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母把八千八陪嫁说成八十八万,我杀疯了
主角叫江渔念渔念的小说《岳母把八千八陪嫁说成八十八万,我杀疯了》是由网文作者十一所著。1准岳母总爱夸大其词。妻子陪嫁给了八千八,她对外说是八十八万。只去4S店看了看车,她逢人就说花二十几万给我买了辆车。我想着以后子是和老婆过,也就忍了。直到婚礼前夕,我和老婆起了点小争执,她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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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准岳母总爱夸大其词。
妻子陪嫁给了八千八,她对外说是八十八万。
只去4S店看了看车,她逢人就说花二十几万给我买了辆车。
我想着以后子是和老婆过,也就忍了。
直到婚礼前夕,我和老婆起了点小争执,她脱口而出。
“为了嫁给你,我家倒贴一百多万了,你还要怎样?”
“光陪嫁就是八十八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吃软饭的呢!”
我失望至极。
陪嫁虽然没过她的手,却也是两家人坐在一起谈好了的。
可她竟然也信了她妈的鬼话,认为我真收了高价陪嫁。
于是在准岳母给我转账一千筹备婚宴,却和所有人说给了十万后。
我直接在婚宴当天把豪华宴席换成泡面,循环播放岳母的抠搜转账。
1、
看到服务员端上来的桶装泡面时,所有宾客都懵了。
他们表情怪异的开始交头接耳,眼里满是鄙夷。
岳母脸都绿了。
我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拿着话筒招呼着大家动筷子。
“都愣着什么,吃啊,难不成是没有爱吃的口味?”
岳母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她忍不住声音尖锐的质问我。
“陈之运!你开玩笑的吧?婚宴你让大家吃泡面?”
我冷笑着反问。
“这婚宴不吃泡面还想吃什么?”
那些宾客们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穿透性极强。
岳母臊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谁家婚宴不是大鱼大肉的招待宾客,你让我们老江家的亲戚吃这种东西,实在丢脸啊!”
宾客们的议论声也压都压不住了。
“不是,这再穷的人家办婚宴,也顶多就是少上几个荤菜,哪有直接让吃泡面的?”
“更何况他们家又不穷,所以这是活跃气氛故意搞的环节吧?”
是啊,就算是再没钱的人家,办宴席的时候,为了面子,都会把席面弄的漂亮点。
但我婚宴的宴席,真就每个人面前都只摆放着一桶价值几块钱的泡面。
甚至没有加火腿肠和卤蛋。
我微笑着对大家说。
“你们想多了,这就是咱们今天的席面。”
老婆江渔念终于从婚宴吃泡面的冲击里回过神来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陈之运!你怎么这么恶毒?就为了昧下我妈给你的十万块婚宴筹备款,做出这么恶心人的事儿!”
岳母脸上的心虚一闪而过,但没有丝毫收敛,而是继续倒打一耙。
“大家为我们评评理,我们家自认为待这准女婿不薄啊。”
“陪嫁一给就是八十八万,就算车子贵,我们还咬牙掏出二十多万给他买了辆车。”
“可你为什么还要贪这宴席钱,让我们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啊。”
宾客们纷纷用厌恶鄙夷的目光看着我,对我指指点点。
“这女婿也太恶毒了,要是我们不知情,还真以为是老江家故意膈应我们呢。”
“就是啊,见过捞男,就没见过捞的这么恶心的,渔念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嫁这种老公。”
岳母听到有人信了她的鬼话,眼里都透着得意。
“之运啊,你快联系酒店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把之前订的那些鸡鸭鱼肉,还有海鲜什么的,全都给上了。”
“这件事我们就不计较了,谁让渔念喜欢你呢。”
我扯了扯嘴角,脸颊还在隐隐作痛。
还想吃海鲜,她配吗?
“行啊,只要你去把钱付了,想吃多好都行。”
江渔念死死的掐着我的胳膊,满目怒容。
“陈之运,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
“我看你的良心才被狗吃了!”
“明明是你妈才给我一千筹备宴席,却对外说是给了我十万。”
“我凭什么倒贴钱给你们家赚名声?”
岳母见我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表情有些惊慌的朝着我吼道。
“你这个废物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就是给了你十万块!你别想赖账!”
江渔念也用失望的目光看着我。
“这可是我的婚宴!我妈又不是我的仇人!她有什么必要只给你一千筹备宴席让我丢脸?”
宾客们都觉得江渔念说的在理。
这年头,一桌席面都得差不多一千了,怎么可能办个婚宴只给一千。
他们七嘴八舌的声讨我起来。
“别人结婚那是奔着过子去的,你结婚是奔着算计岳母家来的吧?”
“结个婚就能白得一百万,以后想赚钱创什么业啊,直接娶老婆得了。”
他们看我眼神像一把把刀子,刺人的厉害。
“这种恶毒又能算计的男人,放在以前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我没有再费口舌和他们解释什么,而是直接打开了礼厅的巨屏。
我的好岳母当时给我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清清楚楚的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2、
她确确实实,只给了我一千,说这是筹备婚宴的钱。
我的岳母就是这样一个人,花最少钱,赚最大的名声。
从我第一次上面见家长的时候,她就故意只给一百零一。
然后对外说给了我一万零一,就为了表达对我的重视。
那时江渔念安抚我说是他妈手头紧,又不想别人觉得他们不重视我才这样的。
后来她也把这钱补上了,我也就没计较。
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她开始变本加厉的这么做。
只要是需要花钱的地方,她就抢先给我转账。
买新郎服的时候给我转了一百块,转头就说她花了一万多给我买的。
后来就是陪嫁,车子,不是夸大其词就是无中生有。
我抱怨几句,她就理直气壮的说。
“这不也是在给你争面子,要是有人知道我们家陪嫁给了你八十八万,肯定羡慕死。”
“亲戚们也能知道,我们家重视你,不会看不起你。”
我和老婆说,她承诺会和她妈妈好好谈谈。
结果呢,一谈就谈的相信了她妈的鬼话!
宾客们面面相觑。
“这......确确实实,是一千,江婶子,你不厚道啊。”
江渔念也皱起了眉头。
岳母慌了神。
“我这是......这是......转错了钱!对!就是转错了!”
接着她指责起我来。
“我当时就是转的十万啊!怎么能是一千呢?”
“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也正常,可你这孩子当时为什么不提醒我,非要等到婚宴才说,让我丢了这么大个脸。”
我刚准备再放下一张聊天记录,江渔念就厌恶的看着我。
“陈之运,你是故意想让我们家丢脸的吧?”
“八十八万陪嫁我们家都给了,你却还是要因为我妈转错了点钱,闹的这么难看。”
我看着江渔念,觉得她陌生极了。
那么一个温柔体贴的人,转瞬之间就变成了眼盲心瞎的妈宝女。
我讥讽的看着两人开口。
“哦,转错了啊,其实酒店已经按照之前十万席面的菜单做好了。”
“岳母现在去把钱付了,大家也还是能吃上的。”
其实我怀疑过,江渔念真的只是因为太相信她妈妈才会蒙骗吗?
明明,她家什么经济条件,她最清楚不过了。
总共都掏不出十万,怎么可能拿得出八十八万陪嫁给我。
果然,听到我这话,岳母的脸都僵了。
江渔念这个蠢货却还是不满意。
“你让我妈丢了这么大的脸,连个道歉都没有还想让她出钱?”
“马上给我妈道歉!今天的宴席钱也你付!否则这婚你别想结了!”
“那八十八万陪嫁,也一分不少的给我退回来,你这种男人不配我们家的一分陪嫁!”
听到最后一句话,岳母连忙抓住江渔念的胳膊。
“别!渔念,只要你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妈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江渔念心疼的拍了拍岳母的手背,斩钉截铁的道。
“不行!你是我妈,让自己的亲妈受委屈,我还算什么亲闺女!”
“我今天必须为你出了这口气!”
宾客们都是岳母家的亲戚,当然也为她说话。
“江婶子,你呀,就是太心善了,以后指不定被怎么欺负呢。”
“对啊,渔念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拖他后腿。”
“八十八万嫁个男人让自己亲妈受气,是个人都不出这事啊。”
眼看着这事儿越闹越大,大家还揪着陪嫁不放。
岳母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3、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断拉拽江渔念。
“渔念,大喜的子,咱们先把婚结了,再私下说这些好吗?”
然后又忍痛对宾客们说。
“宴席......实在是让大家看笑话了,作为道歉,礼钱就退给大家吧。”
“还希望你们能见证我女儿的婚礼。”
她绝口不提付钱再上菜的事儿。
江渔念恨铁不成钢的一把攥住岳母的手。
“妈!我不需要你这么卑微!”
“你把我养这么大,我还为了一个外人委屈你,那我就是不孝女!”
“结婚哪有为妈你讨个公道重要?”
岳母心头一跳,怎么都挤不出一个笑容。
“不,妈不委屈,算是我妈求你了,先结婚,好吗?”
江渔念拒绝了,她看向我。
“你要是还想娶我进门门,就和我妈道歉,然后把八十八万陪嫁还回来!”
江家的亲戚们由衷的给江渔念竖起了大拇指。
“这就对了!妈妈只有一个,老公不听话还可以换一个再嫁。”
“真不知道这陈之运是那处镶金边还是怎么的,居然敢要八十八万陪嫁。”
“可别因为一个外人寒了心。”
江渔念越听越觉得真是这么回事了。
“陈之运,快点道歉还陪嫁!”
“否则这婚就不结了!”
岳母还想说什么,被亲戚们给扯到了后面。
她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我。
我觉得好笑,她敢做怕什么被拆穿呢?
但我觉得,也算是让她吃到了教训.
我和江渔念曾经也有过浓情蜜意的时候,就算是我同样不打算和她结这个婚了,也给他们家最后留点脸面。
于是我对江渔念说。
“这些事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掰扯,确实丢脸。”
“那就先让大家散了,我们再私下好好谈一谈吧。”
谁知江渔念再次扬起巴掌向我扇过来。
“想都别想!我就是太惯着你了!才会让你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妈!”
“今天你必须道歉!陪嫁你也必须还!要不然我和你没完!”
岳母没辙了,挣脱开了亲戚的拉扯,冲上来抓住江渔念的手,才没让她扇在我脸上。
“那这样吧,之运,你把那张放陪嫁的卡还回来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
我眸光微闪,答应了。
我刚拿出卡递过去,江渔念就抢先夺走了。
岳母的身份证信息和常用密码她都知道,于是她迅速在APP上查了余额。
接着将手机界面展示给大家,冷笑出声。
“陈之运,你可真不要脸,八十八万陪嫁你居然只想还八千八。”
“我告诉你!这八十八万你必须一分不少的转回来,要不然我就报警!”
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岳母也脆破罐子破摔的道。
“之运你怎么能这样?你就把八十八万都转回来吧,闹到警察局去你也丢脸不是?”
我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不要,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我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行,那就报警,让警察来确认,我究竟有没有花过这张卡里的钱!”
“造谣诽谤,可也是要坐牢的!”
4、
岳母尖叫一声,冲上来抢走我的手机摔了个粉碎。
我被气笑了。
“不让我报警是吧,也行,看银行流水,一样能证明我的清白!”
岳母眼珠子一转,开始撒泼。
“我一个农村人,哪知道银行流水是什么东西,鬼知道你会不会提前动了手脚。”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看我不顺眼,那我去死,行了吧!”
说完就一脑袋往柱子上撞,实际上她精着呢,偷瞄着其他人的反应。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被拦下来了。
江渔念看我的眼神仿佛能吃人。
有亲戚忍不住皱眉。
“银行流水哪是普通人能动手脚的,江婶子,你想多了。”
岳母挣扎着扑到我面前,死死攥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哀求。
“之运,妈错了,妈丢不起这个人。”
“妈以后再也不说谎了,你就帮妈这一次,把八十八万转过来行吗?”
“等这事儿一过,我就把钱还你!”
我挣脱她的手,后退一步。
我又不是傻子,那可是八十八万。
且不说她会不会真还回来,我要是转了,那不就是承认自己确实收了高价陪嫁还恶毒的针对岳母。
那我一身污水这辈子都别想洗掉了。
所以我冷漠的道。
“我一分都不会转,除非你能拿出,给了我八十八万陪嫁的证据。”
江渔念也仿佛被狗啃了脑子一样,说着失智的话。
“陈之运,我妈不会骗我的,她说给了你八十八万陪嫁,那就一定是八十八万!”
“她只是个淳朴的农村妇女,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也没想过你会这个恶毒,怎么会刻意留什么证据?”
不少亲戚觉得江渔念说的对。
“姑娘,快把陪嫁都还了吧,江婶子是为了你好才不想你报警,毕竟到时候算你诈骗,是要坐牢的!”
“该不会被他花光了才还不出来吧?那就打个欠条呗。”
“这么缺钱出去卖啊,骗什么老实人?”
他们将我团团围住,本不讲道理。
也是,都是江渔念家的亲戚,可不是只会向着他们吗?
我直视所有人,一字一顿的道。
“陪嫁就是八千八,所以我不会还什么八十八万。”
“查银行流水也好,直接报警也好,我都奉陪到底。”
突然,江渔念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尖锐的疼痛让我惨白了脸色,不由得弓起了身子。
紧接着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我刚想确认什么,江渔念就又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扇了我一巴掌。
“陈之运,我真是瞎了眼喜欢上你这种恶毒的男人!”
“一开始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我们家的钱吧?”
我一把掐在腿上,怎么都感觉不到疼痛,仿佛整条腿都不存在了一样。
我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我有可能被江渔念踹瘫痪了。
这个认知,让我对江渔念的最后那点感情,消散了。
他是知道我腰受过伤,不能磕碰的......
我挣扎着,用手指将手机从她的口袋里拽了出来。
然后使劲掰开她的手指,在她吃痛的时候将她推开,迅速点开了银行流水。
赤红着双眼冲着所有人嘶吼。
“都看清楚了吗?这张卡里,从始至终就没有超过一万块!”
2
5、
大家忍不住凑了上来,银行卡流水里,从始至终只有一笔八千八的存入。
这一条孤零零的银行流水记录,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江家母女精心编织的谎言。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宾客们的目光从之前对我的鄙夷。
转为对江家母子的震惊与质疑,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水般再次涌起。
“我的天,真的只有八千八,不是八十八万啊?江婶子你为什么要撒这么大的谎言啊?”
“亏我们还那么相信你,没想到竟然被你骗的团团转。”
“要不是陈之运硬气点,岂不是要吃下着哑巴亏了?”
双腿还是没有知觉,腹部的剧痛让我浑身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但我死死咬着牙,眼神冰冷地看向江家母子。
江渔念盯着屏幕上的记录,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这怎么可能?妈明明说......说给了你八十八万......”
我面带嘲讽。
“她说你就信?”
岳母突然尖叫一声,指着我嘶吼。
“你就是不想和我女儿结婚,故意败坏我们家名声的!我打死你这个黑心肝的男人!”
她不占理了,就改成直接撒泼,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却被旁边几个还有良知的宾客拦住。
我冷笑着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
“撒泼没用,证据就摆在眼前。你给我转的每一笔钱,我都留着记录。”
“江渔念,你摸着良心说,你家什么经济条件,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妈撒的这些谎,你到底是真信,还是故意帮着她骗所有人?”
江渔念的眼神躲闪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竟恼羞成怒。
“就算我妈撒谎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为了让你有面子,让别人高看你一眼!”
“你倒好,不知好歹,竟然把事情闹成这样,让我和我妈丢尽了脸面!”
“面子?”
我捂着剧痛的腹部,看着面容狰狞的江渔念,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用谎言堆出来的面子也叫面子?你妈让我有面子的方式,就是让我背着‘捞男’的骂名吗?”
“江渔念,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想着通过把过错推到我身上来为谎言辩解。”
“你这种人就不配当我的妻子!毕竟没有谁的妻子,会明知道自己的老公受过伤,还要对他动手!”
江渔念怔住,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瘫软的腿上。
有宾客也终于注意到我的异样,惊呼出声。
“陈之运好像站不起来了!快叫救护车啊!”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江渔念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恐惧。
“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之运,你别怪我......”
又是不知道,仿佛这三个字是她万能的挡箭牌一样。
在我讥讽的目光里,江渔念的声音变的低不可闻,最后再说不出一句话。
6、
岳母嚷嚷着。
“你可别想讹诈我们!那是你自己摔倒的!”
宾客们这下也不再帮岳母说一句话。
我直接叫来了酒店的保安。
岳母还想挣扎着撒泼,却被保安牢牢按住。
她挣扎着嘶吼。
“放开我!都是这个男人的错!他想讹我们家的钱,故意在婚宴上闹事!”
“谁讹谁,大家有目共睹。”
我捡起摔碎屏幕但还能通话的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120,紧接着又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有人故意伤害我,还长期造谣诽谤我,损害我的名誉。”
江渔念一听要报警,急得跳了起来,指着我怒吼。
“陈之运,你别太过分!这件事是我妈做的不对,但家丑不可外扬,把电话给我挂了!”
“家丑不可外扬?”
我冷笑一声。
“现在说这些晚了!”
“你好好回忆回忆,我到底有没有给过你私下解决的机会?”
江渔念大概是想起来了。
我不仅给过她机会,还给了她两次。
是她亲手把事情闹到这种程度的。
宾客们见我真报了警,都开始跑路了。
毕竟没人想被牵连。。
那些之前随了礼金的亲戚,也悄悄把红包拿了回去。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把我抬上担架。
临走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江家母子。
岳母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江渔念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像个丢了魂的木偶。
我知道,这场由谎言编织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但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到了医院,医生遗憾地告诉我,虽然没有瘫痪,但双腿也确实留下了后遗症,走路不会像以前一样顺当了。
躺在病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腰部受伤,还是为了救被流氓欺负的江渔念。
曾经那我么相信江渔念的承诺,以为只要我们好好努力,就能拥有幸福的生活。
可现在,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第二天一早,警察就来到医院做笔录。
我把所有的证据都提交给了他们。
岳母给我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之前为了留证保存的录音,还有婚宴现场的视频、证人证言。
警察告诉我,江渔念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而我岳母的造谣行为涉嫌诽谤罪,他们会依法立案调查。
婚礼当天是有摄像的,他在我的授意下,拍下了全过程。
我让他帮忙把视频放到了网上。
我不仅要江渔念和他妈妈受到法律的制裁,还要让他们社会性死亡!
视频很快在网络上发酵。
#岳母夸大陪嫁88万实际8800元#
#新娘踹将新郎踹倒瘫痪#
等话题很快冲上了热搜,短短几个小时就有几百万的讨论量。
网友们群情激奋。
“我的妈,真是长见识了,这年头畜生都能伪装成人了?”
“笑死个人了,自己家有几个钱不知道?她是什么品种的蠢货?”
“小仙女就是诡计多端,想用八千八讹人八十八万,怎么不去抢银行呢?”
网友们纷纷指责江家母女的恶劣行为,有人扒出了江家的住址、江渔念的工作单位。
7、
热心的网友们不断给江渔念的公司打去电话,举报她生活作风有问题。
要求公司开除她。
江渔念的公司是个大公司,最注重名声。
开始劝说江渔念辞职,江渔念不愿意,想硬拖。
觉得公司要是主动辞退她,就得给补偿。
没想到公司反手也把她了,说她损坏公司名誉。
或许这个理由是不太站得住脚,但公司有一整个律师团队和江渔念磨。
最终撑不住的,只会是江渔念。
她只能同意自己辞职。
江家的亲戚也纷纷和他们划清界限,就连平时和岳母走得最近的几个老姐妹,也再也没登过他们家的门。
江渔念来医院的时候,整个人都憔悴不堪。
她提了一个果篮,脸上尽是讨好。
“之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妈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我也已经失去工作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家就彻底完了。”
“你在网上,为我和我妈说说话好不好?求你了,之运。”
我表情冷漠。
“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不是你们母女自找的吗?”
江渔念被我的冷漠刺得难受,她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急切。
“之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啊!”
她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哽咽,伸手想碰我的手,却被我猛地躲开。
“我知道,婚礼上是我,是我被我妈灌了迷魂汤,才会相信那些鬼话。”
她急急忙忙地辩解,眼神里满是恳切。
“可我现在已经清醒了,知道错了!
“你想想我们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我为了给你买你爱吃的草莓,能在雪地里排队半小时。”
“你加班到深夜,我不管多晚都会去公司楼下等你,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试图唤起过往的温情,语气缠绵又卑微。
“我是真的爱你啊,之运!”
说到这里,她甚至抹了把眼睛,一副痛悔莫及的模样。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是啊,你以前对我很好,所以我才会在你妈妈搞那些作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
江渔念眼神闪躲。
“我知道你这次受了大罪,还差点瘫痪,腿也有残疾了。”
“没关系的之运,我真的不在乎!就算你一辈子只能坐轮椅都没关系,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能接受。”
“不在乎?”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讥讽。
“江渔念,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她脸上的表情一僵。
“之运,我是真心的......”
“真心?”
我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的真心不值一提!”
“你所谓对我的爱,也不过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以前觉得我听话、能忍,所以你愿意对我好。”
“现在事情闹大了,你名声毁了,工作没了,走投无路了。”
“就想用一句‘不在乎我残疾不残疾’来绑住我,让我感恩戴德的陪你一起承担你和你妈闯下的祸事。”
“江渔念,你是不是觉得我陈之运傻?被你们母女伤成这样,还会原谅你们?”
我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她的心底。
8、
江渔念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有些恼羞成怒。
“陈之运,你怎么这么刻薄?我都已经低声下气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冷笑。
“我想让你滚,立刻、马上,从我的病房里滚出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周亚燃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看到江渔念,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江渔念?你还有脸来?”
周亚燃是我最好的兄弟,婚礼上的事情他全程都知道,这些天一直陪着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没等江渔念反应过来,周亚燃已经冲到她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江渔念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你这个畜生!之运那么好的男人,你和你妈把他害成这样,还有脸来这里打感情牌?”
“我告诉你江渔念,之运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你赶紧滚,别在这里脏了我们的眼!”
江渔念捂着脸颊,又惊又怒。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还想撕了你呢!
江渔念看着怒气冲冲的周亚燃,又看了看眼神冰冷的我,知道再待下去也讨不到好,只能放下一句狠话。
“陈之运,你会后悔的!”
然后狼狈地捡起地上的果篮,灰溜溜地跑出了病房。
周亚燃看着她的背影,气得不行。
“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还敢来纠缠你。”
“之运,你可千万别心软,这种妈宝女,越早远离越好。”
接着他也生气的骂了我。
“你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居然一个人扛下来了。”
“你早点告诉我,我就能早点回来帮你不是,哪能让你伤成这样?”
我讪笑着安抚他。
经过这件事,我早就看清了江渔念的真面目,怎么可能还会心软。
不告诉周亚燃,也是因为不想麻烦他。
江渔念离开医院后,子过得越发艰难。
她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别人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江渔念的妈妈更是成了街坊邻里议论的焦点。
以前她总爱夸大其词、炫耀自己的“阔绰”,的谎言全都被拆穿了。
大家见到她,总会阴阳怪气几句。
“你看,那就是江渔念的妈,以前吹牛说给女婿八十八万陪嫁,结果才八千八,真是笑死人了。”
“可不是嘛,还教唆女儿,把人家男的都踹瘫痪了,真是造孽啊。”
“这种人就是活该,平时就爱撒谎,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都是自找的。”
这些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江渔念妈妈的心上。
她一辈子好面子,要不然也不会说那些谎话。
所以本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她整天闭门不出,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终于有一天,她在菜市场买菜时,又被几个大妈围着指指点点,嘲讽的话语不堪入耳。
她情绪一激动,突然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9、
送到医院后,医生诊断是急性中风,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半边身子都瘫痪了。
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
江渔念不得不承担起照顾母亲的责任。
每天给母亲擦身、喂饭、处理大小便,累得焦头烂额。
以前被我宠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她,哪里做过这些粗活。
时间一长,她心里的怨气越来越重。
这天,江渔念给母亲喂饭,母亲因为吞咽困难,把饭菜洒在了她的衣服上。
江渔念再也忍不住,把碗一摔,怒吼道。
“要不是你爱撒谎、爱吹牛,能闹出这么多事吗?我能丢了工作、被人指指点点吗?”
“你现在倒好,瘫在床上什么都不用,让我来伺候你,都是你害了我!”
躺在床上的母亲听到女儿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辩解着。
“不......不是......我......为了你......”
“为了我?”
江渔念一脚踹在床上。
“你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现在好了,我的人生都毁了,你满意了?”
母亲看着女儿狰狞的面孔,眼里满是绝望和委屈,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想反驳,却因为语言功能受损,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
法院的判决书也很快下来了。
江渔念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一年六个月。
她的母亲因诽谤罪,被判处六个月,缓刑一年。
此外,法院还判决江家母女公开向我道歉,并赔偿我的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二十万元。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江渔念彻底崩溃了。
她原本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事情可能会有转机,或许我会心软撤诉,或许法院会从轻判决。
但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一年六个月的牢狱之灾,意味着她的人生将留下永远的污点。
她想起自己失去的工作、破碎的名声、瘫痪在床的母亲,还有那笔本无力偿还的二十万元赔偿金。
绝望像水一样将他淹没。
她疯了一样冲进医院的病房。
母亲正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看到母亲这副模样,江渔念心中的恨意瞬间达到了顶点。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
她冲到病床前,死死地盯着母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母亲被她凶狠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呜呜”地叫着,想要躲开。
但她瘫痪在床,本动弹不得。
江渔念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母亲的口鼻。
等床上的人没了动静,江渔念才松开手。
她觉得心里压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下来,一种扭曲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她喃喃自语。
“妈,别怪我,是你害了我一辈子,现在,你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场悲剧的发生,固然有他母亲的推波助澜,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懦弱、自私和愚蠢。
如果她当初能明辨是非,不盲目相信她母亲的谎言。
如果她当初能在母亲撒泼时及时制止,而不是选择纵容和偏袒。
如果她当初能在婚礼上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而不是动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她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只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不过,这些都和我没关系了。
江渔念的这辈子是毁了,但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