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虐文女主绑定作死系统后,被虐的换人了
主人公叫傅叙白苏见卿的小说虐文女主绑定作死系统后,被虐的换人了是由小敏所著。1傅叙白我签离婚协议这天,我被作死系统绑定了。系统指挥我:“扇他一个大耳光,让他滚。”我瑟瑟发抖。只因傅叙白性格狠厉,我要是敢拦着他和白月光复合,会被他整得骨头都不剩。可系统威胁我:“你再不作死,马上...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傅叙白我签离婚协议这天,我被作死系统绑定了。
系统指挥我:“扇他一个大耳光,让他滚。”
我瑟瑟发抖。
只因傅叙白性格狠厉,我要是敢拦着他和白月光复合,会被他整得骨头都不剩。
可系统威胁我:“你再不作死,马上就要死了。”
没办法,我反手一巴掌扇过去。
心里害怕,打完我就跑出了家门。
系统又让我动手砸坏路边的一辆警车。
我怀疑系统想整死我。
然而等我砸坏警车的后视镜后。
才知道,系统要我作死的,是别人的命。1
我看着眼前的警车,不可置信极了。
“我不砸,这是犯罪!”
我脑海中的系统冷声道:“不作死,你会死的。”
本来我是不信的。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它告诉我,我是一本死人文学里的女主角。
傅叙白的白月光苏见卿回国后,我被扫地出门。
遭遇了一系列虐心虐身抽血挖肾后,我被一群暴徒强迫,最后悲惨死去。
我听完打了个冷颤,因为苏见卿确实在上个月回国了。
这个月,傅叙白有好几个晚上没回家。
他看着我时开始走神,口袋里多出不属于我的口红。
偶尔接电话时,他会避开我。
我知道,这段貌合神离的婚姻走到头了。
今天,傅叙白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见卿这几天不肯见我,说我结婚了,她该跟我保持距离。”
“你也知道她身体不太好,没人照顾要出事的。”
“姜佳宜,你把协议签一下。”
我一看,离婚协议里,分给我的财产一字未提。
我的积蓄,早在陪傅叙白东山再起那两年就花光了。
这几年他嫌我丢人不让我在外面工作,要是被扫地出门,我连晚饭都没钱吃。
本想好好跟他商量,可系统让我直接一个巴掌扇过去。
外人都说破产后再次起家的傅叙白是个不择手段的煞神,这一扇,我是真的在作死。
系统又开始催促我作死:“快点砸!”
害怕系统说的剧情成真,我找来块板砖,对准后视镜就是一砸。
咣当一声响,后视镜断裂落地。
警报声响起,三个警察从街角冲出来。
我连忙举起双手,准备认罪。
带头的警察一挥手,我被带出所。
审讯室里,警察拿着我的血液检测报告:
“没喝酒,精神状态正常,你为什么要砸警车?”
“你知道自己在犯罪吗?”
我按照系统教的一字一句道:“知道,我是故意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年轻的女警一脸无语。
“你怎么了?失恋了?”
我实话实说:“不是,是要离婚了。”
想到要吃牢饭,眼泪在我眼眶里打转。
女警清了清嗓子:“全额赔偿,罚款1000元,行政拘留10天。”
“通知下家属吧,下次不要再犯了。”
我老实拿出好几张银行卡,却一分钱也刷不出来。
傅叙白,已经在教我怎么学乖了。
警察让我给家属打电话,我接连打了10通,都是无人接听。
再打,已经被拉黑了。
女警用座机打过去,刚说出我的名字就被打断。
傅叙白曾经也温柔过的声音,此刻冷得能结冰:“姜佳宜?等她死了再给我打电话吧。”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
女警仔细看了眼我的户籍信息,那上面写着两个字:孤儿。
她脸色难看:“先拘留吧。”
10天时间,没有我想象中难熬。
每天我都在接受改造教育,没太有空想起傅叙白。
拿到归还的手机,上面一连串未接,全是傅叙白和他的助理。
我回拨过去。
傅叙白厉声问我:“你人在哪?”
“我放办公室抽屉里的文件,到底被你藏哪了?!”
2
我没听懂,愣了一下。
傅叙白接着发难:“我给你半个小时,你再不把文件送回来,我报警了。”
“姜佳宜,你不要挑战我容忍你的底线。”
我一头雾水,看向身边的女警。
她什么都听见了,示意我把手机递给她。
接过我的手机,她严肃道:
“傅先生,你老婆刚从拘留所出来,还有罚款没交。”
“你要报警的话,直接来我们派出所。”
没想到,傅叙白冷嗤一声:
“姜佳宜,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下一秒,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警察叫我在派出所等着,他们通知傅叙白来交罚款。
半个小时后,傅叙白推门而入。
他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水来,正在跟警察确认着什么。
“她这10天,真的就在拘留所待着,哪也没去?”
警察没好气道:“管你信不信,先把罚款交了。”
在回公司的路上,从傅叙白跟助理的对话中,我拼凑出了原委。
就在昨天,傅叙白放在抽屉里的投标文件不翼而飞。
那是公司今年最重要也是保密度最高的,最终成稿只有傅叙白手里有。
而明天,就是投标。
我疑惑道:“这么重要的文件,没有备份吗?”
助理小声解释:“苏小姐不小心把水泼傅总电脑上了,硬盘彻底坏了。”
傅叙白沉声警告我:“见卿已经很自责了,她性格敏感,你不准在她面前提这件事。”
整个公司就跟进入战时状态一样,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唯独坐在傅叙白办公椅上的苏见卿不一样,她正无聊地刷着网页。
看见我,她笑着大步走过来。
“叙白,你找到佳宜啦?文件也找到了吧?”
她拉住傅叙白的手指,晃了晃。
“我就说佳宜只是生气才拿文件跟你置气的,你别担心投标啦。”
傅叙白神色古怪,一言不发。
苏见卿笑容微僵,视线移向我。
“佳宜,你不会是把文件搞丢了吧?”
见我不说话,她微微皱眉。
“佳宜,我听说叙白跟你提离婚的事了,这事是他做得不对,你心里不高兴吧?”
“可你不该动公司的文件,那毕竟是大家的心血。”
她话锋一转:“你就把文件还回来吧,我劝过叙白,他不会跟你追究这件事的。”
傅叙白挤出几个字:“不是她拿的。”
苏见卿一愣:“怎么可能......”
这时,系统再次下令:“扇她一个大耳光,快点!”
我哪里敢动傅叙白的心头肉?
可眼前这一幕,我看明白了。
系统让我砸警车,是给我机会制造不在场证明。
它让我作死,不是在害我。
想通这一点,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抡起手一巴掌甩在苏见卿脸上!
“装货!”我重复着系统准备好的台词。
“你是哪葱多管别人家事?你这么热心肠就先管好你自己,眼睛少盯着已婚男人看!”
“知道我拿不出来文件,就故意在那煽风点火,我看你文件就是你拿走的!”
空气凝滞了。
苏见卿捂着脸,不可置信道:“你......”
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你什么你?!别跟我说话,我不跟道德低下的第三者讲话,我嫌脏!”
“姜佳宜,你疯了?”
反应过来的傅叙白抓住了我手腕。
我按照系统的指挥,举起桌上的水杯就往他脸上泼。
一杯热水兜头浇下,傅叙白僵住了。
3
他看着我,眼神陌生得像看陌生人。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早知道你这么不可理喻,当年......”
我打断他:“早知道你跟公共厕所没两样,当年我就不该救你!”
当年傅家破产,傅叙白的父亲从高楼跳下,母亲跟着殉情。
债主打断了他的腿,把他丢进海里。
是我打鱼路过,把他捡回了家。
我以为两个人,至少可以依偎取暖。
可苏见卿的回归,让我八年的婚姻变成了一个笑话。
系统的剧透和介入,更是让我措手不及。
我看着一身狼狈的傅叙白,头一次后悔当年。
突然,苏见卿尖叫一声。
她扶着办公桌,踉跄一下。
“叙白,我头好晕。”
甚至来不及擦脸上水痕,傅叙白转身,将她公主抱起。
没看我一眼,他将苏见卿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我转身想走,被他叫住。
“见卿是因为你才晕倒,你给我站住!”
他按下按铃,叫来私人医生。
听完傅叙白的指令,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
“傅总,太太和苏小姐虽然都是A型血,可贫血这事,未必要输血才可以。”
“就算要输血,也可以......”
“那样太麻烦了。”傅叙白声音冷得能结冰。
“姜佳宜既然敢动手,就得负责到底。”
“你抽就是了。”
系统催我:“别愣着,开作了!”
我掐了一把自己掌心,一把推开办公室大门。
“急求A型血,100毫升10万块!”
转过头,我直视傅叙白错愕的眼神。
“怎么,你不会舍不得这点钱吧?”
不远处,有人陆续聚拢过来。
“傅总,太太,我是A型血,我还有献血证呢,真的100毫升10万块?”
我笑笑:“你们傅总急着救苏小姐呢,多多益善。”
说完,我穿过人群,直接回了家。
在系统的指导下,我花了大半天时间,重新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傅叙白回家时,已经半夜两点了。
他身上带着一股百合的香气。
他已经忘了,我百合过敏。
拿起我拟的离婚协议,他发出一连串的嗤笑声。
“姜佳宜,敢让我净身出户,你脑子不正常了?”
他丢给我一份器官自愿捐赠协议。
“这次别再耍花样,你要么自己签,要么我找人帮你签。”
我打开一看,果然是要我的肾。
傅叙白在离婚协议上写字修改:“见卿身体出问题了,你帮帮她,就当在帮我了。”
“算是感谢,我分你100万。”
他冷冷地盯着我:“别那么贪婪,让我觉得一开始你救我就是别有目的。”
也许是太过自信,他说完进了主卧睡觉。
冷风从窗外吹进来,我后背一阵发凉。
听从系统的指令,我打开了书房的电脑。
傅叙白的社交账号密码很好猜,我一下就猜中是苏见卿出国那天。
毕竟,他曾把这串数字纹到自己的脚腕上。
我把器官捐赠协议拍照发到网上。
附言:高价寻匹配的肾脏,100万一颗,有意者电联。
下面,我附上了傅叙白的电话号码。
4
清晨五点,傅家的门被一群警察敲开了。
衣服都没换,傅叙白被带到了派出所。
我作为证人和家属,也一同前往。
警察出示了傅叙白的社交软件发言截图和登录的ip地址记录。
“任何形式的人体器官买卖都是严重违法行为,这是犯罪知道吗?”
我点头:“我知道是违法的,更不应该在公开网络平台进行买卖。”
要是不违法,系统都不会让我发。
傅叙白看清楚后,皱眉道:“不是我发的。”
他扫我一眼,目光冷得能结冰。
“不承认是吧?”警察不耐烦地狠狠一敲桌子。
“再看看这个,你们公司员工昨晚在论坛里发的。”
“你公然让医生抽别人的血给苏见卿输血,甚至用金钱诱导他人献血,这也是违法的知不知道?!”
傅叙白抿唇:“最后没抽。”
警察冷笑一声:“你已经有这个行为倾向了,不过是未遂而已。”
这时,另一个警察带着苏见卿进来。
她泪水涟涟,扑进傅叙白怀里。
“叙白,你没事吧?”
“都怪我,要是我身体健康的话,就不会出这些事了。”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位熟面孔的女警。
她一看见我和傅叙白,冷下了脸色:“这件事严查。”
“他们夫妻关系不正常,不能当作简单地扰乱公共秩序来处罚。”
眼见傅叙白就要被拷走,苏见卿慌了。
她挡在警察面前:“叙白没有犯罪!”
警察要拉开她,她慌不择言:
“我没病,本不需要换肾,所以他不可能真的买卖器官!”
话音一落,傅叙白猛地站起来。
“你没病?!”
“可当年你出国,不是说是因为你生病,你家里着你......”
“我治好了!”反应过来,苏见卿连忙辩解。
“我在国外,已经把病都治好了。”
我冷眼旁观,心中漠然。
苏见卿在得知傅家破产之后立马出国,借口就是治病。
眼下,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借口了。
傅叙白的律师来了,在他的争取下,傅叙白只交了罚款就被释放。
回家的一路上,他一直沉默。
我坐在副驾,从后视镜看到苏见卿小心翼翼地抚上他手背。
“叙白,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我的病真的是在国外治好的,你可以去查!”
她眼眶又红了:“我只是想试探你还在不在乎我,所以才骗你的。”
“你要是还恨我,就打我吧。”
“别说胡话,我打谁也不可能打你。”傅叙白反手握住苏见卿手掌。
我偏过头不再看。
系统在脑海里下指令:“下车时,趁机拿走傅叙白手机。”
我没反驳,这勉强也算得上是偷窃。
后视镜里,傅叙白在苏见卿的暗示下看了眼手机屏幕。
他抬头,扫了副驾的我一眼。
犹豫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
司机先把苏见卿送回了家,再拐向傅家。
一下车,我拍了下傅叙白肩膀:“有虫!”
趁他回头,我顺走了他口袋里的手机。
他转过头去,交代司机把所有佣人叫走。
“我跟太太有话要谈。”
我赶紧瞄了眼他手机,最新消息是苏见卿发来的。
“今天的事一定是姜佳宜在搞鬼,叙白你一定给给她个教训。”
“你一会把她锁在家里,找群人来吓吓她。”
我了然,这就是傅叙白点头同意的。
系统问我:“这次知道怎么作死吗?”
我点头,在佣人全部离开后,跟在傅叙白身后进了门。
他转身,刚说道:“我出去......”
我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膝盖。
趁他不备,我把大门一锁!
2
5
跟着一扇大门。
傅叙白膝盖一阵疼,他一个踉跄,扶着大门才站稳。
他眼里翻涌着不可置信的怒火,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姜佳宜,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你打我一巴掌的那次我放过你,看来还是给了你错觉,真以为你做什么我都能忍吗?!”
“开门!”
我没理他,按照系统的提示,用钥匙将大门反锁。
钥匙在我掌心咯得生疼。
但我连一秒钟都不敢犹豫,毕竟不作死,我会死的。
我转身,从车里拿出刚刚傅叙白让司机下车买的东西。
塑料袋里,是一把自行车锁。
大门的锁正在被傅叙白从里面打开。
我紧张得出了一头汗,赶紧用自行车锁穿过别墅大门的两个把手,彻底锁死。
这一次,门从里面打不开了。
傅叙白气得额头青筋都在跳。
他抬脚就踹门:“你给我打开!”
我摇头大喊:“我不开!”
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我心头。
刚把傅叙白捡回家的时候,他和我挤在狭小的出租房里,一三餐有两餐靠清水挂面为生。
可那时候我不觉得苦,他也从不嫌弃我穷。
或许是遭遇了家庭变故,他性格有些冷,话很少,但跟我说话从来温声细气。
我出生在小渔村,还没记事父母就不在人世了。
靠着村里的资助,我才长大成人。
家里多了一个傅叙白,我头一次知道什么叫不再孤单。
拿钱帮他治好了被债主打断的腿,他在医院盯着我看了好久。
“佳宜,我们在一起吧。”
那时候他的表情很温柔。
“我会努力做好一个丈夫的。”
想来,那个时候他应该也是不爱我的。
八年的婚姻,一半是报恩,一半是互相取暖。
现在恩报完了,取暖有别人陪他,我就无足轻重了。
不远处响起车胎压过减速带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意识到有人来了,我转身跑开。
我躲进车里,把车开到家门外200米左右,趴了下去。
几辆面包车擦身而过,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七八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手里拎着钢管和砍刀,眼神凶悍。
我心跳如鼓。
要不是系统,现在被锁起来的人就是我了。
这些暴徒,是不会给我留活路的。
但既然是傅叙白叫来的人,应该会没事的。
想到傅叙白被他们放出来以后会怎么对我,我掌心一直在出汗。
正准备开车逃跑,就见苏见卿从不远处驶来。
她把车停在傅家门口,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机。
傅叙白的手机一直在响。
我拿出来一看,消息都来自苏见卿。
“叙白,你在哪里?我到傅家门口了,怎么没见到你?”
“那群人已经进去了,这次一定要好好让姜佳宜长个教训,要不是她,你也不会进警局被警察误会。”
就在这时,别墅里传出一声惨叫。
是傅叙白的声音。
6
我愣住。
这群人不是傅叙白叫来的吗?怎么还会对他动手?
是在演戏骗我吗?
出于谨慎,我躲在车里没动。
惨叫传来时,苏见卿正对着傅叙白的聊天界面发可爱表情包。
她指尖一颤,猛地抬头。
别墅大门被锁着,但里面分明有砸东西的动静,还有男人粗粝的叫骂。
“,不是说是个女的吗?怎么是个男的?!”
“管他男女,收了钱就办事!”
“按住他!”
傅叙白的惨叫声再次传来。
苏见卿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
她推开车门冲下去,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她拼命拍打大门,可被人从里面锁住的大门纹丝不动。
里面嘈杂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叫喊。
苏见卿浑身发抖,手忙脚乱地找手机报警。
想到什么,她抖着手放下了手机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有一个念头,里面的人是傅叙白。
不应该是这样的。
怎么会变成傅叙白?!
又是一声压抑的痛呼,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听得苏见卿肝胆俱裂。
“别打了,我给你们钱!”
“双倍!不,十倍,快停下!”
她疯了一样用包砸门,尖叫声凄厉。
里面的人似乎终于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打砸声停了停。
一个粗哑的声音吼道:“外面谁啊?吵死了!”
“是我,苏见卿!你们打错人了!”
“里面是我男朋友,快开门,我求你们开门!”
短暂的沉默后,门内传来开锁的哗啦声。
大门终于打开。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苏见卿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傅叙白。
他蜷缩在玄关处,昂贵的西装被扯得凌乱,上面满是鞋印和血迹。
他一只手以不正常的方向弯曲着,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大腿。
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苏见卿扑过去,想碰傅叙白又不敢碰,眼泪汹涌而出。
“叙白!叙白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傅叙白意识有些涣散。
剧痛让他视线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苏见卿,也听到了刚才那些话。
“你......你叫的人?”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
“不是我!是他们搞错了!”
“我是让他们来吓唬姜佳宜的,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苏见卿语无伦次地辩解,转头对着那群人尖叫。
“还不叫救护车!快啊!”
领头的男人啐了一口:“妈的,晦气!钱我们不要了,这事跟我们没关系!”
说完,几个人迅速跳上面包车,一溜烟跑了。
苏见卿抱着傅叙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哆嗦着用自己的手机打了120。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傅叙白被抬上担架时,已经因为失血和剧痛快要昏迷。
苏见卿握着他冰凉的手,一遍遍重复。
“叙白,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傅叙白闭着眼,睫毛颤抖,没再回应她一个字。
傅家别墅,再次空无一人。
我目瞪口呆,目送救护车离去。
擦掌心的冷汗,我呼叫系统:
“这是怎么回事?没说傅叙白会出事啊。”
“明明作死的人是我。”
系统冷嗤道:“我有说,我要你作死的是你自己的命吗?”
7
我握着方向盘,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系统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我心里。
原来如此。
它让我扇傅叙白巴掌,让我砸警车,让我扇苏见卿,甚至在网上发布器官买卖信息......
每一次作死,都是在把我从既定的悲惨命运中拽出来。
而这一次,它让我锁上门,拿走傅叙白手机,不是为了害我,而是为了让傅叙白和苏见卿自食恶果。
救护车的鸣笛声彻底消失后,我开车离开了傅家别墅。
手机突然震动,是苏见卿发来的消息。
“姜佳宜,你在哪里?!”
“他骨折了,腿被捅了一刀,流了好多血!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把他锁在家里,他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我看着屏幕,面无表情。
“人是你叫来的,苏小姐。”
“我刚刚就在现场,听到了你跟那些人的对话。”
那边正在输入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发过来。
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要报案,有人雇凶伤人,地址是......”
做完笔录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我开车直奔医院,在手术室外见到了哭成泪人的苏见卿。
她看见我,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姜佳宜,你还有脸来!”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我侧身躲开,她踉跄着撞在墙上。
“警察去找你了吧?”我平静地问,“雇凶伤人,未遂也是犯罪。傅叙白现在这样,算轻伤还是重伤?如果鉴定是重伤,你要坐几年牢?”
苏见卿脸色煞白:“你胡说!那些人不是我找的!是叙白自己......”
“是吗?那为什么那群人认不出傅叙白要对他下手?”
“你为什么又第一时间赶到傅家,那些人为什么听你的立刻就走了?”
我一连串的问题让她哑口无言。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幸好送来得还算及时,保住了腿。”
“但神经和肌腱损伤严重,就算经过康复治疗,右手的功能也会受到很大影响,可能无法恢复到从前,会留下残疾。”
“左腿也会有后遗症,阴雨天可能会疼痛,行走能力也会打折扣。”
苏见卿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我也愣住几秒。
傅叙白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残疾和后遗症,足够摧毁他了。
8
不知过了多久,傅叙白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右手和左腿,像是有烧红的铁钎在骨头里搅动。
“叙白,你醒了?”
苏见卿扑到床边,眼泪又掉下来。
“你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要不要叫医生?”
傅叙白没看她,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他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为什么?”
苏见卿哭声一滞。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辩解在傅叙白这副惨状面前都苍白无力。
“我只是想吓唬姜佳宜一下,我没想过会这样。”
“是姜佳宜,是她把你锁在里面的,是她要害你!”
我出声打断:“我只是锁了个门,不知道后面会发生这些。”
“你们要狗咬狗就咬,别赖到我头上。”
傅叙白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苏见卿。
那眼神里没有她熟悉的温柔或纵容,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找一群拿刀拿棍的人,进门就动手砍手砍脚。”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带着讥讽。
“来‘吓唬’一下?”
苏见卿被噎得说不出话。
傅叙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疲惫和疏离。
“我告诉过你,姜佳宜救过我的命。”
“没有她,我早就死在八年前的海里了。”
“这一次,是你过分了。”
苏见卿脸色唰地白了。
“我过分?傅叙白,我都是为了我们能在一起!”
“她姜佳宜算计你,在网上毁你的名声,害你进警局,你竟然还在为她说话?!”
“那我呢?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过得有多苦?!”
“我只不过想让姜佳宜吃点苦头,让她别再缠着你!”
“那现在呢?”
傅叙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痛楚。
“现在吃苦头的是谁?变成这样的是谁?!”
他试图动一下右手,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我的手,可能废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一记重锤一样落下。
“你回去吧。”他重新闭上眼,声音疲惫至极,“我想静一静。”
“叙白......”
“回去。”
傅叙白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冰冷。
苏见卿看着他拒绝交流的侧脸,一股混合着恐惧、不甘和嫉恨的毒火,猛地窜上心头。
她转身离去,狠狠地瞪我一眼。
病房门一关,傅叙白转头看我。
他声音嘶哑:“佳宜,对不起。”
“这些天是我糊涂,还以为苏见卿真的还像以前一样。”
“我不该跟你提离婚的。”
我打断他:“别说那些没用的。”
看着他和苏见卿争吵,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和他之间只有平静的依偎。
没有爱,就没有恨。
我释然一笑:“傅叙白,当年你不该跟我在一起的。”
“我也不该答应你。”
他眼里的情绪复杂得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我拿出手机。
“傅叙白,你现在更应该关注下公司的股份。”
这是婚内财产,有我的一半,身无分文的我不得不关注。
投标失败,进警局,又到出意外。
一桩一件,让集团的股份大幅下跌。
这才是,傅叙白眼前该关注的事。
9
傅叙白在医院只住了三天。
确切地说,是七十二小时。
麻药效力退去后,剧痛夜啃噬着他,但比疼痛更甚的,是催命般的电话铃声。
破产过一次的他,无心再想其他事。
助理顶着黑眼圈,抱着厚厚的文件,在病房和公司之间疲于奔命。
苏见卿来过几次,都被保镖客气地拦在门外。
傅叙白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见。
她送来的汤和补品,最后都原封不动地进了垃圾桶。
我冷眼旁观。
第四天清晨,傅叙白不顾医生劝阻,强行办理了出院。
他坐着轮椅,直接回了公司。
接下来的子,傅叙白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疯狂运转。
系统很安静,没再给我下新的指令。
我记挂着我的婚内财产,每天让阿姨做好饭给傅叙白送去。
好几次,我在楼下偶遇了苏见卿。
她正在跟保安纠缠,可无论她怎么说,保安就是不让她上楼。
撞见我,她气得抬手就指着我。
“那个贱人凭什么可以上楼?”
保安不耐烦道:“那是我们傅总夫人,请你放尊重点。”
苏见卿反手把准备好的礼物甩在地上。
她厉声道:“我和傅叙白从小青梅竹马,他不可能这么对我,你叫他下来,叫他下来!”
没人理她。
我平静地理理袖子:“苏小姐,有空在这里闹,不如回家好好动动脑子。”
“警方一直在查上次叙白出事的案子,你想好怎么辩驳了吗?”
她死死盯着我,双目赤红。
只差扑上来咬掉我一块肉。
我毫不在意,上车离开。
傅叙白手段果决,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公司有了起色。
今晚,他要宴请这次帮公司渡过危机的商。
“佳宜,你陪我去吧。”
“只是几个朋友参加的私人晚宴,人不会太多。”
我点头应下。
而系统,再次给我发布了指令。
“邀请苏见卿去。”
转头,我让人给苏见卿送去邀请函。
晚上八点,酒店顶楼的宴会厅。
看见苏见卿穿着条华丽的拖地晚礼服走进来,傅叙白皱眉。
“你怎么让她来了?”
我淡然一笑:“她也算是你朋友,不是吗?”
“你不想看见她,是心虚吗?”
傅叙白沉声道:“我不想跟你吵。”
不再多看苏见卿一眼,他转身走开。
见状,苏见卿黑着脸向我走过来。
“姜佳宜,你又挑拨我们关系,有意思吗?”
我讥讽一笑:“你们的关系,还用得着我挑拨?”
她咬了咬牙,招呼服务员端来两杯红酒。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
她右手拿着的那杯酒,杯脚上有一个极细微的、不自然的划痕。
她伸手,把那杯做了记号的酒递到我手上。
暗红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10
我笑了笑,直接转身走向傅叙白。
他正结束一轮寒暄,眉宇间带着疲惫。
见我走来,他眼神缓和了些:“怎么过来了?”
我把手里那杯酒递给他。
“苏小姐送我的酒,看你有点累,给你喝算了。”
“等等!”
不远处,苏见卿神色有些慌张。
拖地的晚礼服阻碍了她的行动,她想加快步伐,却落后了我好几步。
我看向傅叙白:“你不喝,是为什么?”
我冷声道:“你是觉得苏见卿要害我,所以不敢喝是吗?”
傅叙白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他没再犹豫,端起酒杯喝净。
“佳宜,我知道见卿有些事做得不对。”
他笃定道:“她是有些糊涂,但真的没有你想得那么不择手段。”
姗姗来迟的苏见卿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发抖。
突然,傅叙白摆了摆手,想说什么,却突然闷哼一声。
他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捂住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从轮椅上滑落在地。
“叙白!”
苏见卿发出凄厉的尖叫,想要扑过去,却被闻声赶来的保镖拦住。
傅叙白蜷缩在昂贵的地毯上,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沫。
他努力地抬起头,充血的眼睛先是难以置信地看向苏见卿。
那里面是震惊、是痛楚、是失望到底。
然后,他的目光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移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我。
我在内心轻叹口气。
平静地后退一步。
傅叙白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着,但涌出的只有更多的血。
现场一片混乱。
我站在原地,看着傅叙白迅速失去生机的身体,看着苏见卿崩溃扭曲的脸,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
警察来得很快。
法医在现场做了检查,沉重地摇头:
“氰化物中毒,剂量很大。”
警察封锁了现场,带走了现场所有人调查。
我如实交代了所有过程。
半个小时后,警察折返身,告诉了我原委。
“苏见卿精神崩溃了,交代了作案过程。”
“你节哀。”
走出警局时,夜色深沉。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平静无波。
“任务完成,宿主安全。”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夜空。
傅叙白死了。
死于他白月光亲手准备,原本要喂给我的毒酒。
苏见卿完了。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我,这个原本应该被虐身虐心、抽血挖肾、惨死街头的虐文女主,还活着。
我问系统:“剧情崩了,这个世界还会存在吗?”
系统难得开起了玩笑。
“你失去了爱情,怎么不算虐文呢?”
我笑笑,迈步走向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