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会上老公和总监在冰雕里偷情,我用树脂将他们凝成标本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年会上老公和总监在冰雕里偷情,我用树脂将他们凝成标本,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陆执川陆清,作者是画画。1公司年会,老公做的创意冰雕成为全场焦点,连隔壁公司老板都追着我要他微信。我绕了一圈没见他人,靠近冰雕时,眼前突然飘出几行弹幕:【限制级啊,陆执川跟江雪在冰雕里“野战”,还用冰柱当道具,会玩!】【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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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司年会,老公做的创意冰雕成为全场焦点,连隔壁公司老板都追着我要他微信。
我绕了一圈没见他人,靠近冰雕时,眼前突然飘出几行弹幕:
【限制级啊,陆执川跟江雪在冰雕里“野战”,还用冰柱当道具,会玩!】
【胆儿真肥,年会上也敢搞,不怕被抓包?】
我脚步一顿,什么意思,老公跟总监在冰雕里偷情?
我刚要冲上前,婆婆王淑红举着扫帚拦住我:
“站在!这里这么多大人物,你不去陪酒卖笑,帮执川搞好关系,来这偷懒?”
弹幕又刷:
【幸亏陆执川他妈在这当保洁,拦住沈观南。老太太天天盼着儿子傍富婆呢!】
【可惜母子俩不知道,江雪能升总监,全靠爬了季归的床。】
我盯着弹幕冷笑:好啊,合着全家一起把我当冤种。
我径直走向人群中央的季归,朗声提议:
“季总,这冰雕如此惊艳,人人叫绝,不如灌透明树脂封存,让艺术永久定格。”
话音落下,婆婆脸色瞬间煞白,弹幕也炸了:
【千万别惹女人!沈观南这是要断了陆执川的活路啊!】
【被透明树脂填充封死,等冰雕慢慢融化......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01
年会上,老公陆执川负责的创意冰雕惊艳全场。
“小沈,你家执川呢?这冰雕绝了啊,等我们公司年会请他也来做一个呗!”
我笑着应付两句,绕场找人。
刚靠近冰雕,眼前突然飘出几行弹幕:
【限制级啊,陆执川跟江雪在冰雕里“野战”,还用冰柱当道具,会玩!】
【胆儿真肥,年会上也敢搞,不怕被抓包?】
我脚步一顿,瞳孔地震。
什么意思,我老公跟公司总监在冰雕里偷情?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出现幻觉了?
我刚想离开,弹幕又开始刷:
【这冰雕宝塔内部中空,塔身又是不透明的白冰,外面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里面两人一丝不挂,正激情似火呢。】
我抬头重新打量那座冰雕,果然雾白一片,连条缝都没有。
但老公和总监在年会上偷情,也太离谱了吧。
弹幕还在继续:
【这是江雪给陆执川下的认主任务,陆执川正被踩在地上“调教”呢。】
我眉心直跳,感觉越看越像回事。
我脚下一转,直奔塔门。
刚要靠近,婆婆王淑红举着扫帚拦住我:
“站在!这里这么多大人物,你不去陪酒卖笑,帮执川搞好关系,来这偷懒?”
弹幕又开始说话:
【幸亏陆执川他妈在这当保洁,拦住沈观南。老太太天天盼着儿子傍富婆呢!】
【可惜母子俩不知道,江雪能升总监,全靠爬了季归的床。】
我盯着弹幕冷笑:好啊,合着全家一起把我当冤种。
我抬眼望向王淑红,声音尽量平静。
“妈,这冰雕创意我也出了力,进去拍个照不过分吧?”
“拍个屁!”她扫帚一横,故意往我高跟鞋上扫。
“你一个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去端酒陪笑,给执川铺路。我家执川将来可是人上人!你这种货色要是不努力,不出三年就配不上他!”
我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当初我专业第一进公司,凭业绩站稳脚跟,婆婆哭求我内推大专毕业的陆执川,说“小两口互相照应”。
陆执川进来后,我每个带他,怕他业绩垫底,脆把自己的成绩挂他名下。
如今到她这,我却成了“配不上”的那个。
现在她更是亲自把风,让儿子在冰雕里偷情攀富婆?
我冷笑一声,懒得再浪费口水。
人群中央,大老板季归被众星捧月,一圈老板指着冰雕夸他有眼光、有格调。
我整了整裙摆,径直朝他走去,声音清亮:
“季总,这冰雕如此惊艳,人人叫绝,不如灌透明树脂封存,让艺术永久定格。”
话音落下,婆婆脸色瞬间煞白,弹幕也炸了:
【千万别惹女人!沈观南这是要断了陆执川的活路啊!】
【被透明树脂填充封死,等冰雕慢慢融化......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季归今天因为冰雕长了脸,心情正好,当即点头。
“提议不错,照办。”
王淑红却提着扫帚冲上来,“不行,不能封!”
周围高管齐刷刷皱眉:“季总都拍板了,这保洁阿姨谁啊?”
季归沉下脸,目光一扫。
王淑红被看得一哆嗦,涨红了脸,再不敢吭声。
我当作没看见,再次提议。
“季总,不如趁年会热闹,现场浇灌,让大家一起见证永恒?”
既然陆执川喜欢在冰雕里偷情,我就让他一次性偷个够。
我要他永远被锁在这块冰雕里,供人观赏。
02
“这主意妙啊!冰雕宝塔现在似白玉,若用透明树脂灌溉,最后岂不是晶莹剔透?“
“季总,您可得让我们一饱眼福啊!”
周围一群人起哄。
季归被众人围着,下巴微扬,嘴角快翘到天上,当即大手一挥。
“现场浇灌!“
我立刻调来施工队,大桶大桶的液态树脂很快到位。
我指挥着工人师傅,“从塔顶开始,慢点浇,别起泡。”
弹幕再次滚动起来:
【来真的啊!透明树脂从塔顶顺着内壁流下去了。】
【陆执川跟江雪玩脱了!现在全场盯冰雕,他俩要敢冲出来,直接高清直播!】
忽然“砰”一声。
婆婆抡着扫把撞翻一桶树脂,黏浆立刻淌了一地。
她拽住一位师傅的袖子,死活不让人动。
“不行,这不能浇啊!“
人群瞬间安静,接着炸锅。
“哪冒出来的大婶?故意砸场子呢?”
“保安呢?查一下邀请函!”
我没上前制止,因为我知道,有个人马上就到了。
下一秒,一抹亮红挤进人群。
陆清穿着低露腰礼服,一路走一路故作娇羞地朝两旁男人抛媚眼。
她扫了现场一眼,脸色骤变,踩着十厘米高跟冲过来,一把拉住王淑红。
“妈!公司年会你闹什么?丢死人了!”
王淑红像见了救星。
“清清,快让他们停!这塔真不能浇!”
这时,弹幕也重新跳动起来:
【小姑子到场,虽然她不知道她哥在里面偷情,但她肯定会帮她妈!】
【年初组长竞聘,沈观南的标书最后一页预算就是被她妈偷偷撕了,陆清才捡了漏。】
我愣在原地。
为了那本标书,我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却因为“缺页”被主管当众骂得狗血淋头。
我原以为是自己粗心,没想到是有人故意做局。
我心里冷笑一声,转头朝季归再次提议。
“季总,这冰雕内部结构脆弱,得先灌一层‘速凝树脂’当骨架,再整体封存。“
话音未落,只见陆清一把搡开王淑红,挤到跟前,声音又甜又急。
“对对对!季总,这冰雕是我跟我哥熬了三天才定的,结构我最熟!“
她转头朝工人挥手,迫不及待表现。
“还愣着嘛?快将速凝树脂上泵,十分钟之内搞定!”
我勾了勾嘴角。
陆清,我小姑子,她几斤几两我最清楚。
本事不大,最爱在老板面前表现,平时还爱抢新人功劳。
王淑红在后面急得拽她袖子,“清清,不能灌!”
陆清却连眼皮都没抬。
弹幕继续跳动:
【笑死,陆执川眼睛被江雪蒙上了,抖得跟筛糠似的。】
【树脂才沿边流了一层,俩人还没察觉,再晚就要被封起来了!】
我挑眉,没想到陆执川好这口。
晚点发现也好,直接被做成透明标本,到时候想哭都来不及。
施工队被陆清催得飞快,眨眼工夫速凝树脂就灌完了。
婆婆看着这一切,脸色煞白。
她见陆清又凑到季归面前邀功,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她抡起扫帚就冲到施工团队面前,“哐啷”几声,几桶树脂立马被撞翻。
王淑红索性躺进树脂里,拍地嚎啕。
“老天爷哎!冰雕本是天赐的,得让它自己化!封了就把福气全堵死啦!”
宾客瞬间安静,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陆清眼前一黑,强撑着笑。
“这保洁失心疯了吧?村头迷信都敢搬上台面。保安呢,拖出去!”
两名保安小跑赶来,一人架一边。
王淑红被保安拖走前,陆清凑过去,指甲死命掐她胳膊,声音压得极低。
“妈,你快闭嘴!别再给我丢人!”
03
王淑红被赶走后,陆清顺势揽过浇灌指挥权。
趁公司高管都在,她头回这么雷厉风行,口令一个接着一个,不到十分钟,十桶透明树脂全部灌进冰雕。
弹幕重新跳动起来:
【快看!陆执川和江雪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树脂淹到小腿了。】
【俩人慌得找衣服,却发现衣服挂在冰墙上,已经被速凝树脂固定住了。】
我差点笑出声,陆执川和江雪可真够背的。
看来他俩今天,注定无法体面了。
【陆执川手机还能用!他发现大家都盯冰雕,不敢乱动,正打电话让他妈去拉总闸。】
【等灯一灭,他就能和江雪趁黑开溜了。】
我冷笑一声,陆执川脑子倒是好用。
可惜我在这儿,肯定不会让他如愿。
我再次向季归走去,朗声提议。
“季总,灌树脂太枯燥,我们部门特意准备了灯光秀,给大伙提提神?”
季归正打哈欠,闻言眼睛一亮。
“好!你们部门今天表现很好,全体涨奖金!”
陆清立刻贴过来,声音甜得发腻。
“季总,灯光秀我也参与提议的,奖金可不能少我呀。”
我懒得理她,抬手吩咐下去。
我们这种搞艺术装置的,临时加场灯光秀跟呼吸一样简单。
两分钟,所有灯筒就位。
【树脂已经灌到陆执川和江雪腰了!再不出来真要变标本了!】
【别急,他妈摸到电箱了,马上就能断电救她儿子!】
我看着眼前的弹幕,时间刚好。
我朝灯光师打了个响指,“开始。“
忽然,全场熄灯,宴会厅漆黑一片。
下一秒,七彩光束齐刷刷打在冰雕上,冰晶折射,光芒炸裂,人群爆出连片惊叹。
【陆执川刚想和江雪趁黑开溜,结果外面秒开等灯光秀!】
【树脂淹到口了,两人原想先趁人不注意溜出来再说,结果现在全场目光都在冰雕上,出来就是社死!】
我抱臂站在侧台,冷眼看着弹幕。
我特地叫灯光师要的自供电源,就算拉闸也不会影响。
陆执川想偷跑,我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季归仰头望着旋转光柱,连连点头。
“小沈,做得漂亮!今天给你记头功!”
陆清在一旁听得脸色发青,嫉妒得五官都快错位。
她狠狠瞪我,像要把我生吞,我坦然回视,压不怕她。
以前我让她,只因为她是陆执川的妹妹,图个家和万事兴。
结果他家蹬鼻子上脸,把我当软柿子。
如今我连陆执川都不要了,还惯着她?
陆清见我寸步不让,气得眼圈发红,对着我连翻几个白眼。
她眼珠一转,又贴到季归跟前,声音甜得发腻。
“季总,沈观南只打了光,但冰雕还是静态的!”
“我哥先前念叨要给公司讨个‘开门红’,不如趁树脂没凝固,用激光在内部雕一条腾龙,寓意‘龙抬头、开门红’!”
季归被这新奇点子勾得眼睛发亮,当场拍板。
“好!龙形内雕,气势、彩头都有了!”
我侧身掩唇,差点笑出声。
激光高温照射灌满树脂的冰雕,不仅树脂快速固化、硬度翻倍,外层冰面还会瞬间汽化。
到时候水汽、高温、挥发剂三重夹击,里面的人别说想跑出来,连呼吸都成奢望。
陆清这是亲手给她哥点天灯,彻底堵死他最后的活路啊。
陆清立刻叫人推来激光机,叫停灯光秀。
嗡鸣声一起,红光绕着冰雕螺旋打转。
弹幕彻底炸锅。
【陆执川正想打电话给他妈求救呢,激光一扫,树脂秒变硬,胳膊都抬不直了!】
【狗急要跳墙,他准备豁出去当众冲出来,可谁知被树脂蒸汽和高温一熏,开始头晕脑胀,四肢无力了!】
【完犊子,就这还想脱身?陆清亲手把他哥的活路堵死了啊。】
我斜睨陆清,她昂着下巴,得意得像只孔雀。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激光结束,冰壳融化后,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04
红色激光不断游走,冰雕上龙影若隐若现。
陆清挑眉,一脸得意。
“沈观南,别以为季总夸你两句,你就可以飘了!我才是他眼里的红人。”
我不温不火开口。
“是,你现在不仅是老板眼里地红人,还是你陆家的孝子。“
陆清以为我在嘲讽她,脸色骤变。
“贱人,等我哥来了,我要叫他好好管教你。”
我内心嗤笑,你哥被你封在冰雕里,怕是管不了了。
弹幕继续播报:
【陆执川和江雪还在挣扎,两人已经呼吸不畅。】
【树脂被激光凝固大半,新的液体又从塔顶灌下,马上要淹没两人的头。】
【陆执川现在气疯了,死死掐住江雪的脖子,要不是江雪下任务,他也不会钻进冰雕偷情。】
我轻笑,这俩人也没多深情似水啊。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这时,王淑红悄悄推开宴会厅的门。
她以为儿子早就脱身,特地拿了净衣服在门口等,结果半天不见人影,只能偷溜进来。
王淑红抬头一眼,心脏险些停跳。
宴会厅里灯光炫目、激光游走,冰雕被照得通体透红。
更刺眼的是,自己女儿正指挥工人继续往塔顶灌树脂。
她虽然看不懂这在嘛,但也知道这样下去,儿子就要被活活封死在里面了。
“啊!“
王淑红尖叫一声,扑上前去拦。
可还没上前,就被陆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胳膊。
"妈,你疯了吗?大老板刚夸完我,你再胡闹,是要毁了我吗?"
王淑红被她吼得一口气堵在口,差点背过去。
她扬手就是一巴掌。
“千刀的,你哥还在里头,你是要你哥死吗?”
2
陆清脸颊,怒气丛生。
“胡说八道!我哥怎么可能在里面?”
“再说,他真在的话也早跑出来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里面早凝固了,你别给我添乱!”
王淑红气得发抖,指着陆清鼻子骂。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为了邀功连亲哥都不管了!”
此时弹幕再次刷起:
【陆执川把江雪掐晕了,他踩着江雪,从下层凝固的树脂里硬挤出来。】
【他正在向上游去,现在周边都被凝固了,只有塔顶还有空隙。】
我瞄了眼时间,还差几分钟才能彻底封口。
若是现在让人知道陆执川在里面,难说就给他救回来了。
我立刻上前,假意劝架。
“妈,这是怎么了?清清还小,不懂事。”
陆清正憋着火,见我开口,觉得我在看她笑话。
“啪”一声脆响,周围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我捂脸,眼眶秒红。
“清清,我是你嫂子,你怎么能打我?”
陆清气疯了,口不择言。
“嫂什么嫂?我哥早跟公司高管搞在一起了,迟早踹了你!”
我故作大惊,声音拔高:“你说什么?”
四周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陆执川出轨高管?哪一位,快报名字!”
“今年年会真劲爆,还有惊天巨瓜?”
“小姑子当众手撕嫂子,这陆家简直比冰雕还精彩!”
05
陆清这才惊觉说漏了嘴,脸色“唰”地煞白。
我上前一步,声音发颤。
“清清,你把话说清楚!执川跟谁出轨?我不信。”
陆清眼神飘忽,装傻到底。
“我、我随口乱说的,嫂子你别当真。”
我转头看向王淑红,语气更急。
“妈,您知道这事吗?清清为什么说执川外面有人?”
周围顿时议论纷纷。
“什么?这保洁阿姨居然是陆执川和陆清亲妈?”
“这一家子什么人啊,刚才就这大婶撒泼打滚吧!”
陆清脸色瞬间挂不住,她最忌讳别人知道公司保洁就是她亲妈,此刻被我当众挑破,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她怒视着我,怒吼道。
“好啊,沈观南,你故意的是吧!好,我治不了你,我叫我哥来收拾你!“
众人被陆清的话点醒,好像一晚上都没见到陆执川。
八卦之火瞬间点燃,大家散开找人。
一王淑红这才想起儿子还在冰雕里,嘴唇直哆嗦,却张不开口。
大家找了一圈,依旧没看到人影。
“怪了,这陆执川去哪了?怎么不见人啊。“
“别说他了,江雪好像也不在啊。“
“难道说…“
季归本来在旁吃瓜,听到“江雪”两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王淑红急得直冒冷汗,目光黏在快要封顶的冰雕上,儿子就在里面,可众目睽睽,她实在张不开嘴。
她深呼吸几口,心一横,丢脸总比没命强。
王淑红鼓足勇气,正想开口告诉众人陆执川在冰雕里。
我却抢先一步抓住她手腕,哽咽道。
“妈,您给我句实话!当年公公在外欠的赌债,家里拿我的陪嫁房去填的坑;后来清清的学费、您的医保,哪笔不是刷我的工资卡?”
“现在清清说执川出轨,到底是不是真的?”
话音落地,刚才还在吃瓜的众人又一惊。
“啥?用儿媳陪嫁给公公还债?这家人吸血吸上瘾了!”
“软饭硬吃还敢出轨,陆执川头够铁的啊!”
王淑红被众目盯得脸色青紫,那句“我儿子在冰雕里”硬生生卡在喉咙。
陆执川的要是现在曝光,她家以后可怎么做人。
她嘴唇抖了抖,最终彻底哑火。
陆清却忍不了一点,当即和别人争吵起来。
我没再理会他们,而是静静等待。
直到弹幕再次弹出:
【最后一桶树脂也灌下去了,陆执川彻底被凝固在冰雕里了。】
【其实他就差两米了,要不是激光高温把顶层秒封,还是有机会爬出来的!】
我看着弹幕,觉得时机到了。
我合起手机,走到王淑红身旁,故作惊慌地大声喊道。
“妈,你说什么?执川在冰雕里?”
全场瞬间死寂。
06
王淑红一脸震惊地看着我,脸色煞白,嘴唇抖了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
众人也怔住,空气瞬间凝固。
如果陆执川真在冰雕里,那现在岂不是......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只有陆清还在骂骂咧咧,她一把推开我。
“胡说八道!我哥怎么可能在冰雕里!”
我没理她,目光紧盯王淑红。
“妈,事到如今你快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淑红见再也瞒不下去,扑通坐倒在地,拍腿嚎哭。
“我不知道啊!都是江雪那个小贱人勾引执川,说让执川陪她在冰雕里玩会儿!”
“结果谁知道你们突然要封冰雕,还拿什么激光雕龙......我的执川啊,到现在还没出来,这可怎么办啊!”
众人听完,全场鸦雀无声。
谁也不敢相信,这么魔幻的情节,竟会在现实里上演。
所有人所有人齐刷刷扭头,惊恐地盯住冰雕,像要确认什么。
陆清听完,脚下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嘴唇哆嗦着:“哥......真在里面?
季归最先回神,一个箭步冲到激光器前,挥手大喊:“全部停下!”
激光熄灭,炫彩射灯重新亮起。
冰壳已融,一座通透如水晶的树脂宝塔彻底。
塔内,陆执川与江雪赤身裸体,被凝固成标本,吻痕、齿印遍布两人全身皮肤,衣物、道具散落一旁,暧昧又诡异。
众人瞬间死寂,空气里只剩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故作震惊,扑上前去,撕心裂肺地哭喊。
“老公!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周围的同事见状拉住我,低声劝:“观南,别这样,保重身体......”
我猛地挣脱,冲到王淑红面前,声音嘶哑。
“妈!你早知道执川在里面,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他死!”
王淑红瘫坐在地,目光呆滞,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
陆清呆呆地看着冰雕里的两人,很快反应过来。
她面目狰狞地扑向我,双手掐住我脖子嘶吼。
“沈观南,你故意的!你早就知道我哥在里头,故意封死他!”
我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哽咽开口。
“清清,你胡说什么?我提议浇灌,只是见大家喜欢这冰雕,想留个纪念。”
“反倒是你,要不是你一再催施工队加快速度,还弄什么激光雕龙,以树脂凝固的速度,执川明明还有救啊,是你亲手堵死了他的活路!”
陆清愣在原地,嘴唇哆嗦,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的,这些的确都是她做的。
周围传来议论的低语。
“要不是陆清急着表现,冰雕哪这么快封死?陆执川和江雪说不定还有救。”
“再说了,陆执川自己躲在里面偷情,出了意外也是自作自受!”
陆清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猛地转向王淑红,声音发颤。
“不......不是我!都是我妈!她害死了我哥!都怪她不说真话!”
王淑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女儿反咬一口,瞬间崩溃。
“你个白眼狼!我几次叫你停手,说执川在里面,你听了吗?“
“你只顾在领导面前表现!当初你让我帮你撕沈观南的标书拿下组长职位,我冒风险帮你,如今你哥出事你全推给我?”
07
此话一出,周围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陆清原来是靠撕了别人标书才当上的组长?”
“一点也不意外,我听说她抢实习生PPT改个名就交,这些都是常规作了。”
“剧毒小姑子啊,谁摊上他家可真倒霉!”
同事们接二连三的嘲讽,不断着陆清的内心。
一句接一句,比耳光还响。
陆清耳涨得通红,理智“啪”地断裂,尖叫一声扑向王淑红。
母女俩就地滚成一团,指甲乱飞,头发薅得满地都是。
最后还是季归黑着脸报警,警察赶到才把人拉开。
凝固了陆执川和江雪的树脂宝塔,也被警察抬走,留作物证。
拍照取证时,连警察和法医都一脸震惊。
经过后续几天的调查,警方走程序,定性“意外事故”。
偷情男女自愿进冰雕,施工按流程封存,无主观故意。
公司因为害怕舆论,火速掏了五十万“人道慰问”,陆清作为“家属代表”领走领钱那天,她手指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之后陆清因为“非正规手段竞争”被通报开除。
她失业抱着纸箱出大门那天,还没下台阶,就被冲出来的三四个女人围住。
就在年会结束几天后,陆清被爆出和多名男同事存在不正当关系。
“就是你个小货,勾引我老公是吧。”
“听说你哥在年会偷情出了意外,你们一家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巴掌、指甲、矿泉水瓶劈头盖脸砸下来。
陆清被扯着头发来回拽,衬衫扣子崩飞,脸上抓痕纵横。
王淑红也失去了保洁的工作,老太太每天拎着抹布坐在家门口,逢人就哭“我可怜的儿子”。
陆清被辞退后,我顺利晋升了组长。
当初陆清的办公室桌面换上新铭牌:组长沈观南。
升职那天,我在办公室泡了一杯热茶,看窗外飘雪,心里一片澄明。
同时,我委托律师向法院递交宣告死亡申请和离婚诉状。
公告期一过,判决书下来:婚姻关系自宣告死亡自动解除,无需再办“离婚证”。
至此,我终于和陆执川一家再无任何关系。
春节假期随之落地。
我直飞老家,爸妈听说“离婚”二字,比听到我升职还高兴。
这几年,就因为陆执川家里一直以“哪有媳妇回娘家过年的道理”道德绑架我,导致我过年很少回家。
当初爸妈也是亲眼看着我把陪嫁房本交给陆家抵债,早就憋了一口闷气。
如今我自由了,家里年夜饭直接摆了十几道菜,红烧肉、狮子头堆成小山,我几天就被喂胖三斤。
正月十五元宵节,城里大雪。
我提着超市买的几袋汤圆往回走,远远看见路边灯笼被风吹得乱晃。
忽然,一辆红色小轿车发疯似的朝我冲来。
我余光扫到车影,猛地向右扑到消防栓后
车头“咣”地撞上水泥柱,气囊弹出,前盖直接被撞开了。
陆清从驾驶座爬出来,额头撕裂,血糊了半张脸,仍挣扎扑向我。
“沈观南,我了你!”
08
我惊得后退半步,转身要跑,却见陆清没走出三步,血就顺着刘海灌进眼睛,脚下一软,扑通栽进雪堆。
我喘口气,立刻拨了110。
警车呼啸而至,铐子“咔嗒”扣上她手腕时,人已经休克,好在最后被医院抢救了过来。
我请律师直接把事送进刑事案件程序,、开庭、判决,一路绿灯。
宣判那天,我提前十分钟到现场。
法庭小门一开,陆清被法警押着进来,囚衣空荡荡挂在身上,额头上的疤还没长好。
她看见我,眼神发直,没有一点反应。
法槌落下,法官当庭宣判:故意伤害未遂,判处三年实刑,不予缓刑。
陆清听完,肩膀一垮,身子软下去,嘴里只剩一句。
“是我......是我了我哥。”
被拖走时,她的鞋跟蹭着地面,发出涩的“嚓嚓”声。
庭外走廊,王淑红扶着墙等我。
几天不见,她头发白了大半,背佝偻成小山,走路也摇摇晃晃。
一见我,她就直直跪下,膝盖撞在瓷砖上“咚”一声。
“观南,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我糊涂啊!”
“要是当初没拿你陪嫁房抵债,没纵容执川出轨,没惯着清清抢你功劳,兴许就不会闹到今天......”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死死攥住我风衣下摆,指节发白。
我掰开她的手指,声音不高,却足够她听清。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后果就该自己受。您保重。”
说完我转身离去,一步也没停。
阳光正好,照在法院的台阶上,像一条新路铺在脚下。
回公司后才听说,陆执川那桩“冰雕活春宫”被网友做成动画鬼畜,播放量过亿,弹幕堆得比热播剧还厚。
因为这事,连带着陆清也出了名,网友顺藤摸瓜,把陆清扒得底掉:
学历注水、履历造假、撬同事、当小三......黑料叠成山。
没有公司敢要她,王淑红又丢了保洁饭碗,母女俩靠着信用卡拆东墙补西墙。
最后陆清没办法,家里天天有要债的上门。
她只能跑去混外围,结果被人骗到地下会所,染上了艾滋病。
她觉得自己活不久了,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害的,于是想拉我垫背,结果把自己作进了牢房。
而我生活回到正常轨道,上班打卡、接、熬夜做标书,背着业绩一路晋升。
年底董事会换血,我被提拔为艺术装置部最年轻的主管。
有一次公司年会,我作为优秀员工上台领奖。
我站在聚光灯下,想起以前那个被婆婆打压、老公忽视、小姑子欺负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生活像流水般平静地往前走。
周一例会、周三投标、周五出差,我的程表排得满满当当。
偶尔加班到深夜,我在办公室眺望窗外霓虹闪烁,如今,我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冲出来要我的命。
陆家的一切,像被电脑里被删除的旧文件夹,再也影响不到我的未来。
第二年清明,我收到一封监狱来信。
信封上“陆清”两个字歪歪扭扭,信上只有三行字:
“哥走了,妈垮了,我病了。
沈观南,我后悔了,可后悔一点也不值钱。
愿你以后睡得安稳,别再遇到我们这种人。”
我把信对折,连同信封一起扔进碎纸机。
机器“沙沙”作响,纸屑纷纷落下,像一场迟到的雪,终于无声地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