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意燃烬,与君长诀
主角叫刘承宴林音的小说《爱意燃烬,与君长诀》是由网文作者桦醇所著。1「刘哥,嫂子为了救音音烧成那样,以后晚上看着多恶心啊。」病房外,兄弟的调侃毫不避讳。刘承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面目可憎,我看一眼都反胃。」「不是为了护着音音安全脱身,我怎么可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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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刘哥,嫂子为了救音音烧成那样,以后晚上看着多恶心啊。」
病房外,兄弟的调侃毫不避讳。
刘承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面目可憎,我看一眼都反胃。」
「不是为了护着音音安全脱身,我怎么可能骗她冲进火场?等音音巡演结束,拿笔钱把那个女人打发了就行。」
后背重度烧伤换药的剧痛,都没能比过刘承宴此刻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摸了摸脸上纱布渗出的血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为了救他心爱的女人,我变成了这副样子?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向了医院顶层戒备森严的沈氏财阀特护病房。
门口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看清我的样子后,眼眶瞬间红了,挺直腰板,深深鞠了一躬。
「董事长,大小姐找到了!」
我虚弱地靠在墙上,声音冰冷:
「爸,带我回庄园。刘家的企业,是时候消失了。」
1
病房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我爸沈镇国冲了进来。
看清我的那一刻。
这位在商海里伐果决的财阀掌舵人,眼眶瞬间红了。
父亲伸出双手。
双手抖个不停。
想碰我,又不敢碰。
我身上套着宽大的病号服,后背渗出的血水和组织液已经把衣服洇透了。
小半张脸裹着纱布,只露出一只眼睛。
「鸢鸢......」
父亲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谁的?」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失血过多加上重度感染,让我的视线开始发黑。
双腿发软。
我整个人往前栽倒。
父亲一把接住我。
触手的地方全是滚烫的鲜血。
旁边的首席保镖双眼通红,拳头紧握。
「董事长,我去废了那个畜生!」
沈镇国咬着牙,额头青筋凸起。
「叫全球顶尖医疗团队,马上!」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中,火场的浓烟再次涌入鼻腔。
横梁砸下来的时候。
刘承宴抓着我的肩膀,猛地将我往火海里推了一把。
借着这股反作用力,他紧紧护着林音滚出了火场。
火焰舔舐上我的后背。
皮肉烧焦的味道传入脑子里。
我疼得浑身抽搐,猛地睁开眼睛。
看到的是沈氏私人医院特护病房的天花板。
后背的伤口已经被清理过了,换上了顶级的烧伤敷料。
但那种钻心的疼痛,还是顺着骨缝往上蔓延。
父亲坐在床边,眼睛通红。
见我醒了,他立刻站起来。
「鸢鸢,还疼吗?」
我摇摇头。
手机屏幕亮了。
是刘承宴发来的微信。
我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看了一秒。
我伸手点开。
两条语音弹了出来。
我点开第一条。
刘承宴不耐烦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沈南鸢,你去了哪里?」
「音音晚上胃口不好,想喝城南那家老字号的贝粥。」
「你伤得不重,别在床上装死,赶紧去买一份送到八楼病房来。」
父亲的脸色沉了下去。
拳头握紧。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第二条。
「还有。」
「来的时候戴个头罩,把你那张脸遮住。」
「你现在面目可憎,别吓到音音。」
语音播放完毕。
病房里一片寂静。
我看着屏幕,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心口某个地方,彻底空了。
我拔掉手机里的通讯卡。
双手用力将卡片折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我掀开被子,撑着床沿想要站起来。
父亲按住我的肩膀。
「你全身重度烧伤,医生说你现在下床会有生命危险!」
我抬起头,直视父亲的眼睛。
「爸,我要下楼一趟。」
「妈妈当年留下的那枚玉牌,被我落在了八楼病房。」
「那是沈氏财阀当家主母的信物。」
「我必须自己拿回来。」
沈镇国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松开手。
转身从衣架上拿下一件黑色羊绒风衣,披在我肩上。
「去吧。」
「爸在后面看着。」
我拢了拢风衣,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步走出特护病房的大门。
走廊尽头的电梯数字跳动着。
停在了八楼。
2
八楼普通病房区,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劣质香水味。
我走到原本属于我的802病房门外。
里面传出笑声。
我抬起手,推开门。
病床上的床单被换成了粉色的丝绸。
那是林音最喜欢的颜色。
林音穿着我刚买还没来得及穿的真丝睡裙,靠在刘承宴怀里,刘承宴正剥了一颗葡萄,喂进她嘴里。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头。
看到我那张缠着纱布、渗着血水的脸。
林音尖叫一声。
受到惊吓,往刘承宴怀里钻。
「承宴,好可怕,她怎么面色恐怖!」
刘承宴猛地站起来。
手里的葡萄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烂。
刘承宴大步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南鸢,你乱跑什么,你不知道自己现在面目可憎吗?」
「我不是让你戴头罩吗,吓坏了音音你赔得起吗?」
我没理他。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紧紧盯着林音的脖子。
那里挂着一枚羊脂玉牌。
边缘被火场的浓烟熏得有些发黑。
上面刻着我母亲的名字和沈氏家族的图腾。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林音下意识捂住口的玉牌,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打转。
「承宴,这是你昨天送我的复古项链,我好喜欢的。南鸢姐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
刘承宴皱起眉头,眼神厌恶。
他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
「一块破石头而已。音音看上是你的荣幸,多少钱我转给你,别在这发疯!」
刘承宴的力气很大。
我本就虚弱,被他这一推,整个人往后倒去。
后背狠狠撞在门框上。
刚缝合的伤口崩裂。
鲜血涌出来,染红了风衣里面的病号服,顺着衣角滴在地板上。
滴答。
滴答。
病房里弥漫开血腥味。
刘承宴看到地上的血迹,没有半点心疼。
反而捂住鼻子,嫌弃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真晦气,把地板都弄脏了!」
「沈南鸢,你是不是有病,故意跑到音音面前卖惨是不是?」
林音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扯了扯刘承宴的袖子。
「承宴,你别怪南鸢了。她变成这样,心里肯定不痛快。就算她以前在家里像个保姆一样伺候我们,现在毁容了,脾气大点也是正常的。」
在门框上,冷汗湿透了额前剩下的几缕头发。
我看着刘承宴。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拿过来。」
刘承宴冷笑了一声。
「你一个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哪来的遗物!」
「我看你是烧坏了脑子,想钱想疯了。」
刘承宴走上前,一把扯住我的衣领。
「马上给音音道歉,然后滚出去把地上的血擦净!」
走廊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3
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都是刘承宴平时来往的朋友。
走在前面的人手里还提着果篮。
看到靠在门框上浑身是血的我,他们愣了一下。
随后发出一阵哄笑。
「哟,宴哥,嫂子这造型挺别致啊,万圣节提前过了?这脸包得像木乃伊,晚上关了灯不怕做噩梦啊?」
刘承宴松开我的衣领。
拍了拍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别提了,晦气得很。让她去买碗粥,非跑到这来吓唬音音。」
其中一个人走到病床前,把果篮放下。
对林音露出谄媚的笑。
「音音妹妹受惊了。嫂子也是不懂事,自己毁容了就在病房里待着,出来瞎晃悠什么。」
林音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林音端起床头柜上刚泡好的热茶。
「南鸢,你别生气了,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林音的脚突然绊了一下。
滚烫的茶水,连同茶叶。
直直的泼在我渗血的肩膀和口上。
我发出一声痛呼。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
滚水烫在刚刚撕裂的伤口上。
我闷哼一声,双腿失去力气。
单膝跪倒在地板上。
浑身冷汗不断涌出。
林音发出一声尖叫。
手里的空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对不起,南鸢,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刚才瞪我,我太害怕了才没端稳......」
林音哭着扑进刘承宴怀里。
刘承宴心疼的搂住林音,拍着她的后背。
转过头,眼神阴鸷的盯着我。
刘承宴抬起脚。
狠狠踹在我旁边的输液架上。
铁架子倒下来,砸在我的后背上。
我被砸得趴在地上。
「沈南鸢,你敢吓她,你是不是找死!」
我趴在地上,指甲紧紧抠着地砖。
血水和茶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我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用命爱过的男人。
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的尊严和血肉踩在脚下。
我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离婚。」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刘承宴呆愣了片刻。
气极反笑。
「离婚?」
「沈南鸢,你拿什么跟我离婚?」
刘承宴居高临下的指着我。
「你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
「离了我,你连这重度烧伤的医药费都交不起!」
旁边的人在帮腔。
「就是,嫂子,宴哥现在可是身价过亿的总裁。」
「你离了他,就凭你现在这副面目可憎的样子,去大街上要饭都没人给!」
刘承宴走到我面前。
皮鞋踩在我沾血的衣角上。
「现在立刻给音音磕头道歉,求她原谅你刚才吓到她。否则,我马上停了你的药,让你烂死在街头!」
刘承宴弯下腰,伸手抓向我的头发。
4
我强忍着后背撕裂的剧痛。
双手撑着沾满血水的地砖,一点点站了起来。
我拍开刘承宴伸过来的手。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让我磕头?你们受得起吗?」
我紧紧盯着林音脖子上的玉牌。
「那块牌子上刻着沈氏家族当家主母的名字。」
「林音戴着它,不怕折寿吗?」
听到沈氏家族四个字。
病房里的几个人愣了一下。
随后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
其中一人笑得弯下了腰。
「沈氏家族?那个控全球经济命脉的财阀?」
「我不行了,嫂子这是真烧坏脑子了!」
「你要是沈氏财阀的大小姐,那我还是世界首富呢!」
林音躲在刘承宴身后,怯生生开口。
「承宴,南鸢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要不还是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吧,留在外面太危险了。」
刘承宴失去了耐心。
他脸色铁青,大步跨到我面前。
一把揪住我头上仅剩的没被烧焦的头发。
用力往下按。
「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一声巨响。
病房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飞溅。
旁边的人吓得尖叫一声,抱头蹲下。
两排穿着纯黑西装、戴着蓝牙耳机的保镖迅速涌入,瞬间封锁了整个病房。
病房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音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刘承宴揪着我头发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煞白,身体发抖。
沉重、威严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一步。
两步。
父亲一身高级定制西装,前佩戴着家主身份的图腾针。
他跨过地上的碎木,大步踏入病房。
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
父亲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刘承宴揪着我头发的那只手上。
父亲一字一顿,声音在病房内炸响。
「你说谁是没家教的野种?」
2
5
刘承宴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
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站在前面的保镖统领猛的跨前一步。
一脚狠狠踹在刘承宴的膝盖弯上。
一声脆响。
刘承宴发出一声惨叫。
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正好跪在我面前。
父亲大步走上前。
小心翼翼的将我拉到他身后。
父亲看着我衣服上新添的血迹和水渍,眼底的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转过身。
反手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
刘承宴被扇飞出去两米远。
撞在病床的铁栏杆上,吐出一口混着牙齿的鲜血。
那几个人早就吓得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父亲走到瘫软在地的林音面前。
林音浑身颤抖。
一股臭味从林音裙子底下蔓延开来。
林音吓得失禁了。
父亲嫌恶的皱了皱眉。
一把扯下林音脖子上的玉牌。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擦拭着玉牌上的血迹和污渍。
然后郑重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刘承宴捂着肿胀的脸,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他满脸惊恐,色厉内荏的大喊。
「你们是什么人,我要报警!沈南鸢你勾结了什么黑恶势力,光天化之下敢!」
沈氏财阀首席法务官从后面走上前来,冷笑一声。
推了推眼镜,直接将一沓状甩在刘承宴脸上。
「看清楚了,这里是沈氏财阀总部大楼的法务签发!」
「你涉嫌谋沈氏家族继承人,并非法占有家族信物。」
「我们会动用全球顶尖律师团,让你下半辈子把牢底坐穿。」
「家族......继承人?!」
刘承宴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我。
「南鸢,你不是孤儿吗?你家不是农村的吗?」
我冷淡的看着刘承宴,如同看着一堆垃圾。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孤儿,是你自己觉得,我好拿捏。」
林音跪在失禁的身体旁,疯狂磕头求饶。
「董事长饶命,南鸢饶命,都是刘承宴我的,是他非要把项链给我戴的,也是他推你进火场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丑态。
转头看向父亲。
「爸,我累了。」
父亲收起身上的气。
他脱下西装外套,将我严严实实的裹住。
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临出门前,父亲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拖走,关进城郊的废弃仓库,没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
黑衣保镖迅猛的扑上去。
6
沈家半山庄园的无菌室。
我趴在床上,接受了全球顶尖团队的植皮和修复手术。
父亲推掉了所有会议,夜守在床前。
半个月后,我的伤情终于稳定下来。
脸上的纱布拆了。
留下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疤痕。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平静。
这道疤,割断了过去那个愚蠢的我。
我拿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
拨通了财阀元老会和几位核心人员的号码。
这些年,刘承宴一直以为自己是商业奇才。
他以为那些主动找上门的大,都是靠他的个人魅力。
他不知道,全是我在暗中动用沈氏财阀的资源和人脉,给他铺路、兜底。
我只说了一句话。
「撤回对刘氏集团的所有扶持和,让审计部门查清刘氏集团的所有税务漏洞和工程质量问题。」
短短三天,商界震动。
刘氏集团的连续跌停。
资金链断裂。
各大方宁愿赔付违约金也解约。
银行上门催收,法院查封资产。
曾经不可一世的刘氏集团,面临破产清算。
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女式西装。
衣领遮住了脖子上的伤疤。
坐上防弹劳斯莱斯,前往城郊废弃仓库。
铁门打开。
一股刺鼻的馊味传来。
刘承宴被关了半个月。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的高定西装皱巴巴的。
看到我光鲜亮丽的走进来。
他愣了一下,随后连滚带爬的扑到铁栅栏前。
「南鸢,老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只是一时糊涂被林音那个贱人迷了心窍!」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紧紧抓着铁栏杆。
「公司要完了,所有的商都跑了,你帮帮我,你去跟你爸说说情!我们还没离婚,夫妻财产是一体的,公司破产了你也要背债的!」
我冷漠的看着他表演。
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离婚协议。」
「还有一份放弃财产及债务隔离声明。」
「签了它,滚去面对你的债务。」
刘承宴紧紧盯着那份文件,拼命摇头。
「我不签,我死都不签,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俯下身,看着他惊恐的眼睛。
「另外通知你一声,火场的事,警方已经全面介入调查,沈氏的法务团会跟进到底。」
「我会以故意人罪你。」
刘承宴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7
林音被放了出来。
因为她没有直接参与火场谋。
玉牌已经被追回。
沈家法务没有理由继续强行拘禁她。
她走出废弃仓库的那天,以为自己终于逃出生天。
她换上漂亮的裙子,化了精致的妆。
准备去参加一场筹备了半年的全国芭蕾舞巡演。
那是她跻身顶流的最后一步。
到了剧院门口。
她还没进去,就被两个保安轻易拎了出来。
重重的摔在台阶上。
「你们什么,我是首席领舞!」
她尖叫着爬了起来。
剧院经理走出来,满脸嫌恶的看着她。
「你已经被除名了。所有财阀背景的剧院,已经将你永久拉黑。不仅如此,整个演艺圈都不会再有人敢用你。」
林音慌了。
她掏出手机,疯狂拨打那些曾经对她献殷勤的金主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无一例外,全部被拉黑。
甚至有几个老板发信息过来。
「把以前给你砸的钱全吐出来,你个丧门星连沈家的千金都敢惹!」
走投无路的林音。
只能跑去市看守所门口。
等到了因为破产清算被保释出来处理债务的刘承宴。
刘承宴刚走出大门。
林音就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承宴,我什么都没了,你快给我钱,我要出国避风头!」
刘承宴看着眼前这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
眼睛红了。
他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贱人,你还敢跟我要钱,不是为了救你,我怎么会得罪南鸢!我的百亿身家全被你毁了!」
林音被打得嘴角流血。
她也不装柔弱了,疯狂的扑上去。
撕咬刘承宴的脸和脖子。
「是你自己贪图我的身子,你这个破产的废物,软饭男,没有沈南鸢你算什么!」
两人在看守所门口的泥地里滚作一团。
互相撕扯着头发,咒骂着恶毒的话。
我坐在停在远处的迈巴赫里。
降下半截车窗。
冷眼看着这对互相撕咬的男女。
身旁的助理举着高清摄像机,将这一切录下。
半小时后,一段名为「商界新贵与清纯玉女街头互殴」的视频,登顶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第一。
全网哗然。
9
刘承宴被到了绝境。
背负着巨额债务,还要面临故意人罪的指控。
为了脱罪。
他变卖了身上最后的名表。
试图买通火灾当天的消防员和监控室保安。
他想串供,谎称火灾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翻了酒精灯引发的。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沈家庞大的情报网早已渗透了每一个角落。
就在刘承宴把装满现金的纸袋递给保安的时候。
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
经侦大队和警方迅速涌入,当场人赃并获。
「刘承宴,涉嫌妨碍司法公正、贿赂证人,立刻带走!」
一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刘承宴站在被告席上,戴着手铐。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法官大人,我真的是为了救人!」
「火势太大了,我拉不住沈南鸢,只能先救离我最近的林音!」
「我没有推她,那是意外!」
我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套装,坐在原告席上。
我站起身。
向法官递交了一份由全球顶尖黑客技术团队修复的U盘。
「申请当庭播放火场内部监控录像。」
法官点头。
大屏幕亮起。
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动作清晰可见。
横梁砸下来的时候。
刘承宴原本距离我更近,完全可以拉着我一起退后。
但他没有。
他猛的伸出手,狠狠在我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将我推向了火海的中心。
借着这股推力,他转身抱住林音,滚到了安全地带。
视频播放完毕。
全场寂静。
法官重重的敲下法槌。
「被告人刘承宴,你还有什么可辩护的?」
刘承宴面如死灰。
整个人瘫软在被告席上,裤湿了一片。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休庭时。
我走到他面前。
隔着栏杆,压低声音。
「那一推,推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也推开了你的之门。」
刘承宴因故意伤害罪、妨碍司法公正罪。
被正式批捕。
面临十年以上的。
法警将他拖走时,他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林音背负着巨额的违约金。
名声很差,连去餐厅端盘子都没人要。
走投无路之下。
她在地下赌场勾搭上了一个放的老混混。
老混混满口黄牙,粗鄙不堪。
她为了躲债,只能忍着恶心出卖身体。
但她骨子里的虚荣和傲慢并没有消失。
在一次酒局上。
她喝多了,嫌弃老混混倒的酒便宜。
当着几个马仔的面,骂老混混不配。
老混混勃然大怒,当场扇了她几个耳光。
这还没完。
老混混的结发妻子,一个脾气火暴的女人,带着人找上门来。
在一家大排档门口。
那个女人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大街上。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敢勾引我老公!」
原配打小三的戏码,引来很多人围观。
林音拼命挣扎,尖叫着救命。
那个女人冷笑一声。
端起旁边摊位上一锅刚煮沸的红油热汤。
里面还掺杂着洗碗用的化学清洁剂。
哗的一声。
滚烫的毒汤,直直泼在了林音的脸上。
林音发出凄厉的尖叫。
惨烈的尖叫声响彻整条街道。
她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容颜,皮开肉绽,冒出白烟。
我坐在停在街角的迈巴赫轿车里。
降下半截车窗。
冷眼看着这一幕。
前排的保镖回头请示:「大小姐,需要预吗?」
「不用。」
我升起车窗。
救护车赶来时。
医生当场宣布林音面部深度化学烧伤。
声带严重受损。
以后再也无法登台,甚至连正常说话都困难。
林音躺在担架上。
透过围观的人群,看到了车里的我。
她伸出溃烂流脓的手,想要向我求救。
喉咙里发出怪声。
我没有看她。
车子平稳的驶离了街道。
隔天。
林音毁容且因涉嫌聚众被拘留的新闻,登上了市级头版。
她余生只能顶着一张比我当初更可怖的脸,在泥沼里腐烂。
10
重刑犯看守所。
探视室的铁门被推开。
我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女式职业套装。
带着两名贴身保镖,走了进去。
刘承宴被两名狱警押着走了出来。
他剃了光头。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裂着口子。
显然是在里面为了抢馒头,没少挨打。
隔着防爆玻璃。
他看到我那身象征着权势的行头,和身后威严的安保。
眼中闪过懊悔。
他抓起电话听筒,扑到玻璃前。
「南鸢,南鸢我错了,这里面本不是人待的地方,他们天天打我!」
「你看在以前我曾经照顾过你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我拿起听筒,眼神冰冷。
「照顾?你说的照顾,就是让我像保姆一样伺候你,然后把我推进火海吗?」
我将一张当天的报纸贴在玻璃上。
头版头条,正是林音毁容被抓的照片。
「你的音音现在也面目可憎了,你不是爱她吗?等你出去,刚好可以和她长相厮守。」
刘承宴看着报纸上那张皮开肉绽的脸。
吓得跌坐在椅子上,连连摆手。
「不,我不要这个面目可憎的女人,我爱的是你,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我嫌恶的皱起眉头。
「你爱的只是你能掌控的附属品。」
「可惜。」
「你引以为傲的刘氏集团,今天早上已经正式破产清算。」
「你背负了三十亿的债务。」
「你父母名下的别墅和豪车全部被法院强制执行。」
「他们现在正流落街头。」
刘承宴的瞳孔放大。
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他抓着自己的光头,发出嚎叫。
「不,这不是真的,我的公司,我的钱!」
狱警上前,强行将他拖走。
他的指甲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放下听筒。
转身走出了探视室。
阳光刺眼,我没有丝毫留恋。
11
刘承宴的父母不甘心流落街头。
他们多方打听,居然找到了沈家半山庄园的门口。
两人拉着白布横幅,坐在庄园门外的柏油路上,哭天抢地。
「首富千金就能随便仗势欺人吗?」
「把我儿子抓起来,谋夺我们刘家的家产,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个女人拍着大腿,鼻涕眼泪抹了一脸。
周围聚集了不明真相的群众指指点点。
我正准备走出去处理。
父亲已经带着安保人员走了出来。
他没有发怒。
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刘家父母面前。
将一沓卷宗,啪的一声甩在他们脸上。
「王法?」
「你们刘家当年靠着走私违禁品起家。」
「后来又在工程里偷工减料,导致建筑工人高空坠落死亡。」
「你们花钱买通家属,掩盖真相。」
「这些事,你们以为能瞒天过海?」
刘家父母看到散落一地的证据照片和转账记录,瞬间面如死灰。
沈氏财阀的首席律师带着警方经侦大队的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直接掏出手铐。
「刘建国,张丽。」
「你们涉嫌走私、重大责任事故罪。」
「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
那个女人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她连滚带爬的扑向我,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南鸢,好儿媳,你帮我们求求情吧,我们可是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啊!」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亲生女儿?」
「当年我高烧四十度,你们着我给你们全家做满汉全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挥了挥手。
警车呼啸而至,将刘家父母粗暴的塞进车厢。
刘家这个曾经在商界不可一世的家族。
被连拔起,从商界的地图上消失了。
12
三个月后,法庭最终宣判。
刘承宴数罪并罚,判处十五年,。
宣判那天,他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两名法警架出法庭的。
十五年的刑期,在冰冷的铁窗后等待着他。
入监区的第一天,他被剥去了身上最后一件能证明他曾经体面的名牌衬衫,换上了粗糙的囚服。
夜里,狭窄湿的硬板床让他整夜无法合眼。
同监舍的人因为他曾经是个富二代,变本加厉的欺辱他,让他每天用手去掏堵塞的便池。
就在这样一个连呼吸都带着酸臭味的清晨,监狱食堂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电视机亮了。
此时,这座城市肮脏的城中村贫民窟里。
林音正拖着一条瘸了的腿,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山里翻找着能换几毛钱的塑料瓶。
她那张被化学毒汤毁掉的脸,布满了令人作呕的疤痕,即使在大热天也只能用破纱巾紧紧捂住。
一条流浪狗窜了出来,冲着她狂吠,甚至一口咬住了她手里那个沾满泥水的矿泉水瓶。
「滚......滚开......」
林音想大声喝退野狗,可她严重受损的声带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芭蕾舞身段,如今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风餐露宿,佝偻得身体僵硬。
就在林音与一条野狗为了一个空瓶子在泥浆里撕扯摔打时,
垃圾站旁边的露天广场上,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播了一条震撼全城的头条新闻。
「全球年度商业领袖大奖颁奖典礼圆满结束。」
林音满身泥泞地瘫坐在地上,呆滞地抬起头。
同一时间,重刑犯监狱的食堂大屏幕里也切出了这幅画面。
屏幕里,我作为沈氏财阀新上任的执行总裁,正步履从容地走上红毯。
那个曾经被骂作丑八怪的女人,此刻正穿着剪裁凌厉的高定西装,站在聚光灯汇聚的世界中心。
我脸上的烧伤经过全球顶尖医疗团队的修复,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疤痕。
监狱里,刘承宴端着清汤寡水的白菜帮子,整个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手中的塑料碗掉在地上。
「南鸢,老婆,那是我的老婆!」
刘承宴突然冲向那台电视机,沾满污垢的双手拼命向半空中挥舞,嗓音凄厉到了极点,
「我是沈氏财阀的女婿,你们放我出去,她是我老婆啊!」
「这小子疯了吧?」
旁边几个犯人发出一声哄笑,随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刘承宴蜷缩在水泥地上,不断的拳脚落了下来,
而他只能透过满眼的鲜血,紧紧盯着屏幕上那个遥不可及的身影,
巨大的悔恨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生不如死。
屏幕上,父亲亲自将代表沈氏掌舵人身份的家主印章,交到了我的手中。
那一刻,闪光灯亮如白昼,全场权贵起立鼓掌。
记者将话筒恭敬的递到我面前,声音带着敬畏:
「沈总,外界对您曾遭遇火灾的事情一直有很多猜测,您介意脸上的这道疤痕吗?」
我面对着全世界的镜头,微微挑起唇角,从容且冷酷的微笑。
「不介意。」
我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痕,
「这是我告别过去那个懦弱自己的勋章,也是我浴火重生的印记。曾经有人试图将我推入,但我从里爬出来,接管了人间。」
听到这句话,广场上的林音浑身颤抖起来。
她看着自己溃烂流脓、散发着恶臭的双手,
再看着屏幕里那个高不可攀的我,巨大的落差感击碎了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她崩溃的跪在垃圾堆里,张开嘴想要放声大哭,却只能发出凄厉悲惨的嘶鸣。
周围路过的人嫌恶的捂住鼻子,纷纷避开这个疯婆子。
沈家半山庄园的顶层落地窗前。
夕阳的余晖如同金色的薄纱,披在繁华的城市上空。
父亲端起两杯罗曼尼康帝,递给我一杯,他的眼中不再是担忧,而是满怀欣慰与骄傲。
「南鸢,从今天起,这座商业帝国,交给你了。这才是我们沈家真正的掌舵人!」
我接过红酒杯,低头看了一眼前那枚属于家主身份的图腾徽章。
「放心吧,爸,沈氏的版图,会在我手里继续扩张。」
我转过身,挺直脊背,轻轻举起酒杯,与父亲碰杯。
我迎着窗外刺眼的金色阳光,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迈向了属于我广阔的天地。
至于那些曾经妄图踩碎我骨血、如今烂在泥潭里生不如死的仇人,
早已连仰望我的资格,都不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