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偷我面膜讨好小三,可那是短命面膜啊
老公偷我面膜讨好小三,可那是短命面膜啊的主角是蒋斯年,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天航。第五章天花板的吊灯砸下来,碎了一地。负责人哀嚎一声,“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作孽,老天惩罚!大家快逃命吧!”蒋斯年瞳孔放大,双腿瑟瑟发抖。陈可可拽着他的袖子,哭得满脸是泪。“斯年哥!快走啊!”他没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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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花板的吊灯砸下来,碎了一地。
负责人哀嚎一声,“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作孽,老天惩罚!大家快逃命吧!”
蒋斯年瞳孔放大,双腿瑟瑟发抖。
陈可可拽着他的袖子,哭得满脸是泪。
“斯年哥!快走啊!”
他没动。
眼睛在人群里疯狂地搜寻。
“池真呢?”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池真去哪儿了?”
陈可可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瞬间变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找另一个女人?
“斯年哥!”
“我问你池真呢!”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往刚才我坐的方向冲过去。
可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椅子翻倒在地,周围全是碎玻璃和掉落的装饰物,唯独没有我。
“池真——!”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淹没在混乱中。
一只手忽然拽住他。
是主办方的负责人,满脸是汗,拽着他往外拖。
“蒋总!快走!这栋楼要塌了!”
“我老婆还在里面!”
“什么老婆?”
负责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陈可可。
“那不是你老婆吗?”
蒋斯年的脸白了一瞬。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跌跌撞撞跑过来,冲着负责人喊
“钱总那边的人刚才开了直升机过来!池真被他接走了!”
负责人一愣。
“谁?”
“池真!”
工作人员喘着气。
“钱朗亲自来接的!直升机刚起飞!”
蒋斯年猛地抬起头。
在他忙着出轨的时候,他十几年的死对头,竟然把他的墙脚给挖空了!
透过破碎的天花板,他能看见外面的天空。
一架直升机正在缓缓上升。
“钱朗……”
他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陈可可拽着他的袖子。
“斯年哥,我们快走吧……”
蒋斯年站在原地,看着那架直升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直到消失在云层里。
——
直升机上。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废墟,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钱总亲自来接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驾驶座上,钱朗回过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
那种在商业杂志封面上出现过的、让无数人又恨又爱的笑。
“池老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他转回去,继续摆弄作杆。
“蒋斯年不识货,我可不会那么蠢。”
他语气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他那家五万块注册的公司,三年翻了几千倍,你以为靠的是什么?靠他那张脸?靠他那张嘴?”
他回头看了池真一眼。
“靠你。池真,他全靠你。”
“你的资源,你的人脉,你的策划,你的账号。你给他介绍了多少客户?你帮他谈成了多少?你用自己的名字给他背书,让他从一个皮包公司老板混成了业内新贵。”
他转回去,作杆往左推了一点,直升机微微倾斜。
“这棵发财树,我不挖走怎么行?”
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A市在脚下越来越小。
我在这里待了三年,爱过,恨过,报复过。
但没有想到最后这一切竟然毁灭的如此彻底。
高楼一座接一座地倒下,灰尘升腾起来,遮住了半边天空。
我能看见那条从家到公司,我走过无数次的路。
那个我和蒋斯年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他请我喝了一杯二十八块钱的茶,我开心了整整一周。
能看见那家医院。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自己打车过去,输液输到凌晨三点,他一个电话都没打来,一直在陪陈可可拼豆。
现在那些地方,都在坍塌。
一点一点,全都变成废墟。
像我这三年的婚姻。
“唏嘘吗?”
钱朗忽然问。
我没回答。
钱朗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语气轻下来。
“你在那儿待了三年,现在看着它毁掉,什么感觉?”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钱朗以为我不会回答了。
“我以为最后我会是赢家。”
钱朗没说话。
“我给他设了局,让他跳。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来,看着他一点一点失去一切。我以为那就是结局了。”
我顿了顿。
“没想到结局是这样。”
窗外,A市彻底塌了。
灰尘遮天蔽,什么都看不清。
我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废墟,忽然想起三年前刚来A市的那天。
我拖着行李箱从火车站出来,站在广场上,看着那些高楼大厦,心想。
总有一天,我要在这里有一个家。
后来我有了。
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人,有了一堆以为会永远的东西。
再后来,什么都没了。
连那座城市都没了。
“钱朗。”
我忽然开口。
“嗯?”
“你说这算不算老天有眼?”
钱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池老师,你这话问得我都不好接。”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
“你要是问我信不信老天,我不信。我要是信老天,三年前就该饿死了。”
他顿了顿。
“但你要是问我,蒋斯年这种人该不该遭。该。太该了。”
我没说话。
看着窗外那片废墟。
飞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A市变成一个小点,然后彻底看不见了。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很快被风吹了。
——
地面上。
蒋斯年站在废墟边缘,浑身是土,脸上全是划痕。
陈可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也许被人流冲散了,也许自己跑了。他没去找。
他只是站在那儿,仰着头,看着天空。
那架直升机早就看不见了。
负责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蒋总,走吧,这儿不安全。”
他没动。
“蒋总?”
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
“钱朗的公司在哪儿?”
负责人一愣。
“什么?”
他转过头,眼睛血红,“他的公司,在哪儿?”
负责人看着他,忽然有点害怕。
这个男人站在废墟边上,脸上全是灰,眼睛里全是血丝,看起来像一只被到绝境的野兽。
“蒋总,你先跟我走——”
“我问你他的公司在哪儿!”
负责人被他吼得一哆嗦。
就在这时,地面又开始晃动。
废墟里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又有几堵墙塌了。
负责人拽着他往后跑。
“蒋总!快走!要二次坍塌了!”
蒋斯年被拽着踉跄后退,眼睛却一直盯着那片天空。
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飞机上。
钱朗把作杆推平,直升机进入平稳飞行。
他回头看了一眼我。
我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 脸上。
钱朗看了几秒,转回去,轻声说。
“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我没睁眼。
但轻轻嗯了一声。
飞机穿过云层,往南飞去。
身后,那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彻底消失在云层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