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婆抢我赔偿款去旅游,我反手送他们全家入狱
经典小说公婆抢我赔偿款去旅游,我反手送他们全家入狱是网络作者番茄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闻祁年祁年。1我因工伤导致终身不育的百万赔偿款,刚打到卡上,就被丈夫闻祁年取出来,全额给了他爸妈。“你一个下不出蛋的母鸡,留着钱有什么用?我爸妈养我这么大,正好拿去给他们养老。”我攥着医院的诊断书,感觉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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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因工伤导致终身不育的百万赔偿款,刚打到卡上,就被丈夫闻祁年取出来,全额给了他爸妈。
“你一个下不出蛋的母鸡,留着钱有什么用?我爸妈养我这么大,正好拿去给他们养老。”
我攥着医院的诊断书,感觉天都塌了。
这是我牺牲了做母亲的资格,才换来的下半生保障。
律师朋友愤怒地提醒他:“闻祁年,这是她的个人赔偿,你这是挪用!”
丈夫却一把抢过我的银行卡,
“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这钱放你这儿也是浪费。孝敬我爸妈天经地义!”
“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跟男人有什么区别?这钱就算你给我们闻家的补偿了。”
公婆拿到钱,立刻去订了最豪华的环球旅行邮轮票。
我摸着小腹上狰狞的伤疤,血泪涌上心头。
他忘了,我当初之所以会受这个工伤,就是为了在工厂设备倒塌时,把他推开。
既然他拿我残破的身体换来的钱去尽孝,
那我就让他全家有命拿没命花!
1
“转账成功,一百万到账了!”
闻祁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成功页面,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他没有丝毫迟疑,手指飞快点动,转头就转了二十万到他妈的账户里。
“妈,这钱打给你了,你跟爸赶紧把那豪华环球邮轮票订了,好好去潇洒一圈。”
一旁的婆婆乐得合不拢嘴,抱着手机亲了又亲。
“哎哟,还是我儿子孝顺!不像某些人,拿着钱当命子,死活不肯撒手。”
剩下的八十万,闻祁年直接转给了那个所谓的“远房亲戚”,准备全部投进那个公司。
直到这时,他才松开死死攥住我手腕的手。
我手腕上赫然是一圈青紫的指印。
“闻祁年,你是不是忘了我肚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工厂车间那台设备倒下来的时候,是谁把你推出去的!”
“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会破裂?会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我歇斯底里地吼出声,喉咙里泛起阵阵血腥味。
这笔一百万的赔偿金,是用我一辈子的残缺换来的血汗钱!他不仅抢走了,还要把它全盘剥夺。
闻祁年听着我的控诉,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轻蔑。
“你少拿这事来压我!翻旧账有意思吗?”
“当时那种情况,就算你不推我,我也能躲开,谁让你多管闲事去逞英雄的?”
“再说了,你是我的老婆,替丈夫挡一下危险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些话就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旁边正翻看豪华环球邮轮宣传册的婆婆,也跟着冷哼出声。
“就是,自己命贱非要往机器下面扑,现在倒好,成了个不会下蛋的废人。”
“我们闻家三代单传,到你这儿断了香火,你就是我们老闻家的千古罪人!这笔钱就该当做对我们闻家的补偿!”
公公也在一旁附和:“祁年肯留你在家里,没把你赶回娘家,已经是我们宽宏大量了。这钱拿出来,就当是你不能生孩子的违约金。”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对老毒物。
违约金?
我拿命救了他们的儿子,在他们眼里却只在乎我还能不能生!
闻祁年此时已经拿到了钱,底气十足,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冷冷看着我。
“林初,实话告诉你,这钱放你这儿也是浪费。我拿去,是为了我们闻家的未来。”
“既然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也没必要再跟你演什么情深似海,这钱就算你给我的补偿费,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一个不能生的二手货,拿着这笔钱也没用,离了我,我看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他竟然在拿到钱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提出了离婚。
曾经那个跪在病床前,发誓会照顾我一辈子,就算没有孩子也会把我当成唯一宝贝的男人,彻底死了。
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唯利是图,冷血无情的畜生。
婆婆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拱火。
“赶紧离!拿了这一百万,我们祁年什么样的黄花大闺女找不到?到时候找个十八九岁能生大胖小子的,气死你!”
我缓缓低下头,隔着衣服抚摸着小腹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工伤发生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那台机器砸下来,不仅砸碎了我的,也带走了那个还没成型的孩子。
为了救闻祁年,我付出了一切,连我的孩子都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
换来的却是今这般敲骨吸髓的羞辱。
腔里的悲愤化作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抬起头,扬起手。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闻祁年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心震得发麻。
闻祁年的脸瞬间被打偏过去,五个鲜红的指印迅速浮肿起来。
他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仿佛看着一个疯子。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贪婪又丑恶的嘴脸,心里最后那一点期盼也彻底消散。
闻祁年,既然你这么急着跳火坑,那我就成全你。
我要让你知道,这笔钱,你有命拿,没命花。
2
当晚我便给律师朋友打去电话。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那天之后我便从闻祁年家里搬了出来。
闻祁年那个远房亲戚的公司我调查过,就是个皮包公司。
而且那人之前还因诈骗罪被抓进去过。
这不,才过了两天,就来了。
那天下午,我刚走到楼下,突然冲出三个人影。
“贱人!你把钱弄哪去了!”
闻祁年双眼赤红,一把死死薅住我的头发。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
“说!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为什么我的钱都取不出来了,连平台都登陆不上去!”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我却异常冷静。
“当初我就劝过你,是你们非要上赶着送钱,现在被骗光了,倒打一耙怪我?"
婆婆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少在这装无辜!肯定是你这个毒妇故意设局害我们家祁年!”
“我就说你怎么那么痛快就把密码交出来,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公公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
“赶紧把钱吐出来!不然我们老闻家跟你没完!”
这一家人的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下限。
我用力掰开闻祁年的手。
“你们闻家除了会吸血还会什么?”
“上个月你妈突发急性胆囊炎住院,手术费加住院费五万块,全是我掏的钱!那时怎么不说我设局害你们?”
闻祁年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
“那五万块钱是你自愿出的!你是儿媳妇,孝敬婆婆难道不是应该的?”
“别扯那些没用的,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一百万还给我,我让你在整个江城混不下去!”
我的赔偿金被他抢去挥霍一空,居然还有脸让我给他填窟窿!
“我没钱,钱是你自己转走的,有本事你报警去抓平台老板。”
闻祁年见我不肯就范,恶狠狠地咬着牙。
“行,你没钱,你爸妈总有钱吧!”
“他们那套老破小还能值点钱,我今天就去找他们让他们替你还债!”
“闻祁年你敢!”
我疯了一样追上去,可他们早已开车离去。
我爸有严重的心脏病,本受不得半点!
等我打车赶到我爸妈家时,楼道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防盗门大敞着,屋内一片狼藉。
闻祁年正站在客厅中央,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教出的好女儿,合伙外人骗了我一百万!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这钱填上,我就把你们这破房子砸了!”
婆婆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没天理啊!这个丧门星把我们家底都掏空了啊!”
我爸捂着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你们血口喷人......初初不是那种人......”
闻祁年上前一步,猛地推了我爸一把。
“老头子你别装死!今天不拿钱,谁也别想好过!”
我爸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茶几上,当场昏死过去。
“爸!”
我尖叫着扑过去,双手颤抖着摸出手机拨打120。
我妈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闻祁年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冷哼一声。
“装什么死?林初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明天我再来要钱!”
说完,他带着公婆脚底抹油溜了。
3
我爸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电话刚接通,王婶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初初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妈家防盗门让人给撬了!有几个男的正在屋里转悠呢!”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下意识便想到了闻祁年!
我疯了一样冲回家。
刚跑到门口,就听到了屋内传来闻祁年的声音。
“张哥,您看这房子虽然是老破小,但地段好啊!”
“出门左拐就是菜市场,右拐就是重点小学,您买下来给孩子挂个学区,等孩子上完学,这片儿也就该拆迁了,到时候您还能大赚一笔!”
一个中年男人满意地四处打量着,不住地点头。
“确实不错,采光也行。”
闻祁年迫不及待催促:“嗨,您要是看中了,今天咱们就能签合同交定金!”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开虚掩的防盗门。
“滚出去!这是我家!”
屋里的几个人被吓了一跳。
闻祁年看到是我,非但没有心虚,反而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他转身对那个买家赔着笑脸:“张哥,这是我老婆,跟我闹点小脾气呢,您去楼下抽烟等我两分钟,我马上解决。”
买家见状,摇摇头走出了门。
防盗门被重重关上。
闻祁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他大步跨过来,一把薅住我的胳膊。
“林初,你少在这儿给我捣乱!张哥可是全款买房,今天这定金我必须拿到手!”
我用力挣脱他的钳制,反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闻祁年,你还要不要脸?我爸还在医院里躺着,你居然跑来卖他们的房子!”
闻祁年被推得一个踉跄,恼羞成怒地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你以为我想卖这破房子?我除了投那八十万还从网上借了点钱,要是还不上,明天就要砍我的手!”
“父债子偿,你是我老婆,你爸妈的房子拿来替我抵债天经地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我爸妈的房子,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卖!”
闻祁年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怎么没关系?”
“你爸估计也活不了几天了,你妈也是个病秧子,等他们俩一死,你作为独生女继承房产,我作为你合法丈夫,这房子自然有我的一半!”
“我现在只是提前变现我的合法权益而已!早卖晚卖不都得卖?”
他的程度再次突破了我的底线。
他不仅想要我的命换来的钱,甚至连我爸妈的命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林初,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这份房屋代持过户协议签了。”
闻祁年把笔强行塞进我手里,面目狰狞。
“只要你今天乖乖签字,等房子卖了,我还清,剩下的钱还可以考虑分你一点。”
“你要是不签,我今天就让你爸妈在江城连个收尸的地方都没有!”
我看着那份协议,怒火烧断了理智的最后一弦。
我拿起那份协议,当着他的面撕成碎片。
“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就是把房子捐了,你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闻祁年的五官彻底扭曲变形。
“贱人!你找死!”
他高高扬起巴掌,就要朝我脸上狠狠扇过来。
就在他即将落手的瞬间,我拿出一份文件,猛地拍在他的口。
“打啊!打之前你最好先看看这个。”
闻祁年动作一顿,狐疑地抓过那份文件。
只看了几秒钟,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
2
4
“这份事故调查报告,你看着眼熟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白的脸。
文件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工厂车间那台设备倒塌,本就不是什么意外!
而是闻祁年为了赶进度,私自拆除了设备的安全防护装置,违规作导致的重大失误!
“你......你从哪弄来的这个东西?”
闻祁年手抖得像筛糠,连连后退。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真以为买通了车间主任,把监控录像删了,这事就能瞒天过海?”
“你知不知道这份报告一旦交到安监局,你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还要进去蹲几年大牢?”
“你拿我的血汗钱去挥霍,拿我的命去填你的窟窿,你真以为我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
闻祁年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买家张哥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两口子商量好没有?”
我转过身,直截了当地对张哥说:“这位先生,这套房子是我父母的个人财产,房产证上本没有闻祁年的名字。”
“他没有权利卖这套房子,你们签的任何协议都不具备法律效力。”
张哥愣了一下,瞬间勃然大怒。
“你耍我呢?拿别人的房子来骗我交定金?你他妈活腻歪了是不是?”
闻祁年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张哥,你听我说,这房子早晚是我的,等老头子一咽气......”
“我去早晚!”
张哥一把揪住闻祁年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墙上。
“今天这事没完!浪费老子大半天时间,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不然老子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告你诈骗!”
闻祁年吓得面无人色,双腿直打哆嗦。
“张哥,别报警!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把刚从网贷平台借出来准备应急的几万块钱,一分不剩地全转给了张哥。
看着张哥骂骂咧咧地摔门离去,闻祁年像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房子没卖成,刚借的网贷又搭了进去。
可我没想到闻祁年被到狗急跳墙,把主意打到了我后续的工伤残疾补助上。
按照工伤鉴定标准,后续还有一笔三十万的补助金没有拨下来。
闻祁年为了搞到这笔钱,竟然买通了人事主管王大海。
两人狼狈为奸,伪造了我的签名和精神疾病诊断书。
三天后,公司同事偷偷给我发来消息。
“林初,你老公带人来公司闹事了!说你疯了,要代领你的补助金!”
我赶到的时候,闻祁年正在办公室大闹。
“我老婆因为破裂,受了严重,精神已经失常了!”
“我是她的合法丈夫,是她的第一监护人,这三十万的补助金必须打到我的卡上!”
我冷着脸,大步跨进财务室。
王大海吓了一跳,手里的笔直接掉在桌上。
闻祁年猛地转过头,见鬼一样指着我:“你......你怎么来了?”
我走到财务桌前,一把抓起伪造的授权委托书,狠狠甩在闻祁年脸上。
“我要是不来,这三十万的救命钱,岂不是又要进了你这个人凶手的口袋!”
5
闻祁年脸色青白交加,不断催促财务。
“你们信我还是信她一个疯子!”
我突然笑了。
既然他们这么想找死,我怎么能不推一把?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们。
“好啊,那就打吧。”
闻祁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松口。
但他已经被疯了,本顾不上多想,立刻催促财务。
“快打!她自己都同意了!”
小李被王大海得没办法,咬着牙按下了转账键。
“叮!”
三十万到账。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抱着手机狠狠亲了一口。
我却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一个号码。
“喂,经侦大队吗?我要实名举报。”
“我公司人事主管王大海,伙同外人闻祁年,涉嫌职务侵占和挪用三十万对公专项税务周转资金。”
闻祁年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王大海更是活像见了鬼,猛地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林初!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挡住王大海的去路。
“我疯没疯,等警察来了,你们去局子里慢慢解释吧。”
不到二十分钟,警车就停在了公司楼下。
王大海当场被戴上手铐带走调查,直接被公司开除。
闻祁年银行卡全面冻结。
他刚捂热乎的三十万,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林初!你个毒妇!你这是要死我啊!”
闻祁年像条疯狗一样冲我咆哮。
我冷冷地看着他被塞进警车,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账户被冻结,闻祁年彻底还不上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的没有下限。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听到楼下有人嚷嚷。
“黑心毒妇林初!出轨骗婚!谋财害命!”
公公婆婆正拉着一条长长的白条幅,堵在公司大门正中央。
几个网红正举着自拍杆,对着屏幕唾沫横飞。
“家人们看看啊!这就是那个骗婚的毒妇上班的地方!”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没天理啊!我儿子对她掏心掏肺,她却在外面找野男人!”
“她肚子上那道疤,本不是什么工伤,是她在外面乱搞,被人家原配找上门打的啊!”
“她把我们老闻家的钱全卷跑了,还联合外人把我儿子送进局子,这是要绝了我们老闻家的后啊!”
公公拄着拐杖,老泪纵横地对着镜头鞠躬。
“求求广大网友给我们评评理,让这个贱人把钱吐出来救救我儿子吧!”
直播间里瞬间涌入了几万不明真相的网友。
满屏的弹幕全是污言秽语,我的个人信息,电话号码,甚至是家庭住址,全被恶意曝光。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无数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接通就是破口大骂。
公司大堂被围得水泄不通,连保安都拦不住那些看热闹的人。
部门经理阴沉着脸走到我面前。
“林初,你看看你惹出的好事!公司电话都被打!”
“现在网上全是对公司的负面评价,股价都在跌!”
“为了平息舆论,公司决定对你无限期停职,你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6
我回到家后,火速注册了一个新账号,也开了直播。
网友涌入直播间,我直接把几张高清照片怼在了镜头前。
“大家看清楚了,这是这对老不死的拿我的一百万理赔款,去买豪华环球邮轮票的消费凭证!”
“这是闻祁年把钱投进诈骗平台的转账记录!”
“还有这份,是他借的合同照片!”
我字字铿锵,把每一张证据在镜头前展示得清清楚楚。
“我为了救他破裂,终身不育,他们一家不仅抢走我的救命钱挥霍一空,现在还倒打一耙说我出轨!”
“你们不是要评理吗?这就是你们要的真相!”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弹幕卡顿了一秒,开始彻底反转。
“!原来是吃绝户的极品一家人!”
“连老婆的救命钱都抢,这男的怎么不去死!”
那几个网红因为涉嫌造谣传谣,被平台直接永久封号。
公公婆婆看着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的谩骂,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公司大门。
网友人肉出了他们现在租住的地下室住址。
这对老毒物每天连门都不敢出,门上被砸满了发臭的鸡蛋和烂菜叶。
闻祁年发现常规手段行不通,的催收又得他走投无路。
他那个满肚子坏水的远房亲戚,给他出了个丧尽天良的毒计。
让我死。
只要我死了,他作为合法丈夫,就能拿到高额的人身意外险理赔金。
于是,闻祁年改变了策略。
他开始每天蹲守在我家楼下。
只要我一出门,他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左右开弓狂扇自己耳光。
“初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伪装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深情模样。
我低头看着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心里只觉得阵阵作呕。
律师是有资格调取他银行流水的,他刚给我买了保险,律师就第一时间通知了我。
我压下心头的冷笑,装出一副被他打动的模样。
“你......你真的愿意和我复合?”
闻祁年见我松口,连连磕头。
“愿意!你之前不是一直念着去旅游吗,咱们明天就去!”
我压下心头的嘲讽,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闻祁年开车带我上了山。
闻祁年坐在我旁边,嘴里哼着小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他大概已经看到了两百万理赔款向他招手。
就在车子刚开上盘山公路的瞬间。
“吱!”
三辆破旧的面包车从岔路口猛窜出来,将车子死死停。
车门被粗暴地拽开。
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如狼似虎地冲上车。
为首的光头一眼就锁定了缩在座位上的闻祁年。
“你他娘的还真想跑路啊!”
光头一把揪住闻祁年的头发,硬生生把他从座位上拖到了过道里。
“大哥!误会!这是误会!”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闻祁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我坐在副驾驶上,把弄着自己的手机。
早在出发前我就给闻祁年的债主发消息说闻祁年要跑路,还特地给他们发了位置。
闻祁年猛地看向我,目呲欲裂,“是你!你这个贱人出卖我!”
话还没说完,光头抡起手里的钢管,狠狠砸在闻祁年的小腿上。
山上只留下闻祁年的惨叫声。
7
闻祁年失联后,公婆彻底疯魔了。
凌晨两点,我被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惊醒。
突然,屋里彻底黑了。
我爸房间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
家用制氧机发出电量不足警报!
我爸双手死死抓着领口,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他的脸已经憋得青紫,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爸!”
我手忙脚乱地找出备用氧气袋给他接上,看着他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我浑身都在发抖。
差一点!
就差一点!
我爸就要活生生窒息在床上了!
我攥紧手机,调出门外的监控画面。
屏幕上,公婆剪断了我家电线,还把粪水疯狂泼在防盗门上。
公公手里还提着一桶汽油,一边往楼道里泼,一边恶狠狠地咒骂。
“小贱人!把我儿子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烧死你们全家!”
婆婆在一旁附和。
“烧!连这栋楼一起烧了!让他们全楼的人都给我儿子陪葬!”
这对老畜生不仅想我全家,还要拉着整栋楼的人垫背!
我立刻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随后,把这段监控视频转发到了小区业主群里。
整个小区瞬间沸腾了。
“草!这俩老不死的疯了吧!要拉我们全楼陪葬?”
“我闻到汽油味了!大家快拿家伙下楼!”
“打死这俩老畜生!绝不能让他们点火!”
不到五分钟,几十个愤怒的业主冲了下来。
居委会大妈首当其冲,“打!给我狠狠地打!反了天了敢在咱们小区放火!”
黑灯瞎火,只能听到公婆凄厉的惨叫。
“哎哟!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救命啊!人啦!”
业主们本不听他们鬼嚎,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等警察赶到时,业主们已经默契地散开。
只留下公婆两个像血葫芦一样瘫在地上,惨叫连连。
“警察同志!他们!他们要打死我们啊!”
婆婆肿着半边脸,哭天抢地地抱住警察的大腿。
公公满脸是血,指着周围的业主嘶吼:“抓他们!把他们全抓起来!”
带队的警察皱起眉头,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
“谁打的你们?认得出来吗?”
公婆环顾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全都冷眼盯着他们。
楼道漆黑,本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调监控!楼道里有监控!”
公公扯着嗓子喊。
物业经理站了出来,两手一摊。
“哎呀真是不巧,刚才这俩人把总电缆剪断了,监控系统瞬间断电,什么都没拍下来。”
警察冷冷地瞥了公婆一眼,语气严厉。
“你们半夜提着汽油和粪水来居民楼寻衅滋事,还扬言放火烧楼,已经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
“现场人这么多,监控又坏了,你们拿不出证据证明谁打了你们,这事没法办!”
“现在,立刻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
公婆彻底傻眼了。
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要到儿子的下落,反而惹了一身,还要面临刑事指控。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们。
路过我家门口时,婆婆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我。
“林初!你个丧门星!你给我等着!”
“等我出来,我一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我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地瞪回去。
“好啊,我等着。”
“不过前提是,你们得有命从局子里出来。”
8
我以为这荒唐的一切终于告一段落。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砰!”一声巨响猛地砸在防盗门上。
“林初!你个贱人给我滚出来!”
我贴近猫眼,只看了一眼,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闻祁年满头是血,衣服烂成一条一条,皮肤上全是青紫。
最恐怖的是,他手里赫然拎着一把半米长的西瓜刀!
“开门!老子清楚你在里面!”
闻祁年疯了一样挥舞着砍刀,一刀接一刀地劈在老旧的防盗门上。
“都是你这个毒妇毁了我!”
“要不是你把钱藏起来,老子怎么会被的人打成这样!”
“他们挑了我的脚筋!还我喝尿!”
“我活不成了,你也别想活!今天老子就拉着你全家一起下!”
防盗门本就年久失修,被他这么不要命地乱砍,本撑不了多久。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想拨打110。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等警察赶到,这扇破门早就被他劈开了!
我爸还在屋里吸氧,绝不能让他冲进来!
电光火石间,我猛地想起这套老房子卫生间的下水管道老化严重,常年漏水。
楼下那个满臂纹身的大哥,因为这事上来砸过好几次门。
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卫生间。
把所有水龙头全部拧到最大!
水流喷涌而出。
我嫌不够快,直接抄起马桶刷,狠狠砸在洗手池下方的老化水管上。
“咔嚓!”
管道彻底爆裂,高压水柱瞬间冲天而起,整个卫生间顿时水漫金山。
积水疯狂地向楼下渗去。
砍门声越来越大,门框已经开始剧烈晃动。
“林初!你躲不掉的!”
就在防盗门即将被劈开的最后一秒。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咆哮。
“的!楼上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发大水啊!”
楼下大哥光着膀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兄弟。
他们一上楼,正好迎面撞上举着砍刀的闻祁年。
大哥看了一眼被砍得稀巴烂的门,又看了看闻祁年手里的刀,瞬间火冒三丈。
“大半夜的在这发什么疯?水管是不是你弄爆的!”
闻祁年早就红了眼,本不管来人是谁,挥着刀就劈了过去。
“滚开!”
大哥反手一棒球棍狠狠砸在闻祁年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西瓜刀掉在地上。
几个兄弟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闻祁年死死按在地上。
“敢拿刀砍老子?活腻歪了!”
大哥一脚踩在闻祁年的脸上,掏出手机就报了警。
十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把闻祁年拖上了车。
我向楼下大哥道了歉,表示愿意出钱维修。
对方却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没事老妹。”
我安抚好我妈,便去警局配合做笔录。
路过审讯室时,隔着铁门,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激烈争吵声。
闻祁年戴着手铐,冲着对面的公婆歇斯底里地咆哮。
“都怪你们!”
“要不是你们非要贪图那一百万,非要让买什么豪华邮轮票,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你们把我害成这样的!”
婆婆被骂得直抹眼泪,公公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闻祁年脸上。
“你个逆子!还有脸怪我们!”
一家三口在审讯室里狗咬狗,互相推诿,丑态百出。
9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配合律师,将收集到的所有铁证一并提交给了法院。
数罪并罚,桩桩件件都够他在里面脱几层皮。
开庭那天,江城下了一场暴雨。
闻祁年被法警押上被告席时,整个人瘦脱了相。
他穿着囚服,一瘸一拐地站定。
看到坐在原告席上的我,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初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给我出一份谅解书吧!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出去一定给你当牛做马!”
他嚎得撕心裂肺,试图用博取法官和我的同情。
我冷眼看他表演。
就在他低头抹泪的瞬间,我分明看清了他低垂眼眸里闪过怨毒与阴狠。
那是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的恶毒。
狗改不了吃屎,毒蛇永远捂不热。
我站起身,直视着法官。
“我不接受任何调解,拒绝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依法重判!”
闻祁年的哭声戛然而止,“林初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法槌重重落下,闻祁年数罪并罚,判处,!
“......”
闻祁年双腿一软,像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一股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囚裤洇开,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他竟然直接吓尿了。
“完了......全完了......”
他嘴里绝望地嘟囔着,被两名法警强行拖了下去。
而一旁的公婆此刻也戴着手铐。
他们作为同谋,被依法判处十年。
婆婆听到判决,疯了一样挣扎着朝我啐唾沫。
“丧门星!你个千刀万剐的丧门星!我们老闻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你绝了我们家的后啊!”
公公直接两眼一翻,气得昏死过去。
十年,足够这对老畜生在里面把骨头都熬烂了。
入狱后的第一个月,闻祁年托狱警给我打来电话。
说他每天在里面挨打受欺负,腿伤发炎溃烂,痛不欲生。
他哭着求我想见我最后一面。
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
“告诉他,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嫌他恶心。”
挂断电话,我将那个号码彻底拉黑。
我卖掉了江城的那套老房子。
带着爸妈搬到了南方沿海城市。
我爸的心脏病养得很好,我妈的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我在当地找了一份薪水不错的新工作。
周末的时候,我会推着我爸,挽着我妈,在海边的栈道上散步。
没有了吸血的恶魔,没有了算计和背叛。
海风拂过脸颊,带来自由的气息。
我的人生,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完美。
















