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门婆媳穿成九零苦情文对照组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豪门婆媳穿成九零苦情文对照组》,作者是皮皮,男女主人公是陈书文秦婉。1我和婆婆同时穿进了一本九零年代苦情文里。我是那个累到吐血的原配,婆婆是那个被儿子嫌弃的极品村妇。醒来时,我发现脑子里竟然多了一个【织梦】的神通,只要盯着对方,就能随意编织他的梦境与幻觉。此时,陈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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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和婆婆同时穿进了一本九零年代苦情文里。
我是那个累到吐血的原配,婆婆是那个被儿子嫌弃的极品村妇。
醒来时,我发现脑子里竟然多了一个【织梦】的神通,只要盯着对方,就能随意编织他的梦境与幻觉。
此时,陈书文一脸嫌弃地把五十块钱扔在地上:“娘,你也别怪我狠心,江欣太土了,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带出去只会丢我的人。拿了钱赶紧带她回乡下,别耽误我和厂长千金的发展。”
婆婆冷冷地盯着陈书文:
“瞧瞧你那副的德行,有点小权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眼皮子浅的东西。还嫌媳妇土?我看全厂最土的就是你!”
陈书文被骂得一愣。
我意念微动,瞬间对他发动了【织梦】。
渣男眼神突然变得恍惚。
我激动地搓了搓手,明天就是全厂的表彰大会了。
欺骗组织、抛妻弃子可是大问题,怎么能没人知道呢?
1
“砰!”大门被踹开,陈书文走了进来。
一进屋便用手帕捂住鼻子,目光扫过我和婆婆,眼神轻蔑。
“娘,你也别怪我狠心。”
陈书文掏出五十块钱,随手扔到地上。
“娘,你也别怪我狠心,江欣太土了,普通话都说不利索,带出去只会丢人。”
陈书文扶了扶眼镜,说道:“拿了这五十块钱,赶紧带她回乡下。”
“别在厂里晃悠,免得熏到了同事们,尤其是别让陈厂长的千金看见。”
“要是耽误了我和婉婉的发展,你们担待得起吗?”
屋里陷入死寂。
按照原书剧情,原主该哭着捡钱跪求别赶她走,然后被踹开吐血。
我刚想站起,脑海里突然多了个奇怪界面。
半透明悬浮面板上只有一个按钮:【织梦】。
下面还有行小字:视线锁定目标三秒,即可编织梦境与幻觉,精神力越强效果越真。
我心中狂喜!
我按捺激动看向婆婆,她正盯着地上那团钱。
口剧烈起伏。
堂堂林氏集团掌门人,五十块连给服务生的小费都不够!
“怎么?嫌少?”
见婆婆没动,陈书文眉头一皱:“娘,做人要知足。”
“江欣这大字不识几个的村姑,我没让她赔青春损失费就不错了。”
“赶紧拿着钱滚,别我叫保卫科的人来轰你们。”
“呵。”
一声冷笑打破了寂静。
婆婆抬起头。
尽管穿着土气布褂,那一瞬间的气场却骇人。
她扬起下巴打量着陈书文。
“把背挺直了!”
婆婆突然厉喝。
陈书文吓得一激灵,挺直了腰杆。
反应过来后,他喝道:“娘,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婆婆冷笑:“瞧瞧你那副小人得志的德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登基了呢,不过是个小小事,手里还没权就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她站起身,虽然身体有些佝偻,气势却丝毫不减。
她指着地上的钱:“五十块?你打发叫花子呢?还是觉得你那点面子就值这个价?”
陈书文惊呆了,印象里唯唯诺诺的母亲转变怎么会这么大?
“娘,你......你胡说什么!我这是为了前途!为了咱们家!”
“闭嘴吧。”婆婆打断他,“别把你的自私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嫌媳妇土?我看全厂最土的就是你!穿了身人皮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酸臭味。”
“想攀高枝?那也得看看人家千金小姐是不是瞎了眼,看得上你这种吃软饭的货色!”
陈书文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扬起手就要朝婆婆脸上扇去。
就是现在!
我眼神一冷,紧紧盯着陈书文的脸,意念微动,启动【织梦】。
目标锁定:陈书文。
植入幻觉:当众处刑。
陈书文的手挥到半空突然僵住,瞳孔剧烈收缩,眼神变得惊恐。
在他视线里,破旧瓦房变成了厂里的大礼堂。
台下坐满了人,厂长、书记、同事,还有他心心念念的秦婉。
秦婉此刻正站在台上,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陈书文,你这个骗子!你竟然是劳改犯释放出来的!离我远点,真恶心!”
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发出嘲讽的笑声。
“不......不是的!婉婉,你听我解释!”
现实中,陈书文对着空气惊恐地摆手,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正好摔在那团五十块钱旁边。
“不是劳改犯!我不是!”
他抱着头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走过去捡起那五十块钱,展平吹了吹灰揣进兜里。
钱是无辜的,豪门婆婆看不上,我可是缺得很。
起身时,余光瞥见陈书文摔倒时从口袋里掉出一张折好的信纸。
上面露出几个钢笔字标题:《入党申请书》。
旁边夹着张照片,是他和秦婉在公园划船的合影。
背面写着:吾爱婉婉,以此为证,待我休妻,必娶卿为妻。
我捡起纸和照片,激动地搓了搓手。
入党申请书写着家庭和睦,照片背面却写着休妻计划,这也太不要脸了!
简直是把把柄往我手里塞。
我晃了晃手里的罪证,婆婆接过看了一眼,撇撇嘴。
“字写得像鸡爪子挠的,这审美,那千金小姐也是个瞎的。”
她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精明:“不过这东西有点用,明天是不是他们厂的表彰大会?”
我点头冷笑:“是啊,听说还要表彰他是先进个人呢。”
“先进个人?”
婆婆:“这种欺骗组织、抛妻弃子的大戏,不让全厂领导观摩太可惜了。”
看着地上跟幻觉做斗争的渣男,我心中恶气顺畅了些。
陈书文,你的好子到头了。
2
把还在发癔症的陈书文扔出门外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和婆婆坐在屋子里,她打量着屋里每一个角落。
“儿媳妇。”婆婆揉了揉眉心,“这就是原书里说的艰苦朴素?”
“这本就是难民营!床单多久没洗了?桌上油垢有三层了吧?这种地方是人住的吗?”
我无奈摊手:“林总,既来之则安之吧。”
“这原主是个受气包,陈书文把钱都挥霍了,家里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婆婆深吸一口气。
“不行,我忍受不了这种环境,得想办法搞钱搬出去。”
“在那之前,先清理这个家,我林素云绝不允许自己住在猪圈里。”
穿越第一天下午,婆婆指挥着我开始大扫除。
“那个角落擦三遍,窗户纸糊上,把那些破烂都扔了。”
在她的指挥下,破瓦房竟真的有了点人样。
晚饭是两个窝窝头和一碗稀米汤。
婆婆看着黑乎乎的窝窝头沉默良久。
“妈,吃点吧,明天还得打仗呢。”我劝道,虽然自己也咽不下去。
婆婆叹口气,闭眼咬了一口,眉头紧锁。
“记住这滋味。”她嚼着粗糙的窝窝头,眼神犀利。
“陈书文欠我们的,我要让他十倍百倍地吐出来。”
“还有那个秦婉,敢抢我儿子的位置,虽然这儿子是个废物,也轮不到她来羞辱。”
我点点头,拿出入党申请书和照片。
“明天的大会全厂职工都会参加,陈书文肯定要上台发言,这是让他身败名裂的好时机。”
“光是身败名裂还不够。”婆婆道,“这种凤凰男最在乎面子和前途。”
“我们要在这个节点上把他捧得高高的,再重重摔下来,让他这辈子翻不了身。”
我们制定了详细计划。
婆婆负责“文斗”,利用气场在领导面前占据道德制高点。
我负责“武斗”,看准时机发动【织梦】,让陈书文当众出丑。
夜深了,家属院安静下来。
我躺在硬板床上探索【织梦】。
这能力不仅能制造即时幻觉,还能植入深层心理暗示,甚至编织连续梦境。
我可以设定触发词,只要陈书文说到某个词,就会立刻陷入幻象。
妈,睡了吗?”我轻声问。
“没。”婆婆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这被子太硬,扎人。”
“忍忍吧,明天之后就有钱换被子了。”
“哼。”婆婆翻了个身,“明天把你结婚时的红褂子找出来。”
“虽然土,洗净也能凑合,咱们输人不能输阵,砸场子也要体面。”
我心里一暖,婆婆嘴毒又挑剔,却是最坚强的后盾。
次一早,广播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
今天是年度表彰大会,陈书文的高光时刻。
他昨晚没回来,想起他昨天吓尿裤子的样子我就想笑。
婆婆穿上了深蓝色列宁装,旧却净,领口别着枚铁丝扭的别针,竟有种高级感。
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脊背挺直。
我穿上红色确良褂子,虽皮肤粗糙,但眼神坚定。
出门遇到隔壁王大婶。
“哟,这不江欣和陈大娘吗?穿这么整齐去哪?”
“听说陈事要领奖,你们去沾光?”
婆婆停下脚步,淡淡瞥了她一眼。
“沾光?”婆婆微笑道,“我们是去给陈事送礼的。”
“养了他这么多年,这种露脸的时候当娘的怎么能缺席?”
说完她没理会王大婶,昂首朝大礼堂走去。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照片,意念锁定了主席台下的陈书文。
大礼堂人声鼎沸,主席台拉着横幅:年度先进个人表彰大会。
陈书文换了崭新中山装,戴着大红花,正和前排穿布拉吉裙子的女孩说话。
正是厂长千金秦婉。
两人眉来眼去,全然不知即将到来的风暴。
婆婆带着我径直走向第一排领导家属区。
“哎,你们什么的?这儿不能坐!”办事员阻拦。
婆婆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我是陈书文的母亲。怎么?儿子上台领奖,亲娘连坐个前排的资格都没有?这是哪门子的规矩?要把我赶出去,让你领导亲自来说!”
办事员没敢再拦,我们堂而皇之地在秦婉旁边的空位坐下。
秦婉脸色变了,嫌弃地挪了挪身子:“真晦气,哪来的土包子。”
婆婆声音不大不小:“儿媳妇,你看这礼堂空气怎么变浑浊了?”
“有些人啊,喷了半斤香水也遮不住骨子里那股勾引有妇之夫的味儿。”
秦婉脸瞬间绿了,周围家属纷纷侧目。
台上的陈书文看到我们,笑容僵硬。
大会开始,主持人声音响起:“有请先进个人代表,陈书文同志上台发言!”
掌声雷动,陈书文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
他不敢看我们,念着稿子:“尊敬的领导,工友......我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组织,也离不开......”
按照稿子,接下来是“离不开家庭的支持”。
我眯眼盯着台上的陈书文,嘴角勾起笑意。
【织梦】启动。
触发关键词:家庭。
幻觉设定:酒后吐真言模式。
陈书文刚要说出那个词,眼神突然迷离。
好戏开场了。
3
陈书文站在话筒前,眼神从清明变迷离。
在他幻觉里,严肃会场变成了喧闹酒局,台下全是狐朋狗友。
话筒变成了刚开盖的茅台酒。
“离不开......嗝!”
陈书文打了个响亮酒嗝,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厂区。
全场瞬间安静,陈书文却毫无察觉。
他松了松领口,醉态尽显:“离不开我的好手段啊!”
“噗——”台下有人笑出声。
秦厂长脸色一沉,秦婉紧张抓紧裙摆。
陈书文继续大放厥词:“你们知道吗?这先进个人本来不是我的,是老王出来的。”
“但我只要给李科长送两瓶酒,这就成了我的!哈哈哈,老王那个傻冒活该一辈子当工人!”
全场哗然,李科长脸都绿了。
“陈书文同志!你在胡说什么!”主持人慌忙上台。
我意念加强,给陈书文追加【金刚不坏】暗示,谁敢抢酒就跟谁拼命!
陈书文猛地推开主持人,抱着话筒死不撒手,指向台下的秦婉。
“还有......还有那个秦婉!”
秦婉惊恐捂嘴,陈书文挤出一个深情的笑容,眼神却透着猥琐。
“婉婉啊,我的宝贝儿......你放心,我已经想好怎么甩掉我家那个黄脸婆了!”
“那个江欣又土又蠢,怎么配得上我这个大学生?”
“等我把她彩礼钱骗过来,就把她赶回山沟沟里去!”
“到时候我就入赘你们林家,当厂长的乘龙快婿!少奋斗二十年啊!”
礼堂彻底炸锅。
“天哪!这人怎么这样?”
“搞破鞋还想吃绝户?真不要脸!”
“这不是陈世美吗?秦厂长女儿怎么看上这种货色?”
秦厂长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摔了茶杯:“不像话!给我拉下来!”
秦婉没脸见人,捂脸尖叫哭着跑出礼堂。
陈书文还在台上发疯,我决定给他加最后一把火。
【织梦】升级:厉鬼索命。
突然,陈书文眼里的画面变了。
“酒局”消失,周围变成血海,披头散发的女鬼正掐着他脖子索命。
“啊——!鬼啊!别过来!”
陈书文凄厉惨叫,在台上连滚带爬,裤湿了一大片。
那滩黄色液体在红色主席台上格外刺眼。
“别我!我错了!我不该贪污公款!我不该搞破鞋!我有罪!”
他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把见不得人的勾当全抖搂出来。
几个保卫科的人冲上去,把他架了下去。
表彰大会变成了审判现场。
我收回神通,感觉脑子有点晕,婆婆握住了我的手。
她淡定起身,对周围目瞪口呆的家属微微颔首。
“各位见笑了,犬子不仅品行不端,看来脑子也有了问题。”
“作为母亲的我深感痛心,绝不包庇,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说完,她拉着我在敬畏目光中离开会场。
这一仗,完胜。
4
陈书文被关进保卫科小黑屋,理由是“精神异常”和“严重作风问题”。
虽然他自,但被定性为“疯话”,没有实锤证据。
林家为了撇清关系,宣称陈书文单方面纠缠秦婉。
秦厂长正想办法压下这事,把陈书文弄成“精神病退岗”。
回到破家,婆婆嫌弃地把门窗擦了三遍才坐下喝水。
“这小子嘴挺硬,等他清醒肯定否认。”
婆婆分析道:“得找到他藏钱和贪污的真凭实据才能锤死他,顺便把林家拉下水。”
我点头:“他在台上提到贪污公款,钱肯定藏在某处。”
“而且他想入赘林家,手里肯定有拿捏秦婉的把柄。”
是夜,月黑风高。
陈书文被关着,东西肯定在家里。
“江欣,你觉得他会藏哪?”婆婆拿手电筒打量。
我闭眼感应,远程入侵梦境拷问潜意识。
保卫科距离不远,精神力刚好够用。
我盘腿坐在床上集中精神。
目标锁定:陈书文。
【织梦】启动:盗梦空间审讯室。
画面一转,我来到陈书文梦里。
梦里的他被绑在老虎凳上,周围漆黑一片。
我化身阎王爷形象,声音洪亮:“陈书文,你阳寿已尽!速速招来!”
“你藏的脏款和账本到底在哪里?”
陈书文立刻崩溃大哭:“别打我!都在家里!床底下空心砖下面!”
“还有秦婉收礼的清单,也在里面!那是我的保命符啊!”
得到位置,我立刻退出梦境。
睁开眼,我满头大汗指了指床下:“妈,左边第三块砖。”
婆婆拿起铲子撬开地砖,下面有个小洞,塞着锈迹斑斑的铁皮饼盒。
打开盒子霉味扑鼻,整齐码着一沓“大团结”,大概两千多块。
钱下面压着黑色笔记本和几封信。
婆婆翻了翻笔记本,脸色发冷:“好家伙,胆子真肥。”
“虚报采购价、吃回扣、倒卖废铜烂铁,每一笔都记着。”
“还有秦婉每次收礼的清单,简直是送命符。”
婆婆拿起信拆开,顿时气笑:“看看这个,休妻计划书。”
“他打算拿到钱就把你骗到山里卖给人贩子,对外说你跟人跑了。”
“这样他就是受害者,还能名正言顺娶秦婉。”
我拿过信一看,字字恶毒,还标注了价格三百块。
“三百块?”我怒极反笑,“在他眼里我就值三百块?”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婆婆盖上盒子,眼神变得危险:“这点证据足够让他吃枪子儿,但太便宜他了。”
“明天厂里要开全厂大会通报结果,秦厂长想大事化小。”
婆婆把铁皮盒重重放在桌上:“那就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第二天,全厂大会如期举行。
秦厂长脸色阴沉,正准备宣布陈书文因压力大精神恍惚处理。
我和婆婆抱着铁皮盒站在会场门口。
婆婆整理了下衣摆,对我使了个眼色:“儿媳妇,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已在袖中暗暗蓄力。
“准备好了,妈。”
我们推开大门逆光走进,婆婆声音穿透会场:“慢着!这处理结果我们不同意!”
“陈书文不是精神病,他是社会的蛀虫!”
全场哗然,无数双眼睛盯着那个铁皮盒。
秦厂长眼皮一跳,刚想叫保安,我直接上前举起盒子。
“各位!这里面是陈书文贪污公款的铁证!还有他和某些领导子女权钱交易的黑账本!”
“今天,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大义灭亲!”
我将盒子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钞票、笔记本和信件洒落在主席台前。
秦厂长脸色惨白跌坐椅上,台下的陈书文看着罪证僵在原地,浑身颤抖。
“陈书文。”
我盯着他的眼睛,意念全开,发动最强【织梦】。
“贪污公款加买卖人口计划书,这牢饭你吃定了。”
“不过在进去之前,我要送你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2
5
随着我发动【织梦】,陈书文的世界崩塌。
现实中他看着满地罪证发抖,在他感知里,脚下主席台裂开深渊,无数双手从黑暗伸出,抓住他脚踝。
那是被他克扣工资的工人,是被他算计过的受害者。
“还钱......还命......”低语在他耳边炸响。
“啊——!别抓我!我不去!我有钱!我有钱!”
陈书文在众目睽睽下抓挠脸和脖子。
他一边惨叫,一边把地上的钱往嘴里塞:
“这是我的!谁也别想抢!秦厂长!救我!我这都是为了给你女儿买包啊!”
秦厂长自身难保。看着地上散落的账本,尤其是那本“送礼清单”,他脸色煞白。
几位部和纪检委同志捡起地上笔记本。
“秦厂长,原来这就是你口中的工作失误?”纪检委老张扬了扬手中本子。
“这上面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看来咱们厂的问题,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啊!”
“带走!”
保卫科人不再客气,直接给秦厂长和陈书文戴上手铐。
陈书文被拖走时,冲秦婉方向大喊:
“婉婉!救我!你说过只要我搞到钱就嫁给我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角落里的秦婉面无血色,浑身颤抖,
周围鄙夷的目光,将她的骄傲碾得粉碎。
我和婆婆站在人群中央。
婆婆神态淡定:
“行了,戏看完了,咱们也该去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我问。
婆婆指了指不远处的供销社:“买鞭炮。这可是大喜事,得庆祝庆祝。”
陈书文贪污案传遍全县。因数额巨大且有“卖妻”情节,被从重判决:
十五年,并处。秦厂长因包庇罪和受贿罪查办,秦婉名声扫地,连夜搬回乡下老家,
听说没进村就被唾沫星子淹没,门都不敢出。
这天,我和婆婆去拘留所“探视”陈书文。
隔着铁栏杆,陈书文瘦脱了相。他眼神呆滞,嘴角留着磕破的疤。
看到我们,他猛地扑到栏杆上:
“娘!欣欣!你们是来救我的对不对?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们肯出谅解书,我就能少判几年!娘,我是你亲儿子啊!”
婆婆坐在椅子上,拿离婚协议书翘起二郎腿。
她看着里面狼狈的男人,眼中没有怜悯。
“亲儿子?”婆婆嗤笑一声,
“我林素云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我是来通知你的。”
她把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拍:
“签了吧。别耽误我儿媳妇改嫁,也别耽误我以后找个像样的儿子给我养老。”
陈书文不可置信看着婆婆:
“娘......你不要我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你计划把你媳妇卖到山里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心?你拿贪污的钱讨好小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娘还在家吃糠咽菜?”
她起身俯视他:“陈书文,路都是自己走的,既然选择了当个畜生,那就好好在笼子里待着吧。”
陈书文目光转向我:“欣欣,一夫妻百恩......”
我微笑着看他,眼底闪过一丝金光。
【织梦】发动:无尽轮回。
“签了吧。”我轻声道,
“签了,我就让你以后每晚都能做个好梦。”
陈书文浑身一抖,他哆嗦着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名字。
走出拘留所大门,阳光正好。
婆婆深吸一口气,转身看我:
“儿媳妇,晦气散了,咱们的好子,才刚开始。”
6
拿到离婚证那天,婆婆去买了一万响大地红。
就在厂区大门口,陈书文曾经工作的宣传科楼下,放了整整半小时。
纸屑铺了一地,场面喜庆。
邻居指指点点:“这婆媳俩是不是疯了?家里男人坐牢了还这么高兴?”
婆婆不恼,笑眯眯散喜糖:“去旧迎新,当然得庆祝,大家吃糖,沾沾喜气,以后离渣男远点,保平安。”
这举动堵回了闲言碎语,反被夸“通透”。
解决了渣男,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生存。
陈书文财产被没收,他贪污的两千块是公款,我们手里只有几十块生活费。
“不能坐吃山空。”
婆婆坐在桌前,拿纸笔画商业版图,
“这个年代,遍地是黄金。虽然咱们本金少,但只要路子对,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抬头问:“儿媳妇,这年代什么最赚钱?”
我想了想:“倒爷?下海经商?摆摊?”
“倒爷要本钱路子,咱们没有。下海经商风险太大。摆摊是个好主意,但卖什么?”
婆婆目光落在桌上那碗米汤上:
“民以食为天。咱们就在厂门口卖吃的。”
“可是我也不会做饭啊,原主只会煮猪食。”
婆婆在现代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婆婆一笑:“谁说卖吃的就要会做饭?咱们卖的,是概念,是体验。”
她指着厂门口卖大饼馒头的摊子:
“你看那些,千篇一律。我们要做的,是降维打击。”
第二天,厂门口多了一个小摊。
摊子不大,收拾得异常净。
桌上铺蓝白格子桌布,摆着搪瓷盆。
招牌用毛笔写着四个大字:【宫廷秘制红油凉皮】。
旁有小字:源自御膳房秘方,清热解暑,美容养颜。
其实就是普通凉皮,但我用【织梦】稍微作弊,在调料里加了点“美味暗示”。
闻到味道,会让人产生“人间美味”的心理错觉。
婆婆换了身衣服,卷起袖口,戴着口罩和手套站在摊后。
“红油凉皮,五毛钱一碗。”婆婆报价。
“五毛?别家才卖两毛!”有人嫌贵。
婆婆微笑:“大姐,您闻闻这味儿,别家那是面糊糊,我这可是用了二十八种香料熬的秘制红油。一分钱一分货,您尝一口,不好吃不要钱。”
那大姐尝了一口。
“好吃!太好吃了!给我来两碗!”
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两天,凉皮摊成了厂门口排队王。
工人们下班宁愿多排半小时队,也要吃“宫廷秘制”。
婆婆负责收钱和营销。
“小伙子,看你印堂发亮,最近要走桃花运啊,来碗凉皮,红红火火!”
“大妹子,这皮肤有点啊,吃咱们这个美容养颜的,保准你越吃越漂亮。”
第一个月下来,我们赚了整整五百块!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百十块的年代,这是巨款。
数着一沓票子,婆婆露出笑容。
“儿媳妇,”她把钱分成两份,推给我一份,
“这只是第一桶金。接下来,咱们要玩点大的。”
7
就在我们准备扩大规模的时候,麻烦上门了。
那天傍晚,摊子上正如火如荼。突然,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走了过来,一脚踢翻了我们的招牌。
“谁让你们在这摆摊的?交保护费了吗?”
领头的黄毛叼着烟,一脸嚣张。
周围的食客吓得纷纷躲避。
婆婆皱了皱眉,把手里的勺子一放:“保护费?据我所知,这片归工商管,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地痞流氓来收税了?”
“嘿,老太婆嘴挺硬啊!”黄毛冷笑一声,眼神示意手下,“给我砸!”
我刚想发动【织梦】,却在人群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婉。
她戴着头巾站在不远处的树后,眼神怨毒地盯着我们。
看来,这就是她找来的帮手。
也是,她那个当厂长的爹虽然倒了,但在社会上还是有点狐朋狗友的。
“砸?”婆婆冷笑一声,不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气场全开,“我看谁敢动一下试试!”
“这厂里几千号工人,多少人看着呢。你们今天敢砸我的摊子,明天我就敢去派出所告你们寻衅滋事!我儿子虽然进去了,但我这张嘴还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咱们把事情闹大,看谁先死!”
她那股子狠劲把那几个小混混镇住了。
黄毛愣了一下。
他咬咬牙:“少废话!兄弟们上!”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
我叹了口气,果然,跟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还得用魔法。
【织梦】启动。
目标锁定:所有小混混。
幻觉设定:全员恶人·内讧模式。
在黄毛眼里,他的手下突然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怪兽,举着棍子朝他打来。
在手下眼里,黄毛变成了想独吞钱财的叛徒。
“啊!你敢打我?”
“老大,是你先动手的!”
“弄死他!”
几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场面极度混乱。
周围的群众看呆了。
“这是......中邪了?”
“活该!恶人自有天收!”
“这陈大娘真神了,一句话就把他们吓疯了?”
不远处的秦婉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转身想跑。
我眼神一凝。
想跑?没那么容易。
【织梦】追加:万众瞩目。
我给秦婉植入了一个幻觉,她觉得自己身上爬满了蚂蚁。
“啊——!痒死我了!滚开!”
秦婉尖叫着,在大街上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甚至为了止痒开始撕扯衣服。
围观群众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那不是秦婉吗?”
“天哪,她在什么?”
“这也太伤风败俗了!”
“听说她之前就勾引陈事,看来这作风问题是从上坏了啊。”
秦婉在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中,精神彻底崩溃。
这一次,她的名声不仅仅是坏了,而是彻底烂在了泥里。
婆婆看着这一幕,淡定地把招牌扶起来。
“没事了,大家继续吃。”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招呼客人,“刚才那是给大伙表演的助兴节目,不收费。”
我和婆婆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这九零年代的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了这次立威,再加上秦婉彻底疯了,再也没人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们的凉皮生意越做越大,很快就在厂门口租下了一间正式的铺面。
招牌也换成了更气派的霓虹灯箱:【素云小吃连锁店】。
婆婆的野心,从来不仅仅是一个凉皮摊。
8
三年后。
我们的【素云小吃】早已不仅仅是一家卖凉皮的小店。
婆婆利用这三年的时间,展现了什么叫教科书级别的商业扩张。
第一年,她推出了标准化的肉夹馍和砂锅米线,将店面开遍了全县。
第二年,她注册了商标,搞起了模式,收加盟费收到手软。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房地产的萌芽,果断用积攒的资金买下了厂区附近的一大片废弃仓库,改建成了一个大型的小商品批发市场。
如今,在省城的商业圈里,提起“林素云”三个字,那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大家都说她是“商业奇才”、“铁娘子”,谁能想到,三年前她还是个在厂门口摆地摊的农村老太太?
这天,我和婆婆坐着刚买的桑塔纳,去省城监狱办事。
因为陈书文疯了。
监狱方通知家属去签字,处理后续事宜。
隔着厚厚的探视玻璃,我几乎认不出里面那个男人。
陈书文缩在墙角,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
“我是厂长!我是厂长!”
他嘶哑地喊着,“秦婉!给我倒酒!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突然,他猛地抱住头,瑟瑟发抖:“别我,别抓我,那些钱不是我拿的,是鬼!有鬼!”
狱警叹了口气:“这半年来,他病情越来越重。整天神神叨叨的,一会儿说自己是百万富翁,一会儿说有厉鬼索命。医生说是重度精神分裂,已经不适合在普通监区服刑了,准备转到精神病监狱去。”
婆婆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疯了?”婆婆淡淡地问,“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疯卖傻想保外就医?”
狱警摇摇头:“是真的疯了。他甚至经常在半夜自己掐自己的脖子,说是有人要他。那种恐惧装不出来的。”
我站在婆婆身后,看着陈书文那副惨状,心里并没有太多波澜。
这三年来,我并没有刻意去折磨他。
只是当初留在他潜意识里的那个“无尽轮回”的梦魇种子,在他内心恐惧和悔恨的滋养下,生发芽,最终吞噬了他的理智。
“签吧。”婆婆利落地签下了名字,“转去精神病院也好,那种地方,更适合他这种活在幻想里的人。”
临走前,陈书文突然扑到玻璃上,死死盯着婆婆身上的珠宝和豪车。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认出了我们。
“娘......江欣......”
他颤抖着伸出手,“我有眼无珠啊!原本这些都是我的......”
“啊——!”
下一秒,他又惨叫一声,继续他的疯言疯语。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刺眼。
婆婆:
“有些人,给他机会他也抓不住。有些人,把他踩进泥里他也能开出花来。”婆婆拉开车门,对我笑了笑,“儿媳妇,走,带你去看看咱们的新地皮。”
9
陈书文的结局,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澜。
只有偶尔茶余饭后,人们才会提起那个“本来前途无量,结果想不开搞贪污,最后把自己搞疯了”的陈事,以此来教育自家孩子要走正道。
而他的前妻和老娘,已经成了传说。
五年后。
省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一栋崭新的写字楼拔地而起。
大楼顶端,金色的“素云集团”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今天是素云集团上市敲钟的子。
大礼堂里,闪光灯如昼。
婆婆整个人贵气人。
她站在聚光灯下,发表上市感言。
“很多人问我,林女士,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婆婆对着话筒,“我的回答是:感谢苦难,感谢那些曾经试图踩死我们的人。是他们教会了我,尊严不是求来的,是自己挣回来的。”
台下掌声雷动。
我坐在台下第一排,微笑着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这几年,婆婆负责商业决策,大四方;我负责用【织梦】神通为集团保驾护航——识别商业间谍、看穿对手的底牌、甚至在关键谈判中给对方施加一点心理暗示。
晚宴结束后,我和婆婆回到了位于半山腰的别墅。
婆婆坐在落地窗前,端着红酒,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有些出神。
“儿媳妇,”她突然开口,“你说,咱们还能回去吗?”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也许哪天一觉醒来就回去了,也许这辈子就在这儿了。”
“其实,回不回去也无所谓了。”婆婆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在那边,我虽然有钱,但也就是个守着家产的老太婆,每天跟那些虚情假意的人周旋。在这里,我可是白手起家,重新打下了一片江山。这种成就感,比什么都强。”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柔和下来:“更重要的是,在这里,我有你这么个好战友,好儿媳。比我那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儿子强多了。”
我笑了,走过去碰了碰她的杯:“妈,那咱们就继续在这儿当咱们的豪门。渣男疯了,绿茶废了,咱们有钱有闲,这子给个都不换。”
就在这时,电视新闻里播放了一条简讯:
“精神病院今发生一起病人斗殴事件。一名陈姓病人因抢夺食物被其他病人打成重伤,目前正在抢救中。据悉,该病人长期患有被害妄想症......”
画面一闪而过,是被担架抬上救护车的陈书文,满脸是血,早已没了人形。
我和婆婆对视一眼,默契地关掉了电视。
“晦气。”婆婆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兴致勃勃地拿出一份新的企划书,“来,儿媳妇,咱们聊聊互联网。我听说美国有个叫互联网的东西刚兴起,我觉得这可是下一个风口......”
窗外,九零年代的风正劲。
属于我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至于那些烂在泥里的人,谁在乎呢?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