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给男朋友他哥当他嫂
作者是三水的热门新书嫁给男朋友他哥当他嫂火爆上线,主角是沈屿沈砚,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第1章我和沈屿的婚约,是从小定下的。我毕业那天,苏家一夕破产,人人等着看我被退婚。可沈屿当众堆来天价彩礼,满城都赞他情深似海。我信了,一心一意等着嫁他。直到婚礼当天,我被拦在门外。他今天娶的是姜家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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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和沈屿的婚约,是从小定下的。
我毕业那天,苏家一夕破产,人人等着看我被退婚。
可沈屿当众堆来天价彩礼,满城都赞他情深似海。
我信了,一心一意等着嫁他。
直到婚礼当天,我被拦在门外。
他今天娶的是姜家千金,我只配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沈屿隔着人群,冷冷威胁。
“不想你家破产,就乖乖听话。”
原来所有深情,全是算计好的羞辱。
我扯掉头纱,笑得平和。
“好,那我不嫁了!”
1
沈屿的婚礼仪式刚结束,特意绕开了敬酒的宾客,
冷着脸把我堵在了宴会厅偏厅的拐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苏晚,我不是让你别来吗?你就不能安分点?”
我被气笑了,抱着胳膊斜睨他。
“沈屿,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家出事了就攀附姜家,觉得我只配当你的地下情人?”
他烦躁地薅了把头发,眼神闪躲显然被我戳中了痛处。
“你非要问这么明白吗?有姜家撑腰我才能在沈家站稳脚跟你懂吗!”
我当然知道,这事整个上流圈早就传遍了。
婚礼前一个月,还有名媛凑在一起阴阳怪气我,说我配不上沈家二公子。
沈屿却当众护着我,揉着我的头发哄我安心等他娶我。
那时他还需要苏家的助力,需要我这个正牌未婚妻,帮他粉饰那见不得光的出身。
结果现在,全城都知道沈屿娶了姜知予,只有我是个上赶着当情人的笑话。
那些名媛的嘲讽传遍了圈子,谁还记得从前,沈屿曾当众砸酒杯喊为了护我掀过桌子?
那时他不过是走投无路,只能抓住我这救命稻草。
那个满眼是我的少年,早在他认清自己不光彩的身份、开始算计一切的那天,就死了。
“沈屿,从今天起我们一刀两断。”
我撂下话转身就走,他却几步追上拽住我,
语气不耐烦地拿我爸的案子要挟我,眼底的慌乱却更甚。
他怕我鱼死网破,把他的身世秘密公之于众。
我猛地甩开他。“你以前说信我爸是被冤枉的是骗我的?”
“信你有什么用?”
他的理所当然,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也让我看清,他从始至终在乎的,从来不是我,
只是我能给他带来的利益,能帮他掩盖的出身。
争执间他被我戳中痛处,抬手就要打我,
我冷冷警告他再碰我就报警,顺带把他上不得台面的过往捅去今天所有赴宴的媒体手里。
他气极,却又不敢真的动我,
当即给跟着他的特助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出去放话,就说他沈屿和苏家、和我苏晚早就断绝了所有关系,
苏家的事与沈家无关,要尽快和我划清界限,生怕我坏了他的好事。
特助面色尴尬地领命去安排,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演戏,只觉讽刺。
一个靠着别人施舍才得以立足的私生子,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这时姜知予踩着高跟鞋找了过来,看见我们拉扯的场面也不恼,反而娇声笑着提议,说要是我实在离不开沈屿,可以进沈家当佣人,也算给我苏家留点脸面。
沈屿立刻一脸欣慰地附和,他既要姜家的撑腰,又想吊着我,万一姜家哪天失势,他还能有退路,算盘打得噼啪响。
两人一唱一和秀恩爱的模样,看得我一阵反胃。
我翻了个白眼,冷冷道“不必了”,转身就走。
其实在今天之前,我是真的打算和沈屿过一辈子的,
可他不配,不配我掏心掏肺,更不配我苏家的真心。
我没有回家,直接打车去了沈氏集团总部。
沈屿向来仗着自己是沈砚堂弟的身份横行霸道,靠着沈砚默许掩盖自己的身世秘密,
我倒要看看,没了沈砚撑腰姜家还会不会看得上他,他还能嚣张多久。
2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沈氏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门口。
秘书看见我身上还穿着婚纱,吓得脸色惨白,
文件都掉在了地上。“苏、苏小姐,您这是......”
“去告诉你们沈总,沈家缺个女主人,我来了。”
在墙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秘书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十五分钟后,沈砚皱着眉走出来。
他和我爸布这个局已经半年,原定的联姻对象本就是沈屿。一来是引蛇出洞,揪出幕后算计苏家的人,
二来,也是想借着这场联姻稳住沈屿,
免得他一时冲动,把自己是沈砚父亲早年在外的私生子的身份闹得人尽皆知,丢了沈家的脸面。
“今天是我管教不严,我给你一个交代。”
他声音低沉,脸上没什么表情,
却在看见我的露背婚纱后红了耳尖。
“不必了。”我打断他。“你的弟弟我当情人,我不愿意。”
“你要是还护着他,那两家解除,你要是愿意替他弥补,就娶我。帮我讨回公道。”
我半步不让地盯着他的眼睛,特意加重了语气,
我知道,沈屿的出身是沈砚的顾虑,也是沈屿的死。
沈砚喉结飞快滚动,几乎瞬间就权衡好了利弊。
和苏家的已经不能再等,沈屿彻底靠不住,
他亲自联姻反而能把主动权完全握在手里,
何况他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意,本就不想放我走。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得像在签几十亿的合同。
“我答应你。婚前协议我立刻让律师拟,婚后分房住,我不涉你的私人生活。”
“风波过后你想离婚我随时配合,财产分割不会让你吃亏。”
“沈屿那边我会收回他所有实权,不会让他再找你麻烦,也会看好他,不让他乱说话。”
我愣了三秒,点头应下。“好,愉快。”
敲定婚约后,我直接回了家。
后来才听说,沈屿新婚当晚和姜知予做了一整晚,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娶了姜家千金。
他越是张扬,就越是自卑,越是怕自己的身世秘密被戳穿。
第二天一早,姜知予就挽着他四处炫耀,
娇声说:“最讨厌家里有乱七八糟的女人。”
紧接着,我纠缠沈屿不肯放手的谣言就传遍了全城。
谣言里说我爸是骗子,说我是不知廉耻的拜金女,
说我勾引沈屿被光着身子丢出了家门。
助理气得要发朋友圈澄清,我拦住了她。
“嘴长在别人身上,这笔账,我早晚会算在沈屿头上。”
3
中午我爸知道了婚礼上的事,
气得拎着拐杖就要去找沈屿算账。
好在沈砚之前就和我通过气,
特意选了这天下午上门谈和假结婚的事,
劝了半天才把老爷子稳住。
得知我要和沈砚领证,我爸拉着我满脸担忧:
“沈砚这人在商圈向来深不可测,你想清楚了?还有沈屿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爸,我心里有数。”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他,
“他越是怕自己的身世秘密曝光,就越是容易出错,我们正好借着这一点,彻底扳倒他,还有背后吞我们苏家资产的那帮人。”
我们和律师拟定了婚前协议,把后续的细节都敲定后,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其实我爸本不是所谓的骗子,公司资金链断裂的事,本来就是我们和沈砚联手布的局。
我爸为人正直,不肯和那些搞利益输送的资本同流合污。
特意主动向政府部门提交了部分涉事企业的线索,以配合调查的名义申请了暂时限制公开出行,对外放出我家破产、他被立案的假消息引蛇出洞。
而沈砚和我爸商量好了打算一箭双雕。
他之前一直护着沈屿,也不是单纯念及情面,
而是沈屿的生母手里握有沈氏早年一笔海外的违规作证据,
他怕急了对方把东西捅出去,影响沈氏的上市进程,
才一直容忍沈屿在外头打着他的旗号招摇。
最近沈砚看我的眼神总有些不自在,准确说,是不敢看我,
毕竟之前他为了稳住沈屿,默许过沈屿来追求我,也算是间接让我受了委屈。
我挤兑他为了点把柄忍到现在,丢沈氏掌舵人的体面。
接下来好几次沈屿要求进公司核心部门都被他拒绝,
我知道他是帮我出气,也怕沈屿撞见我们的布局露马脚。
我不想欠人情,特意把话挑明:
“和你结婚只是权宜之计,对外说商业联姻,我不会越界。”
“不用拦沈屿,放他进来给点边缘业务,方便我们盯着,你提前敲打他,别打着你旗号招摇,没资格在我面前摆谱。”
我补了句:“姜家在查沈屿生母的旧事,想拿捏他往沈氏董事会安人。”
沈砚眉梢微挑,显然没想到我消息这么灵通,
我耸耸肩直接走了。
我带助理去挑订婚对戒,
刚进珠宝店就撞见沈屿和姜知予挑钻戒。
姜知予看见我立刻躲到沈屿身后哭,她之前早买了营销号剪了颠倒黑白的视频,全网都在骂我抢婚推人,在场不少人都认得我,立刻往这边看。
沈屿把她护在身后骂我死缠烂打,语气凶却藏着慌,怕我抖出他的身世秘密,
他哪知道姜家就是故意凑了我们的行程,想我闹事搅黄我和沈砚的潜在联姻。
周围有人举着手机拍,
还有提前安排的水军带节奏骂我是老赖女儿,
我也不气,抱着胳膊看他们演。
想起苏家刚传破产时,沈屿还攥着我的手说会一直陪着我,
那时他以为苏家有隐藏海外资产,
想哄我转给他,还想借我爸的人脉铺路,装得深情款款。
我当初居然信了,还想让我爸提携他,
现在看真是瞎了眼,这种被人当枪使的蠢货,烂泥扶不上墙。
4
“苏晚,赶紧给我老婆道歉。”
沈屿抬着下巴装得盛气凌人,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
我上下扫他一眼冷笑:“凭什么?我一句话没说,道什么歉?倒是你沈屿,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你是什么身份吗?”
他脸色瞬间惨白,慌乱得声音都打颤:
“你、你胡说什么!你跟踪我难道不该道歉?”
他梗着脖子喊,试图盖过心里的慌。
僵持之际,沈屿脸上突然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谁他妈敢打我......”
他刚要发火,抬头看见沈砚冷着脸站在面前,瞬间就怂了,缩着脖子下意识喊“哥”。
第2章
他再嚣张,也知道自己的吃穿用度全靠沈砚,
离了沈家的庇护,他什么都不是。
“我昨天就吩咐过,你在外头不准认我是你哥。”
沈砚声音没起伏,压迫感却十足,
“还有,收起你那副嚣张样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再给沈家惹麻烦。”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姜知予捂着嘴一脸不敢信,
她只知道沈屿和沈砚沾亲,从没见过沈屿对谁这么怕。
沈砚转头看向我,眼神软了些,对着周围人淡淡开口:
“这是我夫人苏晚,刚领的证,近期会办订婚宴。以后沈屿再打着我的旗号惹事,你们直接报警。”
“夫人?”众人瞬间哗然,沈屿也傻了,
看看我又看看沈砚,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指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
“是你?你和我哥......你是不是要把我的事说出去?”
我挑眉看他:“我可没兴趣有你这么个惹事的便宜亲戚,你要是安分点,我或许帮你藏着;
你要是再惹我,我就让全城人都知道,你沈屿不过是沈伯父当年出轨生的私生子,半毛钱沈氏继承权都没有。”
“你胡说!我是沈家二公子!我不是私生子!”
沈屿气得脸都扭曲了,爬起来就要冲过来,
被沈砚的保镖一把按在地上。他被按得脸贴地面,
急红了眼疯了一样嘶吼:
“沈砚你别得意!沈家本来就有我的一份!”
围观的人刚要议论,就听沈砚冷笑着开口:
“看来你是真忘了,你妈不过是我父亲当年的一个秘书,借着职务之便纠缠不休。”
“拿了我爸当年被她设计挪用公款买房的证据捏了这么多年,真当自己能登堂入室了?”
他抬了抬下巴,助理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是沈屿的出生证明,父亲栏填了沈父名字,母亲栏是他生母的名字,附页标注着沈父与沈屿生母无任何婚姻登记记录;
另一份是沈父当年签署的亲笔声明,明确沈屿母子永远不享有沈氏集团任何股权与继承权,且沈家无需对其承担任何抚养义务。
周围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沈家从上就是沈砚的,
沈屿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连沈家的旁支都算不上。
5
沈砚抬了抬下巴,示意保镖把沈屿拖走:
“看来我之前对你还是太宽容了,从今天起,你和沈氏再无任何关系。”
沈屿被拖走时还在骂骂咧咧,嘶吼着自己不是私生子,
嘶吼着沈砚霸占了他的一切,
可他的话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显得格外可笑。
沈砚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事,反正我们只是关系。我只在乎能不能讨回我和苏家的公道。”
他眼里的光暗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我愣了一下,连忙收回思绪,
我们本就是各取所需,婚前说好风波过后就和平离婚,
他怎么可能真的在意我?
沈砚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
“商场空调开得低,别着凉。”
姜知予这时候才回过神,脸上满是懊恼。
她大概是觉得,沈屿不过是个没继承权的私生子,
没了沈家的光环,本配不上她姜家千金的身份,
也难怪她之前一直对沈屿带着几分轻视,
不过是想借着他搭上沈氏的大船。
她强装镇定地瞪着我,还要虚张声势说姜家不会善罢甘休。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懒得再理她,转身就走。
助理悄悄跟上来告诉我,姜知予放话要让她爸替她出气,
她不信沈砚会不留情面完全不管沈屿。
我忍不住摇头,沈砚和我爸早就收集了姜总违规作、利益输送的证据,姜总自身都难保,
姜知予还在耀武扬威,本不用我们动手,他们早晚要倒霉。
更何况,沈砚对沈屿早就没了耐心,
尤其是在他当众闹事、不顾沈家颜面之后。
那天在场的人都被封口了,所以没人敢传沈家的事。
接下来几天,为了不打草惊蛇,
我和沈砚明面上几乎没什么往来。
我天天待在家里追剧,装作被沈屿抛弃后一蹶不振的样子,任由外面的谣言愈演愈烈。
助理每次出门都能听到新版本的谣言,气得不行,
还说有人私下议论,说我被沈屿抛弃,
是因为我知道了他的身世秘密,被他灭口不成,反被污蔑。
这天她气冲冲地跑回家:
“小姐,你能忍我可忍不了了,他们说的也太难听了。”
我笑着递了杯冰茶给她:“好,那我们不忍了。”
助理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商业晚宴还有好几天,我们现在就反击?”
“不是反击,是该收网钓鱼了。”
在沙发上,指尖轻轻叩着扶手,
“你去散播消息,就说我爸的案子马上要翻案,政府层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
助理恍然大悟,点点头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6
她刚走,沈砚就推门进来,
手里还提着我常吃的那家式草莓蛋糕。
这段时间我们明面上没往来,私底下几乎天天碰头。
我爸配合调查期间出行受限,都是他帮忙跑前跑后照顾,
每天按时过去陪我爸下棋,
还会把两边收集证据的进度同步给我,
连我爸爱吃的老字号酱鸭,每次去都记得带一份。
现在证据已经收得差不多,就差最后一步引蛇出洞,
我让助理散消息,就是为了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坐不住,主动露马脚。
首当其冲就是姜总,还有怕私生子身份彻底曝光的沈屿。
沈砚听完我的计划,对着我竖了个大拇指:
“还好我不是你的对手。”
“你想得很周全,沈屿那边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不会让他乱闯祸,也不会让他提前漏了消息打乱我们的节奏。”
“差点就是了。”我笑着叉了块蛋糕递给他,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其实之前我和他没什么私交,
我爸没出事前,我只在商业宴会上见过他几次,
每次他都坐在主桌角落,话很少,气场却压得住全场。
我爸之前就跟我说过,
整个商圈现在的稳定局面大半是沈砚一手撑起来的,
好几次行业震荡都是他牵头压下来的。
他是沈氏集团名正言顺的唯一继承人,
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坐稳掌舵人的位置,
半点没有富家子弟的骄气,
比沈屿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强上千倍万倍。
不到半天时间,我爸即将被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商圈,那些和姜总有牵扯的人都开始人心惶惶。
沈屿果然找上门来,哐哐砸我家的门:
“苏晚,你故意散这些消息有意思吗?你是不是想我把所有事都抖出来?”
他声音抖得厉害,显然是怕我爸后,
我有底气把他私生子的身份、还有他伙同姜家暗中转移苏家资产的事一起公之于众。
我坐在玄关换鞋凳上没起身,
直接抬手指了指门口,比了个“滚”的手势。
沈屿厚着脸皮挤进来,凑到我面前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晚晚,我是为了你好,你别搞这些了。我也舍不得你,可你跟沈砚说了什么?他现在理都不理我。”
“你让你爸暂时认下罪名退一步行不行?不然我要是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这摆明了是被姜总当枪使了。
姜总怕我爸翻案供出他利益输送、联合他人算计苏家的事,
拿沈屿的身世秘密和他生母的把柄要挟他,才他过来威胁我。
我嘲讽地笑出声:“是姜总让你过来的吧?你那个好岳父为什么非要我爸认罪?”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他已经拿你那不光彩的身份拿捏住你了,你过来当这个出头鸟?”
我的话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他脸色瞬间惨白,
翻来覆去就只会吼“还不是因为你”,
半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到这个时候,我们的计划已经成了一半。
不止沈屿来找我闹,
还有不少和姜总有牵扯的沈氏小股东去找沈砚试探口风,
都被他打太极挡了回去。
甚至还有人狗急跳墙,真对我爸下了手。
十五分钟前沈砚刚给我发了消息:
【苏总遇袭,人没事,是调虎离山的小把戏,专案组已经震怒,准备收网了。】
政府本来就等着抓他们的实锤,
这次公然对配合调查的证人下手,
直接触发了抓捕指令,那些藏在背后的人再也藏不住了。
我把沈屿赶了出去,临走前冷冷跟他说:
“沈屿,别再拿你那点秘密威胁我,你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我就把姜总利用你的事、还有你伙同姜家吞苏家资产的所有证据一起公之于众。”
“到时候你这个私生子,只会比现在难堪一万倍。”
他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地踉跄着跑了出去。
7
当天沈砚就对外发布了两份声明。
一份是宣布与沈屿彻底断绝所有关联,
沈屿后续所有行为均与沈氏集团、与沈家无关,
追责理由是沈屿长期冒用沈氏名义在外谋取不正当利益,
且涉嫌参与商业欺诈。
另一份是官宣自己已与未婚妻登记结婚,
后续会择期举办订婚宴与婚礼,
婚后会逐步把部分工作重心转移到家庭上。
整个商圈直接炸了,
全网都在猜这位沈总的神秘未婚妻是谁,
相关热搜整整三天。
之前沈砚特意压了珠宝店闹事那天的所有现场视频,
所以没人知道他当时当众护着的人是我。
沈屿因冒用沈氏名义诈骗,
被警方带走调查,拘留了几天放出来后,
头一件事就是跑到我家楼下堵人,
踹着防盗门歇斯底里地质问我搞了什么鬼。
我故意开了门引他进来,凑到他耳边慢悠悠地说:
“沈屿,从你婚礼当天悔婚、还我给你当情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完了。”
“我就是你哥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只要我一句话,你私生子的身份,还有你伙同姜家吞苏家资产的所有证据,都会传遍全城。”
“不,不可能!”
沈屿彻底崩溃,失控之下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最怕自己一辈子活在私生子的阴影里,最怕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我顺势倒下去,捂着早就提前藏了血包的胳膊皱起眉。
楼下早就有我安排的狗仔和沈砚布置的人手,
他当众伤人的画面被拍了个正着,证据确凿。
我直接拿出手机报了警。
因为我不肯出具谅解书,
沈屿寻衅滋事、殴打他人的情节属实,
当天就被再次拘留了七天。
一开始姜家还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觉得交点罚款、找关系就能把人捞出来。
他们本来就知道沈屿是私生子,
之前一直以为能拿这个拿捏沈砚换好处,
直到沈砚的声明发出来,
他们才反应过来沈屿半分利用价值都没有,
直接连捞都懒得捞,甚至想和他划清界限。
姜总不是担心沈屿,而是怕沈屿在拘留所里乱说话,
把他利用沈屿转移资产、陷害我爸、进行利益输送的事全抖出来。
可没等他托人捞沈屿,
他自己就因为涉嫌、商业诈骗、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
被专案组带走调查,姜氏集团也被当场查封。
姜知予瞬间慌了神,
好几次去专案组和沈氏集团打听消息,都被挡了回来。
走投无路之下她跑到沈氏集团大吵大闹,想沈砚出面。
看见我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喝茶,
她立刻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晚,你到底想什么?就因为沈屿没娶你,你就要害我们全家是吗?”
“你还要不要脸,居然敢勾搭沈总?还有沈屿那个私生子,他就是个废物,害我跟着倒霉!”
她大概是彻底急疯了,也不在乎什么名门千金的体面,
直接当众把沈屿是私生子的事喊了出来。
“姜小姐请注意言辞,这位是我们沈总的合法妻子苏女士。”
沈氏的安保主管面无表情地拦住她,语气冷硬,
“你当众侮辱沈夫人,我们有权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另外,沈屿的所有个人行为,均与沈氏集团、与沈总、与沈夫人无关,请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否则我们将报警处理。”
姜知予愣了半天,指着我声音都抖得不成样:
“你、你说什么?苏晚是你们沈夫人?那沈屿那个私生子,岂不是......”
“对,苏女士是我们沈总合法登记的妻子,结婚证明与相关公示我们已经发布在集团官网上。”
安保主管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姜知予听完非但没消停,反倒失态地大笑起来,
大概是觉得自己一心攀高枝,
想嫁沈家二公子坐稳豪门少的位置,
最后却嫁了个没权没势没继承权的私生子,
还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实在太可笑了。
她因当众寻衅滋事、侮辱他人,
当场就被安保人员扭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我们后续还向她发了名誉侵权的律师函,
要求她公开道歉并赔偿损失。
这一连串作下来,那些和姜家、沈屿有牵扯的人全慌了,
谁也没想到沈屿惹到的居然是沈砚的妻子,
更没想到沈砚对这个私生子堂弟半分情面都不留。
所有人都忙着和姜家、沈屿撇清关系,
生怕被牵连进苏父的案子里,半点没人敢替他们说话。
8
沈砚受专案组委托,去见了被拘留的沈屿和姜总一次。
“你们现在肯说实话,交代出背后的主谋和所有涉案人员,我还能帮你们向专案组求求情,争取宽大处理;要是还想着隐瞒,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两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嘴硬不肯说。
沈屿甚至还在叫嚣,说自己是沈家的人,
沈砚作为亲哥不能不管他,可他的话在沈砚面前毫无分量。
三天后,看守所里的子磨掉了他们的傲气,
加上专案组拿出了部分证据,两人终于扛不住,
主动要求见沈砚坦白一切。
可沈砚已经不想见他们了,
直接让律师和专案组的人对接,
把他们的证词全部递交给了政府层。
这段时间,姜知予从派出所出来后,
一直在到处托关系想捞她爸和沈屿,却处处碰壁。
我故意让人放消息,说沈屿娶她本不是因为爱她,
只想借着姜家的势力掩盖自己的身世秘密,
他心里一直只有我,甚至还想婚后把我养在外面。
姜知予本就因为家道中落满心怨怼,偷听到这些话后,
彻底信了沈屿一直在利用她。
为了救她爸,她急病乱投医,私下联系涉案人员转移资产,
还试图贿赂专案组工作人员,
反倒把自己也拖下了水,直接被专案组带走调查。
沈屿知道姜知予的所作所为后,气得失去了理智,
把姜总私底下所有的交易、行贿细节,
还有他自己收姜家好处、配合姜家算计苏家的事全供了出来,
甚至还咬出了几个和他们勾结的小老板。
他恨姜家放弃他,恨姜知予当众揭穿他私生子的身份,
更恨自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阴影,
索性破罐子破摔。
至此,这个以姜总为首、纵市场、利益输送、商业诈骗的犯罪团伙彻底被端,
沈砚配合专案组,把所有涉事人员都清理净,还了商圈一个清净。
姜总因多项罪名成立,且情节严重,
最终被判了十五年,姜氏集团也因资不抵债宣告破产。
沈屿拘留期满出来那天,刚走出看守所大门,
就看见姜知予被取保候审后站在门口等他。
两人一见面就吵了起来,
姜知予骂他是骗子、是没名没分的私生子,毁了自己的一生;
沈屿骂她贪慕虚荣、嫌贫爱富,
当初不过是看中自己的沈家二公子身份,
现在落难了就落井下石。
最后两人还打在了一起,都挂了彩,
路人拍下视频传到网上,两人成了全城的笑柄,
沈屿私生子的身份,也彻底被公之于众,再也无法掩盖。
第二天就是全市的商业晚宴,
晚宴上,政府的领导正式官宣我爸的案子彻底澄清,
官微也发布了详细的调查通报,为苏家正名。
我们苏家沉冤得雪,家里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沈屿也来了晚宴,穿得皱巴巴的,
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嚣张气焰,
刚到门口就被管家拦了下来。
他现在已经被沈氏集团彻底除名,
找了个普通公司的小职员工作,
马上还要被公司调到偏远地区的分公司,
那不光彩的身份曝光后,他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
抬不起头,却还妄想让我跟他一起走。
他扒着宴会厅的门眼睛通红地喊:
“晚晚,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我来娶你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让你当情人,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让助理出去打发他。
助理抬着下巴走到门口,冷冷道:
“沈屿,你到现在还没明白?我家小姐现在是沈夫人,是沈砚沈总的合法妻子。”
“你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连沈家的门都进不去,也配惦记我家小姐?赶紧滚!”
“你胡说!”他跳着脚就要往里面冲,却没了从前的底气,
眼神里满是卑微和不甘,
他终于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资格在这座城市嚣张了。
“沈屿,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客气了?”
沈砚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沈屿浑身一僵,刚喊出一个“哥”字,
对上沈砚冰冷的眼神,立刻改口:
“沈总,我、我就是来道歉的,道歉完我就走。”
“沈屿,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没资格在我面前称兄道弟,更没资格惦记我的妻子。”
一句话,让沈屿直接瘫在了地上,指着我声音都在抖:
“你真的要娶她不是逢场作戏吗?”
“当然。”
9
沈砚点了点头,伸手揽住我的肩,语气里满是宠溺,
“从我们签下婚约、登记领证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我沈砚的妻子,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保镖直接把瘫软的沈屿架起来,扔出了晚宴的大门。
助理解气地喊:“滚吧渣男,我家小姐是沈夫人,不是你这种没名没分的私生子能惦记的!”
我从宴会厅里走出来,披着沈砚的外套,
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我轻轻把手放上去,
他的大手很暖,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手牵着手,重新走进晚宴,成为全场的焦点。
晚宴上,我爸和沈砚站在政府领导身边谈笑风生,地位一目了然。
之前那些嘲讽过我、看我笑话的名媛和公子哥,
看见我都低着头躲得远远的,生怕我记仇。
也有人私下议论,说沈砚作为沈氏集团的掌舵人,
凭自己的能力撑起整个集团,比沈屿强太多,
我能嫁给沈砚,是天大的福气。
同时,领导还宣布给我爸发布了荣誉证书,
作为他配合办案、牺牲个人名誉揪出犯罪团伙的奖励。
在场的人都站起来鼓掌,围着我们两家道贺,
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人,此刻都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巴结。
晚宴结束后,沈屿还堵在酒店门口,
蹲在路边,身上脏兮兮的,红着眼睛求我不要放弃他。
他伸手就要拉我的衣服,语气卑微到了骨子里:
“晚晚,我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着脸打断他:
“你别在这演了,我嫌恶心。再多说一句,我保证你连偏远地区的小职员都当不成。”
沈屿彻底怕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经此一事,沈屿和姜知予在这座城市,已经没了立足之地,
也没了颜面,只能收拾东西,躲到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逃避自己的过去,逃避沈屿见不得光的出身。
之后我们一直让人盯着他们的动向,
听说姜知予因涉嫌转移资产、行贿,被判了三年,
姜总在监狱里还不安分,聚众闹事打伤了狱警,被追加了刑期,这辈子基本都别想出来了。
而沈屿到了偏远地区的分公司后,
依旧不务正业,还因为自己的身份被同事嘲笑、排挤,
心态彻底崩了,上班迟到早退,还挪用公司公款,
没半年就被开除,最后成了流浪汉,靠捡垃圾为生。
他大概到死都没想到,自己拼命想掩盖的身世秘密,
最终还是成了他一辈子的枷锁,让他永远抬不起头。
至此,所有伤害过我们、算计过苏家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
10
尘埃落定那天,我们本来约好去律师事务所走离婚流程,兑现当初的承诺。
结果沈砚拎着两盒我爸爱喝的陈年茅台,堵在我家门口,
笑着说离婚不急,先帮我把苏氏集团的烂摊子重整完再说,
反正婚前协议也没规定具体的离婚时间。
这一“帮忙”,就帮了半年。
他对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冷面沈总,
说一不二、雷厉风行,可关起门来却粘人得要命。
他会蹲在玄关给我换沾了雨的鞋,
出差不管到哪个城市,
带回来的伴手礼全是我爱吃的美食,
他开会间隙十分钟也要发消息报备行程,
连我喝冰茶要少糖少冰、不吃珍珠的习惯,
都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
我才知道,他之前的低调内敛、不苟言笑,
全是装给外人看的,私底下比谁都会撒娇,也比谁都细心。
苏氏集团重整完成的庆功宴那天,
我们都喝了点果酒,微醺之际,
他送我回家,在楼下站了半小时。
最后他红着脸牵住我的手,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
说从三年前我十八岁成人礼,
看着我穿着白裙子上台发言的时候,就喜欢我了。
之前一直不敢说,一是怕我看不上他,
二是怕沈家的复杂关系会给我带来麻烦,
三是当时沈屿正借着婚约接近我,
他怕贸然出手,会打草惊蛇,也怕让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看着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爱意和紧张,笑着点了头。
那一晚之后,我才发现,他比我想象中靠谱一万倍。
我随口提一句想吃巷口的豆浆油条,
他能早上六点就起来排队,
拎着温热的早餐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爸去医院复查,他比我还先到医院挂号、排队、拿报告单。
我加班晚了,他不管多忙,都会开车来接我,车上永远备着我爱吃的小零食。
后来我查出怀孕,他激动得三天没睡好,
把厚厚一摞育儿书翻得页边都卷了毛,
还特意请了专业的育儿师和营养师,天天跟在后面学习。
他提前半年把办公室的咖啡全换成了无的,
推了所有不必要的出差,
每天准点下班回家给我炖燕窝、做营养餐。
圈子里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原来传闻里不近女色、冷漠无情的沈总,
不是冷,只是没遇上喜欢的人。
沈母也格外疼我,三天两头往我家跑,
送各种孕妇补品和婴儿用品,
还催我们生完一胎再要个女儿,凑个“好”字。
她也从不避讳沈屿的私生子身份,只是常常叹气,
说沈屿从小被他生母宠坏了,
心术不正、贪慕虚荣,一步错,步步错,
最后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而沈砚从小就懂事、上进,从来不让她心。
我爸更是把沈砚当成亲儿子看待,
出门下象棋都要晃着沈砚给他买的腕表,
逢人就夸我女婿孝顺又贴心,
还说沈砚这个女婿,比很多亲生儿子都强,
把我弄得哭笑不得。
孩子长大后,我们把公司交给了他。
搬去了江南的一个古镇住,远离了商圈的纷扰和算计。
我开了家小小的手工银饰店,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在店后面隔了个小茶台,处理一些沈氏的远程工作,
闲下来就和老街坊下下棋、喝喝茶。
我做首饰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给我剥橘子、递温水,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
很多年后,我们都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
秋天坐在院子里晒桂花,满院都是桂花香。
他牵着我的手,笑着问我:“这辈子嫁给我,有没有后悔过?”
我笑着靠在他肩膀上,摇了摇头。
他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一起,握紧我的手,
轻声说:“那下辈子我早点找到你,好不好?下辈子,我不会再等这么久,会早点告诉你我的心意,让你做我一辈子的公主。”
风一吹,满树的桂花落在我们的满头白发上,
落在我们紧握的手上。
这辈子已经足够圆满了,
有他陪在身边,从年少轻狂到白发苍苍,
从权宜之计的婚约到相濡以沫的陪伴,
我哪里还需要什么下辈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