漆漆的玩意儿?看着跟市场上的合成板一样,一点老料的神韵都没有!”
”你是不是把我们家的好料给换了,拿这便宜货糊弄我们?”
二叔抽着烟不吭声,眼神里满是算计。
我看着车间里被我换下来的那堆烂柴火,心寒透顶。
这些年他拿废柴充红木,我贴了几十万的料钱,反倒成了贼。
父亲忌那天,一大早二叔又拉来一车发霉的杨木皮。
让我务必给他打一套气派的“实木”沙发过年请客撑场面。
我点了点头,直接用胶水把那些霉木皮粘成了一坨,直接刷了层厚厚的清漆送了过去。
1
腊月二十九,二叔家门口早就围满了人。
二叔笑得合不拢嘴,背着手走到我面前,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初初啊,辛苦了,这沙发没给二叔偷工减料吧?”
我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二叔放心,全是按您拉来的‘原木’做的,一点边角料都没浪费。”
沙发被抬进了客厅的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弥漫开来。
堂弟媳周小雅正举着手机支架,准备搞个“豪门鉴宝”直播。
她刚要把脸凑过去跟沙发合影,一股浓烈的劣质胶水味混合着霉烂味,直冲天灵盖。
“呕—”
周小雅没忍住,当场呕了一声,捂着鼻子退了好几步。
“姐!你这是弄的什么啊?想熏死谁啊?”
周小雅尖着嗓子喊,直播间里的几十个观众都听见了。
二叔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颤。
“林初!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邻居也都捂着鼻子,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这哪是红木啊,红木哪有这味儿?”
“就是,看着贼亮,跟塑料似的,该不会是假的吧?”
二叔这辈子最好面子,听着这些议论,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我给你拉过去的是上好的红木!你就给我做出这么个玩意儿?”
“你是不是把我的好料给吞了?啊?”
堂弟林耀祖这时候也从楼上下来了,听到他爸这样一说。
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冲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水果刀狠狠划过沙发扶手。
那一层厚厚的清漆被划开,并没有露出红木细腻的纹理。
反而是带出了一堆黑乎乎,甚至还能看见白毛的木头渣子。
林耀祖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他用刀尖挑起一坨烂木渣,举到半空,
“大家看!这就是黑心商!这就是我亲堂姐!”
“把我们家的红木换成了这种烂杨木!这叫熟!”
周小雅反应极快,立马把手机镜头怼到了那堆烂木渣上。
“家人们!大瓜啊!家具厂女老板坑骗亲叔叔,千万木料变废柴!”
她这一嗓子,直播间的人数开始蹭蹭往上涨。
二叔一看证据确凿,腰杆子也硬了。
“初初啊,二叔对你不薄啊!”
“你爸妈走得早,你是绝户头,二叔拿你当亲闺女疼。”
“你为了攒那点钱,连这种丧良心的事都得出来?”
“绝户”这两个字,在农村,骂人绝户,那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邻居们的眼神从刚才的怀疑,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太不像话了,连亲二叔都坑。”
“这种人活该没爹没妈,心太黑了。”
“怪不得三十好几了嫁不出去,谁敢娶这种毒妇?”
我站在客厅中央,心里那点仅存的亲情,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二叔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心虚了。
他给林耀祖使了个眼色。
林耀祖把刀往茶几上一拍,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姐,咱们也别废话。”
“那车红木,现在的市场价起码三百万。”
“加上精神损失费,这事儿没个五百万完不了。”
“你要是拿不出钱,就把家具厂过户给我爸抵债!”
我看着二叔那张贪婪的脸,突然笑了。
“三百万?”
我往前走了一步,视着林耀祖。
“你怎么不说是三个亿?”
“我就问一句,你们有送货单吗?”
2
林耀祖被我问得一愣。
他下意识地看向二叔。
二叔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接上了话茬。
“一家人写什么单子?”
“我要是让你写收据,那是打你的脸!我是信任你才直接拉过去的!”
“现在你倒打一耙?钻空子是不是?”
二叔这套道德绑架的逻辑,玩得炉火纯青。
周小雅在一旁煽风点火,对着直播镜头哭诉。
“家人们评评理啊,谁家给亲戚送东西还留证据啊?”
“我公公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这种白眼狼欺负!”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刷疯了。
全是在骂我“黑心”、“去死”、“倒闭”。
林耀祖见舆论站在他们那边,气焰更加嚣张。
他拿出一个计算器,装模作样地在那按。
“还有,前年我爸送去的紫檀,大前年的酸枝,你都说是做坏了。”
“现在看来,肯定也是被你私吞了!”
“旧账新账一起算,你那个破厂子,今天必须抵给我们!”
我听着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只觉得荒唐。
前年那紫檀?
那是二叔从路边捡的一烧火棍,非说是紫檀。
我为了不让他丢人,自掏腰包买了真紫檀给他做了个摆件。
大前年的酸枝?
那是他家猪圈拆下来的烂木头!
我又是贴钱贴料,给他打了一套真正的红酸枝餐桌。
这些年,我为了维护这份所谓的亲情,当了多少次冤大头?
现在,他们竟然拿着我贴补的东西,来当做勒索我的筹码。
“行。”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吓人。
“既然你们说我换了料,那这沙发我拉走。”
“至于赔偿,咱们走法律程序,法院判多少我赔多少。”
说完,我转身招呼工人:“把沙发抬走。”
“慢着!”
二叔一声暴喝,直接横在了门口。
他那张平时看着慈眉善目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恶鬼。
“想销毁证据?门都没有!”
“今天不给个说法,你那个厂子别想开工!”
林耀祖更是直接冲上来,一把推开工人。
“我看谁敢动!这是物证!”
“林初,你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你要是不签转让协议,我就去你厂门口拉横幅,让你身败名裂!”
周小雅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活该你!心太黑了!”
“这种人就配孤独终老!等你老死了烂在床上长蛆虫!”
我看着二叔,这个我曾经视为父亲替代品的人。
“二叔,你确定那天拉来的是红木?”
“你确定要为了这堆烂木头,跟我撕破脸?”
二叔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
但他看了一眼那套“价值连城”的家具厂,贪婪战胜了一切。
“初初,你也别怪二叔狠心。”
“事实摆在眼前,这沙发就是证据啊!”
“我也想信你,但这胶水味熏得我头晕啊!”
“只要你把那木头还回来,二叔不怪你,以后也还是二叔的好闺女。”
我低下头,掏出手机。
林耀祖以为我要转账,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这就对了嘛,姐。”
“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一个女人家,守着那么大产业什么?”
“还是给我们老林家的男丁管着比较放心。”
我解开手机锁屏,并没有点开银行APP。
而是点开了一个云端文件夹,确认了一下里面的文件。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头看着这一家三口。
“行,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不过,得让更多人来评评理。”
我看向周小雅的手机镜头。
“你这直播间人太少了,不够热闹。”
“要不,我帮你买个热门?”
3
周小雅愣住了。
周小雅做梦也没想到,我不但不怕曝光,还嫌事儿不够大。
“你......你装什么装?”
周小雅虽然嘴硬,但心里明显虚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被涌入直播间的巨大流量冲昏了头脑。
因为春节期间大家都在刷手机,加上“豪门恩怨”、“极品亲戚”、“吃绝户”这些关键词。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从几百飙升到了几万。
甚至还在不断往上涨。
满屏的弹幕都在骂我。
【这种女人太恶心了,连亲叔叔都坑!】
【曝光她!让她厂子倒闭!】
【绝户女就是心理变态,见不得别人好!】
看着这些恶毒的评论,二叔觉得胜券在握。
他在镜头前整理了一下衣领,开始了他的表演。
“家人们,我是这孩子的亲二叔啊。”
“我大哥走得早,我是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
“我想着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好木头给她做家具,让她沾沾福气。”
“没想到啊......养了条白眼狼啊!”
二叔说着,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林耀祖在旁边配合着叹气,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我姐就是太要强了,总觉得我们图她什么。”
“其实我们就是想让她把那个厂子经营好,毕竟那是老林家的。”
这一家子,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贪婪包装成深情。
我冷眼看着,直到二叔演累了,才缓缓开口。
我直接走到镜头前,直视着屏幕。
“演完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我也想问问二叔,你敢不敢对着列祖列宗发誓,你送来的是红木?”
二叔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发誓!要是假的让我天打雷劈!”
“好。”
我点了点头。
“既然二叔发了毒誓,那我也让大家看看真相。”
我转身走向那个放在沙发上的黑色公文包。
二叔突然大喊一声。
“耀祖!别让她拿东西,她准备拿东西跑啦!”
林耀祖一听,立马伸手就要抢我的公文包。
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沸腾了。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这就是心虚!肯定是想跑!】
【家人们,谁在附近?快去堵住这个黑心女!】
面对扑过来的林耀祖,我早有防备。
我侧身一闪,伸脚在他脚下一绊。
林耀祖本身就是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废物,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啦!”
林耀祖趴在地上惨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周小雅尖叫着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人啦!黑心厂长人啦!”
二叔气急败坏,指着我吼道:
“林初!你这是要造反啊!”
二叔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也不要什么木头了,他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控制住我,我交出工厂。
林耀祖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凶狠。
他也不管什么公文包了,直接伸手就来抓我的头发。
“臭婊子!给你脸了是吧!”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猛地后退一步,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叠文件。
“啪”的一声。
我把文件狠狠摔在了茶几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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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被这一声暴喝震住了,手僵在半空。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茶几上那叠文件上。
最上面的一张,盖着鲜红的公章。
那是省林业局鉴定中心的章。
“来,让家人们好好看看。”
“这是二叔送来木头那天,我特意请省林业局鉴定中心做的取样鉴定。”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念出鉴定结果:
“送检样品为,严重腐朽的速生杨木。”
“含水率超标,带有霉菌孢子及虫卵。”
“市场价值评估:无商业加工价值,建议作为生物燃料焚烧或填埋。”
我读完最后一行字,把鉴定书往二叔面前一送。
“二叔,这就是你嘴里的几百万的红木?”
“这就是你给我的传家宝?”
二叔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是假的!”
“肯定是你换了木头之后去鉴定的!你想陷害我!”
我没理他,又抽出第二张单据。
“这是那天货车的过磅单,还有行车记录仪导出的照片。”
我把照片展示出来。
照片上清晰地显示着车牌号,正是二叔叫的那辆货车。
车斗里装的,是一堆发黑、带皮、甚至还沾着泥巴的烂木头。
“二叔,你这‘红木’长得挺别致啊,还带树皮和泥巴呢?”
“这过磅单上写得清清楚楚,总重2.5吨,杂质扣除30%。”
“你告诉我,谁家的红木是按废柴论吨卖的?”
这下,连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看懂了。
二叔的脸没了血色,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但这还没完。
我又拿出了一本泛黄的记账本,还有一叠厚厚的银行转账回执和发票。
我把这些单据像撒纸钱一样,一张张拍在茶几上。
“2019年,林建国要做黄花梨大床,拉来一车松木,我自掏腰包买的黄花梨,补贴35万。”
“2020年,林耀祖结婚要紫檀柜子,拉来一车榆木,我买的小叶紫檀,补贴48万。”
我一笔笔念,声音越来越冷。
“这五年来,我总计补贴一百八十万。”
“二叔,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绝户,说我吃里扒外。”
“请问,哪个吃里扒外的绝户,会贴一百八十万给你们装门面?”
直播间彻底炸锅了。
“我的天,这哪是绝户,这是活菩萨啊!”
“这一家子吸血鬼太恶心了!”
“一百八十万!这二叔一家是把侄女当提款机啊!”
林耀祖看着满桌子的铁证,腿肚子开始转筋。
他想去抢那些单据,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指着直播间镜头:
“以前我不说是顾念亲情,既然你们说我是绝户,要吃绝户,那咱们就公事公办。”
“现在证据确凿,这一百八十万,属于不当得利,甚至是诈骗。”
“再加上刚才林耀祖摔我手机,威胁恐吓,还要强占工厂。”
“这一百八十万的数额,加上敲诈勒索。”
我看着林耀祖,笑了。
“堂弟,你这缝纫机,怕是要踩一辈子了。”
“至于这套杨木沙发。”
我踢了踢那充满胶水味的扶手。
“留着给二叔养老送终吧,我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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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的“爽”、“正道的光”、“大义灭亲”。
刚才还帮腔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耀祖看着满桌子的铁证,双腿开始打摆子。
“不......不可能......”
他伸手想去撕那些文件。
“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警灯,透过窗户,映照在二叔那张惨白的脸上。
“谁报的警?”
二叔惊恐地喊道。
我晃了晃手里的备用手机。
“我报的。”
“就在你们刚才要抢我包的时候。”
警察推门而入,带起一阵寒风。
“谁是林耀祖?有人举报你涉嫌抢劫、敲诈勒索。”
林耀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瞬间湿了一片。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林耀祖指着二叔,“是我爸!都是我爸让我的!”
“他说堂姐是绝户,家产早晚是我们的,让我来闹!”
“我就是个跑腿的啊!”
二叔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脑溢血。
“你个畜生!你胡说什么!”
二叔冲上去就要打儿子,被警察一把按住。
“什么!老实点!”
警察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桌上的证据,眉头紧锁。
“涉案金额巨大,带走!”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林耀祖的手腕上。
直播间里的网友实时录屏,将这一幕做成了鬼畜视频。
标题我都想好了:《吃绝户不成反送人头,极品一家亲的大型翻车现场》。
周小雅见势不妙,悄悄把手机直播关了,想要溜走。
“周小雅,你去哪?”
我叫住了她。
“你是共犯,也是共同债务人。”
“这一百八十万,你也跑不掉。”
周小雅浑身一僵,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姐......你看这事闹的......”
“我也是被林耀祖那个骗了啊!”
“我其实一直都挺佩服姐的,真的!”
我看着她这副变色龙一样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这种话,留着跟法官说吧。”
我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状副本,直接甩在她脸上。
“鉴于亲情破裂,即起,我正式向林建国一家追讨历年垫付的一百八十万材料款。”
“另外,还有这套沙发的制作费,虽然是烂木头,但人工费和胶水钱,你也得付。”
警察押着林耀祖往外走。
二叔在后面哭天抢地,试图去拦警车。
“警察同志!这是家务事啊!”
“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警察严厉警告:“妨碍公务,连你一起抓!”
二叔吓得不敢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儿子被带走。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林初!你好狠的心啊!”
“你要把我们家上绝路吗?”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二叔,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当你骂我是绝户的时候,咱们的情分就断了。”
“现在,我们只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
二叔气急攻心,捂着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正好倒在那套充满胶水味的杨木沙发上。
那一刻,我觉得无比讽刺。
他心心念念的“好木头”,最终成了他的棺材板。
6
林耀祖被刑事拘留了。
因为数额巨大,且有抢劫未遂的情节,律师说起步就是十年。
二叔在医院住了三天就被赶出来了,因为没钱交医药费。
他跑去我厂门口拉横幅,写着“侄女死亲叔”。
可惜,现在的舆论早就反转了。
大家看他就跟看跳梁小丑一样。
我本没出面,直接让法务团队申请了财产保全。
第一时间查封了二叔那栋用我血汗钱盖的小洋楼。
法院执行人员上门贴封条那天,全村人都来看热闹。
“啧啧,这就叫。”
“以前仗着林初有钱,在村里横着走,现在傻眼了吧。”
二叔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老泪纵横。
他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人,把屋里的东西一件件搬出来清点。
“那是我的紫檀柜子!那是我的命啊!”
当执行法警搬动那个博古架时,二叔疯了一样冲上去抱住柜腿。
“这是传家宝!你们不能动!”
法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林建国,这柜子也是林初女士垫资购买的,属于涉案财产。”
“还有,据鉴定,这柜子确实是紫檀,价值不菲,正好用来抵债。”
二叔死死抱着不撒手,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我不活了!你们这是要死我啊!”
最后,他是被两个法警强制架开的。
周小雅也没闲着。
她发现银行卡被冻结,名牌包和化妆品无法变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在网上发小作文,试图污蔑我,说我做假账,说我勾结鉴定中心。
“黑心女厂长只手遮天,迫害孤儿寡母!”
可惜,她低估了网友的智商,也低估了我的手段。
我直接放出了这几年周小雅向我索要“推广费”的聊天记录。
还有一段她在聚会上嘲笑粉丝是“韭菜”、“”的录音。
“那帮穷丝,我随便哭两声他们就刷礼物,真是好骗。”
录音一出,全网哗然。
周小雅的账号瞬间被平台封禁。
那些曾经支持她的粉丝,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纷纷回踩。
周小雅成了过街老鼠,连门都不敢出。
二叔眼看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他在寒风中给我打电话,语气从谩骂转为哀求。
“初初啊,二叔错了,二叔真的知道错了。”
“你放过耀祖吧,撤诉行不行?”
“只要你撤诉,这房子我不要了,我都给你!”
我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雪景,抿了一口热茶。
“二叔,刑事案件是公诉,我撤不了。”
“至于房子,那本来就是你要赔给我的。”
“你现在求我,不如求求老天爷,下辈子别这么贪。”
挂断电话,我直接拉黑了号码。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最后只剩下那套发霉的杨木沙发没被拉走。
因为它一文不值,连抵债都没资格。
二叔一家三口,就守着这堆烂木头,在这栋被贴了封条的房子里,度过了这个最寒冷的春节。
7
看守所里传来了好消息。
林耀祖为了减刑,把他亲爹给卖了。
他供出二叔曾经教唆他去我厂里偷配方和客户名单。
甚至连两年前厂里那次莫名其妙的失火,也是二叔指使他去烧的废料堆,想讹诈保险。
警察再次传唤了二叔。
二叔在局子里大骂儿子不孝,说这一切都是林耀祖自己的,跟他没关系。
父子俩隔着铁窗互咬,比电视剧还精彩。
周小雅眼看林家这艘破船要沉,立马拿着离婚协议书冲到了看守所。
“林耀祖,签字!”
“我要跟你离婚!这子没法过了!”
林耀祖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周小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小雅!老子刚进来你就想跑?”
“想离婚?没门!”
周小雅冷笑一声:“你不签也得签!债务都是你们林家的,跟我没关系!”
林耀祖怒极反笑,当场向警察检举。
“警察同志,我有新情况汇报!”
“这次敲诈勒索的主意,就是周小雅出的!”
“她说只要搞垮了堂姐,工厂就是我们的,到时候她就能当老板娘!”
“还有,她之前直播带货卖假燕窝,钱都藏在她妈家床底下!”
周小雅脸色大变,尖叫着要去挠林耀祖的脸。
“你个死太监!你血口喷人!”
这一家三口,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在法律面前彻底撕破了脸皮。
互相攀咬,丑态百出。
我坐在律师事务所的真皮沙发上,看着警方提供的笔录复印件,只觉得可笑。
曾经他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外人,要团结起来吃我的绝户。
如今大难临头,他们自己人得比谁都狠。
二叔因为年纪大,加上有高血压,被取保候审回到了家。
但他发现,家里连做饭的锅都被周小雅搬走了。
小洋楼已经被拍卖,新房主限他三天内搬走。
他无处可去,只能蜷缩在那套杨木沙发上瑟瑟发抖。
因为甲醛和霉菌严重超标,二叔开始剧烈咳嗽。
在外面的皮肤,也开始出现红肿、溃烂。
那是劣质胶水和毒霉菌的双重腐蚀。
村里没人愿意接济他。
以前被他欺负过的邻居,甚至往他门口泼脏水。
二叔饿得受不了,试图来厂里找我。
他在厂门口长跪不起,哭喊着我的名字。
“初初啊!二叔快饿死了!给口饭吃吧!”
保安队长是个退伍军人,最恨这种。
还没等我开口,保安就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滚远点!别脏了我们厂的地!”
我站在二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视着他在泥地里挣扎。
他的呢子大衣早就脏得看不出颜色,头发乱得像鸡窝。
眼神里再也没了往的嚣张,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才刚刚开始。
8
林耀祖的一审判决下来了。
敲诈勒索罪、抢劫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
判了七年,并处罚金五十万。
二叔听到判决书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为了凑罚金,也为了给自己弄口吃的。
他竟然想把那套杨木沙发卖给收废品的。
“老哥,你看看这料子,这可是......可是好东西啊!”
二叔颤抖着手,指着那套散发着恶臭的沙发。
收废品的大爷骑着三轮车,戴着口罩都挡不住那股味儿。
“去去去!拿我当傻子呢?”
“这玩意儿全是胶水和烂木渣,烧火都嫌味儿大!”
“你要是给我一百块钱处理费,我倒是可以帮你拉走扔了。”
二叔急火攻心,“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堆他亲手拉来的“传家宝”上。
这一次,他是真的起不来了。
脑溢血,半身不遂。
周小雅早就跑路不知所踪,听说去了南方躲债。
二叔瘫痪在床,无人照料,屎尿横流。
医院联系到我,要求支付医药费。
我带着律师去了医院。
“不好意思,医生。”
我指着那份公证过的断绝关系声明,以及法院的判决书。
“我和林建国先生已经断绝了亲属关系,并且存在巨额债务。”
“这笔医药费,我没有义务支付。”
医生叹了口气,也知道这一家子的烂事。
“那病人怎么办?总不能扔出去吧?”
我笑了笑,给出了一个“善意”的建议。
“他名下虽然房子没了,但还有一块宅基地使用权。”
“虽然不值钱,但应该够付医药费了。”
“或者,您可以帮他申请社会救助。”
二叔躺在病床上,虽然不能动,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听着我冰冷的话语,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病房的电视上,正在播放市电视台对我的专访。
画面里,我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自信从容。
主持人问:“林总,听说您的企业最近正在进行产业升级?”
我微笑着回答:“是的,感谢那次‘烂木头事件’。”
“它让我看清了人心,也让我明白了诚信的重要性。”
“我们厂推出了‘重生’系列,主打真实透明,绝不以次充好。”
二叔看着电视里的我,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像是悔恨,又像是痛苦。
曾经骂我“绝户”的二叔。
现在唯一的儿子进去了,自己瘫了,唯一的儿媳周小雅也跑了。
他真的成了绝户。
甚至连林家的族谱修缮,宗族长辈都直接把林建国这一支除名了。
因为太丢人,连累了全族的名声。
后来,我花钱买下了二叔那栋被法拍的小洋楼。
我没有住进去,而是直接叫来了推土机。
“轰隆隆——”
在二叔被送往廉价养老院的那天。
他眼睁睁看着那栋代表他贪婪和虚荣的房子,变成了一片废墟。
我打算在这里建一个员工活动中心。
让工人们在这里打球、看书、娱乐。
这块地,终于净了。
9
半年后,我的家具厂推出了“重生”系列。
每一件家具都附带全程溯源视频,从选料到成品,清清楚楚。
销量暴涨,订单排到了明年。
我特意保留了那一堆烂杨木。
请了一位先锋艺术家,把它做成了一个名为“贪婪”的艺术装置。
扭曲的造型,散发着淡淡的霉味,被封存在透明的树脂里。
就放在厂区门口,警示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听说周小雅在南方搞诈骗被抓了。
因为有前科,这次判得更重,没个十年出不来。
林耀祖在监狱里因为活偷懒、耍滑头,还得罪了牢头。
据说在一次放风的时候,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以后出来也是个瘸子。
至于二叔,他被送进了最廉价的养老院。
我去给父母扫墓的那天,顺路经过了那里。
隔着铁栅栏,我看到了他。
他坐在轮椅上,眼神呆滞,手里死死抓着一块从床头抠下来的木屑。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是红木......那是几百万......”
护工说他疯了。
见木头就咬,说是在验货,牙都崩掉了好几颗。
我没有下车,只是摇上了车窗。
“走吧。”
我对司机说。
那股腐朽的味道,终于彻底被抛在了脑后。
我来到父母的墓前。
墓碑擦得净净,周围摆满了他俩生前喜欢的鲜花。
我点燃了一份当年的断绝关系书复印件,扔进火盆里。
火苗跳动,纸灰飞扬。
“爸,妈。”
“林家的毒瘤,我已经彻底切除了。”
“工厂现在是省里的龙头企业,你们放心吧。”
以前那些看不起我是女流之辈的同行,现在排着队想跟我。
曾经因为我是“绝户”而不敢嫁娶我的传言,也不攻自破。
媒婆踏破了门槛,但我全都回绝了。
我现在只专注于搞钱,搞事业。
因为我知道,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人吃绝户。
只有手里有剑,才能斩断那些伸向你的脏手。
回程的路上,阳光正好。
路边的树木郁郁葱葱,散发着勃勃生机。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自由和金钱的味道。
真香。
10
工厂二期扩建工程剪彩仪式,定在了五月一号。
市里的领导都来捧场,媒体记者长枪短炮。
我站在C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西装,光芒万丈。
就在我准备剪彩的时候,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动。
“让我进去!我是她弟妹!我是她亲戚!”
一个衣衫褴褛、脸上带着整容失败疤痕的女人,正试图冲破保安的防线。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周小雅。
原来她是取保候审跑回来的,想来这里碰碰运气。
“姐!姐我错了!”
周小雅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拼命挥手。
“我是被的!你原谅我吧!给我口饭吃吧!”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我透过人群看了她一眼。
眼神陌生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袋垃圾。
保安看向我,似乎在询问要不要放行。
我拿起话筒,甚至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我的致辞。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初心理想’家具厂。”
“诚信是木材的灵魂,也是做人的底色。”
随着我的手势,巨大的红布被揭开。
露出了我亲自设计的镇店之宝,一套价值连城的、真正的红木家具。
纹理如行云流水,色泽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降香味。
全场掌声雷动,闪光灯疯狂闪烁。
在那雷鸣般的掌声中,周小雅的哭喊声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把那个疯子带走,别惊扰了贵客。”
我对秘书淡淡地说了一句。
“报警,按寻衅滋事处理。”
秘书点点头,转身去安排。
很快,警笛声再次响起。
就像是一个轮回。
彻底带走了我生命中最后的污点。
听说林耀祖在狱中通过电视看到了这一幕。
得知我现在身家过亿,气得当场吐血,悔恨得拿头撞墙。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剪彩结束后,我宣布成立“初心理想”慈善基金。
专门资助那些失亲孤儿,帮助他们读书、创业。
但我立下了一条死规矩:绝不资助任何一个哪怕沾一点亲带故的“穷亲戚”。
我的善良,要有锋芒。
活动结束,宾客散去。
我独自一人走进金碧辉煌的展厅。
夕阳的余晖洒在那套红木家具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温润的木纹,指尖传来踏实的触感。
身后是红木散发的幽香,前方是无限光明的未来。
再无烂木头挡路。
我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背影决绝,永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