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阄赢下拆迁款后,我妈却让我倒掏八十八万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青小手的一本新书《抓阄赢下拆迁款后,我妈却让我倒掏八十八万》,这本书的主角是蒋斌蒋胜男。1我妈最喜欢把儿女平等挂在嘴边。小到一只鸡腿,大到家里唯一供着上学的机会。她都会让我和我弟抓阄来定。我运气差,二十多年来都输给弟弟。每次抓完阄,我妈就摸着我的头叹气:“唉,你这孩子,运气总是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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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妈最喜欢把儿女平等挂在嘴边。
小到一只鸡腿,大到家里唯一供着上学的机会。
她都会让我和我弟抓阄来定。
我运气差,二十多年来都输给弟弟。
每次抓完阄,我妈就摸着我的头叹气:
“唉,你这孩子,运气总是差一点。”
春节前夕,老家房子拆迁得了一大笔钱。
她又拿出抽签盒,郑重有词:
“妈不偏心,还是老规矩,谁抓到头签,这钱就给谁。”
我自知运气不济,索性抢在我弟前面伸了手。
结果一次就抓到了头签。
还不来不及高兴。
下一秒,我妈竟勃然大怒:
“都是你弟先,你抢什么抢?这次不算数!”
看着她气恼的样子,我才明白一切。
我没反驳,面无表情把头签塞了回去:
“不用来第二次了,我认输。”
这笔钱,和这个家。
我都不要了。
1
闻言,我妈稍松了口气:
“胜男,这次可不是你运气好,是你抢了你弟的先,不然怎么抽的中?”
我弟蒋斌也笑话道:
“是啊姐,你运气一直都这么差,别搞得好像之前都是我和妈串通好了似的。”
我有些想笑。
难道不是吗?
之前都是蒋斌第一个抽,我这个姐姐让后。
也怪不得我能都不走运。
我没再隐忍,脱口质问:
“妈,一只鸡有两条腿,我和弟弟为什么不能一人一只?”
“你说家里条件只够供一个人上大学,为什么你宁愿多花两万给他买大专上,我高考七百多分保送,却要辍学去打工来供他?”
每说一句,我妈脸色就越暗一分。
“这笔拆迁款,难道我和他一人一半不行?”
我字字直戳要害。
气的她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小斌是男孩,长身体的年纪当然要多吃点。”
“再说你一个女孩读那么多少书顶什么用,最后不都是要嫁人。”
“而且你工作稳定也不缺钱,可你弟还等着结婚呢,我都给他有什么不对吗?”
我捂着刺痛的脸,微微一怔。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心话啊。只要能让他占尽好处。
即便所有亏都让我吃了,也不算什么。
我没再说话,愈发觉得寒凉。
可我妈依旧骂个不停: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亏你还能记到现在,我这哪里是生了个闺女,分明是个讨债鬼!”
我不想再掰扯,起身刚要往外走。
却被我妈给拦住了:
“今天这饭你爱吃不吃,要去哪儿快活也随便你,但你弟马上要结婚了,女方家里要八十八万彩礼,这笔钱你必须掏。”
我气的僵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你已经把两百万全给他了,我一分没拿到,凭什么还要帮他出这个钱?”
我妈立刻板起了脸:
“一码归一码,那钱是你自己没福气拿,现在你弟结婚是大事,你这个做姐姐的,于情于理也该帮衬。”
蒋斌脖子一梗,跟着附和:
“是啊姐,咱家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婚事黄了,岂不是你存心让咱们蒋家绝后?”
我目光扫过这对母子,淡然一笑:
“行,我给。”
话音刚落,我妈那副怒容瞬间消散:
“胜男,妈就知道你还是懂事的。”
她笑呵呵从兜里摸出个红包,塞进我手里:
“你也别丧气,虽然抓阄输了,但妈还是给你准备了安慰奖。”
我用手指捻开红包口。
里面躺着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
两百万的零头,都不止这个数。
我手腕一垂,红包轻飘飘落在地上:
“这钱,就当是给我弟结婚的随礼了。”
说完,我不再看俩人骤变的脸色,径直朝门口走去:
寒风灌进来的瞬间,我最后交代道:
“这些年,我花家里的每一分钱,都会请律师做完公证后连本带利还给你。”
我顿了顿,迈出门槛。
“那之后...我和这个家就算两清了。”
2
离开后的几天里,我妈竟没再联系过我。
一直到大年初四这天。
还是姑妈打来电话问候,我才从她口中得知。
我走后,我妈就气出了病。
这些子一直卧床不起。
我沉下气,把前些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姑妈。
得知缘由,姑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虽然这事你妈做得的确不厚道,可你毕竟是她亲女儿,血浓于水。”
“要不你还是回去看看吧,省得她这拖出什么大毛病来。”
沉默半晌。
我还是动摇了。
在委托好律师关于公证的事宜后,我火急火燎赶回了家。
刚进门,就听见里面谈笑声一片。
我妈跟个没事人一样,红光满面坐在沙发。
和几个亲戚嗑着瓜子。
我气喘吁吁站在门口,不由皱眉:
“妈,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没去医院?”
见我回来,我妈是一愣。
随即嘴角一撇:
“我好端端的能有什么病,你巴不得我躺倒是不是,还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她中气十足,哪有一丝病容。
我也懒得再绕弯子:
“你当着姑妈的面装病,拐弯抹角把骗我回来到底想嘛?”
她眨了眨眼,一脸算计: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骗你回来?”
“我这个当妈的不过是碎了心,看你都快三十了还没成家,替你着急呢。”
我冷哼一笑,亏她也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
我被迫辍学去外地打工那些年。
除了定期催我给家里打钱,她就没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那些子,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
住着拥挤的八人间宿舍,吃着最便宜的馒头咸菜。
在流水线上从早站到晚。
有次下着瓢泼大雨,我发高烧到快四十度。
浑身酸痛得连起身倒水的力气都没有。
偏偏这个时候,我妈的电话来了:
“胜男啊,你弟弟看上一双球鞋,要一千八百块呢。他说同学都有,就他没有,在学校抬不起头。”
“他是个男孩子,在外要面子的,你赶紧把钱打来,现在就要!”
我张了张嘴,喉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那点微薄的工资,每月按时寄回大半。
自己本就剩不下多少。
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挂了电话,我裹上单薄的外套,忍着难受出了门。
冒着雨走了好几里路,才找到ATM机。
打完钱回去,我烧得更厉害了。
病了一个星期才勉强回去上班。
打电话和我妈诉苦,本想着她会稍稍关心下。
结果她却不分青红皂白对我一通呵斥:
“一点小病,你休息一天够了,至于请这么多天假!”
“现在不光全勤没了,还少挣那么多钱,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矫情的毛病?”
她说得理直气壮,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
我病到虚脱,她不闻不问。
满眼只有那两百块全勤奖。
回忆的冰冷还未褪去,我妈已经笑眯眯走上前。
一把拉住我的手:
“胜男,前些天妈跟你说的那都是气话,你也别太较真。”
“既然你现在回来了,那待会儿就跟我出去一趟。”
看着她刻意的亲热,我下意识警觉。
赶紧后退两步:
“这么晚了,你要我跟你去哪儿?”
我妈咧嘴一笑,拿出一张照片往我眼前递:
“妈给你物色了个顶好的对象,条件可不错了,你看了保准满意。”
“你说说你都这个年纪了,一天不成家,妈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我的目光落到那张照片上。
只一眼,便如遭雷击。
3
照片上,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满脸横肉,眼神浑浊。
我妈把照片又往前递了递,语气热切:
“胜男,这是咱老家村里的王叔,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他老婆走了好些年,现在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儿,我寻思着,反正你也没成家,这不正好吗?”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我的脊背。
我猛地打掉她手里的照片,声音发抖:
“你疯了吗?让我嫁给一个丧偶的老男人,他年纪比你都大!”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才知道疼人!”
我妈强压着不耐烦,挤出一个笑:
“你王叔这几年做生意发了财,前阵子刚在城里买了大别墅呢,等你嫁过去,就是现成的阔太太,只等着享福就成了。”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心像被浸在了冰窟里:
“妈,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把我卖了给你儿子换彩礼吗?他到底答应给你多少钱,能让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王叔条件这么好,你怎么不自己嫁?反正爸也死了十多年了。”
下一秒,我妈伪装的好脸色彻底碎裂。
她暴跳如雷,指着我的鼻子臭骂:
“蒋胜男,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你这条件,有男人肯要都得烧高香了,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
我弟也凑上来,一脸讥笑:
“姐,王叔可是说了,只要你答应嫁,彩礼他能给一百万呢,而且车房一次都给你配齐。”
“你都奔三的年纪了,老剩女一个,如今可轮不到你挑了!”
旁边的几个亲戚七嘴八舌,跟着帮腔:
“就是,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
“你妈为你心大半辈子,你就不能让她省省心?”
“女人啊,嫁得好比什么都强!”
看着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我转身就想离开。
结果蒋斌一个箭步拦在了我身前,表情凶狠:
“姐,今天可由不得你走,妈含辛茹苦养你这么大,也该是你好好报答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我身后几个人一拥而上。
死死把我按在地上。
我拼命挣扎呼救,结果嘴却被我妈给堵上了:
“动静别闹大,赶紧把她抬里屋去!”
我的手脚被麻绳捆了个结实,扔在了卧室床上。
手机也被我妈给收走。
我动弹不得,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没多久,外间传来那个粗嘎的笑声:
“秀芬姐,没想到你这么利索就把事办好了,放心,答应你的钱我待会儿就打过去。”
透过没关严的门缝,我看见我妈正凑在王叔旁边。
笑的花枝烂颤:
“老王,我这闺女脾气犟,今儿你就和她把事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一瞬间,恐惧和愤怒彻底淹没了我。
用尽全身力气滚下床。
蹭到窗边,用被反绑的手摸索着推开了销。
这里是三楼。
可我没有选择。
再不逃,我就得沦为商品。
被我妈卖给别人。
我一咬牙,用肩膀顶开窗。
整个人向后仰倒,直直坠了下去。
剧烈的撞击让我眼前一黑,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尖锐的疼痛从各个角落炸开。
好在楼下是一片灌木丛,我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轻微骨折。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使不上力的腿。
踉踉跄跄地冲进夜色里。
寒风像刀子刮在脸上,我不敢回头。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看见不远处的派出所。
我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懈。
“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忍着晕眩和剧痛,朝着里面呼救。
最后体力不支,扑倒在警局门外的台阶上。
失去了意识...
4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一名警员守在床边,见我睁开眼睛,关切询问:
“蒋女士,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虚弱抬起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袖口。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警察同志,求你帮帮我,我…”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只见我妈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直接扑到床边。
声音哭天抢地:
“胜男,你怎么这么傻啊,妈只是想给你说门好亲事,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跟妈直说啊,怎么能想不开去跳楼呢?”
不等我开口,她急切向警员解释:
“警察同志,这都是些家务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不劳烦您了。”
看着她那虚伪至极的嘴脸,我心口堵得发慌。
红着眼死死盯着她:
“不!我必须报警,你别妄想能这么瞒混过去!”
我妈脸色一变,厉声打断我:
“胜男,我看你是摔糊涂了,好好的报什么警呢,难道是我着你跳楼的?!”
蒋斌也赶紧帮腔:
“是啊姐,你就别闹了,妈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还闹这么一出,让全家跟着丢人现眼!”
警员皱起眉头。
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和我弟。
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斩钉截铁道:
“警察同志,他们已经构成了严重犯罪行为,我有证据!”
闻言,我妈急了:
“蒋胜男,你别血口喷人,我一个当妈的能害自己亲闺女吗?”
她对上我的视线。
却发现我压没看她,而是盯着我弟。
下一秒,我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骤然惨白。
2
她一个侧身就挡在了蒋斌面前,把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儿子严严实实遮在身后:
“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摔坏了脑子,在这儿胡言乱语!”
可她反常的行为,反而让民警有所觉察。
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稳:
“李秀芬女士,请你让开。”
我妈还想再说什么,嘴唇哆嗦着。
却在对上民警严肃目光的刹那,气势矮了下去。
脚步不自觉地挪开了一点。
蒋斌暴露在民警的视线下,脸色同样变得惨白。
因为此刻,他脖子上正戴着一枚微型摄像头。
原本是想记录下家里的全过程。
以此作为拿捏我的把柄。
可他实在得意忘形,出门前竟忘了摘下来。
“小斌!你...”
我妈惊叫一声。
想提醒,却已经晚了。
在民警的注视下,蒋斌的手抖得厉害。
迫于压力,他颤巍巍摘下摄像头递了过去。
脸色灰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民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不再多说,转身对门外唤了一声。
另一名警员立刻走了进来。
“检查一下,这个设备里都有什么内容。”
5
很快,视频内容被提取了出来。
微型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了我被非法拘禁的全过程。
我妈和我弟当场被民警扣押,带回了派出所。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扛不住审问的压力。
只能承认了所作所为。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
法庭上,我妈声泪俱下,反复哭诉:
“胜男,我就是一时糊涂啊,你放过妈这一回吧,只要你肯撤诉,我什么都依你。”
一旁,蒋斌也痛哭流涕,对着我哀求: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念在我们姐弟一场的情分上,帮我和法官大人说说好话吧,我不能坐牢啊,我要是进去这辈子就毁了!”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着他们此刻的狼狈。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最终,我妈和我弟分别被判处一年。
同时,需连带赔偿我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
共计二十万元。
判决落下,蒋斌彻底崩溃,瘫倒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从打击中恢复,就收到了女朋友分手的消息。
对方家里听说他要去坐牢,立刻划清了界限。
在这之后,我开始了新的生活。
换了工作,搬了家,努力将过去阴霾一点点扫除。
那笔赔偿和追回的拆迁款,让我有了重新开始的底气。
我将大部分钱用于学习和提升自己,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转眼,一年过去。
这天,我正在公司处理文件,一位同事突然急匆匆跑来找我。
脸色有些不安:
“胜男,出大事了!你快跟我去楼下看看。”
我心里微微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跟着同事下了楼。
只见公司楼下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人群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格外扎眼。
——是我妈。
一年刑期结束。
她刚被释放,竟不知怎的找到了我现在的单位。
手里还拉着横幅,上面写着:
“不孝女蒋胜男,陷害亲妈亲弟坐牢,天理难容!”
对着围观的人群,她声嘶力竭控诉:
“大家评评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心肠未免也歹毒了。”
“就为了一点钱,把我这个亲妈和她的亲弟弟都陷害进了监狱。”
见此一幕。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围观的人群走上前。
看到我出现,我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把扔掉横幅,气势汹汹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朝我的脸扇过来:
“你这个黑心肝的,你还真有脸出来啊见我啊!”
“我告诉你,你弟弟现在留了案底,出狱后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这都是被你害的!”
我精准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推。
她没想到我会反抗,踉跄着倒退几步。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愣怔了一下。
随即发出更加尖利的嚎叫:
“了!不孝女打亲妈了,大家快都看看啊!”
我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看着她。
声音冰冷:
“李秀芬,看来你在监狱里这一年,本就没有反省过啊。”
“现在刑满释放,你不思悔改,还敢跑到我工作单位来公然造谣污蔑、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
我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你是不是想和你儿子,再进去一次?”
6
一听这话,我妈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但她很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挺直腰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让你嫁给你王叔那是害你吗?人家有钱有房,跟着他就是享福的命!多少姑娘排着队想嫁还嫁不成呢。”
“你倒好,还挑三拣四上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快三十了,要什么没什么,有人要你就该偷着乐了!”
我不再与她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直接上前一步,劈手夺过她的喇叭。
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声道:
“一年前,我妈为了给她的儿子凑足八十八万彩礼,要把我卖给一个年纪比她还大的老男人。”
“证据确凿,他们因此被判刑一年!到底是我这个不孝女可恨,还是她这个为了儿子卖女儿的妈不要脸?!”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哗然。
方才还有些摇摆不定的目光。
瞬间变成了鄙夷和愤怒,齐刷刷射向我妈。
“天哪,还有这种当妈的?”
“卖女儿给儿子娶媳妇?这是人的事?”
““坐过牢还有脸来闹,真是不要脸!”
“姑娘你做得对!这种妈不断绝关系留着过年吗?”
唾骂声此起彼伏。
我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任何狡辩都苍白无力。
眼看着舆论彻底倒向我。
她眼珠子一转,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胜男,妈知道错了,以前是妈糊涂,妈对不起你!”
“你之前不是说要跟家里断亲吗,好!妈答应你,只要你给够钱,妈马上就签字,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找你。”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少说也花了百八十万。”
“我也不多要,你就给我一百万,钱一到账,我立刻签字画押,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看着她这副贪婪的嘴脸,我几乎要气笑了。
果然,到最后她还是想从我这里榨出最后一分价值。
我放下喇叭,声音平静:
“好啊,既然你要算账,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算清楚!”
我当场拿出手机,联系了我的代理律师。
并打开了免提。
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一笔一笔跟我妈算账:
“我小学到初中的学费,用的是村里的扶贫补助和希望工程捐款,有记录可查。”
“高中我上的是省重点中学,学费全免,还有奖学金,生活费大部分也是我自己假期打工和捡废品攒的。”
“至于衣食住行,我从小到大穿的都是亲戚邻居给的旧衣服,过年都没买过新衣。吃饭和家里一起,多双筷子而已。”
“你以前在纺织厂上班,一个月工资最高的时候也就一千出头,我爸去世后,家里主要靠他那点抚恤金和我后来打工寄回的钱支撑。”
“你说说看,这一百万是怎么算出来的?”
律师在电话那头同步计算,并调取了相关证明。
随着一项项开支被列出核对,我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围的人也听得直摇头。
最终,律师给出了一个初步核算结果
——我需要支付她的钱,仅仅二十万。
可我自从工作后,每个月都会给家中汇款。
金额累计早就超过了三十万元。
也就是说,从经济账目上看。
我妈还倒欠我十万。
算清一切,我讥讽笑了笑:
“妈,那十万块我就不要了,就当是还了你生我那点情分。”
尘埃落定,我妈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最后下了通牒,声音冰冷决绝:
“李秀芬,你听好了,这断亲协议,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你要是继续在这里闹,我就立刻就以寻衅滋事、诽谤污蔑的罪名报警。”
“你可以试试再进去一次,到时候你那个宝贝儿子没人养,就算他饿死街头,我也绝不会帮他分毫!”
再看一眼,更不会帮一分钱!”
我妈看看我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又看看周围满是鄙夷的目光。
她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
“好...我签。”
很快,片区民警接到报案赶了过来。
在他们的见证下,我妈哆嗦着在断亲协议上按下了手印。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背负二十多年的枷锁。
由于她此次在公司门口的闹事行为,已构成扰乱公共秩序。
警方对她进行了严厉的警告,并记录在案。
明确告知她今后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接近扰我。
否则将依法严肃处理。
我妈灰头土脸,最后只能失魂落魄离开了。
7
转眼,又是一年过去。
我在新公司凭借能力和努力,一路从普通职员晋升到了部门副总监。
这天我刚加完班准备回家。
刚走到车库,后脑勺突然遭到一记猛击。
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模样。
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头痛欲裂。
眼前昏暗模糊。
发现自己被绑到了一个废弃仓库。
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我才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两个人。
正是我妈李秀芬和我弟蒋斌。
比起一年前,他们更加憔悴狼狈。
面容枯槁,眼窝深陷。
但那双眼睛里的恶毒和怨恨,却比从前更加浓烈。
“醒了?我的好姐姐,没想到吧,我们还能见面?”
蒋斌得意笑着,手里玩弄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我强压着恐惧,声音沙哑:
“你们想什么,绑架可是重罪!”
蒋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俯身将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
冰凉锋利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老子现在只能在工地像狗一样搬砖糊口,子都惨成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凭什么?凭什么我过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你这个贱人却能过的这么滋润?”
“小斌,跟她废什么话!”
我妈在一旁阴恻恻地开口,眼神贪婪上下扫视我。
“儿子,妈可打听清楚了,你姐现在是大公司的副总监,年薪好几百万呢!”
“她肯定存了不少,快让她把钱都交出来。”
闻言,蒋斌吧匕首又往前送了送:
“听见没?把你的银行卡密码说出来,别他妈给我耍花样!”
我额头上渗出冷汗,心脏狂跳。
我知道,此刻硬抗只会激怒这两个丧心病狂的人。
因此只能尽可能配合。
在得到密码后,蒋斌立刻用我的手机进行作。
当他看到卡里显示的余额后。
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呼吸都急促起来。
“妈!这贱人居然这么有钱,八百多万!咱们这下可发财了!”
我妈也凑过来看,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光彩。
看着他们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狂喜中,我试图抓住最后一线生机:
“钱你们已经拿到了,只要现在放我走,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话音刚落,蒋斌的表情却再次狰狞。
他抬起脚对我狠狠就是一脚。
我连同椅子一起向后翻倒,重重摔在地上。
没忍住痛叫了一声。
可这时,我却发现手腕处的绳索似乎松动了一丝。
蒋斌走过来,一脚踩在我身上:
“放了你?等着你去报警把我们再送进去吗?蒋胜男,你可真会做梦!”
他蹲下身,眼神如同毒蛇:
“只有死人才是最老实的。”
我妈也在一旁戏谑:
“儿子,妈还听说,现在有些地方时兴配冥婚,像你姐这样模样不错的,也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又能多捞一笔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谋财还不够,他们竟然还想害命。
甚至计划了我以后,拿我去给别人配冥婚。
人性之恶,竟能阴毒至此。
极度恐惧下,我求生的本能被激发到了顶点。
趁着俩人得意之际。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挣。
下一秒,本就松脱的绳索被崩开了。
恢复自由,我迅速抓起地上的砖头,用尽全力朝蒋斌脑门砸去。
他来不及反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摔在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朝着仓库大门方向拼命跑去。
我妈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想抓住我。
可她一个老太太,哪里拦得住我。
我侧身一闪,顺势用肩膀狠狠撞向她。
我妈被我撞得一个趔趄,狼狈地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我头也不回,冲出废弃仓库。
我辨明方向,朝着有灯光和车流的大路狂奔。
我也顾不得形象,拦下一辆路过的车,急切向司机求助。
好心的司机帮我报了警,并载着我一路去了医院。
8
事后,警方行动迅速。
据我提供的线索,很快在废弃仓库附近抓获了李秀芬和蒋斌。
由于罪行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法院经审理后,判处蒋斌十五年。
李秀芬作为主犯之一,且毫无悔意,被判处十二年。
我被转走的八百余万元,在警方努力下已全部追缴发还。
宣判那天,蒋斌在法庭上彻底崩溃。
嘶吼哭骂,但无法改变任何结果。
入狱后不久,他便趁着狱警不备。
拿着偷来的晾衣绳活活吊死了自己。
很快,消息传到还在服刑的我妈耳中。
我弟的死讯她精神彻底崩溃。
她终胡言乱语,时哭时笑。
经鉴定,她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丧失了继续服刑的能力。
后被转入指定的精神病院进行强制医疗。
余生,她都将在这里度过。
看着这对恶毒的母子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连同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终于被彻底埋葬。
俩人知法犯法,做出一系列为人不耻的事。
如今这样的结局,反倒是便宜他们了。
没多久,我妈也因为重病不治而死。
尸体火化后,我把她和弟弟的骨灰一起撒进了下水道。
这样的本不值得我为他们哀悼。
更没有资格立碑。
在这之后,我将所有精力投入工作和自己的生活。
用心经营着真正属于自己人生。
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这一次,我终于可以昂首向前走去。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