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妹为夺五百万房产送我去女德班,我反手把学校拆成废墟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亲妹为夺五百万房产送我去女德班,我反手把学校拆成废墟,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张翠花姜宁,作者是神神。1我是“万物皆衰”体质的奇女子,新买的手机在我手里活不过三天。大年三十晚上,两个持刀劫匪撬开了我家的防盗门,我交出银行卡密码。我举着双手缩在沙发上:“大哥,我家东西质量都不太好,你们轻点折腾。”劫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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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万物皆衰”体质的奇女子,新买的手机在我手里活不过三天。
大年三十晚上,两个持刀劫匪撬开了我家的防盗门,我交出银行卡密码。
我举着双手缩在沙发上:“大哥,我家东西质量都不太好,你们轻点折腾。”
劫匪不信邪,拿刀问我,结果刀柄突然断裂。
刀片弹射而出,精准扎在他同伙的大腿动脉上,血飙得比喷泉还高。
另一个劫匪想用胶带封我嘴,结果胶带莫名其妙缠住了他自己的脖子和双手。
越挣扎勒得越紧,脸憋成了猪肝色。
想跑路时,他们发现刚撬开的门锁死活打不开。
想跳窗,窗户把手不仅断了,还把窗帘拽下来把两人裹成了粽子。
为了不被我不经意间“弄死”,两个劫匪甚至主动拿起了工具箱帮我修好了坏了一年的马桶和热水器。
警察破门而入时,两个劫匪正跪在地上修暖气片,看见警察像是看见了亲爹:
“带走!快把我们带走!这娘们家里有鬼!这哪是抢劫,这是渡劫啊!”
1
警察把那两个劫匪抬上警车,房东大妈便带着哭腔过来。
“姜宁!你个丧门星!我刚换的指纹锁!防盗门你也卸了?!”
我蹲在楼道口,面前摆着两个装满家当的蛇皮袋。
“阿姨,门是劫匪卸的,锁是它自己短路烧的。”
“马桶是劫匪修好的,您还得倒找我维修费呢。”
房东大妈面色铁青,手指颤抖指着我,硬是不敢跨过“安全线”。
“滚!赶紧滚!押金别想退了!这房子我不租了!”
她用力甩手,“咔嚓”一声,精钢钥匙圈莫名崩断。
钥匙四散飞进下水道缝隙里。
“哎哟我的天爷啊!备用钥匙也没了!”
趁大妈趴在地上掏下水道,我背起蛇皮袋麻溜滚了。
走在大街上,手机跳出余额不足提醒,正愁今晚去哪对付一宿。
屏幕闪烁蓝光,强行切入视频通话请求。
这是昨晚从垃圾桶翻出的备用机,屏幕碎裂。
我划开接听,对面很黑,画面模糊。
“姐......救我......”
声音微弱。
我心头一跳,把手机贴近眼睛:“婉婉?是你吗?”
镜头剧烈晃动,借着惨白手电光,我看清一张满是血污的脸。
是我失踪大半年的亲妹妹,林霜。
她缩在墙角,额头伤口渗血,整张脸红肿不堪。
“姐......我在圣心......别报警,报警他们会打死我的......”
“啪!”
一只粗壮的手狠狠抽在林霜脸上,手机被拍飞。
画面翻转,定格在一只满是泥垢的皮鞋底上。
“臭婊子!敢偷藏手机!看来是小黑屋没关够!”
视频戛然而止,手机滚烫,“滋啦”冒出黑烟彻底报废。
我站在十字路口,手脚冰凉。
圣心?我想起来了。
这半年我一直在找她,她半年前交钱去进修国学便失联。
翻遍朋友圈,最后定位就在邻市深山圣心女德书院。
敢打我妹?
我把报废手机扔进垃圾桶,看向路边“高价回收旧家电”广告。
眼神慢慢冷下来,你们完了。
连夜扒了一辆运猪货车,颠簸七小时,天蒙蒙亮时抵达书院。
朱红大门,高墙拉着通电铁丝网。
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不像学校,倒像私人监狱。
“什么的?要饭滚远点!”
门卫室钻出个歪嘴保安,拎着橡胶辊满脸横肉。
我扔下背包,拍掉身上猪屎味,露出憨厚笑容。
“大哥,我是来报名的。”
“报名?”歪嘴上下打量,“我看你是来逃难的吧?走走走。”
我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那是房东没退的押金。
“我有钱,想学女德,想以后嫁个好人家给老公端洗脚水。”
歪嘴看到钱,绿豆眼一亮,态度立马大转弯。
“哎哟,原来是有慧的家人们啊!快请进!”
他伸手按电动门遥控器。
我心里默念:给点面子,别现在坏。
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还好,没坏。
我脚迈进大门的一瞬间。
“轰!”
两扇厚重实木大门从合页处齐断裂,重重向内倒塌。
尘土飞扬。
歪嘴吓得坐地上,手中遥控器直接捏碎。
“这......这咋回事?年久失修了?”
我站在烟尘里一脸无辜:“大哥,这是欢迎仪式吗?动静挺大。”
歪嘴咽口唾沫,看鬼一样看着我,毕竟门坏了也不是头一回。
“行......行吧,你跟我去教导处找王主任。”
教导处在二楼,王主任四十多岁,穿高开叉改良旗袍。
她正对镜描眉,没拿正眼看我,甩出一张纸。
“签了《自愿修行免责协议》,交三万学费,上交手机身份证。”
我看那张纸,全是霸王条款。
什么“意外概不负责”、“不得联系外界”、“绝对服从管教”。
这差把“我要弄死你”写在脸上了。
我拿起桌上那支看起来很高档的钢笔。
“主任,这笔看着挺贵吧?”
王主任冷哼:“万宝龙的,好几千呢,小心点别弄坏了。”
我笑笑:“放心,我手稳。”
笔尖触碰纸面刹那。
“嘭!”
价值几千块的钢笔毫无征兆在指尖炸开,墨水激射而出。
不偏不倚,全部喷在王主任大白脸和真丝旗袍上。
王主任僵住,墨汁顺着假睫毛滴落,冲出两道白色沟壑。
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啊啊啊啊!!!我的裙子!我的脸!!!”
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我扔掉笔杆惊恐后退:
“主任!这笔质量不行啊!假货吧?”
“你放屁!这是老娘在专柜买的!”
王主任气得哆嗦,抓起抽纸擦脸,用力过猛带翻滚烫枸杞茶。
“哗啦!”茶水全泼在她大腿上。
“嗷!!!”
王主任惨叫跳起,想往后躲,一屁股坐回红木太师椅。
我心里叹气:别坐啊,那椅子看着就不结实。
“咔嚓!”
屁股沾椅面瞬间,红木椅子四条腿同时劈叉。
王主任结结实实一屁股墩在地上,骨头错位脆响。
“哎哟我的尾巴骨......碎了......碎了啊!!!”
她躺在木头渣里,满脸黑乎乎,抽搐不止。
歪嘴保安冲进来傻眼:
“主......主任?练神功呢?”
“练你妈!快叫校医!把这个丧门星拖出去!!!”
王主任手指发抖指着我。
我一脸委屈:“主任,真不赖我,我就签个字。”
“谁知道你们学校基础设施这么差,工程吧?”
2
王主任被抬去医务室,我虽未签字但也算报名。
歪嘴保安黑着脸把我领到宿舍楼。
“静心斋404,你就住这儿。”
他推开生锈铁门:“老实点,晚上六点禁足,违者家法伺候!”
“咣当”一声门锁上。
宿舍八人间住七人,霉味扑鼻,只有靠门上铺空着。
我一进屋,原本聊天的女生瞬间安静,眼神恐惧。
唯独对面下铺胖女生盘腿嗑瓜子,满地瓜子皮。
她叫张翠花,是这个宿舍的“舍霸”。
“新来的?”张翠花斜眼,“懂不懂规矩?”
“交出吃的和钱,再给姑把洗脚水打了。”
我把背包扔上空床铺:“没钱没吃也没手。”
“嘿!你个新来的还挺横?”
张翠花摔瓜子露黄牙:“姐妹们,这位新同学需要‘修修心’。”
周围女生吓得后缩。
张翠花起身,一米六一百六十斤,走路地颤。
她伸手抓我头发,我侧身躲过指指上铺。
“大姐,有话好说,我运气不好怕连累你。”
“连累我?老娘在圣心混三年,院长都给面子,你也配?”
张翠花冷笑,一脚踹我床架:“给我下来!今天扒了你的皮!”
我看那摇摇欲坠的床架叹气,这可是你自己踹的。
我抓护栏麻利爬上铺。
“你还敢上去?滚下来!”
张翠花气急败坏抓住床沿用力摇晃,想把我晃下来。
廉价铁架床发出牙酸的“吱嘎”声。
“大姐,别晃了,再晃这床要塌了。”我好心提醒。
“塌?塌死你最好!”张翠花骂骂咧咧加大力度。
“崩!”四只床脚焊接点同时断裂。
整张上铺连带铁架子垂直砸下,目标正是下铺晃床的张翠花。
“啊!!!”
一声短促惨叫,张翠花被死死拍在下面。
我坐在床板上,有厚实肉垫缓冲屁事没有。
“救......救命......压死我了......”
床板下传来微弱呻吟。
舍友吓傻尖叫缩墙角,我慢悠悠跳下掀开被子一角。
张翠花被压得翻白眼吐舌头。
“哎呀,这床质量太差了。”
我拍手铁锈:“大姐,你这麒麟臂把床摇塌了,真是神力。”
“你......你......”
张翠花艰难伸手抓我脚腕,脚穿塑料拖鞋猛蹬。
原本粘在鞋底的防滑纹脱落,露出偷工减料的生锈长钉。
她这一蹬,脚心狠狠扎在钉子上。
“嗷!!!!”
惨叫穿云裂石,她疼得抽搐拼命蹬腿,越蹬扎越深。
血顺脚底板流满地。
“快来人啊!人啦!”舍友反应过来哭喊拍门。
我无辜摊手:“大家看见了,是她自己摇塌床又扎了脚。”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吵什么吵!都不想活了是吧!”
王主任被人扶着进来,屁股垫着厚垫子,脸还没擦净。
见屋里惨状,她眼珠瞪圆:
“这......这咋回事?床怎么塌了?!”
“主任!是她!”
被压底下的张翠花哭喊:“她是丧门星!她要把我弄死了!”
王主任恶狠狠盯着我:“姜宁!我就知道是你搞鬼!”
“主任,冤枉啊。”
我指断裂床脚:“这明明是金属老化,加上大姐用力过猛。”
“要怪就怪书院采购吃回扣,买的全是劣质产品。”
“闭嘴!”王主任气得发抖牵动尾椎伤势吸凉气。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贱蹄子!刚来就毁公物伤同学!”
她挥手示意身后高大女教官。
“既然喜欢搞破坏,今晚罚你去刷整栋楼厕所!”
“刷不净不许睡不许吃!”
女教官上来推我,我退后一步。
“行,我去刷。不过提醒您,我跟水犯冲,容易出事。”
“少废话!赶紧滚去刷!”
我拿着马桶刷和水桶被押到走廊尽头公厕。
这里脏得令人发指,满地污物臭气熏天。
女教官锁门骂道:“好好刷!刷不净明早让你舔净!”
我捂鼻看生锈水龙头,既然我动手别怪我来个大的。
走到最里水龙头前,握住满是铜绿旋钮。
“给我爆。”
心中默念微用力一拧,“咔哒”一声旋钮拧下。
墙里老旧水管承受不住压力发出轰鸣。
“轰隆!!!”
墙壁鼓包瓷砖崩裂,水柱咆哮冲破束缚撞向对面蹲坑。
整栋楼排水系统瞬间过载,陈年管道承受不住冲击。
“砰!砰!砰!”
爆裂声连响,所有蹲坑同时炸裂反涌。
污物喷涌而出足有两米高!
厕所瞬间变粪水海洋,廉价空心砖隔断墙被冲塌。
“轰隆隆——”
半面墙塌陷,粪水混合自来水浩浩荡荡冲破木门。
“啊!!水!什么味儿啊!”
“屎!全是屎!救命啊!!”
宿舍楼炸锅,女生尖叫跑出全摔进粪水。
门口女教官最惨,被带氨气洪流拍墙上灌个透心凉。
“呕——!!!”
我站在唯一较高窗台上,鞋湿了但好歹没吃亏。
王主任披衣冲上楼,刚到口就被顺流粪水瀑布浇一身。
“啊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站屎汤里崩溃嚎叫。
我探头喊道:“主任!我说跟水犯冲吧!这水龙头脾气暴躁!”
“我都怀疑咱们书院是不是被人坑了啊!”
王主任抬头满脸污秽,眼神恨不得生吞我。
“姜宁!!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王!!!”
2
3
翌清晨,圣心书院死寂,空气弥漫臭味。
昨晚粪水之灾致停水停电,学员忙洗刷,累如死狗。
我作为罪魁祸首被“重点照顾”。
早时间,几百学员灰头土脸列队,周围三米无人敢近。
主席台王主任换迷彩服戴墨镜,身后停着崭新红色保时捷。
“今天!我们要深刻反思和修心!”
王主任声音嘶哑带怒:“昨晚有人带一身晦气亵渎书院!”
她指着我手指哆嗦:“姜宁!出列!”
我慢吞吞走出。
“你知不知错?”
“主任我错了。”我低头诚恳,“我有罪,手不该长身上。”
“你也知道有罪!”
王主任冷笑:“特许你站旗杆下暴晒三小时消业障!”
旗杆纯钢打造十几米高,离保时捷不到两米。
“主任,不太好吧。”我提醒,“这旗杆看着有点生锈。”
“闭嘴!上周刚刷漆结实得很!敢动一下午饭别吃!”
我乖乖走到旗杆下站好。
站了五分钟,身后旗杆发出细微“嗡嗡”声。
那是金属内部结构崩解信号。
风一吹,原本挺立旗杆突然剧烈晃动。
学员动,王主任摘墨镜抬头看,魂都飞了。
钢制旗杆竟从部齐断裂,带着风声直挺挺砸下。
方向正是那辆崭新保时捷。
“不!!!!我的车!!!”
王主任惨叫想拦,几百斤钢管已然落下。
“哐当!!!”
巨响震天,旗杆正中保时捷车顶。
车顶完全凹陷,玻璃炸裂,车身压得底盘贴地。
全场鸦雀无声,我一脸震惊捂嘴。
“天哪!主任!您的车!这旗杆果然质量不行啊!”
王主任瘫坐看废铁豪车,气差点没上来。
那是刚提的新车,保险都没上全!
“姜宁......姜宁!!”
王主任红着眼爬起,抽出带倒刺藤条冲过来。
“老娘今天不打死你这个扫把星就不当主任!!”
她抡圆胳膊抽向我脸,我没躲。
藤条挥至最高点时变得酥脆无比。
“啪!”藤条中段炸裂。
惯性使然,带倒刺那截反向狠狠抽回王主任脸上。
“噗嗤!”倒刺扎肉。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王主任捂脸打滚,断藤条挂脸上血流满面。
教官乱作一团,王主任颤抖拨通110。
“警察吗!救命!这里有恐怖分子!快派大炮轰死妖女!”
对面显然当精神病处理。
“我没报假警!她会妖法!弄断旗杆砸车控藤条扎我!”
王主任歇斯底里,气急败坏摔手机。
“破警察!都不管我!!”
手机落地瞬间,锂电池热失控爆炸。
“砰!”
火球升起,点燃她喷满发胶的卷发。
“呼——”火焰窜起半米高。
“火!着火了!救命啊!!”
王主任顶着火狂奔,学员铲土劈头盖脸扬灭火。
她趴地上喘粗气,满身土血惨不忍睹,眼中尽是恐惧。
这女的太邪门,谁碰谁死。
“把她......关起来......”
王主任指着场角落阴森平房。
“关进静思室......别给水饭......让里面的东西招呼她......”
静思室无窗黑暗,养着野生鼠蛇。
两男保安拿防爆叉隔两米把我叉进去。
“进......进去吧你!”
铁门锁死,霉味腥臭扑面,黑暗中亮起绿眼。
我叹气靠墙坐:“各位蛇兄鼠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要是敢咬我,我不保证这天花板结不结实。”
一只大老鼠吱一声扑来咬我脚。
牙齿将触皮肤时,头顶传来沉闷巨响。
“轰隆隆——”
王主任引以为傲的混凝土天花板因共振塌陷。
几吨重预制板轰然坠落。
“吱——!!!”
那只老鼠连同蛇虫鼠蚁瞬间成肉泥。
我坐在墙角三角安全区,阳光从头顶大洞洒下。
看着满地残渣,我双手合十。
“善哉,都说了别惹我,团灭了吧。”
门外王主任和保安下巴砸地。
“塌......塌了?”
4
王主任两眼一翻晕过去。
这哪是学员,这是拆迁办主任啊!
但噩梦才刚开始,院长赵弘光听说学校被拆一半正赶回。
我妹妹林霜也被他当成最后底牌捏在手里。
院长赵弘光回来时,黑着一张脸。
他看着一地的断壁残垣、废铁般的保时捷,以及头发烧焦、脸缠纱布的王主任。
气得摔碎了紫砂壶。
“废物!一群废物!”
他在遮阳棚下咆哮,手腕上的小叶紫檀跟着抖动。
“连个黄毛丫头都治不了?还被她拆了半个书院?传出去我脸往哪搁!”
赵弘光五十多岁,穿一身唐装,平时满口仁义,实则心狠手辣。
这书院是他的摇钱树,一年几千万利润,现在被我搅黄了。
“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到大场!我要开‘净化大会’!”
正午十二点。
几百名学员被驱赶到场上,低着头。
赵弘光坐在高台太师椅上,椅子特意检查过三遍,纯钢焊死在地上。
“带上来!”
两个保安拖着一个人上来。
那人浑身是伤,头发散乱,穿着病号服,拖着一条腿。
是林霜。
“姐!救我!姐!!”
林霜看到我,立刻哭喊起来。
“他们打断了我的腿!他们还要把我卖到山里去!姐你救救我啊!”
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哪怕这半年没见,哪怕昨晚那一巴掌让我心疑。
但看着亲妹妹被人打成这样,我还是红了眼。
“赵弘光!”
我往前一步。
“有什么事冲我来!放了她!”
“冲你来?哼!”
赵弘光冷笑,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姜宁,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天煞孤星吗?我看你今天还能怎么狂!”
他一挥手。
保安拿出粗大铁棍,对着林霜那条断腿,作势欲砸。
“不要!!”
林霜吓得惨叫,拼命后缩。
“姜宁,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
赵弘光眼神阴毒。
“第一,你看着妹被打死。第二,你给我跪下,向孔圣人忏悔。”
“承认你是扫把星,然后接受‘烙印礼’!”
所谓“烙印礼”,是用烧红的烙铁,在脸上烫上“不洁”两个字。
这是要毁我一辈子。
“姐!你别管我!你快跑!”
林霜哭喊着。
“动手!”
赵弘光不想废话。
“砰!”
保安一棍子砸在林霜背上,她一口血喷出,软倒在地。
“住手!!”
我嘶吼道。
“我跪!”
我咬牙盯着高高在上的赵弘光。
“我跪还不行吗!别打她了!”
“那就跪下!磕头!”
赵弘光大笑。
我看着林霜惨白的脸,深吸一口气。
双膝一弯。
“咚!”
膝盖砸在水泥地面上。
“咔嚓!”
膝盖落地的瞬间,以我为中心,水泥地面出现一道细微裂纹。
裂纹迅速向四周蔓延。
我顾不上这些,抬头看着赵弘光:“可以了吧?放人!”
“放人?想得美!”
赵弘光站起来,从炭火盆里拿出烧红的烙铁。
烧红的铁块让周围空气都开始扭曲。
“还没完呢。”
他拿着烙铁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笑。
“姜宁,你的罪孽太深重了,必须用火来净化。乖,别动,很快就好了。”
热浪扑面而来,带着焦糊味。
林霜在后面哭得没声了。
我没躲,两个壮汉按着我肩膀。
我看着赵弘光,眼神冰冷。
“赵院长。”
我轻声说道。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哦?还敢威胁我?”
赵弘光把烙铁凑近,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
“不是威胁。”
我盯着红热铁块。
“我这人不仅命硬,而且脸皮特别‘硬’。这一烙铁下来,你可能会死。”
“哈哈哈哈!笑话!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
赵弘光被激怒,举起烙铁,对着我的左脸按下。
所有人屏住呼吸。
就在烙铁头距离皮肤只剩一厘米,我已感受到灼烧感时。
“崩!!!”
一声金属断裂声响起。
铁柄竟在此时从连接处断裂!
几百度的实心烙铁头,因惯性瞬间弹射而出。
烙铁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顺着赵弘光敞开的领口滑进他怀里。
紧贴着口皮肤,滑到裤腰带位置被卡住。
全场死寂。
一秒钟后。
“嗷嗷嗷嗷嗷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山林。
几百度的烙铁贴肉烫。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快拿出来!!”
赵弘光在台上蹦跶,双手拼命扯衣服,想把烙铁抖出来。
越抖卡得越紧,衣服被点着。
“滋滋滋——”
焦糊味弥漫。
“水!快拿水来!!”
保安反应过来,端起用来“净手”的一盆水,直接泼上去。
那是给孔子像净手用的水,加了大量酒精和香油。
助燃剂泼上去,“轰”的一声,赵弘光被火焰吞没。
“啊啊啊啊!!你们想烧死我啊!!”
他在台上乱跑乱撞。
“砰”的一声,撞在身后三米高的孔子像底座上。
底座是空心的。
“轰隆!”
几吨重的石像摇晃两下,轰然倒塌。
砸在赵弘光腿上。
“咔嚓!咔嚓!”
这下是真的碎了。
赵弘光惨叫戛然而止,晕了过去。
现场乱套了。
保安忙着救火救人,学员尖叫四散。
按着我的壮汉手劲一松。
我挣脱束缚,冲过去拉起地上的林霜。
“跑!快跑!!”
5
趁着混乱,我拖着林霜一路狂奔。
不敢走正门,往后山跑。
那是扩建新宿舍楼的工地烂尾楼。
“姐......我不行了......你放下我吧......”
林霜脸色惨白,挂在我身上,每一步都在颤抖。
“闭嘴!少废话!”
我咬牙,我也快虚脱了。
昨晚刷厕所,今天暴晒,刚才还跪那一猛子。
但我不能停。
身后喊声越来越近。
赵弘光晕了,手下亡命徒没闲着。
王主任在喇叭里咆哮。
“就在前面!那是死路!别让她们跑了!抓住那两个贱人!每人赏十万!!”
十万块钱,足够让保安红眼。
刚冲进没封顶的烂尾楼,十几个手持电棍和铁棍的保安堵住出口。
“跑啊?接着跑啊?”
领头光头保安甩着伸缩棍。
“把这楼拆了?你倒是拆一个给我看看啊?”
我扶着林霜靠在水泥柱子上,大口喘气。
看着一步步近的打手,我笑了。
“大哥,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我拍了拍身边的承重柱。
“这楼啊,水泥标号不够,也没几钢筋,工程啊。”
“少特么吓唬人!这可是赵院长亲自监工的!”
光头不信邪,带人冲上楼梯。
就在十几人挤在二楼楼梯的那刻。
“咔......咔嚓......”
脚下传来裂纹声。
还没等光头喊出“跑”字。
“轰隆隆!!!!”
整座楼梯瞬间坍塌。
十几人连同水泥碎块,坠落到充满积水和钢筋头的地下室。
“啊!!我的腿!!”
“救命啊!我被扎穿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坍塌中,的钢筋弯曲弹射。
光头裤腰带挂在一螺纹钢上,倒吊半空晃来晃去。
电棍甩到脸上,磕掉门牙,电得直翻白眼抽搐。
我站在二楼平台,看着下面,无奈摇头。
“都说了是工程,非不信。”
还没完,楼下传来履带轰鸣声。
我探头一看,心里一凉。
一辆推土机开了过来。
驾驶室里坐着刚醒过来、双腿打着石膏被绑在轮椅上的赵弘光!
腿断了还让人把他抬上推土机。
“给我推!!把这栋楼给我推平了!!”
赵弘光拿对讲机狂吼。
“就算把她们埋在里面,我也要她们死!!”
他是真不想活了,也不想让我们活了。
推土机铲斗扬起,对着烂尾楼撞来。
重型机械,人力无法抗衡!
“姐......我们要死了吗?”
林霜抱着我的腿发抖。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推土机,心脏狂跳。
但我没退缩。
从地上捡起半块红砖。
“去你大爷的!”
我用尽力气,把砖头朝推土机扔去。
“给我坏!!”
砖头在空中划过,轻轻砸在推土机后方油箱盖上。
赵弘光发出嘲笑:“拿砖头砸推土机?你脑子坏了吧!给我去死......”
话没说完,一道电火花闪过。
“轰!!!!!”
惊天巨响,推土机油箱炸了。
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车身。
铲斗因爆炸冲击力脱离连接臂,旋转飞出。
“嗖——”
铁铲斗贴地横扫,切中赵弘光坐的轮椅。
“啊啊啊啊!!!”
赵弘光连人带椅被铲飞出去。
“扑通”一声。
掉进工地旁还没加盖的化粪池里。
“咕嘟咕嘟......”
几个气泡冒上来,赵院长没影了。
爆炸震动触动山区地质结构。
工地后方挡土墙发出“嘎吱”声,轰然倒塌。
泥石流夹杂碎石树木倾泻而下。
剩下的几十个打手被冲进化粪池,去陪院长了。
世界清静了。
我站在烂尾楼上,看着下面。
推土机在燃烧,院长在吃屎,打手在洗澡。
而我,手里还拿着半块没扔出去的砖头。
6
警笛响彻山谷,特警队乘直升机赶到。
这次是真的警察。
爆炸、泥石流、集体斗殴,满地伤员。
特警冲进来都愣住了。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我没力气举手。
我和林霜被抬上救护车。
林霜一直在哭,抓着我的袖子。
“姐,我们活下来了......这下真的结束了......”
我松口气,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被押上警车的反派们。
赵弘光被捞出来时浑身金汁,警犬都不愿靠近。
王主任还在喊“有妖气”。
警察看着笔录和废墟感叹。
“姑娘,你这......简直是拆迁办特聘专家啊!走到哪拆到哪,因果律武器吗?”
我苦笑:“警官,都说了,那是质量问题。”
救护车驶向山下医院。
车厢安静,只有监护仪滴滴声。
我和林霜相对而坐。
我看着林霜,她不哭了。
她在低头摆弄用来装断腿的夹板。
夹板被拆开,那条腿本没断。
刚才跑得慢、摔得惨,全是演的。
“婉婉?”
我轻声叫她。
林霜抬起头。
眼里没了恐惧和柔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贪婪。
“姐。”
她掏出一叠被汗浸湿的文件递来。
“签个字吧。”
我低头一看,《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
转让对象:林霜。
那是父母留给我们的老房子,最近传出拆迁,估值五百万。
“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手脚发凉。
“没什么意思。”
林霜理了理头发。
“我在外面欠了,不多,三百来万。房子卖了正好还债,还能剩点让我东山再起。”
“所以......”
我颤抖着声音。
“你骗我来这儿?你没被绑架?你也没被打?”
“也不全是骗你。”
林霜笑了笑。
“我确实是这里的学员,不过我是高级VIP,还是赵院长的女儿。这书院也有我的一份股。”
“把你骗来,是想让你卖房替我还债。谁知你不肯卖。没办法,我只能让你‘意外死亡’了。”
“你死了,作为唯一继承人,房子就是我的。”
她从夹板缝隙里,摸出一把手术刀。
前面的司机和医生被隔音玻璃挡着,听不到动静。
“但我没想到,你这扫把星体质这么厉害。”
林霜拿着刀近我。
“把书院毁了,把爹弄废了。但这也好,现在你是通缉犯眼里的肉中刺,就算死在救护车上,警察也只会以为是你伤重不治,或赵弘光的人下的手。”
“姐,别怪我狠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刀尖抵住我的颈动脉,冰冷。
我看着这张脸,悲哀涌上心头。
我拼命救她,受尽屈辱差点送命,结果要我命的人是她。
“婉婉。”
我叹口气,没反抗,静静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我这体质,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霜愣住:“什么?”
“我从小到大,只要谁对我好,我就对他好。但只要谁对我动了心,有了恶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
“哪怕她是我的亲妹妹,她手里的东西,也会坏。”
“包括......这辆车的刹车。”
7
林霜嗤笑一声。
“刹车?你在吓唬谁呢?这可是救护车!每天都检修的!”
她刀往前送一分,刺破皮肤,血珠滚落。
“少废话!赶紧签字!不然我现在就......”
话没说完,“吱——!!!”
司机猛踩刹车。
液压系统崩坏,刹车盘抱死崩裂。
车身猛撞路边防护栏。
林霜没系安全带,站着。
她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手术刀原本对准我脖子。
摔倒瞬间,手腕磕到担架边缘,刀脱手而出。
刀锋在空中旋转。
“噗嗤!”
手术刀切开了林霜按在座椅上的右手手腕。
大动脉破裂。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协议书上。
“啊!!!!”
林霜倒在地上捂着手腕尖叫。
救护车撞断几护栏,停在悬崖边。
半个轮子悬空。
我系着安全带,只觉口疼。
解开安全带,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林霜。
脸色惨白,血流太快,止不住。
“救......救我......姐......救我......”
她伸出喷血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惧。
染血的协议书飘落在手边。
我没动。
不是不想救,是救不了。
深山老林,车坏了,大动脉断裂。
“婉婉,你看。”
我指着协议书。
“那房子,本来就是打算留给你做嫁妆的。我从没想过和你抢。”
“是你太贪心了。”
林霜眼睛瞪大,嘴唇蠕动,只有一个“悔”字卡在喉咙。
她瞳孔扩散,手垂了下去。
直到死,手还维持着抓东西的姿势。
抓钱?抓权?还是抓命?
谁知道呢。
我走出救护车,看着夕阳下的群山,风吹泪痕。
结束了。
两个月后。
帝都,某神秘部门大楼。
我穿着绝缘服,站在一台体检仪器前。
“姜宁同志,别紧张,就是个简单的全身体检。”
戴眼镜、头发花白的老头笑眯眯看着我。
“局长,这机器看着挺贵吧?”
我提醒道,“要不咱还是算了吧,我就手动填个表行不行?”
“哎!小姜啊,要有自信!这可是国家最新研发的量子扫描仪,抗扰能力极强,专门检测特殊磁场的!”
局长大手一挥:“上去吧!坏不了!”
行吧。
我站上去。
机器启动。
“滴——系统自检中......发现高能异常磁场......警告!警告!数值溢出!!”
红灯狂闪。
“滋滋滋——”
机器冒出黑烟。
“砰”的一声,显示屏炸裂,零件蹦出,砸在局长保温杯上,把搪瓷缸子砸了个洞。
全场死寂。
穿白大褂的科学家目瞪口呆。
我站在黑烟里,尴尬挠头。
“局长......我就说......手动填表比较好......”
局长看着漏水的杯子,嘴角抽搐。
随即大笑,一把抓住我的手。
“好!好啊!真是个人才!”
“姜宁同志!我代表组织正式欢迎你!”
“欢迎加入‘战略忽悠局装备质检科’!以后那些想碰瓷咱们国家的、想搞军事讹诈的,全交给你去‘检验’一下!”
我看着局长的眼睛,也笑了。
“保证完成任务。”
走出大楼,一只流浪狗看到我,刚想叫。
脚底一滑,来了个劈叉。
我看着它,心情大好。
只要用对了地方,我也能成为守护这个国家的最强兵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