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妈爱吃苦?断亲后全家悔疯了
经典热门小说《爸妈爱吃苦?断亲后全家悔疯了》是大神级网文作者蔷薇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姜优顾池。1除夕夜,妈妈把沙糖桔全推给我,叹气说自己没福享受。我刚吃一个,爸爸就红了眼。“你妈为了省钱买这点果子给你们尝鲜,连着吃了半个月咸菜。”“她连那装果子的袋子都舍不得扔,就想闻闻味儿。”原来这果子不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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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除夕夜,妈妈把沙糖桔全推给我,叹气说自己没福享受。
我刚吃一个,爸爸就红了眼。
“你妈为了省钱买这点果子给你们尝鲜,连着吃了半个月咸菜。”
“她连那装果子的袋子都舍不得扔,就想闻闻味儿。”
原来这果子不是吃的,是用来供奉他们“苦难”的。
可回头看向妹妹姜优。
她一边刷视频一边往嘴里塞新鲜4J车厘子,吃得汁水四溢。
染红了她刚做的千元美甲。
爸妈却只是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满眼宠溺。
那一刻,我不再多言。
将手里的砂糖橘放回了果盘。
顺手拿回了放在桌上、原本准备给他们装修房子的银行卡。
“既然这么爱吃苦,那就贯彻到底吧。”
1
我不紧不慢地把卡塞回包里。
妈妈脸上的悲苦表情瞬间凝固。
她眼神死死盯着我的包。
“宁宁,你这是什么?”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想来拽我的袖子,却扑了个空。
爸爸反应过来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里的瓜子乱跳。
“姜宁!你个白眼狼!因为个橘子跟妹计较?”
“你妈省吃俭用供你读大学,现在让你出点钱装修怎么了?”
姜优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
她吐出一颗车厘子核,精准地吐在我的脚边。
“姐,你都当高管了,年薪百万的人,还在乎这三瓜两枣?”
“这五十万我都跟朋友说好了,年后要提那辆保时捷首付的,你现在收回去,让我面子往哪搁?”
原来如此。
我轻笑一声。
什么装修老房子,怕二老住得不舒服。
全是幌子。
这钱是姜优让二老给她买跑车的。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有一个坐享其成。
真是好一出大戏。
“爸,妈,你们吃咸菜省下的钱,就是为了给她买跑车?”
我指着姜优,语气平静。
妈妈眼珠子一转,立刻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
“哎哟我的命苦啊!养个女儿像仇人啊!”
“我这辈子没享过福,临老了还要被女儿指着鼻子骂!”
“我不活了!这年没法过了!”
这是她的手锏。
撒泼打滚,道德绑架。
以前只要她这一招使出来,我就会心软,会愧疚,会乖乖掏钱。
爸爸配合默契,捂着口倒在沙发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气死我了......我不行了......心绞痛犯了......”
“姜宁,你是要死我们才甘心吗!”
姜优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嘴里还嚼着车厘子。
“姐,你看把爸妈气的,赶紧把卡留下,磕个头认错,这事儿就算了。”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心中最后一点温情熄灭了。
前几天我发烧39度,还在为了赶工凑这五十万。
打电话回家想听句安慰,他们却急着挂电话给姜优挑车厘子。
我的命是草,姜优的命是宝。
“行啊,既然心绞痛,那就别装修了,留着钱看病吧。”
我转身走向玄关,换鞋的动作行云流水。
姜优急了。
她像个炮弹一样冲过来,死死拦在门口。
眼神里的贪婪和恶毒再也藏不住。
“不留下卡,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那是我买车的钱!是我的!”
我冷冷看着她,反手一把推开她。
姜优平时缺乏锻炼,被我推得踉跄几步,撞在鞋柜上。
“这钱我拿去喂狗,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
“给你们?做梦。”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妈妈撕心裂肺的咒骂。
“滚!滚了就别回来!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绝户!”
2
除夕夜的街道冷冷清清。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却比不上心里的寒意。
我提着行李下楼,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家族群里全是亲戚们的指责语音。
大姑:“姜宁,你怎么能大年三十气你爸妈?太不懂事了!”
二舅:“赶紧回去认错!把的车钱给了,一家人有什么隔夜仇?”
显然,他们已经恶人先告状了。
我正准备拉黑退群,顾池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婆,什么时候回家?”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像一道暖流。
我眼眶一热,强忍着泪意:“马上回。”
“汤炖好了,等你。”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刚走到小区门口,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在那!别让她跑了!”
爸爸带着大伯和堂哥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
几个瞬间将我团团围住。
大伯背着手,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威严架势。
“姜宁,跟我回去!给你爸妈跪下磕头!”
“大过年的,别让邻居看笑话!”
爸爸在一旁抹着眼泪,演得像个被遗弃的孤寡老人。
“家门不幸啊!养出这么个白眼狼,连亲妹妹的死活都不管啊!”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不少路人驻足围观。
指指点点声此起彼伏。
“这姑娘看着挺体面,怎么这么不孝顺?”
“连亲爹都气哭了,真不是东西。”
道德的高地,瞬间被他们占领了。
姜优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下来,穿着睡衣,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姐,你把钱拿走就是想死我!”
“那是爸妈答应给我的,你凭什么抢走?”
我看着这群面目狰狞的“亲人”,突然觉得荒诞可笑。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给你们留脸。
我拿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的年度账单。
把音量调到最大,点开朗读功能。
“一月转账两万,生活费。”
“三月转账五万,母亲住院费。”
“六月转账三十万,老家房子首付。”
“九月转账......”
机械的女声在空旷的小区门口回荡,清晰无比。
每一笔转账记录,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们脸上。
围观群众的眼神变了。
从指责变成了震惊,再到鄙夷。
“我的天,一年转了一百多万?”
“这还叫不孝?这是提款机吧?”
“这一家子是吸血鬼啊?”
爸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
“你......你闭嘴!”
他冲上来就要扇我巴掌。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他用力过猛,踉跄着差点摔个狗吃屎。
大伯也挂不住脸了,厉声喝道:“姜宁!有钱了不起啊?亲情是用钱衡量的吗?”
“亲情?”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
这是我原本准备给家里小辈发红包的。
大概有两三万。
“你们要钱是吧?行。”
我手一扬。
红色的钞票漫天飞舞,撒了一地。
“钱就在这,谁抢到归谁。”
姜优尖叫一声,顾不上冷,扑在地上就开始疯抢。
大伯和堂哥也愣住了,眼神随着钞票飘忽。
爸爸更是忘了装病,弯腰去捡脚边的钱。
路人看着这一幕,发出了哄笑声。
“真像喂狗啊。”
不知谁说了一句。
我看着这群在地上争抢的“亲人”,只觉得无比恶心。
趁着他们乱作一团,我拉着行李箱,转身上了刚叫的网约车。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丑态。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姑娘,做得对。”
我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
3
回到自己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推开门,黄色暖光倾泻而出。
顾池穿着居家服,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他没有多问,只是接过我的行李,轻轻抱住了我。
“回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我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我埋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
顾池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没事了,有我在。”
喝完汤,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手机却再次开始轰炸。
姜优发来一张照片。
手腕上全是血,旁边放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
“姜宁,你不给钱,我就死给你看!”
紧接着是妈妈的语音,声音尖锐刺耳。
“你死妹!你这个人犯!”
“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我要去你公司拉横幅!”
“你个绝户!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顾池拿过我的手机,眉头紧锁。
他放大那张照片看了看,冷冷一笑。
“红药水涂得不错,就是颜色有点不正。”
他是顶级律师,这种把戏在他眼里就是小儿科。
顾池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
直接把照片保存,然后给姜优回了一条信息。
“已报警,警察十分钟后到。自是大事,得让法医来验验伤。”
那边瞬间安静了。
不到一分钟,姜优撤回了所有照片。
怂得比兔子还快。
我苦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池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瞬间冷冽。
“那就让他们来。来一次,打一次。”
次清晨,大年初一。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不是我们家的门,是楼下物业打来的电话。
“姜女士,您的车......被人泼了油漆。”
我和顾池赶到地下车库。
我的那辆白色奥迪,此刻面目全非。
车身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触目惊心。
引擎盖上被锐器刻了三个大字:“不孝女”。
挡风玻璃也被砸裂了,呈蜘蛛网状碎裂。
几个保安围在一旁,面面相觑。
“监控调出来了吗?”顾池声音平淡,却透着意。
保安队长连忙点头:“调出来了,是凌晨三点多,一男一女的。”
监控视频里。
爸爸提着油漆桶,姜优拿着刀子。
两人一边破坏,一边对着监控摄像头竖中指。
脸上带着报复后的快意和嚣张。
“这车修好得十万起步。”
顾池按住我发抖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
“别气,这是好事。”
我愣了一下:“好事?”
“故意损坏财物罪,数额巨大,够判三年以上了。”
顾池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刑侦队长的电话。
“喂,老陈,新年好。送你个业绩。”
顾池前脚刚去警察局做笔录,姜家人后脚就找上门了。
这次,他们带了开锁匠。
正在试图撬我家的门锁。
透过可视门铃,我看到姜优一脸得意地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气势汹汹的父母,手里还提着编织袋。
那是准备来“进货”的。
“师傅,快点开!我是这家的二女儿,我姐把钥匙弄丢了。”
开锁师傅有些犹豫:“这锁是高级货,得有身份证......”
“废什么话!加钱!给你五百!”爸爸财大气粗地吼道。
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们。
“私闯民宅,你们是想去局子里过年?”
4
门开了。
姜优并没有被我的话吓到。
她反而一把推开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姐,你吓唬谁呢?这是家务事,警察管得着吗?”
“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回自己家换个锁怎么了?”
她眼神贪婪地扫视着客厅里的陈设。
真皮沙发、百寸电视、还有博古架上的摆件。
“爸,妈,快进来!这房子真大!”
妈妈冲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我的首饰!我的金镯子!肯定藏在里面!”
爸爸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
鞋底的泥土蹭得到处都是。
“姜宁,赶紧把那五十万拿出来,再给我们写个谅解书。”
“不然今天我们就住这儿了,我看你怎么办!”
这哪里是亲人,简直就是一群土匪。
“你们现在出去,我可以不追究。”我最后一次警告。
“追究?我是你老子!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爸爸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那是顾池很喜欢的限量版。
“啪”的一声。
他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渣四溅。
“不给钱是吧?那就砸!砸到给为止!”
姜优见状,兴奋地尖叫一声。
冲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古董花瓶就往包里塞。
“这个值钱!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妈妈从卧室跑出来,怀里揣着我的首饰盒。
“找到了!都在这儿呢!”
我怒火中烧,冲上去想夺回首饰盒。
“还给我!”
那是顾池送我的结婚纪念礼物。
妈妈死死抱住不放,张嘴就咬在我的手腕上。
剧痛袭来,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啊——”我痛呼出声。
姜优见我受伤,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恶向胆边生。
她抄起桌上的厚重书本,狠狠砸向我的头。
“打!打死这个白眼狼!”
我感到额头一阵温热,视线开始模糊。
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打死了老子偿命!反正我也活够了!”
爸爸不仅不阻拦,反而抄起实木椅子,高高举起。
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我,就要补刀。
那一刻,我看着这群如同恶鬼般的家人。
心死如灰。
这就是生我养我的父母吗?
这就是我哪怕吃糠咽菜也要供养的妹妹吗?
就在椅子即将砸下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
顾池回来了。
他一个箭步,踹飞了椅子,反手扣住爸爸的手腕用力一折。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爸爸发出猪般的惨叫,捂着手腕倒在地上打滚。
姜优吓傻了,手里的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妈妈吓得瘫软在地,手里的首饰盒滚落一旁。
顾池弯腰抱起满脸是血的我。
看着我手腕上的牙印和额头的伤口。
他声音低沉,再不复平里的斯文儒雅。
“今天在场的,一个都别想走。”
2
5
顾池把我也放在沙发上,迅速用急救箱帮我止血。
他的手在抖,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我摇摇头,眼泪哗啦留下。
“我没事。”
警察跟着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地狼藉和鲜血。
还有倒在地上哀嚎的爸爸。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妈妈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开始撒泼打滚,指着顾池大喊。
“警察同志!快抓他!他打老人!他要人啊!”
带队的警察看了满脸是血的我。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你们涉嫌入室抢劫吧。”
“带走!”
冰冷的手铐铐在他们手上。
姜优终于慌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裤处湿了一片,一股尿味弥漫开来。
“姐!姐我错了!我是你亲妹妹啊!”
“你快跟警察说这是误会!我不想坐牢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想要扑过来求我。
被警察死死按住。
顾池挡在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去跟法官说吧。”
“对了,那个花瓶是明代的,估值八十万。”
“加上砸坏的电视、摔碎的烟灰缸,还有这辆被泼油漆的车。”
“哪怕不判抢劫,光是损坏财物,也够你们把牢底坐穿。”
姜优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爸爸还在叫嚣。
“我是她老子!拿女儿东西不算抢!”
警察冷冷地推了他一把。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别说老子,天王老子也不行。”
医院里。
医生给我缝了针。
验伤报告出来了:轻伤一级。
加上入室抢劫的性质,这案子成了铁案。
大伯打来电话求情。
“姜宁啊,都是一家人,别做得这么绝。”
“你爸妈要是坐牢了,姜家的脸往哪搁?”
顾池接过电话,语气平静地背诵刑法条款。
“入室抢劫致人轻伤,处十年以上。”
“你是想作为共犯一起进去,还是现在闭嘴?”
大伯吓得立刻挂断了电话,再也没敢打来。
姜家人在拘留所里度过了一个真正的“团圆年”。
听说在里面,他们互相指责推诿。
爸爸怪妈妈没教好女儿,妈妈怪爸爸太冲动。
姜优怪父母没本事,害她受罪。
一家三口,狗咬狗,一嘴毛。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顾池汇报战果。
内心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无比轻松。
6
姜家人被拘留期间,姜优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顾池让人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瓜。
原来那五十万,本不是买什么保时捷。
是用来填窟窿的。
姜优为了维持网红人设,在网上租名牌包、拼下午茶。
还供养了一个所谓的“富二代”男友。
借了十几家网贷,利滚利,欠了一百多万。
那个“富二代”男友,其实是个猪盘诈骗犯。
早已卷走了姜优所有的钱,销声匿迹。
催收电话甚至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言语污秽,威胁要P我的群发。
“姜宁是吧?欠债肉偿,你要是不还,就连你一起搞!”
顾池冷笑一声。
“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他反手一个定位追踪,带着律师团直接催收公司。
顺藤摸瓜,配合警方把那个诈骗犯男友也抓了回来。
一个月后。
姜家人取保候审出来了(顾池故意运作的,为了让他们在外面受罪)。
他们还没来得及找我麻烦。
就被催收公司的人堵在了家门口。
红油漆、死老鼠、粪便。
他们曾经对我做过的事,现在加倍在了自己身上。
姜优得知男友是骗子,精神彻底崩溃。
她在家里打砸抢,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
“都怪你们!没本事弄到钱!”
“要是把姜宁的钱拿来,我就不会被骗了!”
父母为了帮姜优还债,竟然想把老房子卖了。
结果翻箱倒柜找不到房产证。
这才想起来,当年买这套房子的时候。
因为他们征信黑名单,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冲到医院找我要房产证。
却被保安拦在门外,像小丑一样跳脚。
我站在病房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
给中介发了条信息。
“房子挂出去,降价急售。”
“条件只有一个:立刻腾房。”
7
房子被我以雷霆手段卖掉了。
新房主是个彪形大汉,带着几个工人上门收房。
强行将姜家人的破烂扔了出去。
“滚!这房子现在是我的!”
父母和姜优抱着被子,流落街头。
昔的“吃苦表演”,终于变成了真的吃苦。
二月的寒风刺骨。
他们缩在桥洞下,冻得瑟瑟发抖。
妈妈不死心,又想出一招。
她带着姜优去顾池的律所门口闹事。
拉起白底黑字的横幅:“无良律师殴打岳父,霸占家产!”
“大家都来看看啊!名牌律师顾池是个畜生啊!”
她以为这样能毁了顾池的名声,我就范。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顾池早就料到这一手。
他直接让法务部的人下楼,当场送上律师函。
并且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那天他们入室抢劫的监控录像。
围观群众瞬间明白了真相。
“原来是这一家子极品啊!”
“入室抢劫还敢来闹事?真不要脸!”
“这种父母,断绝关系都是轻的!”
舆论反噬,姜家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不仅如此。
顾池还查出爸爸早年伪造工伤骗保的证据。
直接实名举报。
社保局迅速介入调查,停发了爸爸的退休金,还要追缴历年所得。
这下,他们彻底断了经济来源。
姜优受不了这种苦子。
为了还债,竟然想去借裸贷。
结果被骗去陪酒,还被拍了视频威胁。
她哭着给妈妈打电话求救:“妈!救我!他们我吃药......”
父母终于意识到,只有我能救命。
他们跪在我的公司楼下,痛哭流涕。
这次,是真的哭了。
爸爸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脸都打肿了。
“宁宁,爸错了!爸老糊涂了!”
妈妈磕头磕得额头出血,血顺着脸流下来。
“宁宁,看在十月怀胎的份上,救救妹吧!”
“她才22岁啊,不能毁了啊!”
周围同事指指点点,但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走出大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姜优跟她那个诈骗犯男友的通话记录。
“那两个老不死的,就是我的提款机。”
“等把他们的血吸了,我就把你接过来享福。”
“至于我姐?哼,她就是个傻,活该被我坑。”
录音戛然而止。
父母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他们视若珍宝的小女儿,在背后竟然是这样骂他们的。
我冷笑道:“听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儿。”
“你们的苦难是自找的,别来沾边。”
“再闹,我就申请强制执行当年的抚养费赔偿。”
说完,我转身上楼。
保安将他们像垃圾一样清理了出去。
8
姜优在夜场惹了不该惹的人。
因为偷客人的手表,被打断了一条腿,扔在路边。
由于没钱治疗,落下了终身残疾。
走路一瘸一拐,那张整容脸也因为发炎溃烂,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父母为了救妹妹,竟然铤而走险去偷电瓶车。
结果被当场抓获。
因为有前科,这次直接被判了刑。
虽然刑期不长,但彻底丢尽了老脸。
大伯和亲戚们怕被连累,纷纷断绝关系。
甚至为了讨好我,主动在家族群里踩上一脚。
“我就知道这一家子心术不正!”
“活该!!”
之前的抢劫案终于开庭了。
顾池作得当,没让他们判太重,但留下了案底。
这意味着,姜优这辈子都别想考公、进大厂,甚至连找个正经工作都难。
姜优因为案底和残疾,网红梦碎。
她彻底疯了。
整天在那个阴暗湿的出租屋里,咒骂父母无能。
“都怪你们!为什么不去死!”
“把肾卖了给我还债啊!”
爸爸受不了,突发脑溢血。
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半身不遂,瘫痪在床。
躺在出租屋里,屎尿横流,无人照料。
姜优嫌臭,本不管他,甚至还动手打他。
妈妈被迫去捡垃圾养活瘫痪的丈夫和疯癫的女儿。
她终于尝到了真正的“咸菜人生”。
每天为了一个塑料瓶,跟流浪狗抢食。
那天,我开车路过那个街区。
看到妈妈穿着破烂的棉袄,头发花白,正在翻垃圾桶。
她手里拿着半个被人咬过的汉堡,狼吞虎咽。
突然,她看到了我的车。
那辆修好后光亮如新的奥迪。
透过车窗,她看到了光鲜亮丽的我。
她下意识地想躲,把手里的汉堡藏在身后。
眼里的悔恨、羞愧、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停车。
一脚油门踩过。
车轮溅起的泥水,脏了她的衣,也彻底埋葬了过去。
后视镜里,她颓然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9
一年后的除夕。
我和顾池在新家里包饺子。
温暖的灯光洒满房间,空气中弥漫着韭菜鸡蛋的香味。
我怀孕了,五个月。
肚子微微隆起,里面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顾池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生怕我磕着碰着。
他剥了一颗车厘子,喂到我嘴里。
“甜吗?”
我想起去年的那一颗沙糖桔。
笑着点头:“甜。”
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这次,是幸福的泪。
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放一则社会新闻。
“本市某出租屋内,一家三口因煤气中毒被送医。”
“据邻居反映,该家庭长期存在家庭暴力和。”
“疑似女儿打开煤气试图与父母同归于尽......”
画面一闪而过。
正是姜家那三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担架上,姜优面目狰狞,妈妈满脸死灰。
爸爸......已经盖上了白布。
顾池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燥。
“以后,我们只有幸福,没有苦难。”
在他怀里,彻底放下了心结。
那个总是要让梨、要吃苦、要牺牲的姜宁。
死在了去年的除夕夜。
现在的我,只做自己,只爱值得爱的人。
窗外,绚烂的烟花炸响,照亮了夜空。
我摸着肚子里的宝宝,轻声说道:
“宝贝,妈妈会给你最好的爱。”
“不需要你吃苦,也不需要你懂事。”
“你只需要快乐地长大。”
10
宝宝的百宴,顾池包下了全城最豪华的酒店顶层。
宾客云集,衣香鬓影。
我穿着定制的礼服,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女儿“小橘子”。
顾池寸步不离地守在我们身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婆,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室歇会儿?”
我笑着摇摇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心里满是踏实。
就在这时,酒店经理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在顾池耳边低语了几句,表情有些为难。
顾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
“赶走就是了,别惊扰了客人。”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拉住顾池的袖子。
“怎么了?”
顾池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
“楼下有两个乞丐在闹事,非说是你亲戚。”
我心头一跳,走到落地窗前向下俯瞰。
酒店大门口,保安正拦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人。
一个老太婆佝偻着背,推着一个破旧的轮椅。
轮椅上瘫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正像蛆虫一样扭动。
虽然隔着几十层楼,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们。
幸存下来的妈妈,和姜优。
“让她们上来吗?”
顾池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意。
我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平静。
“不用,我下去看看。”
“有些垃圾,得亲手扔进垃圾桶,才算彻底净。”
来到酒店大门外。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那是腐烂食物和排泄物混合的味道。
妈妈看到我,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一道精光。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想来抓我的裙角。
被保安眼疾手快地挡了回去。
“宁宁!宁宁啊!我是妈妈啊!”
“你看看妹,她没死,但她生不如死啊!”
轮椅上的姜优,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
那场煤气中毒虽然没要了她的命,但导致了严重的脑损伤和全身瘫痪。
她的脸因为缺氧和之前的整容后遗症,肌肉萎缩,五官扭曲。
嘴角不停地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
曾经那个爱美、虚荣、非4J车厘子不吃的姜优。
现在连吞咽口水都成了奢望。
“姐......姐......”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不再是贪婪,而是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妈妈痛哭流涕,把头磕得砰砰响。
“宁宁,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爸死了,家里房子也没了,我们现在只能睡桥洞。”
“你现在这么有钱,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活命了。”
“求求你,给优优一口饭吃吧,她三天没吃东西了。”
周围的路人指指点点,但这次,没人再站在她们那边。
毕竟,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和狰狞的面目,让人避之不及。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
曾经,她为了省钱给我买那个所谓的沙糖桔,连袋子都舍不得扔。
现在,她是真的连个塑料袋都买不起了。
“想要钱?”
我打开精致的手包,拿出一张百元大钞。
妈妈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抢。
我手一松。
红色的钞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掉进了一滩积水里。
“捡吧。”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像狗一样扑过去,把那张沾满泥水的钱抓在手里。
还在衣服上蹭了蹭,如获至宝。
姜优看着这一幕,眼泪混着口水流了满脸。
曾经心高气傲的她,此刻看着母亲为了这一百块钱摇尾乞怜。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了她还难受。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声音冷漠如冰。
“这一百块,是买断我们最后一点血缘的。”
“从今往后,你们是死是活,是烂在桥洞还是喂了野狗,都跟我无关。”
“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让警察以扰罪把你们抓进去,正好在那里面有饭吃。”
听到“警察”两个字,妈妈浑身一哆嗦。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她瞬间缩回了手。
顾池走过来,将一件大衣披在我身上,隔绝了寒风。
“走吧,别脏了眼。”
我转过身,挽着顾池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身后传来姜优绝望的嘶吼声,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
透过旋转门的玻璃。
我看到妈妈推着轮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们捡起那张钱,朝着相反的黑暗深处走去。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的一丝阴霾,彻底散尽。
电梯上行。
顾池握紧我的手:“刚才心软了吗?”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那个光彩照人的自己。
笑了笑,眼神无比坚定。
“心软?那是对人的情绪。”
“对鬼,只需要超度。”
顶层的宴会厅大门打开。
鲜花、掌声、祝福、还有女儿稚嫩的哭声。
那是属于我的,滚烫而真实的人间烟火。
至于那对母女。
她们将在无尽的悔恨和苦难中,烂在泥里,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就是,最好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