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为了外室堕我三次胎后,我杀疯了
夫君为了外室堕我三次胎后,我杀疯了小说是作者百分百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刘和君。第1章 1我可能是史上最蠢笨的正妻。夫君为了娶外室当平妻,竟偷偷给我喝了七年的避子汤。直到第三次流产,我拖着血崩的身子爬到送子观音像前,才在隔壁听见他的真情告白:“媚儿放心,我的嫡长子,只能由你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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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可能是史上最蠢笨的正妻。
夫君为了娶外室当平妻,竟偷偷给我喝了七年的避子汤。
直到第三次流产,我拖着血崩的身子爬到送子观音像前,才在隔壁听见他的真情告白:
“媚儿放心,我的嫡长子,只能由你来生。”
“她前面那三个,都是我亲自送走的。”
那一刻,我摸着冰冷的小腹,笑了。
既然我的深情和子嗣,都成了他真爱的垫脚石。
那这一次,我不争宠,不求和。
我要争,就争个你死我活。
01
我的下身还在流血,浸湿了我的裙摆,身体疼的直哆嗦 。
可比起心口那道刚被撕开的裂痕,实在不算什么。
女人娇媚地撒娇声再次传来:
“和君哥哥,我真的不能做你的正妻吗?”
刘和君低声哄着,语气里尽是纵容:
“媚儿,别闹,宝珠毕竟是侍郎之女,我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能打户部侍郎的脸。”
“你放心,她嫁给我七年无一所出,本就理亏,你生下儿子后,我纳你进门,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我为了你,可是活生生堕了她三次胎,你还在怀疑我的心意?”
温言软语,字字淬毒。我蜷在榻上,只觉得血都凉了。
这七年,我因为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我遭受数不清的白眼。
偏偏刘和君在外处处护我,他对所有人说就算我生不下孩子,他最爱的人也是我。
我感动他对我的心意,这几年喝了无数苦涩中药,只想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但真相却如此残酷,我的孩子竟然被他亲手堕下!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
“和君哥哥,我这不是害怕你心里还有她么?”
刘和君嗤笑的声音刺耳至极:
“原先倒有几分喜欢,可她古板无趣,一点都不解风情,甚至还当着众人给我难堪!”
“若不是她是侍郎之女,我早就休了她了。”
小腹中如同有一把刀子搅动,疼得我冷汗淋漓。
我死死攥住裙裾,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四年前,他科举落榜后,在家里喝的大醉伶仃。
我不忍他颓废,变卖大半嫁妆,才替他求来王氏大儒门下记名弟子的席位。
可他呢?
公然顶撞先生,甚至还对王大儒动手。
直接被王氏学堂扫地出门。
得到消息后,我气的差点昏厥过去,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指责他。
王氏百年清流世家,教出来的学生遍布朝堂,得罪王氏,几乎自绝仕途!
我怎能不气!
我耗尽心血为他铺路,他却恨我。
如今听来,我那点真心,简直可笑至极。
女人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我做不成正妻,和君哥哥你怎么补偿我?”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副翡翠面头吗?我已经放在你的梳妆盒中,开不开心?”
“和君哥哥你真好。”
甜腻的调笑丝丝缕缕钻进来,恶心得我喉头发紧。
我咬破了唇,才压下冲出去的念头。
那副翡翠面头,是我姜家世代相传的陪嫁。
前段时间,刘和君红着眼眶找我,说上司故意刁难,缺银子打点。
我咬牙拿出那副翡翠面头,让他典当银子去打点关系。
当时他跪在我面前说对不起我,发誓一定会给我挣一个诰命。
原来全是谎。
那头面,转眼就戴到了外室的头上。
暧昧的语声渐远,脚步声缓缓离去。
我伏在案上,终于哭出声来。
这七年,为了他,我受尽白眼,吞尽苦楚,
几乎变卖了所有嫁妆,尝受了三次丧子之痛!
我付出我的所有真心,最终却换来了这种结果。
我的苦难,竟然是我的夫君一手造成的。
哈哈哈,我这一生,活得像个笑话。
急火攻心,喉头猛地一腥。
我呛出一口血,再度陷入黑暗。
02
再次醒来是在家中,侍女跪在榻前,双眼通红:
“夫人,您昏迷后,奴婢去请老爷......可小厮说,老爷在应酬,抽不开身。”
侍女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外头都说老爷疼极了您,可若是真疼惜,怎会......怎会连回都不回?”
我躺在床上感觉,只觉得身子轻得像片纸,寒意从骨缝里往外渗。
生命好像正一丝一丝漏走。
我张了张嘴,声音虚弱得自己都陌生:
“就说我要死了,再去请他回来。”
说完后,我惨然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应酬?
怕是和那个外室厮混在一起吧?
我无力的等待着,半个时辰后侍女双眼红肿的跪在我面前:
“夫人,老爷不回来,他说、说您无理取闹......”
“还说......要死了便去请大夫,他回来又能如何,难道能妙手回春?
一股腥甜猛地冲上喉头。
我侧过身,一口血咳在枕畔,意识再次涣散。
”
昏沉中,竟梦回和刘和君刚刚成婚的子。
那时候的他把我捧在手心疼爱,绣花时我手指扎了点血洞,他都心疼的不行,再也不准我拿绣花针。
嫁给他第一年,冬天我得了风寒,烧的昏昏沉沉,他求遍所有的寺庙为我祈福,昼夜不分的守在我身边,终于熬到我好转,他却累的倒下。
那些年,他对我的爱是那么的清晰,
但什么时候,他开始变心了?
甜蜜的回忆不断在我脑海闪现,最终停留在今那冰冷刺耳的话语上:
【我亲手堕掉她三个胎儿,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意吗?】
我猛地惊醒,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王大夫在我手臂上扎针,神色凝重:
“夫人,血暂是止住了。但老夫医术有限,治不了本......若想有一线生机,非得请妇科圣手刘大夫不可。”
“在那之前,万请静心凝神,切莫再动气。”
话音未落,侍女递来一封信。
拆开,一行秀劲的小楷刺入眼底:
“夫人不想亲眼瞧瞧,你夫君疼起人来,究竟是什么模样么?”
字迹上的挑衅扑面而来,侍女脸色一变:
“夫人,这个贱人在激怒你,你万万不能上当?”
我没说话,只将信纸一点点攥紧。
“给我梳妆。”
我不服气,我想知道, 那个外室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迷得刘和君残忍的算计我。
侍女拗不过我,只能含泪给我梳妆,
按着信上的地址,我到了酒楼三楼。
临窗望去,正对着隔壁一处清雅小院。
庭院中,一个娇媚女子挺着肚子躺在躺椅上,而我的夫君正端着一碗汤,小心翼翼舀起汤,送到她唇边。
那眼神,专注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两人的声音顺着风飘到我耳中。
“媚儿,这汤我熬了两个时辰,你尝一口。”
“乖,不为你也为孩儿吃些。”
“夫君......这汤太腻,我想喝鱼片汤。”
“好好好,媚儿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做!”
手指死死的掐在手心,我惨然的扯动了下嘴角。
刘和君向来信奉“君子远庖厨”。成婚七年,他从未为我沾过半滴油烟。
如今却为了她,心甘情愿系上襻膊,洗手作羹汤。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小院中,媚儿挑衅的看一下我,用口型说:
“看到了吧,这才是他真正爱一个人的模样。”
“他从未爱过你,就算你是正妻又如何。”
我浑身都在颤抖,腹部的疼痛隐隐加重,却不肯离开。
自虐一般的看着刘和君又重新做了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喂她。
吃完后,他甚至打了一顿热水,亲自给她洗脚!
哈哈哈!
我短促地笑出声,脸上血色褪尽,泪水却滚烫地往下淌。
她说得对。
我果然......连个外室都不如。
03
踉跄回到家中,我瘫倒在床榻上,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心口像被生生剜开一个洞,空荡荡地漏着风。
昏昏沉沉间,我想到婚后这七年,我侍奉公平,持内外,变卖嫁妆为刘和君打点仕途,
做了妻子能做的一切,就算是死后到了阎王面前,
我也能问心无愧。
所以我本就不差,我依旧是那个让爹娘骄傲的姜家嫡女。
我也不应自降身份和一个外室相比!
对不起我的是刘和君!
是他贱,背叛了我!
我忍不住落泪,低低开口:
“刘和君,你好狠,真的好狠。”
声音沙哑,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我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床上,耳边隐隐传来侍女惊慌的声音:
“不好了,夫人又见红了,快去请刘大夫!”
嘈杂声一直在耳边回荡,我紧紧闭着眼睛,意识却无比清晰,
很快,刘大夫匆匆赶到。
诊脉后,他面色凝重:
“夫人多次小产,胞宫受损,加之悲恸攻心,引发血崩......老夫只能尽力一试。”
“去请老爷和夫人娘家人吧,做好最坏的打算,来见......最后一面。”
银针落下,我悠悠转醒。
睁着眼,空洞地望着帐顶。
没过多久,外间传来激烈的争吵。
刘和君疾步走进来,目光一扫,忽然定在桌上那株百年人参上。
他眼睛一亮,抓起锦盒就要走,敷衍的撒谎:
“我朋友妻子见红,有小产之象,我要用这株百年人参去救命。”
侍女死死的抱住他的腿哀求:
“老爷!您睁眼看看,夫人命悬一线,就靠这参吊命啊!”
“你把百年人参拿走了,让夫人怎么活?”
刘和君看都没看我一眼,一脚将她踹开:
“她向来身体强健,堕胎三次都没有事情,现在你对我说他危在旦夕?”
“因为吃醋耍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我朋友的妻子那可是一胎两命!”
“她这是自己生不出孩子也不让别人生吗?”
说罢,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夫人遇人不淑......”
刘大夫听得怔住,连连摇头:
“什么朋友的妻子,怕是他早就在外面养了外室,夫人这是遇人不淑啊......”
“缺少百年人参的辅佐,老夫只能尽力挽救夫人的性命。”
我躺在床上呵呵的出气,那颗百年人参,是爹娘给我的压底嫁妆,目的就是在我危急时刻救我一命。
现在他却拿去救一个外室的性命!
耳边不断回荡着他冷漠无情的话,泪水顺着脸颊滑到嘴里,苦得我发涩。
不知道从哪里涌出的力气,我撑着手臂坐起来,喊侍女拿纸笔来。
手抖得厉害,墨迹在纸上洇开。
我一笔一划,写下“休夫书”三字。
“刘和君负我......”
我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字字咬出血来:
“今是我休夫,不是和离。”
“生生世世,与他......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那口强撑着的骤然散了。
我软软倒回枕上,再无声息。
第2章 2
04
我命大被刘大夫从阎王爷那拉回来,
我茫然的躺在床上,耳边是刘大夫的絮叨声:
“夫人,老夫拼尽所学医术也只能保你一命。”
“这一生,你再无怀孕能力。”
冰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心口泛起无尽的痛楚和仇恨。
因为刘和君,我永远丧失了做娘亲的机会。
好恨,我好恨!
“我的汝汝,你要是死了让娘怎么办?”
娘亲悲痛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看着踉跄奔过来的娘亲泪流满面:
“娘,是女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娘亲抹抹眼泪,心痛的看着我:
“宝珠,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刘和君那个辜负你了?”
我鼻尖一酸,无尽的悔意漫上心头,当初娘亲和爹爹对我说刘和君不是良人,是我鬼迷心窍一定要嫁给她。
如今不仅落得这个下场还让爹娘为我担心。
哄着娘亲先回去,我思考如何让刘和君付出代价。
这几年他的痴情人设装的很好,我也没有他给我下毒坠胎的证据,
要仔细谋划,才能把他打入!
正思考着,刘和君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他把买的桂花糕放在桌案上,笑得温柔:
“对不起娘子,刚刚我太着急才会对你无礼,这是我给你的赔罪。”
我盯着那一叠桂花糕,这是街上最廉价的糕点,连表面功夫都这么敷衍,可见他对我是多么的不上心。
看我不言不语,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刘和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
“娘子,今你那棵百年人参立了大功,那个朋友答应帮我走动关系,让我升职。”
“娘子你不是一直盼望着我能升职,如今心愿达成,不开心吗?”
我嗤笑一声,满是讥讽的开口:
“那我想知道,你到底结交了哪位朋友,能帮你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升职?”
“说出名字让我听听。”
看着我嘲讽的眼神,刘和君憋的脸色涨红,恼羞成怒的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姜宝珠,妇以夫为天,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姜家百年世家,怎么教出你这个没有妇德,恬不知耻的妇人?”
“刘和君,你这个小人还敢辱骂我姜家?”
我抄起桌案上的茶杯用力砸到他额头上,喘着气骂:
“你陪着外室去送子观音庙还愿的时候,我看到你们两了!”
刘和君瞬间白了脸。
05
他狡辩道:
“夫人,肯定是你的看错了,我今天本就没有去送子观音庙。”
我冷笑一声:
“刘和君,敢做不敢当?”
“你在偏房对柳媚儿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你当初若是喜欢柳媚儿!为什么要娶我?”
我几乎是咆哮着问出这句话。
我的侍女很靠谱,在我昏迷的时候就查出了柳媚儿的来历:
她曾经是刘和君的青梅,也是小官之女,但因柳家卷进一个案件,家破人亡,她也流落到青楼。
这些年一直是刘和君在暗中接济她,为她赎身。
可笑她的赎身银子还是用我的嫁妆换的!
“柳媚儿!”
我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个名字,刘和君有些心虚的看着我,强撑着嘴硬:
“娘子,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嫁给我七年没有生下一个孩子,你生不了难道还不让别人生吗?”
“我这七年对你不好吗?如今只是想要个孩子有什么错?我刘家的血脉若是在我手里断了,那我就成了刘家的千古罪人!”
我看着他虚伪的模样,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夫君想要纳妾我什么时候不同意过?”
我发狠的看着他:
“明我就请京市的最好的媒婆来说媒,给夫君抬上十几房小妾!”
“但柳眉儿,你这个外室,我断然不会留!连同她肚子里的孽种我都不可能容下!”
刘和君直接变了脸色:
“你这个妒妇,媚儿哪里得罪你,你竟然容不下她?”
“你这般行径传出去,都不为姜家未出嫁的小姐想想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
我咳嗽的越来越厉害,这个世道对女子格外苛刻,我的名声不好,对未出阁的女子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我看着虚伪的刘和君,他眼神不断闪烁,显然很心虚。
我缓缓垂眸,我没有他下毒毒害我的证据,要是和他闹起来,那必定会影响我的名声。
想到这,我缓慢的说:
“妾身七年没有孩子,自知犯了七出之罪,现在自请下堂!”
“不耽误夫君你为刘家开枝散叶!”
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刘和君慌了,急忙开口:
“娘子,你别意气用事,我们七年的感情你难道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说着他深情的看着我,想让我心软。
但是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欢我,而是我和他和离后,他娶不到更好的女子。
本身他只是个京城七品小官,若不是娶了我,在京城中查无此人。
更别说还有个柳媚儿,那个女子愿意嫁进来。
想到这我冷笑:
“夫君我意已决,明就归家!”
看动摇不了我的决心,刘和君不耐烦的说
“别闹了,你年纪这么大,又不能生育,和离后谁还会娶你?”
“你不是不喜欢柳媚儿,大不了我不让她进门,她生下的孩子我抱给你养!”
我听着刘和君这凉薄的话,更加心寒,柳眉儿全心全意的爱着他,他竟然能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我坚定开口:
“这和柳媚儿无关,是我自己清醒,你本就不是值得托付的良人。”
06
我自污名声和刘和君和离,他本就拦不住。
第二天,娘亲就带着姜府的下人来帮我搬东西,浩浩荡荡的人群迎来周围邻居的观看。
我穿着厚实的衣服,在侍女的搀扶下露面。
“刘夫人怎么变得这么虚弱?看这面相白的,好像要死了一样?”
“据说刘夫人这一胎又没有保住,她愧对刘家,所以自请下堂。”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微不可查的勾起嘴角。
我是故意弄的这么声势浩大,走之前我要撕开刘和君虚伪的假面!
我对侍女使了一个眼色,侍女拿出我的家传单子高声道:
“老爷,我家小姐嫁与您七年,持内外,大半嫁妆散尽,自认为问心无愧。”
“今小姐身体受损,后再不能生育,小姐自知刘家香火重要,因此自请下堂,不耽误您延续子嗣。”
“不过您已经有了媚儿小姐,我家小姐真心祝贺3月后您能喜得麟儿!”
侍女的声音远远的传出去,顿时前来看热闹的邻居脸色都变了,议论声络绎不绝:
“我滴个乖乖,姜家嫡女下嫁时可是带了九十九担嫁妆,这才几年光景,竟然都用完了?”
“主要是,平常夫妻谁会动用妻子的嫁妆?只有窝囊的,不要脸的人才会用......”
“刚刚刘夫人的侍女说什么,刘老爷在外面养了外室?他不是说不会 纳妾吗?”
“话你们也相信? 这姜家嫡女自请下堂也要和离,说明刘和君本不像你们想的那样爱她。”
我听着周围人的八卦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我微笑的看着面色难看的刘和君,在心中默念。
今只是个开始,你对不起我,我定要你百倍偿还!
娘亲让下人把我搀扶上马车,回身对刘和君扯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掏出一叠银票塞在刘和君手里:
“我女儿没能给刘家留后,这是她的不对,这是我给你的补偿,多给你那外室买点东西补补身体,可一定要顺利剩下一个儿子啊!”
“要不然你刘家尊贵的血脉断绝了?”
娘亲说完后,也不管他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转身上马车离开。
07
车轮转动的声音缓缓停下,我心一紧,有些不敢下马车。
姜家百年清流世家,嫁出去的女儿无疑是宗妇典范,
唯独我,灰溜溜的和离回家,给整个姜家蒙羞!
想到这,我眼里又忍不住泛起泪花。
“宝珠,到家了!”
最终还是母亲搀扶着我,缓慢走进家门,进了正厅,我一眼看见端坐在首位的父亲。
他面容古板,眼里却流露出浓浓的心疼,他看到我立即站起来,快速走到我面前,颤声说:
“刘和君那个伪君子,竟然这般磋磨你!”
“我不会放过他!”
看到爹爹眼里的心疼,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扑在他的怀里抽噎:
“爹爹,我知道错了,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不嫁给刘和君!”
我哭着把他对我的所有算计都说给爹爹听,爹爹表情越来越冷。
他轻轻拍着我瘦弱的脊背,安慰:
“宝珠,爹爹会还给你一个公道。”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有些不好意思的从爹爹怀里起来,忐忑地问:
“爹,你不觉得我污了姜家的名声吗?会不会对未出阁的姐妹有影响?”
爹爹心疼的看着我,语气坚决:
“宝珠,姜家的男人建功立业,就是要给妻女撑起一把保护伞,姜家的名声从来不依靠女眷来维持。”
“若是有人点攻击姜家,反倒是一件好事,我绝不允许我姜家儿女嫁入那样的人家。”
看着爹爹眼里的慈爱,我终于放下心,在侍女的搀扶下回房休息。
看到我的闺房,我又鼻尖一酸。
因为闺房还保持着我未出嫁的样子,而且净净,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扫。
我安心在家修养,在爹娘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恢复的很快,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血色。
但在我养身体的这段时间,我让侍女时刻关注着刘和君的动向,这段时间他的子过得不怎么样。
他本来就没有什么真才实学,能捞一个小官当,全是因为用我的嫁妆砸钱!
而他之所以会被作为同僚吹捧,是看在我爹和姜家的面子上!
如今我和他和离,姜家对他的隐形支持全都消失,还要时不时承受其他人的白眼,难受极了。
我听着侍女的话,笑得前仰后合。
“刘和君,这只是个开始,放出消息,我的胎儿是他亲手堕掉。”
侍女领命出去,在软榻上慢慢的喝药,娘亲走过来,看着我的气色欣慰地说:
“脸色好了不少,再多养养,脸上的肉就回来了。”
我一口气喝完药,腻在娘亲怀里撒娇,亲热了好一会后我才开口:
“娘,你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娘亲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随即她正了正脸色,严肃开口:
“宝珠,定国公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
“定国公在建国之初就存在了,且掌控着兵权,地位尊贵无比,娘亲你提他们做什么?”
娘亲笑了下:
“我我当然不会无故提起,定国公有个大公子,是庶出。”
“他的妻子因病身亡,留下一对三岁幼儿,定国公府正在为他寻找一房继室,我想宝珠你可以试一试。”
娘亲仔细的给我分析:
“定国公地位尊贵,即便是庶子,身份也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
“而且他们要求继室不得有所出,必须全心全意对待那那对三岁幼儿,京城中许多千金知道这个要求都放弃了。”
“但是宝珠,你的身体已经损害不能怀孕,这对你来说正好是一个优势。”
说完后,娘亲怜惜的看着我,低声道:
“世道对女子苛刻,我和你爹在世还好,府邸中无人欺辱你,但我们百年之后呢?”
“百年之后呢,到时候你哥哥掌家,人心易变,谁都无法保证他会继续对你好。”
“要是能够嫁入定国公府,你好好养育那两个孩子,晚年也不会凄凉。”
听着娘亲言辞中的恳切,我知道这是她疼爱我,才会处处为我谋划。
我轻轻点头:
“要是有幸能嫁入定国公府,女儿自然是愿意的。”
娘亲得到我的回复松了一口气,她拍拍我的手:
“放心,娘亲豁出去也要把这门亲事给你谈好!”
08
在我的授意下,外面的谣言越传越烈,刘和君伪善的名声彻底被撕下,周围邻居都如避洪水一般对他。
刘和君脸色难看的从衙门中回家,一眼就看到杂乱的房子,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媚儿?房子为什么这么乱?”
“你平时都不打扫的吗? ”
他说着,开始怀念我在的时候,房子永远净净,他一到家就有可口的饭菜。
但是现在呢?
房子杂乱无章,好像外面流民的居所。
“夫君,我挺着大肚子,哪里得了这些活?”
柳媚儿委屈的开口,她穿着一件粗布麻衣,脸色有些憔悴,秀丽的容貌都逊色了三分。
刘和君不耐烦的说:
“家东不是有下人吗?你不会指挥他们?”
柳媚儿表情更加委屈:“夫君你难道忘记了,家里的银钱早就支撑不起下人的开销,那几个粗活的下人我都遣散了。”
说到这儿,柳媚儿眼中浮现出一抹不屑,
之前和刘和君在一起的时候,他出手十分大方,
她以为他是个有钱人,跟着他能过好子,没想到他没有一点真才实学,全靠着妻子的嫁妆才能如此风光。
早知道,她还不如去王府当妾呢?
刘和君不知道柳媚儿的心思,他满脑子都是那句下人已经被遣散。
他的眼里浮现出一抹烦躁,以前我在的时候,他什么时候为这些杂物烦心过?
我只是走了三个月,他的生活就乱了成了一团,想到这他心中就越发后悔,真的不该为了一个柳媚儿走我。
他疲惫的捏捏眉心,不耐烦的说:
“那你就自己?平常人家的妇人,怀胎九月还在活的比比皆是。”
“怎么就你娇贵,一点活不得?”
柳媚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种冷酷的话。
就算是寻常人家,也不会让孕妇在即将临盆的时候还要各种粗活。
她的心瞬间冷了,清楚的认识到,在刘和君的心中,只有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爱任何人,只爱他自己!
“是,夫君,我会把房子打扫净。”
柳媚儿低垂着眼睛,轻声说。
但是当天夜里,她就发动了,刘和君心不甘情不愿的去请了产婆,柳媚儿惨叫了一夜,终于生下一个女儿。
刘和君在知道生下的是女儿后,大发雷霆。
他直接冲到了产房,不过柳媚儿刚生产完,身体还十分虚弱,直接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贱人,你不是保证你肚子里的一定是儿子吗?”
“现在却给我生了一个赔钱货!”
“早知道你肚子这么不争气,我怎么会给姜宝珠下毒?”
柳媚儿被打的头昏脑胀,她听到刘和君的怒骂声,在心中冷笑了一下。
明明是他自己心理自卑,害怕姜宝珠生下孩子后会更加看不起他,才会给他下毒。
现在却赖在她身上?
当做是个小人!
但柳媚儿脸上却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夫君,定然是那个道士哄骗我,我后肯定会给你生一个儿子!”
刘和君站着没有说话,表情阴晴不定,良久后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柳媚儿看着他眼底的阴狠有些胆战心惊,当即下了个决定。
当天晚上,她就抱着女儿,卷走了刘和君所有的财产。
刘和君发现柳媚儿逃跑时,气得差点把整个屋子都砸了。
但是没有等他发泄完,他就被官差绑到了衙门,被强行压着跪下。
他还有些懵懵的:
“王大人,下官犯了什么罪?”
王大人冷冷的盯着他:
“罪人刘和君,现在有人来告发你给发妻下毒,实情还不如实招来?”
刘和君脸色微白,嘴硬道:
“大人,我冤枉啊,所有人都知道我爱妻如命,怎么会做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事?”
“爱妻如命?刘和君你就是个卑鄙小人!我已经找到了所有证据,你还敢在这嘴硬!”
我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来,冷冷的开口。
我话音刚落,给柳媚儿接生的稳婆恭敬的跪在地上:
“启禀王大人,民妇在给柳媚儿接生的时候,亲耳听见刘和君说他给姜小姐下毒!若有半点虚言,民妇愿天打雷劈。”
我又让侍女供上其他证据。
刘和君给我下毒虽然做的隐秘,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爹爹在调查了三个多月,终于抓到蛛丝马迹,拿到了确切的证据。
刘和君看着这些证据,软软的倒在地上,知道他彻底完了。
最终,刘和君因为故意谋害嫡妻,被革除官职,流放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
被官差拖下去的时候,他像一条死狗一般拽着我的裙摆,求情:
“宝珠,是我鬼迷心窍,听了柳媚儿的谗言才会对你下手。”
“求你给我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我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的碾着,冷声道: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才会后悔!”
“你对我做了那些残酷的事情,还想我原谅你?做梦!”
说完后我冷漠的看着他被拖出去,爹爹已经找人打点好了,这一千多公里的流放路,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想到刘和君会用性命偿还我受过的苦,我心口堵着的一口闷气终于散去。
我缓缓走出衙门,看着外面艳阳的天。
三个月后,我就要嫁给定国公大公子当继室,即将开始新的生活。
我相信,这一次我没有做错选择。
我会好好的对那两个孩子,好好的过完我这一生。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