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六年后,我被死对头囚禁了
穿越六年后,我被死对头囚禁了的主角是谢靳寒乔笙,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晚来不及。第8章 精神分裂的前兆?“自己走回去,还是我扛你?”谢靳寒眼神寒冷,说出的话语不是商量,是通知。“男女授受不亲。”乔笙婳往后缩了缩,“我就睡客房,又不会跑了。”“我对你没兴趣。”谢靳寒上下打量了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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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精神分裂的前兆?
“自己走回去,还是我扛你?”谢靳寒眼神寒冷,说出的话语不是商量,是通知。
“男女授受不亲。”乔笙婳往后缩了缩,“我就睡客房,又不会跑了。”
“我对你没兴趣。”谢靳寒上下打量了她的身材,嘴毒得很,“瘦成竹竿了,还没猪肉肥美。”
乔笙婳下意识打量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很瘦,病态的瘦,锁骨凸出得像要刺破皮肤。
不过她的和屁股还在。
她在谢靳寒眼底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痛色,像是他刺伤她的同时,也划伤了自己。
“那你为什么非要绑着我?”乔笙婳也知道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他可能要说个三天三夜才能完全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谢靳寒对待她的方式都与此有关,“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关,对不对?”
“我们结婚前,你和元琮枫纠缠,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谢靳寒眼里闪过一些乔笙婳难过的画面,以及她倒在自己怀中的画面,“我们结婚之后,我开始是给了自由的,你第一次见了他之后,回来闹了三天绝食,要跟我离婚。”
“我没同意,但我当时也没限制你去找他的自由,还派保镖暗中保护着你。我再次看见你的时候,是你在家门口哭着跟我说,元琮枫和他的娃娃亲未婚妻要订婚了。你又因为他受了几次伤,我差点被你气死。”
“我忘了告诉你,他现在就是有未婚妻的。他有未婚妻之后还吊着你,通过你的关系把谢氏的很多撬走了。通过你从我这边汲取营养,把他自己壮大了,但他并没有兑现他的承诺娶你,甚至他连解除婚约都没有做到。”
“你还为了他割腕自、吞安眠药、要死要活,甚至他有一个青梅竹马要割腰子,你当时都想割给她。还好我给你拦下来了,把你锁在家里,不然你就不是现在的骨瘦嶙峋,你都已经变成白骨了。”
“从那以后,我白天找人看着你,晚上锁着你跟我一起睡,你想都别想着跑。”
乔笙婳越听脸色越难看,陷入深深的怀疑。
这他妈不是傻吧,这真的是她吗?
这个小说作者的世界观,是不是有问题啊?
乔笙婳实在是没有办法感知谢靳寒嘴里说的那个人,也不多纠结了,反正她都忘了,她为此时的自己辩解道:“那我现在不是忘了吗?”
“防止你突然想起来之后要死要活,你必须给我回去。你不用反抗,我对你没兴趣。”
乔笙婳妥协了,她为谢靳寒这么多年还没抛弃她这个“傻”的情谊所感动。谢靳寒虽然嘴巴毒,但对他也算是不离不弃的家人了。
“行吧、行吧。我看着我自己也没什么兴趣。我现在这副身体,看着用点力气就会折断的样子。”
谢靳寒和乔笙婳回到主卧房间,谢靳寒熟练的用链子将两个人捆绑起来。
谢靳寒也说到做到,睡在了床的另一边,与乔笙婳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乔笙婳还睡不着:“谢靳寒,你这床真舒服。”
谢靳寒累了一天,又经历了两次惊吓:“快睡!”
次清晨,金链的细微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靳寒先醒了,他动作很轻,但金属的冷响还是钻入了乔笙婳沉眠的意识边缘。
“好吵......早上没课,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她皱着眉,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耐烦,仿佛还置身于多年前大学的集体宿舍,正向熟悉的室友抱怨。
一道低沉而平稳的男声响起,瞬间击碎了她残留的梦境:“先起床吃早饭。你想睡觉,等吃了早饭再睡。”
男人的声音?
乔笙婳闭着眼,混沌的脑子费力运转。
宿舍哪来的男人?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又很陌生。
紧接着,记忆的碎片猛然拼合,她像被烫到一样倏地坐起身,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瞪大眼睛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的谢靳寒。
“我忘了......我失忆了。”她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诞的恍然。
谢靳寒被她这反应逗得唇角微扬,那笑意很淡,却柔和了他惯常冷峻的轮廓。
“又准备抡枕头砸我?”他想起她昨晚的反应,调侃道,“你记忆力倒是挺好,都还记得早上没课。”
这句提醒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乔笙婳没接话,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陷入了更深的呆愣和沉思。
六年前的事情,细节如此清晰,仿佛昨。
可历、环境、眼前这个男人,还有自己身体那微妙的不同感觉,都在无声地告诉她,时间确实已经奔涌向前了六年。
这不对劲!
这十分不对劲!
失忆会遗忘,怎么会把更久远的事情记得纤毫毕现,却独独丢失中间漫长的六年?
一个更离奇、更科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该不会是......穿越了吧?
谢靳寒洗漱完毕回来,发现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迷茫的雕塑。
“下楼吃早饭,”他走过去,屈指敲了敲床头柜,“今天少吃点,别又像昨天那样吃进医院了。”
乔笙婳“嗯”了一声,目送他挺拔的身影离开卧室,房门被轻轻带上。
她猛地向后一倒,拉起被子蒙住头,在昏暗和织物柔软的气味里,继续与那个惊人的猜想搏斗。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点电子合成质感的年轻女声,毫无征兆地在她耳边或者说是脑海深处响起。
乔笙婳全身一僵,瞬间扯下被子,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空荡荡的房间。
“谁?谁在房间里?”
她压低声音喝问,脊背绷紧,进入了戒备状态。
那声音再次响起,平稳无波:“乔笙婳,你好。我不在房间里,我在你的脑子里。”
脑子里?!
巨大的惊悚感瞬间攫住了她。
幻听?
精神分裂的前兆?
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冲出了房间,一路抱着头往楼下跑,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诡异的声音甩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
失控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