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港城太子爷一起重生后,他另娶我另嫁
主人公叫陈延之苏晚晚的小说和港城太子爷一起重生后,他另娶我另嫁是由花梅所著。第1章 1得知白月光去世,陈延之直接从维港游轮上跳了下去,这天正好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这一刻我才惊觉,他自始至终都深爱着白月光。双双重生到婚礼这天,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毫不犹豫牵起了白月光的手。而我...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得知白月光去世,陈延之直接从维港游轮上跳了下去,这天正好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
这一刻我才惊觉,他自始至终都深爱着白月光。
双双重生到婚礼这天,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毫不犹豫牵起了白月光的手。
而我当晚就踏上了去京市的飞机。
七年后,我和老公一起去港城参加商交会。
陈延之搂着白月光走到我面前,语气冰冷。
“七年了,就算你装疯卖傻闯进来找我,我也不会做出对不起我妻子的事情。”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甜品台,抓出藏在桌子底下偷吃的一双儿女。
他却堵住我,咬牙切齿地问:“你不是发誓非我不嫁的吗?怎么敢和别人生孩子?!”
1.
我没想到,再见到陈延之和苏晚晚时,我能这么平静。
前世那股恨不得将两人挫骨扬灰的滔天恨意,早被七年京市时光磨得净净,连一点余温都不剩。
港城这场顶级商交会宴会厅,水晶灯亮得晃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每一个角落都飘着名利场的虚伪与客套,空气里弥漫着香槟与香水混合的味道。
陈延之一进场,立刻成了全场最瞩目的中心。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历经岁月沉淀的凌厉,身边紧紧挽着笑靥温柔的苏晚晚。
围上去恭维的人络绎不绝,几乎将两人团团围住。
“陈总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把陈氏集团打理得这么好,港城商界没几个能比。”
“陈夫人好福气啊,陈总又顾家又疼人,真是圈内模范夫妻。”
更有方笑着提起最近轰动业界的大。
“恭喜陈总,刚拿下京市陆氏集团的重磅,这下陈氏又要更上一层楼了。”
陈延之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晚晚,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温柔。
“这次能顺利拿下,全靠晚晚。”
“她怀着身孕,还天天熬夜帮我改方案、梳理细节,我拦了好几次都拦不住。”
苏晚晚娇羞地往他肩上靠了靠,眼底藏不住得意与满足,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众人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赞叹,夸他们夫妻同心、情深似海,是人人羡慕的一对。
人群里有人随口笑着问了一句。
“两位结婚都七年了,怎么现在才准备要孩子啊?”
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陈延之反应极快,立刻轻轻揽紧她的腰,语气自然又宠溺。
“我舍不得晚晚受一点苦,想多过几年清净的二人世界。要不是她一直盼着孩子,我还想再拖几年。”
苏晚晚瞬间红了眼眶,一副被深深宠坏的柔弱模样,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口。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羡慕的抽气声,所有人都在夸陈延之深情,夸苏晚晚好命。
我站在不远处的角落,冷眼旁观,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嘲讽。
前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尖锐又清晰。
我嫁给陈延之的第一年,他母亲就变着法儿催生,家里的亲戚明里暗里挤兑我不下蛋,连佣人都敢在背后嚼舌。
到第三年,他母亲直接给他送人,美其名曰“为陈家传宗接代”。
其中一个女人真的怀了孕,闹到登报宫,差点让陈家成了整个港城的笑柄。
那时候,我掏心掏肺爱着、付出一切的男人,从没有一句维护,从没有一次挡在我身前。
他只会沉默,只会逃避,只会让我忍一忍。
如今,他和苏晚晚七年不要孩子,就是情深义重,就是舍不得她受苦。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原来不是他不懂疼人,不是他不懂珍惜,只是他所有的温柔与偏爱,从来都不属于我。
我压下心底那点早已过期的涩意,目光在偌大的宴会厅里快速扫动。
今天带着两个孩子来这里准备宴会。
但是一转眼两个小家伙就没了踪影。
我记得他们出门前就念叨着要吃甜品,多半是馋得受不了,偷偷躲去了甜品台。
果然,远处甜品桌垂下的白色桌布底下,露出一小截熟悉的粉色小裙子边角。
是女儿今天穿的裙子。
我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抬脚刚要快步走过去,就撞上了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
几滴红酒洒在托盘上,他立刻脸色骤变,上下极其轻蔑地打量我一眼,语气刻薄又嚣张。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这酒是专门给陆总跟陆太太准备的顶级红酒,弄坏了你十辈子都赔不起!”
我皱了皱眉,心底泛起一丝不耐。
我跟丈夫陆勤向来不喝这种甜腻厚重的红酒,这所谓的专属酒,对我们来说一文不值。
没等我开口解释,一道熟悉又冷漠至极的声音,从身后冷冷扎进来。
“卓晚萱,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陈延之。
苏晚晚立刻依偎得更紧,故作茫然无辜地眨了眨眼。
“延之,这位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立刻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凑过来,压低声音替她“解惑”,句句都带着恶意与鄙夷。
“这是卓家以前的大女儿卓晚萱,当年追陈总追的整个港城都知道,结果您和陈总结婚那天,她闹得太难看,被卓家彻底扫地出门,灰溜溜跑了。”
“我看她是在内地混不下去,走投无路,又回来缠陈总了。”
一句句,像淬了毒的细针,密密麻麻扎在人前。
陈延之眉头紧锁,脸上写满嫌恶与不耐,却还要装出几分体面大度。
“你们别胡说,我心里只有晚晚,别人我从来没放在眼里。”
苏晚晚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臂,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一副善良大度的模样。
“延之,你别生气,我信你。卓小姐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肯定吃了不少苦,才会一时糊涂。看在过去的份上,能帮就帮一把。”
陈延之宠溺地点了点她鼻尖,语气温柔。
“就你心善,总替别人着想。”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冷硬如冰,没有半分温度。
“看在晚晚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你先跟服务生去旁边等着,宴会结束我让人给你安排。”
那语气,像是在打发一条赖着不走、不知好歹的狗。
旁边的服务生得了授意,立刻狗仗人势,伸手就来粗暴地推我。
我侧身轻巧躲开,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
“你们脑子有病就去治。”
“我一句话没说,你们自行脑补完一整部戏,真当自己是救世主?”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陈延之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呵斥。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周围每一寸角落。
“我是来参加宴会的。没穿礼服是因为我的两个孩子走丢了,我来找他们。找到人,我自然会去换衣服。”
2.
我的话音落下,陈延之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卓晚萱,你为了见我、接近我,真是越来越会编瞎话。”
“看来你在内地这七年,过得一塌糊涂,连装疯卖傻这种下作手段都学会了。”
苏晚晚脸上的温柔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指责与伪善,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却字字伤人。
“我知道你不容易,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可女孩子也要有底线。装疯卖傻,也得分场合。这里是顶级商交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一句。
孩子还在甜品桌底下躲着,我一分钟都不想多耗在这对虚伪的男女身上。
我侧身想绕开他们,直接走向甜品台,却被服务生伸手死死拦住。
他一脸狗仗人势的嚣张,摆明了要替陈延之给我难堪。
陈延之和苏晚晚就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像是在看一场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苏晚晚忽然抬手,慢条斯理褪下腕上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玉质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随手往地上一丢,镯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我脚边,带着裸的施舍。
“拿着吧。”
“下次想要接近人,先把自己打扮得体面一点,别穿得这么寒酸,丢卓家的人。”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米白色连衣裙。
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大牌爆款,却是我先生陆勤特意让私人设计师一对一量身定制,专程送到京市家里的。
舒适、合身、妥帖,低调又有质感,远比这些满身铜臭的炫耀要珍贵千万倍。
陈延之见我神色微动,以为我是被说中了痛处,开始动摇,眸色一沉,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怜悯。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色银行卡,指尖一松,卡片轻飘飘落在那只翡翠手镯旁边。
“够你花一阵子。拿着钱,立刻消失,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晚晚面前。”
那姿态,高高在上,仿佛我是挥之即去、一文不值的尘埃。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看热闹的人眼神各异,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所有人都觉得,我一定会弯腰捡起那张卡,感恩戴德地离开。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陈延之那张自以为深情又多金的脸,忽然气笑了。
笑他的自以为是,笑他的愚蠢浅薄,笑他到现在还看不清现实。
陈延之见我笑,以为我终于服软,终于被现实打垮,脸色稍稍缓和。
他正要开口说几句居高临下的安慰话,我已经抬起脚,当着所有人的面,稳稳踩在那张黑卡上。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掷地有声。
“就这点破烂,还不陪我弯腰。”
3.
陈延之的眼神,瞬间冷得刺骨,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我。
空气像是被瞬间冻住,连周围的窃窃私语都戛然而止。
苏晚晚愣了几秒,眼眶猛地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地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卓小姐,我跟延之好心帮你,给你台阶下,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就算你年轻,来钱容易,也不能这么糟蹋别人的一片心意。”
我直直看向她,没有半分退让,眼神冷冽而清明。
“你不用拿你自己的路子,来揣测我。”
前世,陈延之失踪过一段时间。
音讯全无,像人间蒸发一样。
再回来时,整个人颓废不堪,酗酒、沉默、自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理。
我那时爱他入骨。
放下所有生活,夜守着他、陪着他、哄着他,一点点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
后来他娶我,对外人说我是他的救赎,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喝醉时,他会紧紧抱着我,喃喃地说,不要离开他,不能没有他。
我天真地以为,那是他爱我入骨的证明,是我们感情深厚的体现。
直到我们五周年纪念那天,维港游轮上。
他接到苏晚晚死讯,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留恋,毫不犹豫纵身跳下去。
落水前,他最后一句话,彻底打碎我所有幻想,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说,当年失踪,是遇见了苏晚晚。
他爱她入骨,爱到无法自拔。
后来她抛弃他,他以为可以忘了她,跟我好好过子。
可他做不到,他真的太爱她了。
她死了,他要去陪她。
重生回到婚礼那天,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毫不犹豫牵起苏晚晚的手,弃我如敝履。
我连夜坐飞机离开港城,再也没有回头。
在京市站稳脚跟,拥有自己的事业与家庭后,我第一时间去查了苏晚晚的底。
真相不堪入目,肮脏又可笑。
她不过是港城一个有点姿色、一心攀高枝的交际花。
当年在财经报纸上看到陈延之的家世背景,故意设计接近,用尽手段勾着他。
后来攀上更有钱的富豪,毫不犹豫抛弃他,跟着去了国外。
结果被富豪原配当场抓包,扔在底层混乱街区,染了脏病,最后凄惨死去。
这些事,被苏晚晚包装成深情错过,陈延之至今被蒙在鼓里,奉为白月光。
我看着苏晚晚瞬间惨白的脸,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撕开她所有伪装。
“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就以为别人也和你一样。”
“你怎么勾搭上的陈延之,要我说出来吗?”
苏晚晚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声音哽咽。
“卓小姐,你就算想留在延之身边,也不用这么污蔑我。”
“只要你给我道歉,发誓不再回港城,我就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简直被她的厚颜逗笑,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鄙夷。
“我先生比陈延之好上十倍、百倍。我眼没瞎,不至于回头吃垃圾。”
陆勤不仅家世比陈延之好,而且他的人品比陈延之好上百倍、千倍。
陈延之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正要发作。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再次转身,径直走向甜品台。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嚣张的服务生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死死盯着我手腕上那支简单却精致的玉镯,眼睛瞪得老大,语气震惊又不敢置信。
“等一下。”
“你手上这支镯子,不是上周陆总在拍卖会上高价拍下,说要专门送给陆太太的那一支吗?”
4.
服务生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我手腕上。
苏晚晚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拔高声音,语气尖锐又笃定,直接给我定了罪。
“原来你是去陆家做佣人,偷了陆太太的镯子跑回来的!真是不知廉耻!”
她一句话,就把我钉在小偷的耻辱柱上。
陈延之眼神冷到极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讽刺。
“卓晚萱,你真是越来越没底线,越来越下作。”
他转头对服务生冷声道。
“去叫安保,把她直接丢出去。这种人,没必要跟她客气。”
服务生立刻转身,快步就要去叫人。
刚走两步,就被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狠狠拦住。
酒店总经理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脸色发白,语气焦急到了极点。
“陈总,陆总派人来问有没有看到一对龙凤胎,还有一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夫人?”
“那是陆总的夫人和孩子!陆夫人说去找孩子,到现在没回去!”
陆总。
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京市来的大人物,陆勤。
这次商交会的核心方,权势财力都远在陈氏之上,连陈氏都要小心翼翼捧着的存在。
陈延之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这家酒店,是陈氏旗下核心产业。
要是在这儿弄丢了陆勤的夫人和孩子,他别说,整个陈氏都要跟着完蛋。
他甚至不敢去想后果,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还愣着什么?!全都去找!每层楼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陈延之厉声下令,再也顾不上我,亲自带人四处搜寻,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苏晚晚也慌了神,强装镇定,跟着指挥现场,眼底却藏不住慌乱与恐惧。
没人再拦我。
我终于穿过混乱的人群,一步步稳稳走到甜品台前。
我弯腰,轻轻掀开垂落的白色桌布。
两张沾着油的小脸蛋,齐刷刷抬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可爱得让人心软。
儿子嘴里还塞着小蛋糕,鼓着腮帮子,女儿嘴角挂着一圈油,一看就躲在这里偷吃了很久。
我又气又觉得可爱。
我一手一个,轻轻把两个小团子拖出来,让他们乖乖站好。
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们肉嘟嘟、软乎乎的脸颊,压着嗓子问。
“说,谁出的主意,来这里偷吃,还故意躲着妈妈?”
女儿立刻小手一指,理直气壮地指向哥哥。
儿子瞪大圆溜溜的眼睛,随即挺起小脯,支支吾吾地主动承认。
“是、是我......我想吃蛋糕......”
我刚要再教训两句,让他们下次不许乱跑,身后忽然冲过来一道身影。
苏晚晚猛地挡在两个孩子面前,反手用力一推。
我猝不及防,重心不稳,被她狠狠推倒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卓晚萱!你缺钱缺疯了?连小孩子都要打主意!你还是人吗!”
她声音尖利刺耳,一副正义凛然、保护孩子的伟大模样。
陈延之刚好赶回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沉得吓人,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沉默几秒,看着我的眼神,只剩下失望、冷硬与厌恶。
“你真是无可救药。”
“就算我想保你,这次也保不住了。”
他抬手,毫不犹豫叫来安保。
“把她带去见陆总,任凭陆总处置。”
安保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力道极大,几乎要将我架起来。
苏晚晚蹲下身,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很快又被温柔善良掩盖。
她伸手想去拉两个孩子,声音甜得发腻。
“小朋友别怕,有没有被吓到?告诉阿姨,是不是她欺负你们了?”
她的手刚碰到孩子,下一秒。
两只小手同时抽了回去。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儿子小脸蛋涨得通红,像一头小牛犊,猛地朝着架着我的安保冲过去,一边用力撞一边大喊。
“不准欺负我妈妈!”
女儿则异常冷静,稳稳抬起手腕,点开儿童手表的通话键。
稚嫩的嗓音回荡在整个宴会厅,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
“爸爸,你快来,这里有人欺负妈妈!”
第2章 2
5.
女儿的话音落定。
宴会厅静得可怕。
连水晶灯的光影,都似凝住了。
苏晚晚率先炸毛,猛地拔高声音,尖利得刺耳。
“撒谎!这孩子怎么教的!小小年纪就满口谎话!”
她伸手去捂女儿的嘴,指尖带着狠劲。
儿子立刻扑上去,小身板撞开她的手,怒目圆睁。
“你坏!不准碰我妈妈!”
他声气,却拼尽全力护着身边人。
陈延之沉下脸,目光扫过我,满是鄙夷与笃定。
“卓晚萱,为了博同情,连孩子都利用,你真够可悲。”
他认定这是我精心安排的戏码。
认定我找了两个孩子做托,只为攀附陆勤。
安保架着我的胳膊,力道越来越大,骨头硌得生疼。
我咬着唇,没吭声,只静静等着。
苏晚晚见没人信孩子的话,胆子彻底大了。
她扬手,巴掌带着劲风,直直朝我脸上扇来。
嘴里还骂着:“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替你爹妈教教你怎么做人!”
我闭了闭眼,懒得躲闪。
前世的苦都受了,这点羞辱,算不得什么。
可预想的疼痛,终究没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攥住了苏晚晚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苏晚晚瞬间变了脸,疼得尖叫出声。
“啊!放手!你是谁?!敢管我的事!”
我抬眼,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是陆勤。
他穿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眉眼覆着寒霜,周身的低气压,让周遭的人都不敢呼吸。
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步伐整齐,气场强大,瞬间掌控了整个宴会厅。
没人敢说话,连窃窃私语都戛然而止。
陆勤没看苏晚晚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瞬间褪去所有冰冷,只剩温柔。
他抬手,挥开架着我的安保,动作轻柔地将我搂进怀里。
“没事吧?”
声音低沉,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在他温热的怀里,鼻尖一酸,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两个孩子立刻扑过来,围着我们,软糯的声音喊着。
“爸爸!”
“妈妈!”
陆勤弯腰,一手一个抱起孩子,在他们沾着油的小脸上,轻轻亲了亲。
动作自然,宠溺满溢,没有一丝生疏。
这一幕,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延之和苏晚晚心上。
陈延之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最后成了一片死灰,难看至极。
他看着我,看着陆勤,看着两个眉眼间有我影子的孩子,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扭曲的愤怒。
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带着歇斯底里的质问。
“卓晚萱!你不是发誓非我不嫁吗?!你怎么敢和别人结婚生子?!”
他的话,像个天大的笑话,在宴会厅里回荡。
我看着他,心里只剩冰冷的嘲讽,懒得开口。
陆勤先冷了脸。
他将我和孩子护在身后,目光如刀,直直看向陈延之。
“我太太的过去,轮不到你置喙。”
“她发过什么誓,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现在她是我陆勤的妻子,是我两个孩子的妈妈。”
“你再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我不介意,让陈氏从港城彻底消失。”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延之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陆勤说得出,就做得到。
京市陆氏的实力,远非陈氏可比。
一句话,就能让陈氏万劫不复,彻底覆灭。
苏晚晚更是吓得腿软,死死躲在陈延之身后,连头都不敢露,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周围的人,看陈延之和苏晚晚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羡慕、恭维,变成了嘲讽、鄙夷。
原来这场人人羡慕的深情戏,不过是两人自导自演的笑话。
原来被他们百般嫌弃、视作尘埃的卓晚萱,竟是陆总捧在手心、宠上天的太太。
陆勤没再看他们一眼,低头牵起我的手,又抱起孩子,语气温柔。
“我们回家。”
一行人转身,浩浩荡荡地离开。
留下陈延之和苏晚晚,在众人的指指点点里,狼狈不堪,无地自容。
6.
商交会的闹剧,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港城。
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开盘即跌停,市值蒸发数十亿。
陈延之彻底成了港城商界的笑柄,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我以为,经此一事,他会幡然醒悟,安分守己地收拾烂摊子,再也不敢来纠缠我。
没想到,这只是他偏执纠缠的开始。
第二天,我陪陆勤去陆氏港成分公司谈事。
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陈延之等在那里。
他褪去了往的高傲与精致,头发凌乱,眼底带着浓重的红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憔悴不堪。
看到我,他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冲上来。
“晚萱!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他伸手想拉我的手,被陆勤身边的保镖死死拦住,推到一边。
陆勤将我护在身后,冷声道:“陈总,请自重。”
陈延之不管不顾,只是隔着保镖,死死看着我,声音急切,带着哭腔。
“晚萱!我知道错了!我以前瞎了眼,才会被苏晚晚那个女人骗!”
“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啊!从始至终,都是你!”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会用一辈子弥补你!”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笑又恶心。
前世的深情款款,今生的偏执纠缠,不过都是他的自我感动。
他爱的从来不是我,只是那个一直追在他身后、对他百依百顺的影子。
我懒得跟他废话,绕开他,径直走进公司大楼。
这只是第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陈延之的纠缠,变本加厉。
他去我住的酒店楼下蹲守,一等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
他去陆氏方的公司堵我,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硬闯办公室。
他甚至跑到孩子去玩的游乐园蹲守,想借着孩子接近我。
他像个阴魂不散的鬼魅,甩都甩不掉。
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道歉、忏悔和挽回的话。
陆勤忍无可忍,想直接出手,让他彻底从港城消失。
我拦住了他。
“这点小事,我自己来解决。”
我知道,陈延之的软肋,从来都是陈氏集团。
而陈氏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和陆氏的。
这个,巨大,关乎陈氏的生死存亡,是陈延之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机会。
我坐在陆氏港成分公司的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文件,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终止的通知。
通知发出去的那一刻,陈氏集团彻底乱了。
股价再次暴跌,直接跌到停牌。
方纷纷撤资,生怕被陈氏连累。
银行也开始催债,冻结了陈氏的所有资产。
陈氏瞬间陷入绝境,摇摇欲坠。
我以为,这样一来,陈延之该安分了。
他该忙着收拾陈氏的烂摊子,焦头烂额,没功夫再来纠缠我。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偏执和疯狂。
当天下午,陈延之就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他拍着套房的门,声音嘶哑,状若疯狂。
“卓晚萱!你开门!你够狠!”
“就因为我纠缠你,你就狠心叫停,毁了陈氏!”
“陆勤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心就这么点?!连一点过去都容不下?!”
他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和陆勤身上。
仿佛他的纠缠,他的偏执,都是理所当然。
仿佛我叫停,就是心狠手辣,不近人情。
我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关于过去的情分,彻底消失殆尽。
我看着他,语气冰冷,一字一句道:“陈延之,你搞清楚。”
“这个和陈氏的,从一开始,就是我主导的。”
“陆勤从头到尾,都不了手。”
“叫停,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你一次次纠缠我,打扰我的生活,甚至敢靠近我的孩子,这就是你应得的代价。”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炸懵了陈延之。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是你?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在他的认知里,我永远是那个追在他身后,卑微讨好、毫无主见的卓晚萱。
他从来没想过,七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京市七年,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打拼,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弃妇,变成了陆氏集团的核心高管,手握重权,一言九鼎。
这个和陈氏的,本就是我一手策划、一手推进的,不过是借了陆氏的名头而已。
我懒得跟他解释这些,抬手喊来酒店的保镖。
“把他扔回陈家老宅。”
保镖立刻上前,架起疯狂挣扎的陈延之,不管他怎么怒骂、怎么哀求,径直拖走。
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噪音。
世界,终于清净了。
7.
陈延之被保镖扔回陈家老宅的消息,很快就在港城的上流圈子里传开了。
当晚,港城就爆出了大新闻。
陈家老爷子得知陈延之因为一个女人,毁了陈氏的,让陈氏陷入绝境,震怒不已。
直接让人将陈延之拖进了陈家祠堂,执行家法。
藤条抽在身上,皮开肉绽,陈延之被打得哭爹喊娘,却没人敢求情。
家法结束后,陈家老爷子当场宣布,废掉陈延之的继承人身份。
将陈氏集团的掌权位置,交给了陈延之那个一直被藏在外面、低调隐忍的私生子弟弟。
陈延之彻底失势了。
从高高在上的陈家大少爷,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
连陈家老宅,都容不下他,被老爷子赶了出去。
苏晚晚见陈延之落难,再也没有了往的温柔小意。
连夜卷走了陈延之仅剩的一点钱财,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她的下场,也并不好。
听说她卷走的钱财,很快就被赌光了。
最后被追债的人堵在街头,打得半死,流落街头,成了港城最底层的乞丐。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酒店的房间里,陪两个孩子吃水果。
陆勤坐在一旁,帮我剥着橘子。
我只是淡淡听了一句,没有丝毫波澜。
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解决了陈延之,港城的所有工作也都处理完毕。
我和陆勤商量着,再在港城待两天,带孩子去逛逛维港,看看海景,然后就回京市。
维港的海风,温柔拂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我牵着儿子的小手,陆勤抱着女儿,沿着海边的栈道慢慢走着。
两个孩子叽叽喳喳,指着海面上的游轮,兴奋地说着笑着。
画面温馨而美好,我以为,这趟港城之行,终于可以圆满结束。
没想到,危险,早已悄然而至。
几个黑衣大汉,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
他们戴着口罩,眼神凶狠,动作极快,瞬间就将我们围在了中间。
我心里一紧,立刻将儿子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们。
陆勤将我和孩子紧紧搂进怀里,眼神冷冽,对身后的保镖沉声道:“保护夫人和孩子!”
保镖立刻上前,和黑衣大汉打在一起。
可对方人多势众,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很快,陆勤带来的保镖就落了下风,有人被打倒在地,有人受了重伤,失去了反抗能力。
混乱中,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拽着我的胳膊,将我往旁边拉。
孩子的哭声,陆勤的怒吼声,混着拳头碰撞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最后被强行拖进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里的光线很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和酒味。
我抬头,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
陈延之和苏晚晚。
陈延之脸上带着伤,嘴角淤青,脸色惨白,眼神却异常偏执,像一头被到绝路的野兽。
苏晚晚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疲惫和怨毒,再也没有了往的温柔模样。
原来,他们竟然联手了。
面包车一路疾驰,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处偏僻的码头。
我们被拖下车,推搡着走上了一艘废弃的轮船上。
船舱里阴暗湿,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
两个孩子被吓得哭个不停,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躲在我身后。
我强装镇定,将他们护在怀里,看着一步步走近的陈延之,冷声问:“陈延之,你想什么?”
陈延之停下脚步,眼神贪婪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晚萱,我后悔了。”
“我知道,我以前错得离谱,错把鱼目当珍珠,错把那个女人当成了白月光。”
“苏晚晚就是个骗子,一个肮脏的交际花,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她当宝一样宠着。”
苏晚晚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死死咬着唇,却不敢作声。
陈延之继续说着,语气急切,带着一丝疯狂。
“晚萱,陆氏现在势头正盛,可也不是没有弱点。”
“你跟我联手,我们一起搞垮陆氏。”
“只要你答应,我就立刻和苏晚晚断净,这辈子只和你在一起。”
“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是陈家真正的女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以为,我还像当初一样,贪恋他的身份,贪恋陈家的财富。
他以为,我会为了所谓的名分,背叛陆勤,和他联手。
真是可笑又可悲。
苏晚晚再也忍不住了,她冲上前,死死抓住陈延之的胳膊,声音尖利,带着歇斯底里的质问。
“陈延之!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不是说好的,一起抓住卓晚萱,她帮我们度过难关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陈延之嫌恶地推开她,力道之大,让苏晚晚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他看着苏晚晚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字字诛心。
“别碰我,你这个脏东西。”
“我早就查清楚了,你的底细,你的过去,全都是假的。”
“你就是个被富豪玩腻了,扔在街头的破鞋,还敢在我面前装什么白月光?”
“要不是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早就弄死你了!”
苏晚晚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踉跄着后退,靠在冰冷的铁壁上,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眼里满是绝望和怨毒。
我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心里只剩冰冷的冷笑。
看来,这两个人,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本谈不上什么感情。
我知道,现在硬拼肯定不行。
这里偏僻无比,远离市区,陆勤一时半会儿本找不到这里。
只能假意答应,先稳住他们,再想办法脱身。
我松开护着孩子的手,故作犹豫地叹了口气,看着陈延之说:“陈延之,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会和我在一起,让我做你唯一的妻子,再也不碰苏晚晚?”
陈延之见我松口,立刻喜出望外,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
“是真的!晚萱,我发誓!只要你帮我搞垮陆氏,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他以为,他终于拿捏住了我,终于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直低头的苏晚晚,突然猛地抬头。
她的眼里,翻涌着疯狂的意,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隐忍。
她从身后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刀光一闪,她朝着我,狠狠刺了过来!
“卓晚萱!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我了你!”
8.
刀光闪过,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我的口。
我下意识地闭眼,将身边的孩子狠狠往身后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好我的孩子。
预想的疼痛,再次没有落下。
一声沉闷的哼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眼,看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
陈延之,竟然挡在了我面前。
那把锋利的水果刀,狠狠刺进了他的肚子里,没柄而入。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顺着衣角,滴落在冰冷的甲板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苏晚晚也懵了。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又看着挡在我面前的陈延之,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为什么要挡?!”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慌乱。
陈延之低头,看着肚子上的刀,脸色惨白如纸,却还是艰难地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褪去了所有的偏执和疯狂,只剩一丝温柔,还有一丝执念。
他抬手,想摸我的脸,却没了力气,手重重地垂了下去。
他咬着牙,一把拔出肚子上的刀。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苏晚晚一身。
他反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刀狠狠刺进了苏晚晚的肚子里。
动作狠戾,没有一丝犹豫。
苏晚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捂着肚子,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的衣服。
她看着陈延之,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陈延之......你好狠......”
这是她最后说的一句话。
话没说完,她就倒在了冰冷的甲板上,身体挣扎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血,越流越多,染红了一大片甲板。
陈延之捂着自己流血的肚子,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还是倒在了我面前。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发紫,呼吸越来越微弱,却还是死死盯着我,不肯闭眼。
“晚萱......”
他的声音微弱,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
“上一次......是我死了之后......我们才重生的......”
“那我现在死了......是不是也能回到过去......”
“这次......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晚萱......别走......等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眼睛,却还睁着,直直地望着我的方向,满是化不开的执念。
我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一种彻底解脱的轻松。
这场跨越了两世的纠缠,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两个孩子吓得躲在我身后,小声啜泣着,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我蹲下身,紧紧抱着他们,轻轻拍着他们的背,柔声安慰。
“别怕,妈妈在,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还有汽车的轰鸣声。
一道熟悉的身影,冲破船舱的门,快步朝我跑来。
是陆勤。
他脸上满是焦急和后怕,头发凌乱,衣服上沾着灰尘和血迹,看到我和孩子没事,瞬间红了眼眶。
他冲过来,紧紧将我们一家三口搂进怀里,声音颤抖,反复说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身后,警察和陆勤的保镖也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拍照、取证、封锁现场。
陆勤帮我擦去脸上的泪痕,又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语气温柔。
“我们回家。”
我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无比安稳。
警察很快就做了简单的笔录。
一切都水落石出。
陈延之和苏晚晚绑架在先,互相残在后,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陈家早已自顾不暇,陈氏集团被新的掌权者接手,本没人敢过问这件事。
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闹剧,最终以两人的死亡,彻底落下了帷幕。
当天晚上,我们就坐上了回京市的飞机。
飞机缓缓起飞,离开港城的上空,朝着京市的方向飞去。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看着港城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心里一片平静。
港城的一切,都成了过去。
那些爱恨情仇,那些偏执纠缠,那些受过的伤,流过的泪,都随着陈延之的死,烟消云散。
往后余生,四季冷暖,有良人相伴,有儿女绕膝。
平安喜乐,岁岁年年。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