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二十:公主臣服!章
第20章 第二十章:公主臣服!
“父亲没有为难你吧?”萧悦迟疑着开了口。
慕天歌拿起桌上的棉帕,擦了擦嘴角。
“侯爷是明事理的人,只是聊了聊家事。”
他轻描淡写地回应,对书房外那场差点见血的冲突,只字未提。
慕天歌站起身,走到木架旁,抬手准备解开外袍的系带。
今经历的一切,着实耗费心神,此刻他只想卸下一身疲惫。
萧悦看到他这个动作,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他的手。
慕天歌有些不解,放下手看着她。
“我以后会尽到妻子的责任。”她低着头说。
慕天歌咧嘴笑了。
看来,长乐宫里宸妃娘娘的当头棒喝,总算是让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彻底开了窍。
有个娇滴滴的美人服侍,简直不要太爽。
萧悦抬起双手伸向慕天歌腰间的玉带。
她的动作很生疏,摸索了好几下才找到暗扣的位置。
外袍顺着慕天歌的肩膀滑落。
萧悦接住衣衫,转身走到屏风后,将外袍平整地搭在架子上。
慕天歌看着她那忙碌却又有些笨拙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的目光落在萧悦的膝盖处。
“还疼么?”
萧悦的身体微微一晃,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昨夜在马车上的羞辱。
今在长乐宫里的交锋。
种种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不疼了。”
“很好。”
慕天歌抬手,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从今起,在这个侯府,只要你不犯错,除了我,没人能给你脸色看。
这不是安抚,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萧悦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有些发酸。
她看着慕天歌的侧脸。
男人英俊的轮廓在烛光下显得极其硬朗。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是真的做错了。
这个男人,只要对他坦诚,付出真心。
他便能护她周全,并非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床头柜前。
她拿起一个精巧的木盒,转头走回桌边,将盒子放在桌面上。
“这是母妃给我的。”她指着木盒说道。
她的眼神很坚定。
母妃的教诲言犹在耳。
要做他手里柔软的剑鞘。
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慕天歌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问道:“这是何物?”
萧悦摇头道:“你打开就知道了。”
慕天歌沉思片刻后,伸手翻开盒盖。
里面没有金银首饰,也没有珠翠玉器。
里面放着一沓厚厚的银票。
银票下方,压着几张京城繁华地段的铺面地契。
慕天歌看了看木盒里的东西,抬头看向萧悦。
“这是何意?”他明知故问。
萧悦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我想把这些交给你。”
她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让你去做些正经事。”
慕天歌看着她的样子,唇角勾起,这女人是真的开窍了。
很好。
他伸手将木盒推回到萧悦面前。
“这是母妃给你的体己,你自己收好。”
“我留着也无用,你需要它。”萧悦固执地把木盒又推了过去。
慕天歌按住木盒,盯着萧悦的脸庞看了半天。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真诚和渴望被认可的期待,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以后我的钱袋便由你来管。”
萧悦愣在原地,双手松开,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这个结果,既是她渴望的,又是她未曾想到的。
“可我不会管账。”她低声说。
慕天歌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学着就会了。”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我需要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你懂吗?”
萧悦听着这句话,手指在袖子里攥紧。
绝对信得过的人。
她的心里泛起起一丝甜蜜。
她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
慕天歌喝完杯里的茶,站起身走向床榻。
“好了,睡觉吧。”
“一早我还要去办差,等我办完差回来,我再告诉你怎么赚钱。”
萧悦转身看着他,目露不解。
“你要去办差?”她走到床边,“办什么差事?”
慕天歌坐在床沿,“父皇命我组建军需处,掌管天下兵马钱粮。”
“明天要去城防军大营,挑选一千人做护卫。”
萧悦抬手捂住了嘴。
组建军需处,掌天下兵马钱粮。
父皇竟然把这么大的权柄。
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现在才真正明白。
母亲说他绝非池中之物,究竟是什么意思。
慕天歌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拍了拍床沿。
“所以,你只需要做好你的驸马夫人,其余的,交给我便是。”
萧悦放下手,走到床铺内侧。
她弯下腰,扯平床单上的褶皱,将引枕摆正,主动为他铺好了床。
帐幔外,烛火燃烧到尽头,发出细微的爆音。
屋内陷入黑暗。
一夜无话。
翌清晨。
天色微亮,慕天歌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萧悦,独自一人穿戴整齐走出了院子。
权叔早已在门外等候。
“三公子。”
慕天歌点头道:“权叔,备马,去城防大营。”
权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城防大营,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里面的兵,都是京中权贵家的子弟,可不好伺候。
三公子去那里做什么?
“是,公子。”
他虽然疑惑,却也明白,这些事不是他可以掺和的,立刻转身去办了。
半个时辰后。
慕天歌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门口的卫兵。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高大的营门,门上“城防大营”四个大字,倒是写得龙飞凤舞。
门口的两个卫兵,歪歪扭扭地站着,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
他们看到慕天歌一身锦衣,气质不凡,倒也不敢过分怠慢。
其中一个上前,懒洋洋地问道:“什么人?来军营重地,有何贵?”
慕天歌从怀中,直接掏出了那块金牌。
“奉陛下之命,前来挑选兵士。”
那卫兵看到金牌上的龙纹,吓得一个激灵,酒立马醒了一半。
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不......不知大人驾到,小人该死!”
另一个卫兵也吓得魂不附体,跟着跪了下来。
军营里的人,或许不认识什么尚书侍郎。
但皇帝的令牌,他们要是再不认识,那脑袋也就别要了。
“带我去见你们的将军。”慕天歌淡淡道。
“是,是!大人请!”
那卫兵连忙站起,走到前面引路。
整个城防大营,占地极广。
不过,营中却是一片懒散景象。
场上,三三两两的士兵聚在一起赌钱,吹牛。
兵器架上的兵器,锈迹斑斑。
营房里,还不时传来女人的嬉笑声。
慕天歌看着这一切,眉头微皱。
大汉的京畿卫戍部队,竟然糜烂至此。
看来,皇帝让自己来这里挑人,也是存了整顿的心思。
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座最大的营帐前。
那卫兵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武将,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慕天歌,上下打量了一眼,脸上带着几分不耐。
“你就是陛下派来的人?”
“城防营参将周奎,见过大人。”
他抱了抱拳,算是行礼了。
态度敷衍至极。
慕天歌冷笑一声。
老子今天是来教你们什么是无限制格斗术的。
是来人立威的。
态度什么的不重要。
在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的事实面前。
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在老子面前还这么叼!
慕天歌没有多言,右手探入怀中,一道明黄的丝帛已然在手。
唰的一声!
圣旨在他面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