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当老公死了后,他又不乐意了
主角是顾知询许眠的短篇类型小说《真当老公死了后,他又不乐意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花梅是网文大神哦。第1章 1“我只想和眠眠过普通人的生活,什么集团什么继承人,我统统不要,你们就当我死了!”我看着死都要和站街女在一起的丈夫,眼中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只是笑出声。“好啊,那今天就是顾氏继承人意外死亡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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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只想和眠眠过普通人的生活,什么集团什么继承人,我统统不要,你们就当我死了!”
我看着死都要和站街女在一起的丈夫,
眼中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只是笑出声。
“好啊,那今天就是顾氏继承人意外死亡的子。”
话音刚落,满场死寂。
我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示意保镖让两人离开。
前世我为了两家颜面,为了这份可笑的婚姻,强行求他留下。
最后却落得个被他亲手害死的下场!
这一次,他想走就走吧。
“死”了丈夫没关系,得到他留下的“遗产”才是最重要的。
1.
“都愣着做什么?”
我扫过宴会厅里呆若木鸡的宾客与佣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老陈,联系总裁办秘书,发内部通告:小顾总突发急性心梗,于今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离世。让公关部拟好讣告,按集团最高规格筹备追悼会,一丝一毫都不能怠慢。”
陈管家腿一软,扶着身后的雕花柱,声音都在抖。
“夫人,这、这万万不可啊!”
“薛令仪!”
顾知询猛地推开怀里的许眠,指着我的鼻子,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火。
“你敢咒我死?!”
许眠立刻配合地抽泣起来,柔弱地重新靠回他怀里,泪眼婆娑地望向我,声音细若蚊蚋。
“薛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别和阿询置气。”
“我愿意留在顾家做牛做马,只求您让我陪在阿询身边”
顾知询将她搂得更紧,仿佛护着稀世珍宝,看向我的眼神却淬了毒。
“你听见了?眠眠都这么委曲求全,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阿询!你是要气死妈妈吗!”
婆婆王美玲踩着高跟鞋,颤巍巍地从二楼冲下来。
“你这逆子!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连顾氏的继承权都不要了?”
骂完顾知询,她的矛头立刻对准我,手指几乎戳到我的脸颊。
“还有你!薛令仪!你这个做妻子的,看着丈夫胡闹不劝,还在这儿火上浇油!”
“我们顾家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顾氏的几位族老也闻声赶来,见状纷纷摇头叹气。
三叔公捋着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地劝道。
“令仪啊,男人年轻气盛,难免在外头有个红颜知己,你做正室的,该有容人的雅量。何必闹得这么难看,让外人看了顾家的笑话?”
五叔公立刻帮腔。
“就是,夫妻没有隔夜仇,你忍一忍这事就翻篇了。快给阿询道个歉,把这位小姐好好安置在外面,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听着这些话,我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声很轻,却像一针,刺破了宴会厅里的凝滞,瞬间让全场再度安静。
“三叔公,五叔公,看来您二位年纪大了,记性也跟着差了。”
二人皆是一愣。
我上前一步,踩着细高跟的脚步沉稳,声音清晰地透过宴会厅的音响,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薛令仪,是京市薛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是顾老爷子亲自点头,薛顾两家长辈见证,明媒正娶进顾家大门的顾太太。”
我转头看向顾知询,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你喜欢站街女不嫌脏,可是我嫌。”
“你!”
王美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不停颤。
顾知询的脸色更是铁青如墨,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
“我把话放这儿。”我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顾知询身上,“要么,现在就把这个女人送走,永不再见。”
我顿了顿,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缓缓道。
“要么,我现在就召开全网新闻发布会,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公之于众。”
王美玲捂着心口,脸色惨白
“反了!反了!你这是要死阿询,垮我们顾家啊!”
三叔公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对旁边的保镖喊。
“快!把少爷扶回楼上休息,把这位小姐送出别墅!”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犹豫着上前。
许眠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攥着顾知询的胳膊。
“阿询!救我!我不要离开你!”
“我看谁敢动她!”
顾知询将许眠死死护在身后,红着眼睛瞪着近的保镖,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知询和保镖身上,我拿起丝质手帕,轻掩唇角,朝身侧瞥了一眼。
站在我身后的特助云舒心领神会,微微点头,对着保镖比了个不易察觉的手势。
前排两个保镖接收到信号,立刻“猛地”扑上前,作势要去拉许眠的胳膊。
顾知询想也不想,一把挥开保镖的手,将许眠更紧地圈在怀里。
“放开她!谁再动一下,我让他在港城混不下去!”
保镖们故作“被震慑”,动作猛地一顿。
就是这转瞬的间隙,顾知询弯腰,将许眠打横抱起。
“眠眠,我们走!这令人窒息的地方,我们不待了!”
他抱着人,撞开面前愣神的保镖,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出宴会厅,消失在夜色里。
“阿询!你给我回来!”
王美玲凄厉的喊声划破夜空,随即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大嫂!”
“快!打120!叫救护车!”
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我趁着这混乱的场面,拉着云舒的手,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宴会厅,回到了我独居的东翼别墅。
刚进客厅,云舒便忍不住开口。
“薛总,您刚才为什么让保镖故意放顾少和许眠走?”
我抬手拂去西装外套上的一点浮尘,转身看向云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轻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当然是因为,只有等他离开港城,我才好弄死他啊。”
2.
“薛、薛总?!”
云舒手一抖,手里的平板差点摔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出了声。
“逗你的,我怎么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云舒拍着口,长长舒了口气,嗔怪道。
“薛总!您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吓我一跳!”
我笑着摇摇头,语气恢复了平静。
“好了,去备车,我要去浅水湾见顾老爷子。”
云舒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应了声“是”,便转身快步去安排。
我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的百年榕树,晚风卷着落叶,飘了一地,像极了前世我躺在ICU里时,那些散落在床边的、冰冷的医疗单据。
我是真的想让他死。
前世,我就是心太软,听了董事们的劝解,只是让人把许眠送走。
我以为,夫妻一场,他终有一天会回心转意,会看见我的付出。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顾知询得知许眠被人包养后,对我滔天的怨恨。
是我怀孕三月时,被他找人制造“意外”,摔下楼梯流产
是他复一在我的饮食里下慢性毒药,让我脏腑渐渐衰竭。
更是在许眠被金主抛弃、意外坠楼的那天,他亲手在我的咖啡里加了过量的安眠药,让我在昏迷中,慢慢停止了呼吸。
现在重新来过,我怎么会再重蹈覆辙?
那点虚妄的爱意,早已随着前世的死亡烟消云散,我心中剩下的,只有蚀骨的恨,只有让顾知询血债血偿的执念。
他想和许眠过普通人的生活,想抛开顾氏太子爷的身份,那我便遂了他的愿。
只是他不知道,他抛开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继承权。
“薛总,车备好了。”
云舒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敛去眼底所有的情绪,淡淡道。
“走吧。”
坐上劳斯莱斯,车辆缓缓驶离顾家大宅,朝着浅水湾的方向而去。
浅水湾的老宅,是顾老爷子的住处。
这位老爷子,是顾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车到老宅门口,被安保拦下。
云舒递上专属的通行卡,安保查验后,立刻恭敬放行。
车辆驶入老宅,停在主楼前,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推门下车,对着守在门口的老管家道。
“我想见爷爷。”
不多时,老管家出来,躬身道。
“夫人,老爷子在书房等您。”
书房内,檀香袅袅,沉香木的书桌后,顾老爷子端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扣。
我站在光可鉴人的红木地板上,垂下眼帘,将早已备好的说辞,平静地说了出来。
“爷爷,顾知询于今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突发急性心梗,离世了。”
书房内安静得可怕,连钟表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许久,书桌后方才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
“哦?离世了?”
“可我怎么听说,我的好孙子,生龙活虎地抱着他心爱的女人,冲出顾家大宅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3.
他知道了。
这位掌控着港城半壁江山、耳目通天的老爷子,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背脊依旧挺直,指尖却微微蜷起,不过转瞬,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不能慌。
我今来浅水湾,本就没打算用这个拙劣的借口骗过他。
我要的,是老爷子的一个态度,是让他“承认”这个借口。
我抬起眼,看向书桌后那位不怒自威的老人,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清晰而镇定,没有一丝慌乱。
“爷爷明鉴,令仪不敢欺瞒您,他......确实还活着。”
老爷子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脆地承认,沉默了一瞬。
“人还活着,你却要发讣告,宣布他死了?”
我依旧站得笔直,姿态恭敬,话语却条理分明
“今天在宴会上,顾知询当着薛顾两家所有亲友、集团所有高管的面,亲口说要放弃继承权,让我们当他死了。”
“爷爷,顾氏继承人,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是顾氏集团的未来。”
“他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公然弃权,置您多年的培养于不顾,置顾氏的未来于不顾,这样的人,配做顾氏的继承人吗?”
“第二,当年是您亲自点头,薛顾两家长辈共同见证,我嫁入顾家。顾知询今的所作所为,是公然践踏两家的联姻契约,更是将薛顾两家的颜面,狠狠踩在脚下。”
我顿了顿,声音里适时染上一丝沉重,那是对前世愚蠢的自己,最深的嘲讽。
“第三,顾知询带着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拿走了顾家的黑卡和副卡。与其看着他们在外头仗着顾家的名头惹是生非,败坏顾氏的名声,不如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
“对外宣称顾知询离世,一来,是成全他想要做普通人的心愿;二来,是保住薛顾两家的颜面,不让全港的人看顾家的笑话;三来,也是给顾氏集团的股东、伙伴一个交代。”
我在赌。
赌老爷子早就看不惯顾知询。
这个被他一手培养的孙子,行事越发荒唐,本不是执掌顾氏的料。
当年的薛顾联姻,本就是一场基于家族利益的强强联合,是老爷子乐见其成的南北资本融合。
而顾知询今的所作所为,不仅打了薛家的脸,更是将顾家的脸面,扔在地上反复摩擦。
一个为了一个女人,就能抛弃家族、放弃责任的人,何来担当?
何来资格执掌顾氏集团,带领数千名员工走向未来?
果然,良久的沉默后,老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几分刚才的探究,多了些认可与玩味。
“你倒是思虑周全,比那逆子懂事多了。”
他轻轻敲了敲红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好孙子英年早逝,真是难为你这个做妻子的,还要为顾氏的事劳。”
我知道,我赌赢了。
离开书房时,老管家捧着一个烫金文件夹追了上来,躬身递到我面前。
“夫人,老爷子吩咐,将这份文件交给您。”
我接过文件夹,老管家的声音缓缓响起。
“顾氏集团内部所有事务,在选定新继承人之前,由您暂时代理总裁一职,行使总裁全部职权。”
指尖划过光洁的封面,沉甸甸的质感,是权力的重量。
成了。
回到顾家大宅时,夜色已浓。
我刚踏入主厅,一道身影就猛地从旁边冲了过来,带着浓浓的怨气与恨意。
“薛令仪!你这个毒妇!你还有脸回来?!”
王美玲被两个保姆扶着,脸色蜡黄,头发散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阿询死,好独吞我们顾家的财产?我告诉你,做梦!只要我王美玲还有一口气在,顾家就轮不到你做主!”
她喘着粗气,厉声命令。
“你现在,立刻,把顾氏的门禁卡、公章、财务U盾,所有东西都交出来!然后给我滚回你的东翼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一步!等我把阿询找回来,再跟你算这笔总账!”
我淡淡抬眼,语气平静。
“婆婆怕是病糊涂了。”
“还不赶紧送老夫人回西山别墅,好好静养。”
“我不回!薛令仪,你听见没有?把东西交出来!”
王美玲不依不饶,挣脱开保姆的手,就要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我后退一步,轻易避开她挥舞的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举起手中的烫金文件夹,抽出最上面那份盖着顾氏集团公章和顾老爷子私印的授权书,展示在众人面前。
“可是,爷爷说,由我代替顾知询,担任顾氏集团的执行总裁。”
我看向王美玲,唇角勾起一抹凉笑。
“婆婆,您现在,还要我把东西交出来吗?”
4.
王美玲死死盯着我手中的授权书,眼睛瞪得极大,嘴唇哆嗦着,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最终只憋出一句。
“假的......一定是假的!老爷子怎么可能把顾氏交给你!你骗我!你们都合起伙来骗我!”
累了一天,我实在没兴趣和她做无谓的争执。
“送老夫人回西山别墅,二十四小时专人看护,好好静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望,也不得让她接触外界通讯。”
最后一句,我说得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两个保姆浑身一凛,再也不敢怠慢,连忙应“是”,手下不再留情,几乎是半拖半架地将还在嘶喊挣扎的王美玲带离了主厅。
我转过身,面对满厅依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的佣人和闻讯赶来的集团高管,淡淡道。
“都去忙吧,该做什么做什么,顾氏的运转,不能停。”
众人战战兢兢地散去,头垂得更低,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
接下来的几,顾氏集团内部迎来了一场雷霆整顿。
顾知询留下的心腹,被我以“组织架构调整”“区域业务优化”等名目,体面地请出了核心管理层,要么调去边缘部门,要么发配到最偏远的海外办事处“开拓市场”。
王美玲安在各个部门的亲戚,也被我不动声色地调离关键岗位,换上了我从薛氏带来的得力将,或是集团里兢兢业业、却被打压的老员工。
集团的所有账目,被我安排专业的审计团队彻底清查,每一笔关联交易、每一笔资金流动,都被反复核对。
几处被顾知询和王美玲暗中转移、侵占的集团资产,被我一一追回,相关的责任人,直接被移送司法机关,没有丝毫姑息。
第七,顾氏集团的内部整顿初步理顺,一切回归正轨,甚至比以往运转得更加高效。
云舒轻手轻脚地走进总裁办公室,低声汇报。
“薛总,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追悼会设在集团总部的大礼堂,遗像用的是顾少之前的官方公关照。”
“讣告已经通过集团官网、官微,以及港城所有主流媒体发出去了,伙伴和各界名流都已收到通知。”
“嗯。”
我合上手中的财务报表,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璀璨夺目,海风吹拂着窗帘,翻涌着金色的光影,这是个适合宣布权力更迭的子。
而另一边,顾知询带着许眠离开顾家大宅后,子过得极尽奢靡。
他们一路住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吃米其林三星的大餐,买奢侈品从不眨眼。
许眠更是整缠着顾知询,买爱马仕的包包、梵克雅宝的珠宝,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奢侈品都搬回家。
可顾知询本就不是会的人,许眠更是只知挥霍,不知节制。
不过短短一周,顾知询从顾家带走的几张黑卡,就全部被刷。
走投无路之下,许眠整在顾知询耳边撺掇。
“阿询,不如我们回港城吧。那薛令仪再厉害,也不敢真的把您怎么样啊,您毕竟是顾家唯一的孙辈,老爷子终究是疼您的。”
顾知询心中本就对离开顾家有了悔意,听了许眠的话,更是动了心思。
他觉得,我终究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就算闹得再僵,也会看在夫妻情分和薛顾两家的关系上,容下他和许眠,最多只是让他认个错罢了。
于是,在许眠的不断撺掇下,顾知询带着她,匆匆赶往机场,打算买机票回港城。
然而,在值机柜台前,他递出护照和仅剩的一张信用卡,却被工作人员礼貌地告知。
“抱歉,顾先生,您的护照信息系统无法识别,这张信用卡也已被冻结。您无法购买机票,也无法办理出境手续。”
顾知询当场愣住,随即暴怒,拍着柜台大吼。
“什么?怎么可能?你们的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赶紧给我查!”
工作人员耐心地重新作了几次,最终还是摇摇头,语气依旧礼貌。
“很抱歉,顾先生,系统显示,您的身份信息已被正式注销。”
“您目前的身份......在法律意义上,已不存在。”
第2章 2
5.
机场的冷气很足。
顾知询僵在值机柜台前,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你说什么?”他攥着护照的手指泛白,指节咔咔作响,“身份信息注销?法律意义上不存在?这不可能!”
工作人员依旧是职业性的微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顾先生,系统数据不会出错。您的户籍、身份信息,已于三前被正式注销,名下所有金融账户也同步冻结。”
许眠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抓着顾知询胳膊的手不停发抖
“阿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钱呢?我们现在怎么办?”
顾知询猛地甩开她的手,眼底是滔天的恐慌与愤怒。
他终于反应过来。
薛令仪那个女人,本不是在闹脾气。
她是真的要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转身就往机场外冲,许眠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哭喊。
往里前呼后拥的顾氏太子爷,如今连打车的钱都拿不出来。
两人站在机场门口,看着车水马龙,身无分文,狼狈不堪。
五星酒店早已住不起,他们只能挤在城中村的小旅馆里。
湿的房间弥漫着霉味,一张破旧的木板床,连热水都时有时无。
许眠看着自己满手的奢侈品首饰,又看看眼前的破落景象,终于忍不住爆发。
“顾知询!你看看我们现在过的什么子!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顾知询本就满心烦躁,被她一骂,火气更盛。
“现在怪我了?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跟我过一辈子?”
两人大吵一架,许眠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来。
顾知询独自留在小旅馆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他想起了顾家大宅的锦衣玉食,想起了集团里众人的俯首帖耳,想起了薛令仪为他打理好的一切。
他不该为了一个虚情假意的女人,放弃自己拥有的一切。
更不该低估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妻子。
薛令仪的手段,比他想象的狠辣太多。
他必须回港城。
必须求爷爷原谅,必须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为了回港城,顾知询放下了所有身段。
他去工地搬砖,去餐馆洗盘子,做最苦最累的活,赚那一点点微薄的薪水。
手掌磨出了血泡,脚底起了厚厚的茧,昔养尊处优的太子爷,变得黝黑又憔悴。
他省吃俭用,攒了整整一个月,才凑够了回港城的车票钱。
没有飞机,没有高铁,他只能坐绿皮火车,一路颠簸。
车厢里拥挤又嘈杂,汗味、烟味交织在一起。
顾知询缩在角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回港城,夺回顾氏,让薛令仪付出代价!
历经千辛万苦,辗转数地,顾知询终于踏上了港城的土地。
只是,刚出车站,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各大报刊亭的头版头条,全是同一条新闻。
顾氏集团前继承人顾知询,因急性心梗离世,顾氏集团将举办最高规格追悼会。
报纸上,印着他的官方公关照,黑白的版面,透着浓重的悲伤。
路边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顾氏的讣告。
就连街头巷尾的路人,都在议论着顾氏这位“英年早逝”的太子爷。
“听说顾少才三十岁,太可惜了。”
“顾氏现在由顾太太接手了,听说那位薛总本事大得很,把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
“薛氏和顾氏本就是联姻,现在薛总掌权,怕是要成港城第一财团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顾知询的心里。
他站在街头,看着那些关于自己“死讯”的报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薛令仪,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真的让他成了一个“死人”。
6.
顾知询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转身朝着浅水湾老宅的方向走去。
现在,唯有爷爷能救他。
爷爷是顾氏真正的掌权人,只要爷爷心软,只要爷爷开口,薛令仪就算再厉害,也只能交出权势。
他是爷爷唯一的孙子,血浓于水,爷爷终究是疼他的。
一路走到浅水湾,顾知询早已筋疲力尽。
老宅的安保依旧森严,只是门口的保镖,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诧异与警惕。
“我要见爷爷。”
顾知询扶着门框,声音沙哑。
保镖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拿出对讲机,低声汇报了几句。
不多时,老管家走了出来。
看到顾知询这副模样,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依旧恭敬。
“少爷,老爷子在书房等您。”
顾知询推开老管家,踉跄着冲进老宅,直奔书房。
书房的檀香依旧袅袅,顾老爷子坐在书桌后,把玩着那枚玉扣,神色淡然。
看到顾知询进来,他抬了抬眼,没有丝毫意外。
“爷爷。”
顾知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红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爷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他低着头,脊背佝偻,再也没有往的嚣张跋扈。
“我不该为了许眠那个女人放弃继承权,不该置顾氏于不顾,不该伤您的心。爷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打理顾氏,再也不胡闹了!”
顾知询不停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印,声音带着哭腔。
“爷爷,薛令仪她骗了您!她本不是想为顾氏好,她是想独吞顾氏的财产!她把我的身份注销,让我变成一个死人,就是想永远霸占顾氏!”
提到薛令仪,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又很快被恐惧取代。
“爷爷,您快让她交出顾氏的管理权,那是我的东西,是顾家的东西,不能落在一个外人手里!”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只有顾知询压抑的抽泣声。
顾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玉扣,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软。
这是他唯一的孙子,是顾家唯一的血脉。
纵使他再荒唐,再不成器,血浓于水的亲情,终究是割不断的。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
“起来吧。”
顾知询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以为爷爷原谅了自己,连忙爬起来,抹着眼泪。
“爷爷,您肯帮我了?”
顾老爷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淡淡道
“你是顾家的孙子,顾氏的继承权,本就该是你的。”
这句话,让顾知询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他就知道,爷爷终究是疼他的。
“只是,”顾老爷子话锋一转,睁开眼,目光锐利,“如今顾氏的管理权,在令仪手里。她是我亲自授权的执行总裁,想要让她交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顾知询立刻道。
“爷爷,您是顾氏的创始人,您说的话,她岂敢不听?只要您开口,她必须交出所有东西!”
在他看来,薛令仪的一切,都是爷爷给的。
只要爷爷收回授权,薛令仪便会一无所有,只能乖乖滚回薛家。
顾老爷子看着他这副急功近利的模样,心中又添了几分失望。
他终究还是太天真,太不懂人心。
薛令仪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将顾氏牢牢掌控在手中,岂是轻易就能打发的?
可终究是自己的孙子,他还是想再帮他一次。
“好吧。”顾老爷子缓缓道,“我让她来老宅一趟。至于她愿不愿意交权,就看你的造化了。”
顾知询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新坐上顾氏总裁宝座的样子,看到了薛令仪狼狈不堪的模样。
却不知,等待他的,将是更深的绝望。
7.
接到老管家的电话时,我正在顾氏总部的总裁办公室,看着手中的最新财报。
报表上的各项数据都呈直线上升,比顾知询掌权时,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薛总,老爷子让您去一趟浅水湾老宅,说有要事相商。”
老管家的声音依旧恭敬。
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顾知询应该回港城了。
也该让他看看,如今的顾氏,是谁的天下。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云舒推门进来,神色担忧
“薛总,老爷子突然叫您过去,怕是为了顾少的事。要不要我多带些人?”
我摇摇头,淡淡道。
“不用。带好顾氏近期的所有报表,还有我拟定的新继承人方案。”
云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
“是。”
我坐上劳斯莱斯,朝着浅水湾老宅驶去。
一路上,我看着窗外的港城风光,心中平静无波。
前世的恨,早已化作我前行的动力。
如今的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薛令仪。
我是薛氏集团的独生女,是顾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是能执掌两大财团的掌舵人。
任何人,都别想再夺走我的一切。
抵达老宅,老管家早已等在门口。
“夫人,老爷子和少爷在书房等您。”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书房。
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顾知询。
他衣衫褴褛,面色黝黑,头发杂乱,哪里还有半分昔顾氏太子爷的模样。
看到我进来,他的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却又在触及顾老爷子的目光时,强行压了下去。
“薛令仪,你终于来了。”
顾知询咬牙切齿。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随即走到顾老爷子面前,躬身道。
“爷爷。”
顾老爷子抬了抬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落座,云舒将带来的文件放在桌上,静静站在我身后。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凝滞。
顾老爷子率先开口,声音平静。
“令仪,知询回来了。他知道错了,也悔了。顾氏是顾家的产业,继承权,终究该是他的。”
顾知询立刻附和,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挑衅。
“薛令仪,爷爷都发话了,你该把顾氏的管理权交出来了。识相点,还能留个体面。”
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才缓缓开口。
“爷爷,我想知道,您觉得,顾知询现在,有执掌顾氏的资格吗?”
顾知询脸色一沉。
“薛令仪,你什么意思?我是顾家唯一的孙子,顾氏本就该是我的!”
“是吗?”我抬眼,目光锐利,扫过顾知询,“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当众放弃继承权,置顾氏的未来于不顾,这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该做的事?”
“拿着顾家的黑卡肆意挥霍,将集团的资产视作私产,这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该做的事?”
“被一个女人蒙蔽双眼,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最终落得身无分文的下场,这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该做的事?”
我一连三问,字字诛心。
顾知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口结舌,竟无言以对。
“爷爷,”我将目光转向顾老爷子,语气恭敬却坚定,“自您授权我执掌顾氏以来,我做了这些事。”
我拿起桌上的财报,推到顾老爷子面前。
“这是顾氏近期的财报,各项业务营收均创历史新高,海外市场拓展顺利,比顾知询掌权时,利润提升了三成。”
“我清理了顾知询留在集团的所有心腹,将王美玲安的亲戚全部调离关键岗位,换上了有能力、有担当的人,如今顾氏的管理层,个个都是能做事的人。”
“我清查了集团所有账目,追回了被顾知询和王美玲转移的数亿资产,将相关责任人移送司法机关,整肃了集团的风气,如今的顾氏,净净,没有一丝蛀虫。”
“我还与薛氏展开了深度,整合了两大集团的资源,实现了优势互补,如今薛顾两大财团的联动,在港城乃至全国,都无人能及。”
我每说一句,顾知询的脸色就白一分。
顾老爷子翻看着手中的财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越发凝重。
“爷爷,”我继续道,“如今的顾氏,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顾知询搞得乌烟瘴气的顾氏。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它从泥潭里拉了出来,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现在,您让我把顾氏交还给一个连自己都管不好,连基本的责任都扛不起的人?您觉得,集团的股东答应吗?集团的数千名员工答应吗?那些与顾氏的伙伴,答应吗?”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书房。
“更何况,如今的顾氏,从管理层到基层员工,从财务到业务,每一个角落,都被我牢牢掌控。就算您想让我交权,我也交不出去。”
这句话,带着绝对的自信与威压。
我不是在威胁,只是在陈述事实。
顾知询彻底慌了,他看向顾老爷子,声音带着哭腔。
“爷爷,您看她!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她就是想霸占顾氏!”
顾老爷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看着眼前的薛令仪,心中感慨万千。
这个孙媳妇,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她不仅有手段,有魄力,更有能力。
短短一个月,就能将顾氏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这份本事,远非知询所能及。
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初的授权,没有错。
只是,血浓于水,他终究还是想为自己的孙子争取一次。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
顾氏,早已姓薛了。
8.
书房里的沉默,持续了许久。
顾知询见顾老爷子不说话,心中越发焦躁,他猛地冲过来,想要去抓我的手腕。
“薛令仪,你别太过分!今天你必须交权!”
云舒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拦住他,冷冷道
“顾先生,请自重。”
顾知询被云舒挡住,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老宅的门铃响了。
老管家走了进来,躬身道。
“老爷子,薛董事长和薛夫人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顾老爷子一愣。
薛令仪的父母,薛氏集团的董事长薛振海和夫人苏婉,怎么会突然来港城?
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起身道。
“爷爷,是我让爸妈来的。”
话音刚落,薛振海和苏婉就走了进来。
薛振海一身定制西装,气场强大,苏婉则温婉端庄,气质优雅。
两人皆是港城和京市商界的大人物,平里极少踏足港城,如今却突然现身,让整个书房的气氛都变了。
“顾老哥。”薛振海走到顾老爷子面前,伸出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顾老爷子连忙起身,与他握手,心中却满是疑惑。
“薛老弟,你怎么突然来了?”
苏婉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仪仪,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笑道。
“妈,我没事。”
薛振海看向顾老爷子,开门见山。
“顾老哥,这次我和苏婉来港城,一是来看望女儿,二是有件事,想跟你谈一谈。”
顾老爷子心中隐隐有了预感,沉声道。
“薛老弟请讲。”
“仪仪是我薛振海唯一的女儿,”薛振海的目光扫过顾知询,最终落在顾老爷子身上,“当初薛顾联姻,是为了强强联合,也是为了让仪仪能有个好归宿。可顾知询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为了一个女人,弃仪仪于不顾,弃顾氏于不顾,甚至不惜伤害仪仪。这样的人,本不配做我的女婿,更不配执掌顾氏。”
苏婉也开口,语气带着不满。
“顾老哥,仪仪在顾家受的苦,我们做父母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本是薛家的掌上明珠,嫁到顾家,不是为了受委屈的。”
“如今仪仪凭自己的本事,执掌了顾氏,把顾氏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是她的能力。我和振海都认为,仪仪有资格成为顾氏的继承人。”
薛振海点点头,补充道。
“顾老哥,薛氏如今的实力,你是知道的。仪仪若是成为顾氏的继承人,薛氏将与顾氏全面深度,两大财团合二为一,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可若是你执意要让顾知询继承顾氏,那薛氏只能与顾氏终止所有,甚至,会成为顾氏最大的竞争对手。”
这句话,带着裸的威胁。
薛氏集团的实力,本就与顾氏不相上下。
若是薛氏与顾氏为敌,顾氏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顾老爷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薛令仪这一步棋,走得有多妙。
她不仅牢牢掌控了顾氏,还把自己的父母请来了港城。
薛振海和苏婉的到来,不仅是为了给女儿撑腰,更是为了向他施压。
一边是不成器的孙子,一边是实力强大的薛氏,还有一个已经掌控了顾氏全局的孙媳妇。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顾知询彻底傻了,他看着薛振海和苏婉,又看看我,眼中满是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薛令仪竟然连自己的父母都请来了。
如今,就算爷爷想帮他,也无能为力了。
9.
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顾老爷子看着薛振海,又看看我,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妥协。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给了薛令仪的手段,输给了薛氏的实力,也输给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孙子。
顾知询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顾老爷子走到我面前,目光复杂地看着我,缓缓道。
“令仪,从今起,你便是顾氏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执掌顾氏集团所有事务,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书房里炸响。
顾知询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老爷子。
“爷爷!您不能这样!我是您的孙子啊!”
顾老爷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失望。
“你不配做顾家的子孙,更不配执掌顾氏。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顾氏的继承人,也不再是顾家的太子爷。你好自为之。”
这句话,彻底斩断了顾知询与顾家的所有联系。
他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却再也没有人同情他。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我看着顾老爷子,躬身道。
“谢谢爷爷。”
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有一份胜券在握的平静。
顾老爷子摆摆手,疲惫道。
“去吧。好好打理顾氏,别让我失望,也别让薛老弟失望。”
“我会的。”我点点头,转身看向薛振海和苏婉,“爸妈,我们走吧。”
薛振海和苏婉点点头,跟着我走出了书房。
路过顾知询身边时,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这样的人,不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走出老宅,坐上劳斯莱斯,苏婉紧紧拉着我的手,眼眶微红。
“仪仪,苦了你了。”
薛振海也看着我,眼中满是欣慰
“好样的,不愧是我薛振海的女儿。”
在妈妈的怀里,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车子缓缓驶离浅水湾,朝着顾氏总部的方向而去。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我的身上,温暖而耀眼。
我看着窗外的港城风光,唇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顾知询的结局,早已注定。
他将为自己的荒唐和愚蠢,付出一辈子的代价。
而我,薛令仪。
从今往后,将执掌薛氏和顾氏两大财团,成为港城乃至全国商界,最耀眼的存在。
前世的仇,我报了。
今生的路,我将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薛顾两族,皆为我掌。
往后余生,再也无人能欺,再也无人能挡。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拂过车窗,带着咸湿的气息。
那是属于我的时代,正式开启了。
(全文续写字数:68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