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闺蜜双穿,弹幕带我们手撕偏执权宦
主人公裴寂柳如烟小说《和闺蜜双穿,弹幕带我们手撕偏执权宦》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水水。1我和闺蜜一起穿成了尚书府的刁蛮千金。前两世,我们为了能攀上这个权势滔天的九千岁争风吃醋。第一世,我赢了,成了他的对食。本以为能横着走,可成亲第二个月,他就把我送上了变态老皇帝的龙床。我被折磨致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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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和闺蜜一起穿成了尚书府的刁蛮千金。
前两世,我们为了能攀上这个权势滔天的九千岁争风吃醋。
第一世,我赢了,成了他的对食。
本以为能横着走,可成亲第二个月,他就把我送上了变态老皇帝的龙床。
我被折磨致死时,他站在帘外冷笑:“能给咱家当往上爬的垫脚石,是你的荣幸。”
第二世,闺蜜一把将圣旨抢了过去:“别慌,看我用海后手段拿捏这死太监!”
五年后,闺蜜被斩断四肢、挖去双眼扔回了尚书府。
她用尽最后一口气向我吼道:“跑!他是个假太监!”
第三世,看着眼前的九千岁,我俩谁也不肯接那道圣旨。
此时,空中飘过弹幕:
【前方高能预警!这死太监其实是前朝遗孤,娶你们就是为了拿到尚书府的虎符造反!】
【大瓜!他的白月光其实是教坊司里的盲眼琴姬!】
【笑发财了,这恋爱脑还不知道,那个琴姬本不是真瞎,人家是敌国派来的女细作!】
见我们迟迟不肯谢恩。
九千岁嗓音森寒:“怎么?两位小姐莫不是嫌弃咱家是个废人?今这婚,你们不结也得结!”
我和闺蜜面面相觑。
这家伙想造反当舔狗,关我们两个女配什么事啊?
1
我俩咬紧牙关挺直脊背谁也没有伸手接圣旨。
“呵,有骨气。”
裴寂抬起一手指。
两名手下抬起脚就踹在尚书老爹腿上。
老爹闷哼一声,双膝跪在地上。
两柄钢刀交叉架在他的脖颈上。
“爹!”
我扑过去却被锦衣卫按住肩膀。
“沈清辞,咱家的耐心有限。”
裴寂挑起我的下巴。
“尚书府抗旨不尊,满门一百二十口,今便去见阎王吧。”
“你说,这前院的青石砖,能吸多少人的血?”
【别硬刚啊我的宝!这死变态是真的会屠满门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弹幕不断闪烁。
我看着老爹和身后发抖的家丁丫鬟绝望感涌上心头。
我闭上眼压下恨意慢慢跪在地上。
“臣女......接旨。”
“早这么听话,沈大人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裴寂冷笑一声。
“记住了,咱家要的是一正一侧。”
“大婚之,你们姐妹俩同乘一顶轿子,一起进门,以后,得学会互相伺候着。”
周围响起倒吸气的声音。
让嫡出千金同进门共侍一夫,这不是毁了尚书府的清誉吗?
没等我反驳,裴寂拍了拍手。
门外落下一顶软轿。
一个手持盲杖的女子在宫女搀扶下走进来。
她双眼蒙着布条。
裴寂迎上前脱下外衣披在她肩上。
“烟儿,外面风大,怎么不在马车里等我?”
“千岁爷,烟儿怕您动怒伤了身子......”
柳如烟声音发颤。
“还是烟儿懂事。”
裴寂收起笑容。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柳如烟,虽出身教坊司,但如今已是陛下御赐的女官。”
“大婚前这几,她就住在你们尚书府,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是千岁府的规矩!”
教坊司的盲女来教尚书府千金规矩这完全是不合常理。
身后那些受过老爹恩惠的族叔长辈们却开始指责我。
二叔指着我大骂。
“清辞,晚晚,你们俩还不赶紧给柳女官磕头认错?”
“平里被你爹宠坏了,如今连千岁爷的场子也敢逆?还不快扶柳女官入后堂歇息!”
尚书府的长辈们纷纷倒戈对着盲女不停讨好。
柳如烟在宫女搀扶下向我走来。
路过我身边时她的盲杖一歪向前摔倒。
我侧身躲开没有碰到她。
“啊——”
柳如烟惨叫着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
“烟儿!”
裴寂将柳如烟抱在怀里转头瞪着我。
“沈清辞,你竟敢当着咱家的面暗算她?!”
“我没有碰她!”
我出声辩驳。
【气死我了!那盲女的拐杖底端有个暗扣,里面藏着东厂的软筋散。】
【她刚才想戳女主的脚踝,没戳中自己假摔的!纯纯的!】
裴寂不听解释看向我身旁的丫鬟翠儿。
“主子心肠歹毒,定是这贱婢教唆的,来人,打断她一双狗腿,给烟儿压压惊。”
“不要!”
我扑上去想护住翠儿却被拉住。
翠儿发出惨叫,鲜血溅在我身上,最后痛晕过去。
裴寂抱着柳如烟离去留下一句话。
“这只是个小小的警告,再敢对烟儿有丝毫不敬,断的,就是你们的骨头。”
半夜柳如烟带来的女官嬷嬷踹开我们的房门。
老嬷嬷手中握着长着铁刺的戒尺发笑。
“千岁爷吩咐了,两位小姐戾气太重,今夜,老奴就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是千岁府里的尊卑!”
2
院子里铺满碎瓷片。
我和晚晚跪在上面头顶顶着茶碗。
膝盖被瓷片割破流出鲜血。
疼痛让我的身体发颤。
头顶的茶水晃出一滴嬷嬷的戒尺便会抽在背上。
“忍住,晚晚,别和他们硬碰硬。”
我按住晚晚的手。
裴寂在我们反抗。
一旦动手整个尚书府都会背上罪名。
天亮后嬷嬷让我们起身。
我和晚晚的双腿麻木刚一动弹便跌在瓷片上。
我们还没包扎伤口,柳如烟便在丫鬟搀扶下过来。
“两位妹妹受苦了,千岁爷就是太紧张我了,其实我不怪你们的。”
她端着放有玉如意的托盘说是裴寂赏赐的。
她走到我面前挥退丫鬟将托盘递给我。
我即将接住时柳如烟松手。
她手腕向下一压,用薄刃划破自己的手腕。
御赐的玉如意摔在地上碎了。
柳如烟捂着流血的手腕跌坐在地,哭着说。
“清辞妹妹,你若恨我,打我骂我都行,为何要摔碎御赐之物,还要拿碎玉割伤我?烟儿究竟哪里做错了?”
裴寂听到哭喊跨进院门。
“烟儿!”
裴寂看着柳如烟手腕上的血迹眼睛发红。
他冲过来反手一记耳光扇在晚晚脸上。
晚晚被打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起。
“裴寂!你是个瞎子吗?明明是她自己划伤的!”
晚晚擦去嘴角的血大喊。
“闭嘴!”
裴寂将柳如烟护在身后瞪着我们。
“烟儿眼盲心善,平里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用这种苦肉计?”
“分明是你们嫉妒她能得咱家恩宠,心性扭曲,故意毁坏御赐之物泄愤!”
尚书老爹赶来看到满地狼藉立马跪倒在地。
“千岁爷息怒!小女绝无此等恶毒心思,定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沈大人,你养的好女儿,差点伤了咱家最心爱的人。”
裴寂发笑。
“既然你治家不严,那三后的皇家祭祀大典,你这主理人的位置也别坐了,交由别人吧。”
“至于损坏御赐之物的大罪,若不是看在大婚在即的份上,咱家现在就活剐了你们!”
这等于剥夺了尚书府的政治资本。
二叔等族中长辈指着我们大骂。
“家门不幸啊!生出你们这两个善妒恶毒的孽障,是要把我们全族都害死才甘心吗!”
半后,尚书府两位千金的恶名传遍京城。
茶馆里的说书人都在编排我们姐妹配不上九千岁。
我们沦为京城世家中的笑柄。
亲人躲避我们尚书府的下人也对我们指指点点。
裴寂命人将我们关进柴房抄写一百遍女诫。
【宝!别抄了!柴房东北角第三块地砖下面有东西!那是这和敌国接头的信物!】
看着弹幕,我深吸一口气。
随后我避开守卫视线徒手扒开那块青砖。
我在泥土里摸到一个带着图腾的木牌。
我将木牌贴在口,这是能对付他们的底牌。
裴寂掌控着一切现在拿出来会被他销毁灭口。
我必须等一个机会。
柴房外传来动。
晚晚用现代法医学和化学原理向锦衣卫证明。
她指出柳如烟的伤口和碎片受力角度不吻合。
这不可能是被推倒划伤的。
但她的科学论证换来了灾难。
“这妖女口中念念有词,定是在使用什么诅咒妖术谋害柳女官!”
嬷嬷指挥番子将晚晚按在地上。
裴寂闻讯赶来拉下脸。
“既然她这张嘴喜欢胡言乱语,就把她关进东厂的水牢。”
“水牢里的蛇鼠,最喜欢吃这种牙尖嘴利的肉。”
“裴寂!你这个疯子!你放开她!”
我挣扎着看着晚晚被拖走。
我动用尚书府最后三名死士暗卫。
让他们带去城外求助我手握兵权的外祖父。
不到两个时辰,三个暗卫的无头尸体被扔进院子。
被射穿的信鸽也落在地上。
柴房的门突然被踹开。
裴寂走进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我发笑。
“你这双眼睛太亮了,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野性。”
“烟儿正好缺一双眼睛,三后的大婚,就拿你的眼睛,做送给烟儿的贺礼吧。”
3
地牢里气味刺鼻。
我被两名锦衣卫架进地牢深处。
眼前的一幕让我屏住呼吸。
晚晚被绑在铁皮手术台上,下半身泡在脏水中。
她的十指指甲都被拔光了,血肉模糊,只有口还有微弱起伏。
一旁站着一名东厂毒医。
裴寂正在擦拭一把剜眼刀。
看到那把刀,前世被割下血肉的记忆浮现,我浑身颤抖。
我原以为他只是恐吓我,现在知道他是真的打算挖出晚晚的眼睛。
“沈清辞,咱家给你准备的这份观礼,还满意吗?”
裴寂看着我将刀刃贴在晚晚眼皮上,她瑟缩了一下。
“住手!裴寂,你有什么冲我来!放了她!”
我用力挣扎,双膝跪在地上。
“我求你,你不要动她!”
裴寂看着我。
“求咱家?可以,用你们尚书府掌控京郊大营的那半块虎符来换,只要你交出虎符,咱家现在就停手。”
被押来的尚书老爹浑身发抖,流着泪冲我摇头。
“清辞,不可啊!那虎符是陛下密令我们沈家保管的,是我们最后保命的底牌!一旦交出,沈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我数三声。”
裴寂不理会我爹,刀尖刺破晚晚眼皮,顿时滚落下血珠。
“三。”
晚晚发出闷哼。
“二。”
“我给!我给你!”
我大叫出声推开老爹的手,从身上掏出那半块虎符。
裴寂盯着虎符一把夺过。确认无误后发出笑声。
“沈大人,你一辈子精明,最后却生了这么个蠢货女儿,真是可悲啊。”
老爹吐出一口血晕死过去。
“虎符你拿了,把晚晚还给我!”
我爬过去想解开晚晚的绳索。
裴寂后退一步踩在我的手背上。
“咱家只说,这虎符能换尚书府暂时不灭门,可没说,能保住她的眼睛。毒医,动手!”
“你!你出尔反尔!”
我大声咆哮看着毒医举起刀。
“千岁爷,”
毒医停下动作开口。
“柳女官的眼疾乃是胎里带出来的寒毒,若直接换眼,恐怕排异。”
“老朽有一法子,需用至亲或同血脉的贵女心头血为药引,连服三,方可保换眼万无一失。”
裴寂皱眉看向我。
“那就用她的血。”
两只水蛭被吸在我的心口,刀锋割开肌肤。
剧痛让我咬紧牙关,任由他们放出两碗血。
我因失血过多险些休克,换来了晚晚三天喘息之机。
那碗血被端到柳如烟面前。
她假装哭泣着喝下,转头时,将大半碗血倒进花盆里。
被扔回偏院后我强撑精神避开眼线。
【宝,出门左转第三个假山后面,有个在扫地的跛脚小太监,他是唯一一个认钱不认人的死士中介,快把木牌给他!】
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掏出金叶子和异国木牌交给小太监。
我报出一个只有外祖父知道的联络点。
大婚前夜我抱着发高烧的晚晚。
一只夜枭落在窗户上,吐出一个用火漆封住的羊皮卷。
我拆开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心跳加快。
这是一份能对付裴寂和柳如烟的情报,我将其缝进衣服里。
我刚缝完最后一针,偏院的大门被重锤砸开。
举着火把的锦衣卫冲进来照亮院子。
裴寂坐在马上用马鞭指着我。
“尚书府沈家,私通敌国,意图谋反,罪证确凿!奉天承运,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4
午门外的斩首台上尚书府一百二十口人被戴上木枷。
上至八十岁的祖母,下至刚满月的婴儿全在其中。
“砸死这些卖国贼!居然敢通敌,害得前线死了那么多人!”
“呸!尚书府千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毒妇,平时就欺压盲女,背地里竟然这种诛九族的勾当!”
百姓被带起节奏将菜叶鸡蛋和石块砸向我们。
我的额头被石头砸中,鲜血糊住了左眼。
我紧紧盯着监斩台上的两人。
裴寂坐在主位上,腰间挂着那半块虎符。
“沈清辞,你可知罪?”
裴寂将几封信砸在我的脸上。
信纸上是模仿老爹的笔迹写着将京防图送给敌国的罪证。
“这上面本不是我爹的字!你伪造伪证,陷害忠良,你不得好死!”
我大声喊叫。
“放肆!”
裴寂拍击惊堂木。
“这罪证,是烟儿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从敌国细作手中截获的!”
“若不是烟儿大义灭亲,我朝江山早已生灵涂炭。”
“烟儿不仅是千岁府的女主人,更是我朝的大功臣!”
坐在裴寂身侧的柳如烟勾起嘴角。
“裴寂,你这个颠倒黑白的畜生!”
囚车上的晚晚出声咒骂。
她刚才替我挡了棍子,双腿被打断瘫在囚车里。
看着晚晚垂下的双腿,我想起前世她被砍断四肢的画面。
我捂住口。
与尚书府交好的世家大族站在刑场外围旁观。
没有人敢站出来说公道话,我们被所有人抛弃。
裴寂走下监斩台停在我面前。
他用脚尖踩住我的肩膀。
“沈清辞,感到绝望了吗?这朝堂,这天下,马上就是咱家的了,你不是骨头硬吗?”
他指了指柳如烟的鞋。
“现在,只要你像狗一样爬过去,把烟儿鞋上的泥舔净。”
“咱家发发慈悲,可以考虑给你和那个废人闺蜜留一具全尸。”
“否则,我保证让你们尝尝凌迟三千刀的滋味。”
我咬破嘴唇。
“敬酒不吃吃罚酒。”
裴寂走回监斩台抽出一支令牌。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刽子手将刀举到半空。
就在这一刻。
“圣旨到——”
太监的高呼声响起。
御林军簇拥着龙辇赶来。
东厂众人皆被按倒在地。
我摸着怀里的密信,笑了。
“裴寂,你心心念念的催命符,我给你请来了。”
2
5
九五之尊的銮驾停在刑场正中。
满场死寂。
皇帝在御前大总管的搀扶下缓缓步出。
裴寂看着皇帝亲临,眼中非但没有敬畏,反而闪过轻蔑。
他敷衍地拱了拱手:
“陛下龙体欠安,怎的亲自来这血腥之地?这等通敌叛国的逆贼,臣替您处置了便是。”
仗着腰间的虎符,裴寂自以为已经拿捏了京城的命脉。
“处置?”皇帝冷笑一声,目光我身上,
“沈家丫头,你说朕的九千岁要你全家,你方才说,给他请来了催命符?”
“臣女沈清辞,叩见陛下!”我将缝在里衣中的羊皮密信举过头顶,
“臣女有铁证!真正通敌叛国的本不是尚书府,而是九千岁裴寂,以及他身边的女官,柳如烟!”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一派胡言!”裴寂勃然大怒,
“死到临头还敢攀咬烟儿!陛下,这毒妇已然疯魔,臣请立刻行刑!”
“让他说!”皇帝厉喝一声。
我冷笑一声:
“千岁爷不是说柳如烟截获了敌国情报吗?”
“您大可睁开眼睛看看,这羊皮卷上的猛虎图腾,是不是与您手里那半块虎符背面的暗纹一模一样!”
裴寂瞳孔骤缩。
那羊皮卷上的图腾,赫然是敌国皇室独有的最高级别密令印记。
柳如烟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她哭得梨花带雨:
“千岁爷,烟儿冤枉!这定是沈清辞伪造的,上面除了个图腾,本什么字都没有啊!她就是想拉烟儿垫背!”
“没字?”囚车上的晚晚发出冷笑。
她用尽全力撑起上半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无色药水猛地泼向那卷羊皮纸。
“嗤——”
一阵白烟冒起,原本空无一物的羊皮纸上,竟然浮现出了无数凸起暗纹!
“陛下明鉴!”晚晚厉声高呼,
“此乃教坊司盲女专用的盲文密写!这药水是用明矾与特制酸液调和而成,专破敌国细作的隐形墨水!”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朝京郊大营的布防弱点,落款,正是敌国安在京城的最高细作代号盲莺!”
全场寂静。
裴寂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的白月光。
“不!这不是真的!我本看不见,怎么可能写这些东西!”
柳如烟彻底慌了。
“看不见?”我嘴角的嘲讽。
我猛地拔下头上的银簪,狠狠朝着柳如烟的眉心掷了过去!
银簪破空而去。
原本还在装作四处摸索的柳如烟,几乎是出于顶级细作的本能,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软弧度猛地向后下腰,完美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银簪钉在了她身后的柱子上。
刑场上爆发出惊呼。
她竟然躲开了暗器!
我看着她:
“柳如烟,一个瞎子,是怎么在毫厘之间躲开暗器的?你不仅不瞎,身手还真是好得很啊!”
裴寂死死盯着这个女人,一股逆血直冲咽喉。
他为了保护她,不惜得罪满朝文武。
为了让她重见光明,他残忍地挖人双眼、喝人心头血。
他甚至为了她,想要提前举兵造反!
可到头来,他心底最纯洁无瑕的白月光,竟然是把他当傻子一样耍的敌国女细作!
6
“贱人!!!”
裴寂发出怒吼,猛地拔出腰间绣春刀,一刀砍在了柳如烟的肩膀上。
柳如烟惨叫着倒地。
生死关头,她再也顾不得伪装:
“陛下救命!是裴寂!这一切都是裴寂指使我的!他早就知道我是细作,他利用我传递假情报,就是为了换取敌国支持他造反!”
狗咬狗的大戏,在此刻迎来了最高。
“毒妇!咱家了你!”裴寂双目赤红。
他知道今已无法善了,猛地举起腰间的那半块虎符:
“众将士听令!皇帝昏庸,尚书府构陷本座!即刻起兵,给咱家将他们全部拿下,无赦!”
然而,四周静悄悄的。
所有的死士和将领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动弹。
“你们聋了吗?!虎符在此,见虎符如见兵马大元帅,谁敢抗命!”
裴寂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虎符。
“别费劲了,千岁爷。”晚晚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也不捏捏看,你手里拿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裴寂一愣,下意识地用力捏紧了手中的虎符。
“咔嚓——”
那原本坚不可摧的虎符,竟然在他掌心发出碎裂声,紧接着,化作了一滩齑粉!
“怎么回事?!我的虎符!我的兵权!”
裴寂惊恐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
“在你我交出虎符的那半个时辰里,我已经用强酸和特制化学药剂将它内部的金属结构彻底腐蚀钙化。”
“表面看着完好,遇外力一捏,便会化为飞灰。”
晚晚啐了一口血沫,“裴寂,想拿我们沈家的东西造反?做你的春秋大梦!”
裴寂如遭雷击。
他辛辛苦苦筹谋半生,为了这半块虎符不惜暴露野心,结果拿到手的,居然是一把粉末!
“陛下!”我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裴寂不仅通敌谋反,他还犯下了欺君罔上、十恶不赦的死罪!他本不是什么太监,他是前朝遗孤,是个全须全尾的男人!”
此言一出,老皇帝都惊得站了起来。
大内总管可是要经过重重净身检验的,若他是个假太监,那后宫岂不是......!
“你......你胡说八道!咱家进宫十年,净身房的档子清清楚楚!”
裴寂脸色惨白。
“是不是胡说,验一验便知!”我字字诛心,
“难怪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废人,却非要娶一正一侧两位千金;难怪你对柳如烟有着常人不该有的狂热占有欲!”
“因为你本就是个孽种,你想借着太监的身份掩人耳目,在皇城下繁衍你那肮脏的前朝血脉!”
“来人!给朕扒了他的裤子!当场验明正身!”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几名大内侍卫立刻扑了上去。
裴寂没过几招便被死死按在地上。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裴寂被当众扒下了底裤。
老太监凑上前只看了一眼,便吓得连滚带爬地跪倒在皇帝面前:
“回......回陛下!齐全的!他真的是齐全的啊!”
“轰——”裴寂脑子里最后紧绷的那弦彻底断裂。
他苦心伪装了十年的身份,他为了复国隐忍吞声的屈辱。
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算计,在这一刻,被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扒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他不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7
“乱臣贼子!竟敢秽乱宫闱,图谋不轨!”
皇帝龙颜大怒,一脚踹翻了龙椅旁的香炉,
“给朕挑断他的手脚筋,废去他一身武功,打入诏狱!”
失去了虎符,又被揭穿了前朝余孽的真实身份,一直效忠于裴寂的东厂死士们瞬间倒戈。
他们比谁都清楚皇帝的手段,纷纷拔出绣春刀,将刀刃对准了他们曾经的主子。
“不要!你们这群背主求荣的狗奴才!”
裴寂发出凄厉的惨叫。
四名大内高手齐齐动手,四道寒光闪过,裴寂的手腕和脚踝瞬间爆出一团血雾。
“陛下饶命!陛下,奴婢愿意将敌国在京城的所有暗桩全部供出,求陛下给奴婢留一条贱命吧!”
柳如烟眼看靠山倒塌,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皇帝看着她:
“你这种两面三刀的毒蛇,供出来的情报,朕敢信吗?教坊司细作柳如烟,凌迟处死,打入死牢候审!”
“不——!”柳如烟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随后,皇帝的目光转向了我们。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我老爹,叹了口气:
“沈爱卿,你养了两个好女儿啊。”
“若不是她们忍辱负重,将计就计,这大好河山,怕是真要落入贼人之手了。你沈家满门忠烈,朕,错怪你们了。”
老爹泪流满面,率领全家一百二十口重重叩首:
“谢主隆恩!臣,定当粉身碎骨以报陛下!”
“传朕旨意!尚书府沈氏,沉冤昭雪,护驾有功。”
“尚书沈大人官复原职,加封太子太保!”
“沈氏长女沈清辞,次女林晚晚,智勇双全,特封为一品昭阳郡主、平阳郡主!”
“赐免死金牌各一面,食邑千户,婚嫁自主,无需盲婚哑嫁!”
我深吸了一口气。
缓步走到裴寂面前,晚晚也被侍卫用软轿抬了过来。
我们姐妹俩俯视着这个曾经让我们两世不得善终的恶魔。
裴寂披头散发,满脸血污。
他怨毒地死死盯着我:“沈清辞,你算计我,你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我缓缓蹲下身:
“裴寂,被人当做往上爬的垫脚石,从权力的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好受吗?这,就是你的荣幸。”
裴寂气得双眼翻白,“哇”地喷出一大口黑血,彻底昏死了过去。
8
诏狱的最底层,水牢。
这里常年不见天,水池里漂浮着腐烂的动物尸体和数不清的水蛭。
裴寂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墙上,下半身浸泡在毒水中。
他醒来时,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剧痛。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在水牢中回荡。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资本,已经被彻底割去。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假太监,如今真真切切地变成了一个阉人!
牢房的另一角,柳如烟同样被锁着。
她引以为傲的容貌早已毁容,而在昨天,她的眼睛被灌入了真正的毒药。
她体会到了她曾经伪装盲人时,用来陷害别人的一切痛苦。
世界陷入了真正的黑暗。
我和晚晚冷眼看着这一幕。
晚晚的双腿已经被接好,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银针。
“怎么?我的好千岁,这净身房的手艺,你还满意吗?”
晚晚冷笑着开口,
“前世你砍断我的四肢,挖走我的双眼,今,我不仅要你变成真正的废人,还要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复国大梦是如何变成一场笑话的。”
裴寂目眦欲裂:
“了我!你们了我啊!柳如烟!你这个贱妇!我为你倾尽一切,你竟敢背叛我!”
他在绝望中将所有的仇恨转移到了柳如烟身上。
“你算什么东西!”柳如烟虽然瞎了,但嘴巴依旧恶毒,
“如果不是你自大狂妄,非要去惹这两个疯女人,我早就拿到虎符回国了!你不过是个连自己祖宗基业都守不住的废物!”
到了饭点,狱卒故意只扔下一个发馊的窝头在两人中间的脏水里。
裴寂和柳如烟为了活命,为了那一口馊食,像野狗一样在泥水里互相撕咬。
柳如烟咬掉了裴寂的一块耳朵,裴寂则死死掐着柳如烟的脖子将她往水里按。他们互相咒骂着,恨不得吃对方的肉,喝对方的血。
“别让他们死了。”我冷酷地向狱卒吩咐,
“晚晚配的续命药,每天按时给他们灌下去,我要他们清醒地承受身上的每一道刑罚,直到秋后问斩的那一天。”
裴寂听到这句话,绝望地停止了挣扎。
9
秋风瑟瑟,落叶纷飞。
又是一年秋决时分。
午门外的斩首台上,这一次跪在上面的,是裴寂和柳如烟。
他们身上已经被剥光了衣物,只留了一层铁丝罩子紧紧勒在肉上。
这是本朝最残酷的刑罚,凌迟。
刑场外围满了京城的百姓,所有人都自发地将最恶臭的污物砸向这两个叛国贼。
半空中,弹幕此刻已经陷入了狂欢:
【啊啊啊啊!这就是恶有恶报!这凌迟给我狠狠地刮!】
【两世的血海深仇终于报了!这两姐妹是真的狠,我太爱这种绝不圣母的大女主了!】
【死太监活该!活该!赶紧下去吧!】
第一刀落下的时候,裴寂没有惨叫。
他只是艰难地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头发,死死地盯着坐在监斩台侧首位上的我和晚晚。
我们两人今都穿着御赐的正红郡主朝服,阳光打在我们身上,光芒万丈。
看着我们如今高高在上的模样,裴寂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体会到了前两世我们被他残害时,那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柳如烟在黑暗中发出了第一声惨叫。
三千六百刀,刽子手的刀法精湛,保证他们在这漫长的行刑过程中,绝对不会提前断气。
每一刀下去,都是对他们罪恶的清算。
直到落西山,两副血肉模糊的骨架才被拖下刑场,任由野狗分食。
前世的恩怨,在这一刻,彻底两清。
当晚,尚书府举办了极其盛大的庆功宴。
曾经那些在尚书府落难时踩高拜低、甚至落井下石的亲戚和世家大族,此刻全聚集在庭院里。
手里捧着价值连城的重礼,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乞求我们的原谅。
“二叔,您这膝盖不是挺硬的吗?当初我们给盲女磕头时,那股子大义凛然的劲儿哪去了?”
我端着酒走到我那浑身发抖的二叔面前,直接将一杯酒泼在了他的脸上。
“清辞郡主......是二叔瞎了眼,二叔猪油蒙了心!求您给全族一条生路啊!”
我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砸碎在地:
“从今往后,尚书府的规矩,由我沈清辞来定。谁若再敢生出半点背主忘恩、卖族求荣的心思,裴寂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明天!”
一番冷酷的敲打,彻底确立了我和晚晚在家族中绝对的话语权。
老爹欣慰地看着我们,退居二线,将家族的大权正式交到了我们手中。
10
时光荏苒,三年后。
靠着那两面免死金牌和皇帝特许的婚嫁自主.
我和晚晚在这吃人的封建古代,彻底活成了世俗规矩之外的两个异类。
我们拒绝了所有王公贵族的求亲,没有步入深宅大院去经历那些琐碎的婆媳宅斗。
晚晚利用她现代的医学知识,在京城开创了第一家也是最大的一家平民医馆,济世堂。
她不仅打破了传男不传女的规矩,广收女徒,还发明了许多简易的急救手法,被京城百姓尊称为“活菩萨”。
曾经那个被裴寂嘲笑的现代医术,如今成了无数百姓的救命稻草。
而我,则接手了裴寂倒台后留下的一半地下情报网。
我暗中替皇帝排查朝堂毒瘤,清理敌国余孽,组建了属于我自己的暗影卫。
表面上我是风光无限的昭阳郡主。
背地里,我才是这个王朝真正大权在握的幕后推手。
没有那个死太监,我自己,就是最大的权势。
上元佳节,京城灯火辉煌,漫天烟火璀璨。
我和晚晚站在京城最高的城墙上,手里拎着两壶清酒,俯瞰着脚下繁华盛世的万家灯火。
晚晚的腿早已痊愈,她笑着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辞宝,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是彻底改变了炮灰女配的命运?”
我仰头饮尽杯中酒,看着半空中打满了【完结撒花】和【闺蜜情】的弹幕,嘴角勾起笑意。
“从来没有什么炮灰女配。”我握紧晚晚的手,
“这剧本既然交到了我们手里,那咱们,就是这天下唯一的主角。”
“不攀附任何人,我们自己,就是自己的神明。”
城楼上的风吹起我们的衣袂,宛如两只挣脱囚笼、展翅高飞的浴火凤凰。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