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偷拿我快递的邻居,打开了我的霉运压制器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孜孜的一本书《偷拿我快递的邻居,打开了我的霉运压制器》,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王壮刘翠花。1我是天选的“霉运体质”,私人物品除了我,谁碰谁倒霉。对门爱占便宜的大妈,趁着过年快递堆积,偷走了我一箱昂贵的进口海鲜。为了拿回东西,我上门理论,她却撒泼打滚说快递写了她的名字。当晚,她全家吃了那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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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天选的“霉运体质”,私人物品除了我,谁碰谁倒霉。
对门爱占便宜的大妈,趁着过年快递堆积,偷走了我一箱昂贵的进口海鲜。
为了拿回东西,我上门理论,她却撒泼打滚说快递写了她的名字。
当晚,她全家吃了那箱海鲜,集体上吐下泻,喷射一地。
第二天,大妈不甘心,又偷了我买的按摩椅。
结果刚躺上去,按摩椅短路漏电,把她烫成了爆炸头,还卡住了出不来。
第三天,大妈想讹我医药费,带着全家来堵门。
结果刚举起拐杖,就被楼上掉下来的冻鱼砸晕了过去。
短短三天,大妈家进医院三次,存款花光。
元宵节那天,大妈主动拨通了辖区民警电话,哭得撕心裂肺:
“警察同志快来抓我吧!我是小偷!我偷快递!只要把这瘟神带走,让我坐穿牢底我都愿意!”
1
城南派出所,审讯室。
“警察同志,我招!我都招!”
刘翠花坐在审讯椅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箱海鲜是我偷的!那个按摩椅也是我偷的!”
“还有凌燕门口的雨伞、地垫、外卖,都是我拿的!”
她一边嚎,一边把手腕往手铐上蹭。
“求求你们了,快判刑吧!行不行?”
“要不枪毙也行!只要别让我回家,离那个凌燕远点,我去掏大粪都愿意!”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小张皱眉看着手里的验伤报告。
除了额头肿包和擦伤,这大妈身体依旧健壮。
“刘女士,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派出所。”
小张把笔往桌上一拍。
“你偷拿邻居快递,数额不大,对方不追究刑事责任,顶多算治安案件。”
“而且看你这精神状态......是想碰瓷拘留所的免费饭吧?”
“我不走!我不走!”
一听要放人,刘翠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一头朝墙撞去。
“让我出去就是让我死啊!那个凌燕她是鬼!她是活阎王!”
“拦住她!”
小张大喊。
可她刚冲出两步,左脚就诡异地绊到右脚。
“啪叽!”
她整个人飞了出去,脸着地,重重磕在瓷砖上。
一颗带血的金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叮当一声掉进墙角痰盂里。
“看吧......我就说......”
我坐在角落的长椅上,捧着保温杯,吹了吹上面的枸杞。
“大妈,我都提醒过你了,印堂发黑,忌出行,忌动怒。”
刘翠花听到我的声音,浑身剧烈颤抖。
她趴在地上,捂着漏风的嘴,惊恐地看着我。
“你......你别过来!你这个扫把星!”
派出所大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一个五大三粗、满脖子纹身的壮汉冲了进来,是刘翠花的儿子王壮。
“妈!妈你咋了!”
王壮看到趴在地上的刘翠花,眼珠瞬间红了。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
“凌燕!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害我妈?!”
王壮挥舞着拳头,唾沫乱飞。
“前天害我妈拉稀脱水,昨天害我妈烫成爆炸头,今天还敢把她弄进局子?”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赔个一百万精神损失费,老子今天就在这儿弄死你!”
面对暴怒的王壮,我抬了抬眼皮。
“王壮,这里是派出所。”
“而且......”
我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说道。
“指着别人鼻子骂,会折寿的。建议你把手放下,不然容易遭天谴。”
“去天谴!老子就是天!”
王壮怒吼一声,抡圆了胳膊朝我脸上扇来。
旁边的警察脸色大变,刚要制止。
“吱呀——”
头顶的老式吊扇发出金属扭曲声。
下一秒。
“哐当!!”
沉重的吊扇从天花板脱落,带着旋转的余威,笔直砸了下来。
不是砸向我,而是精准地砸向挥着手臂的王壮。
“啊!!!”
旋转的扇叶擦着王壮的头皮飞过,削掉他的一字眉和半块头皮。
王壮捂着鲜血淋漓的脑袋,发出一声惨叫,两眼一翻,瘫在地上。
裤瞬间湿了一片。
整个派出所一片死寂。
我放下保温杯,看着吓傻的警察小张,摊了摊手。
“警官,您作证,我可一指头都没碰他。”
“这算工伤,还是算......?”
2
王壮的伤被定为“意外”。
刘翠花因偷窃数额较小,加上撒泼耍赖,警察批评教育后,责令赔偿我的损失便放了人。
法律管得了小偷,管不了“倒霉”。
但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刚回到小区楼下,就看到刘翠花和王壮堵在单元门口。
刘翠花脑袋缠着纱布,王壮头上包着厚厚的绷带,两人手里举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上面写着:“黑心邻居,坑害老人,天理难容!”
正是下班高峰期,小区里人来人往。
刘翠花见我回来,立马往地上一躺。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小狐狸精!”
她指着我,哭喊起来。
“她平时不学好,搞歪门邪道!在我家快递里下毒,害我全家食物中毒!”
“还在椅子上通高压电,差点电死我这把老骨头!”
“我都一把年纪了,不过拿错了她几个快递,她就要把我们全家往死里整!”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不明真相的邻居纷纷停步,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602的住户?看着挺文静的,心这么狠?”
“这大妈都伤成这样了,太可怜了吧。”
“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王壮得意地扬起下巴,抖着横幅。
“凌燕!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不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这事儿没完!”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信不信老子以后天天去你公司闹?让你连班都上不成!”
我站在人群中央,感受着四周投来的恶意目光。
熟悉的窒息感涌上心头,又被我迅速压下。
我是“黑匣子”,不配有情绪。
但我可以讲道理。
“刘大妈。”
我拿出手机,调出监控录像,连上蓝牙音箱。
“你说你拿错了快递?那我们来看看,你是怎么拿错的。”
视频里,刘翠花趁四下无人,用美工刀划开我的快递箱,把海鲜往怀里揣,临走还往我门口吐了口痰。
画面清晰,音质保真。
“还有。”
我切换视频。
“这是你半夜两点,带工具去撬我家按摩椅外包装的视频。”
“撬不开,你就拿锤子砸。你说漏电?那是你自己把电线砸断了。”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风向开始转变。
“我去,原来是偷啊?”
“这大妈也太不要脸了吧,贼喊捉贼?”
眼看舆论反转,王壮急了。
“关你屁事!偷你点东西怎么了?”
“你那么有钱,接济一下邻居怎么了?!”
他恼羞成怒,一把冲上来打掉我的手机。
“啪!”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我看你就是欠打!”
王壮举起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要往我身上泼。
“老子给你洗洗脑子!”
我没躲,静静地看着他。
液体泼出的瞬间,王壮脚下的水泥地突然陷下去一块。
“哎哟!”
王壮一脚踩空,身体失去平衡。
泼出去的水在空中画了个圈,全浇回他自己脸上。
他脚底一滑,冲出去五米远,一头扎进楼道口半人高的绿色垃圾桶里。
“咚!”
双脚朝天,栽得严丝合缝。
“儿子!!”
刘翠花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结果她跑得太急,头上的假发挂在了防盗门的把手上。
“撕拉——”
假发被扯了下来。
刘翠花光溜溜的脑袋在夕阳下反着光。
“噗......哈哈哈哈!”
人群中不知谁先没忍住,接着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刘翠花捂着光头,脸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恶毒地瞪了我一眼。
“凌燕!你给我等着!今晚我就让你知道厉害!”
她拽着满身垃圾馊味的王壮,灰溜溜地钻进电梯。
当晚,我家电闸被人拉了,水管也被切断。
门锁眼里,被人灌满了强力胶水。
我站在漆黑的客厅里,看着角落里刚送到的黑色手提箱。
箱子上的红色指示灯正在疯狂闪烁。
那是“霉运压制器”即将失效的警报。
刘翠花一家的恶意,正在透支这台机器的最后一点能量。
如果他们再不知死活地凑上来......
哪怕我是S级收容员,也救不了他们了。
3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砸门声吵醒。
“开门!快开门!物业检查!”
门外,一个穿廉价西装、梳油头的男人正在用力拍门。
身后跟着两个保安,还有幸灾乐祸的刘翠花母子。
那男人叫赵强,是物业经理,刘翠花的表弟。
我隔着门缝,冷冷地看着他们。
“什么事?”
“有人举报你私自改装电路,存在严重安全隐患!”
赵强拍着脯,大声说道。
“据物业管理条例,我们有权你的违规设施!把你这防盗门给我拆了!”
这分明是借机报复,想拆了我最后的防御。
“赵经理。”
我语气平静。
“我这门是特制合金防盗门,上面有特殊磁场,拆了它,你们会漏财的。”
“严重的,可能会丢饭碗。”
“少吓唬我!”
赵强冷笑。
“漏财?老子今天就让你破财!动手!上电锯!”
两个保安有些犹豫,但在经理的催促下,还是启动了便携式电锯。
“嗡嗡嗡——”
刺耳的电锯声响彻楼道。
高速旋转的锯片切在我的门锁上,火花四溅。
刘翠花在旁边拍手叫好。
“锯!给我锯烂它!看这小贱人以后还怎么狂!”
王壮手里掂着一把菜刀,眼神凶狠地盯着门缝里的我。
就在锯片刚刚切入金属一厘米时。
“崩!”
一声脆响,工业级的高强度合金链条毫无征兆地崩断了。
断裂的链条飞射而出,打烂了保安的护目镜,又击中了走廊另一头的消防栓阀门。
“砰!!”
生锈的阀门直接被击飞。
下一秒,一股高压水柱喷涌而出。
“——”
赵强正站在消防栓对面,被巨大的水流正中口。
他瞬间双脚离地,被“钉”在对面的墙壁上。
“咕噜噜......救命......咕噜噜......”
他一张嘴就被灌个饱。
走廊里瞬间大水弥漫。
刘翠花想趁乱溜到我家门口,结果地滑没站稳,一脚踩在了一的电线上。
那是保安接电锯的排,正泡在水里。
“滋滋滋滋——”
蓝色的电弧在水面疯狂跳跃。
“呃呃呃呃呃呃!!!”
刘翠花瞬间被电得原地起舞,四肢抽搐,假牙从嘴里喷射出来,打在赵强的脑门上。
赵强被这一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从墙上滑落,漂在水里。
“妈!表舅!”
王壮皮糙肉厚,穿的又是绝缘橡胶底运动鞋,竟然没被电到。
但他没去救他妈。
在这混乱的现场,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家客厅。
门锁被锯坏一半,刚才的水流冲击让门露出一条大缝。
透过缝隙,他看到了客厅桌上的黑色手提箱。
那个看起来极其昂贵、充满科技感的箱子。
他嘴里念叨着。
“那里面肯定有钱......肯定有很多钱......”
王壮握紧菜刀,不顾一切地踹开了摇摇欲坠的防盗门。
“凌燕!你个丧门星!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4
王壮冲进来时,浑身湿透,眼睛通红。
“把箱子给我!!”
他不顾我的死活,也不顾外面被电得口吐白沫的亲妈,眼里只有那个箱子。
我站在茶几旁,下意识地护住那个黑色手提箱。
“王壮,你别乱来。”
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不是怕他,而是恐惧箱子被破坏的后果。
“这个箱子你碰不得。这是我的......保命符。”
“动了它,你会的。”
“去保命符!我看是藏着钱吧!”
他大步冲上来,抡圆了巴掌,重重地扇在我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半张脸瞬间麻木,嘴角渗出咸腥的液体。
我被打得踉跄几步,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稀里哗啦。”
几个花瓶掉下来摔得粉碎,玻璃碎片扎进我的手心,钻心的疼。
但我顾不上疼。
“别动那个箱子!!”
我嘶吼着想要扑过去。
“小贱人!还敢反抗!”
外面的电闸终于跳了,刘翠花捡回一条命。
她顶着爆炸头,浑身焦黑地爬了进来,看到我被打翻在地。
“儿啊!打死她!打死这个祸害!”
刘翠花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双腿,用手掐着我的肉。
“就是她害得咱们家这么惨!抢了她的钱!咱们搬家!让这小贱人去死!”
我被这母子俩按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
王壮一脚踩在我的口,那双满是泥污的鞋底压了下来。
他弯下腰,一把抓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
“哈哈哈哈!沉甸甸的!发财了!!”
王壮狞笑着。
“密码是多少?说!”
他把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大动脉。
我绝望地闭上眼。
有些人,真是阎王爷都拦不住。
“那是......高压密封的霉运压制器。”
我睁开眼,眼神里只剩下怜悯。
“里面装着我这二十年攒下来的煞气。”
“王壮,我最后劝你一次,放下它。”
“煞气?老子煞气比你重!”
他见我不说密码,失去了耐心。
“不说拉倒!老子自己开!”
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双手高高举起那把厚重的菜刀。
“给老子开!!!”
王壮怒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朝着手提箱那个精密的电子锁扣砍去。
“咔嚓——”
2
5
菜刀的刀刃嵌入电子锁扣,火花一闪而过。
王壮脸上的狂喜瞬间被惊恐取代。
预想中的金条撞击声没有出现。
锁扣崩断,箱子猛地弹开。
并没有钞票。
一股黑雾伴随着寒意喷涌而出。
“这是啥......啊啊啊啊!!”
王壮首当其冲。
那团黑雾瞬间包裹住他的双臂。
“咔咔咔!”
王壮手里的菜刀因低温崩断,断裂的刀片受气浪冲击反向崩飞。
“噗嗤!噗嗤!”
两块金属碎片扎进王壮的部和腹部。
鲜血还未喷出,就被低温冻结成冰碴。
但这仅仅是开始。
箱子彻底失控了。
“轰——!!”
一股气浪以茶几为中心横扫而去。
我家的落地窗瞬间炸成齑粉。
抱着我大腿的刘翠花被一股大力袭中。
她整个人被掀飞出去。
“儿啊!!”
刘翠花惨叫着飞向阳台,双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晾腊肉的铁丝。
“崩!”
铁丝断了一头,刘翠花被挂在半空中,身下是深渊,风一吹就打转。
而我。
在箱子被砍中的前一秒,我就本能地缩进了沙发与墙角的三角区。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解脱感。
这就是“黑匣子”开启的威力吗?
真美。
楼上,装修的小夫妻家。
因这股震动,装修工人手一滑,一袋五十斤重的水泥没拿稳。
“!”
水泥袋砸在未透的地板上。
而那个位置,恰好是我家客厅天花板的承重薄弱点。
“哐当!!”
天花板轰然洞穿。
那袋水泥裹挟着碎石和钢筋砸了下来。
砸在了谁身上?
是此刻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冻成冰棍双手的王壮。
“嗷——!!”
王壮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水泥袋重重砸在他背上,冲击力把他“钉”进了地板里。
更巧的是,我家地板下面,是预埋的排污管道检修口。
老化的检修口盖板承受不住这种冲击。
“哗啦!”
地板裂开。
王壮的下半身,连同水泥袋,直接陷了进去。
悬空在楼下502的厕所吊顶上方,紧挨着化粪池的主管道。
“救......救命......”
王壮满脸是血,抬起头看我。
我从沙发角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除了手心被玻璃扎破一点皮外伤,我毫发无损。
我走到王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壮,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踢开箱子壳,冷眼看着他。
“动了它,难救。”
“凌燕......姐......!救我!快拉我一把!”
“我不想死啊!我腿没知觉了!”
王壮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我还没说话,阳台那边传来刘翠花的嚎叫。
“救命啊!人啦!凌燕!你个没良心的!”
“我是你大妈啊!你快来拉我上去啊!”
刘翠花在风中荡来荡去,铁丝摇摇欲坠,发出摩擦声。
我走到阳台边,看着挂在外面、满脸惊恐的刘翠花。
“大妈,您刚才不是还要打死我吗?”
“不是说我是祸害吗?”
我双手撑在栏杆上,笑了笑。
“现在想起来攀亲戚了?晚了。”
“你......你不能见死不救!你会遭的!”
刘翠花见求饶没用,便开始咒骂。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我笑了,指了指天空。
“大妈,抬头看看,那才是。”
话音刚落。
一阵风从楼宇间穿过。
风吹起了刘翠花的运动裤。
“啪!”
一声脆响。
是刘翠花裤腰带断裂的声音。
她的剧烈挣扎,让那挂着她的铁丝终于不堪重负。
铁丝断裂。
“啊————”
刘翠花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呈自由落体状掉了下去。
但她没有直接落地。
“砰!”
二楼的外凸防盗网成了她的落脚点。
她脸朝下砸在防盗网上。
防盗网的铁条勒进肉里,把她卡住。
虽然没死。
二楼那户人家养了两条看门的恶霸犬。
那两条狗正对着窗外的她撕咬。
刘翠花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加凄厉。
6
不到十分钟,警笛声、救护车声、消防车声响成一片,围住了小区。
刚才的动静太大,引来了特警封锁现场。
警察冲进我家时,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
天花板破了个大洞,满地狼藉,一个男人被种在地里哇哇乱叫;另一个女人挂在二楼窗外被狗咬。
而我,正坐在唯一完好的单人沙发上,拿纱布给自己包扎手心的伤口。
“不许动!手举起来!”
几把微冲瞬间对准了我。
“别误会,我是受害者。”
我举起双手,指了指地上的王壮。
“嫌疑人卡住了,建议先找消防队把他。”
因为他的腿断了,加上水泥凝固,消防员不得不动用液压剪。
在此过程中,楼下502的厕所管道因承受不住震动,。
一股沼气混合着黄白之物,从下面喷了上来,浇了王壮一身。
当他被抬上担架时,那味道把特警都熏得倒退三步。
至于刘翠花,是从狗嘴里抢下来的。
屁股上少了二两肉,肋骨断了四,脾脏破裂,但命硬,死不了。
我和这对母子一起被送进了市三院。
不同的是,我是轻伤观察,他们是重症急救。
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
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与流量的疯狂。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病房门口挤满了记者,还有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
“就是这间!听说那个炸弹狂魔就在里面!”
“家人们,今天带大家看看那个炸伤邻居老人的恶女!”
原来是刘翠花醒了。
她动弹不得,但嘴还能说。
一醒来就给几个无良媒体爆料,哭诉我是个变态,在家里私藏生化武器,因邻里就要炸死她全家。
几个记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进了我的病房。
“凌小姐!你为什么要私藏爆炸物?”
“听说你平时就欺负邻居,这次是故意人吗?”
“把老人害成这样,你有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无数话筒怼到我脸上,闪光灯闪得我睁不开眼。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骂声一片。
在床头,看着这些人,眼神冷了下来。
“各位,采访之前,签了生死状吗?”
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哄笑。
“怎么?你还想炸我们?”
一个男记者把话筒戳到我鼻孔里。
“来啊!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你动我一下试试!”
“这可是你要求的。”
我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个话筒的金属杆。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滋——”
话筒内部线路突然短路。
220V的漏电电流顺着金属杆,传导到男记者手上。
“呃呃呃呃呃呃!!!”
男记者浑身颤抖,头发竖起,脸瞬间扭曲。
他想甩开话筒,但肌肉痉挛让他死死握住。
电流顺着他,又传导到后面紧挨着他的摄像师身上。
“——”
摄像师手一抖,几十万的高清摄像机脱手而出。
“哐当!”
摄像机砸在地上,电池受到撞击,瞬间起火爆炸。
“砰!”
火星四溅,点燃了旁边女网红的化纤裙子。
“啊!!着火了!救命啊!!”
女网红尖叫着乱跑,又撞倒了输液架。
输液架倒下,正好砸在刚被电得口吐白沫的男记者裤上。
“嗷!!!”
男记者发出一声高音,晕死过去。
这一切,都被地上还没坏的摄像机,全程直播了出去。
直播间的观众亲眼目睹了这场连环意外。
弹幕停滞了三秒。
然后疯狂刷屏:
“!这姐们有点东西啊!”
“这哪是炸弹狂魔?这是雷神转世吧?”
“这记者也太倒霉了,这都能漏电?”
“等等,那记者刚才是不是有点咄咄人?这是遭了吧?”
我坐在床上,按响护士铃,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我说过,我是受害者。现在,你们信了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重症监护室。
正在看直播的刘翠花,看到这一幕,气得一口气没上来。
她猛地伸手想拔掉氧气管。
结果用力过猛,输液针头被她生生拽了出来。
鲜血飙射而出,喷了刚进门查房的主任医师一脸。
“哎呀!我的眼睛!!”
医生捂着眼惨叫。
刘翠花看着这一幕,彻底绝望了。
她意识到,那股缠绕在她身上的厄运,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
7
因为我在病房里的那场“直播做法”,医院方面顶不住压力了。
院长亲自过来,满脸堆笑但语气坚决地请我出院。
“凌女士,您的医药费全免!”
“我们还送您一张终身VIP体检卡!”
“只求您......换个地方休养吧,我们这庙小,经不起折腾啊!”
就在刚才半小时内,我不小心碰了一下电梯按钮,整栋住院楼的三部电梯全部停运。
我去自动贩卖机买水,机器突然发疯,吐出了里面所有的饮料。
我也不想为难他们,办完出院手续,提着行李走出医院。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那个箱子坏了。
压制器彻底失效。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核反应堆。
我必须尽快联系上“组织”,让他们送新的装备来。
否则这座城市迟早要被我搞瘫痪。
在那之前,我得先解决掉最后的尾巴。
王壮。
他伤势过重,被暂时取保候审在医院治疗。
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
我刚出医院大门没多远,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就来了。
虽然王壮躺在床上,但他还有狐朋狗友。
几个社会青年,鬼鬼祟祟地跟在我身后。
他们手里提着红色的塑料桶,是汽油。
这是想让我死无全尸。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没打车,余光瞥了眼身后,拐进一条正在拆迁的死胡同。
当我走到胡同尽头时,那几个混混堵住了出口。
“站住!”
领头的黄毛手里拿着打火机,另一个提着汽油桶。
“就是你害得壮哥下半辈子当太监?”
“壮哥说了,要在你脸上刻个惨字,再把你烧成炭!”
“王壮人呢?”
在断墙上,问。
“壮哥在视频通话看着呢!”
黄毛举起手机,屏幕里是王壮的脸。
“凌燕!!给我烧死她!!我要听她惨叫!!”
病床上的王壮歇斯底里地吼道。
“听到了吗?”
黄毛狞笑着,拧开了汽油桶的盖子。
“美女,别怪哥几个心狠,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惹壮哥。”
说完,那个提桶的小弟就要把汽油泼过来。
我没动。
我看着黄毛手里的打火机,轻声问了一句:
“哥们,你这打火机,是不是两块钱那种一次性的?”
黄毛一愣。
“关你屁事?”
“哦,没啥。”
我耸耸肩。
“就是想提醒你,那种打火机夏天放裤兜里容易爆,而且质量很不稳定。”
“少废话!去死吧!”
小弟猛地挥手泼油。
也就是这一瞬间。
我不退反进,一脚踢在地上的一块碎砖头上。
“嗖!”
砖头精准地击中那个小弟的手肘麻筋。
“哎哟!”
小弟手一软,装满汽油的塑料桶脱手飞出。
并没有泼向我。
而是转了个圈,整桶汽油全都扣在了拿着打火机的黄毛头上。
“哗啦!”
汽油浇了黄毛一头。
“!你瞎啊!”
黄毛大骂,下意识地想抹掉脸上的油。
但他手里还捏着那个打火机。
因为紧张,他的大拇指不小心按压了一下开关。
“咔哒。”
火石摩擦。
一点微弱的火星跳了出来。
在这充满了挥发性油气的空间里,这一点火星,就是死神的镰刀。
“轰————!!”
火焰先点燃了他周围挥发的油气。
黄毛瞬间变成了一个人形火炬。
“啊!!救命!!救命啊!!”
黄毛惨叫着在地上打滚,但越滚火势越大。
那几个小弟吓傻了,想上去扑火,结果身上沾的油星瞬间被引燃。
一时间,死胡同里火光冲天,哭爹喊娘声一片。
视频那头的王壮看傻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派去的人,还没碰到我一指头,就玩火自焚了。
“凌燕!!你是!!你是!!”
王壮在手机里崩溃大喊。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对着屏幕里的王壮露出一个笑容。
“王壮,告诉你个秘密。”
“其实那箱子本来就是我故意放在客厅显眼位置的。”
“我知道你们会偷,我知道你们贪。”
“我就是想借你们的手,帮我把那箱煞气放出来。”
“不然憋在我身体里,我早就死了。”
“所以,谢谢啊。”
说完,我把手机扔进了火海。
屏幕里王壮那张绝望的脸,瞬间被火焰吞噬。
8
那几个混混虽然被烧得不轻,但命保住了。
不过,这件事彻底击垮了王壮和刘翠花的心理防线。
他们意识到,硬碰硬,死的绝对是他们。
于是,他们使出了最后一招——不要脸。
三天后。
市三院门口。
刘翠花坐着轮椅,推着同样坐着轮椅的王壮,两人身上挂着“”横幅,堵住了我的去路。
这次,他们不打不骂。
刘翠花手里举着一瓶农药,王壮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大家评评理啊!就是这个女人!把我们孤儿寡母害成残废!”
刘翠花对着围观群众哭诉。
“我们家房子被查封了,存款也没了,现在还要被死!”
“今天她不给个说法,我们就死在这儿!”
“对!我们就死给你看!”
王壮把刀架在脖子上,手在发抖,但眼神决绝。
周围的吃瓜群众又围了上来。
“姑娘,要不你服个软?真出人命了不好。”
“是啊,给点钱打发了算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对母子。
“想死?”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到刘翠花面前。
“大妈,这农药味儿冲,喝之前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别呛着。”
这作把所有人都整懵了。
刘翠花也愣住了。
她本来就是想吓唬人,哪里真敢死?
手里的“农药”,其实是可乐兑了酱油和醋。
但现在骑虎难下,周围这么多人看着。
“我不喝你的假仁假义水!”
刘翠花一把打翻我手里的水瓶。
“我就要喝药!我看你良心痛不痛!”
说完,她为了展示决心,拧开盖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咕咚咕咚。”
她想着反正喝不死人。
然而。
就在她喝下去的瞬间,她的脸色突然变了。
变得五彩斑斓,最后定格为猪肝色。
“噗——!!!”
刘翠花猛地喷了出来,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怪叫。
“怎么......怎么是真的......”
她出门太匆忙,加上老眼昏花。
她准备了一瓶假农药。
但她家装假药的绿瓶子,和她昨天买来通下水道的强力洁厕灵瓶子,长得一模一样。
在霉运的加持下。
她精准地拿错了瓶子。
那一瓶高浓度的强酸洁厕灵,顺着食道烧了下去。
“啊!!火!肚子里有火!!”
刘翠花疼得从轮椅上滚了下来,在地上疯狂打滚,口吐白沫,还带着血丝。
“妈!!”
王壮吓傻了,手里的刀都拿不稳了。
“快!快叫医生!!”
围观群众吓得四散而逃。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大妈,我都说了,喝口水润润嗓子,你看,这回是真的呛着了吧。”
9
刘翠花因误食强酸,食道严重烧伤,声带彻底毁了,下半辈子只能靠流食度。
而王壮,因涉嫌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多项罪名,证据链完整。
在他妈进抢救室的同时,一副银手铐直接戴在了他的手上。
这次,没有任何保释的机会。
就在警察把王壮押上警车的时候。
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医院门口。
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出示了一本特殊的证件。
“凌燕同志,我是国家异常事务处理局第七处处长,代号天谴。”
中年男人看了看周围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您的抑制器损坏报告我们已经收到了。”
“但这几天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我耸耸肩。
“没办法,有人非要往枪口上撞。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吧。”
“确实。”
男人看了一眼被押上警车的王壮,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家人我们也调查过了,以前就是靠碰瓷、偷窃起家的。”
“甚至还得过几次讹人的甜头。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走吧,新的抑制器已经准备好了,还有......”
男人顿了顿。
“关于您的新任务。”
我点了点头,跟着黑衣人上了车。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警车。
王壮正趴在车窗上,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空洞。
听说后来。
王壮刚进看守所的第一天,就因为左脚先迈进号子,被里面的牢头看不顺眼,发配去刷厕所。
刷厕所的时候脚滑,把头卡进了蹲坑里,还是消防队来给的。
而刘翠花,虽然保住了命,但因这次讹诈事件性质恶劣,被全网曝光。
所有的社保、低保都被取消,还要面临巨额的医疗费和赔偿款。
她那个秃头、哑巴、浑身是伤的形象,成了当地用来教育子女反面教材的活招牌。
10
三个月后。
西南边陲,某边境小城。
我坐在一家茶馆二楼,手里把玩着一个新的黑色吊坠——升级版的“霉运抑制器”。
“凌小姐,目标出现了。”
耳麦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往楼下看去。
街道对面,一个男人带着几个保镖走进一家赌场。
那是代号“毒蝎”的跨国诈骗集团头目,也是我这次的任务目标。
他们觉得,与其让我憋在城市里,不如放出去祸害这些国家的敌人。
“收到。”
我嘴角微微上扬,手指按下了吊坠上的开关。
“咔哒。”
抑制器关闭。
积攒了三个月的煞气,向对面的赌场蔓延而去。
十分钟后。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轰隆——!”
一道球形闪电穿过赌场的窗户。
紧接着,赌场内部传来了连环爆炸声。
据说是因为电路老化引发了燃气泄漏,又正好赶上老板在点雪茄。
那个不可一世的“毒蝎”,连同他的核心骨,全部被埋在了一片废墟之中。
最离谱的是,救援队挖出“毒蝎”时,发现他并没有被炸死。
而是被一张飞出来的麻将桌死死压住了脖子,窒息而亡。
那张麻将桌上,正好是一副“天胡”的牌面。
我站在茶馆的窗边,看着对面升起的黑烟,轻轻吹了吹面前的茶汤。
“任务完成。”
我对着耳麦轻声说道。
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以前,我觉得这是一种诅咒。
但现在我明白了。
霉运本身并没有善恶,它只是一面镜子。
善人照之无碍,恶人照之,则粉身碎骨。
他们并非死于霉运,而是死于自己的贪婪。
我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出茶馆,背影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我的下一站,又是哪个倒霉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