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兽世寻夫:鱼和熊掌我要兼得 · 老鹰懒懒 · 2026-07-09 22:34:07

不需要对方同意,这只是单方面通知。

余宝坐直身体,伸着脖子,双手揪着他乱蓬蓬的头发,对准目标猛地亲了上去。

啥啥啥???

熊熊懵逼,天热的他浑身掉毛,小兽奴居然还说冷?

也对,她身上没毛,又没几两肉,能不冷吗?

没等脑子反应过来,就被人给偷袭了。

那温热小舌不老实的纠缠,搅得熊川眼睛越瞪越圆。

这……这怎么能行?

她竟敢吃老子的舌头!

嘭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响起的是余宝撕心裂肺地惨叫。

"啊啊啊......"

此时的熊川,已然化身为体型巨大的大黑熊,它浑身毛发如钢针般竖起。

明显气得不轻,迈着大粗腿,一步一步地向刚摔到地上的余宝走去。

每走一步,地面都带着微微颤动。

挥动着它那厚重的大熊掌,朝着余宝发出怒吼,用力地跺着大脚丫。

"吼吼吼!!!"

(吃老子舌头,拍死你!!!)

那大厚熊掌,若是身上再来上一掌,瞬间就能送余宝上西天。

真特么疼,地不是地,是坚硬如铁的大石地。

刚刚那一瞬间,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摔,摔得可不轻啊!

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整个人被抛向空中又被狠狠砸下。

好似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腿脚像是被硬生生地卸下一般。

噗嗤一声,猛地吐出了好几口鲜血,溅落了地上一片。

五脏六腑更甚,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以至于,连哎呦哎呦的呻吟声,也渐渐地变弱。

已经没有力气再张口呼喊,只能强忍着剧痛,任由泪水模糊双眼。

一时间,心里除了无尽的恨意,还是恨!

想着怎么放倒大熊,剁下那双大熊掌,拿去红烧吃了它,方解她心头之恨。

太他妈的可恶了!

还不如上辈子是个人头猪脑呢!

暗暗咒骂不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可浑身上下哪都不得劲,无论怎么努力,就是爬不起来。

抬眼看向那个罪魁祸首——大黑熊,跟没事熊一样,走到离她远远地一角落趴下。

这会儿,呼噜震天响,睡得正香。

受害者跟摊烂泥一样,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神怨怒的死死盯着那团大黑影。

要不是她命硬,还真挺不下来。

咬着牙强撑着,耗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才慢慢地一点点爬回自己的草窝。

余宝瘫在上面,张嘴喘着气,气息变得微弱。

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兽皮。

一夜未眠,化愤恨为动力,筹划着她的复仇大计。

外面天色渐渐亮起,被疼痛折磨了一晚上,刚闭上眼,突然身上又开始发疼。

睁开眼一瞧,原来是那头该死的大黑熊。

刚刚睡醒的大熊,张着大嘴,伸着大熊爪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站起身来,扭动着大脑袋四处张望。

一瞧见余宝在哪,立马迈开粗壮的四肢,走了过来。

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熊掌,一爪子将她从地上捞进怀中。

也不管她醒了没醒,大步朝着山洞外走去。

古有勾践卧薪尝胆,今有余宝寝苫枕干。

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咬牙切齿地烤着肉。

烤肉——该烤还给烤,大熊——该喂继续喂。

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余宝已经谋划好她的报复:蹂躏其肉体,磋磨他熊心,洗掉狗脑子。

等着吧,有你哭,有你遭报应的那一天!

大熊一吃饱,它就往外跑,也不知道都去哪里撒欢儿。

相比之下,余宝毫无食欲,只想赶紧吃药。

只见她面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步履蹒跚地在树林里搜寻起草药来。

每走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但仍咬紧牙关坚持着。

摘下来就往嘴里塞,生嚼硬咽一通。

苦涩的味道,苦得余宝紧皱眉头,但为了能快点恢复,强忍着吞了下去。

随后,又架起石锅,熬了一锅绿乎乎的药汤。

热气腾腾的药汤一下肚,身上的疼痛感终于得到了缓解。

肚子饿得咕咕叫,活儿一点不能耽误。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筐前,准备清洗里面的果子,动手酿制起果酒来。

一桶接一桶灌入大的竹筒中,不一会儿功夫,就装满了好几个。

费力巴拉地将这些沉甸甸的竹筒,全搬到洞外,埋在一棵大树底下。

做完这一切,累得她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头望向那凸起的小土包,一想到自己的计划,眼睛里闪烁起狡黠的光芒,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坏笑。

懒得再跟那头大熊浪费口舌,一人一熊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彼此提防着对方。

熊川怕小兽奴扑过来,再吃他的舌头。

余宝怕臭狗熊又抽疯,一熊掌拍死她。

每天一早一晚,熊川负责打猎,余宝负责生火烤肉。

其余时间,各忙各的,互不干涉。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半月。

如同往常一样,飞羽展开他那宽大的黑金色羽翼,从部落的高崖上腾空而起。

迎着清晨的微风,扫视着下方的森林和山谷,开始巡查部落附近的情况。

黑熊岭一带,住着一头残暴的恶兽,时常出来发疯到处猎杀,是附近部落公认的危险地带。

飞羽在高空中疾速翱翔,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巨大的翅膀有力地拍打着空气,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金色的闪电,划过天际。

途经黑熊岭上空时,习惯性地向下扫视了几眼,目光掠过茂密的树林和蜿蜒的溪流。

可就是这么随意一瞥,却令他瞬间瞪大了双眼,身子猛地一顿,险些失去平衡,从高空直直坠落下来。

是雌性?!

年轻漂亮的小雌性!

他发现下方一个俏丽的身影,正独自站在树下徘徊。

心跳骤然加快,全然不顾什么恶不恶兽,立马调整身姿,直直朝着下方冲飞而去。

天好心情好,臭狗熊不在,乐得她逍遥。

蹲在一棵果树下,余宝怀里抱着一堆刚摘下的果子,盘算着回去后做些啥果酱呢。

刚站起身,突然间,肩膀一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双脚早已离地,身体腾空而起。

“啊啊啊……”惊恐地大声尖叫起来。

眼前的景物飞速后退,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

仰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被一只巨大的金雕抓在爪子里,正朝着高空飞去。

这可吓坏了余宝,心脏像打鼓一样,跳得砰砰砰,刺激得太过头了。

她拼命挣扎,但金雕的爪子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扣着她的肩膀。

没过多久,视线渐渐模糊,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行凶的大金雕,心跳得飞快,没了往日的沉稳冷静。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小雌性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他心中既心疼又兴奋。

没过多久,飞羽降落在岩石部落里的一片空地上。

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余宝放下,随后化为人形,改换为抱,低头紧盯着怀里的小雌性,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小雌性皮肤白嫩嫩,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脸颊红扑扑的,呼吸微弱,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

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下,事实上他也直接上手了。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手上处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令他的心脏不禁乱跳。

然而,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小雌性的身上滚烫,显然是发烧了。

心里猛地一惊,顾不上再欣赏小雌性的美貌,连忙抱起她,朝着岩石部落中心飞去。

部落里有兽医,能医治很多伤病,兽神赐给他的小雌性,绝对不能这么死掉!

一路急速飞翔,飞羽来到兽医的洞穴前。

焦急地大喊:“梅巫医快来看看,小雌性发热了!”

刚一冲进去,浓烈刺鼻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洞穴深处,一个身材瘦高,头发灰白的老者,正忙着整理着药材。

听到叫喊声,梅巫医抬起头来,瞧了眼飞羽怀中抱着的余宝,脸色顿时一变。

立刻放下手下的活计,快步走过来。

梅巫医先是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眉头微微皱起。

发现气味完全陌生,显然不是附近部落里的雌性。

情况紧急,顾不得多想,他赶忙凑近查看病情。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饶是他多年行医,见过不少雌性,也不由得浑身一颤。

好小一只的雌性,娇美又白嫩,闻着竟然还没结过侣,这简直是天降惊喜。

梅巫医心中暗叹,随即对飞羽说道:“快放下,我来好好瞧瞧!”

飞羽小心翼翼地将余宝放在一旁的石床上,梅巫医快步走近,伸出手摸着她的额头,眉头紧锁。

“看这样子,应当是受到惊吓所致,可怜的小雌性,想必定是遭遇了什么危险。”

飞羽反应过来,恶狠狠道:“她一定是被那恶兽······”

话未说完,便见梅巫医脸色大变。

一听是恶兽,气得花白的胡子炸开:“被那恶兽强占,能有几个能落好的,那些遭天劈的杂碎,懂得什么?没把雌性祸害死,都是兽神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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