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筑基小师妹污蔑,可我是渡劫期啊
热门网络作者贵川的新书被筑基小师妹污蔑,可我是渡劫期啊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墨染薛灵儿。第一章一觉醒来,穿进女频修仙文。筑基小师妹污蔑我偷她金丹,“师兄,知道你嫉妒我的天赋,害怕有天被我超过,但是你也不能偷走宗主赠与我的金丹啊!”师兄要砍我双手,长老要我自废修为。我冷眼一扫,全场就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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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觉醒来,穿进女频修仙文。
筑基小师妹污蔑我偷她金丹,“师兄,知道你嫉妒我的天赋,害怕有天被我超过,但是你也不能偷走宗主赠与我的金丹啊!”
师兄要砍我双手,长老要我自废修为。
我冷眼一扫,全场就我一个渡劫期。
我淡定开口,“我昨不见一百颗化神丹,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1.
一觉醒来,穿进女频修仙文。
筑基小师妹眼眶通红,委屈巴巴地指着我:“师兄,我知道你嫉妒我的天赋,害怕我有天会超过你,但是你也不能偷走宗主赠与我的金丹啊!”
话音刚落,大师兄拔剑出鞘,剑锋直指我的双手:“孽障!自废双手,向师妹赔罪!”
周围长老纷纷颔首,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我冷眼一扫,神识如水般铺开——
全场就我一个渡劫期。
这群最高不过元婴的蝼蚁,也配让我自废双手?
我淡定开口:“我昨不见了一百颗化神丹,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小师妹懵了。
化神丹,一颗可抵金丹百倍。
一百颗,足以让一个宗门倾家荡产。
“你、你胡说!”她脸色煞白。“你哪儿来的一百颗化神丹?”
“按照宗门规矩,偷窃者当砍去双手。”我慢条斯理拔剑上前,“来吧,师妹,我给你个痛快。”
“等等!”大师兄横剑挡在小师妹身前,眉头紧皱,“你没有证据,便是污蔑!”
我笑了。
“师兄,小师妹说我偷她金丹,可有证据?”
他愣住。
“她空口白牙,你便信。我开口指证,你便要我拿出证据。”我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师兄,该不会你和她是同谋吧?”
满场寂静。
大师兄脸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你——”
“我如何?”我上前一步,渡劫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他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污蔑我,你要砍我双手。我检举她,你说我污蔑。师兄,这宗门的规矩,是只给我一个人定的?”
“今我便要替宗门肃清口无遮拦之徒!你若胆敢阻拦,我认你同罪!”
小师妹已经吓傻了,瘫软在地。
“二师兄你怎么能污蔑大师兄?那颗金丹我不要罢了!”
“诶,那怎能不要呢?”
我打断她,当即从储物袋掏出一枚金丹丢给小师妹。
“我欠你的金丹已经还你了,作为同门,我也不为难你,你欠我的一百枚化神丹就用你的手来抵消吧!”
我抬剑,带起一阵剑风,直直朝着小师妹洁白的手臂落去。
2.
剑风呼啸,寒芒乍现。
“住手!”
大师兄一声暴喝,身形如电闪至小师妹身前,将我那一剑生生挡下。
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指着我怒斥:“你颠倒黑白,仗势欺人!小师妹不过筑基修为,你堂堂......”
他顿了顿,似乎这才想起我渡劫期的修为,声音不由得一滞,但随即又拔高了声调,“你这般修为,竟要欺负一个弱女子?”
我收剑而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表演。
“弱女子?”我轻笑一声,“方才她污蔑我偷金丹时,师兄可不是这般说的。那时她口吐莲花,字字如刀,要砍我双手的时候,师兄可曾想过我是‘弱男子’?”
“强词夺理!”大师兄恼羞成怒,手中长剑骤然出鞘,剑身上流转着青色灵光,“今我便替宗门清理门户,除了你这嚣张跋扈的恶徒!”
“你眼中若还有我这个大师兄,就乖乖吃我一剑!”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挥剑朝我斩来。
剑气纵横,声势骇人。
可在渡劫期眼中,这不过是萤火之光。
我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师兄,你不过元婴后期,谁给你的勇气,敢对渡劫期出手?”
他不答,剑势更急。
我不再多言,随手一挥。
没有华丽的剑招,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剑——
剑光闪过,大师兄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尘埃般消散在空气中。
元婴、神魂、肉身,尽数化为飞灰,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满场死寂。
小师妹瘫坐在地,裙摆下的水渍扩大了一圈,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魂魄。
“大师兄......”
“孽障!”
一声暴喝打破寂静,执法长老须发皆张,身形暴起,周身灵力激荡,竟也是一位隐藏了修为的化神巅峰强者。
他指着我,声音颤抖:“你......你竟敢滥同门!大师兄纵然有错,也罪不至死!你......你心狠手辣,毫无人性!”
其余弟子纷纷响应,群情激奋。
“此等恶徒,留之不得!”
“自废修为!否则今便是你的死期!”
我环视四周,看着这一张张义愤填膺的面孔,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滥同门?”我慢条斯理地收剑入鞘,“长老此言差矣。”
“差在何处?”
“差在——”我抬眸,目光如电,“是大师兄先动的手。”
执法长老一滞:“那......那又如何?”
“宗门律令第十三条写得清楚,”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同门相残者,先动手者,死罪;自卫反击者,无罪。”
我顿了顿,看向执法长老:“长老方才看得真切,是大师兄拔剑要我,我才被迫还手。我这一剑,不过是自卫罢了。”
“你......你强词夺理!”执法长老气得胡子直翘,“你明明可以制服他,何必下此手?”
3.
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大师兄元婴后期,全力一击足以开山裂石。我若留手,此刻躺在地上的便是我。”
我摊了摊手,“我不过是按照宗门规矩,正当防卫而已。难道长老要我做那任人宰割的羔羊,站着不动让他砍?”
执法长老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宗门律令确实写得明白,先动手者,死罪。
大师兄先拔剑,这是满场众人有目共睹的事实。
“可......可你明明可以只伤不!”小师妹颤声道。
我叹了口气,“我倒是想留手,可惜实力不允许。"
我缓步走向小师妹,她浑身颤抖,如同风中残叶。
“师妹,”我蹲下身,与她平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那一百颗化神丹的事了吗?”
她瞳孔骤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或者,”我站起身,剑尖轻点地面,“你也可以选择像大师兄一样,拔剑向我......”
“放肆!”
三名执法长老上前结阵,呈天地人三才之势将我围困。
阵法初成,便有金光流转,威压如。
这“九霄诛魔阵”本是宗门镇派之宝,据说曾困过化神期大能,三名长老联手催动,自信即便渡劫期强者也难以脱身。
小师妹见状,眼中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
她仗着长老撑腰,竟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眼底藏着掩不住的贪婪。
“二师兄,”她轻移莲步,声音娇柔却字字诛心,“你虽修为高深,但犯下滔天大罪,已是穷途末路。不如......将自己这一身修为过渡给我,我便向长老求情,饶你一条狗命,如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修为,让它在我体内发扬光大。”
那三名执法长老闻言,竟也抚须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为首的白须长老冷笑道:“墨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滥同门,本是死罪难逃。但若肯配合,将修为渡给这位天资聪颖的弟子,也算将功补过。”
“不仅如此,”另一名黑袍长老接话,眼中精光闪烁,“你储物袋中那些天材地宝,也一并交出供小师妹修炼之用。如此,我等可禀明宗主,留你全尸。”
“留我全尸?”我挑了挑眉,“倒是仁慈。”
“自然,”第三名灰袍长老得意忘形,手中阵旗挥舞,阵法金光更盛,“你区区一人,如何对抗我三人联手?这九霄诛魔阵专克高阶修士,你便是渡劫期,今也要饮恨于此!”
“乖乖交出修为法宝,”白须长老催促道,“莫要自误!”
我看着他们志得意满的面孔,忽然笑了,“一个破阵而已,有何可惧?”
白袍长老面色铁青,手中拂尘猛然一震,周身灵力如怒涛般翻涌。
“黄口小儿,你以为渡劫期便可在这宗门之内横行无忌?”
他冷笑一声,袖袍翻飞间,数十道阵旗自他袖中激射而出,钉入地面,瞬间结成一座璀璨光阵。
“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还能嚣张到几时!”
4.
阵法骤起,天地变色。
九道雷霆自虚空劈落,交织成网,将整座大殿笼罩其中。
阵纹流转,机毕露,每一道雷光都蕴含着足以湮灭元婴的恐怖威能。
其余长老见状,纷纷掐诀入阵。
“列位长老,随我一同催动阵法,诛此獠!”
“正该如此!”
“今便让这狂徒知道,宗门底蕴,不可轻辱!”
三位长老各占阵眼,灵力如水般涌入阵法核心。
九霄诛魔阵光芒大盛,雷云滚滚,仿佛天罚降世。
小师妹瘫坐在地,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燃起希冀,她尖声叫道:“长老们快了他!他了大师兄,他该死!”
执法长老须发皆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傲然。
“现在求饶,尚且来得及。”
“只要你自废修为,跪地叩首百次,老夫可留你全尸!”
其余弟子也纷纷叫嚣起来。
“长老仁慈,还不快快谢恩!”
“渡劫期又如何?在宗门大阵面前,不过蝼蚁!”
“看他那副模样,怕是已经吓傻了吧?”
我抬头望着那漫天雷光,忽然笑出了声。
“九霄诛魔阵?”
“就这?”
白袍长老眉头一皱:“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加大灵力输出,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生不如死!”
三位长老同时暴喝,灵力如江河倒灌,疯狂涌入阵法。
雷霆咆哮,化作九条雷龙,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而来。
殿内温度骤升,空气都被电离得噼啪作响。
我负手而立,任由雷龙咆哮而至,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阵是好阵,可惜——”
我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点虚空。
“用的人太弱。”
指尖触及之处,空间泛起涟漪。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阵法核心,竟如镜面般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
“什么?!”
白袍长老瞳孔骤缩,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我便轻轻一弹指。
“破。”
一字吐出,万法皆碎。
轰——!!!
九霄诛魔阵应声崩解,阵旗炸裂,阵纹湮灭。
那九条气势汹汹的雷龙甚至来不及哀鸣,便如泡沫般消散于无形。
更可怕的是,阵法崩溃的反噬之力,如决堤洪水般倒灌而回!
“噗——!”
白袍长老首当其冲,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之上,将那千年玄铁撞得粉碎。
“啊!!”
“我的经脉!”
“不——!”
三位长老同时惨叫,他们倾尽全力催动的阵法,此刻将所有反噬成倍返还。
灵力暴走,经脉寸断,丹田气海如被万针穿刺,痛不欲生。
小师妹被气浪掀飞,狠狠摔在墙角,满脸是血,发出凄厉的哀嚎。
满场弟子更是东倒西歪,修为稍弱者直接昏死过去。
烟尘散尽,我缓步走向白袍长老。
他瘫倒在废墟之中,白发染血,面容枯槁,哪还有方才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你......你怎会......”
他颤抖着伸出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会破阵?”我替他说完,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老脸,“忘了告诉你们,我现在开始渡劫巅峰!”
“什么?!”
5.
我站起身,环视四周,看着那一张张痛苦扭曲的面孔,声音淡漠:
“长老,我该说你勇气可嘉呢,还是——”
我轻笑一声,一字一顿:
“不自量力?”
执法长老闻言,急怒攻心,又是一口黑血喷出,当场昏死过去。
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小师妹身上。
“现在,你看看还有谁敢为你撑腰吗?”
烟尘弥漫的大殿中,哀嚎声此起彼伏。
我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殿外那群闻讯赶来的宗门弟子。
他们僵在原地,手中法器握得死紧,却无一人敢踏前一步。
“诸位师弟师妹,”小师妹颤声开口,“这恶贼墨染滥同门,罪大恶极,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满场寂静。
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有人脆低下头去,不敢与我对视。
“怎么?”我轻笑一声,“方才不是喊得挺响吗?谁想维护这信口雌黄之徒......”
我向前迈了一步。
哗啦啦——
殿外弟子如水般后退,有人甚至被绊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一群废物!”
尖利的女声划破死寂。
小师妹不知何时从墙角爬起,满脸血污,却还不忘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她指着那些退缩的弟子,声音颤抖却尖锐:“你们......你们平里口口声声说会保护我,说我是宗门的希望,现在就这样看着我被欺辱?”
她转向我,眼眶通红,泪水说来就来:“二师兄,我知道你心中有怨,可大师兄已经因你而死,长老们也被你重伤至此,难道还不够吗?”
“你非要赶尽绝,让宗门上下寒心吗?”
她跪倒在地,朝着四周弟子盈盈一拜:“诸位同门,今若让这魔头得逞,明便轮到你们!我们齐心协力,未必不能——”
“不能什么?”
我打断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表演:“不能被我一手指碾死?”
渡劫威压荡开,小师妹一滞,随即哭得更加梨花带雨:“二师兄,我错了......我不该污蔑你,不该觊觎你的修为。可我也是被的啊!大师兄他......他胁迫我,我也是受害者!”
“求你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饶我一命!我......我愿意自废修为,从此离开宗门,永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她说着,竟真的举起右手,朝着自己丹田拍去——
“慢着。”
我淡淡开口。
小师妹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师兄愿意原谅我了?”
“可以。”
我点点头,在她惊喜的目光中,缓缓说道:“我近炼丹,缺一味药引。”
“师兄需要什么?我......我一定想办法找来!”她急切地凑上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低头看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筑基期修士的心脏。”
第二章
6.
小师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轻柔得像在哄骗孩童,“把你心脏挖出来给我,我就饶你一命。”
“反正你没了修为也是废人一个,不如把心脏给我,还能换条活路,是不是很划算?”
小师妹浑身剧烈颤抖,嘴唇翕动半晌,才发出一声尖叫:“你耍我!没了心脏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哦?”我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原来你知道啊。”
“那你刚才污蔑我偷金丹,要我把修为过渡给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没了修为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小师妹,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你这个恶魔!”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枚符箓,朝着我面门掷来。
那符箓在空中化作一道血光,竟是一枚罕见的“噬魂符”,专伤神魂,阴毒无比。
我不躲不避,任由那血光没入眉心。
小师妹眼中狂喜:“中了!你中了我的噬魂——”
话音未落,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道血光入体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这?”
我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失望:“师妹,你还有什么手段,一并使出来吧。”
她瘫软在地,终于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爬向我:“师兄......师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做炉鼎,我——”
“脏。”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伸来的手,语气淡漠:“你的心脏我都嫌脏,何况其他。”
“不过......”我忽然话锋一转,“我改主意了。”
小师妹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师兄愿意放过我?”
“不,”我笑了笑,“我是说,我不亲自动手了。”
我转身,看向殿外那群噤若寒蝉的弟子,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同门,这女人污蔑同门,挑拨离间,害死大师兄,又间接导致长老重伤——”
“按宗门律令,该当何罪?”
无人应答。
我挑了挑眉,渡劫期的威压如水般铺开,笼罩全场。
“我问,该当何罪?”
“死......死罪......自刎谢罪......”
终于有人颤声开口。
“大声点。”
“自刎谢罪!!”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最后汇聚成整齐的呐喊:“自刎谢罪!自刎谢罪!自刎谢罪!”
小师妹面如死灰,疯狂地摇着头:“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我——”
“宗主?”
我轻笑一声,神识如水般向宗门后山蔓延,片刻后收回,语气玩味:“你以为搬出她,就能饶你狗命?”
“自己动手,”我直起身,扔给她一柄匕首,“还是我帮你?”
她颤抖着握住匕首,目光涣散,忽然又变得怨毒:“墨染!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我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给你做鬼的机会?”
她愣住。
“我这一剑,”我并指如剑,遥遥指向她眉心,“斩肉身,灭神魂,让你从这世间彻底消失,连轮回都入不得。”
“现在,选吧。”
小师妹看着那柄匕首,又看了看我,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好......好一个墨染......”
她举起匕首,却不是刺向自己,而是朝着我扑来:“我跟你拼了!”
我刚准备抬手,一道青色威压如滔天江水奔袭而来——
“孽障,还不住手!”
7
青色威压如水般漫卷整座大殿,所过之处,破碎的殿柱颤抖嗡鸣,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浩瀚之力。
一道身影自后山破空而来,踏云而至。
她身着玄色宫装,广袖流云,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
三千青丝以一玉簪挽起,周身灵力流转间,竟也是渡劫期的修为波动。
宗主,苏晚晴。
“师尊!”
小师妹如见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向那道身影,涕泪横流地跪倒在宗主脚边,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裙摆。
“师尊救我!二师兄他......他疯了!”
苏晚晴垂眸,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弟子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寒意更甚。
她抬手,一道柔和的灵力将小师妹托起,护在身后,随即目光如电,直射向我。
“墨染,你好大的胆子。”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渡劫期强者的威压,在大殿中回荡不休。
我负手而立,任由那威压扑面而来,身形纹丝不动。
“宗主终于舍得出关了?”
苏晚晴眉头微蹙,似乎没料到我竟能在她的威压下如此从容。
她神识一扫,看清殿内惨状——大师兄灰飞烟灭,三位长老或昏死或重伤,弟子们噤若寒蝉——那张绝美的面容终于变了颜色。
“你......你竟敢滥同门,重伤长老?”
“宗主此言差矣。”我淡淡开口,“是大师兄先拔剑要我,我不过是自卫反击。至于这几位长老......”
我瞥了眼废墟中昏迷不醒的执法长老,“他们联手布下九霄诛魔阵要置我于死地,我破阵而已,反噬之力与我何?”
“强词夺理!”
苏晚晴厉喝一声,袖袍翻飞间,一道青色掌印凭空凝聚,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朝我镇压而来。
“本座今便清理门户,诛你这欺师灭祖的恶徒!”
掌印未至,恐怖的威压已将地面压出蛛网般的裂纹。
殿外弟子纷纷跪倒在地,在这股力量面前瑟瑟发抖。
我不闪不避,同样抬手,一掌迎上。
轰——!!!
两股渡劫期的力量轰然相撞,气浪如海啸般向四周席卷,整座大殿再也支撑不住,穹顶崩塌,梁柱断裂,烟尘冲天而起。
待烟尘散去,苏晚晴已护着小师妹退至百丈之外,面色凝重地看着我。
“渡劫巅峰?”
她瞳孔微缩,“你何时突破的?”
“就在刚才。”我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宗主,现在你还要清理门户吗?”
苏晚晴沉默片刻,眼中意却丝毫未减。
同阶之战,胜负难料,但她身为宗主,执掌一宗底蕴,岂会惧了一个后辈?
“墨染,你天资卓绝,本是宗门栋梁,却走上歧途。”她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座念你修行不易,给你一个机会。”
“哦?”我挑了挑眉,“还有这种好事?”
“自废修为,向诸位长老和同门谢罪,本座可以宗门弟子之名,将你葬于后山祖坟。”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否则,今便让你死无全尸。”
我尚未开口,小师妹却忽然从苏晚晴身后走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尊,求您开恩!”
她泪流满面,声音凄切:“二师兄虽有错,但终究是同门一场。弟子......弟子不忍心看他魂飞魄散啊!”
苏晚晴皱眉:“灵儿,你真是太过善良,此等恶人不配你替他求情?”
“弟子不是为他求情,”小师妹抬起头,眼中满是真诚,“弟子是为宗门求情!”
“二师兄毕竟是我宗门数百年来最年轻的渡劫期,若就这样了,岂不可惜?”
她转向我,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二师兄,你向师尊认个错,把修为......把修为过渡给我,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份力量,光耀宗门!”
“师尊,”她又转向苏晚晴,磕头如捣蒜,“求您看在弟子一片诚心的份上,饶二师兄一命。让他将修为渡给弟子,既能保全宗门天才,又能让他以弟子之名安葬,两全其美啊!”
8
苏晚晴沉吟片刻,缓缓点头:“灵儿所言,倒也有理。”
她看向我,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怜悯:“墨染,本座改主意了。只要你将修为渡给灵儿,本座不仅留你全尸,还会亲自为你撰写碑文,让后世弟子知晓,你曾是宗门的骄傲。”
“以宗门弟子之名,葬于祖坟。”
“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我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演,忽然笑出了声。
“荣耀?”
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宗主,你叫我把毕生修行送给这个污蔑我、害死我、想要我命的贱人,然后还要我感恩戴德,感谢你们允许我以宗门弟子的名义,埋在你们脚下?”
我止住笑声,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她们的面容。
“你们算什么东西?”
苏晚晴面色一沉:“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得如同金石交击,“我不稀罕。”
“你们这破宗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烂透了。”
“大师兄是非不分,长老们贪婪成性,宗主你......”我嗤笑一声,“眼瞎心盲,养出这么个蛇蝎弟子,还有脸在我面前摆宗主的架子?”
“让我把修为给她?”我指向小师妹,眼中满是厌恶,“她也配?”
小师妹脸色铁青,再也装不下去,尖声叫道:“师尊!您看他!他本不知悔改!”
苏晚晴怒极反笑:“好,好得很!”
“既然你找死,本座便成全你!”
她双手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天地变色,风云汇聚。
“本座今便让你知道,同为渡劫期,亦有差距!”
“宗门底蕴,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够想象!”
她身后,一道巨大的法相缓缓凝聚,手持青色长剑,威压盖世。
那是宗门秘传神通——青霄剑诀!
我抬头望着那遮天蔽的法相,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
“宗主,你以为......”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雷光闪烁,“只有你在藏拙吗?”
轰隆隆——
九天之上,雷云汇聚,紫色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滚咆哮,仿佛天罚降世。
苏晚晴瞳孔骤缩:“这是......天劫?!”
“不对,是你引动的天劫?!”
“答对了。”我笑着,笑容却不达眼底,“忘了告诉宗主,我不仅是渡劫巅峰......”
“我已经,半步大乘了。”
“这雷劫,我本可以压制三。但现在......”我指向她,又指向小师妹,“我改变主意了。”
“既然你们要清理门户,那便一起......”
“尝尝这九天雷劫的滋味吧!”
9
轰隆隆——!!!
九天之上,雷云翻涌如怒海狂涛,紫金色的雷霆在云层中游走咆哮,仿佛远古苏醒的雷龙,随时要将这方天地撕成碎片。
苏晚晴面色剧变,她身为渡劫期强者,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雷劫的恐怖——这不是普通的天劫,而是九天紫霄雷劫,传说中只有半步大乘的妖孽才会引动的灭世之劫!
“你疯了!”她厉声尖叫,身形暴退,“在此地引动雷劫,整座宗门都要化为灰烬!”
“那又如何?”
我负手立于虚空,任由雷云在我头顶汇聚成万丈漩涡,嘴角挂着淡漠的笑意:“宗主刚才不是说要清理门户吗?现在,我帮你。”
第一道雷霆轰然砸落!
那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凝如实质的紫霄雷龙,龙首狰狞,龙鳞闪烁着毁灭性的道纹,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痕。
苏晚晴祭出本命法宝——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流转着青色玄光,化作屏障挡在身前。
轰——!
雷龙撞上古镜,苏晚晴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座主峰。
她披头散发地从废墟中爬起,那面陪伴她千年的本命法宝上,竟出现了一道狰狞的裂纹。
“师尊!”小师妹薛灵儿尖叫着想要冲过去,却被第二道落下的雷霆余波震得吐血倒飞。
我冷眼旁观,神识却早已锁定在薛灵儿身上。
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薛灵儿是气运之子,身怀天道眷顾,无论遇到什么绝境都能,甚至因祸得福。
原著中,她正是靠着这种不讲理的气运,一路踩着所有人的尸骨,最终飞升成仙。
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她这份天道眷顾,变成我的盾牌。
“师妹,”我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师兄送你一场造化。”
“你......你要做什么?!”薛灵儿瞳孔骤缩,想要挣扎,却被我渡劫巅峰的威压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雷霆接连落下,一道比一道凶猛,一道比一道狂暴。
我提着薛灵儿的后领,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鸡崽,将她高高举起,迎向那漫天雷光。
“墨染!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薛灵儿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疯狂地尖叫咒骂,“你拿我挡雷劫!你不是人!你是恶魔!”
10
“骂得好。”
我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可惜,我不在乎。”
轰——!!!
第六道紫霄雷龙直直劈在薛灵儿身上,她周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是天道气运的自主护体,化作一道金色屏障,硬生生扛下了这灭世一击。
“果然有用。”我眼中精光一闪。
雷龙在薛灵儿身上炸开,她惨叫一声,七窍流血,那层金色屏障也出现了无数裂纹,但终究没有破碎。
而溢散的雷霆之力,顺着我的手臂传导而来,却被我运转功法,尽数吸纳炼化。
第七道、第八道......
一道道雷霆不要命地砸落,薛灵儿成了我手中的人形避雷针。
她的气运金光越来越暗淡,咒骂声也从尖利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
“师......师尊救我......”她朝着废墟中的苏晚晴伸出手,眼中满是绝望。
苏晚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第九道雷霆的余波再次轰入地底。
她自身难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弟子被当成肉盾,在雷劫中苦苦挣扎。
“墨染!”苏晚晴目眦欲裂,“你如此丧心病狂,必遭天谴!”
“天谴?”我仰头看着那翻涌的雷云,笑得肆意,“宗主,天谴现在劈的是她,不是我。”
说话间,第十道雷霆落下。
这一道,比之前的九道加起来还要恐怖,雷云漩涡中探出一只完全由雷霆凝聚的巨眼,冷漠地注视着下方,仿佛天道本尊投下的视线。
薛灵儿身上的气运金光终于支撑不住,如玻璃般碎裂。
“不——!!!”
她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雷霆吞没。
而我,在她气运破碎的瞬间,感受到了那道雷霆中蕴含的一丝天道本源——那是属于气运之子的馈赠,此刻尽数涌入我的体内。
我松开手,任由薛灵儿的焦黑残躯从空中坠落。
她还没死透,气运之子的生命力顽强得可怕,但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的天道眷顾已破,从此只是个废人。
第十一道、第十二道......剩余的雷霆再无阻碍,尽数朝我劈来。
我张开双臂,迎向天劫。
紫霄雷光贯穿我的身躯,撕裂我的经脉,灼烧我的神魂,却又在毁灭中孕育着新生。
我运转无上功法,将雷霆之力尽数吸纳,化作突破的资粮。
体内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轰——!!!
最后一道雷霆落下,整片天空都为之一清。
雷云散去,金光普照。
我立于虚空之中,周身流转着淡金色的道韵,气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测——那是大乘期的标志,万术归一,返璞归真。
下方,苏晚晴从废墟中爬出,她身受重伤,修为正一点点流逝,此刻像个凡人老妇般瘫坐在地,看着我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大......大乘期......”她颤抖着嘴唇,“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低头看向地面。
薛灵儿的残躯还在微微抽搐,她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发出微不可闻的气音:“你......不是人......”
“你说得对。”
我降落在她身旁,蹲下身,语气轻柔:“我现在是大乘期。而你,只是个被天道抛弃的废物。”
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模样,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突然一阵怪笑从她嘴里传出,薛灵儿浑身被一团黑色煞气包裹,“墨染,这是你我的!”
11
那团黑气如水般从薛灵儿体内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瞬间将她焦黑的残躯包裹其中。
我眉头微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
苏晚晴瞳孔骤缩,她虽身受重伤,但眼力还在,“噬灵魔功?!灵儿,你怎会修习这等邪术!”
薛灵儿没有回答。
她眼睛里此刻已被漆黑的魔气填满,再无半点人色。
她张开嘴,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啸,那团黑气便如活物般朝着苏晚晴蔓延而去。
“师尊......”她的声音沙哑扭曲,仿佛千万条毒蛇在同时吐信,“弟子好痛苦啊......”
“您最疼灵儿了,对不对?”
“那便把修为......都给我吧!”
黑气骤然暴起,如无数触手缠上苏晚晴的四肢。
“不------!!!”
苏晚晴发出凄厉的惨叫,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魔功专门克制修士灵力,她此刻身受重伤,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我能清晰地看到,一缕缕青色的灵力正从苏晚晴体内被强行抽出,顺着那些黑色触手,源源不断地涌入薛灵儿体内。
她的经脉在重组,她的丹田在修复,甚至......她的气息在暴涨!
“灵儿!你醒醒!我是你师尊啊!”苏晚晴面容扭曲,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痛苦,“我待你如亲生女儿,你怎能......”
“亲生女儿?”薛灵儿歪了歪头,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你这个废物还想当我娘亲?”
她猛然加大了吸食力度,苏晚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原本乌黑的长发瞬间雪白,光洁的面容爬满皱纹。
“墨染!”苏晚晴突然转向我,那只枯瘦的手朝我伸来,眼中满是哀求,“救我......救我!念在师徒之情......”
我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风卷起我的衣袍,猎猎作响。
“宗主,”我淡淡开口,“方才你要清理门户时,可曾想过师徒之情?”
苏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要我自废修为,把我的道基送给这个毒妇时,可曾想过师徒之情?”
我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现在,你的好弟子要你的命,你却让我救你?”
“凭什么?”
苏晚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
“墨染......你......你好狠的心......”
“过奖。”
12
我笑了笑,目光却落在薛灵儿身上。
此刻的她,已完全变了模样。
黑气在她周身凝聚成实质般的铠甲,她的气息节节攀升,竟从废人之躯,一路暴涨至渡劫中期!
“哈哈哈哈!”
她仰天长笑,声音里带着癫狂的快意,“力量......这就是力量!”
她低头看向脚下那具瘪的残躯,一脚踢开,仿佛那只是一块破布。
“老东西,吸了你的修为,也不过如此。”
她转向我,蛇瞳中闪烁着怨毒与贪婪:“二师兄,接下来......轮到你了。”
“你的大乘期修为,一定......很美味吧?”
黑气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张巨大的鬼脸,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鬼脸越来越近,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魔功对灵力的贪婪渴望。
然后,我笑了。
“师妹,”我轻声道,“你终于给我找了个好理由。”
薛灵儿一愣:“什么?”
“修炼邪功,欺师灭祖,”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金色道韵流转,“这罪名,够我清理门户了吧?”
她的蛇瞳骤然收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身形暴退:“你------”
太晚了。
我一步踏出,身形如瞬移般出现在她面前。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掌,轻飘飘地印在她眉心。
“不!!!”
薛灵儿发出最后一声尖叫,那张鬼脸在她身后轰然炸裂。
她的身体开始崩解,从眉心处蔓延出无数金色裂纹,如同破碎的瓷器。
黑气从她体内疯狂外泄,却在触及我掌心的瞬间,被那金色道韵尽数净化。
“墨染......你......你不得好死......”
她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还想咒骂,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轰!
她的身躯化作漫天飞灰,随风飘散。
连同她的神魂,她的魔功,她那偷来的修为,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掌之下,湮灭殆尽。
我收回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殿外,那些侥幸存活的弟子们瘫软在地,看着我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却再无一人敢出声。
我环视四周,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宗门,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今,宗门孽徒薛灵儿偷练魔功,堕入魔道,”我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墨染,替天行道......”
“谁有意见?”
满场死寂。
我笑了笑,转身踏空而去。
身后,落晚霞,金光万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