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是穿肠毒药
主角叫萧景左千雪的小说《爱是穿肠毒药》是由网文作者悠小悠所著。第1章从医院活过来后。我头发被剃光,露出了头上那条狰狞的口子。就像我和萧景的关系,彻底割裂了。1.病房门打开,萧景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我。还是我忍不住打破这奇怪的气氛。“出院手续办好了,那就走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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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从医院活过来后。
我头发被剃光,露出了头上那条狰狞的口子。
就像我和萧景的关系,彻底割裂了。
1.
病房门打开,萧景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我。
还是我忍不住打破这奇怪的气氛。
“出院手续办好了,那就走吧。”
我刚要下地,萧景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礼盒。
我愣了一下,礼盒里面是一顶假发。
我最是爱美,如果不是那场车祸,大概我精心保养的头发也不会被剃掉。
这假发又讽刺又令我心酸。
可我并没有戴上假发,只是收起来淡淡地开口。
“挺好的。”
萧景轻轻拉着我,刚出医院门,就有无数手持相机的狗仔对着我和萧景咔咔咔拍了很多照片。
他拉开大衣,想要遮住那些人的视线。
“萧总看上去挺绅士的,还保护左千雪,不像传闻中的协议婚姻。”
“你懂啥,你没看到刚刚左千雪的光头?说不定是怕丢人,才遮住呢,我要有这么个妻子,我也要遮得严实。”
本以为死掉的心,不会有任何触动。
可那些风言风语,还有那顶假发,还是让我的心猛地沉了沉。
也是,这段和萧景的婚姻,本就不是你情我愿的。
“你别在意。”
萧景将我带上车,冷声开口。
在后座,闭着眼,没有回应。
回别墅的路上,萧景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忙得连下车回别墅,都让我先去。
我微微点头,重新回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左小姐出院了,真够惨的,听说车祸发生时,萧总第一时间护着国外回来的那个。”
“有啥可怜姓左的,要不是她家,携恩图报,萧总早和初恋在一起了。”
“也是,都是她自己作的。”
院子里打扫落叶的人交谈声音并不小,当我路过时,众人都识趣的闭上嘴。
管家脸色很不好看,瞪了一眼那些嚼舌的人。
转身轻声安慰我。
“夫人,不要太在意那些人的话,萧总和国外回来的那位没有什么关系的。”
管家贴心地解释。
没有主子的默认,那些人怎么敢议论的?
我好歹也是江城土生土长的,这点问题,我怎么会看不出来,萧景手段雷厉风行,却连别墅区的下人都管不好。
反正期限快到了,有没有关系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站在阳台,这个方向刚好可以看到大门口停着的车辆,萧景已经下车,身旁不知何时出现身穿白裙,披着狐毛披肩的女人。
女人和萧景挨的很近。
太远了,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鼻头微微发酸,我移开视线。
管家让我下楼吃饭,我没有胃口拒绝了。
我现在这副样子,只想躲起来,躲一辈子都行。
房门再次被推开,我连续被打扰两次,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说了没胃口。”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回应我的不是管家,而是萧景温润磁性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我张了张嘴,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
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耳边传来微微的叹气。
“你刚从医院回来,得养好身体,不然你爸会怪我的。”
果然,我在他那里,只有责任,也是,他要真爱我的话,千钧一发时,怎么会顾不上我呢。
黑暗中,我的眼泪从脸上滑落,滴在枕头上。
房中气氛诡异的安静,最终萧景收回手,起身离开。
2.
深夜我口,摸索着想要倒杯水,却听见萧景的房间里传来他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在和谁打电话。
“这件事我自然会查的,你不用管。”
“白家那边我自有分寸。”
“一些证据,还差点,快了,伤害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最后那句话,听起来像压抑着愤怒。
我?白家?什么证据还差点?
我的脑子乱乱的。
好像萧景在做一件我不知道的事,可他从来不会告诉我,刚结婚时,他总是冷冰冰的。
无论我那时怎么想和他缓和关系,他都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只有对白家千金,白筝态度不一样。
人人都说,是我家过分,抢了原本属于白筝的男人。
我想确实,这本身就是一个不该开始的错误。
那天的车祸发生一瞬间,离车子最远的白筝,被萧景死死护在怀里,我要不是命大,现在已经化作骨灰,装在盒子里了。
我忍不住苦笑着。
房门被打开,我被拉回思绪,和萧景对视。
我有些尴尬,我只是路过,没有想偷听,可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句“怎么了?”
萧景抿着嘴,盯了我好几分钟。
“你饿了?”
我摇头,不等他再说话,已经转身离开了。
头上空空的凉意,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我,我和他中间隔着深深的沟壑。
心中想着事,没有注意脚下,被一个小球差点绊倒。
眼看着整个人摔向楼梯口,我害怕地闭上眼睛。
但预计身体的疼痛感并没有感受到。
而是落入一个带着古龙香水味,温柔有力的怀抱里。
他没说话,我匆忙道谢,便要推开他。
“在我的怀里,就这么让你厌恶吗?”
他松开手。
我忍不住身子停顿了一下,有些想笑,又想哭。
却还是平静地开口,“没有。”
“明天我会把南瓜送走。”萧景淡淡地说着。
南瓜是只聪明的鹦鹉,它讨厌我,会偷偷叼着很多小玩意儿,将我绊倒。
我曾不止一次,要求萧景将南瓜弄走,他却总是不以为意,一只鹦鹉,我也太计较了。
后来我才意外从管家口中得知,原来南瓜是白筝送给萧景的。
难怪......
而现在,都这样了,送不送走南瓜,有什么用呢。
我都不需要了。
“不用了。”
我摆摆手,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萧景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强迫我看着他,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良久,他还是松开手,“早点休息。”
他捡起地上的球,转身离开,我就站在这里,直到他的身影全部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房间。
结婚几年来,我们一直是分居状态,看似最亲密的关系,实则是陌路人。
3.
次很早,我就看见鸟笼里的南瓜被管家提着,鸟丝毫没有礼貌的叫着。
“坏女人,坏女人。”
我没吭声,低头搅动碗里的营养粥。
管家好几次试图拍打鸟笼,让鸟闭嘴,可那只鸟上蹿下跳叫的更厉害了。
“扔出去。”
他冰冷的声音响起。
管家连忙快速地将鸟带走。
萧景看着不动声色的我,“你......”
“我不会跟一只鹦鹉计较,你放心吧。”不等他说完,我先一步开口。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握成拳,又松开。
“行,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萧景说完,又去忙工作了,他这样优秀男人,总是繁忙的。
我更习惯待在别墅里,哪里也不去,会望着鱼塘里的鱼发呆,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身后传来脚步,我刚回头还没看清来人。
下一瞬,我被一股力量,推进了池塘里。
那些水很快灌进了我的口鼻,求生欲望让我不断地挣扎。
“贱人,你为什么不死在车祸里,总是要抢我姐的男人,你就那么饥渴吗!”
“我劝你识相的赶紧滚,我要是你,我就淹死算了,还活什么活!”
这人是白筝的弟弟,白雄,脾气暴躁,每次见到我,都会故意挑事。
没想到他居然还能随意进出萧景的别墅庄园。
“你爸死了,你妈疯了,你说说你,都这样了,你还赖在我姐男人这里什么!”
“你以为萧景会救你吗,就他,没了我白家帮助,什么都不是,我白家想动他,轻松一手指头而已。”
“我就算把你了,萧景也得乖乖给白家当狗!”
他的语言越来越恶毒。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要死了吗,可我不想死,不然就剩妈妈一个人在世上了。
“你安心去死吧,没有人希望你活着。”
“要不是你拱火,南瓜怎么会被退回白家,你让我姐伤心,我就要你的命。”
我知道,我的存在除了父母,谁都不希望我活着。
可尽管如此,我还是想活,我努力抠着长满青苔的石头,无论多滑,我都想抓住。
最终刚出院没多久的我,还是身体过于虚弱,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刺眼的白。
我是死上了天堂吗,怎么这么亮。
当我微微侧头时,看见了眼底布满血丝的萧景,他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太好了,你没事。”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
“以后别墅来人都会审核,白雄不可能再接近你了。”
“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他的声音沙哑,脸色憔悴,一瞬间,我有些恍惚。
这还是萧景吗,我大概是没有醒过来吧。
可真实的触感,都在告知我,我还活着。
我以为他对我一直都是淡淡的,疏远的,可现在的他,是我没有见过的样子。
我默默地将手抽了回来,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哪怕现在他对我的关心,让人触动,可我深知不可沦陷。
曾经我已经为自己的不顾一切付出了代价。
“要不吃点苹果,我亲手削的。”
一个被削的坑坑洼洼的苹果出现在我视线里。
他的手指上还有划伤。
看来他真的很不擅长。
也是,身份尊贵的他,哪里亲手做过这种事呢。
“我没胃口。”
我拒绝了,他的手却没有收回去,一直这么停留在半空中。
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将苹果放在另一边,“如果你想吃了,我再给你削。”
我没有回应。
这时门被推开,我看过去,是萧景的助理。
看上去有什么事情找他,我重新躺好。
“我要睡了。”
萧景连忙起身给我掖好被子,然后与助理一起走出病房。
“白家这次很不满意,怕是会背地搞小动作,不得不防啊。”
“我知道,可实在太过分了,在我范围内,欺负我的人当我是死了吗!”
萧景提高些许音量,但很快又压下去,两人逐渐走远。
4.
可能真的怕我听到什么,也或者是怕打扰我,后面的话,随着他们走远,我都听不见了。
白家怎么会对萧景有意见呢,这俩一向是牢固的伙伴,想到这,我忍不住冷笑。
医院的子很枯燥,我好点了就被萧景再次带回了别墅区,那里有专门的医生,几乎24小时可以照顾我。
这天,我看见白筝急匆匆的来到这里。
这是我和她车祸后第一次正式见面。
她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不悦,却还是耐着性子询问我,“阿景呢。”
“我有事找他,你能不能不要给他找事了。”
“你知不知道,他这两天跟疯了一样,一个劲找白家的茬!”
我皱眉,萧景又不是没有手脚,他去哪里,什么,跟我有啥关系。
可白筝却是一脸不相信,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怎么可能呢?毕竟他那么的......”
“白筝!”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从楼梯上下来的萧景直接打断了。
那么的什么?
我还想听后半段,可白筝看到萧景出来后直接红着眼,哪里还顾得上我。
“千雪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来楼上说。”
萧景叹了口气。
将白筝带走。
我想跟过去,却被管家拦住了。
算了,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聊什么?聊的当然不是我一个外人能听的。
直到房门打开,白筝还在抽泣。
“你答应的,不追究我弟弟,那我和你呢?”
哦,原来是这个事啊。
白筝瞬间变了脸色。
“可我们这种家族子女,都是有使命的,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他们会对你......”
萧景没有理会她。
他们说话无头无尾的,我有些听不懂。
可我知道,关于我落水,萧景又一次的替我原谅了。
也对,我的命算什么呢?在他们眼里巴不得我去死。
我忍不住悲观的想着。
真想离开这里。
萧景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感受到他的目光,匆忙低下头。
“别在这里说。”
他有意回避我。
白筝还不服气,想要争取。
“凭什么,你不是最爱我的吗,明明你和她都要结束了,你为什么还要......”
“白筝!”
我有些惊讶,萧景从来不会这么严厉的和他白月光说话的。
他语气这么强硬,是生气的前兆。
白筝被强行拉走时,我刚好抬头,对上了她带着幽怨的眸子。
等萧景再回来时,只有他自己。
他贴心的将荷包蛋放我碗里。
“多吃点,才好的快。”
声音轻柔的像是在哄小孩。
“你身体弱的,如果我不在,谁能保护好你,哪怕我安装了很多监控,你也要身体健康才好。”
很难得,他比往话多了几分。
大概这次落水,怕我死在他家里吧。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们结束吧。”
“放过我,我还你自由。”
第2章
萧景沉默着,还是果断的拒绝了我。
“我不想。”
不等我再次开口,他已经转身离开。
还是那么霸道,我说什么,他都是拒绝的。
不论是从前,我要和他在一起,还是现在我要离开他,他都是那句,我不想。
5.
虽说是静养,可他哪里都不让我去,让我有一种错觉,像是在坐牢。
“我想出去看看。”
“不行,你身体还没有好全。”
他语气虽平淡,可我能听出他的不容置喙.
我就知道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见我不太开心。
他叹了一口气,询问我想去哪里。
我有些惊讶。
“我想看看妈妈。”
我低着头,轻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萧景没有回应我,安静的房间,只有翻动书籍的声音。
我就知道是说说而已。
可次,萧景助理出现。
“萧总让我带你出去逛逛。”
我心中开心,面上却没表现出来,淡淡地点了点头。
一路上,我一声不吭。
助理却自顾自说着。
“萧总说他有点事,等晚些他会来接你。”
“其实萧总他心里还是很在意你的,只是他不善言辞,你不要对他失望。”
这助理,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萧景有没有在意我,我还不知道吗?
我受到的伤害都是真实的。
算了,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呢?
见我不说话,助理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到达目的地时。
那些过路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一直盯着我。
可能是我的光头让人觉得很奇怪吧。
现在的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来到妈妈所在的病房,她还是那样神志不清,看见我时,只会像小孩含糊不清的,对我发出奇怪的呜呜声。
“妈,我来看你了。”
她并不会回应我,她的心智已经停留在三四岁。
看见这样的妈妈,我还是忍不住升起一阵难过。
萧景父母在出去游玩时,车子掉入山沟里,我爸见状,去救人,却没想到车子爆炸,将我爸炸成重伤。
虽然萧景父母被拉出来了,可最后也伤势过重离开了人世。
自从那次过后,我爸身体一直很差。
萧景因为恩情,总是来探望,一来二去,我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我爸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
提出让萧景和我结婚。
一开始他不愿意,可恩情大于天,一番拉扯之后,婚姻变成了一张纸。
若是五年内还是没有任何感情,这婚姻就不作数了。
没多久我爸在我婚后,就去世了。
我爸一走,我妈精神上就出现了一些问题,最终恶化成了现在这样。
萧景对我的态度,怎么样都好,我知道,就像外面人说的那样,我家确实过分。
所以我尽力的对他好,不论他对我多么冷淡,我也从不放在心上。
可我的心毕竟也是血肉做的,当车祸生死危机的关头,他却救了别人,我就像那个小丑一下子都清醒了过来。
这段婚姻终究是不该存在的。
“妈,我打算离婚了,放过彼此。”
我将头轻轻靠在我妈的肩膀上。
如果我爸没有去手那件事,我现在可能不会和萧景有任何的接触,但一定是幸福的。
“我累了,妈妈,等我解决我的事,我就带着你去海边生活。”
就在这时,房门推开。
“阿姨,我给你带了最好吃的松茸汤,今天又有口福啦!”
“咦?千…雪?”
6.
夏任看到我时,先是惊讶,随即带上了心疼的神色。
“你的头,怎么这样了,他对你不好是不是?只要你想,你和我走,我会对你好的。”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得哽咽。
我故作轻松,抖抖肩膀,“我没事的,你这什么表情?搞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样。”
“你小子,我知道你会对我好,我现在已经不是曾经了。”
可固执的夏任完全听不进去我说的话。
他的拳头握紧,咬牙切齿。
“他要是不喜欢你,嘛要和你结婚,他可以拒绝呀,他没嘴吗?”
“我真服了,我当初听到你出了车祸,我想来看你也被他拒绝,我真搞不懂他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可拽的。”
“那么大个男人,连个女人都保护不好,要他有什么用?”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帮萧景说话,可是想了一圈,我竟然没有什么好的理由。
“啊,不吵,不......”
我妈看到夏任情绪激动,连忙挥舞着双手,我见状立刻给了夏任一个眼神。
他撇了撇嘴角,还是闭上了嘴。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神温柔,看向我妈。
“阿姨,我没事的,我和千雪不是在吵架,你看,我俩关系可好了。”
他握着我的手,在我妈面前来回晃着。
温暖的手掌,我条件反射想要抽出手,可看到我妈脸上露出笑意,我忍不住想要放松。
突然,门打开。
萧景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和夏任的手上。
也不知道为啥,我心忍不住发虚。
快速抽回了手。
夏任却毫不在意,走到萧景面前。
“你给不了她幸福,就放她走,你看看她,都成什么样了!”
萧景刚要开口,被我打断。
“有什么事出去说。”
我看了一眼我妈,我并不想在这里吵来吵去。
萧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出。
等我哄我妈睡着后,刚出房门,就看到萧景和夏任站在楼道口,两人似乎在争吵什么。
这两人,每次见面,就像见了仇敌一样。
见到我走来,他俩默契的看向我。
萧景声音放缓。
“回家吧。”
他向我伸出手。
夏任也毫不示弱。
“你和我走,我们一起开始新的生活,你和他不会幸福的。”
我知道我和他不会幸福,可我还不能走。
事情还没有办完,白筝的弟弟必须付出代价。
可这件事我并不想拖累任何人,夏任是无辜的。
“抱歉,我毕竟还是他的妻子,看在我们多年好友的份上,麻烦你替我照顾好妈妈。”
我带着歉意的目光看向夏任。
夏任喉咙动了动,最终选择尊重我的任何决定。
我并没有拉萧景的手,而是孤独地走在前面。
两人一路无话。
直到快要到别墅区大门口时。
萧景突然开口,“我是不会离婚的。”
7.
我有些很累。
“白雄的事,你怎么看?”
虽然我没有抱什么希望,可忍不住握紧的手,出卖了我的情绪。
萧景深吸一口气。
“白家毕竟......”
“好了,我知道了。”
我打断他的话,我大概已经能够猜到他要说什么,还是那些搪塞我的官方话。
他似乎察觉到我失落的模样。
“这件事我现在确实无法满足你,可你有其他要求,我都会去做。”
“那我们结束吧。”
萧景张了张嘴,沉默了。
一直到回房间,我刚要关上门,他一把用力猛的抓住门框。
“在我的身边,就那么让你难受吗。”
我不理解他的意思,难道他一直以来的表现,不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现在又来说这个做什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想用力关上门,可我的力气,远远不如他。
“你到底想什么。”
我有点崩溃。
为什么他就非要我呢。
“左千雪!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萧景赤红着双眼,一字一句地说出。
没有一个人,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时候,甚至受了无数伤时,还能那么义无反顾。
“我们之间,谈什么爱不爱的。”
“你不是都知道吗。”
我当着他的面,摸了摸自己头上狰狞的伤疤,就连洁白的胳膊处,都有长长的一条缝合线。
那场车祸,让我身上几乎无一处能看的。
他看着我的伤疤,眼底闪过心痛。
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
“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是压没想过保护我。
“以后,我会保护你,你相信我。”
他眼神坚定,一瞬间,我差点真的要信了。
但很快,我回过神,苦笑着。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还不如尊重我的选择。
偶尔我深夜起床喝水,都能听见书房里电话不断,近期,萧景特别忙。
隐约间,似乎有什么“资金链”“转移”“雇佣”等词汇,当我想要听的仔细时,声音又变小了。
百般无聊之间。
我又变成了困在这所别墅里的鸟。
无聊刷着网络,一条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白家千金即将与心爱之人携手共进。
评论区很多都在猜。
“白筝是不是要和萧景在一起了,我磕的多年cp终于要成了吗!”
“可我怎么听说萧景还没离婚,他妻子还是那个左家的落魄千金,这样算不算婚内出轨?”
“楼上别瞎说,那就是合约婚姻,随时取消,不作数的,再说了,估计姓左的到现在都还没有和萧景亲密接触呢!”
几乎清一色都是在羡慕白筝和萧景的。
而我,像不被待见,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人。
甚至我在评论区还看到有人偷拍了我的光头,发出来嘲笑的。
再往下翻,没想到帖子直接崩溃了。
看来过于火热,平台承受不起。
我却想着评论区的那些话,他不愿意离婚…
难道他,对我还有感情?
我的心跳忍不住加速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
次,我再见到萧景时,他有些憔悴。
“我想和你说个事。”
我带着一丝雀跃,急迫的想要验证一下他心中所想,却没想到他下一句话,让我再次清醒。
“我尊重你,今天就去领离婚证吧。”
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惫。
而我又做了小丑。
8.
“请拿好你们的离婚证。”工作人员快速的办理完。
我梦寐以求的,竟然真的拿到了,可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半分开心。
“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那我做什么都可以。”
萧景安慰我。
可我只觉得被嘲讽了。
等应付完我这里,又美滋滋的回去和白筝共同携手。
从头到尾,牺牲的只有左家,小丑的人也只有我。
我强撑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以后我们就再也不见了,真好。”
“没有你,我的空气都清新了。”
我转过身去,眼泪不知不觉落在我的衣领上。
真没出息。
我幻想了无数次的潇洒,连半分都没有表现出来。
“我送你回去收拾东西吧。”
萧景站在我身后开口。
没什么可收拾的,来去都一身净。
“不用了。”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异样的眼光,让我不适。
夏任得知我离婚,他是最高兴的,当天便要拉着我住进他家,但我拒绝了。
我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
最终,他给我租下了一个小房子。
“你可得好好生活,不然欠我的钱,我就找不到人要了。”
夏任故意那么说,我知道他怕我太难过,一时想不开,我都懂得。
他虽然能力不如萧景,可是也帮了我很多。
这份好,我会加倍的还上。
在他的帮助下,我接着各种,每天累到麻木。
我会忍不住脑补,现在那别墅,已经住进了白筝吧。
甚至伤害我的白雄,也会露出胜利的表情,继续嘲讽我的不自量力吧。
每到夜晚,我就难受的睡不着。
精神药物也是逐渐的加大了剂量,可还是无济于事。
自从家中落魄后,我的人生就像倒霉熊,有时候我真想说一句,倒霉熊不是已经停播了吗。
每当我无力时,我就会想起精神病院的妈妈,不行,我不能放弃。
隔天,我接了好大一个单,至少事成之后,三个月我都不用为生活发愁。
对方也只是让我做很简单的活计,一度以为我遇到了骗子。
可当对方真的一点不犹豫的打款时,我才相信,自己也是好起来了。
本以为会这样一直下去。
独居女性总是容易被人盯上。
邻居家的大妈与我相熟后,便总是打探我的生活。
我深受其烦,只能说了离异。
没想到她眼神亮了,坚持要给我介绍对象,还强行拉来我家门口。
“离异的女人,就不要再像黄花大闺女一样那么挑剔了,看看我侄子,一表人才。”
眼前的人,是个混混。
不论怎么样,现在的我都无心恋爱,拒绝了。
可对方却不依不饶。
“你他娘的耍我呢!”
他挥舞着拳头,作势要打我。
我害怕地,条件反射闭上了眼睛。
9.
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睁开眼,见到萧景冷着脸,拽着混混的手。
“疼疼疼......”
混混痛苦的脸都变得扭曲,旁边的邻居大妈也是一脸焦急。
她不认识萧景,开始放狠话。
我呆呆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你跟我回去吧,你在这,谁都能欺负你。”
萧景没有理会旁边闹着的两人,而是温柔地劝我。
我回去做什么呢?那个别墅,已经有了新人吧,我可不想去了遭人白眼。
我用沉默表示抗拒。
邻居大妈还在叫,看到萧景不理会她,转头将矛头对向了我。
“我好心给你介绍对象,你居然找人来打我侄子,你怎么白眼狼,不识好人心,我看你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才想给你找个男人,你就这样对我吗?”
她话音刚落,混混就飞了出去。
直接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最后还是跟在他身边的助理和邻居大妈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我就看见邻居大妈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来什么。”
我看着萧景,没好气。
“你离开后,我总是无法安心,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正好帮了你。”
他有些局促,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别处。
这是人撒谎的特点。
可我懒得揭穿他。
就算没有他,我自己也会解决的。
可他出现的那一刻,我承认,我的内心是惊喜的。
但我一想到他已经要和白筝重新领证在一起时,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可我是没有任何资格去阻拦的。
就在这时,夏任慌张的跑了过来,嘴里一边大喊着。
“千雪,你没事吧。”
当他看到我完好无损时,才松了一口气。
一转头,又看到了一旁铁青着脸的萧景。
“你怎么阴魂不散,又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夏任每次见到他都没有好态度。
萧景面对夏任也毫不示弱,“我不在这里,千雪就要被人欺负了,等你来,人都被抬去医院了。”
我没觉得我那么差劲。
夏任脸色不好看,他看了我一眼,破天荒的居然没有还嘴。
萧景转过头,再次劝我。
“这里不安全,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你跟我走。”
他上前拉住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外拽。
我终于忍不住,强行挣脱。
“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不要以为你就帮了我这一次,就可以涉我的人生。”
也许是我情绪太过激动,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萧景直接愣在原地,说话也变得结巴。
“我,我没有。”
可这时的我,看到他的脸,忍不住就想起我受到的那些伤害。
那些人至今都还在逍遥法外,每当我想寻求帮助,去找那些人的罪责时,萧景总会出手拦住我。
甚至,还将我多年收集白家的罪责文件,全部没收。
我还清楚的记得,萧景说让我别管。
本以为他会出手,可这么几年过去了,白家依旧好端端的,从头到尾我就是一个傻子。
“为什么你还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多吗。”
“我讨厌你!”
似乎要将心中藏着的恨都发泄出来。
我像个疯子在这里嘶吼。
“对不起。”
萧景用很小的声音回应着。
呵,对不起三个字有什么用,我受到的伤害是真实的,那三个字,难道能让一切重来吗。
答案是,永远不能重来。
本以为子恢复平静,却没想到,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来。
白筝看起来精神并不好。
她看见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我有话跟你说。”
我纠结一番,还是将她带进屋,脑海里却幻想了无数遍,大概是来找我,远离萧景的。
“最近我觉得白家很不对,似乎在密谋一件事,阿景他,现在不肯见我。”
“我怕他有危险。”
“我只能来找你了。”
她看着很真诚,可我脑子乱乱的。
小夫妻,闹别扭,找到我这来了?
当我是什么感情调和剂吗?
全程我都非常沉默。
白筝看出我并不想理会这件事,气不打一处来。
“话点到为止,以后你别后悔!”
我最后悔就是和你与萧景,纠缠不清。
10.
萧景好多天都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只是他的助理,会经常给我带来很多东西。
一开始我并不想收。
可助理像抓住了我的命门一样。
“左小姐要是不收,是想萧总亲自拿过来吧?”
我当然是拒绝的。
上次过后我都不知道怎么解决的。
哭得太累,直接昏过去了,等我再次醒来,只有夏任在身边。
他说我哭的惊天动地,把萧景都吓住了。
还偷偷给我竖起大拇指,说我果然和小时候一样,嗓门很大,哭起来谁都很怕。
不过我非常庆幸,还好最后没有以什么抽象的方式收场。
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精神逐渐好了些许。
每当助理来送货时,我总是欲言又止。
直到一次,助理看出了我有什么话,笑着开口。
“左小姐,你有什么事就问吧,来来十多次,我看你这样,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
光溜溜的脑袋也逐渐长出了短短的头发。
此刻我像个假小子。
“那个,萧景是不是和白筝结婚了?”
我故作轻松地询问,像是只为了好奇八卦一样。
助理一愣,脸上懵。
随即反应过来。
“左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萧总并没有结婚的打算,他的心里只有你。”
助理毕竟是跟随在萧景身边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一绝,看我这样就知道没有信,他赶紧补充。
“白家千金确实结婚了,但不是和萧总,好像是谢家公子。”
“萧总只对你心动,这点是毋庸置疑,只是他一直不善言辞。”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
“是,不善言辞,但行动力很强,那场车祸,白筝站那么远,他都冲过去救人了,虽然没有在一起,真是令人遗憾呢。”
我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助理更是呆住了,惊讶地开口。
“左小姐,你不知道吗?那天是因为白小姐穿了你的外套,萧总错认了。”
一瞬间,我的脑袋好像轰的一声炸开,傻眼了。
我千算万算,始终没有想到,居然只是一场误会。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
下着小雨,白筝回国后发现萧景已经结婚,哭的梨花带雨,我于心不忍,上前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我一直认为,确实是我拆散了他们俩。
那时的我对白筝一直带着愧疚。
可没有想到就是那份愧疚,心疼,居然将我推向了绝境。
我忍不住后退几步。
我不能接受居然是因为这样,其实原本,我可以不用受伤的,原本,萧景对我没有那么绝情的。
我又哭又笑。
恨了那么久,居然只是一场误会,这让我怎么甘心。
“带我去见萧景,我有话对他说。”
这一次我想把一切都问问清楚,如果那天他真的只是因为一件外套错认了我,那么其他事情会不会也是一场误会呢?
助理见我终于想开,比谁都高兴。
一路上,我的脑袋里不断浮现出我在医院时,萧景对我的心疼,不像是装的那眼底的血丝都代表着他确实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可当车子快要到达萧景的公司时,我忍不住退缩了。
虽然一切都是误会,可事情已经发生,我知道真相后又该怎么去看待萧景呢。
浑浑噩噩走进公司,却被一个低头的男人狠狠撞了一下。
“抱歉抱歉。”
我刚要习惯性说没事。
却低头见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清脆掉在地上。
看上去,像,是玩具吗?
我呆愣的瞬间,那男人一把推开我,匆忙捡起地上的东西。
“识相的,都给我蹲下!否则,就留下来,和萧景一起下吧!”
11.
有人不信,坚持想要站起来反抗,几声枪响后,那人直挺挺倒下,抽搐几次,就没了动静。
紧接着是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不知何时,助理已经偷溜到我身边,他十分警备。
“左小姐你一定要小心,等下我掩护你,快走!”
助理神情紧张。
我吓得脸色惨白,怎么会发生枪击事件,这可是市中心!
可现在的情况本来不及多思考。
刚刚听到匪徒提起萧景。
我猛然想起,白筝曾找到我,说萧景会有危险,难道,这就是?
脑海里猛的闪过,萧景疲惫的脸,还有深夜的电话,白筝多次上门苦苦哀求的模样。
原来,他早就暗中惹怒了白家。
我本顾不上助理的喊声,冲进了公司大楼,在慌忙四处躲藏的人群里,不断寻找着那个无数出现在我梦里的身影。
却没想到和蒙面匪徒差点撞上。
是一个有力的胳膊将我拉进了隔间。
我吓得刚要喊出声,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别怕,是我。”
一瞬间,我的心被安抚了。
我转过身看着熟悉的脸,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你没事,太好了,我从你助理那里知道,车祸那天你是因为外套认错了,你为什么不说呢?”
虽是责怪,却忍不住让我有些心疼。
他要及时说的话,我就不会误会他那么久。
他蹭着我的脸,声音轻柔。
“你的伤害都造成了,我觉得我再说是认错了,会像是借口。”
居然是因为这样吗?这个傻子。
“外面的匪徒,是白家想除掉我。”
我知道,只是我想不通,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在我眼里,甚至在所有外人眼里,萧家和白家关系一直都很好。
甚至我被白雄推入水里差点淹死,萧景都没有追究任何,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都做了什么。”
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会不会这一切都是假象?
萧景深情地看着我。
“所有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可我不想脏了你的手。”
“我想让你过平静普通的子,这些事不该由你去参与。”
原来,他竟然扛下了这么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却还在怨恨他从来不选我,只会一味的让我受伤。
“你是笨蛋吗?”
没想到我和他,会在当下这样的情况吐露心声。
时间本来不及让我们多说什么。
匪徒搜查了一圈,又重新回来。
“听外面的人说,有人进了这个隔间。”
我听见匪徒的声音,吓得身体都变得紧绷。
“别怕,有我。”
萧景的声音永远那么令人安心。
没想到下一秒,他就这么冲了出去,吸引了匪徒的注意力。
“快走!”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
我不想丢下他,要死也要死在一起,这一次,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萧景见我不动,上前将我一把抱在怀里。
后面枪声不断,他就这样带着我一起走出了大楼。
大楼外的武警已经全副武装。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我们出来了。”
可身后的人没有回应我,只有重重的倒地声。
我慌乱地回头,看见他的血,已经染红了地板。
我以为他身手好,那些枪声都没有击中他,原来只是我的错觉。
一瞬间我好像耳朵听不见了。
满眼只有倒着的,昏迷不醒的萧景。
事后,白家几乎所有人都坐了牢,只有白筝,因为嫁给谢家,出国逃过一劫。
白筝给我打过一通电话。
不是为了骂我,而是和我道歉。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包庇我弟弟,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没有接受她的道歉,伤害造成了,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我待坐在天台上,有些恍惚,我不知道现在这一切究竟算什么,我一直怨他,既然同意和我结婚,却总是把我当做空气人。
哪怕有人三番两次的害我,他都当做看不见。
可现在事实告诉我,他只是收集证据,一网打尽。
可我从始至终,都想要被偏爱。
“这里风大。”
不知何时,萧景站在我身后。
我有些僵硬地转过身,看着面前缠满绷带的他,有些好笑,但是带着凉意的眼泪却滑落在脸颊上。
“别哭,我会心疼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这是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他对我,发自内心的温柔。
我的心却空落落的。
“为了让白家坐牢,我那几年受到的伤害,现在到头来像是一场笑话。”
“你能懂吗?”
“无数个夜的惊醒,让我变得没有希望。”
“为什么,你不可以在我难过时坚定的站出来。”
此刻,我心如刀割。
萧景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久。
“白家势力庞大,如果提前,会打草惊蛇,所以我想暗自收集证据,一次性拔除。”
“我以为这样,你会开心。”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我是生意人,我会尊重萧景的做法,毕竟那确实是最好的。
可我作为他的妻子,实在不能认同。
好几次我差点都死了,要不是我命大,哪怕现在的白家已经入狱,再无翻身之地又如何呢?
头上的疤痕虽然被长出来的头发遮挡。
可心中的疤痕血淋淋的实在无法修补。
我知道他爱我,他不善言辞,绑匪那里,他不顾生命危险救我,我就知道的。
一个愿意抛弃自己生命,救我的人,怎么会不爱我呢?
可是,几年的折磨,也是真的。
“我想保护你的,可每次,都让人钻了空子。”
萧景有些哽咽,眼眶微红。
“重新和我在一起,这一次,无人再欺负你了。”
他向我伸出苍白的手。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我实在没有勇气。
反复的折磨,夜的惊吓,还有那些精神药物,早就将我的身心摧残的千疮百孔。
一个人的性格很难改变的。
萧景太过于内敛,沉稳。
我与他,终究是不合适的。
我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似乎看懂了我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只是笑里带着苦涩。
“那我祝你幸福,过自己想要的子。”
“但是,我也会一直等着你。”
我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也许有一天,我会放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