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离婚后,我做她后盾
经典故事小说姐姐离婚后,我做她后盾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悠小悠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赵平赵强。第1章姐姐三十岁离婚回家。爸爸嫌她丢脸:“我们家没离婚的女人,你滚出去。”妈妈嫌她带会个拖油瓶:“你带个孩子,还怎么再嫁?”我起身从屋里走到门口,牵住她的手。“姐,我买房子了,你跟我回家住。”1.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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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姐姐三十岁离婚回家。
爸爸嫌她丢脸:“我们家没离婚的女人,你滚出去。”
妈妈嫌她带会个拖油瓶:“你带个孩子,还怎么再嫁?”
我起身从屋里走到门口,牵住她的手。
“姐,我买房子了,你跟我回家住。”
1.
身后传来瓷碗砸在门框上的碎裂声。
伴随着爸爸赵建国的怒吼:“滚!走了就别回来!死外面也别让老子去收尸!”
姐姐赵平缩着脖子,怀里紧紧抱着才三岁的甜甜。
甜甜被吓得哇哇大哭,小手死死拽着赵平的衣领。
妈妈李桂芬站在一旁,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她撇着嘴,一脸嫌弃地看着赵平:“你爸说得对,这大过年的,你弄个离婚证回来,不是存心给家里添堵吗?隔壁王婶子要是知道了,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赵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妈,孙志刚他打我......他还把甜甜关在厕所里不开灯......”
“打你怎么了?”
李桂芬把手里的瓜子往盘子里一扔,“男人哪有不打老婆的?忍忍不就过去了?谁让你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儿子,活该受气。”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生养我们的父母。
心里那点仅存的温情,在这一刻彻底凉透了。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我拉起赵平的手,另一只手接过甜甜,大步往外走。
赵建国在后面跳着脚骂:“赵安!你个白眼狼!你也跟着发疯是不是?你今天要是敢迈出这个门,以后也别想回来!”
我头都没回,冷冷地扔下一句:“求之不得。”
出了那个充满霉味和谩骂声的筒子楼,外面的冷风一吹,赵平打了个哆嗦。
她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像在躲避什么。
她的双眼无神,对外界的一切充满了惊恐和警惕,仿佛声音大一点就会让她崩溃。
她停下脚步,怯生生地看着我:“安安,我们......去哪啊?要不,我还是去住旅馆吧,我身上还有两百块钱......”
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发酸。
五年婚姻,把曾经像太阳一样的姐姐,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我把甜甜抱紧了一些,沉声说:“姐,不是说了吗,回我家。”
我带着她们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赵平看着那辆崭新的SUV,眼睛瞪得老大:“安安,这......这是你的车?”
“嗯,刚买的。”
我发动车子,暖气很快充满了车厢。
甜甜停止了哭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车里的装饰。
车子一路向北,驶入了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
电梯停在16楼。
我打开指纹锁,推开门。
屋里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赵平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生怕踩脏了地毯。
“安安,这房子......租得挺贵吧?”
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放在她脚边。
“不贵,因为是我买的。”
赵平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把房产证从抽屉里拿出来,塞到她手里。
“名字是我的,贷款还清了。姐,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没人能赶你走。”
赵平的手抖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突然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安安,姐没用......给弟弟丢人了......”
我蹲下身,轻轻抱住她瘦骨嶙峋的肩膀。
“姐,你说什么傻话。”
“从今天起,咱们只为自己活。”
2.
安顿好姐姐和甜甜,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甜甜在次卧的儿童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我给她买的小熊玩偶。
赵平局促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习惯性地想要去拿抹布擦桌子,被我按住了。
“姐,坐着歇会儿,别忙活了。”
我给她倒了一杯热牛。
赵平捧着杯子,热气熏得她眼眶发红。
“安安,你哪来这么多钱买房子?你才工作几年啊......”
我笑了笑,没细说这几年在外面拼命加班、做副业、甚至累到进医院的经历。
“运气好,碰上几个大,奖金拿得多。”
其实,我是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五年。
从姐姐结婚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那时候,赵建国和李桂芬为了给弟弟赵强凑彩礼,硬是把姐姐嫁给了出了名暴躁的孙志刚。
只因为孙家给的彩礼高,整整二十万。
那二十万,转头就进了赵强的口袋,变成了他那辆鬼火摩托和一身名牌。
姐姐第一次被打得鼻青脸肿地跑回家时,我就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那天我躲在门后,看着她被爸妈推搡着赶回孙家,发誓总有一天要变强,给姐姐一个真正的家。
手机突然响了。
是李桂芬打来的。
我开了免提。
李桂芬尖锐的声音瞬间刺破了屋里的宁静。
“赵安!你把你姐带哪去了?赶紧给我送回来!”
我冷冷地说:“送回去什么?让你们再把她卖一次吗?”
“你放屁!”
李桂芬骂道,“孙志刚刚才打电话来了,说只要赵平回去认个错,这婚就不离了。他还说,只要赵平回去,他就借给强子五万块钱周转。你赶紧把人给我送回去!别耽误了你弟的大事!”
赵平的身体猛地一颤,牛洒出来几滴。
原来,在他们眼里,姐姐的命,还不如女婿给儿子的五万块钱重要。
我气笑了:“妈,赵强欠的赌债,让他自己去还。赵平已经离婚了,跟孙家没关系,跟赵家也没关系。”
“你个不孝子!我是你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李桂芬在那头撒泼打滚,“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不把你姐送回去,我就去你公司闹!我就去告你不赡养老人!”
“去啊。”
我声音平静,“正好让大家都看看,你们是怎么卖女儿养儿子的。”
“你......”李桂芬气得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强的声音,流里流气的。
“弟,你也别太绝了。大姐那破鞋,有人要就不错了。孙哥说了,只要大姐回去,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你要是拦着,那就是断我的财路。断人财路如同人父母,这道理你不懂?”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赵强,你自己是个废物,别拉着全家人给你垫背。想要钱?自己去挣。再敢打我姐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他们全家拉黑。
赵平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
“安安,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强子要是真没钱还债,那些要债的会打死他的......”
3.
我看着她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生气。
“姐,他被打死也是活该。”
“你回去能什么?继续挨打?继续当生孩子的机器?甜甜呢?你想让甜甜以后也像你一样吗?”
提到甜甜,赵平的眼神终于变了。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不......不能让甜甜像我一样。”
“那就听我的。”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从现在开始,咱们跟那个家,一刀两断。”
“姐,你会做饭,明天我帮你找个工作,咱们重新开始。”
赵平擦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带着赵平去家政公司面试。
赵平虽然学历不高,但做饭是一把好手,尤其是面食,做得那叫一个地道。
家政公司的老板是我以前的一个客户,人很实在。
试过赵平的手艺后,当场就拍板录用了。
“赵小姐,你这手艺,去大饭店都够格了。先在我这着,主要是给几个双职工家庭做晚饭,一个月五千,包两顿饭。”
赵平听到五千这个数字,手都在抖。
她在孙家做牛做马五年,手里从来没见过超过一百块钱。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
有了工作,赵平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每天早早起来,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然后哼着歌去上班。
甜甜也送去了小区附近的幼儿园。
小姑娘性格开朗了不少,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子似乎在慢慢变好。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
我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了赵平的电话。
电话那头,赵平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安安......你快来......他们在幼儿园门口......他们要抢甜甜!”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姐,你别怕,抱紧甜甜,往保安亭跑!我马上就到!”
我顾不上开会,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一路上,我连闯了两个红灯。
等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
赵强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拽着赵平的头发往外拖。
李桂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啦!当小舅的绑架外甥女啦!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赵平死死护着怀里的甜甜,脸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甜甜吓得尖叫,嗓子都哑了。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家长和路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我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备箱抽出一棒球棍,冲了过去。
“都给我松手!”
我大吼一声,手里的棒球棍狠狠砸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砰”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赵强回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嬉皮笑脸地说:“哟,我弟来了?正好,赶紧劝劝大姐,让她把那赔钱货扔了,跟孙哥回去好好过子。”
我走到赵平身边,把她扶起来,护在身后。
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脸上的伤痕,我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
“赵强,我上次说过什么?再敢动我姐,我不客气。”
4.
赵强不屑地撇撇嘴:“切,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敢打我?我是你亲哥!爸妈的心头肉!”
李桂芬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赵安,你个丧门星!你看看你把你姐教唆成什么样了?连亲妈都不认了!赶紧让你姐跟我们回去,孙家那边彩礼都给了,人必须带走!”
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彩礼?什么彩礼?”
李桂芬眼神闪烁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复婚的彩礼啊!孙志刚说了,只要赵平回去,再给十万!”
我冷笑一声。
孙志刚那种铁公鸡,离了婚还会给十万彩礼复婚?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盯着赵强的眼睛:“是你欠了赌债,把大姐卖了吧?”
赵强脸色一变,有些恼羞成怒:“你管那么多什么?反正大姐是赵家的人,她的婚事爸妈说了算!今天人必须带走!”
说完,他一挥手,那几个小混混就要围上来。
“我看谁敢动!”
我举起棒球棍,眼神凶狠地扫过每一个人。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是绑架!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听到报警,那几个小混混有些犹豫了。
赵强却不信邪,伸手就要来推我。
“报警!老子带自己姐姐回家,警察管得着吗?”
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肩膀,我反手就是一棍子,狠狠抽在他的小腿上。
“啊——!”
赵强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
“人啦!亲弟亲哥啦!”
李桂芬见状,疯了一样扑上来要抓我的脸。
“你个死小子!你敢打你哥!我跟你拼了!”
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那几个小混混一听,转身就跑,连赵强都不管了。
警察来了之后,把我们都带回了派出所。
因为是家庭,加上赵强只是皮外伤,警察也就是批评教育了一顿。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晚上了。
赵强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李桂芬扶着他,嘴里骂骂咧咧。
“赵安,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他们像吸血的水蛭,不吸最后一滴血,是不会松口的。
回到家,赵平给甜甜洗了澡,哄睡了。
她坐在沙发上,拿着冰袋敷脸。
“安安,要不......我还是带着甜甜走吧。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我不能连累你。”
我拿过冰袋,轻轻帮她敷着伤口。
“姐,你走了,他们就会放过我吗?他们会去我公司闹,去我家闹,直到把我毁了为止。”
“那怎么办啊......”赵平绝望地哭了起来。
我眼神一冷。
“既然他们不要脸,那咱们也不用给他们留脸了。”
“姐,你信我吗?”
赵平看着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信。”
“好。”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
这个群里,有七大姑八大姨,还有老家的各种亲戚长辈。
赵建国和李桂芬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最怕的就是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我把今天在幼儿园门口的视频,还有赵平身上的伤痕照片,一股脑全发了进去。
并配上了一段文字:“这就是我的好父母,好哥哥。为了给儿子还赌债,要把刚离婚的大女儿卖给前夫继续受虐待。大白天在幼儿园门口抢孩子,殴打亲生女儿。这就是赵家的家风!”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群里炸锅了。
第2章
5.
家族群里的消息像瀑布一样刷屏。
大舅:“建国,这是咋回事?强子赌博了?”
二姨:“哎哟,这平平被打成这样啊?这也太狠心了吧!”
三叔:“桂芬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能这么糟践闺女?”
表姐:“天哪,这也太可怕了,报警了吗?”
看着这些消息,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知道,这些人并不一定是真的心疼赵平,他们更多的是在看热闹,在八卦。
但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舆论的压力,有时候比拳头更管用。
没过多久,赵建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咆哮如雷:“赵安!你个畜生!你在群里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给我撤回!你是想气死我吗?”
我淡定地说:“撤回不了,超过两分钟了。爸,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既然敢做,还怕别人说吗?”
“你......你......”
赵建国气得直喘粗气,“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去把你那房子砸了!”
“欢迎光临。”
我笑了笑,“记得带好身份证,方便警察抓人。”
挂了电话,我转头对赵平说:“姐,这两天你请假在家,别出门。甜甜也别去幼儿园了。我找人来装个监控。”
赵平有些担忧:“安安,这样真的行吗?爸那个脾气,真能出砸房子的事。”
“让他砸。”
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砸得越狠,进去蹲的时间就越长。”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果然,上午十点多,手机连接的监控报警了。
我打开画面一看,赵建国带着赵强,还有几个没见过的男人,正拿着铁锤和油漆桶,堵在我家门口。
他们疯狂地砸门,往门上泼红油漆,嘴里骂着污言秽语。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开门查看,被赵强拿着铁锤吓了回去。
我没有立刻报警,而是静静地录屏。
我要让他们把罪行坐实。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家的防盗门已经被砸得坑坑洼洼,门锁也被破坏了。
他们冲了进去。
客厅里,赵平和甜甜躲在卧室里,反锁了房门。
赵建国指挥着那几个人:“给我砸!把这破房子给我砸烂!我看他还怎么狂!”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电视、花瓶、茶几,全部成了碎片。
赵强拿着铁锤,疯狂地砸着卧室的门。
“赵平!你给我滚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卧室门虽然结实,但也经不住大铁锤的重击。
门板开始出现裂痕。
监控里能听到甜甜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的心揪成了一团。
差不多了。
我拿起备用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入室抢劫,手里有凶器,正在行凶。地址是......”
打完电话,我立刻赶往家里。
等我到的时候,警察已经控制了现场。
赵建国和赵强被按在地上,双手戴着手铐。
那几个帮凶也蹲在墙角。
屋里一片狼藉,像刚经历过地震。
卧室的门已经被砸开了一个大洞。
赵平抱着甜甜缩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浑身发抖。
看到我,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6.
“安安......”
我冲过去抱住她们,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没事了,姐,没事了。”
警察走过来问:“谁是户主?”
“我是。”
我站起来,指着地上的赵建国和赵强,“他们私闯民居,故意损毁财物,恐吓威胁,我要追究到底。”
赵建国还在叫嚣:“我是他老子!砸自己儿子家犯什么法?警察同志,这是家务事,你们管不着!”
警察冷着脸说:“不管是你谁,触犯了法律就要负责。带走!”
赵强慌了,哭喊着:“弟!弟我错了!你跟警察说说,别抓我!我是你亲哥啊!”
我看着他那副怂样,只觉得恶心。
“现在知道是我哥了?砸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带走吧,我不接受调解。”
赵建国和赵强被拘留了。
因为数额巨大,加上持械入室,情节严重,如果不取得谅解,很可能会判刑。
李桂芬在派出所门口哭得昏天黑地,几次想要冲过来打我,都被警察拦住了。
“赵安!你个没良心的!那是你亲爸亲哥啊!你想让他们坐牢吗?你心怎么这么毒啊!”
我冷漠地看着她:“妈,是他们自己作死。我给过机会了。”
“你必须签谅解书!不然我就撞死在这!”李桂芬撒泼道。
“那你撞吧。”
我转身就走,“记得撞狠点,别半死不活的还要我出医药费。”
李桂芬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
回到家,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赵平默默地开始收拾。
“别收拾了,姐。”我拉住她,“这房子不能住了,咱们换个地方。”
这里已经被他们知道了,以后肯定还会来闹。
而且,经过这次惊吓,甜甜肯定会有心理阴影。
我找了个安保严密的高档小区,租了一套精装修的房子,当天就搬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天,李桂芬像疯狗一样到处找我。
她去我公司闹,拉着横幅说我不孝,要把亲爹送进监狱。
公司的同事议论纷纷,领导也找我谈话,暗示我处理好家务事,不要影响公司形象。
我直接提交了辞职信。
反正这几年攒的钱和人脉,足够我单了。
我早就想自己开个工作室。
李桂芬见这招没用,又开始扰赵平。
她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赵平工作的地方,天天去堵门。
赵平没办法,只能辞了职,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就在我们被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孙志刚。
他找到了我的新住处,堵在门口。
“赵安,咱们谈谈。”
孙志刚嘴里叼着烟,一脸横肉。
“谈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谈谈赵平的事。”
孙志刚吐了口烟圈,“只要你让赵平跟我回去复婚,我就帮你劝劝你妈,让她别闹了。另外,赵强欠我的钱,也可以一笔勾销。”
我皱眉:“赵强欠你什么钱?”
孙志刚笑了,笑得很猥琐。
“你还不知道吧?赵强那小子在我这赌博,输了二十万。他拿赵平抵债呢。”
“什么?!”
我虽然猜到了赵强赌博,但没想到债主竟然是孙志刚。
“不可能!赵平已经跟你离婚了,怎么抵债?”
“离婚证是领了,但人还是我们老孙家的。”
孙志刚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抖了抖,“看看这是什么?”
7.
我定睛一看,是一份《借款协议》。
借款人是赵强,担保人竟然是赵平!
上面还有赵平的签名和红手印!
“这不可能!”
我一把抢过协议,“我姐从来没签过这种东西!”
“白纸黑字,抵赖不了。”
孙志刚得意洋洋,“这可是你爸妈按着她的手签的。当时赵平被打晕了,这手印可是实打实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来如此。
原来那天赵平回家,不仅是因为被家暴,更是因为被着签了这份卖身契!
赵建国和李桂芬,为了儿子,竟然联合前夫,给女儿设了这么一个局!
这一刻,我对那个家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
孙志刚近一步,眼神凶狠:“赵安,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不然,这二十万你来还?或者,把你这房子抵给我?”
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
我猛地后退一步,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防狼喷雾,对着他的脸狠狠喷了过去。
“啊——!我的眼!”
孙志刚惨叫着捂住眼睛,蹲在地上。
我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裤上。
“滚!”
孙志刚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在骂:“臭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子弄死你!”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跑进了楼道,反锁了单元门。
回到家,我把那份协议拍了照,发给了律师朋友。
朋友看后告诉我,这份协议如果是被迫签的,或者是昏迷状态下按的手印,是无效的。
但关键是取证。
怎么证明当时是被迫的?
赵平听到这事,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回娘家,妈给我喝了一碗汤,我就觉得头晕......醒来的时候手指上全是红印泥......我以为是做梦......”
“畜生!”我咬牙切齿。
虎毒还不食子,他们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既然法律途径取证困难,那就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了。
我看着还在哭泣的姐姐,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姐,别哭了。”
我擦她的眼泪,眼神坚定。
“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这次,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我让赵平给李桂芬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赵平哭着说自己想通了,愿意为了救爸爸和哥哥,跟孙志刚复婚。
李桂芬一听,高兴坏了。
“这就对了嘛!还是闺女懂事!妈就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
“不过......”
赵平抽泣着说,“我有条件。我要见爸和强子一面,让他们亲口答应以后对我好点。还有,那份协议,我要亲眼看着烧掉。”
“行行行!没问题!”李桂芬满口答应,“只要你肯复婚,什么都依你!”
因为我们这边松口签了谅解书,赵建国和赵强被取保候审了。
见面的地点约在老房子的客厅里。
8.
那天,我和赵平带着甜甜回去了。
一进门,就看见赵建国坐在沙发上,黑着脸抽烟。
赵强腿上打着石膏,一脸怨毒地看着我。
孙志刚也在,手里拿着那份协议,笑得一脸褶子。
“哟,平平回来了?快坐快坐。”
李桂芬热情地招呼着,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赵平紧紧抓着我的手,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
“协议呢?”我开门见山。
孙志刚扬了扬手里的纸:“在这呢。只要平平跟我去民政局把证领了,这协议立马烧。”
“不行。”
我冷冷地说,“先烧协议,再去领证。万一你们反悔怎么办?”
“嘿,你这死小子,还信不过你爹妈?”赵建国一拍桌子,“让你姐赶紧去领证!别磨磨唧唧的!”
“爸,这可是二十万的债。”
我盯着他,“如果不烧,姐姐嫁过去还要背债,那还不如不嫁。”
赵强急了:“烧烧烧!赶紧烧!只要大姐复婚,孙哥说了这钱就不要了!”
孙志刚看了一眼赵强,有些不情愿,但在赵平“不去领证”的威胁下,还是拿出了打火机。
就在火苗即将点燃纸张的一瞬间。
我突然大喊一声:“慢着!”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摔在茶几上。
“在烧之前,先把这个签了。”
那是几份《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和《断绝关系协议书》。
内容很简单:赵平放弃赵家所有财产继承权,同时赵家以后生老病死与赵平无关,不得以任何理由索要赡养费。
“签了这个,我们就去领证。”
赵建国拿起来看了看,嗤笑一声:“就咱家这破房子,你以为谁稀罕继承?签就签!”
在他看来,只要能把赵平推出去换回彩礼和免除赌债,签什么都无所谓。
而且,法律上断绝关系是不受支持的,他以后想赖还得赖。
但他不知道,我要的就是这个态度,这个证据。
赵建国、李桂芬、赵强,都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我收好文件,对孙志刚点了点头。
“烧吧。”
孙志刚点燃了那份借款协议。
火苗吞噬了纸张,化为灰烬。
赵平看着那堆灰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本能地避开了我的手,眼神里带着对任何男性肢体接触的抗拒,然后才意识到是我,用力地抱住了甜甜。
“好了,走吧,去民政局。”孙志刚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拉赵平。
我也站了起来,挡在赵平身前。
“谁说要去民政局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建国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耍老子?”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协议烧了,关系断了。现在,我们该走了。”
“你敢!”赵强吼道,“孙哥!拦住她们!”
孙志刚脸色一变,凶相毕露:“你敢玩仙人跳?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他一挥手,门外冲进来两个大汉,堵住了门口。
“关门!打!”
赵建国也抄起了旁边的扫把:“反了天了!今天非打死这两个不孝的东西不可!”
我面不改色,从兜里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按了一下。
突然,客厅角落里的电视机亮了。
9.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摄像机,自带追踪和高清录音功能,刚才他们签字、烧协议的全过程,还有赵强承认赌博、赵建国婚的对话,清晰无比。
“这是直播。”
我指了指电视屏幕,平静地开口,“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同步直播到了我的短视频账号上,我已经设置了触发条件,一旦室内声音超过预设分贝,或者我没有在规定时间内解除警报,视频就会自动公开发布。”
“你们要是敢动手,那就是当着无数人的面行凶。”
“刚才烧掉的协议,我也早就拍了照。虽然原件没了,但你们承认迫签字的录音和视频都在。”
“孙志刚,聚众赌博,放,良为娼。你觉得警察会对哪个感兴趣?”
孙志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虽然横,但也怕警察,尤其是这种证据确凿的。
那两个大汉也愣住了,面面相觑。
赵建国手里的扫把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你......你个畜生......你算计老子......”
我拉起赵平的手,抱起甜甜,一步步走向门口。
“让开。”
孙志刚咬着牙,死死盯着我,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他不敢赌。
现在的网络力量太可怕了,一旦发酵,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全得完蛋。
走出那个家门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李桂芬绝望的哭嚎声,还有赵建国打赵强的声音。
“都是你个败家子!惹出这么多事!”
那天之后,赵家彻底乱了套。
我的直播视频虽然没真的公开发布,但证据却牢牢攥在我手里。
我反手就把所有证据匿名举报了。
不到一周,孙志刚的赌场就被一锅端,名下所有资产也被查封。
他将怒气撒在了赵强身上。
协议虽然烧了,但赌债是实打实的。
没了赵平抵债,孙志刚着赵强还钱。
赵强没钱,就被打。
三天两头鼻青脸肿。
赵建国和李桂芬为了保住儿子的腿,把老房子的房产证抵押给了孙志刚。
一家三口挤在一个阴暗湿的地下室里,天天为了钱吵架打架。
后来孙志刚因为数罪并罚被判了十五年,听说他在狱里因为还不起外面的,进号子第一天就被人打断了腿,脑袋按在尿桶里喝了个饱,成了人人可欺的跛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我和姐姐,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用手里的积蓄,帮姐姐开了一家小吃店。
主打她最拿手的手工面点和卤味。
因为净卫生,味道好,加上姐姐待人实诚,生意很快就红火起来。
每天早上,姐姐都在店里忙碌,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甜甜也在附近的小学入学了,成绩很好,还当上了班长。
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虽然刚开始很累,但看着事业一步步走上正轨,心里很踏实。
半年后的一天。
我在店里帮姐姐算账。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我抬头一看,是李桂芬。
她老了很多,头发花白,衣服也脏兮兮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店里热闹的景象,眼里满是贪婪和嫉妒。
“平平啊......妈来看你了......”李桂芬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想要走进来。
店里的客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这个脏兮兮的老太婆。
赵平正在煮面,听到声音手一抖。
她抬起头,看着李桂芬,眼神复杂。
有怨恨,有悲哀,但更多的是漠然。
“这位大妈,你要吃面吗?排队扫码,十五一碗。”
赵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李桂芬愣住了:“平平,我是妈啊!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你哥......你哥他快不行了......孙志刚要把他打死了......你借妈点钱吧......”
10.
她说着就要往柜台里冲,想要去抓钱箱。
我挡在她面前,冷冷地说:“报警吗?”
李桂芬看到我,缩了缩脖子。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我。
“安安,咱们是一家人啊......你们现在过得这么好,开大店,住大房子,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活了......”
“那是我们自己挣的。”
我指着门口,“出去。别我动手。”
李桂芬赖在地上不肯走,开始撒泼打滚。
“没天理啊!儿女发财了不管亲娘啊!大家快来看看啊!”
周围的食客开始指指点点。
但我早有准备。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他们在断绝关系书上签字的视频,还有赵强承认赌博、要把姐姐卖了抵债的录音。
声音开到最大。
全店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天哪,这还是人吗?”
“卖闺女给儿子还赌债?太恶心了!”
“这种妈还有脸来要钱?呸!”
舆论瞬间反转。
食客们纷纷指责李桂芬,有的甚至要把剩下的面汤泼她身上。
李桂芬见势不妙,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又过了两个月。
我听说赵强因为偷东西被抓了。
是为了还赌债,去偷电瓶车,结果被当场抓住。
数罪并罚,判了三年。
赵建国气得脑溢血,瘫痪在床。
老房子被孙志刚收走了,李桂芬带着瘫痪的赵建国,无处可去。
她给我打过电话,哭着求我收留。
“安安,妈知道错了......你爸现在动不了,我也不动活了......我们睡桥洞啊......妈也是有苦衷的,你哥是我们唯一的儿子,我们不疼他疼谁啊......你现在有钱了,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我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说:“我可以出钱送你们去养老院。”
“真的?!”
李桂芬惊喜万分,“好好好!要单人间!要有护工伺候的!”
“想多了。”
我冷冷地说,“是最便宜的那种,管吃管住,饿不死就行。费用直接从我卡里扣,一分钱都不会过你的手。”
“你......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我怎么说也是你妈!”
“不愿意去就算了,那就继续睡桥洞。”
“去!去!我们去!”李桂芬赶紧答应。
我给他们找了一家偏远的乡镇养老院。
条件一般,但确实饿不死。
送他们去的那天,我没露面,是让养老院的车去接的。
听说赵建国在车上一直骂我,骂我是白眼狼,不得好死。
李桂芬则一直问司机,我是不是大老板,是不是很有钱。
司机回来告诉我,这对老夫妻,到了这个时候,心里想的还是钱和面子,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
我听完,只是笑了笑。
有些恶,是刻在骨子里的,改不了。
三年后。
姐姐的小吃店已经开了两家分店。
她成了远近闻名的“老板娘”,还上了当地的美食节目。
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她都拒绝了。
她说,现在只想好好赚钱,把甜甜养大,过好自己的子。
我也把工作室做成了公司,买了更大的房子。
这天,是中秋节。
我和姐姐,还有甜甜,围坐在新家的大阳台上赏月。
桌上摆满了月饼和水果。
甜甜已经长高了很多,正在给我们背古诗。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赵平剥了一个橘子递给我,笑着说:“安安,尝尝,这橘子真甜。”
我接过橘子,放进嘴里。
确实很甜。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弟,我出来了。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做生意......”
是赵强。
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看死物。
我直接删除,拉黑。
顺手把手机关机,扔在一边。
“怎么了?”赵平问。
“没事,垃圾短信。”
我看着天上的圆月,心里一片宁静。
曾经的那些噩梦,终于彻底醒了。
那个吃人的家,被我们掀翻了,埋葬了。
从此以后,我们只有前方,没有回头路。
“姐,杯。”我举起酒杯。
“敬我们自己。”
赵平眼眶微红,跟我碰了一下杯。
“敬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