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任拿私校名额施舍我,我转身坐上校董副驾
主人公陆远舟苏清小说《前任拿私校名额施舍我,我转身坐上校董副驾》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美女爱写作等更。第5章我拉着他的手往前走。走廊的灯很亮,脚步声在地板上响得很清楚。身后没有声音,我没有回头。儿子走在我旁边,他的手攥得很稳,不像小孩子,倒像是他在带着我走。出了走廊,是一段露天的连廊。外面的风吹进来,...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5章
我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走廊的灯很亮,脚步声在地板上响得很清楚。
身后没有声音,我没有回头。
儿子走在我旁边,他的手攥得很稳,不像小孩子,倒像是他在带着我走。
出了走廊,是一段露天的连廊。
外面的风吹进来,他把书包带往上提了提。
我们走到停车场入口。
保安亭那边有人站着,不是保安,是陆远舟的助理。
他看见我,脸上的表情调了一下,很快走过来。
"苏总。"
我没说话。
"远舟让我来的。"他停在我面前,"他说,有些话他没说完,想请您稍等一下。"
"他还在楼里?"
"在。"
"那让他自己来。"
助理顿了一下。
"苏总,您知道远舟他现在......他是真的想跟您谈。"
"我知道他想谈什么。"
"那您——"
"所以我没有兴趣。"
儿子在我旁边站着,他没有看助理,在看停车场里的车,一排一排的,视线最后停在我的车那里。
助理又开口了。
"苏总,您也知道,远舟现在那个,压力很大。他不是想为难您,他就是......他需要一个出口。您当年跟他那么多年,他心里是有您的,这一点——"
"我打断你一下。"
他停了。
"他心里有没有我,和他的有没有出口,这是两件事。"我说,"你现在来找我,是哪一件。"
助理没有立刻回答。
我就知道了。
"你回去告诉他,我不谈。"
助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信封。
"远舟说,这是给孩子的。孩子上学的事,他可以帮忙安排。这所学校名额很难拿,但远舟跟校董那边有关系,一句话的事。您现在带着孩子,一个人,总归是不容易的。远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想帮忙。"
那个信封还在助理手里举着。
我没有去接它。
"你知道,"我说,"我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助理愣了一下。
"苏总,您是来接孩子——"
"我是来参加校董会的。"
他没说话。
"这所学校上个季度的扩建方案,"我说,"是沈氏基金会出的钱。我是对接人。"
走廊那边有脚步声。
是陆远舟。
他走出来,停在连廊入口,看见我还在,脸上的表情松了一点,走过来,步子不快,但很稳。
"苏清。"他叫我,"刚才那些话,是我说得不对。"
他停在我面前。
"我不是要威胁你,我就是想跟你谈。"
"谈什么。"
"谈那个模块。"他说得很直接,"你既然知道那个临界值,你就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如果这个季度不能交付,损失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下面还有三十几个人。你帮我,是帮他们。"
我看着他。
"陆远舟,你刚才让你助理拿名额来换我点头,现在又跟我说三十几个人。你觉得这两件事,哪一件更能打动我。"
他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你恨我。"
"我没有。"
他看着我。
"我真的没有。"我说,"恨是很费劲的事,我没有时间。"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你——"
"我只是不想跟你谈。"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眼神变了,变成我很熟悉的那种。
他以前用这个眼神看我,我会心软。
"苏清,"他说,"当年那件事,是我不对。"
"我知道。"
"我不应该相信苏薇的话。"
"嗯。"
"你就这么说?"
"你想让我说什么。"
他的嘴抿了一下。
"我想让你知道,我后悔了。"
"我知道你后悔了。"我说,"但这跟我没有关系。"
走廊那边又有人走过来,是学校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她看见我,停下来。
"苏顾问,校董会那边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方便过去。"
陆远舟看向那个工作人员,又看向我。
"苏顾问?"
"麻烦你跟他们说,我五分钟后到。"
工作人员点头,走了。
陆远舟还看着我。
"你是这所学校的——"
"顾问。"我说,"校董会的顾问。"
他没有说话。
我低头看了一眼儿子。
"走了。"
儿子点了点头,把书包带重新整了整。
我拉着他往停车场走。
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
"苏清,你等一下。"
我开了副驾的门,让儿子先上去,关上门,走到驾驶座这边。
陆远舟站在停车位边缘,没有越过那条黄线。
"你到底想怎样。"
"我就是想知道,"他说,"那个算法,你还有没有。"
"有。"
他的眼神亮了一下。
"那——"
"但我不会给你。"
那个亮灭了。
"苏清——"
"陆远舟,"我说,"你今天让你助理拿名额来换我低头,你知道那个名额在我这里值多少吗。"
他没有回答。
我打开车门。
"零。"我说,"我儿子,是这所学校请回来的特招生,不是你给的。"
我坐进去,关上门。
陆远舟站在车位边上,隔着车窗看着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那个信封。
那个装着名额的信封。
他就那么站在B01的停车位边上,黄线他没有越过去,但他也没有走。
我把车挡推到D,车往前开了。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手里还拿着那个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