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的救命人参被未婚妻送给小鲜肉后
经典热门小说《爷爷的救命人参被未婚妻送给小鲜肉后》是大神级网文作者莫迪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沈曼阿远。第1章未婚妻喜欢的顶流小鲜肉突然在网上发了自己的养生Vlog,他说:“最近练歌嗓子不舒服,随便煮了萝卜水润润喉,但是好苦啊!”可我却一眼认出,他锅里炖着的,正是我花两千万拍卖回来、给我爷爷吊命用的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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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未婚妻喜欢的顶流小鲜肉突然在网上发了自己的养生Vlog,
他说:“最近练歌嗓子不舒服,随便煮了萝卜水润润喉,但是好苦啊!”
可我却一眼认出,他锅里炖着的,
正是我花两千万拍卖回来、给我爷爷吊命用的千年野山参。
下一秒,我的未婚妻沈曼就在评论区心疼他:
“宝宝要把身体养好!这种苦东西虽然很难喝,但为了粉丝你要坚持呀,只有最好的补品才配得上你的金嗓子。”
我瞬间炸了,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那是我爷爷明天的手术备用药,谁让你拿去炖汤的?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在人?!”
可电话那头的沈曼却极其不耐烦地吼道:
“顾川!你有没有人性?阿远马上要开演唱会了,嗓子发炎是大事!
你家那老头子都在ICU躺多久了?我看给他吃了也是浪费!
还不如给我们阿远补补身子,创造更大的商业价值。”
“再说了,阿远肯吃你的药是看得起你,你别像个泼妇一样大呼小叫!”
我气得浑身发抖,冷声道:
“行,既然你为了讨好他可以不顾我爷爷的性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嗤笑一声:“神经病。”直接挂断。
一分钟后,沈氏集团所有正在进行的被强行叫停。
十分钟后,银行冻结了沈家所有的流动资金。
半小时后,沈氏集团的变成了垃圾股。
既然你们不把别人的命当命,那就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
挂了电话,我直奔沈曼的别墅。
听到开门声,沈曼回头,一脸厌恶。
“顾川,你还有脸来?没看到阿远在休息吗?声音小点!”
我冷眼看着她,大步走向厨房。
锅里,那株价值连城的野山参已经被炖得稀烂,原本的人形早已看不出来。
只剩下一锅浑浊的汤水。
我伸手就要去端锅。
沈曼尖叫一声,手里还拿着汤勺,直接挡在我面前。
“你什么!这是给阿远炖的润肺汤,火候刚到,你敢动一下试试!”
那个叫阿远的男人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一声。
“这就是你那个为了破萝卜要死要活的前男友?”
“曼曼,你这眼光以前不行啊,这种斤斤计较的男人,怎么配得上你?”
沈曼立刻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转头对阿远说:
“宝宝别理他,他就是个守财奴,一破人参当传家宝,哪有你的嗓子重要。”
“你快坐好,汤马上就好,趁热喝才有效。”
我看着这一对如胶似漆的狗男女,气极反笑。
“破萝卜?”
我一把扣住沈曼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那是两千万的千年野山参!苏富比拍卖会有记录的!”
“沈曼,你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偷我爷爷的救命药?”
沈曼用力甩开我的手,揉着手腕,一脸不屑。
“顾川,你少在这吹牛不打草稿,两千万?你怎么不说两个亿?”
“不就是一老山参吗?药店里几百块一捆,我回头买十斤还给你爷爷就是了。”
“再说了,你爷爷都半截身子入土了,吃了也是浪费资源。”
“阿远下周要在鸟巢开演唱会,那是几万人的梦想,他的嗓子是国宝,懂不懂?”
阿远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嘴:
“就是,哥们儿,做人要大气点。我喝你的参汤是给你面子,回头我在微博上提你一句,你家那破公司股价能翻倍,懂吗?”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要戳我的口。
“这叫商业价值,土包子。”
我侧身避开,反手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阿远猪般的惨叫声。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沈曼疯了一样扑上来推我。
“顾川你疯了!你敢伤阿远!他是弹钢琴的手!你赔得起吗!”
我冷冷地看着乱作一团的两人,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刚收到的视频。
“沈曼,看看你的手机,沈氏集团十分钟前已经宣布破产清算了。”
“还有,你爸妈正在去跳楼的路上。”
“现在,你觉得我赔不赔得起?”
2
沈曼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顾川,你是不是受过度脑子坏了?”
“让沈氏破产?就凭你那个开修车厂的破家族?”
“还要我爸妈跳楼,你以为你在写小说呢?”
她一边安抚着痛得满地打滚的阿远,一边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故意伤害!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然而,当她解锁手机的那一刻,笑容凝固了。
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她爸妈和公司高管打来的。
微信消息更是炸了锅,99+的红点触目惊心。
她颤抖着手点开家族群。
“曼曼!你到底得罪了谁?银行突然抽贷,供货商全部断供!”
“税务局的人上门了,说要查账!”
“咱们家的跌停了!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了!”
最后一条是她妈发的语音,带着哭腔和风声。
“曼曼啊,我和你爸在天台上......这子没法过了......你到底了什么啊!”
沈曼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真的是你做的?”
“你家不是开修车厂的吗?”
我弯腰捡起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家是修车厂?”
“那是顾氏集团旗下的超跑俱乐部,我只是偶尔去玩玩改装。”
“至于沈氏,本来就是依附顾氏生存的寄生虫,我拔掉输血管,你们自然就死了。”
沈曼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地上的阿远虽然手疼,但耳朵没聋。
听到“顾氏集团”四个字,他的惨叫声都小了一半。
顾氏,京圈顶级的资本大鳄,捏死他一个小明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但他显然不甘心,强忍着痛,眼珠子一转。
“曼曼,别听他胡说!肯定是他找人做的假图骗你!”
“顾氏太子爷那种人物,怎么可能穿这种几十块的地摊货?”
“他就是在诈你!赶紧报警!”
沈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重新变得凶狠。
“对!你在骗我!顾川,你这个虚伪的小人!”
“你就是嫉妒阿远比你优秀,比你有才华!”
“我告诉你,就算沈家真的破产了,只要有阿远在,我就能东山再起!”
“阿远一场演唱会就能挣几千万,养我绰绰有余!”
她转身深情地抱住阿远。
“宝宝,你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我们是真爱。”
阿远疼得冷汗直流,但还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当然......曼曼,我会对你负责的。”
只是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和算计。
我看着这场感天动地的苦情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行,既然你们情比金坚。”
“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指了指砂锅里那坨烂乎乎的东西。
“这锅两千万的萝卜水,你们慢慢喝。”
“律师函明天会送到,准备好卖肾还债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沈曼歇斯底里的吼声:
“滚!以后别来跪舔我!我沈曼就是饿死,也不会求你一口饭吃!”
我走出别墅,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
手机震动,是医院打来的。
“顾少,老爷子情况危急,必须马上手术,但是没有野山参吊气,风险很大......”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用备用方案,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住爷爷。”
“至于那株参......”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
“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的。”
3
爷爷的手术并不顺利。
虽然用了最顶级的进口药替代,但效果远不如那株千年野山参。
老爷子在ICU里昏迷不醒,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守在病房外,一夜白头。
而网上的舆论,却在这一夜之间炸了锅。
阿远发微博了。
配图是一张他手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虚弱的照片。
文案极尽绿茶之能事:
“为了给大家呈现最好的舞台,一直在努力练习,没想到嗓子发炎了。”
“好心的姐姐给我煮了润喉汤,结果被姐姐的前男友误会,冲进家里打断了我的手......”
“虽然很痛,但我会坚持的!为了你们,我不会倒下!”
“只是心疼姐姐,遇人不淑,还要被那个暴力狂威胁......”
评论区瞬间沦陷。
几千万粉丝像疯狗一样,开始人肉“姐姐的前男友”。
沈曼也在下面回复,配了一张哭红眼睛的自拍:
“谢谢宝宝维护我,我没事,只是家里突然出了点变故,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某些人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但我相信正义!”
两人的互动,直接把热度顶上了热搜第一。
#顶流阿远被打#
#心疼阿远#
#暴力狂前男友#
我的个人信息很快被扒了出来。
但我平时低调,网上只有我穿着工装在修车厂的照片。
于是,舆论一边倒。
“一个修车的丝,也敢打我们哥哥?”
“集美们,冲了他!让他社死!”
“听说他还偷家里的钱装富二代,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甚至有人找到了医院,在住院部楼下拉横幅,骂我是人犯。
还有人往我车上泼油漆,扔死老鼠。
我看着手机里那些恶毒的诅咒,面无表情。
沈曼给我发来一条微信:
“顾川,看到了吗?这就是粉丝的力量。”
“现在全网都在骂你,你那个破修车厂也别想开了。”
“识相的,赶紧撤诉,再赔偿阿远五千万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否则,我就让你在京圈混不下去!”
我回了她两个字:
“傻。”
然后,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公关部什么吃的?这种热搜能挂一晚上?”
“把那段监控放出去。”
“还有,阿远那些偷税漏税、睡粉草粉的证据,整理一下,发给各大官媒。”
“既然想玩舆论战,那我就教教他们,什么叫资本的铁拳。”
半小时后。
一个名为“顾氏集团法务部”的蓝V账号,发布了一条置顶微博。
没有文案,只有一个长达十分钟的视频。
视频是沈曼别墅客厅的高清监控。
画面里,沈曼得意洋洋地把价值两千万的人参扔进锅里。
阿远一边打游戏一边嘲讽:“随便煮煮得了,反正那老头也快死了。”
接着是我进门,质问,阿远主动挑衅,想要动手戳我,被我反制。
甚至连那句“两千万的萝卜水”都录得清清楚楚。
视频一出,全网死寂。
紧接着,顾氏集团官网发布公告:
“针对艺人江远及其女友沈曼,我司董事长顾老爷子救命药物千年野山参一事,我司已正式立案。”
“该药物价值两千三百万,且导致顾老爷子病情恶化,涉嫌故意人未遂。”
“另,江远先生涉及多起税务问题及私生活丑闻,相关证据已移交警方。”
一石激起千层浪。
刚才还在骂我的粉丝,瞬间懵了。
“?两千万的人参?真的假的?”
“顾氏集团?那个修车的居然是顾氏太子爷?”
“视频里哥哥好恶毒啊......那句老头快死了,听得我后背发凉。”
“脱粉了脱粉了,这哪是哥哥,这是法制咖啊!”
舆论的风向,开始发生微妙的逆转。
而此时的沈曼,正躲在医院的VIP病房里,给阿远削苹果。
她还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塌了。
第2章
4
沈曼哼着歌,把削好的苹果递到阿远嘴边。
“宝宝,你看网上的评论了吗?那个顾川已经被骂成狗了。”
“估计他现在躲在哪个下水道里哭呢。”
阿远用完好的左手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眼神有些闪烁。
他一直盯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宝宝?是不是手又疼了?”沈曼关切地问。
阿远猛地把苹果砸在地上,吼道:
“别烦我!滚一边去!”
沈曼被吓了一跳,委屈地红了眼眶。
“你嘛这么凶......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江远是吧?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以及教唆他人财物,跟我们走一趟。”
沈曼尖叫起来,张开双臂挡在病床前。
“你们什么!凭什么抓人!他是大明星!你们知道他有多少粉丝吗?”
“是顾川陷害他对不对!那个小人!”
带头的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沈小姐,你也别急,你也涉嫌罪,跟我们一起走吧。”
“什么?我拿自己未婚夫的东西给朋友吃,算什么?”
沈曼理直气壮地大喊。
“再说了,那人参本不值钱!顾川就是想讹诈!”
警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亮出了手铐。
“值不值钱,法庭上会有鉴定报告。现在,请配合执法。”
两人被强行带出了病房。
走廊里,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媒体和愤怒的粉丝。
闪光灯疯狂闪烁,曾经的顶流,如今像过街老鼠一样狼狈。
到了警局,沈曼依然嘴硬。
直到警察把那段监控视频,还有顾氏集团提供的拍卖证书甩在她面前。
“沈曼,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株野山参,是顾川先生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两千三百万拍下的。”
“这是你爷爷手术的备用药,这一点,你有聊天记录为证,你知情。”
沈曼看着那张盖着红章的鉴定书,手开始发抖。
“不......不可能......他哪来那么多钱?”
“他明明只是个修车的......”
警察冷笑一声:“顾川先生是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的修车厂里,随便一个零件都比你们沈家全家资产加起来都贵。”
沈曼的世界观崩塌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下嫁,一直以为顾川是高攀了她。
结果,小丑竟是她自己。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顾川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气场全开,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下一秒,他把一个录音笔扔在桌子上。
“好好听听吧,这就是你不惜了我爷爷,也要去讨好的真爱。”
沈曼颤抖着手,按下了播放键......
5
录音里,传来阿远和经纪人的对话。
背景音嘈杂,似乎是在夜店。
“阿远,那个沈曼送的人参,你真喝了?”
阿远轻蔑的声音响起:
“喝个屁!一股土腥味,难闻死了。”
“我尝了一口就吐了,剩下的全倒进马桶冲了。”
“那傻女人还以为我多感动呢,在那自我高。”
“要不是看在她还能给我买几个包的份上,我早把她甩了。”
“那个顾川也是个傻帽,送个破树当宝贝,一家子穷酸样。”
录音戛然而止。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曼僵坐在椅子上,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死灰。
她一直以为,那碗汤是阿远喝了,滋润了他的金嗓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爱情,为了艺术,做出了伟大的牺牲。
原来。
她为了阿远,偷了未婚夫爷爷的救命药,害得家族破产,父母跳楼。
结果,那碗价值两千万的救命汤。
被阿远倒进了马桶。
还嫌弃有一股土腥味。
“啊——!!!”
沈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头,疯狂地撞向审讯桌。
“假的!都是假的!阿远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是他的宝宝!他说过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我冷眼看着她发疯。
“沈曼,醒醒吧。”
“在汤被倒进马桶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个笑话了。”
沈曼疯了。
她在审讯室里歇斯底里地尖叫,最后被警察强行控制住,送去了拘留所。
而阿远,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加上偷税漏税数额惊人,直接被刑事拘留,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我走出警局,天已经黑了。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爷爷的情况暂时稳定住了,但因为没有野山参吊气,身体机能受损严重,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站在车边,点了一烟,看着夜空中的霓虹,只觉得无比讽刺。
几天后,沈曼的父母求到了我面前。
曾经趾高气昂的沈父沈母,此刻跪在顾氏集团的大厅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顾少,顾少求求你放过曼曼吧!”
“她是一时糊涂,是被那个戏子骗了啊!”
“我们沈家已经破产了,房子车子都抵押了,真的什么都没了。”
“看在你们以前的情分上,饶了她这一次吧!”
周围的员工指指点点,我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情分?”
我弹了弹烟灰,声音淡漠。
“沈曼把人参倒进锅里的时候,念过情分吗?”
“她在网上引导粉丝网暴我的时候,念过情分吗?”
“我爷爷现在还躺在ICU里生死未卜,你们跟我谈情分?”
沈母爬过来想要抱我的腿,被保安拦住。
“顾川!你不能这么绝情!曼曼她是爱你的啊!”
“她只是太单纯了,容易被人利用!”
“只要你撤诉,让她出来,我让她给你做牛做马赎罪!”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爱我?爱我就偷我爷爷的救命药去喂马桶?”
“这种爱,太沉重了,我顾川受不起。”
“至于做牛做马......”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监狱里的缝纫机,更适合她。”
就在这时,大厅的电视屏幕上,正好播放着一则新闻。
画面里,阿远被押上警车,曾经光鲜亮丽的顶流,此刻剃了光头,穿着囚服,一脸颓废。
记者追问:“江远,你对沈曼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远对着镜头,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那个贱人!都是她害了我!”
“要不是她偷那破人参,老子还在开演唱会赚钱呢!”
“沈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沈父沈母看着电视,彻底瘫软在地上。
这就是他们女儿拼了命维护的“真爱”。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走进了电梯。
几天后,拘留所传来消息,沈曼想见我。
本来不想去的,但律师说,她愿意签认罪书,条件是见我最后一面。
为了让流程走得快一点,我去了。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几乎认不出里面的女人是沈曼。
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脸上还有抓痕,据说是在里面跟人打架留下的。
看到我,她死寂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她抓起话筒,急切地喊道:
“顾川!顾川你来了!”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那个阿远就是个畜生!我被他猪油蒙了心!”
“我现在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
“顾川,你救救我好不好?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只要你救我出去,我马上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伺候你一辈子!”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试图用以前那套“撒娇”的招数打动我。
可惜,现在的她,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拿起话筒,冷冷地看着她。
“沈曼,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而且,我嫌你脏。”
6
沈曼的眼神瞬间凝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嫌我......脏?”
她喃喃自语,手无力地垂下,话筒磕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挂断电话,转身离开。
走出拘留所,阳光刺眼。
一切都该结束了,但有些人,还没付出足够的代价。
一个月后,京城最大的慈善拍卖会。
这是顾氏集团牵头举办的,名流云集。
我特意让人给沈家发了一张邀请函。
当然,不是给沈曼的,她还在看守所里等着判刑。
是给沈父沈母的。
他们虽然破产了,但手里还捏着最后一套老宅,那是沈家最后的尊严。
我听说,他们正打算卖了老宅,给沈曼请最好的律师做无罪辩护。
拍卖会现场,金碧辉煌。
沈父沈母穿着过时的礼服,缩在角落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看着周围谈笑风生的宾客,眼神里满是羡慕和落寞。
我端着香槟,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台。
“各位,今天的压轴拍品,有些特殊。”
我拍了拍手,礼仪小姐推着一个小车走了上来。
红布掀开。
全场哗然。
那不是什么古董字画,也不是珠宝钻石。
而是一个被摔碎的砂锅,和一段枯的树残渣。
正是那天在沈曼别墅里,被捞出来的人参残渣。
“这是什么?垃圾吗?”
“顾少这是什么意思?”
台下议论纷纷。
我拿着话筒,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沈父沈母身上。
“这确实是垃圾。”
“但在某些人眼里,这可是价值连城的‘真爱’。”
“这株千年野山参,原本是我爷爷的救命药,价值两千三百万。”
“却被沈家大小姐沈曼,偷去给她的小情人炖了润喉汤,最后还倒进了马桶。”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嘲笑声。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沈父沈母身上,像探照灯一样,照得他们无地自容。
“天哪,这就是沈家那对父母?”
“教出这种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听说为了个戏子,把顾少爷爷害惨了,还有脸来参加拍卖会?”
沈父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母更是捂着脸,浑身发抖。
我微笑着继续说道:
“今天,我把这堆‘垃圾’拿出来拍卖。”
“起拍价,一块钱。”
“拍得的款项,将全部捐给‘脑残康复中心’,希望能帮到像沈小姐这样的人。”
台下哄堂大笑。
“我出十块!支持顾少做慈善!”
“我出一百!给沈家留点面子!”
“五百!这可是见证了‘绝美爱情’的残渣啊!”
羞辱,裸的羞辱。
沈父终于忍受不住,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大骂:
“顾川!你欺人太甚!”
“人不过头点地,你一定要把我们死吗?”
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死你们?”
“当初沈曼偷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死我爷爷?”
“当初你们一家子骂我泼妇,说我爷爷老不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人赶出去。”
几个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沈父沈母。
沈母哭喊着:“顾川!你会遭的!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被扔出大门。
“?”
“这就是。”
7
拍卖会结束后,那堆人参残渣被一位网红博主以一万块的价格拍走。
他当场开直播,把残渣做成了标本,取名“恋爱脑的下场”。
视频火遍全网,沈曼彻底成了“恋爱脑”的代名词,被钉在耻辱柱上反复鞭尸。
而沈家最后的那套老宅,也因为沈父沈母在拍卖会上大闹,得罪了整个京圈,无人敢买。
最终被银行以极低的价格收走抵债。
沈家彻底完了,一家人流落街头,住进了廉价的出租屋。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爷爷,醒了。
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意识清醒。
我跪在病床前,握着他枯瘦的手,泣不成声。
“爷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爷爷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爷爷这不是还在吗?”
“那个沈家丫头的事,我都听说了。”
“分了也好,那种人家,咱们顾家高攀不起。”
爷爷虽然醒了,但医生说,因为错过了最佳手术时机,身体机能不可逆转地衰退,恐怕时无多。
这笔账,还没算完。
阿远的案子开庭了。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加上顾氏法务团的“特别关照”,他被判了十五年。
宣判那天,他在法庭上痛哭流涕,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沈曼。
“法官大人!我是被那个女人勾引的!”
“是她说那是萝卜汤我才喝的!我本不知道那是人参!”
“我是无辜的啊!”
而沈曼,作为主犯,因为数额特别巨大,被判了十二年。
她在法庭上听到阿远的指控,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疯了一样想冲过去撕咬阿远,被法警死死按住。
“江远!你这个畜生!我为了你家破人亡,你居然这么对我!”
“还我的人参!还我的人生!”
两人的狗咬狗大戏,成了那一年的年度笑话。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入狱后的第三个月,沈曼申请了保外就医。
据说是因为在狱中精神失常,多次自未遂,且查出了严重的肾衰竭。
医生说,可能是长期服用某种含有重金属的减肥药导致的。
而那种减肥药,正是阿远代言并推荐她吃的。
真是讽刺。
她为了阿远偷人参,结果阿远喂她吃毒药。
出狱那天,沈曼的父母没来接她。
因为他们已经因为躲债,不知道逃到哪个山沟沟里去了。
沈曼一个人穿着宽大的旧衣服,站在监狱门口,形销骨立,像个鬼一样。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上。
车窗降下,露出了我冷漠的脸。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顾川......你是来接我的吗?”
“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病痛而浮肿蜡黄的脸,实在无法和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大小姐联系在一起。
“你想多了。”
我淡淡地说。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
“阿远在狱里被人打断了双腿,以后只能坐轮椅了。”
“听说是因为他在里面还想勾引狱霸,结果被人家嫌弃恶心。”
沈曼愣住了,随即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
“哈哈............都是......”
笑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升起车窗,对司机说:
“走吧。”
车子启动,将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甩在身后。
后视镜里,她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磕头,不知道是在忏悔,还是在诅咒。
8
沈曼死了。
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夜。
她是饿死的,也是冻死的。
尸体在桥洞下被发现时,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瘪的萝卜。
听说她在临死前,神志不清,一直念叨着:
“阿远......喝汤......润润喉......”
“这是两千万的人参......只有你配喝......”
路过的流浪汉说,她把那个烂萝卜当成了宝贝,谁都不给碰,自己也舍不得吃,最后活活饿死。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在给爷爷过八十岁大寿。
虽然爷爷只能坐在轮椅上,但精神还算不错。
听到这个消息,我只是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给爷爷剥橘子。
“谁死了?”爷爷问。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把橘子瓣喂进爷爷嘴里。
爷爷嚼了嚼,叹了口气。
“人啊,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别人。”
“萝卜就是萝卜,装不成人参。”
“人参就是人参,烂在泥里也是药。”
我点了点头,“爷爷说得对。”
宴会结束后,我一个人开车去了那个桥洞。
现场已经被清理净了,只剩下一滩暗红色的痕迹。
我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点了一烟。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见了当年的沈曼。
那时候她还没这么疯,还没遇到阿远。
她会因为我送她一朵花而开心半天,也会因为我加班而心疼得送夜宵。
可惜,人是会变的。
贪婪和虚荣,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毒药。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下辈子,别再这么蠢了。”
我转身离开,身后是呼啸的北风。
回到家,助理给我发来一份文件。
是关于阿远的。
他在狱中因为伤口感染,加上长期抑郁,已经疯了。
现在整天在牢房里唱歌,唱得嗓子都哑了,还在唱。
狱友都叫他“哑巴歌王”。
我合上文件,把它扔进了碎纸机。
这出闹剧,终于彻底落幕了。
只是,每当看到家里炖汤的砂锅,我还是会想起那被糟蹋的千年人参。
那是我花了两千万买来的教训。
也是我看清人性的入场券。
从此以后,顾川的心里,再无波澜。
只有利益,和值得珍惜的家人。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