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惹我?我爹提油桶,我妈堵上门!
热门网络作者扬帆的新书惹我?我爹提油桶,我妈堵上门!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黄毛陈旭。第一章十里八乡都知道我们一家子是硬茬。小时候家里拆迁款被村霸扣下。我爸提着汽油桶坐在村委会,得村霸连夜把钱打进卡里。我上高中时,对家故意搅黄我妈的生意。我妈带着一帮姐妹堵了对家半个月大门,直接让他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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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里八乡都知道我们一家子是硬茬。
小时候家里拆迁款被村霸扣下。
我爸提着汽油桶坐在村委会,得村霸连夜把钱打进卡里。
我上高中时,对家故意搅黄我妈的生意。
我妈带着一帮姐妹堵了对家半个月大门,直接让他关门大吉。
而我,从小就是街坊嘴里的辣妹子,一把折叠棍敲碎过五个小混混的门牙。
直到我嫁给一个脾气温和的程序员,洗手作羹汤,收起了所有锋芒。
然而结婚刚满半年,小姑子被婆家骗光嫁妆,还被扫地出门。
婆婆和老公去,一个被推下台阶骨折,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
我冷笑一声。
摸出当年那折叠棍,拨通了我爸妈的电话。
“爸妈,活动筋骨的时候到了。”
1
老公陈旭看着我从床底拖出黑色长条布袋,一脸的震惊。
“你怎么会有这个?”
他从未见过我这一面。
我没回答。
拉开布袋拉链,抽出一布满划痕的折叠棍,抬眼看他。
“去医院,报警,验伤,把报告拿到手。”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婆婆压抑的抽泣声。
她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
“念念,要不算了吧......”
“他们家人不讲理,我们......我们惹不起。”
婆婆拉着我的手,一直劝着我。
我只是摇摇头。
“妈,你好好养伤,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我转向陈旭。
“伤情报告呢?”
他把一叠单子递给我,眼神复杂。
“念念,他们家就是一群无赖,你别冲动。”
我接过报告,一张张仔细看完,然后折好,放进包里。
“放心,我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我独自来到小姑子前婆家所在的小区。
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密。
我谎称是住户的朋友,报了个假房号,混了进去。
门内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和刺耳的笑声。
我对着那扇昂贵的实木门,狠狠踹了上去。
一声巨响,门锁应声而裂。
四个人,小姑子的前夫黄毛,他的父母,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牌友,
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亲家母最先反应过来,她把一张“红中”拍在桌上,吊梢眼一挑,满脸不屑。
“哟,这是谁啊?打了小的老的来,老的打残废了,现在又来个小的?”
“这是又来一个要饭的?”
我不说话,走到麻将桌前,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几样东西。
小姑子的嫁妆清单,所有大额转账的银行记录复印件,以及我婆婆和老公的验伤报告。
我把它们一一拍在麻将桌上,码得整整齐齐。
“一百万嫁妆,一分不少。”
“婆婆的医药费,三万七。”
“我先生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十万。”
“加起来,一百一十三万七千,现在,立刻还回来。”
那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小混混,嗤笑一声。
他站起身,一脸狞笑地朝我走来。
抓起那叠纸,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并伸手指着我的鼻子。
“臭娘们,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要钱?”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能站着从这个门出去,我他妈跟你姓!”
他肥腻的手掌朝我脸上推来。
就在他触碰到我的一瞬间,我动了。
手里的折叠棍“唰”地一声甩开。
紧接着就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黄毛猪一般的惨叫,他伸过来的那只手腕,立刻肿胀起来。
我用棍子指着前亲家公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我今天来,是先礼后兵。”
“刚才那些单子,是‘礼’。”
我晃了晃手里的棍子,棍尖直指黄毛扭曲的手腕。
“现在,我们来谈谈‘兵’。”
“再不还钱,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对方被我彻底镇住,但前亲家公还想嘴硬:
“你......你敢,我报警了!”
他以为他能威胁到我。
可我也只是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我开了免提。
“爸,他们家好像觉得我一个人不够分量。”
“你带人来‘热闹’一下吧。”
2
电话那头,我爸兴奋地吼了一嗓子,声音大得像打雷。
“你等着,姐妹团也憋坏了,正好一起拉出来练练!”
不到二十分钟。
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两辆半旧的面包车,嚣张地横堵在楼下的主道上。
车门拉开,先下来的是我爸。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老头衫,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汽油桶,活像电影里的黑社会大佬。
他身后,乌泱泱地跟下来七八个叔伯,一个个膀大腰圆,神情不善。
另一辆车上,我妈戴着一副大墨镜,女王般地走了下来。
她身后,是一群穿着统一红色马甲的阿姨。
她们手里没拿武器,但装备更“致命”。
小蜜蜂、便携音响,还有一卷卷的白色横幅。
我能清楚地看到最上面一条横幅上龙飞凤舞的大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无良亲家,侵吞百万嫁妆!】
黄毛一家人也凑到窗边,看到楼下这阵仗,脸瞬间全绿了。
前亲家母尖叫一声,转身就想去关那扇被我踹坏的门。
“晚了。”
我轻笑一声。
楼道里已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我的一个叔叔,第一个冲上来,一只脚直接抵住了门框。
他笑呵呵地露出满口黄牙。
“来都来了,关什么门嘛,开个茶话会呗。”
下一秒,我爸拎着汽油桶,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他身后,几个叔伯把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眼神不善地打量着屋里每一个人。
前亲家公吓得腿都软了。
“你们......你们想什么?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我爸把汽油桶往地上一放。
“报啊,正好让警察同志评评理。”
“欠儿媳妇的嫁妆不还,还把亲家打骨折,这叫什么事儿。”
与此同时,我妈领着她的“姐妹团”也到了。
阿姨们训练有素,迅速分成两组。
一组在楼下花园里,用小蜜蜂开始循环播放我提前录好的“还钱宣言”。
另一组,直接在他们家门口的走廊上铺开了带来的小马扎和坐垫,开始“静坐”。
她们人手一团毛线,一边织毛衣,一边跟被吵闹声吸引出来的邻居们唠嗑。
“哎呀,你是不知道呀,这家人哦,黑心肝的,骗了儿媳妇一百万嫁妆呢!”
“人家找上门要说法,还把亲家母推下楼梯,腿都摔断了!”
“那个男的,染了个黄毛那个,吃喝嫖赌,还打老婆!”
我妈的姐妹团战斗力爆表,不出十分钟,整栋楼都知道了黄毛家的光辉事迹。
楼下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居民。
警察来了,但来了也头疼。
我爸这边,叔伯们只是站着,没动手,说是“友好协商”。
我妈那边,一群阿姨在织毛衣,说是“老年人活动中心临时分会场”。
本没法处理。
前亲家公彻底慌了,偷偷摸摸想打电话找他那些道上的朋友来撑场面。
电话拨通,他压低声音。
“喂,豹哥,我这儿有点麻烦......”
我爸耳朵尖,听到了,笑眯眯地凑过去:
“你跟哪个豹子说话呢?”
前亲家公吓得一抖。
电话那头的“豹哥”似乎也听到了我爸的声音,沉默了几秒。
“你......你惹到那一家子了?”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前亲家公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踢到了一块钢板。
不,是一座铁山。
我爸走过去,拍了拍那个红色的汽油桶,然后拧开盖子。
其实里面只提前灌了一点点,纯粹是战术威慑。
我爸笑呵呵地问。
“现在,想起来钱该怎么还了吗?”
黄毛和他爹妈对视一眼,眼中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
前亲家公颤抖着说。
“还,我们还!”
我看着他们,补充了一句。
“别忘了,还有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
“我给你们列个单子,一分都不能少。”
3
前亲家母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哭嚎。
“我们......我们没那么多钱啊......”
“你们这是要死我们,我们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一百多万啊......”
黄毛也抱着他那只断手,哼哼唧唧地附和。
我爸把汽油桶盖子拧上,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没钱?没钱就拿房子抵,拿车抵!”
我转头,对着一直安静待在我身边的老公陈旭说。
“老公,该你表现了。”
陈旭点点头,从他随身背着的双肩包里,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电脑屏幕转向黄毛一家,点开了一个PPT。
“据公开信息查询,你们夫妻二人名下共有三套房产。”
“除了现在这套,另有两套位于城南,目前正在出租,每月租金合计八千元。”
“你们名下有两辆车,一辆宝马X3,一辆奥迪A4,均无贷款。”
他指向黄毛。
“你的个人牌店,上个月线上流水三十七万,线下POS机流水二十二万,合计五十九万。”
“但你提交给税务局的报表,月营业额只有五万。”
“你们说,没钱?”
不光是黄毛一家,连我爸妈,都惊呆了。
他们谁都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只会敲代码的书呆子老公,
早已用他自己的方式,把对方的底裤都扒净了。
我妈反应最快,在姐妹团的群里发了消息。
不到半小时,一个阿姨就通过她开超市的侄子,联系上了给黄毛牌店供货的几个主要厂家。
阿姨们添油加醋地把黄毛家欠债不还、信誉破产的事一说。
供货商们慌了,纷纷打电话给黄毛,要求他结清所有拖欠的货款。
否则就停止供货并。
我爸这边也没闲着。
他带着几个叔伯,拿着前亲家公的名片,挨个去“拜访”了跟他有生意往来的一些小老板。
他们也不闹事,就是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反复强调“做生意,诚信最重要”。
那些小老板个个都是人精,一看这阵仗,哪还敢跟黄毛家有任何牵扯,全部暂停。
而我,则把我老公整理好的那份,关于黄毛牌店偷税漏税的详细证据。
匿名打包,发给了市税务局的举报邮箱。
多管齐下,连环施压。
不出三天,税务稽查的电话就打到了前亲家公的手机上。
黄毛的牌店被供应商催款,资金链断裂。
前亲家公的生意伙伴全部躲着他,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他们终于扛不住了。
第四天早上,前亲家公主动打来电话。
他们决定卖掉一套城南的房子,求我们高抬贵手。
钱到账的那天,一共一百五十万。
本金,加上我们后来“友好协商”出的各种赔偿款。
我妈的姐妹团鸣金收队,我爸也把那个标志性的汽油桶收回了储藏室。
4
“念念,快,喝了这碗汤,妈给你炖了一下午呢。”
婆婆端着一碗乌鸡汤,笑得合不拢嘴,看我的眼神比看亲儿子还亲。
她的腿还在养着,但精神头十足,每天研究着怎么给我做好吃的。
陈旭也从身后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像只黏人的大猫。
“老婆,你真是太厉害了。”
小姑子拿着那笔钱,在家人的支持下,准备开一家自己的花店,整个人都焕发了新生。
我们一家人,似乎终于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加亲密和睦。
但我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黄毛的报复,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阴险。
他通过非法渠道,查到了我上班的公司,我的职位,甚至我正在负责的一个重要。
他买通了我公司的一个同事,利用职务之便,伪造了一系列假证据。
并把这些“证据”匿名举报到了我们公司的总部纪检部门,以及我老公所在的大厂。
我被总公司通知暂时停职,接受内部调查。
陈旭那边,也因为“家属存在重大经济污点风险”,被暂停了他负责的一个核心。
这是对我们夫妻俩事业上的精准打击,阴狠至极。
陈旭接到他领导电话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挂了电话,第一反应不是质问,而是紧紧抱住我。
“念念,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解决。”
紧接着,黄毛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得意洋洋。
“怎么样?我送你的这份大礼,还喜欢吗?”
“工作没了吧?你老公也受影响了吧?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现在,只要你跪下来,到我面前,磕头求我。”
“我一高兴,或许可以去帮你‘澄清’一下,怎么样?”
我对着电话,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求你,你放过我们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给你道歉,当面道歉!”
我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天都塌了下来。
挂了电话,我一回头,就看到陈旭和婆婆通红的眼眶。
他们急疯了,以为我真的要向那个无赖屈服。
陈旭死死拉住我
“念念,你不能去!他就是个疯子!”。
我拍拍他的手,冲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放心。”
“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我独自一人去了黄毛指定的餐厅,一家位置偏僻的料店。
黄毛和他那个出卖我的同事,早已在大堂的卡座里等着了。
正大摇大摆地喝着清酒,准备看我的好戏。
我低着头,一步步朝他们走去。
黄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然而,就在我走到他们面前的那一刻,我突然抬起了头。
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我笑了。
我看着黄毛缓缓地说。
“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的话音刚落,餐厅里所有的电视屏幕,突然“滋啦”一声,同时切换了画面。
画面里,是我爸那张放大的脸。
他坐在一个办公室里,身后是一排排服务器。
我爸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一叠文件,冷笑道:
“小子,我女儿跟我说,她终于想通了。”
“对付垃圾,就不能怕脏了手。”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是怎么完蛋的。”
第二章
5
我,径直走到吧台,从我的包里拿出三个手机和一台微型摄像机。
我把它们一字排开,同时点亮屏幕。
第一个手机,播放着我刚才和黄毛通话的全程录音,我那“声泪俱下”的求饶声清晰可辨。
第二个手机,屏幕上是几张银行转账截图。是我老公陈旭,在我“哭泣求饶”的那段时间里,黑进了黄毛的账户,找到的他给那个同事转账的全部记录。
第三个手机,是我爸妈、我公公婆婆和我们夫妻六人的实时视频通话。
我爸在视频里,对着镜头外的某个人点了点头。
“动手。”
下一秒,餐厅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为首的警察目光如炬,直接锁定了黄毛。
“黄xx,你涉嫌敲诈勒索、商业诽谤,跟我们走一趟吧。”
人赃并获。
黄毛彻底傻了,他没想到这是一个局中局。
他以为的绝地反,不过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断头台。
那个被他收买的同事,当场就崩溃了,抱着警察的大腿痛哭流涕,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被公司立刻开除,并面临法律的追究。
与此同时,陈旭在视频那头,远程作着电脑。
他将我们掌握的所有证据——黄毛的通话录音、转账记录、伪造证据的原文件、以及他牌店偷税漏税的完整证据链,打包成几个加密文件。
然后,一键发送。
收件人包括:我公司纪检部门、他公司法务部、市税务局、以及......市公安局的扫黑除恶专线邮箱。
第二天,我公司的亚太区总裁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诚恳地道歉,并承诺给予赔偿和晋升,希望我能继续留任。
陈旭的也恢复了,并且因为他在这次危机中表现出的卓越网络技术和危机处理能力,获得了公司高层的极大赏识,被破格提拔。
黄毛的父母想来医院找我婆婆求情。
这次,我婆婆没有心软。
她拄着拐杖,亲自把他们堵在了病房门外,手里还抄起了一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扫把。
“滚!”
“以前是我老太婆瞎了眼,没看清你们一家是什么货色!”
“现在谁敢欺负我儿媳妇,我跟谁拼命!”
那气势,颇有我妈当年的风范。
最终,黄毛因多项罪名并罚,被判入狱。
他家仅剩的那套房产,也被法院查封拍卖,用于缴纳巨额罚款和对我们的民事赔偿。
小姑子用那笔赔偿款,加上陈旭的技术支持,开了一家线上线下结合的精品花店,生意红火,彻底走出了过去的阴影。
我们家的生活,终于,也似乎真正地走向了平静。
6
子一天天过去,风平浪静。
我以为所有的麻烦都已清除,可以安心过我的小子。
没想到,黄毛这条小杂鱼,在狱中为了争取减刑,竟然咬出了一条真正的大鱼。
他交代了自己这些年是如何通过非法手段洗钱、做假账的,而他背后一直有一个“保护伞”——本地一个颇有势力的企业家,张总。
这个名字,我有点耳熟。
翻开最近的计划书,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张总,恰好是我公司正在全力争取的一个大客户,标的额高达九位数。
而我,正是这个的核心负责人之一。
张总很快也得知了黄毛入狱的始末。
在他看来,黄毛这个“白手套”的折损,完全是我们一家人导致的。
他断了一条财路,自然对我们怀恨在心。
但他是个老狐狸,表面上不动声色。
在几次会议上,他甚至对我大加赞赏,夸我年轻有为,逻辑缜密。
在一次决定归属的关键会议上,张总突然发难了。
他当着我方所有高层和组成员的面,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叶。
“王经理,真是年轻有为啊。”
“不过我最近也听说了一些......趣闻。”
“听说王经理家风彪悍,令尊令堂,都不是一般人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混社团的呢。”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们是正经生意人,跟这样背景复杂的人,我们董事会,不太放心啊。”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怀疑,有幸灾乐祸。
我方的高层领导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张总这是在用我的“家庭背景”,来攻击我,攻击我们整个公司。
他查到了我爸当年“汽油桶”事件的案底,和我妈带人堵门的“商业”记录。
他想用这些陈年旧事,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我退出,甚至毁掉我的职业生涯,以此来报复我们。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应对,或者说,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没有慌乱。
我甚至对着张总,微微一笑。
“张总说笑了。”
“我们家只是普通人,信奉的不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朴素道理。”
“我父亲当年,是为了被村霸侵吞的拆迁款,那是我们全家的血汗钱。”
“我母亲,是为了被对家恶意破坏、濒临破产的生意。”
“我们从不主动惹事,但当家人被欺负到头上了,我们也绝不怕事。”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张总那双浑浊的眼睛。
“倒是张总您,理万机,还能对我们家的这些陈年旧事了如指掌,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对我们家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呢?”
张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我敢当众把话挑明。
公司高层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他们看到了我的从容和底气。
会议不欢而散。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把情况告诉了家人。
电话那头,我爸沉默了片刻,然后沉声说。
“这个姓张的,我好像听过。”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7
我爸的能量,远超我的想象。
他一个电话,打给了他当年的一个“老战友”,一位已经退休,但人脉通天的老警察。
半小时后,老警察回了电话。
“老王,你说的这个张启明,我知道他。”
“这个人,发家史非常不净,早年是靠倒卖批文和走私起家的,手上沾着不少灰色地带的烂事。”
“我们盯过他好几次,但这老狐狸非常狡猾,核心的黑料从不自己经手,很难抓到直接证据。”
挂了电话,我爸的眼神变得凝重。
“闺女,这次的对手,跟以前不一样,是个硬茬子。”
另一边,我妈也没闲着。
她启动了她那无所不能的“姐妹情报网”。
这些阿姨们,遍布城市的各个角落,从高端美容会所的VIP,到菜市场的摊主,从广场舞的领队,到社区居委会的主任。
她们的情报网络,有时候比官方的还要灵通。
很快,各种关于张总的八卦消息,像雪片一样源源不断地汇总过来。
他的生活作风、他的家庭矛盾、他有几个情人、他最近又给哪个小三买了包......
信息庞杂而琐碎。
我老公陈旭,展现了他作为顶级程序员的另一面。
他默默地为我整理所有信息,建立了一个人物关系数据库,进行数据挖掘和关联分析。
他把海量的八卦,变成了一张清晰的人物关系图谱。
他握着我的手,轻声说:“武力你上,脑力我来。我们是夫妻。”
就在这张错综复杂的关系图里,我们发现了一个关键节点。
张总有一个极其宠爱,但一直养在国外,从不对外公布的私生子。
这个私生子,今年二十二岁,最近刚刚偷偷回国。
我爸通过他的老关系,花了一番功夫,查到了一个更惊人的秘密。
张总把他名下大部分的非法资产,都通过复杂的信托和基金,转移到了这个私生子的名下。
这个私生子,是张总的软肋,也是他的命脉。
找到了命门,但如何攻击,是个难题。
直接曝光私生子,只会让张总恼羞成怒,对我们进行更疯狂的报复,而且未必能伤其筋骨。
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开了一个“作战会议”。
最后,我妈一拍大腿,提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对付这种老狐狸,不能硬碰硬。”
“得借刀人。”
第二天,我妈的几个姐妹,几个家境优渥、常年出入高端消费场所的贵妇阿姨,出动了。
她们在一家顶级的SPA会所,“偶遇”了正在做保养的张总太太,李雪琴。
这位张太太,可不是普通的豪门怨妇。
她是靠娘家强大的势力,才扶持张总上位的,性格极其强势霸道。
几个阿姨和她“一见如故”,在闲聊中,一个阿姨“无意”中说漏了嘴。
“哎呀,李姐,你家老张真是有本事,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听说在加拿大还有一个特别投缘的‘儿子’呢。”
另一个阿姨立马接话:“是吗?我怎么听说是亲儿子呢?长得跟老张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们把几张我老公通过技术手段搞到的、私生子在国外的模糊侧面照,不经意地“掉”在了地上。
李雪琴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一场豪门内斗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8
李雪琴的行动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而是动用了她娘家的全部势力,对张总展开了秘密调查。
与此同时,我老公陈旭,化身网络幽灵。
他在各大财经论坛、社交媒体上,匿名发布了一系列帖子。
《惊爆!某上市集团老总海外私生子曝光,或将继承亿万家产!》
《深扒企业家张某的发家史:第一桶金从何而来?》
然后,他通过技术手段,将这些帖子推送给了张总的商业对手、公司的其他股东以及那些早就对他心怀不满的内部高管。
一时间,暗流涌动。
张总的后院,彻底起火了。
公司内部,也开始动荡不安,人心惶惶。
股东们纷纷打电话质询,商业对手则趁机开始挖他的墙角。
张总被搞得焦头烂额,焦头烂额,本无暇再顾及对付我们这个小小的经理。
他想安抚李雪琴,但李雪琴直接带着人回了娘家,并冻结了部分夫妻共同财产。
他想找到私生子的下落,把他藏起来,却发现李雪琴的动作比他更快。
一场“正室斗小三之母”的年度大戏,在张总完全失控的情况下,闹得满城风雨。
更致命的一击,来自他最信任的枕边人。
李雪琴在争夺财产的过程中,为了彻底把张总踩在脚下,竟然和张总公司内部的反对派达成了。
她把他早年那些不净的黑料,以及这些年资产非法转移的证据,整理成一份完整的举报材料。
一份,捅给了纪委。
另一份,捅给了经侦。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借刀人。
张总还没明白自己是怎么陷入这四面楚歌的境地的,就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和最想提防的对手,联合背刺。
他被带走调查的那天,天气很好。
随着张总的倒台,我们公司和他们集团的自然也黄了。
但我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出的冷静、智慧和强大的反击能力,让公司所有高层都对我刮目相看。
不久后,我被破格提拔为区域市场总监,成为了公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监之一。
我的名字,在业内成了一个传奇。
一个关于“千万不要惹那个姓王的女人”的传奇。
9
张总入狱后,他那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私生子,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
他叫林默,一个二十二岁,在国外养尊处优惯了的年轻人。
张总的商业帝国一倒,他从云端跌落泥潭。
各路债主和张总的前合伙人找不到正主,便把所有的压力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林默走投无路,他把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我的头上。
在他看来,是我这个女人的出现,毁了他原本唾手可得的一切。
他策划了一场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报复。
他选择的目标,不是我,也不是我老公,而是我的婆婆。
在他看来,这个腿脚不便,看起来最和善的老人,是我们家最普通的“软肋”。
他想绑架我的婆婆,来要挟我。
那天下午,婆婆像往常一样,去家附近的菜市场买菜。
林默带着两个他花钱雇来的小混混,开着一辆套牌面包车,在菜市场门口等着。
然而,他千算万算,算错了一件事。
他低估了一个被“辣妹”儿媳妇长期熏陶过的婆婆,战斗力会有多么惊人。
婆婆刚走出菜市场,林默就带着人围了上来。
婆婆一看那几个人来者不善,眼神躲闪,她心里立刻就有了数。
她没有慌张,也没有呼救。
她反而一把抓住了旁边一个卖冬瓜的摊贩,开始大声讲价。
“老板!你这冬瓜怎么卖的?五块钱一斤?你怎么不去抢啊!隔壁才卖三块五!”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林默和两个混混都愣住了,这老太太什么情况?
他们想上前去捂婆婆的嘴,把她拖走。
可婆婆一边跟老板“吵架”,一边不着痕迹地移动,始终让自己处于人群的中心。
更巧的是,我妈姐妹团的一个核心成员,李阿姨,正好也在这个菜市场买菜。
她一眼就认出了我婆婆,也看到了旁边那三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
李阿姨二话不说,直接吹响了她挂在脖子上的,跳广场舞时用来指挥队形的哨子。
“哔——哔——!”
尖锐的哨声划破天际。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菜市场里卖菜的大叔、买菜的大妈、甚至几个正在巡逻的保安,听到哨声,仿佛收到了某种信号,纷纷抄起手边的“武器”——甘蔗、扫把、大葱、秤砣......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原来,自从上次事件后,我妈的姐妹团发展壮大,把安保范围扩大到了整个社区,还发明了这种“云召唤”的预警系统。
林默和他的两个帮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战斗力爆表的广场舞大妈和卖菜大叔团团围住。
我接到李阿姨的电话,火急火燎地赶到时。
那两个小混混已经被两个卖猪肉的壮汉按在地上。
而主谋林默,正被我婆婆用一大葱抽得满脸是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他嘴里还不停地喊着:“阿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案,就这样被轻松化解。
我看着这个比我小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有报警。
我把他带回了家。
我给他做了一碗,和我当年决定出手时,锅里炖着的一模一样的排骨汤。
汤还很烫,他捧着碗,手在发抖。
“冤有头,债有主。”我对他说,“你父亲的罪,不该由你来承担。但你今天做的蠢事,你需要自己负责。”
我给了他一笔钱,不多,但足够他请一个好律师。
“去自首吧。”
“这既是了结,也是你的救赎。”
他看着我,最终,痛哭失声。
10
所有的风波,终于彻底平息。
我们家因为这一系列事件,在十里八乡的名声更“响亮”了。
婆婆的腿伤痊愈后,彻底融入了我妈的姐妹团。
她不再是那个遇事只会哭泣忍让的懦弱老人,而是学会了跳广场舞,研究新菜式,甚至还当上了社区老年模特队的队长,每天精神焕发,容光焕发。
小姑子的花店生意越来越好,成了小有名气的网红老板。
她性格也变得开朗自信,身边围绕着不少优秀的追求者,她正在其中一个的猛烈攻势下,考虑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我老公陈旭,因为几次事件中的出色表现,被公司委以重任,成立了一个以他为核心的网络安全技术部门,专门处理各种棘手的网络攻击和危机事件。
他也从别人口中的“小陈”,变成了“陈总”,成了真正的大佬。
而我,依旧是那个区域市场总监。
只是现在,再也没有人敢在谈判桌上,对我耍任何盘外招。
周末,我们两家人聚在我家的大露台上,吃火锅。
热气腾腾的红油锅底,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我爸和我公公,两个性格迥异的男人,正勾肩搭背,推杯换盏,聊得不亦乐乎。
我妈和我婆婆,这对曾经可能因为婆媳关系而疏远的亲家,现在亲如姐妹,正凑在一起,研究下周广场舞大赛的新舞步。
小姑子和陈旭在旁边,一个在处理网店订单,一个在敲代码,偶尔抬头相视一笑。
桌子底下,陈旭偷偷握住了我的手。
他在我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下几个字。
“老婆,辛苦了。”
我看着这一屋子热闹和睦的家人,看着身边这个最懂我、最支持我的爱人,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爸举起酒杯,满面红光,大声宣布:
“来!咱们全家一起走一个!”
“我们家不惹事,但永远不怕事!”
“敬我们家最厉害的川渝辣妹子!”
全家人哄堂大笑,纷纷举起酒杯。
我夹起一块毛肚,在滚烫的红油里七上八下。
在缭绕的烟火气中,我无比清晰地知道。
收起锋芒,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
而亮出爪牙,是为了捍卫我所爱的一切。
我的温顺和我的,都是我。
也都是他们,给我的最强底气。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