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总的白月光回来了,我撕了替身剧本
火爆短篇小说傅总的白月光回来了,我撕了替身剧本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昨天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傅承屿沈清辞。第1章 1我穿成替身女配,专业扮演霸总白月光。霸总说我笑的样子最像她,我立刻报班苦练微笑弧度。他砸钱让我学她的爱好,我卷成十项全能冠军。所有人都说我只是个影子,我点头附和:“对,我只爱钱。”直到他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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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穿成替身女配,专业扮演霸总白月光。
霸总说我笑的样子最像她,我立刻报班苦练微笑弧度。
他砸钱让我学她的爱好,我卷成十项全能冠军。
所有人都说我只是个影子,我点头附和:“对,我只爱钱。”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我撕剧本准备领钱走人,
他却红着眼把我锁进别墅:“不准走......我分得清了,我现在闭上眼,想起的都是你。”
我笑了:“傅总,替身合同到期了。现在加戏,得加钱。”
1
傅承屿把我安置在江城最贵的江景公寓里。
三百平米顶层,整面落地窗对着江景。
他说沈清辞喜欢看江,尤其喜欢下雨时的江面。
我不喜欢。
我生在北方,看惯了苍茫的雪原和坚硬的群山。
江水太软,太缠绵,像某种挣脱不开的束缚。
但是,替身没有资格说不,乖乖按时拿钱才是王道。。
【对!就这样当替身!宿主你很懂嘛。】
我心底了然像傅承屿这种钱多事少的人可不多。
他每周来两三次,不定时。
有时候是深夜带着酒气,有时候是清晨带着露水。
来了也不多说话,常常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我。
“笑一下。”
我就笑。
练习过无数遍的、最像沈清辞的笑。
他会盯着我看很久,然后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真像。”他低声说。
【任务进度:10%,他已经习惯你的存在了宿主】
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让傅承屿给我请了老师。
教仪态,教谈吐,教沈清辞会的一切。
他很满意我的懂事。
法语、花、马术、品酒。
我像一块被强行打磨的石头,必须变成玉的模样。
有一次我弹钢琴弹错了音,老师用戒尺打我的手心。
“沈小姐从不会错。”她说。
我的手心肿了三天。
傅承屿来的时候看见了,问怎么回事。
我低头说:“不小心碰的。”
他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摩挲那片红肿。
“撒谎,下次谁欺负你直接告诉我。”
他开除了那个老师。
新来的老师温和许多,但我依然每天练琴八个小时。
手指磨出水泡,破了,结痂,再磨破。
我要像沈清辞。
必须像。
傅承屿的生意做得很大,黑白两道都给他面子。
江城的人提起他,语气里总有三分敬畏,七分忌惮。
偶尔深夜,他会带着伤回来。
我默默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抬起我的下巴,
“林晚,你怕我吗?”
我拿着棉签的手顿了顿。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好给我钱。”
他笑了,笑得很淡,没什么温度。
“那是因为你像她。”
“如果有一天你不像了,我也会对你不好。”
我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他喜欢的笑。
【任务进度:40%,宿主你很有天分哦】
2
没过几天,我就听到了沈清辞。
系统提前三天就告诉我了:
【宿主,关键剧情,你马上就要见到白月光啦】
晚宴上,我穿着沈清辞曾经穿过的裙子,站在傅承屿身侧。
宝蓝色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别说话,跟在我身边就行。”
我轻轻点头。
宴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傅承屿被人围着敬酒,我站在他身侧,保持微笑。
直到门口传来一阵动。
我转头看去。
沈清辞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进来。
她穿白色长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真的很好看,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美。
和我这种系统辅助下的模仿品,完全不同。
傅承屿握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沈清辞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两眼。
“承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傅承屿的声音很平静。
“这位是?”沈清辞看向我。
“林晚。”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几秒,然后了然一笑:“真像。你费心了。”
那晚傅承屿喝了很多酒。
回家路上,他靠在车后座,闭着眼睛。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
“林晚。”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她为什么选那个男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个男人哪里比我好?”他继续问,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等他等了十年。十年,她凭什么......”
他的声音低下去,剩下的话淹没在喉咙里。
我转头看他。
酒精让他的脸颊泛红,眉头紧锁,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但我没有。
我只是个替身。
替身不能有越界的举动。
【宿主你心情不好吗?】
【要不要我帮你启动情感隔离】
“不用。”我看着窗外的晨光,“这样就好。”
回到家,傅承屿吐了。
我扶他去洗手间,给他擦脸,喂他醒酒药。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清辞......”他喃喃。
“我不是沈清辞。”我平静的说。
他愣了一下,眼神聚焦,看清是我。
然后松开手,倒在床上。
“对,你不是。”他背对着我,“你走吧。”
我没离开,慢慢躺了下来。
在背后搂住了他,一夜未眠。
那之后,傅承屿有半个月没来。
公寓安静得像座坟墓。
我每天按时吃饭、睡觉、练习那些沈清辞会的技能。
第十六天,傅承屿来了。
带着一身寒气,眼睛里布满血丝。
“想我吗?”他问。
“想。”这是标准答案。
他把我抱起来,抵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刺进皮肤。
“说你爱我。”他在我耳边说。
“我爱你。”
“说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吻我,吻得很凶,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我闭上眼,承受这一切。
结束后,他抱着我躺在床上。
手指缠绕我的头发,一圈又一圈。
“林晚,永远别骗我。”
“好。”
【不愧是你宿主,果然漂亮的女人会骗人】
我已经在骗他了。
从答应当替身的那天起,我就在骗他。
骗他我像沈清辞,骗他我爱他,骗他我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谎言说一千遍,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3
成为傅承屿金丝雀的第七个月,
我出了一场车祸。
那天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生。
系统没有提示,这只是个普通的子。
我自己去蛋糕店买了个小蛋糕,准备回公寓。
过马路时,刺耳的刹车声撕裂空气,
然后是剧烈的撞击,无边的黑暗。
再“醒来”时,我已在ICU。
浑身满管子,呼吸机的声音冰冷而规律。
透过模糊的玻璃,我看见傅承屿站在外面。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睛通红,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医生在和他说话,他猛地抓住医生的衣领,
手指关节攥得发白,又缓缓松开。
【宿主你总算醒了,你差点挂了】
我在ICU住了七天。
系统志显示,傅承屿在外面站了七天。
护士的窃窃私语通过监控设备隐约传来:
“没合过眼......傅总对里面那位真是......”
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
傅承屿进来,坐在床边。
他的手覆上我缠着绷带的手,指尖冰凉,在轻轻颤抖。
“林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别走。”
氧气面罩让我无法回应,只能看着他。
“我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他把额头抵在我手边,有温热的液体渗进纱布,
“求你了。”
【傅承屿竟然哭了?这有点不对劲了】
【宿主你知道为什么嘛?真男人真奇怪】
“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屏蔽了系统的追问。
心软是任务者的大忌。
我对自己说。
他哭的不是我,是沈清辞。
只是又一次,透过我这面镜子,
看到了他永远无法圆满的遗憾。
逻辑清晰,无懈可击。
【女人,你心疼了。】
【宿主要不要帮你情感隔离?】
“暂时......不需要。”
出院后,傅承屿的行为模式发生了微妙偏移。
他依旧带我去各种场合,但介绍我的方式,
从沉默的默认,变成了明确的“林晚”。
他依旧送我珠宝华服,但偶尔会问:
“你喜欢吗?”而不是“清辞喜欢这个。”
他甚至为了我,在酒会上与人口角,
砸了酒杯,声音冷得像冰:“给林晚道歉。”
那一刻,全场寂静。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却紧绷的脊背。
回家的车上,他握着我的手。
“以后谁敢欺负你,告诉我。”
“你没必要这样。”
他转过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未散的戾气,也有我看不懂的深沉。
“林晚,你现在是我的人。”
他一字一句,像是宣告,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可我不是沈清辞。
这句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咽下。
【霸气了我的主,但是这可不符合人设哦】
系统提示。
傅承屿开始更频繁地留宿。
有一次我半夜因腿疼惊醒,
发现他正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
“怎么不睡?”我声音带着睡意和痛楚的沙哑。
“怕你不见了。”他伸手,将我往怀里带了带。
我转过身,将脸埋进枕头。
眼泪无声地渗进布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在贪恋这份偷来的温暖,这份因像别人而得到的温柔。
明知道是饮鸩止渴,却控制不住想要靠近那虚幻的热源。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男人只会耽误你前进的脚步】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心从来不是能完全被系统量化和控制的东西。
4
车祸后,傅承屿送了我一份礼物。
一栋别墅,在江城最好的地段。
花园里种满了白玫瑰,因为沈清辞喜欢白玫瑰。
【狗男人,宿主我和你说喜欢白玫瑰别墅人是沈清辞】
“喜欢吗?”他问我。
“喜欢。”
其实我花粉过敏。
但没关系,我可以吃药。
【宿主你现在真是沉浸式了啊】
【有时候我都以为你真的爱上傅承屿了】
进度过半,扮演已成本能。
傅承屿开始带我见他的朋友。
那些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蔑,
慢慢变成探究,最后变成客套的尊重。
“傅总这次是认真的。”他们说。
傅承屿笑笑,不否认。
有时候我会恍惚,觉得也许他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不是因为我像沈清辞,而是因为我是林晚。
但很快,现实就会给我一记耳光。
有一次我们去听音乐会,演奏的是沈清辞最喜欢的曲子。
中场休息时,傅承屿看着舞台,眼神空茫。
“清辞以前弹过这首。”
“那时候她十八岁,穿着白色的裙子,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真美。”
我坐在他身边,浑身冰冷。
【狗男人,我宿主这么美,竟然还想着沈清辞】
还有一次,我剪了短发。
沈清辞一直是长发,我想试试不一样的样子。
【不建议真的不建议啊】
傅承屿回来看到,脸色瞬间沉下来。
“谁让你剪的?”
“我自己......”
“明天去接发。”他打断我,“立刻,马上。”
第二天,我接回了长发。
“这样才像你。”他像给宠物顺毛般揉了揉我的发顶。
我垂下眼,咽下喉间的苦涩。
不,这不像“我”。这只是像“她”。
【谁让咱们是替身了呢,任务结束宿主怎么剪都可以】
有时候傅承屿心情好,会问我:
“林晚,你想要什么?”
我总说:“没什么想要的。”
“怎么可能?”他不信,“女人不都喜欢珠宝、包包、衣服?”
“那些你都已经给我了。”
“那别的呢?”他追问,“比如名分?”
我心跳漏了一拍。
第2章 2
“我不需要。”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真的?”他看着我,眼神深邃,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他在试探。
试探我是不是像其他女人一样,觊觎傅太太的位置。
“真的。”我迎上他的目光,“这样就好。”
他笑了,摸摸我的头。
“你总是这么懂事。”
懂事。
多好的词。
意思就是逆来顺受,不争不抢,安分守己地做一个合格的替身。
可我快要装不下去了。
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阴雨天,我的左腿会疼得钻心。
有时候半夜痛醒,浑身冷汗。
傅承屿发现过一次,立刻叫来私人医生。
医生检查后说,是当时骨折留下的问题,治不好,只能缓解。
傅承屿发了很大的火,把医生带来的药全部摔在地上。
“治不好就换人!换到能治好为止!”
我拉住他。
“傅承屿,这是我自己的事。”
他猛地转头看我,眼睛里都是血丝。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一字一顿,
“林晚,你听清楚,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有事。”
霸道,蛮横,不容置疑。
我看着他,忽然很想笑。
你看,连我的疼痛,都不完全属于我自己。
5
车祸后第三年,系统罕见地提前发布了高优先级提示:
【今天是个好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好消息宿主,沈清辞要回来喽】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给傅承屿熨衬衫。
熨斗烫到了手指,起了一个水泡。
“她回来了。”傅承屿站在客厅,背对着我,“下周三的飞机。”
我没说话,继续熨衬衫。
蒸汽氤氲,模糊了视线。
“林晚。”他走过来,拿走了我手里的熨斗,关掉电源。
“你不问点什么吗?”
我抬头看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平静。
“是问她为什么离婚,还是问你准备怎么做?”
我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点儿困惑。
傅承屿盯着我目光锐利。
“我会去接她。”
“好。”
“她刚离婚,心情不会好,可能需要人陪。”
“好。”
“这段时间,”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我可能不会常来。”
“好。”
一连三个“好”字,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林晚!”他低吼,“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为我哭过的眼睛,现在盛满了愤怒和失望?
“傅承屿,”我轻声说,
“你想要我说什么?说我不想让你去?说我嫉妒沈清辞?说我害怕你有了她就不要我?”
我摇摇头。
“那些话,替身不能说。”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替身。”他说,但声音没什么底气。
“我是。从始至终,都是。”
傅承屿盯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失去控制的藏品。
“如果......如果我娶你,你会答应吗?”
他的语气很认真,眼神里甚至有一丝罕见的、不易察觉的紧张。
【宿主我给你分析哦】
【接受求婚,剧情线可能会走偏。】
【拒绝求婚,任务完成回家。】
【走偏后的剧情我们谁都没办法控制。】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沈清辞式替身”的微笑。
“傅承屿,”我轻声说,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台词,
“你想娶的,是站在你面前的‘我’,还是你心里永远存在的‘她’?”
他瞳孔微缩。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我继续说着系统不会警告的“替身”心声,
“现在,正主要回来了,我这个仿品,也该退场了。这是默认的规矩,不是吗?”
【宿主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有点坏哦。】
“去他妈的规矩!”他低吼,拳头攥紧,手背青筋暴起,
“我说你不是替身!”
“那你爱我吗?”我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傅承屿,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的是林晚,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神里有挣扎、有怒火、有茫然,
唯独没有立刻脱口而出的肯定。
我得到了答案。
“你看,”我的笑容淡去,只剩下疲惫的平静,
“你自己......也分不清。”
6
沈清辞回国那天,天气阴沉。
系统在前一天晚上发布了简短的提示:
【宿主,明天就是白月光回归的子啦。】
我坐在公寓里,看了一整天电视。
新闻里播报着机场的画面,
傅承屿穿着黑色大衣,手捧白玫瑰,在VIP通道出口等待。
沈清辞走出来,穿着米白色风衣,依然美丽动人。
她看见傅承屿,笑了笑。
傅承屿把花递给她,接过她的行李箱。
镜头拉近,我清楚地看见傅承屿的眼神。
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
电视里,记者在兴奋地解说:
“江城傅氏总裁傅承屿亲自接机,疑似旧情复燃......”
我关掉了电视。
【宿主你不开心吗?】
【我以为快要回家了你会很开心。】
公寓里安静得可怕。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江景。
下雨了,雨点打在玻璃上,蜿蜒流下,像天空在流泪。
沈清辞说,雨落在江上,像天空在流泪。
可天空为什么流泪呢?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终于可以卸下重担?
手机响了。
是傅承屿。
我接起来。
“林晚,”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清辞这边有点事,我今晚可能回不去。”
“好。”
“你吃饭了吗?”
“吃了。”
“......”
一阵沉默。
“林晚,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谈......我们的未来。”
未来?我们哪有未来。
“傅承屿,不用谈了。你陪沈小姐吧,她刚回来,需要你。”
“林晚......”
“我困了,先睡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关机。
那一夜,傅承屿没有回来。
我坐在窗前,从天黑坐到天亮。
看着江面上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又看着晨光一点点亮起。
傅承屿回来了。
带着一身酒气,眼眶深陷。
“她拒绝我了。”他声音嘶哑,
“她说她累了,不想再谈感情。”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递给他一杯水。
他接过,没喝,放在桌上。
然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
“林晚,”
“只有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我没回答。
他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我们结婚吧。”
“下个月就结。我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傅承屿的妻子。”
他说得很急,像在害怕什么。
【警告!不能答应啊,他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答应他你会死的】
【千万不要恋爱脑啊宿主】
“为什么?因为沈清辞不要你,所以退而求其次?”
“不是!”他提高音量,
“林晚,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想娶你。”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也许在漫长的替身生涯中,他真的对我产生了一点感情。
一点愧疚,一点习惯,一点依赖。
但那不是爱。
至少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爱。
“傅承屿,放我走吧。”
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放我走吧。”我重复,
“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想再当替身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了你不是替身!”
“那是什么?”我问,
“你爱我吗?你能看着我的眼睛,说一句‘林晚,我爱你’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你看,连骗我都不愿意。
“傅承屿,我们结束吧。”
“这三年来,谢谢你的照顾。你给我的钱,我一分没动,都存在卡里。公寓的钥匙在这里,我今天就走。”
我把钥匙放在桌上。
傅承屿盯着那把钥匙,像盯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不准。林晚,我不准你走。”
“你没有权力不准。我们的交易,没有签卖身契。三年了,够了。”
“不够!”他抓住我的肩膀,
“一辈子都不够!林晚,你听清楚,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都不准去!”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悲伤,是愤怒。一种所有物要脱离控制的愤怒。
“如果我非要走呢?”我问。
“那我就打断你的腿。”他一字一顿,
“我说到做到。”
我相信他真的会。
傅承屿就是这样的人,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得不到,就毁掉。
我笑了。
“傅承屿,你真可怜。”
他愣住。
“爱一个人爱到失去自我,又因为得不到,找一个替身来填补空虚。”我看着他的脸,
“你困住我,何尝不是在困住自己?这三年,你看着我的时候,真的快乐吗?”
“还是在透过我,一遍遍重温得不到的痛苦?”
傅承屿的脸色越来越白。
“闭嘴。”
“我不。”我迎上他的目光,
“傅承屿,承认吧,你本不爱我,也不爱沈清辞。”
“你爱的只是那个执着于一段感情的自己。”
“但实际上,你只是自私。自私到可以毁掉一个人的人生,来成全你自己的执念。”
“我让你闭嘴!”他扬起手。
我没躲。
巴掌没有落下来。他的手停在半空,剧烈地颤抖。
然后他颓然地放下手,后退几步,跌坐在沙发上。
“滚。”他声音很轻,“林晚,你滚。”
我转身,走进卧室。
我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走出公寓时,傅承屿还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关上门。
电梯下行时,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这张像极了沈清辞的脸,终于可以不再模仿任何人了。
可我也不记得,自己原本长什么样了。
7
我离开公寓后,在江边租了个小房子。
一室一厅,推开窗就能看见江。
但我很少看,总是拉着窗帘。
【宿主我去查查原因,可能会消失一阵子】
【照顾好自己】
不知道什么原因,任务迟迟没有结束。
我找了一份工作,在画室教小朋友画画。
工资不高,但够生活。
晚上我在夜市摆摊,卖自己画的明信片。
画的是北方的雪,苍茫的群山,坚硬的石头。
那些沈清辞不会喜欢的东西。
子很平静。
如果不是腿疼时不时发作,我几乎要以为那三年是一场梦。
直到一个月后,傅承屿出现了。
在画室门口。
他坐在车里,车窗降下,看着我。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教孩子们调颜色。
下班时,他拦住了我。
“林晚。”
我绕开他。
他抓住我的手腕。
“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傅先生,请放手。”
“傅先生?”他笑了,笑得很冷,“叫得真生疏。”
“我们本来就不熟。三年交易而已,现在银货两讫。”
“银货两讫?”他重复这个词,眼神变得危险,
“林晚,你觉得我们之间,是银货两讫的关系?”
“不然呢?”我问,“难道你对我有真感情?”
他沉默了。
又是沉默。
我挣开他的手,往前走。他跟在我身后。
“沈清辞要结婚了。”
“和那个她为之离婚的男人复婚。”
我脚步没停。
“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晚,”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挡住我的路,
“我错了。”
我抬头看他。
“错哪儿了?”
“我不该把你当替身。”他说得很艰难,
“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我想起你车祸时我有多害怕,想起你疼的时候我有多心疼,想起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林晚,我对你,不是没有感情。”
“什么感情?”我问,
“同情?愧疚?习惯?”
“是爱。林晚,我爱你。”
雨忽然下大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水花。
街上的人匆匆跑过,只有我们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傅承屿,你说你爱我。那你能告诉我,我爱吃什么?我怕什么?我有什么梦想?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他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你看,”我笑了,
“你连这些都不知道,就说爱我?”
“我可以学!”他急切地说,
“林晚,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认识你。不是沈清辞,就是你,林晚。”
雨越下越大,我的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
腿开始疼,针扎一样的疼。
“太晚了。傅承屿,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不晚!”他抓住我的肩膀,
“只要你愿意,永远不晚!林晚,跟我回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他。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往下流,像眼泪。
但我知道,那不是眼泪。
傅承屿不会哭,至少不会为我哭。
那天的眼泪,是给沈清辞的。
一直都是。
“傅承屿,”
“你爱的不是我,是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幻影。但我不是幻影,我是活生生的人。我会疼,会累,会心碎。而现在,我对你,只剩下累了。”
我推开他,继续往前走。
他在身后喊:“林晚!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就放我走,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表情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你就这么恨我?”
“不恨,恨太累了。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说完,我转身离开。
这次他没有追上来。
雨幕中,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街角。
就像从未存在过。
8
那之后,傅承屿又找过我几次。
有时在我租的房子楼下,有时在画室门口。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也假装没看见。
有一次,他喝醉了,半夜来敲门。
我隔着门说:“傅先生,请回吧。”
“林晚,”他的声音带着醉意,
“我想你了。”
“你想的是沈清辞。”
“不,是你。”
“林晚,我分得清了。我现在闭上眼,想起的都是你。”
“你笑的样子,你哭的样子,你疼的时候皱眉的样子。不是你像她,是她像你。”
我在门后,背靠着门板。
“傅承屿,你醉了。”
“我没醉!”他捶门,“林晚,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有!”他的声音带了哭腔,“林晚,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不理我......”
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承屿,如今卑微得像条丧家之犬。
但我没有心软。
心软过一次,换来三年牢笼。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傅承屿,回去吧。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门外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走了。
然后我听见他说:
“林晚,我不会放弃的。这辈子,我缠定你了。”
第二天,他送来一束花。
不是白玫瑰,是向葵。
卡片上写:“向阳而生,才是你。”
我没收,让送花的人拿回去。
他送来一条项链。
不是珠宝,是一枚很普通的羽毛吊坠。
卡片上写:“愿你如羽,自由飞翔。”
我还是没收。
第五天......他每天送一样东西,每天写一张卡片。
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用的,有时候只是一本书。
我全部拒收。
画室的同事都看出来了,私下议论:
“那个天天来的帅哥,是你男朋友吧?吵架了?”
“不是。只是陌生人。”
一个月后,傅承屿不来了。
我想,他终于放弃了。
也好。
可三天后的夜晚,我下夜班回家,在巷口被人捂住嘴拖进了车里。
意识消失前,我看见傅承屿的脸。
“对不起,林晚。但我不能没有你。”
再醒来时,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装修很豪华,但窗户都封死了。
门从外面锁着。
傅承屿走进来,手里端着餐盘。
“醒了?”他语气温柔,“饿不饿?我煮了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荒谬。
“傅承屿,你这是非法拘禁。”
“我知道。”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但这是唯一能留住你的方法。”
“留住我?”我笑了,
“傅承屿,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
“没关系。”他在床边坐下,
“人在就好。心......慢慢来。”
“你疯了。”
“对,我疯了。”他看着我,眼神偏执,
“从你说要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林晚,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他把责任推给我。
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典型的傅承屿式逻辑。
我没再说话。
说再多也没用,他听不进去。
我被关了一个星期。
每天傅承屿会来陪我吃饭,说话,有时候只是坐着。
他不再提沈清辞,只说他公司的事,说江城的新闻,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我很少回应。
大多数时间,我看着被封死的窗户,数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第七天,傅承屿拿来一份文件。
“结婚协议。”他盯着我,
“签了它,我们就结婚。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我看着那份文件,没接。
“如果我不签呢?”
“那就一直住在这里。”
“住到你愿意签为止。”
“傅承屿,你关不住我一辈子的。”
“那就试试。”他笑了,
“我有的是时间。”
那天晚上,我发烧了。
腿疼加上急火攻心,体温升到四十度。
傅承屿叫来私人医生,守了我一夜。
我迷迷糊糊中,听见他在说话。
“林晚,别有事......求你了,别有事......”
又是这句话。三年前在ICU外,他也是这么说的。
可这次,我没有心软。
烧退后,我对傅承屿说:
“把手机给我,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
但站在旁边,听着。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妈,是我,晚晚。我可能要出国一段时间,跟你说一声。”
电话那头是我雇的一个阿姨,事先说好的。
她按照剧本回答:“怎么突然要出国?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可能很久。你照顾好自己。”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还给傅承屿。
“满意了?”
他接过手机,眼神复杂。
“林晚,你恨我吗?”
“不恨。”
“恨需要感情。我对你,没感情了。”
他的脸色白了白。
那天之后,傅承屿来的次数少了。
有时候一天,有时候两天。
但他不再提结婚的事,只是默默照顾我。
我知道,他在动摇。
在思考这样强行留住我,到底有没有意义。
时机到了。
第二十天,傅承屿有重要的会议,必须亲自出席。
他走前,反复叮嘱佣人照顾好我。
“我晚上回来,等我。”
我点头。
他走后,我开始实施计划。
从通风管道爬出的过程,冰冷、肮脏、腿疼欲裂。
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撕裂愈合不好的旧伤。
【我回来了宿主,你怎么搞的遍体鳞伤。】
【你确定要是现在逃走吗?不符合剧情你会死的。】
“确认。”
【好,我来帮你。】
原来,系统在最终关头,并非完全的死板程序。
当我终于跳下管道,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
自由的味道,混杂着灰尘和铁锈味,
并不好闻,却无比真实。
我没有回头,踉跄着跑出那栋囚笼般的别墅,融入午后的街道。
这座我扮演“另一个人”的城市,这座布满江景和泪水的城市。
【任务‘FX-104《失我者永失》’主线剧情已中断。】
【替身剧情线完成度:78%(未达成100%)】
【判定:任务失败。】
【惩罚执行:永久滞留本世界,意识将在30天后开始消散。】
【倒计时开始:29天23小时59分】
系统不舍的声音响起,宣判了我的“”。
但我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次,我只是林晚。
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