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伪男同事造谣我是女装大佬,我反手播放他公厕偷拍视频
网络作者是陆风的经典佳作《男友伪男同事造谣我是女装大佬,我反手播放他公厕偷拍视频》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林浩阿诚,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1公司年会上,男友自称“纯爷们”的男兄弟,突然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一把扯住我的头发。“阿诚!你清醒点!这女的也是个带把的!他那锁骨比我还粗,就是个做过手术的人妖!”“这叫‘伪娘名媛班’,专门教男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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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司年会上,男友自称“纯爷们”的男兄弟,突然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阿诚!你清醒点!这女的也是个带把的!他那锁骨比我还粗,就是个做过手术的人妖!”
“这叫‘伪娘名媛班’,专门教男人怎么扮女人骗彩礼,你怎么连公母都分不清了?”
他一边娘里娘气的嚷嚷,一边把手机怼到我裙底想拍证据。
“大家快来看啊!这裙子底下肯定藏着那玩意儿!“
“恶心死了,死人妖混进女厕所是不是想占便宜?”
台下的高管和同事瞬间炸锅,对着我指指点点。
男友嫌恶地甩开我的手:
“苏媛媛,你真让我恶心!亏我昨晚还亲了你,我现在想吐!”
看着这对跳梁小丑,我不仅没慌,反而理了理假发片。
既然他非要聊“变态”和“厕所”,那我就让他聊个够。
1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炸开了锅。
“天哪,不会吧?苏媛媛平时看着挺有女人味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现在的整容技术多发达,削个骨、隆个,谁看得出来?”
“怪不得她平时都不跟我们一起去厕所,原来是怕露馅啊!”
“真恶心,死人妖混进我们在公司这么久,会不会进女厕所偷看啊?”
那些女同事捂着口,脸上写满了嫌弃和恐惧。
林浩看着这一切,蹲下身把话筒怼到我嘴边,脸上挂着笑。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是不是喉结刚做了手术还没恢复好,怕一开口就是公鸭嗓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刚抓过油炸鸡翅的手,想要来摸我的脖子。
我猛地一偏头,冷冷地盯着他。
“林浩,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说我是男人,证据呢?”
“证据?”
林浩猛地站起来,对着台下大喊。
“家人们!死鸭子嘴硬啊!这年头变态都这么嚣张了吗?行,你要证据是吧?”
“我现在就给大伙儿看看证据!”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短视频直播,镜头直接对准了坐在地上的我。
“老铁们!快进来看啊!爆劲儿消息!”
“我们公司抓着个混进女厕所的人妖!现在正直播验明正身呢!”
手机屏幕上,弹幕飞快地刷了起来,全是些不堪入目的字眼。
林浩看着暴涨的人气,兴奋得满面红光。
他转头看向坐在主桌上的公司高管们,大声喊道。
“王总!刘总!这事儿可不仅是阿诚一个人的私事啊!”
“这变态在公司潜伏这么久,谁知道他在女厕所了什么?”
“为了公司女同胞的安全,咱们必须得验清楚啊!”
被点名的王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
此刻他喝得红光满面,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点了点头。
“林浩说得对嘛!”
“苏......苏小姐,既然大家都有怀疑,你就证明一下嘛。”
“这可是关系到公司声誉的大事,你就去厕所,让林浩验一下。”
“如果是误会,大家也就放心了嘛!”
“就是啊!验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验身?”
“赶紧去吧,别耽误大家抽奖!”
台下有人起哄,甚至有人抓起桌上的瓜子皮,朝我扔了过来。
瓜子皮砸在我脸上,不疼,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膝盖上的血渗出了丝袜,我却面无表情。
我理了理有些歪掉的假发片。
我看着那个秃顶男人,声音平静。
“王总,据劳动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您无权要求员工进行这种侮辱性的身体检查。”
“而且,林浩是男性,让他去女厕所验我的身,这本身就是流氓行为。”
“嘿!你还敢顶嘴?”
林浩见我不配合,火气上来了,把手机递给旁边的阿诚。
“阿诚,你给我拿着直播!今天老子非得扒了这个死人妖的皮!”
阿诚接过了手机,把镜头稳稳地对准了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旧情,只有冰冷。
林浩撸起袖子,满脸横肉都在抖动,一步步朝我近。
“既然你不肯自己脱,那老子就帮你脱!”
他直直地朝我的裙子领口抓来。
2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领口的瞬间,我身体向左一侧,脚下一动,绊在他的脚踝上。
“哎哟!”
林浩扑了个空,身躯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舞台上。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林浩你也太虚了吧!”
“连个女人......哦不,连个变态都抓不住,丢不丢人啊!”
林浩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他费力地爬起来,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妈的!居然还敢练过?”
林浩恼羞成怒,指着我骂道。
“我看你不仅是人妖,还是个练家子!大家小心点,这变态有暴力倾向!”
他转头看向大屏幕,恶狠狠地吼道。
“好!既然你不让验,那老子就放证据!让你求锤得锤!”
林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冲到控制台,把负责放PPT的小姑娘推开,上了U盘。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就是这个死人妖的真面目!”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几张照片跳了出来。
背景是一家医院的走廊,照片里的人确实是我,正低着头往一个诊室里走。
诊室门口的牌子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泌尿科】。
全场一片哗然。
林浩拿着激光笔,在“泌尿科”三个字上疯狂画圈,红色的光点十分刺眼。
“看见没?看见没!”
“正常女人谁会去泌尿科?那是给男人看病的地方!”
“只有看前列腺、看那里烂没烂才去那种地方!”
“苏媛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去那里是不是割那玩意儿留下的后遗症犯了?”
“还是说你那玩意儿发炎流脓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冷笑。
阿诚死死盯着大屏幕,整个人都在发抖。
“泌尿科......前列腺......”
他嘴里喃喃自语,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扯得踉跄了几步。
“苏媛媛!你......你太脏了!”
阿诚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我要跟你亲热,你都推三阻四!”
“怪不得你从来不让我看你洗澡!原来你是怕我不小心摸到你那玩意儿!”
“你是怕把你那脏病传染给我!”
“阿诚,冷静点。”
我试图推开他的手。
“那只是我去取证......”
“取证!”
阿诚猛地抬起手,把手腕上那块我也有一只的情侣表摘了下来。
“啪!”
手表被狠狠摔在地上,表盘瞬间四分五裂,零件崩得满地都是。
“老子嫌脏!跟你戴一样的表,我觉得手腕都要烂了!”
阿诚踩着那堆碎片,用脚底用力碾压。
“苏媛媛,这婚我不结了!你这种骗婚的变态,就该进监狱!”
“把老子给你花的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还有我给他买的那些包!那些化妆品!”
林浩在一旁煽风点火。
“阿诚,这可是诈骗啊!数额巨大!够判个十年的!”
林浩趁机对着麦克风大喊。
“姐妹们!这才是最恐怖的!”
“咱们公司女厕所那可是咱们的隐私空间啊!”
“这种男人混进去,天知道他有没有装摄像头?”
“有没有偷咱们用过的卫生巾回去打胶?这种变态心理都扭曲得很!”
“你们不觉得后背发凉吗?”
“太可怕了!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在厕所好像听到隔壁有奇怪的声音!”
“我也是!我好像看到过有人在门缝底下偷看!”
“肯定是他!肯定就是苏媛媛!”
“报警!把他抓起来!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
几个女同事带头尖叫起来,指着台上的保安吼道。
“还不快把这个变态抓起来!要是他身上带了刀怎么办?”
几个保安互相看了一眼,拿着防暴叉冲上了台。
“苏小姐......哦不,这位先生,请你配合一下。”
保安队长手里的防暴叉直接对着我的腰。
“别让我们动粗。”
我被到了舞台边缘。
我甩开保安伸过来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
“我自己走。”
我看着林浩。
“不过,在把我赶走之前,既然大家都对我的性别这么感兴趣。”
“不如我们就去厕所验个清楚。”
“正好,我也有些东西,想让林浩你好好看看。”
林浩一愣,随即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看见没?这变态急了!还想跟我私了?”
“想给我看什么?看你那是怎么做手术的?晚了!”
“苏媛媛,今天这事儿没完!我要让全行业都封你!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走!去厕所!大家一起去!别让他半路跑了!”
我被保安夹在中间,林浩和阿诚跟在旁边。
3
林浩的直播还在继续,他的声音兴奋。
“家人们!点赞点起来!马上就要进入高环节了!”
“活捉人妖进女厕所!礼物刷一刷,让这个变态火遍全网!”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上。
阿诚跟在旁边,时不时凑到镜头前补充两句。
“对,我是受害者!这人妖骗了我两年的感情和钱!”
“大家一定要帮我转发,让他身败名裂!”
到了厕所门口,人群停了下来。
中间的洗手台镜子映出众人的面孔,也映出了站在中间的我。
林浩一步跨出,挡在了女厕所门口。
“哎哎哎,苏大美女,哦不,苏大帅哥,你走错道儿了吧?”
林浩指着男厕所那个蓝色的标志,一脸戏谑。
“那是你的归宿。既然都实锤了,就别在这儿装矜持了,进去跟兄弟们比比大小啊!”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是啊!进去啊!”
“别害羞嘛,让我们看看花了多少钱做的手术!”
阿诚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对着我说。
“苏媛媛,我劝你识相点。”
“现在进去,虽然丢人,但至少不用被扒光。”
“要是你非要硬闯女厕所,那性质可就变了,那是流氓罪!”
“我会留下证据,到时候你诈骗的时候也能用上。”
我看着阿诚,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冷漠无比。
“阿诚,你就这么想看我死?”
阿诚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又硬起心肠。
“是你自己作死!你要是个正常女人,我会这样吗?是你骗我在先!”
“好,很好。”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女厕所。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
林浩见我还要往女厕所闯,顿时怒了。
他把手机塞给旁边的保安,挽起袖子就冲了过来。
“老子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让你现原形!”
他那只肥厚的大手带着风声,直直地抓向我的头发。
“让我看看你的癞痢头!”
这一次,我没有躲。
“嘶啦——”
假发片被粗暴地扯了下来。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露出短寸的头发。
一道暗红色的伤疤,蜿蜒盘踞在我的右侧颅骨上。
原本还在起哄嘲笑的人群,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林浩手里抓着那顶假发,愣了一下。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啊!我就说他是变态吧!”
林浩笑得前仰后合。
“看见没?看见这疤没?这是把脑壳都切开了吧?”
“这得是整容失败成什么样,才要把脑子都动了啊?”
“哈哈哈哈!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是个脑子被切坏了的疯子!”
4
林浩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阿诚看清那道伤疤时,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真恶心......”
“苏媛媛,你简直是个怪物!”
“你以前......以前居然顶着这玩意儿睡在我旁边?”
“天哪,我怎么没早发现?我要是早知道,我早就吐了!”
林浩像是受到了阿诚的鼓励,更加肆无忌惮。
他把手里的假发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然后又捡起来,甩在我的脸上。
“带着你的狗皮滚吧!这里是人待的地方,不是你这种切了脑子的怪物待的地方!”
林浩抓起手机,把摄像头几乎贴到了我的头皮上。
“老铁们!礼物刷起来!我要给这个怪胎来个特写!”
“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这个人造革头皮!”
镜头怼在我的脸上,闪光灯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里一片平静。
林浩还在狂笑,但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笑够了吗?”
林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骂道。
“死变态,还敢装......”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里猛地一空。
我出手的速度极快。
林浩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顶被他踩脏的假发已经回到了我的手里。
紧接着,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反关节一扭。
“啊!”
林浩痛呼一声,手机差点脱手。
我从手包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像车钥匙一样的小东西。
按下开关。
林浩手机上的直播画面瞬间卡顿,变成了一片雪花。
“怎么回事?网怎么断了?”
林浩慌乱地拍打着手机,对着屏幕大喊。
“家人们?老铁们?怎么没信号了?”
“别喊了。”
我把玩着手里的屏蔽器,一步步近林浩。
“直播结束了。接下来的画面,不太适合未成年人观看。”
“你......你了什么?”
林浩看着我手里的小黑盒子,又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心里涌起恐惧。
“苏媛媛,你别乱来啊!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是敢,你就死定了!”
“?”
我冷笑一声,眼神锐利。
“林浩,你知道我头上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林浩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胆子嘲讽道。
“怎么来的?切前额叶切傻了吧?还是为了变性连脑垂体都挖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烂话,而是转头看向众人。
“一年前,‘11.20’特大跨境拐卖妇女案,你们听说过吗?”
全场一片茫然。
只有那个平时喜欢看新闻的保安队长脸色变了变。
“那次抓捕行动,警方捣毁了一个盘踞在边境五年的犯罪团伙,解救了三百多名妇女儿童。”
“在行动中,有一名警方卧底被毒贩发现。”
“头部被钢管重击,颅骨碎裂,差点成了植物人。”
我指了指头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这道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不可能!”
林浩尖叫起来。
“你编故事呢!你就是个公司的小职员!你就是个变态!”
“你别想用这种故事来洗白!大家别信她!她是骗子!”
“啪!”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林浩的一颗后槽牙混着血水直接飞了出来。
他整个人被打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嚎。
“你敢打我?我要验伤!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林浩捂着半边脸吼道。
“想报警是吧?”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色的证件,直接甩在了林浩的脸上。
“不用你报,我已经替你报过了。”
林浩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本证件。
翻开一看,上面的钢印和国徽在灯光下十分清晰。
林浩的瞳孔紧缩。
“这......这是假的!这肯定是办证办的!”
阿诚凑过来,看清证件上的字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2
5
【省厅特案组协助调查员:苏媛媛】
阿诚的牙齿都在打架。
“特......特案组?”
“媛媛......你......你是警察?”
我没有理会这个软骨头,而是俯视着林浩。
“林浩,既然你这么喜欢厕所,这么喜欢偷拍。”
“甚至不惜造谣我是男人来掩盖你的变态行径。”
“那我们就好好聊聊,你那个藏了2TB视频的‘百宝箱’手机。”
“还有你那个恶心到极点的‘猎艳群’吧。”
听到“2TB”和“猎艳群”这几个字,林浩那张原本因疼痛而涨红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下意识地把手机往怀里藏,整个人缩成一团。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2TB......你这是污蔑!”
“污蔑?”
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了另一部手机。
在屏幕上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走廊墙壁上的大电视。
“既然你喜欢直播,那我们就来个现场投屏。”
随着我按下确认键,电视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一转。
一段偷拍视角的视频出现在屏幕上。
视频里,一个穿着黑色短裙、戴着波浪卷假发的男人,正在公司走廊里移动。
这个“女人”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四下无人后,熟练地推开了女厕所的门,钻了进去。
紧接着,视频视角切换,变成了一个仰拍镜头。
镜头明显是安装在厕所隔板底部的,正对着马桶的位置。
“这......”
王总瞪大了眼睛,酒意醒了一半。
视频继续播放,那个“女人”在安装好摄像头后,摘下了假发。
他对着镜头调整了一下角度,露出了一张满是油汗、兴奋扭曲的脸。
那张脸,赫然就是林浩!
“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叫声。
“那是林浩!那双限量版球鞋!那是他上周刚买的!”
一个眼尖的男同事指着屏幕大喊。
“天哪!那个变态真的是他!”
“他居然穿女装进女厕所?这也太恶心了吧!”
“他还在厕所装了摄像头?那我岂不是......”
恐慌和愤怒瞬间引全场。
“关掉!快关掉!”
林浩顾不上疼痛,嚎叫着冲向电视机,试图把电源线拔掉。
“这是AI合成的!这是假的!你们这是侵犯隐私!”
我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在他扑过去的瞬间,我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窝上。
“扑通!”
林浩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我和那些被吓坏的女同事面前。
“现在知道侵犯隐私了?”
我踩住他的小腿,让他动弹不得。
“你在女厕所三个隔间、茶水间更衣室安装针孔摄像头。”
“偷拍了整整三年,存了2TB的视频,甚至还在暗网上开直播售卖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这是侵犯隐私?”
“什么?还在暗网售卖?”
这下连那些看热闹的男同事都怒了。
我滑动手机屏幕,电视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一张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
群名叫做【帝都职场猎艳分享群】,群主正是林浩。
【群主-浩哥:今天新拍的,财务部新来的那个实习生,腿绝了!兄弟们拿去冲!】
【群主-浩哥:刚才那个苏媛媛又在装高冷,妈的,等老子哪天给她下点药,扒光了拍给你们看!】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阿诚?那是不是阿诚?”
大家定睛一看,在那个群聊里,一个熟悉的头像跳了出来。
备注正是【诚哥】。
【诚哥:浩哥牛!这腿真不错,今晚我想办法灌醉她,到时候咱们一起玩!】
【诚哥:苏媛媛那个死板女人我是玩腻了,要不是看她工资高,老子早甩了她。】
【诚哥:浩哥你那有没有更劲爆的?借一步说话!】
阿诚跪在地上,瘫软成泥。
“不......不是我......那是......那是被盗号了!”
阿诚语无伦次。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渣男。
“阿诚,这就是你所谓的‘纯爷们’群?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情’?”
我指着屏幕上那些令人作呕的文字。
“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工资高点的长期饭票,一个随时可以拿来跟兄弟分享的玩物?”
阿诚不敢看我,只能把头埋在裤里,浑身颤抖。
“真恶心!阿诚你还是人吗?”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这么龌龊!”
“苏媛媛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居然跟你这种人谈了两年!”
林浩见事情彻底败露,眼神变得疯狂。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
他突然大吼一声,爆发出一股蛮力,顶开了我的脚。
他猛地掏出了一把美工刀!
“老子弄死你!弄死你我就不用坐牢了!”
林浩挥舞着美工刀,朝我的脖子刺来。
“啊!人啦!”
周围的人群惊恐尖叫,四散而逃。
王总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地往桌子底下钻。
“小心!”
保安队长喊了一声。
刀尖距离我的喉咙只有不到十公分。
我侧身向前一步,避开了刀锋。
左手瞬间扣住林浩持刀的手腕,右手成掌,猛地击打在他的肘关节外侧。
“咔嚓!”
“啊——!!!”
林浩惨叫一声。
他的右臂反向弯曲,手里的美工刀掉在地上。
我顺势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
林浩瞬间翻了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我单膝跪压在他的后腰上,将他反剪在背后。
“袭警,罪加一等。”
我冷冷地在他耳边说道。
“这下,十年起步。”
就在这时,大楼外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一群特警冲进了年会现场,带头的正是我在省厅的老搭档,刑侦支队的赵队。
“不许动!警察!”
赵队一眼就看到了把林浩按在地上的我,露出一丝笑容。
“苏队,辛苦了。不仅抓了偷拍狂,还端了个网络涉黄团伙。”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人赃并获。手机里是关键证据,记得做技术恢复。”
6
林浩被戴上银手铐,被两个特警从地上拖起来。
刚才还叫嚣着要“弄死我”的疯狂劲儿彻底消失了。
他的裤迅速湿了一大片,一股尿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警官!警察同志!我......我是冤枉的啊!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是被群里那些人教唆的!”
“我坦白!我检举!那个群里还有好多人!阿诚!对!就是那个阿诚!他也发过照片!他也参与了!”
被点名的阿诚浑身一激灵,还没来得及狡辩,两个警察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你是叫阿诚吗?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罪,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阿诚拼命挣扎着,眼神四处乱瞟,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警察的手,双膝跪地,一路膝行到我面前。
“媛媛!媛媛救我!”
阿诚一把抱住我的小腿,嚎啕大哭。
“我是被林浩骗了!我不知道他是这种变态啊!那个群......那个群我就是加进去看看,”
“我从来没发过东西!我是被盗号了!你相信我啊!”
“而且......而且我是爱你的啊!”
阿诚仰着头,那张平时看着还算清秀的脸此刻因为恐惧和谄媚而变得扭曲。
“咱们两年的感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是警察,你跟他们说说,这都是误会!”
“只要你帮我说句话,我就没事了对不对?”
刚才还要摔表断情、骂我是“骗婚变态”的男人,现在却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唏嘘声。
我低下头,静静地看着这个抱着我腿的男人。
“阿诚,”
我轻声开口:
“你知道为什么这两年,我一直不让你碰我吗?”
阿诚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救命的理由,急切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是因为你想把最好的留到结婚对不对?媛媛,你是个好女孩!以前是我误会你了!”
“我现在知道了,你那是洁身自好!我不介意那道疤,真的!只要你帮我这次,我回去马上跟你领证!”
“我不嫌弃你!”
“不嫌弃?”
我笑了。
“阿诚,你搞错了两件事。”
我缓缓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第一,那道疤是我的勋章,你没资格嫌弃。第二,我不让你碰我,不是为了什么贞。”
“而是因为——我有洁癖。”
阿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变得迷茫:
“洁......洁癖?”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化验单,那是之前调查林浩案子时,顺藤摸瓜查到的意外收获。
“啪。”
我把化验单轻轻拍在他的脸上。
“这是你上个月在市三院做的体检报告。我知道你偷偷去查过,但没敢去拿结果。我帮你拿了。”
阿诚颤抖着手抓起那张纸,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去。
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时,瞬间瘫软在地上。
【HPV高危型阳性(16、18型),尖锐湿疣(复发性)】。
周围离得近的几个同事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顿时惊叫着跳开。
“!性病?还是高危?”
“我就说他平时看着私生活就不检点,跟那个林浩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东西!”
“天哪,离远点!别被传染了!”
原本围观的人群,瞬间惊恐地散开。
“你不仅跟林浩分享偷拍视频,你们甚至还‘共享资源’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浩经常带你去那些所谓的‘私密派对’,你以为那里面的女人都是所谓的‘名媛’?”
“其实大多是同样不知情的受害者,甚至有些也是带病的高危人群。”
“而你,明明知道自己不净,还想把这种脏病传染给我?”
阿诚张大了嘴巴,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看着手中的化验单,又看看周围那些避之不及的目光,最后看向我那一脸冷漠的表情。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晕了过去。
“带走吧。”
我厌恶地挥了挥手。
“别让这种人脏了公司的地。”
警察也不想多碰他,戴上手套把他架起来拖走了。
“苏......苏警官......”
一直躲在桌子底下的王总这时候颤颤巍巍地钻了出来。
他满头冷汗,一脸讨好地凑过来。
“那个......今天这事儿......真是多亏了您啊!要不是您火眼金睛,咱们公司可就被这两个败类害惨了!”
“那个......关于我刚才说的那些糊涂话......”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王总,涉嫌包庇犯罪嫌疑人,以及在林浩的传播淫秽物品群里长期潜水、下载非法视频。”
“这些事,您还是留着跟经侦科的同事解释吧。”
王总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求饶,两个经侦警察已经拿着传唤证走了过来。
“王德发,跟我们走一趟。”
王总是被架着出去的,嘴里还在喊着“我有关系”、“我是无辜的”,但再也没人理会他。
7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那些刚才还在扔瓜子皮、骂我“变态”的同事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跟我对视。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走到角落,捡起了那顶被林浩踩脏、扔在地上的假发片。
它已经脏了,沾满了灰尘和脚印,甚至还有些变形。
但我没有嫌弃,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
一年前,当我刚做完手术醒来,看到镜子里那个光秃秃、带着狰狞伤疤的脑袋时,我也曾崩溃大哭过。
那时候,是这顶假发给了我最后的体面,让我敢于走出家门,重新融入这个社会。
但今天,它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我没有再戴上它,而是把它小心地收进了包里。
我抬起手,摸了摸头皮上那道硬邦邦的伤疤。
它依然丑陋,依然狰狞,但在这一刻,它不再是让我自卑的缺陷,而是我作为一名警察,为正义流过血的证明。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他是公司的董事长,平时极少露面,今天是年会特意赶来的。
他手里拿着一件风衣外套,走到我面前,披在我肩上。
“苏媛媛同志,”
董事长看着我的眼睛,语气郑重。
“我代表公司董事会,感谢你。不仅是因为你清除了公司里的害群之马,”
“更是因为你让我们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勇气和正义。”
他没有因我的伤疤移开视线,眼中反而满是敬意。
“假发可以戴,是为了美。但不戴,是为了真。”
董事长转过身,面对着鸦雀无声的员工们,大声说。
“今天这事儿,也是给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偏见比无知更可怕。”
“你们跟着林浩起哄羞辱苏媛媛时,就成了罪恶的帮凶。”
人群中,有人羞愧地低下了头,有人偷偷抹起了眼泪。
“对不起......媛媛姐......”
一个刚才喊着要报警抓我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站了出来,满脸通红。
“我......我是被吓坏了......我错了......对不起......”
有一个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开始道歉。
“对不起苏警官,我们是有眼无珠。”
“苏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听着这些迟来的道歉,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或真诚或伪装的脸,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我接过话筒,看着台下这些曾经朝我扔瓜子皮的人。
“道歉就不必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宽恕。
“因为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如果今天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我没有这本证件,”
“如果我没有那身功夫,现在的我会是什么下场?也许已经被你们疯了,也许已经被网暴致死了。”
台下一片死寂,没人敢接话。
“我只希望大家记住今天。记住那个人模狗样的变态林浩,也记住那个盲目跟风、差点毁掉一个人的自己。”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智商不应该下线。”
说完,我把话筒轻轻放在桌上,紧了紧身上的风衣。
“走了。”
我没有再回头,也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挽留。
在几百双目光的注视下,我昂首挺,顶着那道伤疤,大步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会场。
8
两天后,公司的正式通报出来了。
林浩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故意伤害罪等多项罪名,被检察院批准逮捕。
因为涉及到暗网交易且数额巨大、情节极其恶劣,加上袭警未遂,律师预估刑期至少十五年起步。
阿诚因为参与传播淫秽物品,虽然情节较轻,但也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并被公司以严重违反道德规范为由开除。
更惨的是,他的体检报告不知道被谁传到了公司的八卦群里,现在全行业都知道他是个身患脏病的“毒王”,本没有公司敢录用他。
那个秃顶王总也被查出经济问题,直接进去了。
公司进行了大整顿,所有厕所、更衣室全部进行了反窃听反偷拍检查,并且加强了员工的背景调查。
而我,在配合完警方的后续取证工作后,也递交了辞呈。
董事长曾极力挽留,甚至提出给我升职加薪,但我拒绝了。
“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了。”
对董事长说完这句话,我继续道:
“我的战场不在这里。”
离开公司的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把那顶假发,连同林浩和阿诚送的礼物,全部打包扔进垃圾桶。
看着垃圾车将东西卷走,我深吸了一口气。
9
一年后。
全省公安系统表彰大会的现场。
我穿着笔挺的警礼服,前挂满了奖章,站在领奖台的最中央。
这一次,我没有戴假发。
甚至为了方便行动,特意理了一个练的寸头。
那道伤疤在聚光灯下,如同一枚勋章。
台下响起掌声,闪光灯不断亮起。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角。
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阿诚正蹲在地上,费力地刷着一个沾满污垢的马桶。
他被全行业封后,找不到体面的工作,只能靠打零工为生。
因为那个病,他身体越来越差,稍微点重活就喘不上气。
为了省钱治病,他租了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每天着最脏最累的活,拿着微薄的薪水。
那个曾经嫌弃我有伤疤的男人,现在佝偻着背,满脸沧桑。
此时,出租屋那个老旧的电视机里,正好播放着表彰大会的新闻。
“下面为您播报,特等功臣苏媛媛......”
听到这个名字,阿诚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屏幕上,那个英姿飒爽、光芒万丈的女警,正是他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前女友。
看着我自信的笑容,阿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啪!”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傻......真的......”
“我本来可以......本来可以......”
他本来可以拥有一个英雄妻子,本来可以拥有荣耀和安稳的生活。
但他亲手把这一切毁了,为了一个变态所谓的“兄弟情”,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虚荣心。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高墙之内的监狱里。
正是放风时间。
犯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林浩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身上穿着宽大的囚服,显得整个人更加猥琐。
他那一头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被剃光了,露出了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脱相的脸。
“喂,那个谁,伪娘!过来!”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犯人冲着林浩招了招手。
那是监舍里的“牢头”,听说是因为抢劫人进来的,脾气极其暴躁。
林浩吓得一激灵,赶紧连滚带爬地跑过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强哥,您叫我?”
“给哥捏捏脚,昨天让你按得挺舒服的。”
光头把一只臭烘烘的脚伸到林浩面前。
“听说你在外面喜欢装女人进女厕所?嘿,那你这手艺应该不错啊,有点娘们儿的劲儿。”
周围的犯人们发出一阵哄笑。
林浩跪在地上,捧起那只脚按了起来。
“轻点!没吃饭啊!”
光头一脚踹在林浩肩膀上。
林浩被踹得滚了一圈,又赶紧爬回来,连声道歉:
“对不起强哥!我用力!我用力!”
这时候,活动室的电视上也正在播放着新闻。
当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林浩正在按脚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按错了位置。
他死死盯着屏幕,眼里满是恐惧。
“看什么呢?”
光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啧啧称奇。
“这女警真飒啊!这伤疤,是个狠人!哎,这不就是抓你进来的那个吗?”
林浩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生怕屏幕里的那个人会突然冲出来,再给他一个过肩摔。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10
表彰大会结束后,我被一群记者围住了。
无数话筒伸到我面前。
“苏警官,请问对于这一年的经历,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头上的伤疤,会不会影响您的生活?您有没有想过要修复它?”
“很多网友称您为‘刀锋女神’,您怎么看?”
我微笑着看着镜头,目光坚定。
“生活肯定会有影响。”
我抬手摸了摸那道伤疤。
“比如冬天会有点冷,有时候会吓到小朋友。但我不打算修复它。”
我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这道疤提醒我,世上还有罪恶不会自行消失。总要有人去直面黑暗,”
“哪怕代价是头破血流,哪怕会被误解。”
“至于‘女神’这个称呼......”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不是女神,我只是一名人民警察。我和我的战友们一样,只是在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采访结束,我谢绝了后续的晚宴邀请。
走出大会堂,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灯亮起,车水马龙,繁华依旧。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赵队探出头来,冲我吹了个口哨。
“苏队,上车!新任务来了。有人举报一个利用AI换脸技术进行诈骗的团伙,”
“窝点可能在城中村。”
“来了。”
我深吸一口凉爽的夜风,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地跳上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汇入了滚滚车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