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豪门大管家,帮霸总记彤史
火爆短篇小说穿成豪门大管家,帮霸总记彤史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蒂米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白柔柔顾霆轩。1我是古代专门负责教导皇子房中术的教引嬷嬷。穿越到现代后,为了生存,去霸总家当了大管家。眼下,霸总将离婚协议甩在女主脸上,咬牙切齿道:“你简直像块木头一样扫兴,哪有柔柔半分风情?”虐文女主只知道哭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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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古代专门负责教导皇子房中术的教引嬷嬷。
穿越到现代后,为了生存,去霸总家当了大管家。
眼下,霸总将离婚协议甩在女主脸上,咬牙切齿道:
“你简直像块木头一样扫兴,哪有柔柔半分风情?”
虐文女主只知道哭哭哭。
我大手一挥,掏出作息记录,清了清嗓子:
“七月初七晚,顾总您在沙发上试图向白小姐展现霸王硬上弓,结果裤链卡住了皮肉。”
“期间,您痛呼了三次‘轻点拔’、五次‘女人,别碰我脆弱的尊严’,以及一次‘快叫救护车,我要废了’。”
“姿势最初是霸总壁咚,半分钟后,您大骂一句‘擦,腿抽筋了’,继而变成满地打滚。”
“全程连衣服都没脱下来共计四十八秒,所以不是夫人扫兴,是您自己的硬件设施和作水平实在拉胯。”
......
第1章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佣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顾霆轩的裤。
顾霆轩原本嚣张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下意识地双腿一夹。
双手死死捂住那个“脆弱的尊严”。
“容妈!你个老不死的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暴跳如雷,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可是堂堂顾氏集团总裁,我会只有四十八秒?”
我面无表情。
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
手指蘸了点唾沫,翻到下一页。
“顾总若是不信,我这里还有八月十五中秋夜的记录。”
“当晚您喝了三杯鹿血酒,试图在阳台重振雄风。”
“结果刚解开皮带,一阵冷风吹过,您打了个喷嚏。”
“随后您大喊一声‘不好,萎了’,便匆匆逃回卧室。”
“此次耗时,十二秒。”
我抬起头,目光如炬。
“在大周朝,皇子若有此等隐疾,是要被褫夺夺嫡资格的。”
“您连半盏茶的工夫都撑不到,怎好意思怪夫人像木头?”
顾霆轩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我的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沙发上,白柔柔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霆轩,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好。”
她卑微到了骨子里。
我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吊带裙、画着纯欲妆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
是顾霆轩的“好兄弟”,苏娇娇。
她手里还拿着一份孕检报告。
“顾哥,你怎么发这么大火呀?”
苏娇娇熟练地贴到顾霆轩身上,口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
“嫂子,你也是的,明知道顾哥每天管理公司那么辛苦,你怎么还惹他生气呢?”
“我就不一样了,我只会心疼顾哥。”
顾霆轩看到苏娇娇,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他一把搂住苏娇娇的腰,挑衅地看向白柔柔。
“看到没有?这才是女人!”
“娇娇不仅懂事,还给我怀了儿子!”
“你个下不出蛋的母鸡,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给娇娇腾出主卧!”
白柔柔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娇娇平坦的小腹。
“你......你们......”
苏娇娇捂着嘴娇笑。
“嫂子,你别误会,我跟顾哥真的只是好兄弟。”
“那天晚上顾哥喝醉了,非拉着我拜把子。”
“结果拜着拜着,就不小心拜到床上去了。”
“我也没想到,就那么一次,居然就中了。”
她摸着肚子,一脸无辜。
“嫂子你这么善良,一定会成全我们一家三口的,对吧?”
我冷眼看着这个茶香四溢的女人。
在大周朝,这种段位的通房丫头,活不过一集。
顾霆轩不耐烦地催促。
“白柔柔,少在这装可怜!”
“赶紧签字滚蛋,别脏了娇娇的眼!”
白柔柔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霆轩,我爸的公司现在正需要,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赶我走......”
顾霆轩冷笑一声。
“你爸的公司死活,关我屁事?”
“不签字是吧?好,我明天就撤资,让你爸直接跳楼!”
白柔柔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要!霆轩我求求你,不要撤资!”
苏娇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哎呀嫂子,你跪我什么呀,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她转头看向顾霆轩。
“顾哥,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
顾霆轩立刻紧张起来。
“娇娇别怕,我这就叫医生!”
他恶狠狠地瞪着白柔柔。
“要是娇娇肚子里的男宝有什么闪失,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翻开手中厚厚的作息记录。
“苏小姐,你确定你肚子里的,是顾总的男宝?”
第2章
苏娇娇的脸色变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容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苏娇娇清清白白,难道还会怀别人的孩子不成?”
顾霆轩立刻护犊子般将她挡在身后。
“死老太婆,你再敢污蔑娇娇一句试试!”
“娇娇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推了推老花镜。
“是吗?”
“那上个月初八,苏小姐在夜色酒吧......”
苏娇娇突然尖叫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哎哟!顾哥,我肚子好痛!”
她顺势倒在顾霆轩怀里,冷汗直冒。
“肯定是刚才被嫂子吓到了,顾哥,我们的孩子......”
顾霆轩顿时慌了神。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了一地。
“白柔柔!你这个毒妇!”
“娇娇要是有事,我扒了你的皮!”
他一把抱起苏娇娇,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
临走前,他转头冲我怒吼。
“容妈,从今天起,娇娇住进主卧!”
“让白柔柔那个贱人去住一楼的保姆房!”
“还有,娇娇的饮食起居,必须由白柔柔亲自伺候!”
“要是娇娇少了一头发,我扣光你的工资!”
白柔柔瘫坐在满地玻璃渣里。
膝盖被划破,鲜血直流。
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只会绝望地哭泣。
我走过去,将她拉了起来。
“夫人,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在大周,哭泣的妃嫔只会被扔进冷宫发臭。”
白柔柔抽噎着。
“容妈,我还能怎么办?”
“我爸的心血全在顾氏手里,我不能连累他......”
我叹了口气。
现代的女子,明明可以自力更生,却偏偏要把软肋交到男人手里。
当晚,苏娇娇正式入住顾家别墅。
她把自己当成了老佛爷。
凌晨两点。
二楼的铃声疯狂作响。
白柔柔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楼。
我拿着记录本,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主卧的门大开着。
苏娇娇靠在柔软的床头上,颐指气使。
“嫂子,我突然想喝城南那家的现熬燕窝。”
“你现在去给我买吧。”
白柔柔咬着牙。
“现在是半夜,城南的店早就关门了。”
苏娇娇立刻红了眼眶。
“顾哥,你看嫂子,她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骨肉,她连碗燕窝都不肯给我买。”
躺在旁边的顾霆轩猛地坐起来。
抓起枕头砸在白柔柔脸上。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买不到你就跪在店门口等他们开门!”
“我看你就是想饿死我儿子!”
白柔柔屈辱地低下头。
“好,我去。”
她转身往外走。
苏娇娇却又叫住了她。
“等等。”
“嫂子,我突然又不想喝燕窝了。”
“我想喝水,你给我倒杯水吧。”
白柔柔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苏娇娇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突然“噗”的一声,将水全吐在了白柔柔的脸上。
“你想烫死我啊!”
“这么烫的水,你是想烫坏我的嗓子吗?”
白柔柔满脸是水,狼狈不堪。
“我试过了,是温的......”
“啪!”
顾霆轩冲下床,狠狠扇了白柔柔一个巴掌。
“娇娇说烫就是烫!”
“你还敢顶嘴?”
“立刻去重新倒!倒不好今晚别想睡觉!”
我站在门外,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凌晨两点一刻,顾总为了一个外室,掌掴正妻。”
“此等宠妾灭妻之举,按大周律例,当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
顾霆轩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死老太婆,你再敢记一个字,我砍了你的手!”
我迎着他的目光,笔尖未停。
第3章
“顾总若想砍我的手,得先问问劳动法答不答应。”
我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另外,提醒顾总一句。”
“孕妇情绪波动过大,容易导致胎气不稳。”
“您若真在乎这个孩子,就该让苏小姐静养,而不是半夜折腾。”
顾霆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苏娇娇眼珠一转,立刻捂着肚子哎哟起来。
“顾哥,我肚子好疼......”
“肯定是容妈那张乌鸦嘴咒的!”
顾霆轩立刻将怒火转移到我身上。
“容妈,你明天不用了!给我滚出顾家!”
我合上记录本。
“抱歉顾总,我是老太爷亲自聘请的管家。”
“我的去留,只有老太爷能决定。”
顾老太爷是顾家真正的掌权人,虽然现在在国外疗养,但余威犹在。
听到老太爷的名字,顾霆轩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他冷哼一声。
“拿爷爷压我?你给我等着!”
他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白柔柔站在走廊里,半边脸高高肿起。
她捂着脸,无声地落泪。
接下来的几天,苏娇娇变本加厉。
她嫌弃保姆房的床板硬,非要白柔柔把她母亲留下的红木摇椅搬上去。
她嫌弃家里的空气有穷酸味,非要用香水到处喷。
直到这天下午。
白柔柔刚从医院看望父亲回来。
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砸木头声。
白柔柔脸色大变,疯了一样冲进客厅。
只见苏娇娇正指挥着两个保镖,拿着斧头在劈一架古董钢琴。
那是白柔柔亡母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住手!你们在什么!”
白柔柔扑过去,死死抱住钢琴。
苏娇娇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嫂子你回来啦。”
“哎呀,这破钢琴太占地方了,我看它颜色也不吉利。”
“正好我最近觉得冷,就让人劈了当柴烧,给我烤烤火。”
白柔柔双眼通红。
“苏娇娇!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你凭什么碰!”
苏娇娇撇了撇嘴。
“一个死人的东西,留着也是晦气。”
“再说了,这顾家的一草一木,现在都是我儿子的。”
“我想劈就劈!”
她冲保镖使了个眼色。
“还愣着什么?把她拉开,继续劈!”
保镖上前,粗鲁地将白柔柔拽开。
白柔柔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白柔柔脸上。
顾霆轩不知何时回来了。
他一脸阴沉地看着白柔柔。
“你在家里发什么疯?”
“娇娇怀着孕,你想吓死她吗?”
白柔柔捂着脸,指着那架残破的钢琴。
“霆轩,那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啊!”
“她居然要劈了当柴烧!”
顾霆轩看了一眼钢琴,满不在乎。
“不就是一架破琴吗?劈了就劈了。”
“娇娇觉得冷,烧点木头怎么了?”
“你别在这无理取闹!”
白柔柔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曾经那个温文尔雅、说会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恶魔。
“顾霆轩,你还是人吗?”
“你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
苏娇娇突然站起来,走到钢琴边。
“嫂子,既然你这么舍不得......”
她举起手里的一把小锤子,狠狠砸在钢琴的琴键上。
“砰!”
琴键断裂,发出凄厉的走音。
“那我就把它彻底砸烂!”
白柔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猛地挣脱保镖,朝苏娇娇扑了过去。
苏娇娇阴冷地笑了笑。
她顺势往后一倒。
第4章
“啊——”
苏娇娇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我的肚子!顾哥,好痛啊!”
顾霆轩气得双眼通红。
他一脚将白柔柔踹飞出去。
白柔柔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白柔柔!你居然敢推娇娇!”
“要是我的儿子没了,我要你的命!”
顾霆轩抱起苏娇娇,大吼着叫医生。
白柔柔倒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心,彻底死了。
外面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暴雨倾盆而下。
顾霆轩安顿好苏娇娇,满身戾气地走下楼。
他一把拽起地上的白柔柔,将她拖到院子里。
“跪下!”
他将白柔柔狠狠按在泥水里。
“娇娇现在见红了,医生正在抢救。”
“你就在这里跪着,直到娇娇脱离危险为止!”
冰冷的雨水砸在白柔柔身上。
她单薄的身子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我没有推她......”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是她自己摔倒的......”
顾霆轩一巴掌扇过去。
“还敢狡辩!我亲眼看到的!”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不去死!”
就在这时,医生匆匆跑了出来。
“顾总,苏小姐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但她是罕见的RH阴性血,血库现在没有备用血了!”
顾霆轩猛地转头看向白柔柔。
“抽她的!”
“她是熊猫血,正好给娇娇用!”
白柔柔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不......我不能抽血......”
“我贫血很严重,抽血会死的......”
顾霆轩冷酷无情。
“你死了最好!”
“这都是你欠娇娇的!”
他吩咐保镖。
“把她拖进去,抽血!”
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白柔柔。
白柔柔拼命挣扎,指甲在泥地里划出血痕。
“救命......容妈救我......”
我撑着一把黑伞,从屋檐下缓缓走出。
手中拿着一本红色封皮的《绝密记录》。
我走到顾霆轩面前,挡住了保镖的去路。
“顾总,抽血就不必了。”
顾霆轩暴怒。
“老东西,你敢拦我?”
“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抽!”
我推了推老花镜,翻开红皮记录本。
“顾总若是不怕闹出人命,大可动手。”
“只是,在抽血之前,您难道不想知道......”
我抬起头,目光直刺顾霆轩的心脏。
“苏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吗?”
2
第5章
雷声轰鸣。
闪电照亮了顾霆轩惨白的脸。
“你......你说什么?”
他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红皮本,声音竟然有些发抖。
我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开始朗读。
“九月三晚,苏娇娇小姐在魅色酒吧卡座,与黄毛A激吻十分钟。”
“期间,苏小姐用夹子音说了三次‘哥哥好坏’,五次‘人家只爱你一个’。”
“九月五下午,苏小姐在如家快捷酒店204房,与光头B共度三个小时。”
“光头B问苏小姐‘技术比那个姓顾的强多了吧’。”
“苏小姐娇嗔回应‘那个秒男怎么能跟哥哥比,他连门在哪都找不到’。”
我每读一句,顾霆轩的脸色就绿一分。
到最后,他的头顶简直能跑马。
保镖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浑身发抖。
“闭嘴!你给我闭嘴!”
顾霆轩捂着耳朵,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你这是伪造的!娇娇不可能背叛我!”
我冷笑一声。
“伪造?”
“大周彤史,字字珠玑,绝无虚言。”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顾霆轩眼前晃了晃。
“这里面有苏小姐在各个酒店的开房记录、监控视频,以及她和那些男人的高清无码床照。”
“顾总若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投屏到客厅的八十寸大电视上,让大家一起观摩学习。”
“顺便探讨一下苏小姐的十八般武艺。”
顾霆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抢过U盘,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苏娇娇虚弱的声音。
“顾哥......你在什么呀......”
苏娇娇扶着楼梯扶手,脸色苍白地往下走。
“我好怕......我们的宝宝......”
顾霆轩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地盯着她。
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苏娇娇被吓了一跳,脚步一顿。
“顾哥,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顾霆轩一步步走上楼梯。
来到苏娇娇面前。
“你刚才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苏娇娇心中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
“当然是顾哥你的呀。”
“除了你,我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碰我。”
“啪!”
顾霆轩狠狠一巴掌扇在苏娇娇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
苏娇娇直接被扇飞出去,顺着楼梯滚了下来。
“啊——”
她惨叫着摔在一楼地板上。
裙子底下,突然掉出一个带血的硅胶垫。
第6章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沾着红墨水的硅胶垫上。
苏娇娇的脸色瞬间面如死灰。
她慌乱地想把硅胶垫藏起来,却被顾霆轩一脚踩住手背。
“这就是你说的,我的儿子?!”
顾霆轩的声音仿佛从里传出来。
他揪住苏娇娇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不仅给我戴绿帽子,还拿个假肚子来骗我!”
“苏娇娇,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苏娇娇痛得眼泪直流,拼命求饶。
“顾哥,你听我解释......”
“是白柔柔!是她我的!”
“是她花钱雇容妈来陷害我,那个U盘也是她们伪造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我摇了摇头。
“苏小姐,大清早亡了,现在是讲科学的时代。”
我冲门外的医生招了招手。
“刘医生,麻烦您给苏小姐做个现场检查。”
刘医生提着医药箱走进来,翻了翻苏娇娇的眼皮,又按了按她的脉搏。
“顾总,苏小姐脉象平稳,本没有怀孕的迹象。”
“她刚才流的血,是鸡血掺了红墨水。”
铁证如山。
顾霆轩彻底疯了。
他骑在苏娇娇身上,左右开弓,疯狂地扇她巴掌。
“贱人!敢骗我!”
“我打死你个贱人!”
苏娇娇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惨叫。
大厅里上演着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我撑着伞,走到泥水里的白柔柔身边。
将她扶了起来。
白柔柔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夫人,您笑什么?”我问。
白柔柔抹去脸上的泥水,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笑我自己,瞎了眼。”
“为了这样一个烂人,搭上了半条命。”
她推开我的手,踉跄着走进客厅。
在顾霆轩和苏娇娇的厮打声中。
她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将协议书狠狠砸在顾霆轩的脸上。
“顾霆轩,我们完了。”
“从今天起,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
顾霆轩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离婚协议。
“你......你要跟我离婚?”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你爸的公司不要了?”
白柔柔冷冷地看着他。
“就算公司破产,我也不会再让你碰我一下。”
“你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她转身就走。
我立刻跟上。
“容妈,你什么去?”顾霆轩在后面大喊。
我头也不回。
“老太爷吩咐过,我只伺候顾家的正经主母。”
“既然夫人走了,我自然也要跟着走。”
别墅的大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哀嚎与疯狂。
第7章
白柔柔回到了白家。
没有了顾霆轩的打压,她像是重获新生的藤蔓,迅速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天赋。
短短一个月,她不仅稳住了白家公司的资金链,还谈下了一个大。
而顾霆轩那边,却是一地鸡毛。
苏娇娇被他打断了鼻梁骨,连夜卷走了他保险箱里的几百万现金跑路了。
顾霆轩没有报警。
因为他丢不起这个人。
这天,我正在白家别墅的花园里给白柔柔泡茶。
“夫人,这是新上的明前龙井,您尝尝。”
白柔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舒展。
“容妈,还是你泡的茶好喝。”
“以前在顾家,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顾霆轩熬粥,他却嫌弃我熬的粥有一股穷酸味。”
我轻哼一声。
“山猪吃不了细糠。”
“他那种秒男,只配喝苏娇娇的洗脚水。”
话音刚落,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让我进去!我是你们白家的大姑爷!”
顾霆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白柔柔脸色一沉。
“他来什么?”
我放下茶壶,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想必是顾总的‘硬件设施’彻底报废,来找您寻医问药了。”
我走过去,打开大门。
顾霆轩站在门外,胡子拉碴,眼底一片青黑。
哪里还有半点昔霸总的威风。
“白柔柔呢?让她出来见我!”
他看到我,立刻大吼大叫。
我挡在门口,像一尊。
“顾总,这里是白家,不是您的顾氏集团。”
“请注意您的言辞。”
顾霆轩一把推开我,冲进院子。
看到坐在花园里的白柔柔,他眼睛一亮。
离开他之后的白柔柔,不仅没有憔悴,反而容光焕发,美得不可方物。
顾霆轩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柔柔,我错了。”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想你。”
“没有你给我熬粥,我连觉都睡不好。”
“那个苏娇娇就是个骗子,我已经把她赶走了。”
“我们复婚,好不好?”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白柔柔,仿佛笃定白柔柔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白柔柔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智障。
“顾霆轩,你是不是有病?”
顾霆轩脸色一僵。
“柔柔,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只要你肯回来,我保证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他站起身,试图去拉白柔柔的手。
我眼疾手快,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
“顾总,请自重。”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您说您每天都在想夫人?”
“可是据我的记录,您昨晚在夜色酒吧,叫了三个陪酒女。”
“并且在包厢里大放厥词,说白柔柔就是个木头,早晚会跪着求您复婚。”
顾霆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8章
“你......你胡说八道!”
顾霆轩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
“我昨晚明明在公司加班!”
我翻开小本子,语气毫无波澜。
“凌晨一点十五分,顾总在包厢试图对陪酒女莉莉进行不可描述的动作。”
“结果因为喝多了酒,加上本身硬件拉胯,不仅没成功,还把腰闪了。”
“莉莉嘲笑您是‘牙签搅大缸’,您恼羞成怒,砸了包厢的电视机,赔了八万块。”
我合上本子,抬眼看他。
“顾总,需要我把酒吧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您欣赏吗?”
周围的白家佣人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窃笑。
顾霆轩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恼羞成怒,猛地冲向我。
“死老太婆!我撕烂你的嘴!”
他扬起巴掌就要打我。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他的巴掌即将落下时。
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死死抓住了顾霆轩的手腕。
“顾总,在别人家里撒野,不太合适吧?”
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一看。
是京圈太子爷,霍渊。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宛如一尊煞神。
顾霆轩用力挣扎,却发现霍渊的手像铁钳一样,本挣脱不开。
“霍......霍渊?”
顾霆轩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霍家在京圈的地位,是顾家拍马也赶不上的。
霍渊嫌恶地甩开顾霆轩的手,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顾总好大的威风,连白家的管家都敢打。”
他走到白柔柔身边,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柔柔,你没事吧?”
白柔柔摇了摇头,脸颊微红。
“我没事,霍大哥,你怎么来了?”
霍渊笑了笑。
“听说某只疯狗在白家门口乱吠,我怕你受欺负,过来看看。”
顾霆轩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白柔柔!你居然敢背着我勾搭野男人!”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霍渊眼神一冷。
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顾霆轩的脸上。
“啪!”
顾霆轩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顾霆轩,嘴巴放净点。”
“柔柔现在是单身,我想追求她,合理合法。”
“倒是你,一个前夫,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顾霆轩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霍渊。
“你......你要追求她?”
“她可是离过婚的女人!”
霍渊冷笑。
“离过婚又怎样?”
“在我眼里,她比你这种垃圾珍贵一万倍。”
他转头看向我。
“容妈,对于这种私闯民宅的垃圾,你们白家一般怎么处理?”
我心领神会。
从背后掏出一个红色的大喇叭。
按下了播放键。
第9章
大喇叭里瞬间传出顾霆轩那晚在沙发上的惨叫。
“啊!轻点拔!”
“女人,别碰我脆弱的尊严!”
“快叫救护车,我要废了!”
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不仅白家院子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连墙外的路人都纷纷驻足。
顾霆轩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白得像一张纸。
“关掉!快给我关掉!”
他发疯般地扑向我,想要抢夺大喇叭。
霍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顾霆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我举着大喇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总,这可是您亲口录下的原声大碟。”
“我打算把它刻成光盘,在顾氏集团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让全公司的员工都领略一下总裁的‘雄风’。”
顾霆轩彻底崩溃了。
他双手抱头,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在地上打滚。
“不要......求求你关掉......”
“我走!我马上走!”
他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白家。
背影狼狈至极。
白柔柔看着他离去的方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容妈,谢谢你。”
我收起喇叭,微微欠身。
“保护夫人,是老奴的本分。”
霍渊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容妈这招人诛心,用得妙。”
我谦虚地笑了笑。
“霍总谬赞了,对付非常之人,自然要用非常之法。”
接下来的子里,顾氏集团因为顾霆轩的无心经营,加上霍渊的暗中打压,一落千丈。
资金链彻底断裂。
顾霆轩四处求爷爷告,却没有人愿意帮他。
曾经那些围在他身边阿谀奉承的人,现在都避之不及。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树倒猢狲散。
走投无路之下,他再次想到了白柔柔。
他认为只要白柔柔肯向霍渊求情,顾氏就有救。
这天傍晚,白柔柔参加完一个商业晚宴,独自开车回家。
车子刚驶入地下车库。
一个黑影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拦在了车前。
是顾霆轩。
他双眼猩红,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白柔柔!你给我下来!”
他疯狂地拍打着车窗。
“你这个毒妇!你联合霍渊搞垮我的公司!”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白柔柔吓得脸色惨白,立刻锁死了车门。
顾霆轩见车门打不开,举起匕首就要砸车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黑色的高尔夫球杆从天而降。
精准地砸在顾霆轩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顾霆轩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我穿着一身练的黑色西装,手里握着高尔夫球杆,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顾总,大晚上的动刀动枪。”
“看来您的‘硬件’虽然不行,胆子倒是挺肥啊。”
第10章
顾霆轩捂着断裂的手腕,痛得在地上打滚。
“死老太婆!你敢打断我的手!”
我冷漠地看着他,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打断你的手是轻的。”
“在大周,意图谋害主母,是要凌迟处死的。”
我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口。
“顾霆轩,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你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任何人陷害你。”
“而是因为你自私、狂妄、愚蠢至极。”
“你把珍珠当鱼目,把绿茶当宝贝。”
“你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
顾霆轩剧烈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不!我没有错!”
“是白柔柔对不起我!是她水性杨花!”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嘴硬。
我摇了摇头,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这里有人持刀抢劫,还意图故意人。”
“对,在白家别墅地下车库。”
十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
顾霆轩被戴上手铐,强行押上了警车。
他透过车窗,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白柔柔。
“白柔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白柔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顾霆轩,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吧。”
“等你出来,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警车扬长而去。
白柔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
“容妈,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夫人,旧的结束,意味着新的开始。”
“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半年后。
白柔柔和霍渊的世纪婚礼在京城最大的酒店举行。
鲜花铺满红毯,宾客云集。
霍渊牵着白柔柔的手,眼中满是深情。
我站在台下,欣慰地看着这一幕。
突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
“容妈,我在酒店门外,求你让我见柔柔最后一面。”
我挑了挑眉。
走出酒店大门。
只见漫天大雨中,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男人跪在泥水里。
是顾霆轩。
他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半年,今天刚放出来。
曾经不可一世的霸总,现在连一条流浪狗都不如。
“容妈......我知道错了......”
他冻得瑟瑟发抖,声音嘶哑。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满脑子都是柔柔给我熬的粥。”
“求求你,让我看她一眼,就一眼。”
我撑着一把黑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霆轩,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夫人现在很幸福,她不需要你这种垃圾去污染她的眼睛。”
我从包里掏出一本崭新的起居注。
第11章
“顾霆轩,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吗?”
我翻开那本崭新的起居注。
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霍府彤史》。
顾霆轩跪在泥水里,呆滞地抬起头。
我清了清嗓子,无视漫天大雨,声音穿透力极强。
“上月初八,霍总与夫人同游巴厘岛。”
“当晚,霍总在海景套房内,展现了何为龙精虎猛。”
“期间,夫人求饶七次,霍总温柔安抚,动作却未停歇分毫。”
“姿势从传统到创新,行云流水,毫无卡顿。”
“最重要的是,全程耗时两个半小时,且无需任何药物辅助。”
我每读一个字,顾霆轩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不仅如此。”
我翻到下一页,继续暴击。
“事后,霍总亲自为夫人清理身体,熬煮燕窝,端至床前喂食。”
“并承诺将名下所有财产公证到夫人名下。”
“这,才叫霸总。”
我合上起居注,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顾霆轩。
“而你,四十八秒的废柴,还要靠吸老婆的血来养小三。”
“你连给霍总提鞋都不配。”
顾霆轩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两个半小时的对比,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
“别念了!求求你别念了!”
他趴在泥水里,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柏油路面上,鲜血混着雨水流下。
“我错了!我是个废物!”
“我什么都不是!”
他彻底疯了。
我冷眼看着他在泥水里翻滚,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是他应得的。
转身,我走回了灯火辉煌的酒店大厅。
门外是,门内是天堂。
婚礼进行到高。
霍渊单膝跪地,为白柔柔戴上那枚价值连城的鸽子蛋钻戒。
“柔柔,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你曾经受过的伤。”
白柔柔感动得热泪盈眶。
“霍渊,谢谢你。”
台下掌声雷动。
我站在角落里,默默地掏出钢笔,在《霍府彤史》上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
“今,主母大婚,霍总立誓宠爱一生。”
“大吉。”
就在这时,酒店大堂的电视屏幕上播了一条社会新闻。
“今下午,警方在城中村一处废弃出租屋内,抓获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苏某某。”
“据悉,苏某某曾多次利用假孕手段诈骗他人钱财。”
“抓捕现场,苏某某正与另一名男性嫌疑人因分赃不均发生互殴,两人均受重伤。”
画面中,苏娇娇头发凌乱,满脸是血地被押上警车。
白柔柔也看到了这条新闻。
她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便释然地笑了。
恶人自有天收。
她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走向了属于她的光明未来。
第12章
三年后。
京城最大的书店里,人头攒动。
一场盛大的新书签售会正在举行。
我穿着一身定制的暗纹旗袍,戴着金丝边眼镜,端坐在签售台前。
台下排队的读者一眼望不到头。
“容老师!您的新书《现代男德与房中起居注》太好看了!”
一个年轻女孩激动地捧着书递给我。
“里面那些渣男的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我微微一笑,龙飞凤舞地签下我的笔名:容嬷嬷。
“多谢支持,记住,女人要擦亮眼睛,远离秒男。”
女孩连连点头,如获至宝地抱着书走了。
没错,我出书了。
我把在大周朝当教引嬷嬷的经验,结合现代社会的奇葩案例,写成了一本畅销书。
书中详细剖析了各种渣男的劣性,以及如何通过观察生活细节(包括作息时间)来鉴别男人的品性。
此书一出,立刻风靡全国。
我成了无数女性心中的反渣先锋、情感导师。
签售会结束后,我坐上了霍家派来的专车。
回到霍家别墅。
院子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白柔柔正陪着一个两岁多的小男孩在草坪上踢球。
那是她和霍渊的儿子,霍小宝。
霍渊穿着休闲服,在一旁拿着毛巾和水壶,满眼宠溺地看着母子俩。
“容妈,你回来啦!”
白柔柔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签售会累了吧?我让厨房炖了汤,快去喝点。”
我看着她幸福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
“多谢夫人。”
我走进客厅,端起那碗热腾腾的汤。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街头采访节目。
记者拦住了一个正在翻垃圾桶的流浪汉。
“大叔,请问您对现在的年轻人有什么建议吗?”
流浪汉抬起头,露出一张脏兮兮、布满伤痕的脸。
是顾霆轩。
他看着镜头,眼神浑浊,嘴里念念有词。
“不要劈钢琴......不要抽血......”
“她不是木头......是我只有四十八秒......”
记者一脸尴尬地躲开了。
我喝了一口汤,关掉了电视。
大周朝的规矩,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顾霆轩的火葬场,连灰都扬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一家三口。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
大周朝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
而在这个世界,我的记录,才刚刚开始。
我掏出新的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唯愿天下女子,皆能所遇良人,不负此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