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东儿子说我租他家房子,我就是他老婆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臭醋包的一本书《房东儿子说我租他家房子,我就是他老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陈浩苏念。第1章得知我是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博主后,房东儿子深夜给我连发了九十九条扰短信。“我看到你又买新包了,谁允许你高消费的?”“别以为你挣得多就了不起!你记住,你的钱必须花给家里!”我盯着手机屏幕,满脑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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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得知我是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博主后,房东儿子深夜给我连发了九十九条扰短信。
“我看到你又买新包了,谁允许你高消费的?”
“别以为你挣得多就了不起!你记住,你的钱必须花给家里!”
我盯着手机屏幕,满脑子问号:“我买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对方直接炸了:“怎么和我没关系?你住我家房子,不就是我老婆!你现在多花一分,我的钱就少一分!”
“还有,嫁妆九十九万外加一套五百万的大别墅,你攒够了吗?”
“对了,我这人虽然不,但是儿子必须要生!”
对方霹雳吧啦一顿输出,看得我火冒三丈,索性直接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可我没想到对方阴魂不散,转头又以电商负责人的身份来找我公司谈商务。
看着侃侃而谈不断让我带货的对方,我挥了挥手:“带货的事,到此为止吧!”
1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原本还得意洋洋的房东儿子陈浩,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和他一起来的负责人赔着笑,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苏小姐,咱们这之前对接的一直很好,怎么突然说不就不了呢?”
说着他又局促地搓了搓手,补充道:“苏小姐您可是百万粉丝的大博主,咱们品牌也是看中您的影响力才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扯了扯嘴角,手指漫不经心地指向一旁的陈浩:“原因很简单,因为他。”
“苏念!你别没完没了!”
陈浩猛然起身,一掌拍在会议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脸色愠怒地瞪着我:“今天这么多人在场,难听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你平时在家和我耍耍小脾气也就算了,今天是谈公事的场合,你给我适可而止!”
紧接着他将合同书摔在桌面上:“这我拍板了!就这么定了!”
和他一起来的负责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随即又慌忙将合同书递到我面前。
相反,坐在我旁边的几名员工则满脸困惑,其中一人还想开口,被我抬手阻止了。
我抿了抿唇,似笑非笑道:“陈浩,你是我什么人啊?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咱俩很熟吗?”
陈浩眼神闪过一丝尴尬,但仍硬着头皮放软语气:“行了小念,你就别生我气了!”
“这么多人呢,我还是你男人,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闻言,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和他一起来的负责人更是趁热打铁:“苏小姐,您和陈经理小俩口闹脾气,我们都能理解。但现在是在工作时间,咱们还是要以工作为主,千万不能置气呀!”
他话刚说完,门就被人敲开了。
门外整整齐齐来了六名保安。
站在我身后的助理周晓晓朝他们比划了一个手势,随即淡漠开口:“不好意思,我们苏姐说了,到此为止。”
“是你们自行离开,还是让他们请你们离开?”
2
那名负责人彻底傻眼,胳膊肘拼命捣陈浩,压着嗓子催促:“你倒是说句话啊!赶紧哄哄你对象!这黄了,咱俩回去怎么交差?”
陈浩脸涨成猪肝色,上前一步攥住我手腕,语气又急又冲:“苏念!你差不多得了!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我管过你吗?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你是不是有病?”
忍无可忍,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陈浩,你脑子进水了?”我冷眼看着他,“咱俩熟吗?你一上来自称我男朋友,不觉得可笑?”
旁边的负责人眼睛瞪得像铜铃:“苏、苏姐,您别开玩笑啊!陈经理到底做错什么了?您消消气,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只觉可笑:“是你耳朵不好使,还是我话说得不够明白?”
“我和陈浩没有任何关系。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这儿意淫。”
“苏念!”
陈浩一声大吼,怒目圆睁地盯着我:“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跟你分手?”
看他这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我也不想和他耗费时间,直接朝保安挥了挥手:“送客。”
保安立刻上前,做出请的手势。
临走时,陈浩还不忘回头叫嚣:“苏念!你给我等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敢这么下我面子,回家再收拾你!”
跟他同来的负责人终于品出味儿来,阴沉着脸,低着头快步走了。
等这尊瘟神彻底消失,周晓晓立刻凑上来,满脸震惊:“念念,这男的什么玩意儿?神经病吧?他怎么就成你男朋友了?”
我揉着太阳:“说来话长......我房东的儿子。”
“房东儿子?”周晓晓更懵了,“你一个百万粉博主,住哪儿不行啊,非去租老小区?”
我叹了口气。
大概是半年前,我搬进了那套老小区。
身边人都很不解,问我这么有钱,为什么非想不开去住哪哪都不方便的老房子。
我没告诉他们实话。
那是我外婆生前住过的房子。
外婆去世后,房子被舅舅卖掉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现在的房东,花了两倍价格租下来的。
那里寄存了我太多童年的回忆。
刚搬进去的第一周,房东陈阿姨就带着她儿子和我打招呼。
甚至,还贴心地给我们彼此介绍着对方的身份。
“这是小念,今年二十六岁,做自媒体的,在网上可有名了!”陈阿姨热情地介绍。
当时不太熟,我就礼貌性地点头笑了笑。
没想到我刚笑完,陈浩就直接将烟灰弹在我脚边:“妈!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女人就不要给我介绍了!”
“我好歹是个公司经理,你想抱孙子,也不能随便找个网红吧?谁知道她那是不是靠擦边火起来的?”
最后,他毫不留情地对着我的脸嗤笑道:“这种货色,拉我来看都是浪费时间。”
他前脚刚走,后脚陈阿姨就拉着我的手,弯腰和我道歉:“小念,是阿姨太惯着他了,你千万不要生气呀!阿姨代替他给你道个歉!”
我心软,再加上看不得老人这样,自然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可我没想到,两天前,陈浩突然添加了我的好友。
“你是苏念吧?我是你房东陈阿姨的儿子,我叫陈浩。”
彼时我正在审商务的细节,这名字一出来,我就认出他是今天要见的品牌方负责人。
刚准备和他好好聊聊具体事项的时候,对方劈头盖脸的指责就过来了。
“我妈说你是网红,很能挣钱?能挣钱有什么用,重要的是能会过子、会存钱!”
“话说,你还是不是处?能生儿子不?”
看着对方源源不断的输出,我彻底懵了。
想到这里,我把手机递给周晓晓:“你自己看吧,他昨晚给我发了九十九条消息。”
周晓晓翻看着聊天记录,眼睛越瞪越大:“,‘你住我家房子,不就是我老婆’?‘嫁妆九十九万加五百万别墅’?‘儿子必须生’?这男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她翻到最上面,表情逐渐从震惊变成了惊恐:“等等,念念,他还问你‘是不是处’?这已经是性扰了吧?”
我点点头:“所以我拉黑他了。”
“拉黑就完了?”周晓晓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你应该截图报警啊!这种变态留着过年?”
我刚要说话,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品牌方刘总。
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就传来讨好的声音:“苏小姐,是我啊。听说出了点问题?您一向专业,今天怎么这么意气用事呢?”
“您和小陈的事儿,小陈都跟我说了。小两口吵架正常,哪有什么隔夜仇。”
“刘总。”我打断他,“您误会了,我和陈浩没有任何关系,我俩本不熟。”
简单说明情况后,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对面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刘总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一张陈浩的离职通知截图。
“苏小姐,实在抱歉。人我已经开了,作为补偿,提成再加三个点。您看,合同能不能重新谈谈?”
3
对方诚意满满,我也不好再拒绝。
当晚,我们就约好了时间,定在了市区一家高档餐厅。
可就在我刚到餐厅门口时,陈阿姨突然满脸泪水地拉住了我。
“小念!是我儿子做了错事!是他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这么狠心啊!”她哭得声嘶力竭,“说到底,你们以后是要做夫妻的,哪里有这么大的仇恨呢?”
一旁的陈浩更是当众朝我下跪,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餐厅门口人来人往,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我们。
陈浩把脸埋在我腿上蹭,那温热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老婆,你可以跟我闹脾气。可你为什么要跟别人说咱俩不认识?”
陈阿姨也快速加入战场,她瘫坐在地上,无奈又崩溃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小念,是妈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浩浩啊!”
她一边哭一边朝围观的人喊:“大家都来评评理!谁家的儿媳妇能这么狠心?就因为我儿子说了她一句乱花钱,她就不认自己男人,还让他老板把人开除了!”
人群炸了。
“这也太恶心了吧?闹脾气害得老公丢了工作,这要是我老婆,我早打死她了!”
“这女的面相就不太行,看起来就势利眼!”
“看这女的穿得光鲜亮丽的,再看她老公,穿的像是地摊货,这女的也太不知足了!”
我满腔怒火,急忙朝众人解释:“我和这男的本不认识!你们快帮我报警!”
此刻我急得满头大汗,围观群众里终于有人发出质疑:“这女的看着不像装的啊?”
“要不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小念!你别闹了行吗!”
陈浩痴情又痛苦地看着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本红艳艳的证件。
“她就是我老婆!我们是持证上岗的夫妻!”
我错愕地看着那两张结婚证,人傻了。
担心众人不信,他还翻开里面:“你们看,这上面的人,是我们俩。”
照片上,我和陈浩肩并肩,笑得十分恩爱。
可那张脸确实是我,我却从来没有拍过这张照片。
“这是假的!我和他本不认识!”
“小念!”陈阿姨急的嗓子都破了音,“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肯原谅浩浩?非要他死给你看,你才承认他是你老公吗?”
我快疯了,只能祈祷刚才有人报警成功。
陈浩一手攥着我小腿,一手扣着我手腕,整个人贴过来,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别费劲了,今天你跑不了。女人最在乎什么?名声。我把你名声搞臭,你看你从不从我。”
我偏头,正对上他那双眼睛。
怨毒,阴冷,像毒蛇。
可下一秒,他眼眶就蓄满了泪,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脸上扇:“老婆!你打我!打死我!只要你能消气,我做什么都行!”
陈阿姨连滚带爬扑过来,抱着我另一只脚:“小念啊!你要打打妈!妈老了不中用,但妈不糊涂!妈就想看着你跟浩浩好好过子啊!”
四周的骂声彻底淹没了我的辩解。
“这女的真不是东西!”
“是啊,这男的也真是的,离了这女的不行吗?”
“你懂什么?这是真爱!”
人越来越多,我只能扯着嗓子大喊:“他们是人贩子!帮我报警!我不认识他们!”
突然,人群里响起一道洪亮的男声:“我能证明!”
我猛地抬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4
可下一秒,却听对方笑道:“面前这女的,确实是他老婆。他俩就是夫妻。”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出嘶吼声:“你放屁!”
来人正是刘总,中午才刚和我约好谈合同的品牌方老板。
“刘康!你明知道我和陈浩的关系,为什么要害我?”
刘康摸了摸自己的腕表,理所当然道:“害你?苏小姐,骗人的是你吧?要不是陈浩拿出结婚证,我还真就被你蒙过去了。小两口吵架正常,闹成这样至于吗?”
陈浩认同地点了点头:“谢谢刘总!要不是你帮我约小念出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小念,你听话好不好?原谅我行吗?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的手腕被他狠狠攥着,痛感让我感到无比窒息。
手机早就不知道被陈浩藏在了哪里。
我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众人身上。
“我和他真的不认识!求你们帮我报警行吗!”
曾几何时,我在网上刷到那些被拐卖的女孩的信息,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们跑不掉。
现在我亲身经历了,也终于明白了。
在这样混乱的局势下,再加上陈浩的卖惨,陈阿姨的哭声,还有所谓的证人,我很难逃脱出去。
陈浩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洋洋得意道:“你别白费力气了,没人会信你的。”
我瞅准时机,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血腥味很快充斥在我的口腔当中,快速蔓延开来。
陈浩惨叫一声,本能地把我推开。
我踉跄两步,转身就跑。
可围观的人太多了,且大部分是男性。
他们用身体堵成人墙,死活不肯放我走。
“大家帮我拦住她!”
陈浩被激怒,再次把我抓了回去,咬紧后槽牙,一个巴掌甩了下来。
“妈的,我看你就是给脸不要脸!你想跑是吧?行!把我给你的彩礼,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钱全部还回来!”
陈阿姨更是声泪俱下:“你这是骗婚啊!你这是骗婚!”
众人一听,对我的鄙夷再次达到巅峰。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捞女吗?”
“我去,这也太精彩了!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
“你拿了人家多少彩礼,赶紧还啊!”
我刚发出声音,陈浩又是一个耳光:“臭婊子,我真是瞎了眼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警笛声。
我松了口气,用尽全部力气喊着救命。
警察很快就到了我们旁边,此时我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和警察反馈。
可“警察同志”四个字刚喊出来,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老......”
话还没说完,陈浩就挡在我面前,仰着下巴:“怎么?警察还管人民群众的家事啊?我管教自己老婆,犯法吗?”
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声音很冷:“你是说,她是你老婆?”
陈浩点点头,一脸嚣张:“不然呢?你们警察......”
“啊!”
话音未落,那警察一把捏住他肩膀,手指发力,陈浩整个人往下一缩,惨叫出声。
警察把他拧了个个儿,让他正对着我。
“她叫苏念。”那男人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的意思是,她会放着我不要,跟你这种下三滥?”
第2章
5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这女的有老公?”
“那刚才那男的是谁?小三?”
“不对啊,他不是有结婚证吗?”
人群里嗡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陈浩脸上的嚣张像被人一拳打碎,只剩下惊恐和茫然。
“你、你胡说!”他挣扎着想从警察手里挣脱,“她是我老婆!我有证!”
“是吗?”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那咱们就去派出所,好好验验你这证的成色。”
陈阿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扑过来,一把抱住警察的腿:“警察同志!你们不能乱抓人啊!这是我儿媳妇,这是我们家事!”
“家事?”男人低头看她,眼神里压着怒火,“你儿子当街殴打我妻子,这叫家事?”
陈阿姨一噎,又嚎起来:“那也是她不守妇道!她明明跟我儿子处对象,又跑出去嫁人,这不是骗婚是什么!”
我张嘴想反驳,男人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别说话。
他只是淡淡说了句:“带走。”
警车呼啸而去,人群渐渐散了。
我坐在警局的长椅上,脸肿得像猪头,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眼泪还在止不住地流。
“行了,别哭了。”周晓晓坐我旁边,心疼地给我擦脸,“你老公不是来了吗?没事了。”
我抬头看她,嗓子还是哑的:“你怎么来的?”
“你老公给我打的电话啊。”周晓晓翻了个白眼,“幸亏他今天出差回来,飞机刚落地就看见我发的消息,不然你今晚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审讯室的门开了。
我老公陆铮走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难看了几分。
“怎么?”我站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轻轻碰了碰我肿起来的半边脸,眼神沉得吓人:“那两张结婚证,做得挺真。不是那种一眼假的糊弄玩意儿,是有套路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有,”他顿了顿,“那个刘康,不是临时起意帮忙。他跟陈浩早就认识,今晚这顿饭,是专门给你设的局。”
周晓晓倒吸一口凉气。
我脑子里嗡嗡的,半天说不出话。
陆铮握住我的手,声音放软:“别怕,人已经扣下了。这事儿没完。”
三天后,事情查清楚了。
陈浩那两张结婚证,是花八千块找人做的假证。照片是偷拍我的照片,用AI合成的合影。
刘康跟他确实早就认识。两人是牌友,刘康欠了陈浩一笔赌债。陈浩听说刘康公司要找我,就着刘康把他塞进组,又策划了这场“当众认妻”的戏码。
至于目的——
陈浩在审讯室里交代得很脆:“她那么有钱,住我家房子,凭什么不能当我老婆?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怎么办?女人不都好面子吗,闹大了她就从了。”
陆铮回来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喝粥,差点把碗摔了。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有病。”陆铮把我碗接过去,“所以送精神病院了。”
我愣住:“什么?”
他淡淡地说:“鉴定结果出来了,偏执型人格障碍,伴有妄想症状。不用蹲监狱,但得在里面住几年。”
我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陈阿姨来找过我一次。
她站在我家门口,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腰也弯下去。
“小念,”她红着眼眶,“浩浩是疯了,可他是我儿子......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别让他住那儿?那地方不是人待的。”
我看着她,想起当初她拽着我道歉的样子,也想起那天晚上她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的样子。
“陈阿姨,”我说,“你儿子差点毁了我一辈子。”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关上了门。
刘康的公司黄了。
他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托人带话,说愿意赔钱,愿意公开道歉,只求我放他一马。
我一条都没回。
三个月后,听说他公司破产了,人也联系不上了。
周晓晓说:“活该。”
我说:“嗯。”
子还得照常过。
我照常更新视频,照常接商务,只是多了一个习惯——每次签合同之前,让法务把对方公司的背景查个底朝天。
陆铮笑话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说:“你才井绳,我这是吃一堑长一智。”
他没说话,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小念。”
“嗯?”
“以后出差,我争取当天来回。”
我愣了一下,笑了:“不用,你不是给我买了定位手表吗?还有紧急呼叫,还有二十四小时保镖热线,还有......”
他把我转过来,低头看我:“那不一样。”
窗外夕阳正好,落了一地金光。
我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行了,我原谅你了。”
“原谅我什么?”
“原谅你那天没早点到,让我多挨了两巴掌。”
他气笑了:“这能怪我?”
“就怪你。”
他作势要挠我痒痒,我笑着躲开,跑进卧室关上门。
他在外面敲门:“苏念!你开门!”
我不开。
他又敲了两下,突然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在外面说:“老婆。”
“嘛?”
“以后不会了。”
在门后,没说话。
“我保证。”
我打开门,他站在门口,眼睛亮亮的。
我伸手抱住他。
“我知道。”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