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不可以
太后不可以小说是作者常渐青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许长青陆玉鸾。第21章 这幅字能当免死金牌?沈府的大门,一天之间换了新的。但那道被马鞭抽出来的血痕,还清晰地留在沈宝运的脸上,成了他遭受苦难的证明。第二天一早。京城最大的茶楼广和居里,人声鼎沸,说书先生的惊堂木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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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这幅字能当免死金牌?
沈府的大门,一天之间换了新的。
但那道被马鞭抽出来的血痕,还清晰地留在沈宝运的脸上,成了他遭受苦难的证明。
第二天一早。
京城最大的茶楼广和居里,人声鼎沸,说书先生的惊堂木还没拍响,茶客们的嘴已经比他还热闹了。
“听说了吗?”
“南城那个沈胖子,昨天差点被抄家灭族!”
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布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同桌的粮商说道。
粮商嗑着瓜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算什么新闻?”
“杨侍郎要收拾他,都传了好几天了。”
“那沈胖子就是头养肥了的猪,早晚得挨这一刀。”
“嗨!你不知道后续!”
布商激动得满脸放光,凑得更近了些,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
“杨侍郎带着人刚把沈家大门踹开,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布商说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
“一个穿着绯红官袍的年轻人,提着刀就进去了!”
“那气派,活脱脱就是戏文里的天神下凡!”
“他对着杨侍郎就是一顿臭骂,说沈家是陛下亲封的积善之家,谁敢动,就是打陛下的脸!”
“杨侍郎不信邪,还要动手,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年轻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把杨侍郎抽得满地找牙!”
“然后一脚,咔嚓一声,直接把杨侍郎的胳膊给踩断了!”
周围几桌的茶客都听见了,纷纷凑了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真的假的?”
“杨侍郎可是首辅大人的亲侄子,谁敢这么打他?”
“就是啊,吹牛不上税是吧?”
布商急了,一拍桌子:
“我亲戚就在沈府对门住着,看得一清二楚!”
“那年轻人就是最近京城里传疯了的许长青,许大人!”
“他手里有金牌,见官大一级!”
“最关键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布商卖了个关子,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
“沈家之所以能保住,是因为他花了一万两,从许大人手里买了一幅字!”
“陛下的御笔!”
“盖着传国玉玺!”
“那字就挂在沈家正厅,杨侍郎的鞭子还没抽上去,许大人就到了!”
“你们说,这是不是免死金牌?!”
“嘶......”
整个茶楼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万两,买一幅字,就能让户部侍郎断手滚蛋?
这买卖简直比抢钱还划算!
一时间,各种版本的流言,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有的说,那幅字在杨侍郎动手的时候,发出了万丈金光,直接把差役的眼睛都闪瞎了。
有的说,许大人本没动手,只是把金牌往桌上一拍,杨侍郎就吓得跪地求饶,自己把胳膊给撅折了。
更有甚者,在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醉春楼里,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富家公子,搂着花枝招展的姑娘,大着舌头吹嘘。
“我跟你们说,那沈胖子买的不是字,是龙气,有武正司的大人灌输武道真元!”
“有了那玩意儿,别说杨侍郎了,就是杨国忠亲自上门,也得客客气气的!”
“这叫什么?”
“这就叫皇恩浩荡!”
“听说翰林院那边,陛下亲自坐镇,盖了几百幅呢!”
“这要是放出来卖,老子第一个去抢!”
托沈宝运的福,舆论彻底发酵了。
......
内阁首辅,杨府。
书房里,熏香烧得烟雾缭绕。
杨国忠穿着一身宽松的锦袍,手里捏着两颗滚圆的玉胆,面无表情地听着管家的汇报。
地上,杨峰跪在那里,右臂用厚厚的夹板和白布吊在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叔父,您要为侄儿做主啊!”
“那许长青简直就是个疯子!”
“他不讲王法,不讲体面,上来就啊!”
“他还......他还说我们杨家要造反!”
杨国忠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手里的玉胆转得更快了些,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废物。”
良久,他才吐出两个字。
杨峰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脸错愕地抬头看着杨国忠。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被人当众折辱,丢尽了我杨家的脸面。”
杨国忠缓缓睁开眼。
“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竖子,几句咋咋呼呼的屁话,就把你吓成这样?”
“叔父,他......他有金牌,还有御笔......”
“御笔?”
杨国忠冷笑一声,斜眼看他。
“皇帝就是个臭未的黄口小儿,太后就是个只知道争风吃醋的深宫妇人。”
“他们以为弄几张破纸,盖个萝卜章,就能从那些商贾手里抠出钱来?”
“简直是痴人说梦!”
杨国忠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杈。
“他们这是黔驴技穷,想学那些江湖骗子,搞些装神弄鬼的把戏。”
“既然他们想演,老夫就陪他们演到底。”
杨国忠转过身,眼神阴鸷。
“传我的话下去。”
“京城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以及所有挂靠我杨家的皇商大户。”
“谁要是敢去翰林院参加那个什么狗屁雅集,谁要是敢买他一文钱的东西。”
“就是跟我杨国忠过不去,就是跟整个内阁作对。”
“老夫倒要看看,断了他们的官路,断了他们的财路,那个许长青拿什么来赢这场赌局!”
管家连忙躬身领命:
“是,老爷,老奴这就去办。”
杨国忠挥了挥手。
“还有你。”
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杨峰,眼神里满是厌恶。
“滚回府去,好好养伤。”
“一个月之内,不许出门。”
“等老夫收拾了许长青,再让你把今天丢的脸,十倍百倍地找回来!”
杨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杨国忠重新坐回太师椅上,闭上眼睛。
在他看来,许长青不过是跳梁小丑。
只要他切断了官场和上层商圈的人脉,所谓的皇家雅集,就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到时候,他一个子儿都收不上来。
看那对孤儿寡母,还有那个狂妄的小子,拿什么脸面收场!
......
慈宁宫,暖阁。
陆玉鸾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正坐在软榻上,秀眉紧蹙。
她手里拿着一封密报,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杨国忠下达的封令。
“这可如何是好?”
陆玉鸾放下密报,满脸忧色地看向躺在自己腿上的男人。
许长青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太后娘娘亲手为他按揉太阳的服务。
纤纤玉指力道适中,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舒服得他快要睡着了。
“冤家,你倒是说句话呀。”
陆玉鸾见他没反应,手上加了点力气,嗔道:
“火都烧到眉毛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杨国忠把路都堵死了,那些官员和皇商都不敢来了,咱们的字卖给谁去?”
许长青连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开口:
“急什么?”
“没人来,不正好吗?”
“正好?”
陆玉鸾气得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没人来,咱们的赌约就输了!”
“到时候你人头落地,哀家也要被赶去西山!”
许长青这才睁开眼,抓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玉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太后宝宝,你动动脑子。”
许长青坐起身,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笑道: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字卖给那帮当官的。”
“他们一个个都是杨国忠的狗,喂不熟的。”
“就算他们买了,给的那点银子,也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还不够塞牙缝的。”
陆玉鸾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那你要卖给谁?”
“当然是卖给那些被狗咬过的人。”
许长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想想,沈宝运为什么愿意掏钱?”
“因为他被杨峰到了绝路上。”
“京城里像沈宝运这样的富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们有钱,但没权,平里被那些高官当肥肉一样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咬一口。”
“他们最缺什么?”
“缺的就是一个可靠的符!”
许长青捏了捏陆玉鸾的琼鼻,笑容玩味。
“杨国忠现在下这道封令,你以为是坏事?”
“不,他这是在帮咱们!”
“他越是禁止,越是打压,那些商贾就越会觉得,咱们手里的这幅字,可能真有用!”
“他这是在告诉全天下的肥羊,狼要来了,赶紧来我这买!”
陆玉鸾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凤眸里异彩连连。
这个冤家,总是能从绝境里,找到一条谁也想不到的出路。
“你......你真是个妖孽。”
陆玉鸾痴痴地说道。
“妖孽?”
许长青坏笑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的凤榻。
“那今晚,就让本妖孽,好好尝尝太后宝宝的味道。”
“哀家......哀家跟你说正事呢......”
陆玉鸾惊呼一声,粉拳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膛。
许长青将她扔在柔软的凤榻上,欺身而上。
“这也是正事。”
“你这......”
红唇被堵住,只剩下几声模糊的呜咽,很快便消散在满室的春光里。
窗外,风雪似乎又大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