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舟独钓一江秋
主角叫贺煦临沈若若的小说《孤舟独钓一江秋》是由网文作者江秋所著。1贺煦临和沈若若是港城出了名的对抗路情侣。前者一养金丝雀,后者便收留男大过夜。他们一个强迫了我妹,一个囚禁了我弟。两人相爱相,最后又重归于好。贺煦临纵容沈若若撕烂了我妹的脸,害我妹绝望自尽,连遗言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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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贺煦临和沈若若是港城出了名的对抗路情侣。
前者一养金丝雀,后者便收留男大过夜。
他们一个强迫了我妹,一个囚禁了我弟。
两人相爱相,最后又重归于好。
贺煦临纵容沈若若撕烂了我妹的脸,
害我妹绝望自尽,连遗言都没给我留下。
沈若若默许贺煦临打断了我弟的腿,
我弟挥刀自宫,活生生流血而亡。
他们忍受屈辱攒起来给我治病的“赏钱”,也被贺煦临和沈若若没收,
当做他们俩度蜜月的经费。
我抱着弟弟妹妹的尸体痛不欲生,内心暗暗发誓,
这港城的天,便由我来倾覆!
1
遇到贺煦临的那天晚上,
我被推进俱乐部包厢,外衣被全部脱下,只剩身上堪堪遮住三点的内衣。
“临哥,这可是你单身的最后一段时间了。”
“听说这妞是新来的,又净身材又辣,就怕她受不住临哥的调教哈哈哈哈。”
我低垂着头,让长发遮住脸颊,双肩微微发抖。
贺煦临最喜欢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果然,他神情虽然淡漠,但嗓音紧了三分,
“抬头。”
想起我要利用的那段渊源,我把头低得更深了。
贺煦临不悦地皱起眉。
他的朋友立刻恼怒,伸手来抓我的头发,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戾气,
“进来不就是来被人玩的吗?当婊子还要立牌坊,装什么矜持!”
我痛呼一声,被迫仰起头,眼圈通红。
谩骂声戛然而止,众人惊诧失态,
“这不是六年前给临哥下药,爬临哥床的贱货吗?”
“对,就是她!要不是她爬床破坏了临哥跟嫂子的感情,他们也不会相爱相六年才结婚!”
“她不会是故意黏上来,想破坏临哥和嫂子的婚礼吧?”
我含着泪张了张嘴,却在看到贺煦临漠然的神情时攥紧拳头,
随即,两行清泪落下,任由他们评说。
贺煦临抬手止住他们的话头。
嘴角牵起一抹讥笑,
“怎么,当初尝到陪睡的甜头,开始专门这行了?”
我浑身一颤,呜咽着说,
“不、不是,我只是想给孩子买生礼物。”
贺煦临笑容出现裂痕,神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语气极其阴沉冷厉,
“做过我的女人,还敢跟别的男人睡,还生了个野种,简安凝,你真是欠收拾。”
我呼吸不畅,脸色憋得发青,手指紧紧扣着他的大手。
始终用那种眷恋又退怯的眼神看着他,哭着说,
“我没有......思贺也不是野种......”
因为这个孩子本就不存在。
只不过是我对付贺煦临的手段罢了。
贺煦临瞳孔猛缩,似乎是被我的眼泪烫到,骤然松开了手。
我跪伏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包厢里已经起了轩然,
“,这个贱货果然是故意来破坏婚礼的!”
“都带着私生子找上门来了,这下嫂子肯定会疯!”
贺煦临阴沉着脸,轻嗤一声。
他起身,抓住我的头发往门外拖。
“想用孩子威胁我吗?你真是打错注意了。”
“十二年了,若若终于愿意嫁给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破坏我们的婚礼。”
“你和那个孽种,我会一并处理掉。”
我衣不蔽体,被地上的酒瓶碎片划的满身是伤。
却顾不得这些,哀求他不要伤害孩子。
贺煦临充耳不闻,将我塞进车里。
他手眼通天,短短的路程里就查到了我的住址。
忍着嫌恶走进贫民窟,贺煦临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怒色。
他抬脚踹开摇摇欲坠的门。
刚要吩咐保镖把孩子拖出来清理掉,
却在看到屋子里的景象时陡然愣住。
2
狭窄的房间被布置的很温馨。
缝缝补补的旧玩偶、布满整个房间的亲子照片......
而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病床。
瘦骨嶙峋的孩子躺在上面,浑身烧得通红,只靠嗡嗡作响的破烂仪器续命。
我特意布置过,照片里用上了AI技术。
贺煦临只要看一眼,就会觉得那一定是他的孩子。
他错愕地站在原地,无法接受眼前的场景。
病床上的孩子听到动静,费力得挣开一只浑浊的眼睛,
“妈妈......我好疼......”
哪怕我救他回来是为了演戏,心却也疼了起来。
弟弟妹妹小时候生病,也是这样无助又依赖的叫我。
我用力挣开保镖地桎梏,冲到病床前握住小孩的手,
眼泪潸然而下,一遍遍安抚着他。
小孩呼吸逐渐平稳,想要合上眼皮,却又忍住,
“妈妈,你今天还没有给我讲爸爸的故事。”
我摸着他的脸,拿起国内的财经报纸,读起了关于贺煦临的板块。
这样的报纸堆满了小房间的角落。
贺煦临挪动沉重的脚步走过去,
有着严重洁癖的男人拿起了满是灰尘的报纸。
视线落在被重点标注过的部分——每个字句都和他相关。
耳边,还有小孩梦呓着叫爸爸的声音。
贺煦临幼时家庭破碎,被后妈折磨,继弟欺辱,
最渴望的就是能够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沈若若在他最艰难的时期给过他帮助,
十二年来,他任凭沈若若胡作非为,甚至跟沈若若一起发疯,
就是为了能和沈若若结婚,为了有个家。
而现在,一个更完美、更圆满的家摆在他眼前。
他垂下眼眸,看不出神色,
“是个短命鬼啊,看来不用动手了,反正活不了多久。”
“临近婚期再沾血,该冲撞我为若若选的好子了,你们都下去吧。”
保镖应声退下,扶好了倒下的门。
我听到声响,脸色惨白,转身死死护住病床,
“我没想破坏你们的婚礼,因为当初那件事,我已经被得家破人亡,远走异国,我真的长记性了。”
“现在我只剩下思贺,我肯定会带着他走得远远的,求你......”
我闭上双眼,做出一副决绝模样,正要下跪。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我的手臂,将我拉扯起来。
他面有疑色,双眉紧皱,
“当初若若没安全感,想试探我,才给你我下药酿成大错,事后协商用五百万作为补偿,何来的被......”
说着,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亦是垂下头,一言不发。
贺煦临深谙沈若若的性格,一想就能知道,沈若若不会放过我。
她隐瞒真相,宣扬我爬床,引得许多人针对我、算计我,把我圈禁起来折磨。
我被折磨出了精神病,被她丢进海里,幸好老天眷顾才保住一条小命。
弟弟妹妹几经波折才找到我,打黑工也要为我治病,最后死在了沈若若和贺煦临的赌气中。
我双眼猩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贺煦临,再去砍死沈若若。
可是就让他们这样死了,未免也太轻松了。
践踏人命的人,就该失去一切,受尽世间最残酷的折磨再死。
我努力平复情绪,松开了手。
许久的沉默过后,贺煦临低声说,
“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吧。”
我并未心急,只低声哀求,
“现在离开,思贺会死的,等他病情稳定后我一定带他消失,绝对不会出现在你和夫人面前。”
“只是......只是这段时间,你能不能来陪陪思贺,偶尔一次就好!”
贺煦临的视线落在病床上瘦弱的孩子身上。
紧了紧拳头,眼神中涌出一抹心疼。
最终轻声,“嗯,我会来的。”
3
贺煦临走后,我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银行卡里多出了几百万。
我用最快速度联系医院,让他们带着最顶尖的设备来接孩子。
医院里,我抚摸着孩子温度正常的额头,心头稍松。
前段时间我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时已经身受重伤,倒在了天桥下边。
是这孩子把仅有的一小口净水源和食物给了我,我才活命。
后来,我把他带在身边,跟他达成。
他演我儿子,我算计贺煦临给钱为他治病。
现在,一切终于走上正轨。
贺煦临常来看孩子,从沉默的陪伴,逐渐演变成亲自来哄。
给孩子擦身、讲故事哄睡,给孩子买最新款的玩具,陪着他一玩就是一下午。
期间,贺煦临跟我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孩子生那天,他包下游乐园。
罕见的抽出三天时间,雇佣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随行,要带孩子出去玩。
可半路孩子发病,情况危急,他自责悔恨至极,一拳砸向医院的墙面,满手是血。
“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带思贺出门的。”
我连忙捧住他的手,带着哭腔说,
“不是你的错!煦临,你只是想做个好爸爸,你没有任何错。”
“别伤害自己好吗?思贺会心疼......我也会。”
贺煦临红了眼眶,脆弱地将我紧紧抱住,埋头在我颈窝,
“安凝,我们的孩子会没事的,对吗。”
我轻抚着他的背,坚定地嗯了一声,
“思贺会没事的,他才刚刚和爸爸团聚,舍不得离开的。”
又是一一夜,孩子终于平安脱困。
这段时间里,沈若若给贺煦临打了很多次电话。
刚开始,贺煦临还会接起,用些工作、备婚的借口搪塞。
沈若若一遍遍催,声音越来越尖利疯狂,
“贺煦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简安凝的那个贱人在一起吗?”
“她当初爬你的床破坏我们的感情,害得你不能跟我有个家,你难道忘了吗?”
“你该不会是对简安凝生的那个野种心软了吧?很好!你最好是多看他那个野种几眼,因为我很快就会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在孩子生死垂危时听到这样的威胁,
贺煦临作为父亲,彻底暴怒了。
他拉黑了沈若若,将身边嚼舌给沈若若报信的人全都收拾了一遍。
而我艰难地扯起一抹笑,
“煦临,你回去吧。毕竟夫人才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守在这里太打她的脸了。”
“我会守好思贺的,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贺煦临看着我,抿了抿唇。
“我不走。”
“这十二年来,若若变得太多了。”
“从给你我下药,我不受控制越界后,她愈发疯魔了,不断败坏我的名声,往我的床上送女人,再报复性的找男人出轨,我跪在她面前发誓、求和。”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忍耐,就会好起来。现在看来,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陷入久久的沉默,我只静静地握着他的手。
孩子脱离危险后,我和贺煦临确定了关系。
他无所顾忌地送我东西,闹得人尽皆知。
我随他搬进新家,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布置的很温馨。
他熟悉家里的每一处,除了那个我从不让他踏入的房间。
某天,我刚准备去医院看望孩子。
贺煦临砰的一声踹开了门,满脸都是阴沉的怒火。
“简安凝!你真是好手段!”
我愣神间,他将一张报告单恶狠狠甩在我脸上,
“简思贺本不是我亲生的,你一直在骗我!”
4
报告单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湿润的鲜血滑落。
贺煦临微滞,随即压下情绪,
眼神一狠,抬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骗我,连你也骗我!我不会放过你,就连那个野种,我也要他去死!”
熟悉的窒息感拧住我的心脏,我却没有反抗。
空洞的眼睛里落出一滴泪,和血混在一起,
“你想知道真相,是吗?”
贺煦临心头一悸。
我拨开他松了的手,带着他来到那个我从不让他踏入的房间前。
声音中带着崩溃和恨意,
“进去,进去看!”
贺煦临将钥匙进锁孔。
不知怎的,拧开门把手的手有些发抖。
我抬手,直接将他推进房间,猛地打开了灯。
下一秒,他猛地瞪大双眼。
2
5
一座简易的灵堂撞进贺煦临的眼睛。
他骇然,死死盯着那种稚嫩的遗照。
我站在他背后,几乎是快疯掉,
“思贺早就死了!当初我想带思贺回国求医,可到了机场却没办法登机,思贺就那样死在我怀里!”
“是因为沈若若!她借你的权势对我下达了驱逐令,不允许我回国!”
贺煦临会发现那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我早就做好的准备。
我说的这些,也提前请了一起出逃的病友为我制作了虚假的痕迹和证据。
就算贺煦临去查,也只会印证我的说辞。
我继续崩溃,揪着他的衣领,
“那孩子是思贺的病友,被家人抛弃。我领养了他,假装我的思贺还在。”
“我恨她!我本来是想报复你们的!”
说着,我无助地将头抵在他膛,声音绝望,
“可是你出现后,我却做不到了。”
“我们本来可以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打破我的梦?”
贺煦临浑身僵硬。
忽然,一滴泪落在我额头。
是贺煦临,他哭了。
为了给弟弟妹妹复仇,我把贺煦临调查的特别仔细。
他被后妈抽的遍体鳞伤时没有哭,
母亲的遗物被继弟摔碎的时候没有哭,
从商被仇家绑架,挑断手筋的时候也没有哭。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见过他的眼泪。
哪怕是跟他朝夕相处十二年的沈若若,也未曾窥见过这样脆弱痛心的他。
可我心里没有半点心软。
他流的泪太少。
比起我弟弟妹妹流的血,他的眼泪微不足道,又让人觉得好笑。
我满心讥讽,掩去眼神中浓烈的恨意。
贺煦临的嗓音异常沙哑,还带着些颤抖,
“对不起......安凝,对不起......”
他一遍遍的给我道歉。
好似这样就能弥补内心的愧疚和我所描述的痛苦。
我闭上眼,将他抱进怀里。
违背心意轻轻地说: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这一刻,贺煦临浑身一震,紧紧地回抱我。
在沈若若身边,他听了太多句都是他的错。
理智无法抗衡100倍烈性药物的控制,在被算计下出轨,是他的错。
对所有送上床的女人拒之千里之外,没有配合沈若若做游戏,是他的错。
没有主动给沈若若找适合出轨的男人,是他的错。
六年才肯跪在沈若若面前认错,是他的错。
这份救赎,他等了太久太久。
久到他早已经麻木,任由沈若若支配他的人生和感情。
贺煦临忽然有些动摇。
他是真的爱沈若若吗?
是真的想和沈若若结婚吗?
还是说,一切都是他的执念。
抱着我这短短几分钟,贺煦临脑子里异常的乱。
房间里寂静的有些可怕。
家门被猛然砸响,随即传来一阵胡乱输入密码,录入指纹的声音。
是贺煦临的朋友们。
我安抚跟贺煦临,打开了门。
见到我在,他们不诧异,也不避讳。
神色十分着急的冲到贺煦临面前,
“临哥,嫂子在夜店挑男模陪她过夜,闹得很大,现在有10个入选了。”
“为了这么个女人惹嫂子生气,得不偿失啊,你赶紧去给嫂子道歉吧。”
这是沈若若生气的一贯手段。
我站在原地没动,扯起一抹笑。
“梦已经醒了。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把夫人哄好,和夫人结婚,就当我和孩子从来没有出现过。”
说完,我默默地收拾行李。
搬进来的时间很短,我带来的东西也很少。
至于那些贺煦临送给我的东西,我全都没有动,还让它们摆在原地。
贺煦临的朋友们见我这么识趣,哼声满意,
“算你识相,不过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能得到临哥一段时间的宠幸也该知足了。”
“就是就是,要不是急着跟临哥去哄嫂子回来,我们肯定要你好看。”
我没有理他们,只是透过人群凝望着贺煦临。
声音轻飘飘地钻进贺煦临的耳朵,
“嗯,这段时间我很知足了。”
贺煦临的朋友嗤笑了一声。
他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门外扯,
“知足还不赶紧滚?”
那力道大得我的手腕顿时青了一圈。
贺煦临怒喝一声:
“把手放开!”
他朋友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贺煦临大步走来,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看到我手腕上的淤青,贺煦临神色冷冽地环视四周,
声音像是凝结了冰:
“你们究竟是我的朋友,还是沈若若的走狗?”
6
此时他终于发现了这六年来被他忽略的细节。
这些跟他称兄道弟的朋友们,似乎从最开始的每一次都在维护沈若若。
说辞也极为统一。
无非就是沈若若在他小时候帮助过他。
说沈若若是个不可多得的善良女孩,绝不允许贺煦临辜负沈若若。
周围人的脸色变了。
为首的那个不可置信的看向贺煦临。
“临哥,是你曾经说要对嫂子比对你尊敬,是你曾经要我们永远站在嫂子那一边,在你做错事的时候提醒你。”
贺煦临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似乎在封存的记忆中找到了这段回忆。
他语气平静了下来,
“以后沈若若就不是你们的嫂子了。”
贺煦临拉过我的手,郑重宣布,
“我会和安凝结婚,以后,安凝才是你们的嫂子。”
这场闹剧结束后。
贺煦临留下了我,还策划了一场盛大的订婚典礼。
他忙着布置现场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临哥,你跟沈若若断绝关系了,那之前要我剪辑好给沈若若当纪念的视频还要吗?】
那是一条长达3小时的视频。
封面中的两个人已经血肉模糊。
可我依旧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的弟弟妹妹。
我浑身发冷地点开视频,拉动进度条。
画面里,妹妹被绑在老虎凳上,沈若若拿着美工刀,一刀一刀割开她的脸。
“贱蹄子,你就是靠着这张脸勾引贺煦临的对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划烂了妹妹的脸,沈若若依旧不知满足。
她拖拽着妹妹,把妹妹丢进装满食人鱼的巨型水池,阴狠地说,
“被贺煦临碰过的人,都不该活在这个世上,能死在陆地上你就知足吧,以前那些贱货都被我喂了海鱼。”
说完,她站在岸边欣赏妹妹的挣扎。
很快,池水被染红,妹妹再无声息。
原来妹妹本不是自。
画面一转,弟弟被关在地下室。
贺煦临面无表情的挥动棒球棍打断了他的腿,抬脚踩在了他的断骨上,
“若若跟我赌气而已,你这样的男人也敢碰她,那就该付出代价。”
“光是打断你一条腿,恐怕你不会长记性。”
话音一落,棒球棍再次挥下。
弟弟撕心裂肺的惨叫穿透我的耳膜。
我的眼泪砸在屏幕上。
模糊了视频里贺煦临扔给弟弟的那把刀。
“把你碰过若若的脏东西割下来,我就饶你一条狗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沈若若从暗处走出来,依偎在他身上,
“喂,贺煦临,你心也太软了。”
“他可是我包养的时间最长的男人,给你带的绿帽子最多,你真要放过他呀!”
沈若若的表情非常不好看。
“你是不是本不在乎我了?”
两个人打情骂俏间,弟弟已经毫不犹豫的动手了。
即便画面非常灰暗,我也看得清他眼里的那团火光。
他疼得青筋暴起,却顾不上是流血不止的伤口,朝着沈若若爬去。
“我的钱......把钱给我,我还要给姐姐治病。”
可沈若若只是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抱着贺煦临的手臂,娇笑着说。
“我看你是有命赚没命花呀。”
“贺煦临给你的那把匕首,是会让人得破伤风死亡的呀。”
弟弟就这样被他们丢在地下室自生自灭。
摄像机始终在工作,记录下了弟弟死前每一个痛苦的表情。
我喉咙里似乎堵了一口血。
贺煦临见我面白如鬼,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快步朝我走来。
话语里满是焦急和对我的担心。
“宝宝,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7
我挪动着僵硬的眼珠看向他。
他也终于发现我手里攥着的手机和正在重播的视频。
刹那间贺煦临脸色惨白,竟还胜过我几分。
他慌乱又语无伦次地给我解释,
“宝宝,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自愿的。”
“这些年我已经被沈若若疯了,做这些事都不是出自本心,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吧,这不是我的错。”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贺煦临越来越急切,甚至半跪在我面前。
“宝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事后都已经对这两个人的家人做出了补偿。”
做出了补偿吗?
可我这个唯一的家人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收到呢?
还是说,他会再把这件事情推到沈若若身上,说补偿是被沈若若中途拦截了。
这场复仇游戏火候差不多了,和贺煦临的互动实在是让我觉得无聊至极,也厌烦至极。
我起身,淡声说道: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先开始订婚典礼吧。”
与此同时,我将订婚的消息发给了沈若若。
沈若若接到消息的时候,还躺在男模的怀里开怀畅饮。
她向这群男人吹嘘,
“贺煦临已经被我驯化的很好了,哪怕我一天给他戴个10顶8顶的绿帽子,他也不会凶我。”
“顶多闹一点小脾气,就像现在这几天生闷气不来找我,不过只要我勾勾手指,它就会像狗一样跑过来。”
手机提示音响起。
沈若若得意地哼了一声,拿着手机朝男模们晃动展示。
“看到没?这次更是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来找我求和了。”
可她没有如愿从男模们的脸上看到想要的神情,反倒是看到了一些惊恐和怜悯。
沈若若顿时沉了脸色。
把手机转过来一看,竟然是贺煦临和其他女人订婚的消息。
她愤怒起身,冲到了订婚典礼现场。
此时贺煦临刚牵着我的手走上台。
沈若若双目喷火,
“贺煦临!就算是吃醋闹脾气,也不应该跟别的女人订婚吧,你还想不想跟我结婚了?”
贺煦临看向她的眼神很淡漠,让她心里一惊。
下一秒,她就看到贺煦临抬手叫保安,
“把这个无关人员丢出去。”
沈若若彻底气炸,眼刀子射向四周围拢过来的保安们,
“我看谁敢!”
而后,又开始指着贺煦临朋友们的鼻子骂,
“我不是让你们把消息告诉给贺煦临吗?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事情都办不明白,怪不得一辈子只能当跟班!”
被她辱骂的人脸色都非常难看。
毕竟这些年也是真心把沈若若当嫂子看,处处维护她。
他们知道沈若若疯,但是却没想到是疯狗的疯,看起来简直脑子有病。
场上没人理会沈若若。
沈若若气得眼眶通红,
“好好好,你们全都变心了!”
随即,她阴狠尖锐的眼神锁定了我,咬牙切齿地说,
“都是因为你,都怪你这个贱人!”
她疯狂地冲上台撕扯我,
力气大得就连贺煦临都没能拦住。
“臭不要脸的婊子,连我的男人都敢抢,你知不知道跟我抢男人的下场?”
我被她重重推倒在地,疼得脸色惨白。
沈若若揪着我的礼服领子,还想行凶。
我眼神漠然地看着她,
“我知道。”
“被你没没夜的羞辱折磨,最后划烂脸,丢进海里,或者喂给食人鱼。”
沈若若听完,阴狠疯狂地神情顿住。
有种浓厚的不解和疑惑,
“你既然知道,还敢跟我抢?”
我凝视着她,轻声问,
“那你知道自己的下场吗?”
沈若若骤然一愣。
鼻腔里突然涌入一股血腥味。
我哭着,捂着肚子,
“煦临,我们的孩子......”
8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贺煦临抬脚将沈若若踹下台子,慌乱至极地抱起我,
“来人!去医院!快!!!”
见到“简思贺”的灵堂后,贺煦临承诺会再给我们一个孩子。
自从知道我怀孕后,他简直是把我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任何事都亲力亲为,事无巨细的照顾我。
生怕我出现半点意外。
而现在,意外来了,是沈若若带来的。
他抱着我路过沈若若时,恶狠狠地看了沈若若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将沈若若千刀万剐。
沈若若现在爬不起来,想伸手抓贺煦临的裤脚都没力气。
贺煦临踹她的那一脚,用了全力。
连半点怜香惜玉和顾念旧情都没有。
实打实地想要她去死。
医院里,我被送去急救。
贺煦临守在门外,给滞留在订婚典礼现场的手下打去电话,让他们处理沈若若。
至于手段,他们都是轻车熟路的。
我躺在病床上,已经没有了表演出的惊慌和无助,只剩无尽的冷漠。
肚子里的孩子情况还好。
医生刚要松口气,我淡声说,
“打了吧,不用救。”
我被推出手术室后,贺煦临快步迎上来。
他心跳如鼓,颤声询问,
“孩子......孩子还好吗?”
医生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我睁开眼,欣赏着他痛心疾首地模样。
听着他给手下打电话,要他们再加倍折磨沈若若。
沈若若的惨叫透过手机传进我的耳朵。
我终于感到久违的舒适。
只可惜,处理掉一个,还有另一个。
病房里,贺煦临心头发颤。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安凝......这次真的是我的错。”
“我知道她是个疯子,就应该提前防备她,这样孩子就不会......”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情绪没有起伏。
“嗯,是你的错。”
贺煦临骤然间抬起头,满脸错愕。
他以为还能得到我的安抚,还能听到那句“不是你的错,是沈若若疯了。”
贺煦临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
“安凝,你说什么?”
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你的错。”
“不仅这次是你的错,以往的每一次都是你的错。”
“只不过你是个爱找借口,爱逃避,爱推卸责任的懦夫废物。”
贺煦临的表情逐渐破裂。
他难以置信,
“安凝!你这是怎么了?不,不对,你不是我的安凝,安凝不会这样说我的!”
我缓缓坐起身,讥笑道:
“贺煦临,自欺欺人好玩吗?”
“我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为了报复!”
贺煦临眼眶微红,喉咙一阵涩,
“是因为思贺,是吗?”
“这个孩子我也很惋惜,而且我不也已经又还给你一个孩子了吗,只是很可惜,这个孩子也没保住,都怪沈若若那个贱人......”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忍不住笑出声,
“什么思贺?这世界上本就没有简思贺,是我编出来骗你这个蠢货的。”
“而且那个孩子,本来是能保住的,是我让医生直接打掉的。”
贺煦临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身形踉跄地倒退几步,跌坐在地。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
“如果不是因为思贺,那你为什么要报复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听到他这样问,
我心里的怒火顿时爆开。
“哪里对不起我?贺煦临,你仔细看看我这张脸!难道没有感到半点眼熟吗?!”
9
贺煦临嗬嗬地喘着粗气,大脑飞速运转。
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是那个女人!那两个人!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那两个人。
我含泪笑出了声,满心都是恨意。
妹妹舍身跟了他三年,到最后,贺煦临叫妹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也是,屠夫怎么会记得牲畜的名字。
在贺煦临眼里,妹妹本无足轻重。
只是他跟沈若若绿帽游戏的棋子罢了。
我凝声说道:
“我是盛安和盛宁宁的姐姐。”
父母离异,我自小跟着母亲,改了姓。
后来父亲去世,弟弟妹妹才被接回。
分别的这段时间,本没有影响我们姐弟三人的感情,反而让我们更加珍惜亲情。
因此,在我得精神病被囚禁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会为了给我治病而舍弃一切。
而我,也会为了给他们报仇燃尽所有。
贺煦临失去了全部表情。
他呆滞麻木地坐在椅子上,
回想起我在订婚典礼前看到那段视频的神情,露出了一个极为苦涩的笑容,
“你是他们的姐姐......”
他又落下眼泪,边哭边笑,
“这是我的,是我活该。”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眼睛里的光逐渐熄灭,再也看不到半点神采。
沉默许久后,他颤声说,
“辛苦你了,辛苦你要忍着恨意和难过跟我虚与委蛇,你一定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吧......”
此时,他眼泪掉在地上,
声音像是要飘散在空气中,
“都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有执念。”
“如果我早早的看清,就不会跟沈若若一起疯,不会酿成今的苦果。”
他喃喃着。
说爱上我,怕我嫌他的爱恶心。
于是要将所有的财产送给我。
怕我不要,还当场叫来律师,现场匿名协议,标注了自愿赠与,让我签名。
我当然是很爽快的签下了名字。
这些财产,是他欠我的,我怎么可能不要呢?
我还要靠着这笔钱给弟弟妹妹修墓,给那孩子治病,再把自己治好。
毕竟我弟弟妹妹的遗愿,就是希望我能健健康康的活下去,不再被人骂神经病,骂疯子。
签完了协议后,我开始接收贺煦临的财产。
他慢慢地变成了个孤家寡人。
知道我不想看到他,就不出现在我面前,只远远的看我。
我本来想全程无视他,
可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真的很恶心。
我找人教训了他几次,把他送回国内,关进曾经他折磨我弟弟的地下室里。
吩咐他曾经的手下,将我弟弟所承受的一切都在他的身上如法炮制一遍。
临被拖走前,他还跪在我面前求我,
把那个被我打掉的孩子给他。
我冷笑着让他去医院的垃圾桶里翻。
他翻了三天三夜,在暴雨里高烧昏倒,却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孩子。
因为我早已经把那个孩子安葬了。
他心愿未了,被送回国接受暗无天的囚禁和折磨。
那孩子被治好后,我重新给他起了名字,就叫简盛愿。
没过多久,我的病也好了,带着简盛愿回到了国内。
贺煦临和沈若若命倒是硬,现在还活着。
我没兴趣再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等他们养伤的时间里,整理好了这些年他们玩“绿帽游戏”残害人命的证据。
最后连人带证据一起递交到警察局。
贺煦临心里有愧,除了认罪,什么都没说。
而沈若若,她早都在折磨中得了失心疯,就算想说什么指控我的话,也说不出来。
更何况,下令折磨她的,是贺煦临。
我走出警察局,迎面看到来接我的简盛愿。
他站在路灯下,手里捧着给我带的大衣,
“妈妈,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宁静又幸福。
这样的子以后还长。
我有足够的时间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