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男闺蜜拿着我的医疗卡滥用特权,我直接杀疯了
主人公叫贺子浩周心语的小说《妻子男闺蜜拿着我的医疗卡滥用特权,我直接杀疯了》是著名网文作者天海所著的一本故事小说。第1章妻子的男闺蜜在国外游玩时,意外染上了脏病,却拿着我的顶级医疗卡大张旗鼓地走会员通道。还和医生暗讽我是一个有性功能障碍的舔狗软饭男。得知此事后,我立即打电话冻结那张医疗卡,他也因没钱看病,被医院的...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妻子的男闺蜜在国外游玩时,意外染上了脏病,
却拿着我的顶级医疗卡大张旗鼓地走会员通道。
还和医生暗讽我是一个有性功能障碍的舔狗软饭男。
得知此事后,我立即打电话冻结那张医疗卡,
他也因没钱看病,被医院的人当场赶了出去。
妻子知道后,没有大发雷霆,只是随口抱怨几句:
“一张医疗卡而已,给子浩用用又不会少块肉,
嘛非要让他难堪呀?你这样搞得我跟他关系多尴尬!”
我没理她,事后她也没再说什么,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有一天,妻子突然邀请我和快要临盆的妹妹一起去国外游玩。
结果路上碰到一只野狗,妹妹受到惊吓,羊水破了,被紧急送往附近的医院。
手术要花很多钱,妻子说只带了一张卡,里面的三万块本不够。
我突然想起来出发前,让妻子带上了那张医疗卡,以防万一。
结果她刚把卡递给我,就转身离开去接电话了。
我着急地把医疗卡递给医生,对方却遗憾地告诉我:
“不好意思,顾先生,您这张卡是假的。”
——
听到医生的话,我瞬间感觉五雷轰顶,看着那张医疗卡反复确认。
“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这个卡没问题呀。”
医生摇头叹气,拿出了扫卡机,“你看,你这个卡本就扫不上。”
“这种高端卡都是限量发行的,全球只有十张。您这个连防伪标识都没有,一定是假的。”
我不敢相信,因为这是妻子给我的结婚三周年纪念礼物,为了保障我的身体健康。
我猛然想起,前不久我在收拾行李时,妻子说想看看我的医疗卡,我没在意递给她了。
她过了很久才还给我,说是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着急用,卡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掉包了。
周心语肯定是为了给贺子浩之前的报仇,才故意把医疗卡换掉的。
想到这里,我一身冷汗,急忙给周心语打去电话。
但是打了好几个,都是正在通话中。
妹妹躺在外面的躺椅上,痛苦地哀嚎,表情难过。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汗珠如雨后春笋从她额头涌出。
“哥,我的肚子好疼,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真的好害怕。”
“咱们出发前,嫂子不是怕卡弄丢了都交给她保管了吗?你让嫂子把卡拿出来吧。”
我蹲下握紧她的手,耐心地安慰她,“晴晴,你放心吧,有哥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安抚好妹妹,我在医院到处找周心语,终于在医院门口看到了她。
她正在和贺子浩有说有笑地交谈,好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我一把冲过去,将周心语拉开,不悦地说,“我妹妹现在情况这么紧急,你还有脸在这里说说笑笑。”
“那张医疗卡为什么是假的?是不是你给我换掉了?快点把我和妹妹的卡拿出来。”
周心语不耐烦地甩开了我的手,一脸嫌弃,“你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你是怎么对子浩的,你想过他的感受吗?”
“现在你知道害怕了,你休想让我把卡给你们。”
贺子浩扬起下巴看着我,表情嚣张,“我当初在国外没钱看病,身上差点痒死,都是因为你停了那张医疗卡。”
“最后多亏了心语,在国内四处给我找中医,我的病才被治好。”
我懒得理会贺子浩,拉住妻子的手乞求道,“心语,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她还怀着孩子呀!”
周心语瞥了我一眼,双手环抱在前,一脸趾高气昂。
“顾晴晴是你的亲妹妹,你自己想办法救她吧。”
“总之我一定要为子浩做主,让你加倍体会一下他当时的痛苦。”
没想到我妹妹都快死了,在周心语心里都比不上给贺子浩出气重要。
我气急败坏,指着贺子浩的鼻子说,“这样一个小白脸得了脏病,你就四处求医,为什么就不能救救我妹妹?你想让她们母子一尸两命吗?”
贺子浩不耐烦地推了我一下,“你胡说什么呢?我那个病是因为泳池的水太脏了,别人传染的,你少胡说八道。”
然后,贺子浩躲到了周心语的身后,一脸委屈地说,“心语,天宇他诬陷我,你还不管管他。”
周心语一脸怒气地看着我,“我不允许你造谣贺子浩,你要是有能力,还是先想想怎么救妹吧。”
贺子浩嘴脸扬起一抹坏笑,眼神阴鸷,“妹都快死了,快想办法交钱吧!”
“你这个窝囊废,靠女人活着的软饭男,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败类!”
2
就在这时,妹妹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焦急地说,“哥,你在哪里?我宫缩得厉害,你快点来救我。”
我轻声安慰妹妹,“晴晴你放心,哥哥很快就会给你筹够钱,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挂断电话后,我打算给爸爸打去电话,让他派人拿钱来救妹妹。
结果我刚拨通,手机就被周心语抢过去摔了,她咬牙看着我,“你还想找人求助?门儿都没有,你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对子浩的了?”
我想起妹妹孤苦伶仃躺在医院过道上,于是赶紧跑到过去找她。
诺大的医院里,都是外国人的脸孔。
看见妹妹后,我跑过去,俯身紧紧握住她的手,“晴晴,你再坚持一下,哥哥马上让人给你安排手术。”
妹妹的额头上已经都是汗珠了,她紧紧握住我的手,把全部求生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这时,周心语踩着高跟鞋漫不经心地走过来,贺子浩像狗腿子一样跟在她身后。
周心语一脸嘲讽看着我,“怎么了?拿不出钱给妹妹做手术了?你当初停掉子浩卡的嚣张样子呢?”
“我今天一定要给你点教训,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着我送你的卡耀武扬威。”
妹妹对着周心语伸出颤抖的手,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嫂子,你能不能救救我?帮我筹一下钱。等我生完孩子,我还给你十倍的利益行不行?”
“咱们都是女人,你应该知道生孩子可不就是闹着玩的,搞不好一尸两命。”
周心语不屑地瞥了妹妹一眼,不在意地说,“自古以来女人生孩子,我都没见过你这么矫情的。”
“古代没有医生做手术,人家女人照样把孩子生下来,生命世世代代都传到今天了。”
贺子浩一把搂住了周心语的肩膀,附和道,“心语说的没错,人家外国女人走哪儿生哪儿,去个厕所孩子都生出来了。”
“顾天宇,妹也太矫情了吧,这么能演,妥妥的一个心机。”
我听到贺子浩侮辱我的妹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紧紧握住拳头,朝着贺子浩打去,“姓贺的,你凭什么侮辱我妹妹,我看你是成心找打!”
周心语眼疾手快,一把将贺子浩拉走了,我斗大的拳头打了个空。
周心语一脸怒气地看着我,“顾天宇,你怎么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呀?有我在,你别想动子浩一手指头!”
看到自己的妻子,这么护着另外一个男人,我的心仿佛在不断滴血。
贺子浩看我半天没说话,挑衅地说,“你还愣着什么?没钱就没让妹做手术了,省得耽误医生工作。”
我手机之前被她摔坏了,于是,我盯着一个女护士哀求道,“不好意思,可以借你电话用用吗?”
那个女护士看了一眼妹妹命在旦夕的样子,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把手机递给我了。
我直接打给了爸爸,焦急地说,“爸,晴晴在国外的医院难产了,你赶紧派人拿钱来救她!”
3
我打完电话后,贺子浩一把将电话抢走,扔给那个护士。
他语气不屑对护士说,“你还敢借给他手机,离开周总他狗屁也不是,连你的话费都还不上。”
“还有这里可是国外,他这副穷酸样,怎么可能会认识国外的人。国内的人就算马上赶来,他妹妹的手术早就耽误了。”
周心语却在一旁冷眼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被周心语的冷漠伤透了心,我爸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爸爸只有我们兄妹二人两个孩子。
到处为和周心语在一起,我违抗父母的命令,拒绝了他们给我安排的联姻对象。
只因为当初我钱包被小偷抢走时,周心语认为我遇到了困难,带我去她的出租屋,还把她的泡面分给我吃。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是无关金钱和地位的。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和她在一起,帮助她白手起家,让她坐到总裁这个位置。
后来,和妹妹聊天中,我才得知原来爸爸一直在暗中帮助我们。
公司很多的大客户,都是爸爸安排的,背后的实际控股人都是爸爸。
我本想借着这次旅游,把我的身份和爸爸帮助我们的事告诉周心语,让她正式踏入我们顾家大门。
但是现在也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周心语已经变了。
从她不分青红皂白向着贺子浩那刻起,她就不再是当初那个帮我的善良单纯的女生了。
妹妹的嘴唇已经泛白,说话有气无力的,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嘴里一直在不断地嘀咕着什么。
我把耳朵慢慢靠近她嘴边,耐心地倾听。
妹妹气若游丝,用力地抓住我的手,“哥,不管发什么情况,你要先救孩子,孩子是我未来的希望。”
“哥,我以后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一定要帮我把孩子养大,这可能是我最后求你的一件事了。”
妹妹说着说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我听了以后,鼻尖忍不住一阵发酸。
我耐心地安慰她,“晴晴,你放心一定会没事的,我已经给爸爸打电话了,他很快就会来救你们。”
贺子浩一脚踹到我的腰上,呲着牙说,“少在这里演苦情剧,这里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没钱就赶紧滚出去!”
“别说你爸来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没有周总的允许,今天谁也救不了妹!”
这时,保镖带来了一只狗,把狗链子递给给了贺子浩。
看清楚那条狗和贺子浩很亲昵的样子,我瞬间愣住了,因为这个就是半路冲出来吓到我妹妹的狗。
我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揪住了贺子浩的衣领。
“这个狗是你的?你是成心想害死我妹妹对不对?我今天和你拼了。”
贺子浩撅着嘴看着我,扬起下巴,“谁让你之前停掉我的医疗卡,我一定要报复回来,出了这口恶气。”
我用力全身的力量,一拳打在了贺子浩的脸上,他的嘴角流出了血。
周心语见状抡起高跟鞋,拼命打我的脑袋,“顾天宇你这个,敢打子浩,看我怎么教训你!”
随着周心语最后一下大力的鞋跟攻击,我感觉眼前一片漆黑,慢慢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4
突然,一阵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我慢慢地睁开眼,一群外国女人色地看着我。
我发现自己上身着,被保镖死死拽住了胳膊。
一个皮肤黝黑又胖的女人,用手摸着我的腹肌,表情猥琐。
“周总,你吃的也太好了吧,你真的舍得把他给我们姐妹玩,她可是你老公呀?”
“我还是第一次见身材这么好的男生,皮肤又白,简直就是我的天菜。”
周心语瞪了我一眼,像是捡垃圾一样,冷声开口。
“谁让他刚才对子浩下那么重的手的,之前还冤枉子浩得了脏病,我就是要好好惩罚他,让他长长教训。”
“今天我把他送给你们玩了,你们想什么就什么。”
那些外国富婆们对我伸来了咸猪手,还有一个手去解我的裤带。
我拼命地挣扎着,双眼猩红看着周心语,扯着嗓子说。“周心语,我是你的丈夫,你这样侮辱我,你还是人吗?”
“枉费我当初对你这么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贺子浩一个箭步冲过来,抬手狠狠扇我的脸,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此时的贺子浩就像一个嚣张的汉奸,面目狰狞地看着我。
“你这个,怎么和周总说话呢?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贺子浩一声令下,命令旁边的保镖,“来人,把顾天宇的妹妹给我拖出去,扔到大街上,不允许任何人给她做手术。”
听到他的话,我瞬间慌了,连忙阻止道,“贺子浩,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欺负女人算是什么本事?”
这时,旁边的一个医生也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地对我说,“这位先生,病人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到底有没有钱有手术?”
“你们要吵却别的地方吵,这里是医院需要肃静,你们要是再闹,我马上叫保安把你们都赶出去。”
听了医生的话,我心瞬间凉了一半,在国外我举目无亲,外国的医生也是这样的现实。
妹妹看着我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她用尽全力说,“哥,你给我一个痛快吧,那了我吧,我不想让你被那帮猥琐的老女人侮辱。”
“咱们顾家再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士可不可辱。”
妹妹的话像冰锥一样,扎到我心脏的最深处。
我死死握紧拳头,语气坚定地对妹妹说,“晴晴,你放心咱们不会有事的,一会儿爸爸就会让人拿钱来救你了。”
我转头怒视着周心语,双眼猩红地说,“周心语,你最好现在把我放了,赶紧出钱给我妹妹做手术,不然你待会儿吃不了兜着走!”
周心语不屑地捧腹大笑,冷声开口,“顾天宇你疯了吧,说什么胡话呢,没有人回来救你。”
“你现在要是想救妹,就马上给子浩道歉!”
贺子浩走过来,嚣张地拍了拍我的脸,撇嘴说,“你现在要是从老子的裤地下钻过去,老子一高兴也许能既往不咎,否则你休想救妹!”
我往他脸上吐了一口痰,死死瞪着他,“贺子浩,你就是一个小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周心语赶紧用手帕给贺子浩擦脸,对着那帮保镖说,“把顾天宇给我按住了,我今天一定要让他从子浩的胯下钻过去,让他给子浩道歉!”
第2章
5
当那帮保镖按着我往贺子浩的胯下拽时,不远处突然冲过来一个男人,后面跟着一群人。
男人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大声地说,“我是国家旅游部部长,我命令你们立刻放开顾先生,并赶紧给他妹妹做生产手术!”
旅游部长用蹩脚的中文,对我表示了歉意,“顾先生,您父亲正乘坐最近的飞机赶过来。”
“他担心您的安全,让我特意先来救你,你没事吧?”
看我还被保镖按在地上,旅游部长的语气变大,“你们还不赶紧给我放开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后面跟着一帮穿着特警服装,手里持枪的男人,一个个气势汹汹地站在后面,蓄势待发。
贺子浩还是一脸不屑看着旅游部长,“你算是什东西,还想管我们?”
“心语,快点让你的人把这帮狐假虎威的人拿下,看他还敢不敢为顾天宇打抱不平。”
周心语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脸不屑的样子,走到特警身边。
“顾天宇,这是你从哪里请来的群众演员,服装道化都挺真的。”
“不过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不是傻瓜,这些小儿科的东西,本糊弄不了我。”
周心语对着保镖命令道,“来人,把这些给我演戏的人拿下,给我扔河里去喂鱼!”
保镖们像是狗腿子一样,朝着特种部队冲过去。
突然有一个人,扣动了扳机,掉下来一个真枪实弹的弹壳。
那几个保镖都被吓到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再往前走。
旅游部长不悦地哼了一声,“这里是医院,我们不想打扰到清净,你们把这些人拿下,将顾先生救出来。”
旅游部长一声令下,几个特种部队的人,就把周心语的保镖打的落花流水。
旅游部长连忙上前扶住了我,担心地说,“顾先生,您没事吧?我马上让医生给你全身检查。”
“您父亲为我们旅游事业做了很多的贡献,你要是有任何闪失,我没办法和顾董事长交代。”
我却指着躺在躺椅上的妹妹,焦急地说,“先救我妹妹,她马上就要生了,情况很危急。”
旅游部长把钱递了过去,命令医生,“赶紧给顾小姐做手术,要是有任何的闪失,我拿你们试问!”
医生,赶紧把妹妹推进了手术室。
看到手术室门关上,灯亮的那一刻,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心中祈祷妹妹母子平安。
在旅游部长的搀扶我站了起来,指着周心语和贺子浩,声音嘶哑地说,“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要不是因为他们,我妹妹也不会有危险。”
被控制住的周心语,拼命地挣扎,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顾天宇,你到底搞什么鬼,赶紧把我和子浩放开。”
“不然待会儿我叫更多的保镖过来,到时候就死定了。”
看到自己的妻子,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在向着别的男人说话。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想起刚才妹妹遇到的危险,我死死攥紧了拳头。
贺子浩看到周心语向着他,像一个得意的小人,阴阳怪气地说,“顾天宇,听到没有,还不赶紧把我们放了。”
“否则要是回到了国内,那就是我心语”的天下了,到时候你跪下求饶都没用!”
我用力全身的力气,朝着贺子浩的脸打去。
“都是你在旅途中故意安排狗,让它突然窜出来,把我妹妹吓到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牲!”
6
贺子浩不服气地看着我,抱怨地说,“谁让你上次停掉我的医疗卡,害得我没有及时接受到治疗。”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我本就没有错。”
姜梦真也在一旁瞪着我的眼睛,语气嚣张,“顾天宇,都是你害了子浩,你还不快给他道歉。”
“否则到了国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周氏集团可不是好惹的。”
旅游部长冲出来,替我说话,“你真是不自量力,你知道顾先生是谁吗?”
“他可是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顾氏集团的名声响彻海内外,无人不知不人不晓。”
周心语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是顾氏集团的少东家?不,不可能。”
“顾天宇,你休想骗我,你这副穷酸样,还想和顾氏攀关系,真是不自量力。”
我没想到周心语死到临头了,还是不知所谓。
我冷声开口,“周心语,之前我为了能够和你在一起,故意隐瞒身份,陪你白手起家。”
“没想到我看走了眼,救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你知不知道,以你当初的身份,是进不了我们顾家大门的。”
贺子浩依然不信,朝我吐了一口痰,“顾天宇,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就是一个穷小子。”
“要是没周心语,你还不知道到哪里乞讨呢?”
“谁知道你现在是从哪里找来的这帮人,你就是有了狗屎运罢了。”
就在这时,外面冲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我定睛一看,他就是我的爸。
我爸看见我后,一脸担心地说,“天宇,你怎么样?没有收到伤害吧?”
“妹现在怎么样?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外孙,她绝对不能有事。”
我摇了摇头,庆幸地说,“爸,你放心吧,现在妹妹已经在手术中了,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周心语之前见过爸爸,她的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说,“顾天宇,你真的是顾氏集团的少东家。”
“那里面妹,就是顾氏集团的小公主了?”
我双眼猩红地看着周心语,怨恨地说,“现在你知道了?晴晴很在乎你这个嫂子,打算生完孩子,请咱们一起去巴厘岛玩。”
“没想到,你居然勾结贺子浩这个滚蛋,想要晴晴母子的命。”
“你不但不配当一个嫂子,你简直不配当一个合格的人。”
周心语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她恨不得现在有条地缝都钻下去,整个人无地自容的感觉。
贺子浩看到周心语的表情,也不在呲牙,安静地像是一阵空气。
爸爸听到后,紧紧握住了双拳,“天宇,就是他们两个人害的妹是不是?”
“我早就告诉你,没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没有好结果,你就是不听。”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和妹妹都会遇到危险。”
我用猩红的双眼看着周心语,气愤地说,“都是我当初有眼无珠,没想到人有钱是会变的。”
“周心语,我当初真是看错你了,回到国内,我马上就和你离婚!”
“因为我绝不会要一个吃里扒外的女人,在我的身边,伤害我和我的家人。”
7
不久后,妹妹平安从手术室推出来,母子平安。
我的外甥长得很好看,皮肤很白,和妹妹长得很像。
我懒得看见贺子浩和周心语,于是命令保镖将他们轰走。
“我不想看到这两个人,省得让我外甥沾染了晦气。”
“他们俩给我关起来,一会儿我再收拾他们。”
我和爸爸陪着妹妹在病床前待着,看着小外甥出生,我觉得自己由衷的开心。
不久,妹妹的麻药劲过了,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第一时间握住了她的手,耐心地安慰她。
“晴晴,你不要害怕,孩子平安出生了,很健康。”
妹妹紧皱的眉头,肉眼可见的松开了。
她说想要看看孩子,我让护士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到她身边。
看到孩子的那刻,妹妹眼角的泪不自觉的滑落,那是初为人母的喜悦吧。
等到妹妹冷静下来,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周心语和贺子浩呢?他们两个现在在哪里?”
“要不是因为他们,我和孩子也不会经历这生死大关。”
爸爸冷哼一声,脸色如铁。“晴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两个滚蛋。”
“敢动我的女儿,我看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也附和道,“晴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而且周心语很快就不是你嫂子了,因为她本不配当我的妻子。”
把妹妹安顿好后,我就去找贺子浩和周心语算账。
因为妹妹还在手术恢复中,所有我没让她来,怕她情绪激动,对身体不好。
我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看见周心语和贺子浩被绑着。
周心语看见我进去后,拼命地挣扎,用嘶哑的声音说,“天宇,你快点把我放了好不好?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我闲庭信步地走过去,一把扬起她的下巴。
“周心语,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伙同贺子浩一起害我妹妹时,那种嚣张呢?”
“我当初就快给你跪下了,求你就我妹妹,但是你却非常狠心,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周心语自知理亏,瞪着旁边的贺子浩说,“都是贺子浩这个小人骗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来周心语为了自保,现在想把锅甩在贺子浩的头上。
但是我也不是傻子,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周心语包庇纵容贺子浩,他绝对不敢对我妹妹下手。
我把周心语的下巴扭到了一边,不悦地说,“你也脱不了系,要不是你把我妹妹引诱到国外。”
“给了贺子浩可乘之机,让他放狗吓唬我妹妹,我妹妹也不会差点一尸两命。”
“你就是伤害我妹妹的帮凶,这就是铁铮铮的事实!”
我拖着旁边的棒球棍,朝着贺子浩走去。
“我想教训完贺子浩,等一下再来收拾你!”
我抡起棒球棍,狠狠地打在了贺子浩的腿上。
他疼到额头上的汗珠如雨下,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
我却咬牙切牙地说,“让你用阴招伤害我的妹妹,我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8
然后,我把贺子浩带的那个狗带过来,往贺子浩身上扔了很多的牛肉。
因为那个狗已经饿了两天了,所以它现在饿疯了。
它大口吃着牛肉,好几下咬在了贺子浩身上。
贺子浩衣服被撕烂,身体也变得血肉模糊。
他的哀嚎,响彻整个天际,身体止不住颤抖着。
“顾天宇,你有种弄死我,给我一个痛快吧!”
“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让这只狗把妹咬死,那样你就会后悔一生了。”
我冲过去,一巴掌扇在贺子浩的脸上。
“你这个,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你就是一个畜牲。”
贺子浩瞥了周心语一眼,一脸嚣张地看着我。
“实话告诉你,周心语自己被我睡过了,她还说我再那方面比你强多了。”
“一个男人来说,你简直太失败了,你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废物。”
他的话,让我气到浑身颤抖,忍不住质问周心语。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居然背叛我?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周心语眼神充满了慌张,结结巴巴地说,“天宇,你别听贺子浩胡说八道,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贺子浩就是想拉我下水,他就是一个畜牲。”
贺子浩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腥,一脸坏笑。
“周心语,你不承认也没有用,你屁股左面是不是有一个红色蝴蝶胎记?”
“当初,你和我恩爱时,还怂恿我也很一个蝴蝶纹身。”
听到蝴蝶纹身的事,我脸色气的涨红,因为真的私密的事,肯定是特别亲近的人才知道的。
周心语这下彻底崩溃了,她声泪俱下的向我求饶。
“天宇,我也是一时糊涂,被贺子浩骗了。”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以后我一定听你的。”
“你让我什么,我什么,绝对没有一句怨言。”
我气到浑身颤抖,抬起手给周心语一个大巴掌。
“周心语,我是从来不打女人,但是简直太过分了。”
“我今天打的不是人,而是一个不要脸的畜生!”
后来,我让保镖狠狠教训他们,为我妹妹出气。
一周后,妹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我们就坐上了回国的专机。
刚落地,妈妈和我的联姻对象姜梦真就来迎接我们。
妈妈担心地扶着妹妹,我们一起回家团圆了。
在饭桌上,妈妈一个劲儿地夸姜梦真,“听说妹出事后,我很担心,老毛病犯了,住了好几天的院。”
“多亏梦真在一旁陪着我,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天宇你当初也不错过了这个宝贝。”
妹妹牵起了姜梦真的手,一脸欣慰地说,“哥哥,等你和周心语的离婚申请下来了,你就娶姜姐姐吧。”
“姜姐姐人美心善,一定会是一个贤惠的妻子的。”
我和姜梦真的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害羞地地下了头。
妹妹鬼灵精怪地说,“没关系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先吃饭吧。”
“待会儿,我让未来嫂子和我一起去逛母婴店,给宝宝买两身可爱的衣服。”
我们全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可是第二天,周心语就带着一帮人找到我们公司楼下。
9
周心语带着一群保镖出现在公司,为了不影响公司的工作,我毅然决然地走下去。
“周心语,法院已经把离婚申请通知你了吧,你还来什么?”
没想到周心语突然跪下了,哽咽地说,“顾天宇,我这次是给晴晴和你道歉的。”
“贺子浩那个,知道我们周氏集团股价大跌后,鬼一样的逃跑了。”
“你放心,等我找到他后,一定好好教训他,把他绑过来亲自给你道歉。”
我却冷声开口,“周心语,早知今何必当初呢?咱们已经结束了。”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周心语突然抓住我的裤腿,一脸为难地说,“顾天宇,我不能没有你。很多老客户知道你离职后,纷纷向我们提出了解约。”
“那些客户是认可你的能力,才和公司的。”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被贺子浩那个诱惑。”
“而且不久前我才知道,贺子浩居然是偷偷做男模的,生活作风很不好。”
“而且他之前得的确实是脏病,害的我去医院检查,幸好是阴性。”
我却喊来了保安,命令道,“你们把周心语给我轰出去吧,我现在一刻都不想看见她。”
“想起她曾经对我还有妹妹做的事,我就觉得无比恶心。”
周心语被保安拼命地往后拽,但是她死死用指甲抓着地板,死死不愿离开。
这时,姜梦真拿来下午茶给我送过来,看见眼前的一幕,她冷声开口。
“天宇,这个就是曾经害晴晴的人吧,你赶紧让她离开吧。”
“对了,我买了下午茶,咱们一起去吃吧。”
周心语看见姜梦真挽住我的手,醋意涌上心头。
她扯着嗓子大喊道,“顾天宇,你是不是有了新欢,才非要和我离婚的?”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我伸手制止了保安的行为,“等等,我还有话想和她说。”
“周心语,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和姜梦真是清白的。”
“你和贺子浩早就背着我,搞到一起了,你这个是婚内出轨,我完全可以去法院告你。”
“你现在要是赶紧离开,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周心语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我却本不想哄她,转身和姜梦真一起走到了公司里。
一个月以后,周氏集团被宣告破产,周心语也不知所踪。
听说她四处去找贺子浩,还对外放出狠话,要是找到贺子浩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半年后,我和周心语正式离婚了。
一年后,我正式迎娶了姜梦真,和她一起步入了婚姻殿堂。
结婚当晚,我看到手机上传来一个新闻。
有一个落魄的中国女总裁,在国外了一个贺姓中国男子,死者的身份是一个男模。
后来,在一个小河边发现了凶手的尸体,凶手已经自。
我关上了手机,心情很平静,抱紧了旁边熟睡的姜梦真。
过去的一切都落下帷幕了,我也迎来了自己的新生。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