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嫌我不孕迎娶多子女,我死遁后全族悔疯
主人公叫月瑶虎烈的火爆新书嫌我不孕迎娶多子女,我死遁后全族悔疯是由网络作者佚名所编写的短篇小说。55狂欢持续到了后半夜。人群渐渐散去,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赤炎有些微醺。并不是因为果酒,而是那种初为人父的虚荣感和满足感。他记得今天那三枚蛋孵化出来的小蛇,每一条都强壮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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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持续到了后半夜。
人群渐渐散去,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赤炎有些微醺。
并不是因为果酒,而是那种初为人父的虚荣感和满足感。
他记得今天那三枚蛋孵化出来的小蛇,每一条都强壮得不可思议。
媚睡着了,虎烈和熊莽守在她身边。
赤炎却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块。
他想起出门前,好像答应过月瑶,要帮她找块挡风的石头。
这几天忙着看顾蛇蛋,竟然把这事彻底忘在了脑后。
“这女人,怕是又要闹别扭了。”
赤炎有些不耐地摇了摇头,随手抓了一块剩下的烤腿肉。
“给她带点吃的回去,哄两句就行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说辞。
可以说这几天去巡逻了,可以说为了给她找更好的石头耽误了。
反正她好哄,只要自己回去,稍微示个软,她就会眼泪汪汪地原谅自己。
这么想着,他的脚步轻快了几分。
游走到山洞口时,一阵寒风扑面而来。
洞里没有点灯。
也没有那一盏无论他多晚回来都会亮着的微弱火光。
“月瑶?”
赤炎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洞壁间回荡,只有回声。
没有那个总是温温软软应声的人。
一种莫名的慌乱像蚂蚁一样爬上脊背。
他大步冲进去,掌心亮起一团兽火。
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没人。
石床是凉透的。
火塘里的灰烬是白的。
那种彻底的、没有人气儿的死寂。
赤炎的视线疯狂地在洞里扫视。
最后,定格在了地面正中央。
那把断成两截的蛇骨梳。
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断面惨白,像某种尸骸。
赤炎手里的烤肉掉在了地上。
他像是被人重重锤了一拳在口,呼吸猛地停滞了。
这把梳子......
月瑶曾经宝贝得像命一样,连碰都不舍得让别人碰一下。
现在,它断了。
连同这屋子里所有的属于她的气息,被那个女人一起带走,哪怕是一头发丝都没留下。
恐慌。
前所未有的恐慌像水一样没过了赤炎的头顶。
“月瑶!”
他疯了一样冲出山洞,那声音尖锐得已经不像是平时的他,嘶哑又变调。
附近的几个洞被惊动,几只兽人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
赤炎冲上去抓住最近的一个鼹鼠兽人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对方肉里:“看见月瑶了吗?看见她去哪了吗?!”
那鼹鼠吓得一激灵,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啊......几天没见她出来了......”
赤炎把他狠狠甩开,转身就往媚的山洞跑。
一路跌跌撞撞。
他那引以为傲的冷静彻底崩碎了。
媚的山洞里,虎烈和熊莽正闭着眼假寐。
“砰!”
洞口的木门被赤炎一脚踹得粉碎。
里面的三人惊得跳了起来,连睡得迷迷糊糊的媚都惊叫了一声,护住了身下的蛇蛋。
“赤炎你疯了?!”
虎烈立刻化出一双虎爪,挡在媚身前,怒吼道,“想吓死幼崽吗?”
赤炎此时的样子却把他们都震住了。
他双眼赤红,头发凌乱,膛剧烈起伏,那双平里总是带着三分阴冷的竖瞳,此刻满是仓皇无措。
“月瑶不见了。”
他喘息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把我的蛇骨梳折断了,东西也没带......她不见了!”
熊莽皱了皱眉,收起了攻击姿态,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多大点事,把你急成这样。我看她就是看我们都在这儿给媚庆祝,心里不舒服,躲哪儿生闷气去了。”
“是啊。”
媚从后面探出头,声音柔媚,“雌性嘛,都要哄的。她大概就是想让你去找她,证明你在乎她。说不定就在后山的哪个林子里躲着呢。”
虎烈嗤笑了一声,重新趴下:“惯的臭毛病。要去你们去,我还得守着媚和崽子。”
“不是!”
赤炎大吼一声,声音凄厉得吓人,“那个屋子已经没气味了!冷得像冰窖!她如果只是躲一会儿,不可能连火都不生!她只有那件破衣服,晚上会冻死的!”
见赤炎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虎烈和熊莽对视了一眼,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们起身,跟着赤炎冲向月瑶的住所。
踏进去的一瞬间,那股死一般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虎烈的虎鼻子耸动了两下。
脸色瞬间变了。
“没有新气味......”他不可置信地在屋内转了一圈,“这里起码有半天没人呆过了。”
熊莽看到了那个被我不小心遗漏的破烂水囊。
他猛地冲向放置杂物的角落。
“我的磨刀石也不见了......那东西她从来不碰,除非......”
“除非她要远行,带上那东西是为了路上用。”
赤炎瘫坐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把断梳,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找!马上去找!”
三个雄性发了疯一样冲向部落大门。
值守大门的是两只猎狗兽人,正靠在一起打盹。
赤炎冲过去把其中一个提了起来。
“月瑶有没有出去?什么时候出去的?”
猎狗被勒得翻白眼,艰难地指了指后面:“那......那边......晚会刚开始的时候,我就看见有个影子往禁林那边去了......我以为看错了......”
“禁林?!”
虎烈大惊失色,“那里全是流浪兽!她疯了吗?”
这时,旁边另一个猎狗突然吸了吸鼻子,小声道:“而且......而且半个时辰前,那一群流浪兽好像集体离开了,那个味道太重了,肯定没错......”
“走了?”
三个字像巨锤一样砸在三人头上。
赤炎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流浪兽走了。
月瑶也没了。
她是跟那一群最凶残、最冷血、常年迁徙不定的流浪兽走的。
她是宁愿去那种必死的地方流浪,也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呆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