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全霸总老公和七旬老太后,他悔疯了
网络作者是卿卿的经典佳作《成全霸总老公和七旬老太后,他悔疯了》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傅廷深张翠芬,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1霸总老公出轨了。半个月前的某一天,他刚回到家,我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酸腐味。保姆洗衣服的时候,更是从他兜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手帕。正要丢掉时,他却一把抢过,厉声呵斥。“谁让你动我宝宝的东西?!”我皱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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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霸总老公出轨了。
半个月前的某一天,他刚回到家,我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酸腐味。
保姆洗衣服的时候,更是从他兜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手帕。
正要丢掉时,他却一把抢过,厉声呵斥。
“谁让你动我宝宝的东西?!”
我皱眉质问:“谁是你的宝宝?”
他有些意外。
“老婆,听错了,我说的姥姥,不是宝宝,这是我姥姥的帕子。”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还掏出照片。
看着照片上鸡皮鹤发的老太太,我松了口气的同时,暗笑自己太敏感。
可下一秒,一行字幕却在他头顶炸开。
【救命,这恶毒女配又开始自我安慰了,谁是你姥姥,我们女主明明是男主的心尖宝宝。】
【虽然桂英已经七十了,可她那颗朴实的心以及独有的体味,才是霸总唯一的救赎,女配这种娇小姐永远不会懂】
【就是!真爱是可以跨越年龄的,女配赶紧滚!我们要看忘年恋!】
1.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愣在原地。
“怎么了老婆?”
傅廷深温柔地搂住我,语气中带着无奈和宠溺。
“好啦,别吃醋了,公司一会儿还有会,你自己在家乖乖待着,等我回来,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那家凤梨酥,好吗?”
说完,他拿上外套,临走前,还不忘把那块黑漆漆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
这一幕,让我心中的疑虑瞬间攀升到最高峰。
要知道,傅廷深有着近乎偏执的洁癖。
哪怕只是按个电梯,都要用消毒纸巾反复擦手指。
这种人,怎么会对一块散发着恶臭的帕子如此迷恋?
有问题。
我当即收拾东西,悄悄跟在他的车后面。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去公司,而是绕道去了郊区,在一个农家院门口停下。
这是来私会他的小情人?
我咬牙拿出手机,准备等那个该死的小三露面,就拍下这对狗男女。
可院子的门打开,走出来的却是照片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太太捂着嘴笑,轻轻拍打了一下傅廷深,随后挽着傅廷深的胳膊回了屋子。
这一幕虽然有些怪异,但又好像没什么问题。
就是长辈和晚辈之间比较亲昵罢了。
尽管弹幕依旧不停在叫嚣。
【女配真是个心机婊,居然跟踪霸总,我看她是想妨碍我们桂英宝宝和男主亲亲爱爱。】
【女配老老实实呆着,和我们一样磕CP不好吗?反正迟早也是要被男主弄到破产自的,她生下的那个小赔钱货,也迟早被男主卖掉。】
我举着手机,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
这些弹幕到底是哪里来的?
他们说的,真的是傅廷深吗?
我印象中的傅廷深,虽然在商界手段残忍,但从相恋到婚姻这么些年,对我一直都是无微不至。
甚至会放下自己千亿总裁的身段,顶着冬夜的寒风排两小时队,只为了给我买最爱吃的雪花酥。
可如果他真的只是来看望长辈,又为什么要用公司加班来欺瞒我呢?
带着满心疑惑,接下来几天,我开始密切关注傅廷深的一举一动。
然而接下来几天,他不仅没有再去那个农家院,反而对我愈发关心。
每天亲自给我下厨,还化身一个好爸爸,带着女儿去游乐场。
看着女儿开心的笑脸,我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加之弹幕也没有再出现,我开始以为自己是产后焦虑。
同时心中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歉疚。
为了补偿,在结婚纪念这天,我特意下厨煮了一锅燕窝粥,送到了他的公司。
然而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一道苍老尖锐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阿廷啊,你一摸我,我这心啊,就跳的特别快,诶,等换上你媳妇儿的心,老婆子我让你摸个够......”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结成冰碴,端着保温桶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温热的燕窝洒落出来,烫红了手背,可我却浑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来了来了,经典剧情要来了,这个蠢货女配马上就要撞破霸总和桂英宝宝的感情,她只要敢闹,霸总就有理由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到时候,就可以拿走她的心脏,之后,霸总就可以和我们桂英宝宝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心脏?
什么心脏?
不等我细想。
傅廷深带着病态兴奋的声音响起。
“我也忍不住啊翠芬,你这身子,摸起来糙糙的带劲,哪像苏晚那丫头,一点意思都没有!”
“要不是她的心脏和你配型度很高,我早就踹了她了。”
“你放心,我已经骗她签了手术同意书,等手术成功,我就昭告天下娶你,让你风风光光当傅太太。”
2.
我惊得浑身一颤,保温桶“哐当”一声重重砸落在地,燕窝如流水般洒了一地,与地上那高级羊毛地毯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且刺眼。
门“唰”地被拉开,看到我,傅廷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身后,跟着个头发花白、满脸沟壑纵横的老太婆。
赫然是那天在农家院见到的那位。
老太婆穿着那件绣着歪歪扭扭“芬”字的碎花衬衫,裤子上沾着泥点。
脚上蹬着破洞的解放鞋,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酸臭味。
她打量着我我,眸中闪过一抹阴鸷的挑衅,故意往傅廷深身上蹭了蹭,虚弱地咳嗽两声。
“阿廷,这就是你媳妇呀?”
老太太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得如针般刺耳。
“模样倒是俊俏,就是瞧着不太灵光,这屁股也太小,不好生养......”
【桂英宝宝说的没错,这种娇小姐最恶心了,自己是个不下蛋的鸡,却还要足霸总的爱情,真该死!】
傅廷深赶忙转身,将老太婆挡在身后,脸上强挤出一抹“窘迫”之色,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晚晚,你别误会,这是我乡下的远房姥姥,姓刘,名桂英,姥姥身体欠佳,我接她来城里治病,怕你忧心,便没提前告知你。”
我望着他那张故作诚恳的面容,只觉喉咙发紧,疼得钻心。
原来,所谓的恩爱夫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他娶我,不过是因为我的心脏能救他心尖上的拾荒老太!
张翠芬立刻配合着抹了抹眼角,挤出几滴浑浊的眼泪,声音虚弱又委屈。
“是啊,姑娘,我就是阿廷的姥姥,姑娘你别生气,要是嫌弃我,我这就走......”
她说着,还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眼神里的挑衅却更浓了。
我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几乎想立刻起身狠狠打烂他们虚伪的嘴脸,可跳动的弹幕时刻都在提醒我。
一旦现在闹翻,倒霉的,就只有我自己。
“姥姥来了?”
我深吸口气,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得我连份见面礼都没准备。”
傅廷深一愣,眼神闪过一丝意外。
刘桂英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在他们心里,我应该会质问,会歇斯底里,唯独不该如此平静。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反而上前,热情地拉住刘桂英那满是鸡皮的手不停摇晃。
“姥姥一个人来城里不容易,在哪儿住啊?住的习惯吗?今晚去我家,我让阿姨给你做顿好的。”
一听这话,傅廷深急忙咳一声,挡在我和刘桂英面前。
“姥姥的衣食住行,我自然会安排,晚晚你就不用心了,没什么事的话,你赶紧回去吧。”
他的语气很急促,似乎巴不得立刻支开我。
【霸总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桂英宝宝亲热了,死女配能不能滚啊!】
【就是就是,不要打扰我们磕黄昏恋!】
这炸裂的内容差点让我呕出声,我急忙就要离开。
可刘桂英突然上前,伸出沾着泥点的手,在我价值不菲的酒红长裙上蹭了一下。
一道刺目的泥印,如毒蛇般瞬间攀上裙摆,宛如一道狰狞丑陋的疤。
我死死盯着那道泥印,恨不得当场给这不要脸的老东西一巴掌。
张翠芬立刻露出一副惶恐的样子。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姑娘,对不起啊,我这手太脏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布满老茧的手,想去擦我的裙子。
弹幕此刻也激动地乱飞。
【桂英宝宝好聪明,这样一来,这个小心眼的女人一定会大发雷霆,我们霸总就有足够的理由教训她了!】
我深吸口气,立马将口澎湃的怒意生生咽了回去。
“哎呀,姥姥这是舍不得我走吗?”
我再次强忍恶心握住她的手。
“姥姥,我也想带你回家,可阿廷刚说的话您也听到了,您还是听他安排吧。”
我手上暗暗加力,老太婆立刻呲牙咧嘴。
“诶哟,你这小贱人,要捏死我吗?”
傅廷深几乎立马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苏晚!你闹够了没有?姥姥年纪大了,还生着病,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3,
他的巴掌,似一把重锤,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看着他狰狞的嘴脸,看着刘桂英嘴角那抹得逞的笑,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为他洗手做羹汤,为他掏空娘家仅有的积蓄,为他忍受所有的委屈,换来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骨髓骗局。
我浑身战栗不止,并非因寒意侵袭,而是绝望如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他面前,任他摆布,任他嘲讽。
我没有再和他争辩,捡起地上的保温桶,转身就走。
迈出傅氏集团大楼的那一刻,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
那冰冷的雨滴打在脸上,我却浑然未觉寒意,只因我的心,早已比这雨水更加冰冷。
我坐上出租车,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三年的青春,三年的倾心付出,竟如流水般付诸东流。
弹幕的充斥着讽刺,叫嚣,和一场病态的狂欢。
可这一切,却让我的心渐渐平静。
回到家,我立刻翻找出我生当天,他让我签署的文件。
当时他说,是想把分公司一部分股份分给我。
我还感动的稀里哗啦。
可现在仔细一看,其中分明夹杂着一张心脏移植同意书。
我掏出手机,平静地拍下照片。
傅廷深,张翠芬,你们欠我的,我定会一笔一笔,悉数讨回!
只是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
第二天一早,我听到楼下传来嬉笑声。
刚下楼,就看见傅廷深和张翠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张翠芬竟然换上了我的真丝睡衣,患有脚气的臭脚在我的高定地毯上蹭来蹭去。
见我归来,张翠芬故意往傅廷深怀里蹭了蹭,拿起茶几上的水果,慢悠悠地嚼着,眼神中满是挑衅。
可嘴上却故作可怜。
“对不起晚晚,老婆子我从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没忍住就多穿了一会儿,你放心,我这就脱给你。”
傅廷深抬眼瞥我,语气冰冷如霜。
“苏晚,不过是一件睡衣,你至于吗?姥姥刚进城,没什么衣服穿,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我心中冷笑,假装惊讶。
“哎呀,老公,你怎么回事,姥姥来住,你该给她买新衣服的,那,那件睡衣,之前被小区那只得了狂犬病的野猫睡过,我打算扔了的。”
闻言,刘桂英脸色大变,尖叫一声,直接给身上的睡衣扯掉了。
我急忙转身,倒不是避嫌,实属太过恶心。
傅廷深手忙脚乱的给她遮挡,还不忘转头冲我怒吼。
“为什么不早说?!”
“苏晚我警告你!要是姥姥出一点意外,我跟你没完!”
说罢,他拦腰抱起刘桂英直冲门外。
【霸总太MAN了!真爱无敌!】
【女配有点惨了怎么回事?】
【惨个屁!她们全家都靠着霸总养活,她就应该捐出自己的心脏让霸总拯救我们桂英宝宝。】
什么狗屁逻辑!
我施施然地返回房间,美美地补了个觉。
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所以,我必须养精蓄锐。
4.
接下来的几天,傅廷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用各种手段我发疯。
他停了我的信用卡,断了我的经济来源。
还把别墅里的佣人全部撤走,让我一个人打理偌大的别墅。
他甚至故意在我面前和张翠芬亲热,还动不动阴阳怪气我。
张翠芬则是更是变本加厉。
她故意将那些捡来的破烂杂乱无章地堆在客厅里,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别墅熏得臭气熏天。
还故意打碎我最喜欢的花瓶,故意把我的衣服剪烂。
我默默忍受着这一切,没有哭,没有闹。
我每天都装作没事人一样,甚至主动和刘桂英拉进关系。
只是背地里,我变卖了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雇佣。
去收集傅廷深挪用公款、暗箱作的证据。
我知道,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能给他们最致命的一击。
可没等我行动,意外发生了。
这天,张翠芬正吃饭的时候,突然捂着心口摔倒在地,脸色苍白无血。
傅廷深大惊失色,立马抱着她直奔医院。
临走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让管家带着我跟在他们的车后面。
等到了医院,张翠芬被送进手术室。
傅廷深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眼里满是浓浓的担忧。
手术门打开,他立马冲了上去,不知道医生说了什么,他扭头,死死盯着我。
“晚晚,你之前不是说心脏不舒服吗?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你做个检查。”
“你乖乖配合医生,知道吗?”
我冷笑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傅廷深,你是不是觉得,我苏晚就是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你在说什么?”
傅廷深目光凶狠,声音低沉而威胁。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赶紧上手术台吧。”
说罢,他就上前来抓我的手。
弹幕也在这一刻疯狂跳动。
【桂英宝宝心脏负荷不了了,必须立马动手术!】
【快把这个小贱人处理掉!】
我冷冷地盯着他那丑陋的嘴脸,心中的恨意如水般翻涌。
“我拒绝。”
傅廷深被我彻底激怒,他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往墙上撞去。
“我告诉你,苏晚!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我感觉额头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是血。
我凝视着傅廷深那张扭曲如恶鬼般的脸,嘴角竟勾起一抹冷笑。
“傅廷深,你这么着急,是你的老宝贝快要不行了吧?”
“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傅廷深眉头紧皱,刚要质问,兜里的手机响起,接通电话,刺耳的哭喊声立刻冲出。
“不好了傅总!刚才监察委和税务局的人来公司,不仅封停了公司的财务账号,所有人都被控制了,好几个公司打来电话,都要取消,我,我们完了!”
2
5.
傅廷深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是,是你做的?”
“你调查我?”
我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傅廷深,你以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事,真的能永远瞒天过海?”
傅廷深此人,外表看似精明强,实则内心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他总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却不知道,他的每一个破绽,都被我看在眼里。
傅廷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苏晚,你敢算计我?”
“算计?”
我轻挑眉梢,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这只是开始,傅廷深,你当初算计我的时候,我就发誓,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连骨头都不剩。”
傅廷深从牙缝里挤出冷笑,眼底翻涌着阴鸷。
“你这么做,也会害了苏家,我傅家倒台,你以为你家会好到哪儿去?!”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点开手机里的一个文件,屏幕上,赫然是傅廷深挪用公款的转账记录。
傅廷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慢条斯理将手机滑入衣袋,指尖在金属外壳上轻轻叩击。
“傅廷深,三天,带着那个女人滚出我的别墅,否则——我会让你死的更难看。”
我一把甩开他,大步抄外走。
傅廷深在我身后怒吼。
“苏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坚定地往前走。
回到车上,我看着镜子里额头流血的自己,眼神坚定。
我知道,傅廷深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我。
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父亲的声音带着焦急。
“晚晚,不好了!我们苏家的工厂因为被举报存在严重违法行为,现在被法院查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爸,怎么回事?”
“晚晚!天还没亮呢,执法队就闯进来了,说咱们工厂违规生产,要当场查封!这可怎么办?苏家上下几十口人,可都指着这工厂吃饭呢!”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不用想,这一定是傅廷深的!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
“爸,你别着急。这件事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我立刻给傅廷深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傅廷深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苏晚,看到了吧,你以为举报了我,我就没办法拿捏你了是么?”
“只要你老实做手术,和翠芬换心脏,再撤销之前的指控,我就可以放你们苏家一马!”
我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傅廷深,你敢这么做,就不怕我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傅廷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苏晚,你连当鱼的资格都没有——你现在不过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怒火。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尽快反击。
我打开电脑,准备将自己手头的一切曝光给媒体。
可就在这时,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女儿被一个男人抓着,看起来很害怕。
短信内容是。
苏晚,立刻撤销指控,否则,你女儿就没命了!
我的心猛地一揪,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傅廷深竟然用自己的女儿做要挟!
【哼,苏晚,这下看你还怎么跟我斗!乖乖回医院做手术!不然,你就等着给你母亲收尸吧。】
我死死盯着短信,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傅廷深,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我知道,我现在不能硬碰硬,我必须先救出我女儿。
我给傅廷深回了一条短信:我同意手术。但是,我要先见女儿以免。
傅廷深很快回复:可以。明天下午三点,城郊仓库。带上签好的协议,不许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眼神里燃烧着滔天的恨意。
傅廷深,张翠芬,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6.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带着那份手术同意书,准时来到了城郊仓库。
仓库里阴森湿,刺鼻的铁锈味混着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女儿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我来,眼里立马续满泪水。
傅廷深和张翠芬站在女儿面前,傅廷深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如鹰隼般阴鸷地锁定了我。
“协议带来了?”
傅廷深的声音冷冽如冰,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我举起手里的协议。
“傅廷深,连自己的女儿都算计,你简直不是人!”
“废话少说,协议呢?”
“你先放了女儿,我就把协议给你。”
【这女人真弱智,霸总本没打算放过她和那个小赔钱货,拿到协议,立马解决他们。】
【话说,只有我感觉这一切太荒谬了吗?】
【楼上滚,我们就爱看这种禁忌恋!】
飘动的弹幕让我浑身冰冷。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张翠芬在一旁,尽管虚弱,但依旧不忘催促。
“阿廷,别跟她废话!赶紧把协议拿过来!我的病不能再拖了!”
“把协议扔过来!”
我没有动。
“我要先确认女儿的安全。”
“你没得选!”
傅廷深拿着匕首,在女儿的脖子上比画着。
“要么把协议扔过来,要么,我现在就送她下!”
女儿小小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死死地盯着傅廷深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心中的恨意如水般翻涌,几乎要冲破膛。
就在他丧失耐心,准备冲过来强行动手时。
我立刻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键。
仓库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傅廷深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冲进来的警察,脸上如死灰般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你,你居然报警?”
张翠芬更是吓得瘫软在地上,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语无伦次地喊着。
“不关我的事!都是傅廷深我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可我身上的监听器,早就将一切都录了进去。
她本没有抵赖的机会。
警察很快就将傅廷深和张翠芬控制住。
我飞奔到女儿身边,颤抖着双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忍不住掉了下来:“宝贝,对不起,妈妈让你受苦了。”
女儿紧紧地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妈妈,我不怕,我知道,妈妈一定会来救我的。”
傅廷深被警察押着,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苏晚!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如冰刃般锐利。
“傅廷深,你罪有应得,等着坐牢吧!”
警察将傅廷深和张翠芬带走了。
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7.
傅廷深和张翠芬被抓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城。
“霸道总裁骗婚骗心脏”“霸道总裁爱上抠脚老太”“傅氏集团总裁涉嫌挪用公款、绑架勒索”的标题,霸占了所有新闻的头条。
傅氏集团的股价一跌再跌,很快就濒临破产。
傅廷深因挪用公款、商业欺诈、绑架勒索等罪行,证据确凿,被判处二十年。
张翠芬因涉诈骗与教唆之罪,被判处五年。其
病情因未得及时救治,每况愈下,终在狱中溘然长逝。
傅氏集团破产后,被一家新兴的公司收购。而这家公司的董事长,不是别人,正是我。
在傅廷深步步紧的时候,我并没有坐以待毙。我掌握了傅廷深挪用公款的证据,并将其出售给了傅氏的竞争对手,以换取启动资金。
我知道,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真正地保护自己和家人。
我伫立于傅氏集团旧址,如今已更名为苏氏集团的大楼顶层,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内心一片澄明。
我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天真烂漫的自己,想起了那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自己。
如今的我,已然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男人生存的,我是独当一面的苏总。
这天,我接到了监狱打来的电话,说傅廷深想见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监狱之中,傅廷深身着囚服,发丝斑白,眼神浑浊不堪,哪里还有半分昔霸道总裁的风采。
毕竟这一年,他爱好老太的消息早就在监狱传开,就连狱友都对他鄙夷万分,平里没少关照他。
见我前来,傅廷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光亮,转瞬又黯淡无光。
“苏晚......”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颤抖。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保释我出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沉默不语。
“苏晚,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也是被张翠芬那个女人迷惑了。我是真心爱过你的,你相信我......”
我听着他虚伪的辩解,只觉讽刺至极。
“傅廷深。”
我终于开口。
“你不觉得可笑么?你一个千亿总裁,被一个老太婆迷惑?”
“承认吧,你就是一个恋母癖的变态,我已经查清楚了,你父母当年真正的死因,你还想出来?你现在真正该想的,是怎么牢底坐穿。”
傅廷深脸色骤变,惨白如纸,他嘴唇颤抖,欲言又止。
我凝视着他,一字一顿道。
“一个恋母弑父的死变态,你出来,对社会没有一丝益处,你还是在里面等死吧。”
我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傅廷深在我身后撕心裂肺地喊着。
“苏晚!我错了!你回来!你回来啊!”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脚步坚定地往前走。
走出监狱的时候,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傅廷深,张翠芬,你们不过是我人生旅途中的一场浩劫。
如今,浩劫已逝,我将迎接崭新的生活。
8.
解决了傅廷深和张翠芬之后,我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些频繁跳动的弹幕,从傅廷深入狱那一刻起,也彻底消失不见。
我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苏
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发展得越来越好,很快就成为业内的一匹黑马。
我购置了一套虽不宽敞却满溢温馨的小屋,那是专属于我的避风港。
我学会了做饭,学会了花,学会了享受生活。
我不再是那个围绕傅廷深旋转的,如今已蜕变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女主。
闲暇之余,我热衷于健身塑形,踏上旅途,遍览祖国的大好河山,感受每一寸土地的韵味。
我的生活愈发精彩纷呈,如星辰般璀璨夺目。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苏总,楼下有一位先生说要见您。”
我抬起头:“是谁?”
“他说他叫顾言,是您的大学同学。”
顾言?
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初恋。
当年,要不是傅廷深从中作梗,我们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让他进来吧。”
很快,顾言就走进了办公室。
他身着一袭洁白西装,笑容温润如玉,与大学时期相比,更添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晚晚,好久不见。”顾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温柔。
“好久不见。”我微微一笑。
顾言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束娇艳的白玫瑰:“我听说了你的事,我回来了。”
【这个男二偷偷爱了女配好多年,女配结婚了,他才黯然出国的。】
【有点好磕怎么回事?】
弹幕久违的出现,我微微一怔,随即忍俊不禁。
顾言看着我,眼神真诚:“晚晚,我知道,我迟到了很多年。但我希望,我还有机会。”
【答应他!答应他!】
我凝视着顾言那真诚如星辰般的眼眸,眼眶不禁微微泛起了红晕。
这些年,我仿佛置身于茫茫黑夜,历经了太多的欺骗与伤害,已然许久未曾感受到这般如春暖阳般的温暖了。
我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好。”
顾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激动地抱住我,声音颤抖:“太好了!晚晚!太好了!”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那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
原来,被人真心爱着,竟是这般如梦似幻、温暖至极的感觉。
和顾言在一起后,我的生活变得更加甜蜜而幸福。
顾言很宠我,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会给我制造各种各样的惊喜,会在我累的时候,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的爱,永远是那么真诚。
【,这才是我该磕的好吗!】
【妈的,之前绝对被鬼蒙了眼了,抠脚老太和霸总,呕——】
【建议作者以后遇到的都是老太,锁死。】
一年后,苏氏集团成功上市。
敲钟的瞬间,我立于台上,凝视着台下欢呼雀跃的人群,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我忆起三年前那个在雨中啜泣的自己,忆起那个饱受欺骗与伤害的自己。
我欲对她说:“莫惧,你定会变得无比强大,你将成为自己的光芒。”
仪式结束后,顾言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枚戒指:“晚晚,嫁给我吧。”
我凝视着他手中的戒指,迎上他温柔的目光,轻轻点头,泪水悄然滑落:“我愿意。”
顾言笑着帮我戴上戒指,然后紧紧地抱住我。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阳光轻柔地洒落在我身上,带来丝丝暖意。
我深知,往后的余生,我将不再受半点委屈。
因为,我不仅成为了自己的光芒,还邂逅了那个愿为我遮风挡雨的人。
岁月静好,余生皆甜
我和顾言的婚礼办得很简单,没有邀请太多的人,只有双方的亲友和公司的员工。
婚礼当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顾言的手,站在红毯的尽头。
顾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爱意:“晚晚,你今天真美。”
我望向他,嘴角轻扬:“你今亦是风度翩翩。”
我们交换了戒指,在亲友们如的祝福声中,深情地拥吻在一起。
婚后的生活,如蜜般甜美,如春般温暖幸福。
顾言没有要求我放弃工作,而是选择和我一起打拼。
我们一起打理公司,一起谈客户,一起看出落。
每当我加班时,他总会默默地守在我身旁,轻手轻脚地为我端来温热的茶水。
他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讲笑话逗我开心。
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衣不解带地照顾我。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真正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平平淡淡的陪伴。
不是互相算计,而是互相扶持。
这天,我和顾言一起去看电影。电影散场后,我们手牵手走在大街上。
顾言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晚晚,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
顾言激动地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太好了!”
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充满了幸福。
几个月后,我怀孕了。
顾言高兴得像个孩子,每天都围着我转,生怕我磕着碰着。他会给我做营养餐,会陪我散步,会给我讲故事。
望着他忙碌而温暖的背影,我深深感到,这便是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十个月后,我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
顾言抱着女儿,脸上洋溢着傻傻的笑容:“晚晚,你瞧,她的眼睛像你一般明亮,鼻子像我一样挺拔。她真是可爱极了。”
我凝视着顾言,又低头看看怀中酣睡的女儿,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这是幸福的眼泪。
我终于挣脱了过往的阴霾,紧紧握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傅廷深在监狱里得知我结婚生子、事业有成的消息后,气得当场吐血,从此一病不起。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结局,是他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岁月静好,余生皆甜。
我望向窗外洒落的阳光,又转头看看身旁酣睡的顾言和女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幸福的弧度。
往后余生,我要和我爱的人,一起,幸福地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