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死五年,他带着私生子敲碎我的傲骨
假死五年,他带着私生子敲碎我的傲骨的主人公是沈之言林夏,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欢欢。1我在丈夫牺牲五周年的忌当天,收到了一个送错的同城蛋糕。蛋糕的贺卡上写着:“祝我们的宝贝儿子五岁生快乐。”蛋糕上的全家福照片里,一个男人笑得格外灿烂。那是我的丈夫沈之言。五年前,他去执行一项机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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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在丈夫牺牲五周年的忌当天,收到了一个送错的同城蛋糕。
蛋糕的贺卡上写着:“祝我们的宝贝儿子五岁生快乐。”
蛋糕上的全家福照片里,一个男人笑得格外灿烂。
那是我的丈夫沈之言。
五年前,他去执行一项机密工作,随后单位送回了他沾满血迹的制服。
我当时哭得晕死过去。
婆婆拉着我的手,我发誓绝对不改嫁,说我是她唯一的指望。
我留了下来,一天打三份工,替他家还清了债务,还伺候瘫痪在床的婆婆。
我拨通了外卖单上的收件人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你好,蛋糕送到了吗?我老婆正在催。”
我浑身僵硬。
“之言?”我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寂静。
就在这时,原本应该在卧室卧床休息的婆婆,突然大步走出来夺走我的手机。
她对着听筒语气冰冷地开口。
“别慌,她刚刚发现,我会处理好这个女人。”
1
我呆呆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婆婆。
她双腿站得笔直,完全没有平时瘫痪在床的虚弱模样。
我这才明白,这五年她的瘫痪全都是装出来的。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直接走到我面前。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再装病陪你演戏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门在此时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之言牵着一个女人的手走了进来。
那个女人的另一只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
沈之言没有死,他穿着一身高档西装,面色红润。
他看到我的时候,没有任何愧疚,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知道了,这五年我们在国外躲得也很辛苦。”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他身边的女人。
那是他的初恋女友林夏。
我指着那个孩子,声音嘶哑地质问他。
“你为了他们母子,装死骗了我整整五年?”
沈之言皱起眉头,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当年我的机密工作得罪了仇家,他们要报复我的家人。”
“夏夏当时刚好怀孕了,她胆子小,受不了惊吓。”
“我只能制造假死脱身,带她去国外避风头。”
我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所以你就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当靶子,面对那些仇家的报复?”
沈之言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那些仇家找了你几次就放弃了。”
“你是我的妻子,为我尽孝、替我承担一切,这都是你应该做的。”
他理直气壮的态度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林夏依偎在沈之言的怀里,眼眶微红。
“姜晚,你别怪之言,他都是为了保护我们母子。”
那个五岁的男孩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之言立刻紧张地把孩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我今天回来,是有正事找你。”
“小宝查出了罕见的血液病,需要立刻进行骨髓移植。”
“我们在骨髓库里查过了,你的配型刚好和小宝完全吻合。”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诈死骗我五年,现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抽我的骨髓去救你的私生子?”
婆婆走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怎么说话呢!小宝是我们沈家的长孙!”
“要不是为了救小宝,之言本不会回来见你这个黄脸婆!”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达成共识的恶人。
所有的真相在这一刻裸地摆在我面前。
他们全家都知道沈之言没死。
只有我一个人,像个绝世大傻瓜一样,守着一个空骨灰盒熬了五年。
2
脸上的刺痛感远不及我口的憋闷。
我死死盯着沈之言那张熟悉的脸。
五年前,他也是用这副面孔,在大雨中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他当时握着我的手,发誓会用生命保护我这双手。
我是一名外科主刀医生,我的双手是用来在手术台上救人的。
可他“死”后,婆婆开始装病瘫痪。
为了给她治病,为了还清沈之言生前留下的所谓“欠款”。
我白天在医院做高强度的手术,晚上还要去私人诊所。
我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还要端屎端尿伺候他母亲。
我的双手因为过度劳累和长期浸泡在冷水里,患上了严重的腱鞘炎。
我放弃了出国进修的机会,放弃了我个人的生活。
我把这当成是对烈士遗孀的责任。
沈之言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我面前。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这份是骨髓捐献同意书,你立刻签字,明天就去医院做手术。”
我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夺过那份文件,当着他的面撕成碎片。
纸屑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我绝对不会给你的私生子捐骨髓,你们马上从我买的房子里滚出去!”
林夏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伸手去抓我的裤腿。
“姜姐姐,我求求你救救小宝吧,他才五岁啊。”
“只要你愿意捐骨髓,我马上带着小宝离开,绝对不破坏你的婚姻。”
那个叫小宝的男孩跑过来,用力踢我的小腿。
“你是个坏女人!你敢欺负我妈妈!”
沈之言一把推开我,将林夏和孩子护在身后。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茶几的边缘,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沈之言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冷得刺骨。
“姜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这套房子还是你的吗?”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婆婆得意地笑出声,从包里拿出一本房产证扔在桌子上。
“这五年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打到了我的卡上。”
“我早就用那些钱把这套房子的产权买下来,登记在我的名下了。”
“现在你才是这个家里的外人!”
我看着房产证上婆婆的名字,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他们不仅骗了我的感情,还榨了我的全部财产。
我扶着沙发勉强站直身体。
“那又怎么样?这骨髓长在我的身体里,我不点头,谁也别想抽走一滴!”
沈之言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算计。
“你别忘了,你明天还要参加全国医学颁奖大会。”
“你要是想顺利拿到那个年度最佳主刀医生的奖杯,最好乖乖听话。”
他竟然拿我最看重的事业来威胁我。
我咬紧牙关,指着大门的方向。
“滚!你们现在就给我滚!”
沈之言不仅没走,反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门外冲进来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3
保镖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拼命挣扎,但本无法挣脱他们的钳制。
沈之言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签字,那我就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他转头吩咐保镖。
“把她关进地下室,没有任何人允许,不准给她一口水喝。”
我大声呼救,但隔音极好的大门将我的声音彻底隔绝。
保镖将我拖向阴暗湿的地下室,一把将我推了进去。
沉重的铁门在我面前砰的一声关上,四周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我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不停地发抖。
地下室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透骨的寒意从地板钻进我的身体。
我抱紧自己的双臂,试图保留一点体温。
门外传来婆婆和林夏的笑声。
林夏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阿姨,她明天真的会同意捐献吗?要是她当众闹起来怎么办?”
婆婆冷哼了一声,语气极其恶毒。
“她最在乎的就是她那个医生的名声。”
“明天之言会在大会上当面她,她要是敢拒绝,就是见死不救的冷血动物。”
“到时候她的前途就全毁了,她不得不低头。”
在墙壁上,绝望的情绪将我彻底淹没。
我曾经以为的爱人,原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他不仅要抽我的血,还要毁掉我的人生。
我在漆黑的地下室里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刺眼的强光照进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沈之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套高档的礼服。
他把礼服扔在我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换上衣服,跟我去颁奖现场。”
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沈之言,你一定会遭的。”
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弯腰捏住我的下巴。
“?我只知道,今天过后,小宝就有救了。”
“你最好在台上表现得大度一点,别我当众让你难堪。”
保镖强行拉起我,将我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车辆一路疾驰,停在了市中心最豪华的会议中心门口。
今天这里聚集了全国最顶尖的医学专家,还有无数的媒体记者。
我被保镖半推半就地带进了会场。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正在大声宣读我的名字。
“接下来,有请我们本年度最具奉献精神的外科主刀医生,姜晚女士上台领奖!”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走上台。
就在我即将接过奖杯的那一刻。
会场的大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
沈之言穿着一身笔挺的军绿色制服,带着林夏和孩子大步走上红毯。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直接走上舞台,夺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大家好,我是五年前在机密任务中被宣布牺牲的沈之言,我回来了。”
4
台下瞬间爆发出惊呼声,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真的是沈烈士!他竟然还活着!”
沈之言享受着众人敬仰的目光,随后他转身指向我。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悲愤交加。
“我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揭露一个自私冷血的女人的真面目。”
“我身边的这个孩子,是我当年牺牲的战友留下的唯一遗孤。”
他在撒谎,他硬生生把他的私生子包装成了战友的遗孤。
沈之言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
“这个孩子患了严重的血液病,急需骨髓移植。”
“而台上这位受人尊敬的姜医生,她的配型完全吻合。”
“可她却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工作,为了保住主刀医生的位置,残忍地拒绝了捐献!”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林夏适时地抱着孩子跪在舞台中央,声泪俱下。
“姜医生,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战友的孩子吧!”
“你不能只顾着自己的荣誉,眼睁睁看着英雄的后代去死啊!”
道德的制高点被他们死死占据,我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台下的同行和记者开始大声指责我。
“太冷血了,这种人怎么配当医生!”
“滚下去!你不配拿这个奖!”
我站在台上面无表情,直接走到话筒前准备说出真相。
“这个孩子本不是什么战友遗孤,他是沈之言出轨生下的私生子!”
我的话音刚落,沈之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有给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对台下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四个保镖冲上台,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沈之言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狠毒。
“你竟然敢在公众场合污蔑烈士遗孤!”
“既然你这双手不愿意用来救人,那留着也没有用了。”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踩在我的右手上。
那是握着手术刀的手,是我赖以生存的骄傲。
他猛地发力,鞋底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音在舞台上响起。
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疼得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的手腕被他硬生生踩断了,软绵绵地扭曲成一个可怕的角度。
台下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呆了,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止一个“英雄”。
沈之言移开脚,拿出对讲机冷声下达命令。
“把她送进手术室,立刻进行骨髓强制抽取。”
我躺在冰冷的舞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混合着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我看着自己彻底残废的右手,知道我的外科生涯彻底结束了。
保镖将我像拖死狗一样拖下舞台。
我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哭喊。
我死死盯着沈之言和林夏那两张虚伪的脸,将他们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我发誓,只要我今天不死在手术台上。
我一定会让他们全家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2
5
保镖把我塞进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面包车里。
车辆在城市边缘的道路上行驶了四十分钟。
我被带进了一家位置偏僻的私人整形医院。
这里没有正规公立医院的安检设备。
沈之言提前买通了这里的负责人。
我被强行按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床上。
两名穿着无菌服的陌生医生走进手术室。
他们拿出了抽取骨髓用的粗长穿刺针。
我的右手手腕正在大量出血。
断裂的骨头刺破了我的皮肤组织。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看着那名准备给我注射剂的医生。
“我是市中心医院的外科主刀医生姜晚。”
“你们现在对我进行的是非法强制器官移植和故意伤害。”
“我的手腕处于开放性骨折状态,正在引发全身性炎症反应。”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强行抽取骨髓,造血细胞的质量会严重下降。”
“那个患有血液病的孩子输入这种骨髓,会引发致命的排异反应。”
那名拿着注射器的医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沈之言。
沈之言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少在这里用专业术语吓唬人。”
“今天你就算死在这张手术台上,我也要抽出你的骨髓。”
我吐出口腔里的血液,直视着沈之言的眼睛。
“你可以强迫他们动手,但如果那个孩子因为感染死了,就是你亲手了他。”
林夏在此时从门外跑了进来。
她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脸上满是惊恐。
她紧紧抓住沈之言的胳膊。
“之言,我们不能拿小宝的命冒险。”
“如果她的血液真的有炎症,小宝会没命的。”
沈之言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我在颁奖典礼现场的一名同事报了警。
警察通过我手机的定位系统找到了这家私人医院。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一脚踹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全部停下,举起手来!”
保镖和那两名私人医生立刻放开了我。
沈之言迅速换上一副焦急的表情走向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我们是家属。”
“我妻子突发精神疾病,我只是带她来治疗。”
我用完好的左手撑着手术床坐起来。
我举起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大声向警察说明情况。
“我没有精神疾病,我是被他们绑架到这里的。”
“沈之言在公众场合踩断了我的右手,还试图对我进行非法骨髓抽取。”
带队的警官看清了我的伤势,立刻呼叫了救护车。
“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先把伤者送去正规医院!”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把我抬上了担架。
沈之言和林夏被警察戴上手铐押进了警车。
我躺在救护车里,看着车顶的照明灯。
我的外科职业生涯确实结束了。
但我反击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6
市中心医院的急诊科医生对我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我的右手腕骨粉碎性骨折,正中神经严重受损。
骨科主任站在我的病床前,语气十分沉重。
“姜医生,你的手腕功能无法完全恢复。”
“以后你不能再拿手术刀了。”
我平静地看着打满石膏的右手。
我要求医生为我出具最详细的伤情鉴定报告。
这份报告是我将沈之言送进监狱的关键证据。
两名负责做笔录的警察走进了我的病房。
他们告诉我,沈之言在警局里声称自己是烈士。
沈之言拿出了他五年前的特殊任务档案作为掩护。
他坚称踩断我的手是因为愤怒我拒绝拯救战友遗孤。
警察表示,因为涉及军方背景和复杂的家庭,案件处理起来会有难度。
我用左手作手机,打开了我国的军人抚恤优待条例。
“警察同志,沈之言五年前本不是去执行机密任务。”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后勤人员,因为挪用公款被查,才制造假死逃避责任。”
警察听到我的话,立刻记录下了这个重要信息。
“姜女士,你有证据证明他挪用公款吗?”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里的一份转账记录展示给他们看。
“五年前他‘死’后,我替他偿还了三百万的债务。”
“那些债主都是他曾经的商。”
“只要查阅他当年的银行流水和出境记录,就能证明他在撒谎。”
警察离开后,我的病房门被人推开了。
我的婆婆拄着拐杖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提着果篮的亲戚。
她走到我的床边,把果篮重重地放在柜子上。
“姜晚,你马上给警察局打电话撤案。”
“之言可是你的丈夫,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那双完好无损的腿。
“你装瘫痪骗了我五年,现在还有脸来要求我撤案?”
婆婆拉下脸,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那套房子现在是我的名字,你要是不撤案,我就把你赶出家门。”
“你现在手也废了,以后连工作都没有,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按下床头的录音笔开关。
“那套房子是我全款买的,你用我的工资卡私自办理了过户。”
“这在法律上属于非法侵占财产。”
婆婆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有证据吗?那五年的钱是你主动给我的赡养费。”
“你尽孝道给婆婆钱,天经地义。”
我没有反驳她,只是按下了呼叫铃。
护士很快走进来,我指着门外的方向。
“这位女士严重影响了我的休息,请保安把她请出去。”
婆婆被保安强行带走时,还在走廊里大声咒骂我。
我把录音笔里的文件备份发送给了我的律师朋友。
沈之言一家人以为他们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
他们本不知道,医学和法律都是讲究证据的。
我会用他们留下的所有证据,一步步收紧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绳索。
7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没有回那个被婆婆霸占的房子。
我用左手提着简单的行李,住进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我的律师朋友宋明来到了我的酒店房间。
他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桌子上。
“姜晚,我已经查清了你婆婆变更房产证的全过程。”
“她利用你白天做手术不在家的时间,伪造了你的签名。”
“她还买通了房产交易中心的一个熟人,跳过了你本人到场的环节。”
我翻看着那些伪造的签名文件,字迹模仿得很拙劣。
“能申请笔迹鉴定吗?”我问宋明。
宋明点了点头,拿出一份书。
“我已经向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
“法院明天就会查封那套房子,你婆婆不能进行任何交易。”
“另外,关于你婆婆装瘫痪诈骗你的事情,我也找到了突破口。”
宋明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是过去五年中,我所在小区的几个不同时间段的监控画面。
画面显示,每次我去上夜班后,婆婆就会从轮椅上站起来。
她不仅能自己走路,还经常去小区外面的棋牌室打麻将。
“这些监控视频足以证明她具有完全自理能力。”
“她以瘫痪为由向你索要的高额医疗费和看护费,构成了诈骗罪。”
我把这些证据全部保存在我的加密硬盘里。
第二天上午,法院的工作人员准时到达了我的那套房子。
婆婆正在家里招待林夏和那个叫小宝的孩子。
工作人员向她出示了查封裁定书,并在门上贴了封条。
婆婆坐在地上大声撒泼,试图阻止工作人员贴封条。
“这是我的房子!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工作人员严厉地警告她。
“涉案房产在诉讼期间禁止转移和抵押,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林夏抱着小宝站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
她偷偷给还在被警方监视居住的沈之言打了个电话。
我站在小区对面的马路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宋明的信息。
“沈之言的保释申请被拒绝了,警方开始调查他的军人身份造假问题。”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转身走向市中心医院的档案室。
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
沈之言宁愿冒着被抓的风险也要强迫我捐献骨髓。
这说明小宝的病情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阶段。
林夏作为小宝的亲生母亲,她的骨髓配型竟然不成功。
而沈之言声称自己在骨髓库里查到了我的配型。
骨髓库的信息是高度保密的,普通人本无法随意查询。
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医疗谎言。
我利用我以前的员工权限,进入了医院的内部数据库。
8
我在医院内部数据库里输入了小宝的名字和就诊记录。
小宝曾经在这家医院的血液科做过初次筛查。
我调出了他的详细血液分析报告和基因图谱。
报告显示,小宝患有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
我仔细核对了小宝的白细胞抗原数据。
然后,我打开了自己存放在医院体检中心的骨髓分型数据。
两组数据在电脑屏幕上并排显示。
我逐一对比了关键的基因位点。
结果让我感到非常意外。
我的骨髓配型和小宝本不吻合,完全达不到移植的最低标准。
沈之言在颁奖典礼上当众说我的配型完全吻合,他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他为什么要用一个不存在的配型来我捐献?
我继续在数据库里搜索相关的配型记录。
我发现了一份被加密的配型报告,时间是三个月前。
我利用外科主任留给我的备用密码解开了这份报告。
这份报告的捐献者名字是沈之言。
沈之言的骨髓配型与小宝也是完全不吻合。
不仅如此,这份报告还附带了一份常规的亲子鉴定结果。
鉴定结果明确写着,沈之言与小宝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大脑快速运转。
林夏骗了沈之言,小宝本不是沈之言的私生子。
沈之言为了这个别人的孩子,制造假死,抛弃妻子。
他得知自己不是亲生父亲后,为了掩盖这个丑闻,也为了继续维持林夏的谎言。
他买通了私人医院的医生,伪造了我的配型成功报告。
他打算强行抽取我的骨髓,然后告诉林夏手术失败,以此来推卸他无法救孩子的责任。
他要把孩子死亡的罪名彻底扣在我的头上。
这是一个极其恶毒且荒谬的连环计。
我把这三份关键的医疗报告全部打印出来,盖上了医院档案室的公章。
我把这些文件装进一个防水的文件袋里。
我立刻拨通了负责调查沈之言案件的警官电话。
“警官,我找到了沈之言涉嫌故意人未遂的新证据。”
“他明知我的骨髓不匹配,依然强行对我进行抽取,这会直接导致医疗事故。”
警察在电话那头要求我立刻带着证据前往警局。
我走出档案室,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快要下雨了。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公安局。
在警局的审讯室外,我看到了正在接受盘问的林夏。
林夏的眼睛哭得红肿,她还在向警察强调沈之言是为了救战友的遗孤。
我拿着文件袋走到林夏面前。
“林夏,你知道小宝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吗?”
林夏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扔在她的面前。
“沈之言早就知道小宝不是他的儿子。”
“他只是在利用你和小宝,来掩盖他当年挪用公款的罪行。”
9
林夏低头看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双手颤抖着拿起那张纸,嘴唇不停地哆嗦。
“不可能,这不可能,之言说他会把小宝当亲生儿子一样救治的。”
我平静地陈述着我发现的医学事实。
“沈之言伪造了我的骨髓配型报告。”
“如果那天他在私人医院强行抽了我的骨髓输入小宝体内。”
“小宝会当场死于严重的排异反应。”
“到时候,沈之言既不用承担救治失败的责任,还能以医疗事故的名义把我送进监狱。”
林夏彻底崩溃了,她蹲在地上大声嚎哭起来。
审讯室的门打开,两名警察将沈之言押了出来。
沈之言看到了地上的亲子鉴定报告,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慌乱。
他试图向林夏解释。
“夏夏,你别听这个女人胡说,这都是她伪造的证据!”
林夏突然站起来,狠狠地给了沈之言一个耳光。
“你这个骗子!你明知道骨髓不匹配还要做手术,你是想害死我的小宝!”
警察迅速上前拉开了情绪失控的林夏。
我转身面向带队的警官,将手里的原件全部递了过去。
“警官,这些都是从市中心医院档案室调出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医疗记录。”
“沈之言不仅伪造烈士身份,还涉嫌买凶伤人和蓄意谋。”
警官仔细翻阅了那些盖有公章的文件。
他立刻安排警员去市中心医院核实数据的真实性。
三天后,警方召开了案件通报新闻发布会。
因为沈之言在颁奖典礼上的行为引起了极大的社会关注。
这场发布会吸引了众多媒体记者。
我作为受害人,坐在了发布会的前排。
警方发言人详细公布了案件的调查结果。
沈之言五年前并非执行机密任务,而是涉嫌潜逃。
他冒充烈士身份,严重损害了军人形象。
他联合私人医院伪造医疗报告,强迫他人进行非法器官移植,构成故意伤害罪。
林夏隐瞒孩子生父身份,涉嫌伙同沈之言进行诈骗。
我的婆婆因涉嫌诈骗我的个人财产,已经被立案侦查。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起摄像机,记录下这些惊人的真相。
之前在网络上辱骂我冷血的网民,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反转。
关于我被冤枉和迫害的词条登上了各大新闻平台的热搜。
发布会结束后,我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宋明拿着几份法律文件走到我身边。
“姜晚,法院判决下来了,那套房子的产权重新变更回了你的名下。”
“你婆婆必须退还这五年你支付的所有额外费用。”
我接过判决书,仔细核对了上面的每一个字。
我失去的尊严和财产,终于通过法律途径全部拿了回来。
10
半年后,沈之言案在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宣判。
我坐在旁听席上,看着站在被告席上的沈之言。
他穿着囚服,头发白了许多,整个人显得十分颓废。
法官当庭宣读了判决结果。
沈之言因职务侵占罪、伪造军人身份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十五年。
林夏因包庇罪和诈骗罪,被判处三年。
我的前婆婆因为诈骗数额巨大,被判处七年。
法官敲响法槌的那一刻,沈之言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向旁听席上的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饶的话。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出了法庭。
那个叫小宝的孩子被送进了社会福利机构。
林夏的谎言不仅毁了她自己,也让那个孩子失去了依靠。
我回到了我全款购买的那套房子里。
房子已经被保洁人员彻底打扫过,婆婆留下的痕迹被全部清除。
我把断裂恢复后的右手放在书桌上。
虽然我不能再拿手术刀进行高精度的外科手术。
但我并没有离开医疗行业。
市中心医院为我保留了教职,我转到了医学研究和基础教学岗位。
我将我过去的临床经验整理成教材,传授给新一代的医学生。
宋明打来电话,告诉我沈之言名下的部分冻结资产已经解冻。
“姜晚,法院把你替他还的那些债务,从他的个人账户里强制执行还给你了。”
“钱已经打到了你的卡上。”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弹出的到账提示短信。
这场长达五年的噩梦终于彻底结束了。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虚假的恩情而压榨自己生命的绝世傻瓜。
我用我仅剩的左手,推开了阳台上的窗户。
我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
我依然是那个在医学道路上不断前行的姜晚。
我会带着全新的目标,坚强地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