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岁牌桌上听见一胎三心声,我让赌神倾家荡产
主角叫林漾陈苇的小说《守岁牌桌上听见一胎三心声,我让赌神倾家荡产》是由网文作者辛德瑞拉所著。第1章 1我在守岁时与弟妹玩十三张,一个小时竟然输了一个月的租金。我不信邪,誓要扳回本。正在纠结该出什么牌时,肚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妈妈!听我的!把这三张K放尾道,这把稳赢!”我吓了一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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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在守岁时与弟妹玩十三张,一个小时竟然输了一个月的租金。
我不信邪,誓要扳回本。
正在纠结该出什么牌时,肚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
“妈妈!听我的!把这三张K放尾道,这把稳赢!”
我吓了一跳,下一秒,另一个童声响起:
“妈妈,别听哥哥的,他是故意想让你输的!把K放头道,一定要听我的!”
我摇摆不定,脑海里突然又想起机械的系统声:
“别被这两个小骗子耍了,他俩早就串通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联手做局就是为了让你输个
底朝天!”
我彻底迷茫了,到底该听谁的?
1
我捏着手里的牌,举棋不定。
肚子里哥哥的声音急切传来:
“妈妈,你信我,尾道放K!我们能通!”
话音刚落,左边肚皮传来异动。
“妈妈冷静!别信哥哥的鬼话!”
“哥哥只想着一把翻盘,太危险了。头道放K守住基础分才是王道!”
紧跟着,脑海里又响起系统的声音:
“守头道太保守,攻尾道太冒险!中道,中道放K才是最优解!”
我无意识地眯起眼睛,陷入前所未有的纠结。
短短一个小时我就输了好几十万,这要是再输,被我爸妈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
说来也怪,我平常虽不打牌,但这十三张,我也是会玩的。
虽做不到把把赢,但总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不久前吃完年夜饭,弟妹说守岁无聊,便提议打牌。
没想到我把把输。
运气也真是太背了!
坐在对面的弟妹催促我赶紧落牌。
老公陈苇刚上完厕所出来,肚子里的哥哥急切道:
“妈妈,不信你问爸爸,看是不是应该按我的来打!”
我朝陈苇投去目光。
他从不打牌。
刚才弟妹说四个人玩,陈苇没答应,牌局上才只剩下我和弟妹。
陈苇接收到我的目光,朝我坐过来,揽住我的腰坐下,看了眼牌,随后附耳在我耳边说:
“尾道放K,稳赢。”
肚子里的哥哥得意道:
“看!我就说应该把K放尾道!”
妹妹立马反驳:
“才不是,爸爸肯定是说错了,以他的牌技,他怎么会把K放在尾道,明明应该放头道!”
我心里疑惑更甚。
陈苇什么时候会打牌,听妹妹的话,牌技似乎还挺不错?
系统冷冰冰的提醒:
“你老公有事瞒着你!别听他的!”
对面的弟妹连声催促。
老公直接伸手帮我把K放在了尾道。
对面的弟妹见我落牌,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错了?
亮牌时刻,弟妹看到我的尾道同花顺,脸色一变,匆忙调整自己的牌道。
我摊开剩下的牌。
“头道我的对A大你散牌,”
“总体算分,我赢两家。”
哥哥在肚子里欢呼:
“耶!看,我就说妈妈信我没错!”
妹妹则小声嘀咕:“侥幸而已......”
系统也泼冷水:
“不对,你弟妹刚才明显想调整牌型!这局有问题!”
“孙蓁亦,你老公和你弟妹都有问题!”
我看向陈苇。
“你会打牌?”
陈苇愣了一下,随后笑道。
“哎呀,会一点,之前和你在一起时说不会打,是怕你觉得我这个人心术不正。”
系统又冷冰冰追问:
“那他刚才怎么不打,他这话肯定是假的!”
肚子里的哥哥忙着帮爸爸说话。
“妈妈,爸爸肯定是想在你心里留个好男人的印象,才说不会的。”
妹妹紧随其上。
“对啊对啊,妈妈,刚才爸爸肯定察觉你一直输心里不高兴,这才暴露自己会打牌的事来帮你,是想哄你开心啊!”
我心里有点乱,提出不想打了。
弟妹却不高兴了。
“嫂子,怎么赢了钱就不打了呀,真扫兴。”
陈苇也在一旁边给我边按腰边劝我。
“时间还早呢,要不再玩玩?”
“你刚才赢了,正是手气好的时候。就算输了,老公帮你兜底。”
弟妹连忙招呼陈苇亲弟陈航也加入牌局,说四个人才好玩。
我只好坐下。
接下来几把,哥哥,妹妹,还有系统依旧给了我不同的打法。
我想起刚才赢得那一把,率先选了哥哥给的选择打牌。
几局下来,竟然都赢了。
弟妹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在又一次输了之后,她把牌一推,彻底挂脸。
“不玩了不玩了!大过年真是晦气,一直输!”
我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吐槽:刚才你赢我的时候,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子了,现在输不起了?
我也确实有些累了,便点点头。
“弟妹不想玩,那就不玩了。刚刚输掉的那些钱,记得给我转账。”
这话一出,弟妹狠狠瞪了我一眼,摆明了想赖账。
她像是想起什么,边拿出手机边说:
“等等,谁说我不玩了?”
2
“等我找林漾姐帮我,等会保证你们输得裤衩都不剩!”
肚子里的孩子闻言躁动了一下。
我摸着肚子安抚孩子,对弟妹找外挂这事懒得多说。
我也有外挂,谁怕谁呀?
弟妹口中的林漾姐很快便敲门进来了。
我这才知道,弟妹,老公,陈航,还有林漾,四人从小一起长大,是邻居,也是青梅竹马。
看着老公和林漾之间熟稔的氛围,我本能地皱了下眉,觉得怪怪的。
老公从来没和我提过林漾。
这种奇怪的感觉在林漾和我打招呼之后说想摸一下我的肚子时达到顶峰。
肚子里的孩子才不到五个月,不怎么显怀,我穿了宽松的羽绒服,她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肚子里的哥哥异常激动。
“哇,漂亮姐姐,快来摸我!”
妹妹倒是没那么激动,只吸吸鼻子。
“好好闻的味道,像太阳!”
察觉到她的靠近,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两下。
我护住肚子,找借口没让她摸。
林漾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遗憾,但也没再坚持。
我看向陈苇。
“这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系统抢答:
“肯定是因为他俩有什么不能说的过往,你要小心你老公的这个青梅竹马!”
肚子里的孩子异口同声反驳:
“才不是!”
“这个林阿姨是好人!”
我有点意外。
才第一次见,肚子里这两个孩子竟然这么喜欢这个林漾?
陈苇搂住我的腰。
“蓁蓁,我和林漾从小一起长大,就像亲兄妹,不过后来她出国留学了,就没怎么联系了。”
“之前我们结婚她没回来,这次听说你怀孕了,吵着要当孩子妈呢!”
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忙不迭笑呵呵应和。
“我要林阿姨当我的妈!”
我勾起唇角勉强笑了一下。
系统恨铁不成钢。
“你老公和林漾青梅竹马,要当孩子妈也没和你商量,这你都不防备?连孩子都站在林漾那边!”
我抚摸着肚子的手一顿。
那边弟妹叫嚣着赶紧让林漾帮她一雪前耻。
我借口说有点累,在沙发上休息。
弟妹有些不高兴,被陈苇看了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新的牌局开始。
几局下来,赢得都是林漾。
这次弟妹倒是没再甩脸,只是笑着朝林漾求饶,说手下留情。
陈苇也一脸求助的朝我看来。
“老婆,你快来坐我旁边,把好运传给我一点。”
“我这一晚上尽输了!”
我剥了个橘子,在陈苇旁边坐下。
下一局,陈苇竟然赢了。
陈苇搂过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老婆真是大福星!”
接下来的几局,陈苇有输有赢,但总体下来赢的比输的多。
陈苇一个劲的夸我是福星,拿出手机当场就给我买了个奢侈品最新款包包。
连肚子里的宝宝都开心极了。
哥哥一脸幸福。
“哇,爸爸对妈妈真好!”
妹妹也点头赞同,又骄傲的说:
“那还不是因为妈妈是爸爸的福星,要是没有妈妈,爸爸买包的钱早就被输光了!”
哥哥与有荣焉。
“没错没错,妈妈在新的一年真是运气爆棚啊,再加上有我这个外挂,简直是牌桌上不可打败的神话!”
我笑眯眯的听着。
系统又冒出来了。
“不是孙蓁亦,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你一来你老公就赢,怎么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没等系统说完,弟妹就阴阳怪气的说:
“哎呀,嫂子运气真好。”
“要不我给嫂子让位置,嫂子来一把?”
宝宝在肚子里异口同声:
“妈妈,上,给林阿姨上一课,让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系统则焦急阻止。
“别答应孙蓁亦!你弟妹一看就不安好心!”
老公也转头看我。
“老婆,要不要玩一会?”
我抽了张纸,不紧不慢的擦了擦嘴。
“好啊。”
3
发牌结束。
这一次,哥哥却一反常态的没说话。
我在心里呼唤,哥哥却始终一言不发。
妹妹不高兴的嘟喃:
“妈妈,哥哥好像太累了睡着了,这把我帮你打!”
就在这时,林漾没看牌,而是看着我道:
“蓁蓁,像刚才那样玩有点没意思。”
“这样吧,这次不赌桌上摆着的赌注,赌点别的,怎么样?”
我看了她几秒,问:
“赌什么?”
林漾无所谓的看了一圈。
“暂时没想到,这样吧,先赌,赌完赢得人能从对方手里要走任意一样东西,怎么样?”
没等我说话,妹妹便止不住的兴奋:
“妈妈!这把牌超好!我们能做一条龙!”
“和她赌,她输定了!”
一直没出声的系统出言阻止:
“不行!林漾这时变卦,肯定没安好心。”
“她要是没把握,肯定不和你赌。孙蓁亦,不能答应!”
陈苇和陈航都同意了。
弟妹激将法都用上了。
“怎么,嫂子这是不敢了?”
陈苇也劝我。
“老婆,没事,都是亲戚,就算输了也就象征性要个东西,不会过分的。”
骑虎难下,我只得同意。
妹妹高兴得在我肚皮打滚。
“一条龙,这次咱们赢定了!”
见我亮牌,众人确实都惊呼出声,陈航和陈苇输了。
一旁的弟妹却幸灾乐祸。
“哎呀,嫂子,你运气好又怎么样?在我林漾姐的好牌技面前,还是不够看啊。”
“你有一条龙,我林漾姐未必没有至尊青龙。”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林漾手里的牌上。
至尊青龙!
客厅安静了几秒,随后是激动的吼声。
林漾语气里带着笑。
“哎呀不好意思了蓁蓁,这把,我赢了。”
我呆呆的坐着。
林漾开始朝输的人讨要奖励。
让陈航给她和弟妹一人买一个包包。
让陈苇包了她一年的零食茶。
到我的时候,林漾看见我手腕上的镯子,眼睛一亮。
“至于蓁蓁的赌注,我就要那个镯子吧!”
我愣住了。
这是我外婆给我买的,意义比价值更贵。
“怎么,蓁蓁舍不得?”
“哎呀,我看这镯子成色一般,想来不是很贵,肯定没有陈航要买的两个包贵吧?”
我心里冷笑一声。
说我舍不得,来暗指我赌不起。
说我镯子不贵,来表示不是她故意欺负我。
她这招,倒真把我架住了。
陈苇忙打圆场。
“老婆,你不想给就不给,都是闹着玩的,大不了到时候买个新的给林漾就是。”
林漾有些不高兴。
“我也不强人所难,既然蓁蓁不想给,那就算了。”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看清上面的内容,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我勾起一个笑,把手里的手镯褪下推过去。
“别啊,等会又会说我玩不起。”
“这手镯是对我很重要,但我会从哪输,就从哪把它赢回来。”
陈苇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蓁蓁,你还要赌?别闹了,等会越输越多!”
系统也高声警告:
“不能再赌了!”
“林漾说不定会出千,等会你真的全赔光了!”
林漾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确定?赌桌之上,可没有后悔药。”
我从包里拿出我名下房子的所有钥匙放在桌上。
“一局定胜负,我赌上我名下所有房子。”
对面的林漾眼神一动。
我补充:
“我的赌注,是这剩下的38套房子。”
“至于你的,就这个镯子,外加等同房子的钱,如何?”
林漾眼里带着志在必得,不过很快皱起眉头。
“我没那么多钱。”
我轻笑,朝陈苇看去。
“你可以打借条,就让陈苇做担保人,如何?”
这一赌,开始赌上了所有身家。
胜,则发财,败,便会坠入万劫不复。
但林漾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在众人的见证下,陈苇签了保证书。
决定胜负的牌已经摆上桌。
睡饱觉的哥哥终于醒来,看清牌局,激动得连声催促。
“妈妈,我就说妹妹就是故意给你错误的打法让你输。”
“不过我醒来,这次我们赢定了!”
林漾率先亮牌。
清一色的红心。
又是至尊青龙!
客厅爆发出激烈的声音。
“我的天!漾姐你真是赌神转世啊!”
“赢定了!来了也救不了你了嫂子!”
林漾笑着朝我伸出手:
“蓁蓁,愿赌服输。”
我按住手边的钥匙,丝毫不慌。
“急什么,我的牌还没亮呢。”
弟妹在一旁嗤笑。
“嫂子,你不会想赖账吧?”
“你的牌还有必要看吗?至尊青龙已经是最大的了,除非......”
她的话被我亮出的牌堵住了嗓子,脸上是极度的震惊。
我露出冷笑。
“愿赌服输,但是,我输了吗?”
第2章 2
4
客厅的几人看清我亮出来的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两张至尊青龙在牌桌上摆着,在喜庆的电视晚会背景音下,犹如两军对峙。
弟妹张大着嘴巴,陈航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陈苇也一脸惊讶。
林漾脸上的震惊只维持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极力掩饰的慌乱取代。
她下意识地看了陈苇几眼,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无声的质问。
“竟......竟然都是至尊青龙!”
弟妹结巴又震惊的话打破沉默。
林漾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开口,伸手就要去收牌。
“既然都是至尊青龙,那就算平手。”
“这把不算,我们重新比一局。”
我的手轻轻按在牌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等等。”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漾,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确定这把是平局?”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几人都奇怪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陈苇忙凑过来安抚我。
“蓁蓁,平局就是没输,实在不行就加赛一局就是了。”
“咱没必要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就非要分个胜负。”
两个宝宝也在肚子里连忙安抚我。
“是啊妈妈,这把是她运气好,下一把她必输无疑!”
哥哥更是信誓旦旦。
“妈妈你别急,这把是她也侥幸拿了至尊青龙,但下次,有我帮你,她输定了!”
只有系统还在劝我放弃。
“孙蓁亦,既然这局是平局,那就收手吧,别赌了。”
“怎么可能刚好两个人都拿得到至尊青龙,你这明显就是被做局了!”
“见好就收,现在损失还没那么惨重。等会输掉所有房子,那就完了!”
我听着这几人各执一词的劝告,越发想笑。
我没搭理老公,再次看向林漾,问她:
“你确定这局是平局?”
林漾脸上闪过不耐烦。
“孙蓁亦,你这话什么意思?”
“两个至尊青龙的概率是小,但不是没有。”
“除非你自己作弊换牌了,不然这一局,你问我多少遍,都是平局!”
肚子里的宝宝也疑惑了。
“妈妈,怎么了?这就是平局啊!”
“别纠结这个了,快开始下一把吧,下一把我肯定帮妈妈赢!”
我依旧按着牌不放。
陈苇来拉我的手。
“蓁蓁,怎么了?牌有问题?”
“林漾不是那种会出老千的人,你就别纠结这一把谁输谁赢了。”
陈航也在一旁嘟囔。
“就是啊,嫂子,这怎么看就是平局嘛,你到底在问什么啊?”
“要是你不服输,就赶紧开下一局呗。”
“我们都在这看着,漾姐怎么可能有出老千的机会,你就别乱指认人了!”
一旁的弟妹嗤笑一声。
“我看,是嫂子怕下一把没有这么好的手气,才非要胡搅蛮缠吧?”
“也是,毕竟嫂子牌技不如林漾姐,运气这东西又时灵时不灵,要是下把输了,可不得赔个倾家荡产!”
陈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陈苇则一脸难堪的来拉我的手。
“蓁蓁,听话,别闹了,实在怕输,咱们就不玩了。”
我依旧看向林漾。
林漾眼里的不耐烦更甚,她看了两眼牌,愣了一下,随后突然笑出声,看向我时带着得意。
“你说得对,这一把的确不是平局。”
我挑了下眉,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而其他三人也一脸惊讶的看向林漾。
林漾把她的牌放在正中央。
弟妹着急的问林漾。
“林漾姐,明明是平局,你怎么也说不是?”
林漾指了指她的牌,语气带着得意洋洋。
“两组至尊青龙,的确是平局。”
“但十三张里,有个特殊规定,那就是若按花色排序,则黑桃最大。”
林漾眼神盯着我手边的钥匙,贪婪毕现。
“而我的牌,是黑桃,你孙蓁亦的,只是红心。”
她的目光从钥匙移到我的脸上,试图从我的脸上看出惊慌失措和懊悔。
“所以,孙蓁亦,这一局,不是平局,而是我赢了。”
5
林漾的话音刚落,弟妹立刻爆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她拍着手,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哎呀呀,嫂子,没想到吧?刚才非要争个输赢,现在好了,真有输赢了,你又不高兴了?”
“这叫什么,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航也在一旁帮腔。
他挠了挠头,虽然语气没那么尖锐,但也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嫂子,虽然事先没有说好可以用花色比大小的规矩。”
“但你非要争个输赢,按花色比,黑桃确实最大,这局......是漾姐赢了。”
陈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紧紧攥着我的手,掌心有些出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安抚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蓁蓁,没事的。你能拿到至尊青龙,已经是很厉害了。”
“输了就输了,咱们不差这点钱,老公养得起你。”
哥哥在肚子里道歉:
“对不起啊妈妈,都怪我,都怪我太自以为是,让你输了这一局。”
妹妹也哭唧唧道:
“呜呜呜,妈妈,早知道你就不要纠结谁输谁赢了。现在好了,是我们输了。”
“所以房子都要输光光了,外公外婆知道了,肯定要骂你了!说不定还要打你一顿!”
系统也冷冰冰的开口:
“我就说不要赌不要赌,你非不听!”
“现在输了吧!”
“这八成就是一个局!”
“趁现在你老公还愿意养着你,戒赌吧!省得到时候赌得家破人亡!”
我心里冷笑着回它。
“你之前不是还说我老公和林漾有问题?现在有劝我和我老公好好过子?”
系统噎了一下,冰冷的电子音也支支吾吾。
“这......那是......”
我懒得再听它解释。
几人朝我投射过来各种目光。
幸灾乐祸、同情、还有林漾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得意。
我没有去看那些钥匙,也没有去看林漾伸过来的手。
我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陈苇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老公,”
我的声音轻柔,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谁告诉你,我输了?”
6
客厅再次陷入寂静。
这一次,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中都像看神经病。
连肚子里的两个宝宝都支支吾吾。
“妈妈,你怎么了?”
“这一局,刚才的平局被你努力成你输了,现在你就算再努力,也努力不出来你赢的局面啊!”
哥哥的声音带着自责。
“妈妈,都怪我......”
妹妹则是带着害怕。
“妈妈,你怎么了?这就是输了,你到底为什么非说你没输啊!”
哥哥沉默了一会,说:
“妈妈,你别担心了,虽然你输了所有的房子,但是外公外婆还没有把全部房子给你,只要你去求他们,他们肯定会再给你房子的。”
“你以后还是能有源源不断的钱的。”
系统也头一次和两个宝宝统一战线。
“孙蓁亦,你疯了?认不清字了?”
“这就是你输了啊。”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说你爸妈还有房子的吗?”
“总不至于真的不管你这个女儿了,再说了,你老公也说了会养你的。”
林漾则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臂,眼里带着嘲讽。
“我说陈苇,你这媳妇是接受不了自己输了的结局,被吓傻了?”
“说什么胡话呢?”
“我本来还想着都是邻居,也就是闹着玩,不会把赌注当真,但你这媳妇这么颠倒黑白,胡搅蛮缠,真玩不起。”
“我林漾最讨厌这样的人,所以这38套房,我要定了!”
说着就起身要来拿我的钥匙。
我把钥匙收进口袋,林漾气得狠狠瞪了我一眼。
真会装。
嘴上说着不把赌注当真,我不给,她又急了。
弟妹站在林漾旁边,指着我就开撕。
“不是我说嫂子,你这人真的玩不起啊,要怎么玩是你说的,赌注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说不是平局也是你提出来的,现在你输了,你又想赖账?”
“你平不是老爱炫耀自己多有钱多有钱吗?怎么,输了就害怕了?”
我慢悠悠回她。
“我要是害怕,就不会玩这一场赌局。”
“不像你,在我手下赢不了,害怕了,就找了救兵。”
弟妹气得指着我说不出话。
“你......”
陈航忙上前把她拉到一边安抚。
陈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恳求似的来拉我的手。
“蓁蓁,你别闹了,输了就输了。”
“咱们愿赌服输,大过年的别闹太难看,好吗?”
林漾在一旁趾高气扬。
“算了,谁让我心软呢。”
“这样吧,虽然你输了,但是你的这个手镯,我还给你。”
“你只用把那38套房子给我就行。”
我目光一一从在场的几人扫过。
随后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牌,掷地有声:
“你们确定,是我输了吗?”
7
看清我手里那张牌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弟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羽绒服的口袋,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张牌,重重地拍在桌上。
“现在,你们再告诉我,”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输了吗?”
这一次,老公陈苇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漾强撑着镇定,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孙蓁亦,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拿两张牌出来故弄玄虚?”
我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什么意思?不是很明显吗?”
我拿起桌上的两张牌,在林漾眼前晃了晃。
“我在帮你把原牌还原啊。”
林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地阻止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还原!我看你是输不起想污蔑人!”
“污蔑?”
我冷笑一声,将其中一张牌翻转过来,那是一张黑桃5。
我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弟妹,语气森冷:
“这张黑桃5,原本应该在你那副牌里吧?没有弟妹,你那副完整的至尊青龙牌,就会有两张5。”
弟妹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连连摆手:
“没、没有!嫂子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理会她的否认,又拿起另一张牌,那是一张红心J。
我看向陈苇,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还有这张红心J,是我亲爱的老公,帮你从你的牌里换出来的,不然,你哪凑得出来全副的黑桃至尊青龙呢,林大赌神。”
陈苇嘴唇哆嗦着,不敢与我对视,只能无力地辩解:
“蓁蓁,你误会了......我怎么会......”
“怎么会?”
我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的口袋里,为什么会有一张牌?”
陈苇还想解释什么,我直接转向一旁存在感最低的陈航。
“至于那副你们早就准备好、用来替换的新牌......”
我指了指他的口袋。
“就在你的口袋里吧,陈航?”
陈航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口袋,大声否认:
“没有!你瞎说!我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是吗?”
我一步步向他近。
“敢不敢把你的口袋翻出来给大家看看?”
肚子里的宝宝惊呆了,着急道:
“妈妈,是不是弄错了?其他人可以帮林阿姨,但是爸爸怎么可能会帮外人不帮你呢!”
系统赞同。
“对啊孙蓁亦,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冷哼一声,在心里骂它。
“你给我闭嘴,你到底是帮哪边的?”
系统安静了。
陈航脸色铁青,求助似的看向林漾和陈苇。
林漾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
“孙蓁亦,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就算你拿出两张牌又怎么样?谁能证明这两张牌是从我们这里拿的?说不定是你自己准备的,想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
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真是不巧,刚才你们换牌、递牌的所有动作,都被我手机里这个‘宝宝监控’APP录下来了。”
“毕竟,作为一个孕妇,随时关注宝宝的状态,很合理吧?”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刚才牌局上的画面:
弟妹假装整理头发,手却飞快地从袖口滑出一张牌递给林漾;
陈苇揽着我的腰,手指却隐秘地将一张牌塞进林漾手里;
陈航则紧张地盯着牌桌,手一直按在鼓囊囊的口袋上。
铁证如山。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8
弟妹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陈航面如死灰,手从口袋里滑落,一副崭新的扑克牌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陈苇低着头,肩膀垮了下来,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只有林漾,还在做困兽之斗。
她指着我的手机,声音嘶哑:
“假的!这都是你合成的!你早就计划好了要陷害我们!”
“陷害?”
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她。
“我陷害你嘛?”
“图你手里那点钱?”
我露出嫌弃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一个月躺着收租都比你赚的多,你那点钱,我看不上。”
林漾气得脸色红红交错,指着我。
“你!”
系统这时又跑出来。
“我就说今晚这个赌局就是一个局!”
只有肚子里的宝宝还在为别人辩解。
哥哥声音带着焦急。
“妈妈,一定是你弄错了!”
“爸爸怎么可能会帮着外人陷害你呢!”
我厌恶的皱起眉,狠狠骂他。
“你给我闭嘴!”
“你爸自己当然不可能联合外人陷害我。”
“他能对付我,证明他和林漾早就搞在了一起!”
哥哥和妹妹被我骂懵了。
系统也惊呆了。
“不是,孙蓁亦,你怎么了?”
“这可是你亲生孩子!人家刚才才帮了你,你竟然这样和孩子说话!还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我冷笑一声。
“谁说他是我孩子?”
“你还担心影响孩子身心健康?”
“你以为我肚子里这个种怎么来的?”
“是陈苇和林漾做了恶心的事,再用科技手段弄进我肚子里的!”
哥哥疯狂否认,甚至威胁我再乱说,就把妹妹弄死再肚子里。
妹妹也哭唧唧说他们俩可是我的亲生孩子。
我摸摸肚子。
“傻妹妹,你当然是我的亲生女儿。”
哥哥有了底气,说我不把房子给陈苇,就勒死妹妹。
听着肚子里妹妹的求饶的话,我丝毫不慌。
系统都替我着急。
“那可是你亲生孩子!”
我冷哼一声。
“那又怎么样?我怀孕初期不知道怀了她,陈苇把我弄晕了,给我肚子里塞了个他和林漾的胚胎,我才一直以为自己怀的是双胞胎。”
“现在妹妹也被哥哥污染了,成了坏种,他们本来就活不下来。”
系统CPU过载,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可以上来接我了。”
话音刚落,陈苇像是回过神来,急匆匆上来抓住我的手。
“蓁蓁,你听我解释!”
“这就是一个玩笑,真的。”
“我们就是想着守岁无聊,看看有人子啊新年输得倾家荡产会怎么样,我们不是觊觎你的房子,所以故意这样做。”
“我们本来这局结束之后也就会把房子还给你了,真的。”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发冷。
“是吗?”
“你把我当傻子呢,你这种借口我都信?”
“不过你不是好奇一晚上倾家荡产是什么体验吗。你很快就能感受到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纸张,目光在林漾和陈苇之间游移。
“刚才那一局,你们出千,我赢了,所以,林漾,你得给我差不多2000万左右。”
“当然,我知道你没那么多钱,所以这不,提前帮你签了担保书,让陈苇一起帮你还。”
几人的脸色顷刻间变得苍白。
陈苇几乎是跌跌撞撞的上前来。
“蓁蓁,我们可是一家人。”
“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怎么能当真呢!”
我避开他的触碰。
“开个玩笑?”
“陈苇,今天的局是你们特意给我设的吧?”
“先是让我次次输,这时候把弄进我肚子里的这个种的心声让我听到,假意让我赢几句,接着又给我营造我运气很好的假象,让我彻底相信,我腹中胎儿的心声真的能帮我次次赢。”
陈苇彻底白了脸,哆嗦着问:
“你......你怎么知道?”
我冷笑一声。
“我过年前刚预约了最先进的全套检查。就在刚刚,医生把检测报告发在了我的手机里。”
“里面详细写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是同卵双胞胎,那时我就猜到了。”
“而你们让哥哥帮我赢,然后哥哥不出声,妹妹来帮我,却害我输掉手镯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这个局,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知道我在意那个手镯,为了赢回来,一定会加赛。”
“而你们则趁机出千,让我输掉所有房子,我说的,对吗?”
陈苇脸上慌乱一闪而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而弟妹和陈航和低着头不敢说话。
门被敲响,我不再纠缠,直接打开门离开了。
9
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出来,外面的冷空气让我瞬间清醒。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出手机预约了第二天的流产手术。
“妈妈!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你的孩子啊!”
哥哥在肚子里疯狂尖叫,试图用剧烈的胎动来威胁我。
“你要是敢动我们,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冷冷地抚摸着肚子。
“勒死妹妹?还是让我大出血?省省吧,你们现在不过是一团任人宰割的肉。”
妹妹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求求你,不要我们......我们不想死......”
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但想起陈苇做的那些恶心事,还有妹妹已经被哥哥同化,帮着他们害我,我便狠下了心。
“别叫我妈妈。”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认同的妈妈是林漾,你们的爸爸是陈苇。而我,只是你们这对狗男女用来谋夺财产的容器。”
“不是的!不是的!”
哥哥还在狡辩。
“爸爸是爱你的!他只是一时糊涂!”
“闭嘴!”
我厉声喝道。
“你们的每一句谎言,都让我觉得恶心。”
第二天,我在私人医院进行了手术。
当生效前,我仿佛还能听到那两个胚胎不甘的嘶吼和诅咒,但我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醒来后,助理告诉我,陈苇在病房外大吵大闹要见我。
“让他滚。”
我面无表情地吩咐。
“把那份担保证明复印件给他,告诉他,一个月之内,连本带利把钱还清,否则,法庭见。”
助理出去了,但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乱,病房门被猛地撞开。
陈苇头发凌乱,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他扑到我的病床前,声音嘶哑:
“蓁蓁!你把孩子打掉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说打掉就打掉!”
“我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这么赶尽绝吗?”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医疗废物袋,直接扔到他怀里。
“完整的家?”
我冷笑。
“这就是你的孩子,拿去吧。你可以拿着它,去和林漾一家三口团聚了。”
陈苇下意识地接住袋子,低头一看,里面是血淋淋的胎儿组织和胎盘。
他吓得惨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把袋子扔了出去,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你......你疯了!孙蓁亦,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你简直不是人!”
“狠毒?”
在枕头上,目光如刀。
“比起你们处心积虑想让我倾家荡产、甚至想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你们养野种,我这算狠毒?”
“助理!”
我高声喊道。
“把他轰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靠近我半步!”
几个保镖立刻冲进来,毫不客气地将还在鬼哭狼嚎的陈苇拖了出去。
接下来的子,我切断了与陈苇有关的一切联系。
离婚协议被我直接寄到了他的住处。
起初他还想挣扎,死活不肯签字,甚至跑到我爸妈家门口去哭诉。
但当我的律师告诉他,如果不离婚,我不但会追讨那2000万的债务,还会以欺诈婚姻和意图谋夺财产的罪名将他告上法庭,让他和林漾一起去坐牢时,他怂了。
他签了字,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搬出了我们的家。
林漾、弟妹、陈航,他们的电话和信息像雪片一样飞来,有求饶的,有威胁的,有哭诉的。
我一概不回,直接拉黑。
他们找不到我,因为我已经搬进了我名下最隐秘的一处豪宅,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
后来,听说弟妹在陈家背上了巨额债务后,生怕牵连到自己,立刻和陈航离了婚,跑得无影无踪。
林漾和陈苇倒是结婚了,但婚后的子可想而知。
巨额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头上,曾经的青梅竹马情深意重,在柴米油盐和催债电话的折磨下,早已变成了无休止的争吵和怨恨。
他们卖掉了房子,搬进了廉价的出租屋。
两人甚至不得不打好几份工来维持生计。
但这些,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轻轻抚摸着小腹。
那里曾经有过两个生命,现在,只有一片平坦和宁静。
系统偶尔还会在我脑海里出现,但声音也变得小心翼翼:
“宿主......你还好吗?”
“好得很。”
我端起一杯热茶,抿了一口。
“前所未有的好。”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我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轻松的笑意。
“当然是好好享受我的单身富婆生活。”
“至于男人和婚姻......”
我放下茶杯,目光坚定而清澈。
“谁爱要谁要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