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腹中女儿躺赢寒潮灾难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我靠腹中女儿躺赢寒潮灾难,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顾晏辰林薇薇,作者是青山温婉。第1章在试穿克罗心高定礼服的前一秒,我听到了肚子里女儿的呐喊。【我的妈呀!别试这破裙子了!还有半个月极端寒就来了!这玩意儿既不保暖也不能当被子,试它啥?!】【快去买煤!买羽绒服!把家里那艘私人游艇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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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试穿克罗心高定礼服的前一秒,我听到了肚子里女儿的呐喊。
【我的妈呀!别试这破裙子了!还有半个月极端寒就来了!这玩意儿既不保暖也不能当被子,试它啥?!】
【快去买煤!买羽绒服!把家里那艘私人游艇卖了换恒温房车啊!】
我手一抖,价值百万的礼服裙从模型肩膀滑落在地,真丝的裙摆蹭过地面,沾了灰尘。
导购员轻蔑地瞥着我,语气是藏不住的嫌弃:“江小姐,要是觉得太贵,这边有平价系列可以看,没必要故意糟蹋衣服。”
我没理她,穿回自己的外套,转身就拨通了农贸批发市场老周的电话。
“老周,给我来两万斤大米,一万斤冻牛羊肉,要最厚的膘,还有一千斤白菜土豆萝卜,现在就要送到我郊区的院子,运费我加倍!”
电话那头的老周愣了半天:“江小姐,你这是要开超市啊?”
“别管那么多,照做就行,少一样我扣你尾款。”
从此,魔都再无只会追时尚、逛秀场的花瓶江晚。
取而代之的是末世寒生存大佬,江晚。
......
还没等我走出大门,肚子里的音又炸了。
还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
【妈!光买吃的不行啊!还得有大功率取暖器!还得有防冻裂的药膏!要是能搞几台柴油暖风机就更好了!】
我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懂了?
我坐在车里,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肚子:“闺女,你别吓唬妈,咱们烈炎炎的,哪来的极端寒?”
【谁吓唬你了!上辈子这时候,我在你肚子里刚长胎心,寒就来了,气温直接降到零下八十度,咱们娘俩冻都冻成人体冰棍了!】
这描述太有画面感。
我瞬间觉得后颈发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了验证这小丫头不是我孕期焦虑的幻想,我试探着问:“那你爸那私人酒窖的密码是多少?”
那可是顾晏辰的宝贝疙瘩,里面藏着他收藏的各种名酒,除了他自己,连贴身助理都不知道密码。
【切,这有啥难的,1017 加上你的生,这恋爱脑老爸设密码就没点新意,我上辈子听他念叨八百遍了。】
我立马给顾晏辰的助理打电话,假装要拿一瓶红酒招待客人,报出了那个数字组合。
电话那头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酒窖的门开了。
我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手脚冰凉。
是真的。
还有半个多月,这繁华的魔都,就要变成冰窖了。
我当机立断,翻出手机通讯录。
找到以前做物流的老同学,直接打了过去。
“你帮我联系一个恒温仓库,至少八千平,我要租半年,位置要偏,最好靠近郊区,现在就要签合同。”
“对,我要放东西,很多需要恒温的东西。”
挂了电话,我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本市最大的五金批发市场。
这里人声鼎沸,地上全是铁屑和各种工具。
我穿着高定衣服和精致的小羊皮高跟鞋,站在卖煤炭的摊位前,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的摊主和顾客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个神经病。
“老板,你这儿的无烟煤,我全包了,给我送到郊区的院子,越多越好。”
“还有那边的加厚塑料布、保温棉,全要,按最高规格来。”
卖煤的老板扛着铁锹愣住了:“美女,你家是开澡堂子的?要这么多煤?”
“不开澡堂子,我自己用。”
我没空跟他废话,直接扫码付了十万定金,“今天之内必须送完,少一斤我跟你没完,剩下的钱货到付款。”
就在我指挥着工人往货车上装煤炭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嗲的嗤笑。
我回头,正好看见林薇薇举着手机,一脸幸灾乐祸地对着我拍照。
她是顾晏辰的远房表妹,一直嫉妒我嫁得好,总觉得我配不上顾晏辰,背地里没少嚼舌,说我是个只会花钱的草包。
“哟,表嫂,这是怎么了?顾家破产了?需要你来这种地方买煤度?”
她捏着鼻子,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早说啊,我还能送你两袋泡面,何必来这儿受罪。”
我没理她,转身扛起一卷没人搬的保温棉,直接扔进了我的保时捷后备箱,动作脆利落。
“不想死就滚远点。”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薇薇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又冷笑:“你就装吧,我这就发朋友圈,让大家都看看,魔都有名的江大小姐,现在沦落到买煤的地步,活像个乡下大妈!”
肚子里的女儿哼了一声,音里满是不屑。
【这蠢货,等寒来了,她那一身精致的小裙子,连西北风都挡不住,到时候冻得她哭爹喊娘,绝对是第一个来求咱们的。】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里的烦躁瞬间消了大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晏辰的消息。
是一条银行扣款短信,几十万的定金转了出去。
紧接着,他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却没有丝毫责备。
“晚晚,你买了一仓库的煤炭和保温材料?还租了郊区的恒温仓库?”
“对,我怕冷,准备囤点过冬的东西,不行吗?”
我理直气壮,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一声无奈的轻笑:
“行,你开心就好,不够我再给你转钱,别累着自己。”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暖,眼眶有点发热。
不管是不是寒,这男人,我是嫁对了。
回到郊区的院子,看着那片精心打理的玫瑰园和草坪,我心都在滴血。
这些东西,以后既不能吃,也不能保暖,纯粹是浪费地方。
“张叔,把这片玫瑰园全铲了,草坪也全挖了,把空地腾出来,我要放东西。”
我对着管家吩咐。
正拿着园艺剪的张叔手一抖,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少,这可是先生特意让人从法国引进的玫瑰品种,光打理一年就要花几十万......”
“铲!” 我把手里的香奈儿包往石桌上一扔,语气不容置疑,“我是女主人还是你是?我看着这些花心烦,不行吗?”
张叔一脸 “你是不是疯了” 的表情,却还是不敢违抗,立马招呼园丁开始活。
看着那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被连拔起,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囤货,拼命囤货。
只有物资,才是活下去的底气。
肚子里的小指挥官又上线了,音带着一丝急切。
【妈!这玻璃门不行!太不抗冻了!寒来了,冷风一吹,屋里的温度瞬间就降下来了!这跟敞着门挨冻有什么区别?】
我抬头看着院子里的玻璃推拉门,以前觉得通透好看,现在看,全是致命的漏洞。
“换!全换成加厚的真空保温门,窗户也全换成三层保温玻璃,再装上防风密封条!”
我立马联系了市里最好的门窗公司,对方一听我的要求,还以为我要建冷库。
“江女士,这种规格的保温门窗,一般是用于冷链仓库的,装在院子里,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这人特别怕冷,冬天手脚冰凉,钱不是问题,但我有一个要求,一周之内必须完工,所有门窗全部换完。”
门窗公司的人一听钱不是问题,立马闭嘴,连夜安排工程队进场施工。
林薇薇带着几个平时跟她混的名媛,特意跑到郊区的院子来看笑话。
她们站在栅栏外面,看着满院子的煤炭、保温棉,还有被挖得坑坑洼洼的玫瑰园,笑得前仰后合。
“天哪,江晚你是疯了吗?好好的玫瑰园铲了,囤这么多煤,你是想在院子里开锅炉房?”
“是不是顾总对你腻了,你在给自己留后路啊?这哪是豪门大院,简直就是煤场!”
“依我看,她就是孕期抑郁了,脑子不正常了。”
我正拿着卷尺丈量仓库的尺寸,听到这话,直接把卷尺往地上一,弯腰抓起一把煤灰,就朝着她们甩了过去。
“啊!我的新裙子!” 林薇薇尖叫着跳开,白色的连衣裙上沾了一大片煤灰。
“私人领地,滚!”
我举着旁边的钢管,像个护食的母狮,眼神冰冷地盯着她们,
“再敢多说一句,我把你们全扔到煤堆里。”
林薇薇气得脸都绿了:
“江晚你给我等着!表哥回来看到你把家弄成这样,绝对会把你赶出去!”
说完,带着一群人气冲冲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拍了一堆照片,扬言要发到朋友圈让大家看看我的丑态。
晚上顾晏辰回来的时候,确实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原本精致的院子,堆满了各种物资,玫瑰园变成了空地,玻璃门被拆了一半,工人们还在连夜施工,整个院子一片狼藉。
他站在煤堆旁边,看着满院子的 “家当”,脸色有点黑,却还是没有发脾气。
“晚晚,这是在什么?”
我冲过去,一把把他拉进屋里,反手锁上门,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
“老公,我要跟你说个大事,半个月后会有超级极端寒,到时候停水停电,全城瘫痪,世界都要变样了。”
顾晏辰看着我,眼神复杂,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轻声道:“没发烧啊。”
“闺女说的。” 我指了指肚子,一脸认真,“她在我肚子里,啥都知道,上辈子咱们就是因为没囤货,冻死饿死。”
顾晏辰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掌心的温度温暖而踏实:
“晚晚,是不是最近孕期压力太大了?明天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他不信。
也是,换做以前的我,我也不信这种听起来天方夜谭的话。
【哎,我就知道老爸这唯物主义者不会信。算了妈,只要他不捣乱就行,咱们自己!囤货就完了!】
我点点头,看着顾晏辰,眼眶有点红:
“老公,你就当我有产前焦虑症吧,我折腾这些,心里才踏实,你别管我行不行?就算是我胡闹,你就让我闹这一次。”
顾晏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院子的狼藉,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只要你不伤害自己,随你折腾,别太累了就行。”
说完,他转身去了阳台,给本市著名的心理医生打了电话。
“喂,陈医生吗?我太太最近孕期焦虑得厉害,说半个月后有极端寒,还拼命囤货...... 嗯,对,我想问问怎么配合治疗...... 顺着她?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有了顾晏辰的默许,我的胆子更大了。
但他虽然不管我,钱却还是有个限度的,我之前那波疯狂采购,把他给我的两张副卡都刷,剩下的工程款和物资款,还有一大笔窟窿。
顾晏辰最近公司忙,忙着海外的,我也不好意思总找他要钱,毕竟在他眼里,我这就是孕期焦虑的胡闹。
我把目光投向了衣帽间,那里有一整面墙的珠宝首饰,几十个名牌包,还有十几块限量版的手表,这些都是我平时的宝贝,视若珍宝。
【妈!那个鸽子蛋钻戒!卖了!还有那个翡翠手镯!那玩意儿在寒里能换整整十箱暖宝宝!还有那些名牌包,全卖了!又不能当饭吃,留着啥!】
我心一横,咬了咬牙,把所有值钱的珠宝、包包、手表,全划拉进几个大行李箱里。
以前把这些东西当命,现在看来,全是累赘。
在灾难面前,这些身外之物,连一块面包都不如。
我拖着行李箱,去了城里最大的典当行,为了快点变现,我压没还价,老板给多少就是多少,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不断增加,我心里只有踏实
就在我拿着银行卡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阴魂不散的林薇薇,她正和几个名媛在典当行对面的茶店喝茶,看到我从典当行出来,她眼里的光比灯泡还亮,立马凑了过来。
“我就说吧!顾家肯定出大事了!海外亏了吧!江晚都开始卖首饰跑路了!”
她的大嗓门,恨不得整条街都听见,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懒得理她,现在每一分钟都很宝贵,多一分钟,就能多囤一点物资,我加快脚步,转身就走,把她的叫嚣甩在身后。
有了钱,我通过物流老同学的关系,搞到了四台大功率的柴油暖风机,还有上千桶柴油,几十台充电式的取暖器,还有几百床加厚的羽绒被,几千件加厚的羽绒服,从儿童款到成人款,各种尺码都有。
这些柴油味道大,刚运进院子的仓库,隔壁的邻居就不乐意了,直接找来了物业,带着几个保安上门,态度强硬地要求我把柴油桶撤走。
“江小姐,您在院子里囤这么多柴油,有严重的安全隐患,万一发生火灾,后果不堪设想,必须马上撤走!”
“不行!谁敢动我的柴油!” 我死死护在柴油桶前面,像个泼妇一样,双手叉腰,“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放哪就放哪,出了事我自己负责,不用你们管!”
“您这样,我们只能报警了!” 物业经理一脸为难。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门口,顾晏辰回来了。
他刚从机场回来,连公司都没去,直接来了郊区的院子,看到我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护着柴油桶,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物业经理,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压。
“顾总,您太太在院子里囤了大量柴油,有安全隐患,我们让她撤走,她不同意......”
物业经理连忙解释,语气恭敬。
顾晏辰揉了揉眉心,走过来,把我拉到身后,对着物业经理淡淡道:“这些柴油我有用,是公司上的物资,暂时放在这里,我会安排专业的人做防爆处理,加装消防设备,要是出了事,我顾晏辰全责,跟物业没关系。”
物业经理愣了一下,顾总都发话了,还拍着脯保证,他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带着保安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顾晏辰宽厚的背影,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子酸酸的,心里暖暖的。
他转过身,看着我灰头土脸的样子,脸上沾了煤灰,头发也乱糟糟的,叹了口气,伸手替我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动作温柔。
然后他拍了拍手,一辆造型粗犷的白色房车被开了过来,车身厚重,带着恒温标识,一看就不一般。
“这是你要的恒温房车,我让人特意改装的,能抗零下几百度低温,里面有独立的供电和供水系统,还有储物间,能放不少物资。”
顾晏辰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却还是满眼宠溺,“虽然我不知道你要防什么,但既然你想玩,就玩全套的,别委屈自己。”
我冲上去,一把抱住他,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高定的西装,哽咽道:“老公!你太好了!到时候寒来了,我一定罩着你!谁敢跟你抢物资,我就跟谁拼命!”
顾晏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无奈道:
“行,那我先谢谢你了,我的小英雄。”
距离女儿预言的寒子,只剩十天了。
林薇薇这几天也没闲着,在圈子里到处散播谣言,说顾氏集团海外亏了几十个亿,资金链断裂,顾晏辰都快破产了,江晚被得卖首饰囤煤,精神还不正常。
甚至有几个跟顾家有生意往来的伙伴,都旁敲侧击地给顾晏辰打电话,打探消息。
“老顾啊,听说你家最近在...... 搞仓储?动静挺大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顾晏辰在电话里淡定得很,语气轻松:“没事,我太太最近迷上了末生存的游戏,那是给她搭建的实景体验区,让她解闷的。”
对方哈哈大笑,连连夸顾总宠妻无度,是模范丈夫。
我又买了几十个巨大的储水桶,把院子的地下室和楼顶全塞满了,还买了几百箱矿泉水,各种保质期长的罐头,午餐肉、鱼罐头、水果罐头,堆了满满三个仓库。
还买了几箱子的防冻裂药膏、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还有各种维生素片,甚至连宠物用的保暖窝都买了,家里的布偶猫都有专属的恒温窝。
【妈,还得有柴火!万一柴油用完了,柴火还能烧火取暖!还有手摇发电机!停电了能发电!】女儿的音不断在我脑海里响起,提醒着我各种细节。
我一一照做,把能想到的,能买到的,全囤了起来,院子里的物资堆得像小山,连走路的地方都快没了。
倒计时最后三天,我拉着顾晏辰去了最大的仓储超市,这一次,我不买米面油和取暖设备了,直奔零食区和用品区。
巧克力、牛肉、糖果、饼,还有各种卫生纸、湿巾、洗衣液,甚至连女性用品都囤了几大箱,这些东西在灾难面前,都是硬通货。
顾晏辰推着六个装满东西的购物车,跟在我身后,任由我挑选,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机偷拍,对着我们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顾总,听说被他老婆疯了,陪着老婆疯狂囤货。”
“啧啧,买这么多东西,这是要把超市搬空啊,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这女的一看就是孕期抑郁了,顾总也是可怜,还要陪着她胡闹。”
顾晏辰第一次觉得脸热,耳微微泛红,却还是挺直了腰杆,假装没听见。
回到院子,我开始最后的封闭工作,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贴上了保温膜,仓库的门换上了加厚的铁门,只留了一个隐蔽的通风口,还装上了过滤网。
窗帘全部拉上,隔绝外界的视线,院子的栅栏上,装上了铁丝网,还布置了简单的警报装置。
林薇薇在社交媒体上开了直播,专门跑到我家院子外面拍,镜头对着满院子的物资,还有封闭的门窗,语气嘲讽。
“大家快看,这就是江晚的‘寒堡垒’,笑死人了,还搞了铁丝网,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关着怪兽呢。”
弹幕里全是嘲笑我的,还有人跟着林薇薇一起起哄,说我是 “精神病院出逃患者”。
我看着手机里的直播,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笑吧,过几天,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预言的子,终于到了。
那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给全家人都穿上了加厚的羽绒服,里三层外三层,连家里的布偶猫都穿上了小羽绒服,窝在恒温窝里。
顾晏辰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一个暖手宝,无奈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我。
“晚晚,其实就算有寒,咱们这院子防护得这么好,物资也这么多,不用坐这儿守着吧,你去睡会儿,我守着。”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轻声道。
“不行!必须守着!第一波寒最可怕!气温会骤降,说不定还会停电,我必须盯着!”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正午十二点。
十二点半。
一点。
世界,仿佛屏住了呼吸。
而我,也屏住了呼吸,手心里全是汗。
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的一秒,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监控大屏幕上,院子四周的温度显示器,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二十八度。
三十八度。
甚至高达四十八度。
外面连一滴雨都没有,更别说雪了。
陆承洲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流出来了。
“晚晚,寒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也有点蒙,拍了拍肚子:“闺女,咋回事啊?”
第2章
肚子里的女儿显然比我还慌。
【不对啊!这剧本不对啊!上辈子这时候外面早就哭爹喊娘了!全是惨叫声啊!难道是我记错了时差?还是我重生到了平行世界?】
这不靠谱的玩意儿!
窗外,原本还算温和的风,突然变得凄厉起来,呼呼地刮着,拍打着窗户,发出 “哐哐” 的声响。
监控大屏幕上,院子四周的温度显示器,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十度,五度,零度,零下十度......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温度直接降到了零下七十度。
顾晏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瞳孔骤缩,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无奈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晚晚,这......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拍了拍肚子:“闺女,你说的,来了。”
肚子里的女儿松了一口气,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就说吧!我怎么会记错!上辈子这时候温度都降到零下四十度了!还好咱们囤了这么多物资,不然就惨了!】
顾晏辰看着不断下降的温度,又看了看满院子的物资,还有我早早就布置好的保温措施,终于反应过来,我不是胡闹,也不是孕期焦虑,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走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手心的温度滚烫,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后怕:
“晚晚,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你,让你一个人折腾了这么久。”
“没事,现在信了就好。” 我摇了摇头,心里没有丝毫责怪,他能纵容我的胡闹,能在所有人都质疑我的时候,站在我身边,就够了。
不过一个小时,窗外的温度就降到了零下七十二度,突破了魔都有史以来的最低温,气象台紧急发布最高级别的寒红色预警,全市进入紧急状态,停水停电,交通瘫痪,所有商铺全部关门。
原本繁华的魔都,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座冰城,道路结冰,水管冻裂,电线被冻断,整个城市陷入一片黑暗和冰冷之中。
手机里的消息不断弹出,都是朋友圈和业主群里的哀嚎,有人说家里的水管冻裂了,没水喝,有人说家里的取暖器坏了,冻得直发抖,有人说家里没囤吃的,现在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还有人说,楼下的水管冻裂,水漫出来,瞬间就结成了冰,连门都出不去。
而此时的顾家院子里,暖风机呼呼地吹着,温度保持在二十多度,灯火通明,中央空调虽然停了,但我们有柴油发电机,供电供水一切正常。
我打开厨房的燃气灶,煮了一大锅热腾腾的羊肉汤,放了萝卜和枸杞,浓郁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顾晏辰盛了一碗,喝了一口,浑身都暖了,连连感叹:“太香了,这时候能喝上一碗热羊肉汤,太幸福了。”
院子外面,一片冰天雪地,寒风呼啸,而院子里面,温暖如春,饭菜飘香。
我看着窗外的冰天雪地,又看了看满屋子的物资,心里无比踏实,拍了拍肚子:
“崽,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咱们娘俩,估计也得跟着遭罪。”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以后跟着闺女混,有肉吃!】
肚子里的女儿傲娇地哼了一声,音里满是得意。
寒整整持续了半个月,温度一直维持在零下三十多度,丝毫没有回升的迹象,城市的救援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郊区,这里的小区,全靠自己自救。
我们住的这个别墅区,虽然都是有钱人,但平时谁也不会囤货,一个个养尊处优,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没过几天,就开始弹尽粮绝,取暖设备坏了,没吃的没喝的,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哀嚎不断。
那些平时喝着红酒、吃着牛排的名媛阔太们,此刻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家里的名牌包包、珠宝首饰,在寒面前,一文不值,连一块面包都换不来。
而陆家的院子,成了整个别墅区的 “世外桃源”,暖烘烘的,有吃有喝,物资充足。
羊肉汤、红烧肉、火锅,每天换着花样吃,顾晏辰原本还嫌弃我囤的东西太多,现在却每天吃得津津有味,连说以前亏待了自己,早知道这么好吃,早就该跟着我囤货。
就在这时候,院子的门铃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明显。
我打开可视对讲机,屏幕上出现了林薇薇的脸,她浑身裹着厚厚的被子,头发乱糟糟的,脸冻得发紫,嘴唇裂,狼狈得像只落汤鸡,和之前那个精致的名媛判若两人。
“表...... 表嫂,开开门吧,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眼神死死盯着对讲机的镜头,充满了祈求,
“我家停水停电了,取暖器也坏了,我快冻死了,也快饿死了,能不能借我一点吃的,还有一点煤,哪怕一点点也行。”
我隔着厚厚的保温门,冷冷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不好意思啊,我这是精神病院的堡垒,怕把寒的晦气传给你,不敢开门。”
我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嘲讽,正是她之前对我说的话,现在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林薇薇急了,开始用力砸门,声音嘶哑:“江晚!你不能这么绝!大家都是亲戚!你有那么多吃的和煤,分我一点怎么了!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嘲笑你,不该说你坏话,我给你道歉,你开开门吧!”
“我记得前几天,有人在直播里嘲笑我是疯子,说我这院子是笑话。”
我咬了一口手里的草莓,语气冰冷,“疯子的东西,你也敢要?不怕沾了疯病?”
说完,我直接关掉了对讲机,把她的哭喊和砸门声隔绝在外。
让她在外面冻着吧,这种人,不经历一次生死,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什么叫嘴下留情。
虽然我狠心不管林薇薇,但顾晏辰还是心软了,毕竟是亲戚,看着外面的冰天雪地,也不忍心,只是他刚想开口,就被我拦住了。
“老公,你现在同情她,就是害了我们自己,物资再多,也经不起这么多人造,而且她这种人,喂不饱的,你给了她一点,她会带更多人来抢。”
我轻声道,顾晏辰沉默了,最终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院子门口不断有人来敲门,都是别墅区的邻居,有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总,有精致的名媛,一个个都放下了身段,祈求我能给一点吃的和取暖的东西,有的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名牌包包、手表来换,我都一概拒绝,闭门不见。
但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院子里的物资虽然多,但架不住周围的人虎视眈眈,万一有人铤而走险,硬闯进来,就麻烦了。
我看着业主群里的哀嚎,心里有了主意,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家有多余的食物和取暖物资,但我不是慈善家,不会免费送。”
“想换物资的,来我家院子帮忙,清理小区的结冰道路,检查水管,巡逻小区,防止有人趁乱抢劫,一天活,换两盒罐头和一袋煤,得好的,额外加一包饼。”
群里瞬间炸了,原本哀嚎的邻居们,瞬间来了精神,争先恐后地报名,连那些平时连矿泉水瓶都不会捡的老总,都纷纷表示愿意活。
“江总!我来!我以前是搞工程的,会修水管!”
“江总!我去清理道路!我有的是力气!”
“江总!我去巡逻!我练过跆拳道!”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拿着对讲机,指挥着这一群身价过亿的 “苦力”,看着他们在冰天雪地里铲雪、修水管,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却丝毫不敢抱怨,心里不禁感叹,在生存面前,所有的身份和面子,都是浮云。
林薇薇也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混在人群里报名活,想换一点吃的和煤。
我特意把最脏最累的活留给她,让她去清理小区下水道的结冰,那里又冷又脏,还容易滑倒。
林薇薇虽然不愿意,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一边一边哭,还得眼巴巴地看着其他人领物资,不敢有丝毫怨言。
【该!这女人上辈子为了抢我半块馒头,把我推在雪地里,让我冻了大半天,现在让她清理下水道,都是便宜她了!】
我一听这话,眼神一冷,默默把原本该给林薇薇的两盒肉罐头,换成了两盒素罐头,还是保质期快到的那种。
半个月后,寒终于退去,温度慢慢回升,城市的救援也到了,水电开始慢慢恢复,城市秩序开始重建。
我家的 “寒堡垒” 被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彻底火了,原本那些嘲笑我的媒体和网友,现在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各种彩虹屁铺天盖地。
《当代最有远见的女性 —— 江晚》
《魔都阔太的危机意识,值得所有人学习》
《论囤货的重要性,江晚用行动诠释未雨绸缪》
还有财经专家专门分析,说我囤积的这批物资,因为寒期间物价飞涨,不仅没亏,反而赚了一大笔,还说我有超强的商业头脑和风险意识。
顾晏辰接受财经频道采访的时候,一脸宠溺,对着镜头笑道:
“我太太一直很有远见,这次的寒,也多亏了她的未雨绸缪,我们才能平安度过,她的这种风险意识,值得我学习,也值得所有人学习。”
我看着电视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顾晏辰,笑得肚子疼,这家伙,现在倒是会顺水推舟。
林薇薇因为在寒期间的表现太差,又加上之前不断诋毁我,得罪了顾家,彻底被魔都的圈子排挤了,没人愿意和她来往,她家里为了平息顾晏辰的怒火,把她送回了老家,这辈子估计都别想再回魔都了。
看着家里还剩下的半屋子物资,我有点发愁,这么多东西,这辈子都吃不完用不完。
“老公,这么多物资,咱们怎么办啊?”
顾晏辰大手一挥,一脸豪气:“捐了吧,捐给受灾严重的地区,帮一帮那些需要的人。”
我们将剩下的所有物资,全部捐给了寒受灾最严重的偏远地区,还捐了一大笔钱,用于灾后重建。
这一下,我的名声彻底达到了顶峰,成了大家口中 “有远见、有爱心” 的模范阔太,连市里的领导都特意打电话来表扬我。
婆婆原本还觉得我花钱大手大脚,不懂事,经过这次寒,对我彻底改观,逢人就夸儿媳妇有本事,有远见,旺夫,谁要是敢说我一句不好,她能拎着名牌包跟人拼命。
没过多久,我的预产期到了,全家人如临大敌,顾晏辰直接把市里最好的妇产科专家团队请到了院子里,在那个曾经堆满物资的仓库里,布置成了临时产房。
生产很顺利,是个白白胖胖的女儿,粉雕玉琢的,特别可爱。
顾念念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的不是冰天雪地的魔都,也不是饥寒交迫的子,而是温暖的房间,飘香的饭菜,还有爱她的父母、。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嘴动了动,我脑海里响起她软糯的心声:
【哇塞,这辈子不用冻得瑟瑟发抖了?还有热喝?这盛世,也太美好了吧!】
我没忍住,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
“臭丫头,以后少给老娘乱报军情,下次再这么一惊一乍的,老娘饶不了你!”
顾晏辰抱着女儿,笑得像个傻子,小心翼翼地,生怕碰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的小宝贝,以后爸爸什么都听你的,你说囤货,爸爸就陪你一起囤货。”
满月宴那天,顾晏辰宣布,以女儿念念的名义,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专门用于极端天气的应急救援和物资储备,帮助那些在灾难中需要帮助的人
我站在保温窗前,看着窗外恢复繁华的魔都,车水马龙,灯火辉煌,阳光洒在大地上,温暖而美好。
心里感慨万千,虽然没有丧尸末世,但这场极端寒,也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
在这个充满不确定的世界上,再厚的保温门,再多的物资,都不如家人的信任和支持来得坚固,也不如未雨绸缪的意识来得重要。
顾晏辰走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道:
“老婆,听说最近有超强台风的预警,你要不要再看看,咱们要不要再囤点货?”
我白了他一眼,伸手捂住他的嘴,笑骂道:“闭嘴!老娘要买包!买最贵的包!还要把玫瑰园重新种回去!还要买最新款的高定礼服!”
“好好好,买买买,玫瑰园种回去,高定礼服买十套,你想要什么,老公都给你买。”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语气宠溺,眼里满是温柔。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大抵就是如此吧。
番外:
顾念念五岁了。
虽然她那次的 “寒预警” 让全家折腾了一大圈,但这孩子打小就透着一股子超出年龄的沉稳和危机意识,活脱脱一个小大人。
别的富二代小朋友还在玩芭比娃娃、搭乐高,她却在研究各种应急物资,家里的应急包被她整理得井井有条,连位置都不能动一下。
这天,幼儿园组织亲子野营,地点在郊外的山里。
魔都的阔太们一个个打扮得精致靓丽,穿着名牌登山装,带着红酒、牛排和精致的法式甜点,准备在山里拍美美的照片。
我打开念念的小书包,脸瞬间黑了。
里面没有芭比娃娃,没有零食,只有一卷尼龙绳、一个迷你指南针、一小包消毒棉片,还有一把我修眉毛用的小剪刀,甚至还有一个迷你暖手宝,塞在书包的角落。
“儿砸,不对,闺女,咱们是去春游,去野营,不是去荒野求生,你装这些东西啥?”
我扶着额头,无奈道。
念念抬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却异常深邃,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妈,居安思危,万一山里突然降温,或者迷路了,这些东西能救命。”
行吧,随她,反正这孩子的生存意识,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隔壁帐篷的李太太过来显摆,手里拿着精致的蛋糕,看着念念在挖坑,一脸嫌弃:
“哎呀,顾太太,你家念念怎么在挖坑啊?弄得脏兮兮的,多影响拍照啊,你也不管管。”
我扭头一看,念念正拿着她的塑料小铲子,在我们的帐篷周围,吭哧吭哧地挖排水沟,小脸上沾了泥土,却依旧认真。
而顾晏辰,蹲在她旁边,不仅不阻止,还递过去一瓶水,一脸宠溺地指导:
“闺女,这沟挖得有点浅,要是下雨,水还是会流进帐篷,再挖深一点,挖宽一点。”
我捂脸,这父女俩,没救了。
到了晚上,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原本晴朗的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还伴随着大风。
李太太她们的帐篷,搭在低洼的地方,也没挖排水沟,瞬间就被雨水淹了,变成了水帘洞,那些精致的甜点、红酒,全泡了汤,名媛们的名牌衣服也被淋湿了,一个个狼狈逃窜,哭爹喊娘。
而我们的帐篷,因为念念提前挖的排水沟,滴水未进,燥又温暖,我和顾晏辰坐在帐篷里,喝着热咖啡,吃着提前准备的零食,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无比惬意。
念念盘腿坐在帐篷门口,小手托着下巴,看着外面狼狈的人群,淡定地剥了一颗棒棒糖,放进嘴里,小嘴里蹦出一句声气的感叹,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这一届的队伍,真不好带啊,连排水沟都不知道挖,还出来野营。”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晏辰把念念抱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一脸骄傲:
“不愧是我顾晏辰的女儿,有远见,有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